包廂門一推開，笑鬧聲浪就撲了過來。紅木長桌擺滿酒菜，水晶吊燈把光暈打成昏黃的橘色，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空氣裡混著烤肉的香氣和香水味。冷氣開得剛好，涼意貼在皮膚上，卻壓不住那股蒸騰的熱鬧勁。 「小銀來了！」阿豪第一個站起來，快步繞過桌子迎向門口。他今天穿淺灰休閒西裝，襯衫領口微開，笑容燦爛地張開雙臂，「兩年沒見，妳怎麼越來越漂亮？」 我被他熱情地攬了一下肩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有，你們才都沒變。」 「來來來，坐這。」阿豪拉著我往長桌中間走，拉開那張正對主位的椅子，「今天妳是主角，坐主位。」 「不用啦，我坐旁邊就好——」 「說什麼，妳可是我們班花。」阿豪不由分說把我按進椅子裡，手在我肩頭多停了半秒才收回去。 我抬眼掃了一圈包廂。十幾個舊同學三三兩兩坐著，有人朝我揮手，有人低頭滑手機。斜對角坐著大偉，黑色緊身T恤繃著厚實的胸膛，手臂上的刺青從袖口探出來。他正盯著我看，目光撞上時，咧嘴笑了下。 我移開視線，端起面前的紅酒杯抿了一口。大偉大學時跟我告白過，在系館門口堵我，當著一堆人的面說喜歡我。我當時嚇了一跳，脫口說了句「別開玩笑了」，他臉色當場沉下去，之後再也沒跟我說過話。這件事我其實有點愧疚，但也沒到需要道歉的程度。 「第一杯，敬我們畢業兩年！」阿豪舉杯站起來，「敬大家還是這麼帥這麼美！」 眾人鬨笑，碰杯聲叮叮噹噹。我喝了半杯，紅酒偏甜，順喉。 「小銀現在在哪工作啊？」坐我右邊的女生問。 「在內湖一間科技公司做行銷，」我放下杯子，「就是普通上班族啦。」 「有沒有男朋友？」 「還沒啦，工作忙。」 「那剛好，今天多喝點，難得聚會嘛。」阿豪湊過來幫我倒滿酒，瓶口傾斜，深紅色的液體沿著杯壁流下去，在燈光下泛著亮光。 「你別一直灌我。」我笑著擋了下。 「哪有灌，我是誠心誠意敬我們班花。」阿豪舉杯，眼睛亮晶晶的，「恭喜妳工作順利，早點找到好對象。」 他這人說話永遠這麼漂亮，大學時追我的時候也是，每天送早餐、幫我佔圖書館位子，溫柔體貼到無可挑剔。我拒絕他的時候他笑著說「沒關係我們還是朋友」，之後還真的沒再糾纏。現在想起來，他確實挺大方的。 我跟他碰了杯，一口喝掉半杯。 菜一道道上來，龍蝦、牛排、烤鴨，擺了滿桌。阿豪頻頻招呼大家吃菜，又繞著桌子敬酒，每個人他都聊上幾句，場面熱絡得很。我不知不覺喝了好幾杯，臉頰開始發燙，耳根也熱熱的，像是有人拿溫毛巾敷在上面。 「小銀，」大偉不知什麼時候端著酒杯繞到我身後，「敬妳一杯。」 我回頭看他。他站得近，幾乎貼著我椅背，低頭看我的眼神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他身上的氣味混著酒氣和淡淡的菸草味，從我頭頂飄下來。 「好久不見。」他說。 「好久不見。」我舉杯，猶豫了一下，「大偉，以前那件事……我其實一直想跟你道歉——」 「都過去的事了。」他打斷我，嘴角扯出個笑，「現在我們都長大了，對吧？」 他仰頭把酒乾了，杯子重重磕在桌上。我有些尷尬，也跟著把酒喝完。他沒有馬上走開，手指在我椅背上輕輕敲了兩下，才轉身回到自己位子。 阿豪立刻過來補酒：「好！大偉夠爽快！來來來，大家一起再敬一輪！」 包廂裡氣氛越來越熱。不知道誰開了音樂，有人跟著哼唱，有人划拳。我靠在椅背上，覺得頭有點暈，紅酒的後勁上來了。眼前的人影晃來晃去，笑聲在耳邊放大又縮小。桌上的菜色已經分不清哪道是哪道，只看到油光在燈下閃。 「小銀，再來一杯。」阿豪又舉著酒瓶站在我旁邊，瓶口對著我的杯子，「慶祝我們重逢啊。」 「我真的不行了……」我擺擺手，聲音有點飄。 「最後一杯，真的，」阿豪眨眨眼，「喝完這杯我就不煩妳了。」 他語氣輕鬆，笑容無害。我看著他倒滿的那杯深紅色液體，嘆了口氣，端起杯子慢慢喝掉。酒液滑過喉嚨，溫熱地沉進胃裡，像一條細細的暖流往下竄。 我放下杯子，突然覺得整個包廂都在輕微搖晃。額頭發燙，後頸滲出一層薄汗，視線邊緣開始模糊。耳邊的笑聲好像隔了一層水，忽遠忽近。 我扶著桌面站起來，腳下絆了一下，撐住椅背才穩住。 「我好像……有點醉了。」我苦笑，朝眾人擺擺手，「你們繼續，我坐一下就好。」 阿豪立刻起身繞到我身邊，一手扶住我手臂，另一手虛攬在我腰後：「走，我帶妳去旁邊休息區坐一下。」 --- 阿豪的手臂從我腰後收緊了些，半拖半扶著我往紗簾方向走。我的腳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軟得不聽使喚，視線裡的包廂燈光跟著搖晃成一團模糊的橘黃。