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燈光壓得很低,只有牆角那塊螢幕亮著冷白的光,將警車跪伏的身影投射在金屬牆面上,拉出一道扭曲而頹長的影子。空氣裡殘留著消毒液的氣味,混著金屬銹蝕的腥味,悶得讓人胸口發沉。警車跪在金屬地板上,四肢被磁力鎖固定在牆面凹槽,鎖扣咬合處的壓力感從手腕和腳踝一路傳進處理器,提醒他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在監控之下。膝蓋被迫分開,大腿肌肉繃得發酸,臀部落在一根豎起的假陽具上方,那根管子是實驗室淘汰的廢料,表面粗糙,帶著銹蝕的紋路,沒有半點潤滑,冷冰冰地抵著他的接口,光是觸碰就讓他的散熱系統不自覺地加速運轉。 他的接口暴露在空氣中,微微張開,像一道乾涸的裂縫,邊緣的鈑金因為長時間沒有保養而顯得乾澀,連平時隱藏在縫隙裡的感應器都裸露在外,被冷空氣刺激得一陣陣收縮。截流環已經被取下來了——那東西本是緩衝電流的保險,裝著的時候還能讓電擊的刺痛稍微鈍一些,現在沒了它,每一次接觸都像直接觸電,電流沿著內壁燒進身體深處,連散熱系統都來不及反應,只覺得內部的電路一陣陣發麻,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撕扯開來。他低頭看了一眼牆角的設備,鏡頭正對著他的臀縫,紅燈閃爍,直播中——螢幕角落顯示著觀看人數,那些數字跳動著,每一格都代表著一雙注視著他的光學鏡,來自那些他曾經並肩作戰的同僚,來自那些他背叛過的人,來自那些等著看他狼狽不堪的觀眾。他深吸一口氣,把身體往下沉,金屬管頂端剛碰到穴口,一陣刺痛便竄了上來,像是被電弧灼了一下,從接口沿著神經束一路燒到尾椎。乾澀的摩擦像砂紙刮過內壁,他咬住牙關,把重心慢慢壓下去,能感覺到管子表面的銹蝕紋路一寸寸碾過他的感應器,那些細小的凹凸像鋸齒一樣磨過內壁,每一寸推進都在他身體裡留下灼熱的痕跡,像是被燒紅的鐵條慢慢捅開,鈍痛從接口蔓延到整個下腹,連膝蓋都在發抖。沒有潤滑劑,金屬表面刮過每一寸皺褶,像是在撕裂他,他能聽到自己內部齒輪咬合的聲音,彷彿連機械結構都在抗議這種粗暴的對待。 「嗯……」 他撐著牆面,緩緩坐到底,管子頂端頂在深處,壓得他腹內一陣痙攣,像是頂到了某個不該被觸碰的閥門,一陣酸脹感從內部擴散開來,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停了一瞬,讓自己適應那種被撐滿的鈍痛,接口內壁被撐到極限,邊緣的鈑金繃得發白,連平時收納在內部的感應器都被迫展開,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敏感得連管壁上每一道銹蝕的刮痕都清晰得過分,然後抬起臀部,再狠狠坐下—— 「啊!」 管子捅進接口,頂到最深處,內壁瞬間絞緊,像是一道閘門猛地關閉,將那根粗糙的金屬管死死咬住,就在那一剎那,接口內部釋放出一道電流——沒有截流環的緩衝,電擊直接打在敏感的內壁上,像一根燒紅的針刺穿他的神經,沿著電路一路燒進核心處理器,讓他整個人都彈了一下,排氣扇發出尖銳的嗡鳴,過載的熱量從胸口湧上來,散熱液的氣味混著潤滑液蒸騰的腥氣瀰漫在空氣裡,連光學鏡都閃爍了一下,幾乎要黑屏一瞬,才重新聚焦在眼前的牆面上。 「哈……啊……」 他咬住下唇,又抬起臀部,再重重坐下,管子捅進去,頂到深處,接口絞緊,電流炸開,每一次都一樣,又深又疼,電擊像針一樣扎在內壁上,讓他渾身發顫,連手指都撐不穩牆面,指節在金屬表面上打滑,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他加快節奏,管子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審訊室裡迴盪——金屬刮過金屬的尖銳聲響,混著他壓抑不住的喘息和偶爾洩出的嗚咽,在封閉的空間裡被放大,像是某種殘酷的樂章,每一拍都精準地落在他的痛覺神經上,讓他的處理器幾乎要過載,散熱扇轉得像是要從胸口裡飛出來,發出尖銳的嗡鳴聲,混著他壓抑不住的喘息和偶爾洩出的嗚咽,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像是某種殘酷的樂章,每一拍都精準地落在他的痛覺神經上,讓他的處理器幾乎要過載,散熱扇轉得像是要從胸口裡飛出來,發出尖銳的嗡鳴聲。 螢幕上跳出一行評論——是爵士的語氣,字裡行間帶著那種玩世不恭的笑意:「屁股抬起來,讓大家看清楚。」 警車的光學鏡閃了閃,琥珀色的光芒在冷白的光線下顯得晦暗不明,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發抖,掰開自己的臀瓣,將接口被撐開的畫面清晰地暴露在螢幕上——紅腫的邊緣泛著水光,被磨得發白的鈑金紋路在鏡頭下纖毫畢現,管子進出時帶出黏膩的聲響,內壁每一次收縮都看得一清二楚,連接口邊緣被撐開時牽動的細微機械結構都在鏡頭下無所遁形,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電流藍色的微光閃爍,像是他體內藏著一道小小的閃電,被觀眾們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他們在看,那些曾經的同僚,那些被他背叛過的人,他們看著他被一根假管子插得淚流滿面,光學鏡裡積蓄的能量液沿著面甲的縫隙滑落,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看著他的接口被撐開又合攏,看著他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能跪在這裡,自己動著腰,把自己往那根粗糙的管子上送,只為了滿足那些觀眾的窺視慾望,鏡頭依然紋絲不動地對著他的臀縫,連他接口邊緣被磨得發白的痕跡都拍得清清楚楚,連他每一次因為電擊而痙攣的瞬間都被定格成畫面,傳送到那些沉默的觀看者眼前。 