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河堤的暗處，熄了火，只有儀表板殘留一點微光。冷氣剛關，車廂裡還浮著涼意，混著皮革味和淡淡的煙草氣。林婷雙手握著方向盤邊緣，指節微微泛白，視線落在擋風玻璃外那片黑漆漆的河面。 她清了清喉嚨，聲音比預想中穩：「今晚只口交，其他什麼都不做。」 陳默沒反駁，微微頷首，目光卻在她唇上停了一瞬。那一瞬不長，但她感覺像被什麼燙了一下，下意識抿了抿嘴。 她討厭這種靜默，好像自己說了什麼蠢話似的。她深吸一口氣，解開安全帶，側身跪坐起來，膝蓋壓在副駕駛座的皮椅上。 車廂裡空間不大，她一轉身就幾乎貼到他面前，他身上的氣味混著洗衣精和淡淡的汗味，鑽進她鼻腔裡。 她伸手探向他胯間，指尖碰到那處時心跳猛地加速，隔著西裝褲的布料，那裡的溫度比她想的高得多。她嘴裡卻說：「試試看，怕你撐不住。」 陳默低笑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沉沉的。「那就看你本事。」他抬手按在她後腦，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引導，輕輕往下壓了壓。 她沒躲，反而仰起下巴瞪他，短髮蹭過他手腕：「你別催，我自有分寸。」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篤定的耐心，像是在等她證明自己。她被他看得有點心虛，卻又不肯退，乾脆低下頭，手指去解他的皮帶。 那條皮帶是光滑的牛皮，她摸到金屬扣，撥弄了兩下才打開，動作帶著點笨拙的倔強她感覺到他腹部微微繃緊了一下，像是忍著笑。 她抬眼瞪他：「笑什麼？」 「沒笑。」他語氣平靜，但那雙眼睛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就是覺得你挺有意思。」 她哼一聲，沒理他，繼續低頭忙活。襯衫下擺塞在西裝褲裡，她扯了一下沒扯出來，有點惱，直接拽住衣角往上拉，露出一截精實的腰腹，皮膚是淺淺的麥色，線條分明她指尖碰到他腰側時，他呼吸頓了一下，那一頓讓她莫名得意，動作反而慢了下來，故意用指腹在他腰側蹭了一下。 他沒阻止她，只是按在她後腦的手微微收緊了些，像是無聲的催促。 她半趴在他大腿上，指尖將他皮帶扣解開，仰頭瞪他：「急什麼？」 --- 林婷的手指停在皮帶扣上，瞪著他看了兩秒，見他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哼了聲，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她把皮帶從褲環裡抽出來，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裡格外清晰，隨即拉下拉鍊，西裝褲的開口鬆開，露出底下深色的內褲——布料被撐起明顯的弧度，貼合著那處的形狀。 她吞了口唾沫，指尖勾住內褲邊緣，猶豫了不到一秒，便一口氣往下拉。 那根東西彈出來時，她愣住了。 比她在聊天室裡想像的還要……壯觀。顏色比膚色深一些，青筋沿著莖身浮起，頂端已經泛著濕意，一股男性的氣味混著皮革味竄進鼻腔裡。她跪在副駕駛座上，半趴著，姿勢低，視線正好齊平那處，近得能看清上面每一道紋理。 她喉嚨發緊。 「怎麼，沒見過？」陳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點壓抑的笑意。 她猛地抬眼，瞪他：「閉嘴。」語氣兇，聲音卻啞了半截。 他沒再說什麼，但她感覺得到他視線落在她臉上，等著她動作的耐心像一張網，無聲無息地罩著她。她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然後張嘴，湊過去含住他。 牙齒磕到莖身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他整個人緊了一下，一聲悶哼從他胸腔裡滾出來。「別咬，」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帶著明顯的克制，「放鬆嘴唇。」她嘴裡含著他，動也不敢動，抬眼望他。車廂裡光線昏暗，儀表板殘光映著他側臉，他眉頭微微皺著，呼吸比剛才亂了，但眼神還是穩的，低垂著看她，拇指壓在她下唇，輕輕往下撥了撥，示意她把嘴唇包住牙齒。「嘴唇包著牙，」他聲音低低的，像在教她什麼很平常的事，「用舌頭。」她耳根發燙，卻還是照做了——嘴唇收攏，包住牙齒，舌頭試探性地碰了碰前端。他呼吸頓了一下，那反應像某種獎勵，她於是又舔了一下，這次舌尖沿著那條縫隙劃過去，嚐到一點鹹腥的味道，溫熱的，她不討厭。他低喘一聲，手指在她髮間動了動，像是在忍住按她的衝動：「對，再含深一點。」她受到鼓勵，雙手扶住根部，張嘴含得更深，試著吞吐起來。動作仍然笨拙，進出之間牙齒偶爾還是刮到一點，但他沒再糾正，只是呼吸越來越重，按在她後腦的手微微收緊，像是壓制著某種本能。她吞吐的節奏慢慢穩下來，舌頭學著舔弄前端，每一次含進去都盡量放鬆喉嚨，他偶爾挺腰迎合她，那一下頂得有點深，她反射性地退開，他嘆息一聲，帶著可惜：「別急，慢點。」