身後傳來同學們的笑鬧聲，有人喊了句「班花醉啦」，接著是一片起鬨似的笑聲。 紗簾被阿豪一手掀開，裡頭的光線陡然暗下來。一張深色長沙發橫在牆邊，角落的立燈只亮著昏黃的微光，把整個空間籠在暗影裡。冷氣似乎比外頭更強，我裸露的手臂起了層雞皮疙瘩。 「來，小心坐。」阿豪的聲音溫柔得恰到好處，扶著我往沙發上按。我的膝蓋一彎，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椅墊裡，身體往旁邊歪過去，頭撞上了扶手。 「唔……」我閉了閉眼，額頭貼著涼涼的皮面，想讓暈眩緩下來。耳邊的音樂和笑鬧聲隔著紗簾，變得又遠又悶，像隔了一層水。 「她看起來不太對勁。」有人說。聲音很陌生，帶著壓低的笑意。 「藥效發作了。」阿豪的聲音忽然低下來，少了剛才在眾人面前那股熱絡，換成一種冷靜的、像在陳述事實的語氣。 我勉強撐開眼皮，昏暗中看見紗簾被掀開，幾個模糊的人影走了進來。大偉在最前面，黑色緊身T恤在暗處幾乎融進陰影裡，他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笑。 「你們……」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像火燒，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說什麼……藥……」 阿豪蹲下身，湊到我面前。他臉上的笑容還掛著，但眼底那層溫和已經褪乾淨了，只剩下一種灼熱的、讓我後背發涼的光。「小銀，妳還記得當年拒絕我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我愣愣地看著他，記憶像隔了層霧。「我……什麼時候……」 「大二那年，圖書館門口。」阿豪的聲音輕緩，「妳說『我們不適合』，然後轉頭就走。那天我等了妳三個小時。」 我的頭痛得像要裂開，意識在昏沉與清醒之間來回拉扯。我終於聽懂了剛才那些話的意思，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酒精和藥效讓四肢發軟，但恐懼像一根針，刺得我清醒了一瞬。 「你……你下藥？」我撐著扶手想站起來，腿卻不聽使喚，整個人往前栽，被大偉一把按回座位上。他的手掌壓在我肩頭，力道大得我動彈不得。 「放開我！」我用力想喊，出口的聲音卻像貓叫一樣微弱，喉嚨裡擠出的呻吟沙啞得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我拚命想往後縮，後背抵上沙發扶手，無路可退。 阿豪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襯衫袖子捲到肘部，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環顧四周，幾個男同學圍了過來，在昏暗中站成一個半圓，把我和外界隔開。紗簾外頭，音樂聲還在繼續，有人跟著哼唱，笑鬧聲不絕於耳，沒人注意到這裡發生的事。 「今天，」阿豪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落進每個人耳裡，「我們要討回當年被她拒絕的債。」 幾個男生低聲笑了起來。那笑聲讓我頭皮發麻，眼淚毫無預警地湧上眼眶，模糊了視線。我轉頭看向大偉，他站在我身側，低頭俯視著我，眼神裡有種我讀不懂的情緒——不是阿豪那樣的灼熱，更像一種沉甸甸的、壓了很久終於鬆開的滿足。 「大偉……」我啞著嗓子喊他，眼淚滑下臉頰，「你幫幫我……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 他沒有回答，只是蹲下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指腹壓在我的顎骨上，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他側過頭，目光越過我，看向站在對面的阿豪。 「她求你了。」阿豪笑了笑，「你怎麼說？」 大偉沒接話，只是把我的臉轉向阿豪的方向。阿豪彎下腰，湊到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和古龍水味。他低頭看著我，嘴角噙著笑，眼神卻冷得像冰。 「好好享受今晚。」他說。 