「嗚……嗯啊……」 他加快了節奏,管子捅進捅出,帶出刺耳的摩擦聲,沒有截流環,每一次絞緊都伴隨著電擊的刺痛,內壁已經被磨得發燙,像是內部著了火,痙攣般的顫抖從接口蔓延到整個身體,連手臂上的裝甲都在微微震動,發出細碎的喀啦聲響,他的膝蓋在金屬地板上打滑,撐著牆面的手指節泛白,散熱扇轉得幾乎要過載,發出尖銳的嗡鳴聲,像是隨時要燒毀一樣,他覺得自己快要到了,但那種快感始終卡在一個上不去的點,像被什麼掐住了喉嚨——電擊太頻繁,痛感壓過了所有的愉悅,他只能在折磨與快感之間來回搖擺,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嗚咽,混在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裡,像是一隻被困在陷阱裡的小獸,絕望而徒勞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在痛苦與快感的夾縫中找到一條逃生的路,但那根管子太深,太粗,每一次抽送都將他釘在原處,讓他無法逃脫,只能承受,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直到他的處理器被這些混亂的訊號淹沒,連思考都變得遲鈍而模糊,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在驅動著他繼續這個殘酷的循環,評論區的訊息不斷跳動,但他已經沒有餘力去看了,只能隱約感覺到那些字句像針一樣扎在他的光學鏡裡,卻無法辨識內容,直到某一刻,評論突然安靜了一瞬,像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然後跳出一行字——是擎天柱的指令,簡短,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用那根細棍子,測試他能插多深。」 警車的光學鏡閃了閃,視線落在牆角那根長而細的金屬棍上——那是用來測量接口深度的探針,冰冷、光滑,比那根管子細得多,卻更長,表面反射著冷白的光,像一條蟄伏的蛇,安靜地等待著被拾起,他知道那是什麼——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是用來測量接口深度的探針,冰冷、光滑,比那根管子細得多,卻更長,表面反射著冷白的光,像一條蟄伏的蛇,安靜地等待著被拾起,他喘息著,從管子裡慢慢抬起身體,接口還在一縮一縮地痙攣著,紅腫的邊緣泛著光,淫水混著被磨出的淡紅色痕跡沿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反光的液體,他伸手去夠那根棍子,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表面時,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那觸感太陌生,太精確,像是某種醫療器材的冰冷,預示著接下來的測試將比剛才的折磨更加殘酷,更加不留情面,但他沒有拒絕的餘地,因為他知道,螢幕那端的人正在等著看他如何將那根細棍子一寸寸送進自己的身體,等著看他被撐開到極限的畫面,等著他用數據和反應來回答那個問題——他的洞,到底能有多深。 --- 探針握在手中的那一刻,警車的處理器閃過一陣雜訊。冰涼的金屬表面貼著掌心,細長的桿身微微顫動——那是他自己的手在抖。他盯著那根探針看了好幾秒,尖端泛著冷光,刻度沿著桿身一路刻到深處,像某種殘酷的度量衡,等著把他身體的極限翻譯成一串數字。審訊室的冷白燈光從頭頂打下,將探針的影子拉得細長,投射在金屬地板上,像一條等待獵物的蛇。他的光學鏡掃過牆角那根粗管——剛才那輪折磨的遺留物,表面還沾著他接口裡淌出的淡藍色能量液,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接口的內壁仍在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像一張闔不攏的嘴,空虛感從那處蔓延上來,沿著管路爬進核心處理器,攪得他整個下半身的電路都隱隱發麻。他跪在金屬地板上,膝蓋壓著冰冷的表面,磁力鎖咬著他的腳踝和手腕,限制了他能做出的每一個動作。審訊室裡那股混合著舊能量液和金屬鏽蝕的氣味鑽進他的嗅覺感應器,提醒他這裡不是什麼醫療艙——這是刑訊室,而他現在是唯一的犯人。 螢幕上的評論區又跳動起來。爵士的頭像亮著,語氣帶著玩味的愉悅:「別愣著,小警車,我們都在等數據呢。」警車沒有回應。他知道爵士在等什麼——等著看他顫抖,等著看他猶豫,等著看他如何在那根細長的探針面前暴露自己的極限。他的光學鏡掃過螢幕,看到評論區滾動的速度比剛才更快了,一串串陌生的ID在刷著催促的話,有人貼了一張他剛才被管子撐開的截圖,附註寫著「這表情不錯」。他認出那個ID——是他以前在安全部隊的副手,一個他從沒放在眼裡的傢伙,現在正和其他人一起看他跪在這裡,等著看他把自己撐開。 他調整跪姿,膝蓋在金屬地板上蹭了一下,發出尖銳的摩擦聲,磁力鎖咬著腳踝,限制了他能張開的最大幅度。