她含著他，抬眼看他，眼角有點泛紅，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什麼，嘴裡含著東西說不了話，只能用眼神瞪他，表達「你別催」的意思。他讀懂了，沒再說什麼，只是拇指抹過她眼角，動作很輕，像在安撫她。她垂下眼，重新含進去，這次學聰明了，一手握著根部控制深度，舌頭專注地舔弄前端那一圈，吞吐之間越來越有節奏，車廂裡只剩下她吞吐時發出的濕黏聲響和他漸重的喘息聲交疊在一起，混著窗外河堤的蟲鳴，狹小的空間裡熱度像在攀升，她額角沁出薄汗，T恤領口微微濕了，她沒空去管，專注在嘴裡的動作上——他按在她後腦的手指收緊又放鬆，反覆著，像是在忍耐什麼，而她忽然有種奇異的成就感，像是終於掌握了某種節奏，吞吐得更賣力了些，舌尖繞著前端打轉，感覺他臀部微微抬離椅面，呼吸粗重地壓在她頭頂，她知道自己做對了。 --- 她吞吐的速度不知不覺快了起來。舌頭纏著前端那一圈打轉，又吸又舔，手掌握著根部配合著上下套弄，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在狹小的車廂裡格外清晰。她感覺得到他臀部微微抬離椅面，腰腹繃緊，呼吸粗重地壓在她頭頂，一下比一下沉，像是快感堆到某個臨界點，隨時要潰堤。她心裡湧起一股得意，嘴裡含得更深了些，舌頭沿著莖身側面那條鼓起的脈絡舔過去，感覺他整個人緊了一下，一聲悶哼從胸腔裡滾出來，手指在她髮間驀地收緊——然後他猛地往後一撤，同時按在她後腦的手用力一壓，把她釘在原處。 「別動。」 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明顯的克制。她含著他，動也不敢動，嘴唇還包著牙齒貼在莖身上，眼球上望，車廂光線昏暗，儀表板殘光映著他側臉，他眉頭緊鎖，額角汗水沿著鬢角滑下一道亮痕，呼吸還沒平復，胸膛起伏明顯，但眼神已經穩住了，低垂著看她，帶著一種審視般的專注。 她嘴裡含著東西說不了話，只能用眼神瞪他，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水，眼眶紅了一圈，想問他幹嘛突然停下來，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唔」一聲。 他鬆開她後腦的手，拇指抹過她濕潤的唇角，沾了一點透明的唾液，動作很輕，像是漫不經心。「我想看你套弄。」 她愣了一下，隨即耳根發燙——他這是嫌她嘴笨，要她用手．她含著他慢慢退出來，唇瓣離開時牽出一道銀絲，斷在空氣裡，她沒去擦，低頭伸手握住他，手掌包覆住莖身，感覺那處脹熱的脈動隔著皮膚跳動，比剛才在她嘴裡時又硬了幾分． 她開始上下擼動，動作比剛才吞吐時穩一些，掌心貼著莖身滑過，拇指經過前端時故意蹭了一下那條縫隙，感覺他腹部猛地收緊，一聲喘息從頭頂落下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交錯著撫過莖身，小麥色的手指圈著那根深色的東西，一上一下地套弄，青筋在她指腹下滑動，頂端滲出濕意，沾在她虎口上，泛著水光． 他靠上椅背，粗喘著，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襯衫大敞著露出淺麥色的腰腹，肌肉線條隨著呼吸一明一暗．她感覺到他手勁在她肩上收緊，五指扣進她肩膀的肌肉裡，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壓制，像是在忍住某種衝動． 她加快速度，掌心轉著圈摩擦前端，拇指按著那一圈溝壑揉弄，感覺他臀部微微抬離椅面又壓回去，反覆著，像是在跟自己較勁．她抬眼看他，他仰著頭，喉結上下動了一下，頸側汗水滑落一道亮痕，沿著敞開的衣領沒入淺麥色的胸膛裡，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但她等了半天，他始終沒射． 她感覺得到他一次次收緊，腰腹繃得像拉滿的弓，卻又硬生生壓回去，像是刻意掐著某個臨界點不放．她手都酸了，虎口發麻，他還是那樣，吊著一口氣不上不下，她終於忍不住抬眼瞪他：「你到底要不要？」 他低下頭看她，扯開嘴角，那笑容帶著點得逞的意味，眼神裡有什麼東西暗了下去——然後他猛地扣住她後腦，用力壓向自己． 「等不及了。」 她的臉被他壓回胯間，鼻尖撞上莖身根部，嘴唇貼著那處熱燙的皮膚，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挺腰往她嘴裡送——卻又硬生生停住，腰腹懸在半空繃得死緊，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攔住自己沒往深處頂進去。 --- 他猛地扣住她後腦，把她壓向他胯間。「張嘴。」聲音啞得像是用盡力氣擠出來的。 她來不及反應，嘴剛張開，他腰腹猛地一挺，整根直接頂進她嘴裡，頂得又深又猛，龜頭撞上她喉嚨深處那一圈軟肉，她反射性乾嘔了一下，眼淚瞬間飆出來，嘴裡含著他動也不敢動，喉嚨收縮著絞緊他。 