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滑落，滴在大偉的手指上。他沒有鬆開，反而又加了一點力道，把我的臉固定在那裡，讓我躲不開阿豪的目光。紗簾外的笑鬧聲還在繼續，那首熱鬧的歌已經唱到了尾聲，有人大聲叫好，掌聲穿過紗簾飄進來，像隔著一個世界。 幾雙手從兩側伸過來，扶住我的手臂，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我的腿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軟綿綿地往下滑，又被他們架住。阿豪走在最前面，掀開紗簾，外頭明亮的燈光刺得我瞇起眼睛。有人在我身後低聲說了句什麼，接著是一陣壓抑的笑聲。 我被他們半拖半扶著，往包廂門口走去。 --- 賓館房間的門被阿豪用腳踢上，嗶一聲電子鎖落扣。他把我往床上一甩，我整個人摔進軟墊裡，頭暈得眼前發白，撐著手肘想爬起來，肩膀卻被人從後面按住，壓回床上。 「別急。」阿豪的聲音帶著笑，他繞到床尾，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釦子，一顆一顆，眼神卻一直黏在我身上。幾個男生圍在床邊，影子在我視線邊緣晃動，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低聲笑。我往後縮，後背抵上冰涼的床頭板，白色洋裝的裙擺皺成一團纏在腿間。 阿豪把襯衫丟在地上，露出結實的胸膛，他俯身上床，膝蓋壓住我兩條腿，一手扯住我洋裝的領口，往兩邊用力一撕——布料裂開的聲音刺耳，涼意瞬間竄上胸口。我驚叫出聲，下意識抬手擋，手腕卻被他抓住，舉過頭頂壓在床單上。他另一手不知從哪抽出一條絲巾，繞過我手腕打了個結，綁在床頭欄杆上，綁得緊，我用力扯了一下，紋絲不動。 「放開我……」我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藥效讓四肢軟綿綿的，連掙扎都像在划水，「阿豪，你瘋了——」 「我瘋了？」他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笑，手順著我敞開的領口往下滑，掌心覆上我胸口的肌膚，隔著內衣揉了一把，「我追了妳兩年，妳連正眼都不看我。現在這樣，剛剛好。」 他的手鑽進內衣下緣，粗糙的指腹捏住我的奶頭搓了一下，我全身一顫，牙關咬緊，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藥效讓我的身體熱得發燙，皮膚上每一寸觸感都被放大，他的手掌貼著我的腰側往上摸，我明明想躲，腰卻自己弓起來，像在迎合他的動作。我恨自己這樣，眼淚流得更兇。 「你們看，她有反應了。」阿豪回頭對圍觀的人說，幾個男生發出壓抑的笑聲。他把我的內衣往上推，低頭含住我一邊奶頭，舌頭裹著乳尖吸吮，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又用嘴唇抿住拉扯。我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那聲音又細又軟，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明明是抗拒，聽起來卻像在呻吟。 阿豪的手順著我的小腹往下滑，探進內褲裡，指腹壓上那條縫，隔著布料摩挲。我的腿想夾緊，卻被他用膝蓋撐開，壓在兩側。他的手指撥開內褲邊緣，直接碰觸到濕滑的穴口，他頓了一下，笑了：「還沒進去就這麼濕了。」 「不是……」我搖頭，眼淚甩在枕頭上，「那是藥——」 「我知道是藥。」他打斷我，手指沿著穴口往上滑，找到那顆敏感的小豆子，用指腹按著揉了幾圈，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拱離床面，嘴裡洩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又硬生生咬住下唇壓回去。身體裡那股陌生的熱流越滾越大，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濕透了大腿根。 阿豪抽出手指，扯掉自己身上僅剩的內褲，那根雞巴彈出來，粗長的一根，青筋盤繞，龜頭頂端滲著黏液。