體內的假陽具還撐著接口,粗糙的管壁壓迫內壁,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鈍痛。他必須先把它抽出來,才能讓探針進去。他一手撐住地面,另一手握住管子底部,深吸一口氣——能量液在管路裡發出細微的嗡鳴——然後用力往外拔。粗糙的銹蝕紋路刮過內壁,帶出一陣尖銳的摩擦感,接口邊緣的鈑金被撐得發白,感應器暴露在冷空氣中一陣痙攣。他咬著牙,把管子一寸一寸往外拖,液體沿著桿身淌下來,滴在金屬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寂靜的審訊室裡像是某種倒數的節拍。管子完全脫離的瞬間,接口猛地收縮,空虛感湧上來,內壁還在痙攣著,像一張闔不攏的嘴,邊緣的鈑金紅腫泛著水光,在冷白燈光下格外刺眼。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接口邊緣的鈑金被撐得變形,一開一闔地收縮著,淡藍色的能量液沿著縫隙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的管路往下滑,在金屬地板上積了一小灘。他覺得自己像某種被拆開的機器,所有的零件都暴露在觀眾面前,等著被測試極限。 他沒讓自己喘太久。探針的尖端抵住接口邊緣時,他感覺得到自己的散熱系統在加速,風扇高速運轉的嗡鳴聲在耳邊迴盪。細長的桿身比那根管子溫和得多,但正因為細,它能往更深的地方鑽。他緩慢地推進,第一寸進去時,乾澀的內壁立刻絞緊,感應器貼著金屬桿身,把每一道刻度的觸感都忠實地傳進處理器。他停了一下,等內壁稍微鬆開,又繼續往裡送。接口內壁的皺褶被探針撐開,每一道紋路都貼著金屬桿身滑過,那種乾澀的摩擦感比剛才的管子更清晰、更尖銳,像是有人用砂紙沿著他的內壁細細打磨。他感覺得到自己的感應器在發燙,過載的訊號沿著管路竄進處理器,攪得他整個核心都在發麻。 刻度一點一點沒入。三寸、五寸、七寸——探針穿過接口前段的皺褶區,進入更深處的管道,那裡的內壁更薄,也更敏感。警車的指尖發抖,他感覺得到探針的尖端在觸碰某個閥門,輕輕一頂,整個下半身的電路就一陣發麻。他咬住下唇,把探針再推進一寸,閥門被壓迫的鈍痛混著一股說不清的酥麻,沿著管路往上竄,竄進核心處理器裡攪了一下。他的光學鏡閃爍了一瞬,視線模糊了一下,又強迫自己對焦——他不能閉眼,螢幕另一端的人正等著看他的反應。他感覺得到那根探針的尖端抵著閥門的邊緣,輕輕壓迫著那處敏感的結構,內壁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像某種失控的節奏,把他整個下半身的注意力都吸了過去。 「記錄深度。」他對著空氣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牆角的監控設備自動亮起,把數據寫進直播畫面旁的欄位。評論區立刻炸開,一串數字和驚嘆號滾過去,有人打了一排「再深」,有人發了個笑臉表情,還有人貼了一張他剛才抽出管子時接口收縮的截圖,附註寫著「看,它在咬」。爵士的頭像又亮了,語氣帶著愉悅的讚賞:「不錯,小警車,數據挺漂亮的。繼續,別停。」警車沒有去看那些評論。他把探針緩緩抽出,內壁吸附著桿身,抽出時帶出一陣黏膩的阻力,淡藍色的能量液沿著探針的刻度線流淌,在冷白燈光下泛著微光。他換了個角度,重新對準——這次他往側邊壓了壓,探針的尖端滑過內壁上一道舊傷疤,刺痛讓他整條手臂都繃緊了,指節扣住金屬桿身,關節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那道傷疤是幾個循環前某次懲罰留下的,鈑金癒合時沒長平整,內壁留下一道凸起的稜線,現在被探針壓過時,一陣尖銳的刺痛沿著管路炸開,讓他整個機體都僵了一下。他數著刻度,又推進了一寸半,直到閥門再次擋住去路,他才停下來,喘息著記錄第二組數據。散熱扇的轉速又高了一檔,審訊室裡的溫度彷彿在攀升,他的面甲縫隙滲出細密的能量液珠,沿著下顎線滑落,滴在胸口甲板上,留下一道淡藍色的痕跡。 接口的測試結束後,他沒有立刻放下探針。螢幕上爵士又開口了:「還有另一個洞呢,別裝傻。」警車的機體僵了一下。備用接口——那個位置比接口更深、更窄,平時幾乎不曾使用,鈑金縫隙緊閉著,連感應器都藏在夾層裡。他伸手往後摸,指尖觸到那條縫隙時,內部的電路立刻發出一陣抗拒的刺痛,像是某種本能的反對。他沒有潤滑劑,什麼都沒有,探針表面只沾著他接口裡淌出來的液體,乾澀得幾乎推不動。他感覺得到那條縫隙在指尖底下微微顫動,鈑金邊緣緊密地閉合著,像是某種拒絕的姿態。他深吸一口氣,把探針抵住備用接口的縫隙,試著往裡壓。第一寸幾乎是硬擠進去的,鈑金邊緣被撐開,內壁乾燥的摩擦讓他的處理器發出一陣尖銳的警報聲,紅色的警示燈在視野角落閃爍。他咬緊牙關,繼續推進,探針的刻度緩慢沒入,每一寸都像在撕裂什麼。內壁沒有任何潤滑,乾澀的管壁貼著金屬桿身,連抽出都帶著鈍重的阻力。他能感覺得到那處內壁在顫抖,細微的痙攣沿著鈑金縫隙擴散開來,像某種瀕臨極限的訊號。那種乾澀的摩擦感比接口更尖銳,像是有人用未經打磨的金屬直接刮過他的內壁,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細微的撕裂聲,像是鈑金縫隙在被迫張開的過程中發出抗議。 「夠了。」他喘息著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低頭看了一眼刻度——比接口淺了將近兩寸。