他悶哼一聲，手指在她髮間收緊，腰腹又挺了一下，更深地頂進去，精液猛地迸射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喉嚨裡，燙得她整個人一抖。 她嗆了一下，嘴裡含不住，部分白濁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滑落，滴在她T恤領口上，溫熱黏膩的觸感讓她腦子空白了一瞬。 他喘息著，慢慢退出來，莖身從她嘴裡滑出時牽出一道混濁的銀絲，斷在她唇邊。她跪趴著，喘著氣，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眼睛霧氣迷濛的，像是還沒從剛才那一下裡回過神來 他拇指擦過她唇邊，抹掉那點白濁，動作很輕，聲音卻低低的：「咽下去。」 她愣愣地吞了一下，喉嚨滾動，嚥下那股溫熱的腥鹹味道，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卻沒說什麼 他看著她，笑了——那笑意從眼底漫開來，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和某種更深沉的興味。「乖。」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翻身下車，繞到副駕駛座那一側，拉開車門，俯身探進來，一手穿過她腋下、一手撈起她膝彎，直接把她整個人從座位上抱起來——動作間她運動褲被往下扯，原本就褪到膝彎的布料順勢滑到小腿，卡在腳踝處，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子：「你幹嘛！」 他沒回答，只是把她往後座抱，車廂空間不大，他半側著身把她放在後座皮革椅上，自己也跟著擠進來，車門砰地關上，狹小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和皮革摩擦的聲響 她還沒躺穩，他已經俯身壓下來，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順著她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內褲邊緣——她內褲早就濕透了，布料貼著肌膚，被他輕輕一扯就拉開一道縫，手指順勢探進去，指尖觸及那處濕熱柔軟時，她整個人猛地一縮，雙腿反射性夾緊，卻把他的手掌夾在中間 「你幹嘛！」她聲音拔高了，帶著明顯的慌亂，伸手去推他肩膀，「說好今晚只口交的！」 他沒理她，手指在她穴口處輕輕蹭了一下，沾了滿指濕滑的淫水，低聲說：「都濕成這樣了，還說只口交？」 她臉轟地燒起來，嘴裡卻還要逞強：「那是——那是生理反應！不代表——」 他沒等她說完，低頭吻在她小腹上，嘴唇貼著她肚臍下方那一小片肌膚，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癢癢的。「禮尚往來。」他聲音悶悶的，從她小腹上傳來，「你剛才伺候我那麼久，現在換我。」 她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卻已經撐起身體，把她運動褲從腳踝處徹底扯掉，連同那條濕透的內褲一起褪到一邊，露出底下赤裸的下身——車廂裡冷氣剛關不久，空氣裡還浮著涼意，她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下意識想併攏腿，卻被他一手撐開 「別動。」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俯身下去，嘴唇貼上她腿間那片潮濕柔軟的花瓣 她猛地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雙手反射性抓住座椅邊緣，皮革在她指下攥出皺痕，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肩膀卡住，動彈不得——他的肩膀寬而結實，卡在她腿間，把她釘死在座椅上，她只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嘴唇貼著她，舌尖試探性地撥開那兩片濕潤的花瓣，輕輕舔了一下中間那顆腫脹的蒂珠 「啊……！」她聲音拔高了，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慌亂，腰腹反射性弓起來，想躲開卻無處可躲，「不要……陳默、你——」 --- 陳默從她腿間抬起頭時，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水光。他沒急著動，而是俯下身，從她腰側開始，嘴唇貼著皮膚一寸寸往下親。那條路線不直，沿著她側腹的曲線繞著走，舌尖偶爾點一下，像在試探她的反應。 林婷還沈在剛才那陣酸麻裡沒回過神，直到溫熱的唇瓣落在她胯骨邊緣，她才猛地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陳默——」她聲音發緊，手往下按，指尖碰到他短硬的髮茬，「不要……我是第一次這樣……」 他沒停。