他扶著雞巴湊到我腿間，龜頭抵住穴口，我嚇得整個人僵住，拚命搖頭：「不要……求你……阿豪，別這樣……」 他沒理我，腰一挺，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擠。那感覺像被一根滾燙的鐵棍撐開，又脹又痛，我張嘴想叫，卻只發出乾啞的氣音。他壓在我身上，一手撐在我耳側，低頭看著我，整根沒入後停了兩秒，然後開始抽送。 「啊……嗯……」我的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藥效讓身體裡每一寸都敏感得要命，他的雞巴在裡面磨過每一道皺褶，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腹竄上脊椎。我明明在哭，眼淚糊了滿臉，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夾緊他，小穴裡頭的嫩肉纏著他的雞巴吸吮，淫水被他抽送的動作帶出來，發出黏膩的水聲。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阿豪喘著氣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在我屁股上啪啪作響。我仰著頭，喉嚨裡溢出斷續的呻吟，意識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只覺得裡面那根東西越來越脹、越來越燙，把自己撐得滿滿的。 他猛地頂了幾下，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我身上，雞巴深深地埋進我體內，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來，燙得我全身一哆嗦，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一層一層地縮。他趴在我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雞巴拔出的瞬間，混著白濁的液體從穴口淌出來，濕了一大片床單。 他翻身退開，床墊彈了一下。我還沒從那陣暈眩裡回過神，一個更沉更重的身影就壓了上來。 大偉。 他不知什麼時候脫掉了上衣，一身古銅色的肌肉壓在我身上，滾燙的皮膚貼著我的胸口。他沒說話，一手抓住我綁在床頭的絲巾，把我的手腕往上扯，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抵在我還沒合攏的穴口。他比我壯，肩膀寬得像一堵牆，整個人罩在我上方，陰影把我完全吞沒。 他沒給我反應的時間，腰一沉，那根比阿豪更粗的雞巴猛地頂了進來。我「啊」地叫出聲，聲音又尖又啞，裡頭還含著剛才的淫水和精液，被他一頂就擠出來，順著屁股縫往下淌。他壓著我，一下一下地抽送，節奏比阿豪更重更猛，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穿在床上，床頭撞在牆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大偉……」我啞著嗓子喊他，眼淚滑進鬢角，「求你……停……」 他沒停，只是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沉沉的，說不上是恨還是別的什麼。他的雞巴在我裡面進出，粗大的龜頭刮過每一寸嫩肉，頂到最深處時，我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洩出失控的呻吟。小穴裡頭一陣陣地抽搐，淫水被他抽送的動作攪出白沫，沿著大腿根往下流。 我盯著天花板的燈，光暈在視線裡蕩開，一圈一圈，像在水底看世界。嘴裡喃喃著「不要」，聲音又輕又碎，像在說給自己聽。下半身卻濕得一塌糊塗，他的雞巴每頂進來一次，裡面就湧出一股熱流，身體像有自己的意志，纏著他、夾著他，不讓他出去。 大偉壓在我身上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的胸膛滴在我皮膚上。我全身都在顫抖，不知道是藥效還是別的什麼，只覺得羞恥像一層滾燙的潮水，從裡到外把我淹沒，而我連閉上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 大偉的雞巴從我體內抽出去，濕熱的穴口瞬間空了，冷氣貼上來，我打了個哆嗦。