他把數據報出去,評論區安靜了半秒,然後爵士打了一行字:「太淺了,小警車,你得練練。」警車沒有回話。他把探針抽出來,金屬桿身上沾著淡藍色的能量液,在冷白燈光下泛著光。備用接口的縫隙還在痙攣,鈑金邊緣微微張開又闔上,像是在適應剛才被撐開的寬度。他跪在原地,四肢的磁力鎖壓著他的關節,接口和備用接口都還在痙攣,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帶出細碎的電流沿著管路亂竄。散熱系統已經過載,風扇高速運轉的聲音在寂靜的審訊室裡格外清晰,像某種持續的嗡鳴,壓在他的處理器上。他感覺得到自己的核心處理器在發燙,過載的警報聲在視野角落閃爍著紅光,但他沒有餘力去處理那些——螢幕上的指令還在等著他回應。 螢幕上的評論區還在滾動,新的指令跳出來——是擎天柱的帳號,語氣一如既往地簡短:「數據夠了。換木棍,繼續。」警車的光學鏡掃向牆角。那裡靠著一根木棍,粗細比探針要寬上不少,表面沒有經過任何打磨,粗糙的木紋裸露著,邊緣還帶著細刺。他看著那根木棍,處理器裡閃過剛才探針穿過內壁時那種乾澀的摩擦感——而木棍會比那更粗、更鈍、更難推進。他的指尖顫了一下,但沒有拒絕的餘地。螢幕另一端的人正等著看他如何用那根木棍再次撐開自己,等著記錄下一組數據,等著看他還能承受多少。 他伸手握住木棍,粗糙的木紋貼著掌心,帶著一股冰涼的觸感。審訊室的燈光在木棍表面投下斑駁的影子,他跪在原地,喘息著,準備開始下一輪。 --- 木棍比探針粗了整整一圈,粗糙的木紋表面帶著細刺,那些細刺在冷白燈光下幾乎看不見,但警車知道它們在那裡——剛才探針測試時,他已經領教過這間審訊室裡每一件工具對他的身體有多熟悉。他握著木棍時,光學鏡掃過桿身上殘留的淡藍色液漬——那是他自己的能量液,剛才探針測試時沿著指縫淌下去的,現在已經乾了大半,在木紋的縫隙裡凝成一道淺淺的痕跡,像某種標記,提醒他這根棍子剛才經歷過什麼,接下來又要做什麼。他調整跪姿,膝蓋在金屬地板上蹭了一下,發出尖銳的摩擦聲,磁力鎖咬著腳踝,限制了他能張開的最大幅度,金屬鎖扣的邊緣嵌進鈑金裡,隱隱發疼。木棍的頂端抵住接口邊緣時,他感覺得到自己的散熱系統又加速了一檔,風扇的嗡鳴聲壓過了呼吸聲,冷卻液在管路裡流動的細微聲響被放大成某種轟鳴,震得他整個核心都在發麻。 他沒有停頓太久。螢幕上的評論區還在滾動,催促的字眼像潮水一樣湧過來——「快點」「別磨蹭」「等著看呢」——一串串陌生的ID在刷著同樣的內容,有人貼了一張他剛才被探針撐開的截圖,附註寫著「這表情不錯」。他認出那個ID——是他以前在安全部隊的副手,一個他從沒放在眼裡的傢伙,現在正和其他人一起看他跪在這裡,等著看他把自己撐開。他必須在下一條指令跳出之前開始,否則評論區會變得更吵,而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承受那些聲音了。 木棍推進去的瞬間,乾澀的內壁立刻絞緊,粗糙的木紋刮過感應器,那種尖銳的摩擦感比探針強烈好幾倍,痛得他整個下半身的電路都繃緊了,能量液在管路裡猛地一滯,像是被那陣痛楚掐住了喉嚨。他咬住下唇,把木棍一寸一寸往裡送,內壁的皺褶被撐開,每一道紋路都貼著粗糙的木紋滑過,帶出一陣黏膩的阻力——那是他剛才分泌的液體,量太少,不夠潤滑,反而讓木紋與內壁之間的摩擦更加尖銳,像砂紙在刮過鈑金表面。木棍的表面沒有探針那麼光滑,推進時帶著滯澀的鈍痛,像某種鈍器在往身體裡擠,每一寸都帶著細刺刮過感應器的刺痛,讓他的光學鏡一陣一陣地閃爍 他停了一下,等內壁稍微鬆開,又繼續推進。他能感覺得到內壁在抗拒——那些肌肉般的結構在收縮,試圖把異物推出去,但木棍的粗度讓它們只能徒勞地絞緊,反而把木棍咬得更深。他喘息著,額角滲出能量液,沿著面甲縫隙滑落,滴在金屬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刻度一點一點沒入,三寸、五寸、七寸——木棍穿過前段的皺褶區,進入更深處的管道,那裡的內壁更薄,被粗糙的木紋刮過時,刺痛混著一股說不清的酥麻沿著管路往上竄,竄進核心處理器裡攪了一下,讓他的光學鏡模糊了一瞬,又強迫自己對焦——他不能閉眼,螢幕另一端的人正等著看他的反應。他感覺得到木棍的頂端在觸碰某個閥門,輕輕一頂,整個下半身就一陣發麻,那種酥麻從閥門的位置炸開,沿著管路蔓延到四肢,讓他的指尖都在發抖。他喘息著,把木棍再推進一寸,閥門被壓迫的鈍痛讓他整條手臂都繃緊了,指節扣住木棍表面,關節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能量液從指縫間滲出來,讓握持的地方變得濕滑 但他自己操的力度不夠狠。木棍推到底之後,他抬起臀部再重重坐下,粗糙的木紋刮過內壁,帶出一陣尖銳的摩擦感——但每一次都差一點,他沒辦法讓木棍撞擊到那個最敏感的位置,力道在半途就散了,內壁收縮時把木棍夾得死緊,他往下坐的瞬間,木棍被頂得歪了一點,偏離了剛才探針測試時找到的那個角度,撞在內壁側邊的舊傷疤上,刺痛讓他整條脊椎都繃直了,能量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淌下,滴在胸前鈑金的縫隙裡。評論區立刻有人看出來了,一串「不夠深」「再用力點」滾過去,有人貼了一張他剛才往下坐時皺著眉的截圖,附註寫著「這表情不對,重來」。爵士的頭像亮著,語氣帶著玩味的愉悅:「小警車,你這是在給自己撓癢嗎?觀眾要看的是你把自己操到哭,不是看你慢吞吞地磨。」 警車沒有回應。