嘴唇沿著她胯骨的稜線滑過去，鼻尖蹭過她小腹下緣那一片細軟的毛髮，呼吸噴在她肌膚上，溫熱的，帶著濕氣。她大腿反射性夾緊，卻正好把他頭夾在中間，他低笑一聲，那震動貼著她皮膚傳上來，麻癢癢的。「夾這麼緊，是不要還是捨不得？」 她臉轟地燒起來，想罵他，話還沒出口，他已經低頭張嘴，整個含住她陰部。那一瞬間她腦子裡什麼都沒了——溫熱的口腔整個包覆住她，舌頭平鋪著從下往上舔過一整道，力道不輕不重，卻剛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她腰猛地彈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自己都沒聽過的尖叫，又硬生生咬住嘴唇壓回去。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舌頭撥開花瓣，找到蒂珠，直接含住吸吮，同時兩根手指順著她濕透的穴口滑進去，沒有停頓，直接往深處探，指腹貼著前壁摸索，按到某一處時，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一聲嗚咽從鼻腔裡漏出來。 「找到了。」他聲音含混，帶著笑意，嘴唇還貼著她，說話時的震動直接傳到那顆蒂珠上，她大腿開始發抖，撐不住地往下滑。 他手指按著那一點，不重不輕地畫著圈，舌頭同時舔弄著蒂珠，節奏不快，卻綿密得讓人喘不過氣。她扭腰想躲，他另一隻手卻扣住她胯骨，把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別躲，」他嘴唇離開她一瞬，聲音低低的，「你裡面已經濕成這樣了。」 她張嘴想反駁，他卻又低頭含住她，舌頭加快速度，手指也從按壓變成抽送，進出之間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狹小的車廂裡格外清晰。她聽著那聲音，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偏偏身體卻誠實得讓她絕望——小穴深處一陣陣發酸，像有什麼東西在堆積，越脹越大，她腰弓起來，腳跟踩在他肩上，腳趾蜷縮著抵住他背後的襯衫布料，膝蓋抖到合不攏。 「啊……哈……」她喘著，聲音碎得拼不起來，手指抓著他頭髮，想推開卻又使不上力，「陳默……你……嗯啊……」他舌頭捲著蒂珠用力一吸，同時手指彎起來，勾著那一點狠狠刮了一下——她眼前一花，整個人像被什麼從裡面炸開，一聲哭喊衝破喉嚨，身體弓成一張滿弓，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下身猛地噴出來，濺濕他下巴，順著他手指滴落在座椅皮面上，留下一灘深色水痕。 她癱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T恤推高到胸上，露出底下被解開的胸衣，奶子隨著呼吸晃動著，乳頭挺立著，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眼神失焦，盯著車頂，腦子裡白茫茫一片，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剛才那一陣排山倒海的痙攣抽空了，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他慢慢抬起頭來，下巴到唇角一片濕亮，在儀表板殘光下泛著水光，眼中笑意深得像是夜色裡的一潭水。「第一次就潮吹，」他聲音帶著明顯的讚許，「你身體比你想的誠實多了。」 她還沒回神，喘息未平，就感覺他的手指還在她穴裡，沒有退出去，反而慢慢攪動著，指尖時不時蹭過剛才那一點，她身體反射性一縮，小穴一陣陣收縮，夾著他手指，酸麻感又湧上來，她忍不住哼出聲，又咬住嘴唇，瞪他：「你……你手拿出來……」 他沒動，反而俯下身來，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嘴唇貼著她耳邊，呼吸溫熱地噴在她頸側，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請求的語氣，卻又讓人聽出裡面的篤定：「我進去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隨即耳根發燙，腦子裡轟的一聲——她明明只說好口交的，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她想瞪他，想罵他得寸進尺，可他手指在她穴裡慢慢動著，指尖按著那一點輕輕揉弄，她剛蓄起來的力氣又被他揉散了，小穴深處一陣陣發空，像是剛才那一場潮吹之後，裡面還貪婪地想要更多。她咬著下唇，眼神閃躲，聲音又啞又低，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你……要戴套。」 他低笑一聲，嘴唇蹭過她耳廓，溫熱的氣流鑽進她耳裡：「好。」他手指從她穴裡慢慢抽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黏液，牽在她穴口和指間，斷在空氣裡。