還沒等我喘過氣，一隻手抓住我的腰，把我整個翻過去，我的臉撞進枕頭裡，鼻間全是陌生的汗味。 「趴好。」 阿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喘息裡的笑。他的手掌壓在我後腰上，往下按，我的臀部被抬起來，膝蓋撐著床單，整個人跪趴在床上。我聽見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然後一陣濕熱的觸感貼上我的穴口，他握著自己的雞巴在縫隙間磨了兩下，沒等我反應，猛地頂了進來。 「啊——！」我的哭叫悶進枕頭裡，身體被這一記貫穿頂得往前一衝，肩膀撞上床頭板。他的雞巴整根沒入，撐得我小腹發脹，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又麻又脹。他沒有停頓，握著我的腰就開始衝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都往前滑。 「終於……」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壓抑太久的興奮，「妳終於也是我的女人了。」 我哭著搖搖頭，想說話，一張嘴卻只有破碎的呻吟。藥效讓我的身體熱得像火燒，他每撞一下，那股酥麻就順著脊椎往上竄，我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卻擋不住從骨子裡湧上來的顫慄。 「哭什麼？」阿豪的手繞到我身前，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往後扯，我的脖子被迫仰起來，淚水順著臉頰滑進枕頭裡。「當年妳拒絕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對不起……」我啞著嗓子哭喊，「對不起……放過我……」 「現在說對不起，晚了。」他扯著我頭髮的手加了力道，另一手扣住我的腰，抽送的節奏加快，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晃，乳房跟著搖動，乳尖擦過粗糙的床單，又痛又麻。 「嗚……嗯……」我的呻吟壓不住地從喉嚨裡溢出來，身體在他每一次衝撞中顫抖。連續的高潮讓我的敏感度比平常高出好幾倍，他每頂一下，我體內就湧出一股熱流，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沾濕了床單。 「夾得真緊。」阿豪低聲笑了，放開我的頭髮，改為按住我的後頸，把我整張臉壓進枕頭裡，「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我悶在枕頭裡嗚咽，眼淚把布料浸濕了一塊。他的抽送越來越猛，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我的膝蓋開始發軟，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上半身塌下去，只剩臀部被他高高托起，承受著他一波又一波的撞擊。 「要去了……我要去了……」他喘著粗氣，扣著我腰的手指掐進肉裡，最後幾下又重又深，頂得我眼前發白。他低吼一聲，雞巴猛地抽出去，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在我的後腰和臀縫間，順著股溝往下淌。 我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連哭的力氣都快沒了。阿豪的喘息從身後退開，床墊陷了一下又彈回來。我聽見他的腳步聲往床尾走，然後是另一個人的呼吸聲靠近。 「換你了。」阿豪的聲音帶著笑，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得意，「別把她弄壞了，後面還有好幾個。」 一隻粗大的手掌按住我的後背，掌心滾燙，貼著我汗濕的皮膚。大偉的體重壓上來，他跪在我身後，膝蓋頂開我的腿，我感覺到他硬挺的雞巴抵在穴口，比阿豪的更粗更燙，光是抵著就讓我全身緊繃。 「放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 我搖著頭，哭著說不出話來。他沒有等我準備，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捅了進來。