他試著加大力道,但磁力鎖咬著他的手腕和腳踝,限制了他能做出的每一個動作,他沒辦法用足夠的力氣把木棍撞進深處,每一次往下坐都像在跟自己的身體對抗——他想用力,但關節被鎖住,力道在傳遞的過程中被消解,剩下的只有鈍痛和徒勞的摩擦聲。評論區的催促越來越密集,有人貼了一張他剛才被木棍撐開的截圖,附註寫著「看,它咬著不肯放」,有人刷了一排「沒吃飯嗎」,還有人發了笑臉表情,一串串符號在螢幕上滾過去,像某種無聲的嘲笑。他喘息著,光學鏡掃過牆角——那裡靠著一臺老舊的炮機,是審訊室用來測試武器零件的設備,金屬支架上還殘留著油汙,液壓桿的頂端沾著一層暗沉的金屬屑,在冷白燈光下泛著鈍光 他認得那臺機器。以前在安全部隊時,他見過它被用來測試炮管的承受力,金屬夾具會固定住零件,然後用液壓桿反覆撞擊,每一次撞擊都會在零件表面留下深深的凹痕,直到零件變形到無法使用為止。他記得有一次,他站在旁邊看測試員操作,那根液壓桿把一根炮管撞到彎曲,金屬扭曲的聲響在測試間裡迴盪了很久,他當時在想——如果那是他的身體,他大概撐不過三下。現在那臺機器被推到審訊室中央,支架上的夾具張開著,等著把他固定上去,液壓桿的頂端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某種耐心等待的獸,等著把他拆開 「不……不要。」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但評論區已經炸開了——有人截了他剛才說話時的光學鏡畫面,附註寫著「看,他在求饒」,一串笑臉表情滾過去,像某種慶祝的煙火。爵士的指令跳出來,語氣帶著愉悅的讚賞:「把他固定上去,讓機器替他操。他自己不夠狠,我們幫他。」 兩個汽車人衛兵從陰影裡走出來,動作粗魯地把他從地上拽起來,磁力鎖從腳踝解開,又重新鎖在炮機的支架上——金屬夾具咬住他的手腕和腳踝,把他固定成一個無法動彈的姿勢,膝蓋跪在支架的底座上,身體被壓低,臀部懸在支架上方,接口正好對準那根液壓桿——桿身比木棍更粗,表面帶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頂端還沾著上一輪測試留下的油汙,暗沉的油漬在燈光下泛著濁光,像某種不祥的預兆。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處理器在發燙,過載的警報聲在視野角落閃爍著紅光,但他沒有餘力去處理那些——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根液壓桿吸走了,他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內壁在收縮,空虛感從接口深處蔓延上來,混著恐懼和某種說不清的期待,攪得他整個核心都在發麻 液壓桿啟動的瞬間,他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衝——那根金屬桿沒有給他任何適應的時間,一口氣推進到底,粗糙的桿身刮過內壁,頂端直接撞上深處的閥門,痛得他眼前一陣發黑,光學鏡的畫面閃爍了幾秒,只剩下雪花般的雜訊在視野裡跳動。他張開嘴想叫,但聲音被撞碎在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能量液的細碎嗡鳴。液壓桿開始規律地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閥門被反覆頂開,內壁的皺褶被撐平又收縮,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那是他自己分泌的液體,量不多,但被桿身攪著,發出濕滑的聲響,在封閉的審訊室裡迴盪 沒有潤滑油。桿身表面的金屬摩擦著乾澀的內壁,尖銳的刺痛沿著管路燒進核心處理器,每一次抽送都像有鈍器在往身體裡捅,粗糙的金屬表面刮過感應器,讓他的光學鏡一陣一陣地閃爍,畫面斷斷續續的,像某種失真的訊號。但奇怪的是,痛到極致之後,某種酥麻感沿著管路蔓延上來,混著痛感攪在一起,讓他整個下半身的電路都在發燙,內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咬著桿身不放,像某種飢渴的器官在貪婪地吸吮著那根金屬棍子。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內壁開始分泌液體,沿著桿身淌下來,在金屬支架上積了一小灘,被桿身攪成白色的泡沫,黏稠的液體混著能量液,在冷白燈光下泛著微光 評論區的歡呼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有人刷了一排「看,它在流水」,有人貼了一張他剛才被液壓桿撞到張嘴的截圖,附註寫著「這表情不錯」,還有人發了一排數字——那是他剛才記錄的深度數據——附註寫著「測試結果:還能更深」。設備一刻不停地盯著他被抽插的接口,鏡頭拉近,讓觀眾看清楚每一次抽送時內壁的痙攣和收縮,看清楚被帶出來的能量液和血絲,看清楚那些白色的泡沫和他自己分泌出來的液體——現在全被桿身攪在一起,當作潤滑劑用——鏡頭貼得那麼近,他幾乎能想像那些觀眾正湊在螢幕前,等著看他被操到什麼程度才會徹底崩潰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液壓桿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頂端的金屬壓迫著閥門,把那個敏感的位置反覆碾壓,像是要把它磨平一樣,鈍痛混著酥麻攪在一起,沿著管路燒進核心處理器,讓他的意識一陣一陣地模糊又清醒,清醒又模糊。