他側身從座椅旁的置物格裡摸出一個保險套，塑膠包裝在昏暗的光線下閃了一下。她看著他低著頭咬開包裝的側臉，心跳還沒平復，小穴卻已經不受控制地又縮了一下，像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又期待又害怕。 --- 陳默咬開包裝的動作俐落，塑膠膜嘶地一聲撕開，他低頭套弄幾下，把保險套推到根部。林婷還仰躺著，雙腿被他架在臂彎裡，小穴濕得一塌糊塗，剛才潮吹的水漬沿著臀縫淌到皮革椅上，涼涼的。 他扶著套好的雞巴對準穴口，龜頭蹭過那道濕縫，沒急著進去，反而低頭看她。「看著我。」 林婷瞪他：「幹嘛——」話沒說完，他腰一沉，整根頂了進來。 她呼吸猛地卡住。飽脹感從體內深處炸開，比她自己的手指粗太多，熱的、硬的，一寸一寸撐開她。他沒停，一直送到根部，恥骨抵著她，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座椅上。 「太深了……」她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才剛開始。」他低笑，退了半截，又慢慢頂回去，動作很輕，像在適應她的溫度。 她嘴硬：「我才不是想要你進去——」話沒說完，他猛地一記深頂，把她後半句撞碎在喉嚨裡，只剩一聲短促的嚶嚀。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穩穩的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退出來，龜頭刮過穴壁那一圈敏感點時，她腰不由自主地弓起來，腳跟蹬著椅背。「你……慢點……」 「你裡面在咬我。」他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笑意，「嘴上說不要，下面夾得這麼緊。」 她臉漲得通紅，想反駁，他卻突然加快速度，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狹小車廂裡迴盪。她仰著頭，短髮散在皮革椅上，胸口起伏，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尖硬挺著。 「哈啊……嗯……」她咬著嘴唇不想叫出聲，但他頂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竄。「陳默……你……」 「我怎樣？」他俯身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腰卻沒停，「說清楚。」 她說不出話，只能搖著頭，雙腿夾緊他的腰，感覺小穴一陣陣收縮，快感堆疊到極限。「要去了……我、我要……」 「去吧。」他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輕輕一勾，同時一記深頂。 她整個人繃緊，腰弓成一道弧，小穴痙攣般絞緊他，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出來，沾濕他的胯間。他沒停，趁她高潮餘韻未退，扶著她的腰把她翻過去。 她趴跪在後座上，膝蓋壓著皮椅，還沒回過神，他的雞巴又頂了進來——從背後的角度更深入，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著車門內側。「啊……！」 他握著她的腰，抽送的節奏變了，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她趴在那裡，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突然她轉過身來，動作快得他沒反應過來——她一把推倒他，自己跨坐上去。他仰躺在後座上，她騎在他腰間，低頭扯掉保險套，濕漉漉的穴口直接對準他硬的發燙的雞巴。 「你——」他眼神暗了暗。 她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腰一沉，整根沒入。裸膚相貼的瞬間，她感覺到他熱燙的莖身直接貼著她的內壁，沒有那層橡膠隔著，每一道青筋的脈動都清清楚楚。她倒抽一口氣，雙手撐著他胸膛，小穴被撐得滿滿的。 「林婷。」他聲音啞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不準射裡面。」她瞪著他，腰卻開始動了，上上下下地套弄，濕漉漉的陰唇夾著他的莖身，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到他小腹上。「聽到沒有。」 他沒回答，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 「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撐在他胸口的指節泛白。他頂得又深又準，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她騎在他身上，腰被他的力道帶著上下起伏，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幾乎蹭到他下巴。 