我被頂得眼前發黑，喉嚨裡擠出一聲尖細的哭叫，他的尺寸比阿豪大了一圈，撐得我穴口發緊，我感覺自己像被劈開了一樣。 「操……真緊……」大偉低聲罵了句，兩手掐住我的腰，開始大力衝撞。他沒有阿豪那種帶著羞辱的節奏，就是單純地、狠狠地幹，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撞得我臀部啪啪作響。我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臉頰擦過床單，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 「慢……慢一點……」我斷斷續續地哭喊，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求你……太深了……」 「妳不是最會拒絕人嗎？」大偉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種發洩似的狠勁，「當年說『別開玩笑了』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會被我幹？」 我哭得說不出話來，身體卻在他的衝撞下不受控制地發熱，小穴裡湧出一波又一波淫水，把他的雞巴裹得濕淋淋的。他頂到最深處時，我的腰猛地弓起來，小腿痙攣著蹬緊床單。 「啊……不要……又要……」我哭著搖頭，身體卻背叛了我的意志，在藥效和連續的刺激下再次攀向高峰。大偉的抽送沒停，反而加快了，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把我推上頂點，然後又墜下來，還沒緩過氣又被頂上去。 「妳裡面在絞我。」他低吼一聲，動作愈發猛烈，掐著我腰的手幾乎要把我提起來。我癱軟在床上，只剩下嗚咽和呻吟，意識在極樂和絕望之間反覆拉扯，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哭又叫，陌生得不像自己。 大偉的呼吸越來越重，最後幾下又深又猛，頂得我整個人往前衝，額頭撞上床頭板都感覺不到痛。他低吼一聲，雞巴抽出來，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在我的腿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整個人癱軟趴在床上，大腿汗濕發抖，眼神空洞，大口喘著氣。 --- 大偉的雞巴從我體內抽出去，濕熱的精液跟著淌出來，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我趴跪在床上，膝蓋已經撐不住，上半身整個陷進被褥裡，臉埋在枕頭邊緣，喘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空虛感夾著脹痛，讓我的腰止不住地發抖。 「換誰？」阿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滿足。他躺在我身側的床頭，襯衫敞著，西裝褲只拉上拉鍊沒扣釦子，手裡不知道在滑什麼，語氣像在點名。 「我來。」一個聲音應道。 我勉強撐開眼皮，視線模糊成一團，只看見幾個人影從床尾圍過來。有人伸手抓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翻了過去，變成側躺的姿勢。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四肢像灌了鉛，只能任由他們擺佈。 那人從我身後貼上來，一隻手攬住我的腰往上提，讓我側躺著弓起身體。他湊到我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我頸側，然後我感覺到他硬挺的雞巴抵住我的穴口，頂了兩下，就著滿滿的潤滑和精液，整根插了進來。 「嗯啊……」我發出一聲連自己都陌生的呻吟，嗓子已經啞了，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破碎氣音。他的陰莖在體內撐開一道飽脹的觸感，緩慢地抽動起來，一下一下頂到深處，我的身體早就被幹得鬆軟，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進出。 「操，裡面好熱。」