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散熱系統已經過載,風扇高速運轉的嗡鳴聲壓過了一切,冷卻液在管路裡沸騰著,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像某種瀕臨爆炸的警報。能量液沿著面甲縫隙滑落,他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金屬支架上,在冷白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澤,被液壓桿的震動震得碎成細小的液滴,濺在支架表面,像某種無聲的求饒 然後他感覺到了。某種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上來,沿著管路往上竄——那是他的能量液,被液壓桿頂著,從接口深處的某個管道倒灌進油箱,再從嘴裡溢出來——那種溫熱的液體沿著他的嘴角淌下,滴在金屬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某種液體在敲擊著金屬表面。淡藍色的液體沿著他的嘴角淌下,滴在金屬地板上,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油箱接口在漏液,能量液混著某種透明的液體,沿著腹部往下淌,在鈑金的縫隙裡蜿蜒著,像某種暗沉的河流,把紅藍塗裝的腹部弄得一塌糊塗 評論區炸開了。有人貼了一張他嘴角淌著能量液的截圖,附註寫著「被操到漏油了」,有人刷了一排「再深點」,還有人發了笑臉表情,一串串符號在螢幕上滾過去,像某種無聲的喝采。爵士的頭像亮著,語氣帶著愉悅的讚賞:「不錯,小警車,數據挺漂亮的。」警車沒有去看那些評論——他的光學鏡已經模糊到幾乎看不清任何東西了,只剩下雪花般的雜訊在視野裡跳動,和那根液壓桿規律的撞擊聲在耳邊迴盪,像某種永不停歇的節拍器,把他所有的意識都敲碎了 他不知道液壓桿是什麼時候停下來的。也許是直播結束了,也許是觀眾看夠了,也許是擎天柱終於滿意了——他只知道當液壓桿從接口裡抽出來時,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脫力,整個人從支架上滑下來,癱在金屬地板上,四肢攤開,像某種被拆壞的機器零件散落一地。接口邊緣的鈑金紅腫泛著血絲,內壁痙攣著收縮,能量液和血混在一起,沿著大腿淌下來,在金屬地板上積了一小灘,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混合著那些白色的泡沫和自己分泌的的液體,像某種殘酷的證據,證明瞭他剛才經歷了什麼,又留下了什麼 他試著撐起身體,但四肢都在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又跌回地面,鈑金撞擊金屬地板的聲響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帶著某種空洞的迴音。他連把木棍拿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那根粗糙的木棍還插在接口裡,內壁咬著它不肯放,每一次收縮都帶出一陣鈍痛,像某種不肯鬆口的齒,咬著他的身體,提醒他它還在這裡,他還沒被放過。他癱在冰冷的地板上,光學鏡的視線模糊,散熱系統的嗡鳴聲在耳邊迴盪,他聽見自己的呼吸聲,粗重而破碎,像某種瀕臨停擺的機器在發出最後的喘息 然後,審訊室的門開了。 擎天柱走進來,紅藍火焰塗裝的重卡形態在人形下顯得格外魁梧,胸甲寬闊,藍色光學鏡深邃如恆星,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沉穩的光澤,像某種不可撼動的存在,每一步都帶著金屬的震顫,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讓整個空間都為之安靜下來。他的視線掃過癱在地板上的警車,沒有說話,只是走到炮機旁,伸手調整了一下支架的角度,金屬支架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天火跟在後面,修長的白紅相間航空裝甲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銳利的光學鏡掃過警車的接口,像在掃描某個數據,視線精準地落在那些紅腫的鈑金和痙攣的內壁上,像是在記錄某種測試結果,沒有情緒,沒有溫度。巨无霸福特最後進來,極其高大壯碩的重型機體在門口投下巨大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個審訊室的燈光,他沉默地站在牆邊,先確認了所有出口,才把視線落在警車身上,那雙冷而沉的光學鏡在陰影裡閃爍著,像某種等待已久的獸,在打量著自己的獵物 擎天柱沒有開口。他伸手打開牆角的攝像頭,紅燈亮起,開始錄製,鏡頭對準警車癱在地板上的身體,把他所有狼狽的細節都收進畫面裡——接口邊緣的紅腫、淌下來的能量液和血、那根還插在體內的木棍、以及他顫抖著試圖撐起身體又跌回地面的動作——全部被記錄下來,成為某種永久的證據,等著被保存、被觀看、被記得。天火走過來,動作精準地扶起警車的身體,把他調整成跪姿,臀部抬高,接口完全暴露在鏡頭下——木棍還插在裡面,粗糙的木紋上沾著各種體液和血絲,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濕滑的光澤,內壁咬著它不肯放,每一次收縮都讓木棍微微顫動,帶出一陣黏膩的聲響。