「你、你別頂……」她聲音發抖，「我說了不準射裡面——」 「那你別夾這麼緊。」他喘著氣，額角汗水滑落，眼神卻牢牢鎖著她，「你現在這樣，我撐不了多久。」 她咬著唇，不肯服輸，腰卻越動越快，自己找著角度，讓他的龜頭頂著那點磨。快感一波波湧上來，她感覺自己又要到了，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他，淫水順著交合處淌成一片。 「我、我要到了……」她聲音斷斷續續，腰痠得不行，卻不肯停。 他猛地按住她的腰，把她釘在深處，翻身將她壓回椅背上。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重新抽送起來，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要射了。」他喘著氣，聲音壓在她耳邊。 她心裡一慌，身體卻不聽話——她沒有抬腰，反而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深深含住他，內壁絞著他不放。 「你……」他悶哼一聲，腰腹猛地繃緊，陣陣熱流射進她體內，一股一股，燙得她全身顫抖。 她被他頂在高潮的餘韻裡，小穴一陣陣收縮，感覺他的精液灌滿她深處，溫熱的液體沿著交合處滲出來，沾濕兩人的胯間。 他趴在她身上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滴在她鎖骨上。她癱在椅背上，雙腿還掛在他腰間，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車廂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混著皮革味和體液的氣味，黏膩地浮在空氣裡。 林婷趴伏在陳默胸口，腹部感受他射精後的疲軟，她的下體仍含著他，她不願抬頭，卻感覺他心臟撞擊自己胸口的震動，一下，又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亂成一團。 --- 林婷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是汗，T恤黏在背上，連髮梢都濕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一片狼藉，又看了看陳默襯衫上沾著的濁白痕跡，一股羞惱猛地湧上來，啞著嗓子罵：「都是你……」 陳默悶笑一聲，沒反駁，伸手把她的運動褲從座椅縫裡撈出來，抖了抖，幫她往上拉。她縮著腰想躲，他另一手直接按住她膝蓋，力道不重，卻穩穩把她釘在原處。「別動，擦乾淨再穿。」 她抿著嘴，看他低頭拆了一張濕紙巾，沿著她腿根那一片黏膩慢慢擦拭。濕巾涼涼的，碰到她還發燙的皮膚，她下意識縮了一下，他手指跟著收緊，壓著她膝蓋不讓她併攏，動作卻不粗暴，一下一下，把乾涸的白濁擦掉，又換了一張新的，仔細擦過她外側的肌膚。 她別開臉，盯著車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耳根燒得厲害。 等他終於鬆開她膝蓋，她才急急忙忙把運動褲拉上來，繫好繩帶，動作快得像怕他反悔似的。 他沒說話，只把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肩上。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混著煙草和汗的氣味，一下子把她整個人裹住。她愣了一下，沒推開，手指無意識攥住外套領口，低頭盯著自己膝蓋。 沉默在車廂裡蔓延了一陣，冷氣已經關了，悶熱的空氣裡混著皮革味和殘留的體液氣息，黏黏的，像某種還沒散乾淨的曖昧。她喉嚨動了動，聲音悶悶的，從外套領口裡鑽出來：「下次……還約？」 問完她就後悔了，臉埋進外套裡，不敢看他。 陳默沒馬上答，她感覺到他側過身來，低頭親了一下她髮頂，嘴唇碰到她濕漉漉的短髮，輕輕的，像落了一片羽毛。然後她聽到他伸手去轉空調旋鈕的聲音，暖風低低地吹出來，拂過她裸露的小腿，車窗玻璃慢慢凝起一層霧氣。 她靠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肩窩，鼻尖蹭到他襯衫布料，上面還沾著她的氣味和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他一手攬著她肩，另一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拇指在她虎口上輕輕摩挲著，來回，來回，沒說話。 她閉上眼睛，外套裹得緊緊的，暖風吹在她臉側，車窗上的霧氣越來越厚，把外面漆黑的河堤都糊成一片光影。晨光從車窗縫隙透進來，細細一道，落在她眼皮上，溫溫的，她沒睜眼，感覺得到他掌心乾燥的溫度裹著她的手，穩穩的，像什麼約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