他低聲說，手從我腰側滑到胸前，抓住我一邊奶子揉捏起來，力道不輕不重，拇指壓著奶頭搓了幾下，我整個人跟著一陣痙攣，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 「還在流水耶，操不壞的。」另一個人笑著說。 我閉著眼，意識在昏沉和快感之間浮沉。身後的抽送越來越快，他的手從奶子上移開，抓起我垂在身側的手，拉到他胯間，讓我握住他的雞巴。我手指發軟，幾乎握不住，只能勉強圈著那根滾燙的肉棒，跟著他手的動作上下擼動。 「對，就這樣，握緊點。」他喘著氣說，腰上的動作又重了幾分，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晃，床墊跟著發出吱呀聲。 「唔……不……不行……」我含糊地呻吟。 「什麼不行？剛才不是很爽嗎？」他笑了，猛地加快速度，插得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上一陣猛撞，我眼前發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來，穴口絞緊他的陰莖，整個人痙攣著又去了一次。高潮的餘韻還沒退，他就低吼一聲，狠狠頂進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了進來，燙得我又是一陣顫抖。 他抽出去的時候，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腿縫流下來，濕了一整片床單。 「換我。」另一個聲音從前面響起。 我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過神，就有人跪到我頭前，伸手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往他的方向拉。我被迫仰起頭，視線裡晃過一根硬挺的雞巴，直直杵在我面前，龜頭抵著我的嘴唇。 「張嘴。」他說。 我下意識想別開頭，後腦卻被他牢牢按住，動彈不得。藥效讓我全身發軟，連咬緊牙關的力氣都沒有。他拇指壓著我的下巴往下一掰，我的嘴就鬆開了，他順勢把雞巴塞了進來，頂進我嘴裡。 「唔……」我發出悶哼，喉嚨被頂得一陣乾嘔。 「含深一點，用舌頭。」他壓著我的頭往下按，雞巴捅進喉嚨深處，我整個人縮了一下，眼淚被嗆得湧出來，沿著臉頰滑落。他開始抽送，雞巴在我嘴裡進進出出，龜頭刮過上顎，頂著喉口的軟肉，我嗚嗚地哼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鎖骨和乳房上。 「對，就是這樣，吸得真爽。」他喘著氣說，節奏越來越快，手指插進我髮間抓緊，腰往前頂了幾下，然後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我嘴裡。我嗆了一下，白色的濁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他抽出去時，我嘴裡還含著半口，不知道該吞還是該吐，最後混著口水一起嚥了下去，又嗆得咳了幾聲。 我整個人癱在床上，側躺著，腿間一片濕滑，精液混著淫水把床單浸得又濕又涼。穴口還微微張著，合不攏，一條白濁的痕跡從腿間蜿蜒而下，流過大腿沾在床單上。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光線昏黃，在我眼裡晃成一片模糊的暈。 「拍下來。」阿豪的聲音忽然從旁邊響起，帶著滿足的笑意，「留個紀念。」 我聽見手機鏡頭對焦的輕響，微微轉過頭，看見阿豪站在床前，手裡舉著手機，鏡頭對著我。他嘴角掛著笑，眼神裡那種冰冷的滿足感讓我後背發涼，可我連躲開的力氣都沒有。 「來，跟大家打個招呼。」他語氣輕挑，手機閃光燈亮了一下，白光刺進我渙散的瞳孔。 我嘴唇微微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沿著顴骨無聲地滑落，滴在濕透的枕面上。 阿豪看著畫面裡的畫面，滿意地收起手機，走過來彎下腰，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謝謝招待。」他說，語氣輕快得像在道別。 --- 天色亮起來的時候，我還在發愣。 窗簾縫裡透進來一道灰白的光，正好落在我臉上，刺得我瞇了瞇眼。床單黏在皮膚上，乾掉的體液把布料硬成一塊一塊的，蹭著大腿發癢。我維持著側躺的姿勢很久了，久到半邊身體麻掉，像不是自己的。 房裡有動靜。