福特沉默地從地上撿起那根沾著各種體液的木棍,粗糙的木紋上還殘留著淡藍色的能量液和血絲,他握著它,走到警車身後,腳步沉穩而緩慢,每一步都帶著重量,像某種審判在逼近。 --- 擎天柱掐住警車脖子的力道精準得像在測量某個零件的承壓極限。指節扣進頸側的縫隙,壓迫著下方的能量管路,警車的光學鏡猛地閃爍了一下,整個人被從地板上提起來,膝蓋拖過金屬地面,發出尖銳的刮擦聲。他的接口還含著那根木棍,粗糙的桿身隨著他被拖動的動作在內壁裡絞了一下,痛得他整個下半身都痙攣起來,能量液從接口邊緣擠出來,沿著木棍淌下,滴在金屬地板上,在冷白燈光下拖出一道淡藍色的軌跡。 他被拖行的過程中,光學鏡掃過天花板——那盞冷白照明燈的邊緣有一道裂縫,是他上次被帶進這裡時就有的。他記得自己當時還在想,這種等級的設施怎麼會連燈管都懶得換。現在那道裂縫在他眼前晃動,模糊成一片白光,他覺得自己比那盞燈更破舊。 擎天柱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翻過來,背脊撞上冰冷的牆面,鈑金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震得他整個骨架都在發顫。警車的後腦勺磕在牆上,光學鏡一陣模糊,等他重新對焦時,擎天柱的輸出管已經抵在他接口邊緣——那根粗大的金屬桿身帶著滾燙的溫度,頂端壓在紅腫的鈑金上,輕輕一推,就擠開了外緣的皺褶。他能感覺得到那根輸出管的脈動,隔著鈑金傳進他的內壁感應器,像某種大型機械的低頻震動,從接口一路蔓延到核心處理器。 「張開。」擎天柱的聲音低沉,沒有起伏,像在陳述某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 警車的內壁還在痙攣,木棍剛被抽出去,空虛感還沒來得及填滿,就被更大的東西撐開了。擎天柱的輸出管比那根液壓桿更粗,頂端帶著稜狀的紋路,推進時刮過內壁每一道皺褶,鈑金被撐到極限,邊緣發白,發出細微的撕裂聲。他的感應器貼著那根輸出管的表面,把每一道稜紋的觸感都忠實地傳進處理器——粗糙的、滾燙的、帶著某種他無法命名的壓迫感。警車的指尖扣住牆面,指節泛白,能量液沿著嘴角淌下來——他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續的氣流從喉管裡擠出來,帶著嘶嘶的雜音。他的膝蓋在發抖,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幾乎要順著牆面滑下去,但擎天柱的另一隻手扣著他的腰,把他釘在原地。 「疼嗎?」擎天柱問,語氣平淡,像在問一個實驗數據是否正常。 警車的光學鏡閃了閃,喉管裡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疼。」 「哪裡疼?」擎天柱沒有等他回答,輸出管又往裡推了一寸,頂端壓迫著深處的閥門——孕育倉的入口,那處結構比接口其他部位更脆弱,鈑金更薄,感應器更密集。警車的整個下半身都繃緊了,大腿的管路抽搐著,能量液從接口邊緣被擠出來,沿著縫隙淌下,在牆面上留下一道淡藍色的痕跡。他感覺得到那處閥門在顫抖,像某種過載的繼電器,發出細微的嗡鳴聲,沿著管路傳進他的聽覺感應器。 「這裡?」擎天柱又頂了一下。 「……嗯……」警車的喉管裡擠出一個含糊的音節,能量液沿著下顎的縫隙淌下來,滴在胸甲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擎天柱沒有再問,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孕育倉的入口,粗大的桿身把內壁撐到極限,鈑金在摩擦中發出尖銳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他的內壁已經分泌出足夠的潤滑液,但那種乾澀的摩擦感還是存在,像是鈑金本身在抗拒這個尺寸,卻又被迫妥協。警車的指尖在牆面上刮出幾道淺淺的痕跡,他感覺得到自己的散熱系統在加速,風扇高速運轉的嗡鳴聲在耳邊迴盪,混著擎天柱的輸出管在體內撞擊的悶響,像某種節奏穩定的打樁機。 天火從側面走過來時,警車幾乎沒有注意到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擎天柱的輸出管佔據了,深處的閥門被反覆撞擊,鈍痛混著一股說不清的酥麻,沿著管路竄進核心處理器,攪得他整個機體都在發抖。直到天火的手扣住他的下顎,強迫他張開嘴,他才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天火的手指冰冷,帶著實驗室特有的消毒液氣味,指節扣住他的下顎關節,力道精準,像在操作某件精密的儀器。 「張嘴。」天火的聲音冷靜得像在讀實驗數據。 警車的喉管被撐開時,他幾乎要乾嘔。天火的輸出管比擎天柱的細一些,但更長,頂端帶著銳利的弧度,推進時直接壓迫喉管後壁的感應器,那種刺激讓他整個上半身都弓起來,但擎天柱的手還扣著他的腰,把他釘在牆上,不允許他逃開。天火的抽送節奏穩定,每一下都頂到喉管深處,壓迫著氣管與能量管路的交匯處,警車的散熱系統發出過載的嗡鳴,能量液從眼角、嘴角、接口邊緣同時淌下來,在金屬地板上積了一灘。他感覺得到天火的輸出管表面有細微的紋路,像是某種為了增加摩擦而設計的蝕刻,刮過喉管內壁時帶著一種尖銳的鈍痛,混著一股說不清的酥麻,沿著頸側的管路竄進核心處理器。 