有人翻身下床，床墊彈了一下，接著是拉鏈拉上的聲音、皮帶扣上的聲音、腳步聲在地毯上悶悶地響。我沒抬頭，只從眼皮縫裡看見幾個影子在床邊晃動，大偉背對著我套上T恤，衣擺拉下來蓋住腰，他低頭滑手機，螢幕光映在他側臉上，嘴角掛著一點弧度。旁邊兩個男生低聲笑著，一個在繫鞋帶，一個在穿外套，動作都很從容，像剛做完一件不值一提的事 阿豪的聲音從床尾傳來，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小銀，昨晚配合得很好。」 我沒動，也沒應聲，像沒聽見一樣。 他走過來，腳步聲停在我面前的床邊，我感覺得到他低頭看我，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肩頭。「這些錢拿去，」他說，聲音裡的笑意收了些，變成一種隨意的、打發人的語氣，「買件新衣服。」 幾張鈔票落下來，飄在我眼前的床單上，紙張邊角刮過我的鼻尖，帶著一股新鈔的油墨味。我盯著那幾張鈔票，數字模糊在眼眶裡，又慢慢清晰起來 大偉的手機螢幕忽然亮起，他側過身，把螢幕轉向旁邊兩個男生，低聲說了句什麼，那兩人湊過去看，接著同時笑出聲，一個拍了拍大偉的肩膀，說了句「這拍得真清楚」。大偉沒接話，只把手機收進口袋，轉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跟著其他人往門口走 腳步聲一個接一個往門口移動，門被打開，走廊的光線斜斜地切進來，映在地毯上，然後又被身影擋住。阿豪走在最後，一隻手扶著門框，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已經用過、不值得再放回原處的東西，嘴角那點笑意還沒收乾淨，然後他轉過頭，門在他身後帶上，鎖扣咔噠一聲落進卡榫 房裡安靜下來 我維持著側躺的姿勢又躺了一陣，直到走廊的腳步聲徹底聽不見，才慢慢撐起身子。床單從肩上滑落，皮膚上乾掉的痕跡被空氣一碰，涼颼颼的。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肩頭幾塊瘀青，顏色已經轉成暗紫，胸口的紅痕還沒消退，腿間一片濕黏，乾涸的體液把大腿皮膚繃得發緊。 我沒有哭，也沒有出聲，只是坐在床沿，赤腳踩上地毯，腳底觸到一片冰涼，地毯上不知道沾了什麼，踩上去有點黏 我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扶住床頭櫃才穩住，指節碰到那幾張鈔票，紙張邊緣刮過指尖。我沒有看它們，目光落在地板上，那裡躺著我的洋裝——白色那件，被扯破的裂口從領口一路撕到腰側，布料皺成一團，沾著不明顯的汙漬 我彎腰把它撿起來，抖開，裂口張著嘴，像一道沒縫合的傷口。我把它往身上套，拉鏈壞了，拉不上去，只能用手扯著兩邊衣襟攏在胸前，布料堪堪遮住身體，裂口處透出皮膚的顏色。袖子也被扯鬆了，一邊肩頭滑下來，露出鎖骨附近的紅痕，我伸手把它拉回去，手指在布料上攥了一會，才鬆開 我扶著牆往浴室走，腳底踩過地毯上散落的衛生紙團、踩過一個空的保險套包裝、踩過一隻被丟在地上的枕頭，每一步都走得慢，膝蓋不太聽使喚，像剛跑完很長的一段路。浴室門沒關，鏡子裡映出我的樣子——頭髮亂得像一團枯草，臉上的淚痕乾了，留下一道道灰白的印子，嘴唇腫著，嘴角破了一小塊，結著暗紅的痂 我盯著鏡子裡那張臉看了很久，久到鏡面上的霧氣散乾淨，那張臉還是沒有表情。我打開水龍頭，冷水嘩嘩地沖下來，我彎腰捧了一把潑在臉上，水冰得我一哆嗦，順著下巴滴落，滴在胸前，把那塊皮膚洗出一道乾淨的痕跡 我關掉水，撐著洗手檯站了一會，水珠沿著臉頰滑下來，落進領口，冰涼的觸感沿著皮膚往下走。我抬起頭，重新看向鏡子，那張臉濕淋淋的，水珠掛在睫毛上，視線卻比剛才清楚了 我鬆開攥著衣襟的手，裂開的洋裝從肩頭滑下去，露出半邊胸口，我沒有去拉它，只是讓它就那樣敞著，轉身走出浴室 房間裡的光線比剛才更亮了些，窗簾縫裡透進的陽光斜斜地鋪在地毯上，照亮了床單上的皺褶和汙漬。我赤腳踩過那道光，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床頭櫃上那幾張鈔票，它們還躺在那裡，邊角被風吹得微微翹起 我沒有碰它們，彎腰從床腳的地毯上撿起我的手機，螢幕黑著，我按了一下側邊鍵，螢幕亮起來，鎖定畫面顯示著時間——早上六點四十七分，還有一條未讀訊息，來自「公司群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