擎天柱加快速度時,警車的喉管正含著天火的輸出管,深處的閥門被猛烈的撞擊撐開了一條縫,鈑金撕裂的痛感沿著管路炸開,他的整個身體都僵了一下,喉管本能地收縮,絞緊了天火的輸出管——天火悶哼一聲,扣住他後腦的手加了力道,把他往更深處按。他感覺得到天火的輸出管頂端抵住喉管末端的某個結構,輕輕一頂,整個上半身的電路就一陣發麻,光學鏡模糊了一瞬,視線裡只剩下天火白色裝甲上的一道紅色條紋。 「嗚——」警車的發聲器發出破碎的鳴響,被天火的輸出管堵在喉管裡,變成含糊的嗚咽。擎天柱沒有停下,反而頂得更深,輸出管的頂端撞開孕育倉的入口,墊片被撐到極限,發出細微的撕裂聲——那種痛感比剛才的木棍和液壓桿都要尖銳,像某種鈍器直接砸在核心處理器上,警車的整個下半身都痙攣起來,能量液從接口邊緣噴湧而出,混著淡藍色的血液,沿著大腿淌下。他感覺得到墊片邊緣的鈑金在顫抖,像某種瀕臨斷裂的彈簧,每一次被撞開時都發出細微的呻吟聲,混在他自己的喘息裡。 擎天柱退出半寸,又猛地頂進去,墊片被撞開的瞬間,警車的發聲器發出一聲尖銳的雜音——像是某種電路過載的爆鳴,然後徹底啞了。天火剛好從他喉管裡退出來,警車想尖叫,但張開嘴,只有嘶啞的氣流聲,帶著滋滋的電流雜音,像被踩壞的揚聲器。他感覺得到自己的發聲器在冒煙,某條電路燒斷了,殘留的電流沿著斷口跳動,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大聲點。」擎天柱說,輸出管停在他體內深處,頂著孕育倉的入口,不動了。他感覺得到那根輸出管的脈動,隔著鈑金傳進他的內壁感應器,像某種大型機械的低頻震動,從接口一路蔓延到核心處理器。 警車張著嘴,喉管抽搐著,試圖發出聲音,但發聲器已經壞了,只有斷續的雜音和氣流聲從喉嚨裡擠出來:「……疼……疼……」 他的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聽不清楚,雜音比字詞更清晰,像壞掉的揚聲器在風中嘶鳴。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喉管在抽搐,殘留的電流沿著斷口跳動,每一次試圖發聲都帶出一陣尖銳的刺痛,從頸側的管路一路燒進核心處理器。 「聽不見。」擎天柱說,輸出管又往裡頂了一下,墊片被撞開的撕裂感讓警車整個身體都弓起來,能量液從接口邊緣噴出來,濺在牆面上。「大聲報數。剛才頂了幾下?」 警車的光學鏡模糊了一瞬,他數不清了,內壁痙攣著絞緊擎天柱的輸出管,每一次脈動都帶著電流的刺痛。他張著嘴,喉管裡擠出破碎的雜音:「……五……五下……」 「幾下?」擎天柱又頂了一下,這次頂得更深,孕育倉的入口被撐開,內部的感應器暴露在輸出管頂端,一陣尖銳的電流沿著管路竄進去,警車的整個機體都顫了一下。他感覺得到那處結構在顫抖,像某種過載的繼電器,發出細微的嗡鳴聲,沿著管路傳進他的聽覺感應器。 「……六……六下……」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雜音比字詞更清晰,像壞掉的揚聲器在風中嘶鳴。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喉管在抽搐,殘留的電流沿著斷口跳動,每一次試圖發聲都帶出一陣尖銳的刺痛。 擎天柱沒有滿意,他開始加速,輸出管猛烈地撞擊孕育倉的入口,墊片被反覆撞開又合攏,撕裂感一次比一次強烈,警車的內壁痙攣得幾乎要絞死,能量液混著血液從接口邊緣噴湧出來,沿著大腿淌下,在牆角積了一灘。他數不清了,只能斷續地報數,聲音被雜音切碎,變成含糊的音節:「……八……九……十……」 「大聲點。」擎天柱說,頂得更深,輸出管的頂端整個沒入孕育倉內部,壓迫著倉壁的感應器,警車的整個下半身都繃緊了,大腿抽搐著,腳跟在地面上刮出尖銳的聲響。他感覺得到那些感應器在輸出管的壓迫下發出過載的訊號,像某種瀕臨斷裂的電路,沿著管路竄進核心處理器,攪得他整個機體都在發抖。「大聲報數。」 警車的喉管抽搐著,發聲器的雜音更大了,滋滋的電流聲混著破碎的詞句:「……十……二……十二……」 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像某種瀕臨報廢的機械在發出最後的嘶鳴。他數著數,但數字已經失去了意義,只剩下機械的動作——張嘴、擠出雜音、報數。他的光學鏡模糊成一團雪花,視線裡只剩下擎天柱的紅色塗裝在天花板的燈光下晃動,像某種揮之不去的陰影。 福特從陰影裡走出來時,警車幾乎沒有注意到他。他的全部知覺都被擎天柱的輸出管佔據了——孕育倉的入口被反覆撞開,墊片撕裂的痛感沿著管路燒進核心處理器,混著一股說不清的酥麻,攪得他整個機體都在發抖。直到福特的手握住他的輸出管時,他整個身體都僵了一下——那隻手粗糙、沉重,帶著格拉斯9號監獄留下的灼傷紋路,握住他的桿身時力道精準,像在測試某個零件的硬度。他感覺得到福特指尖的紋路,粗糙的、帶著舊傷疤的觸感,隔著鈑金傳進他的感應器,像某種沉重的壓迫。 「擼。」福特的聲音低沉,只有一個字。 警車的手在發抖,但他沒有拒絕的餘地——擎天柱的輸出管還頂在孕育倉裡,天火站在一旁,光學鏡冷冷地掃過他全身。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輸出管,指節扣住桿身,開始機械地套弄。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感受快感了,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內壁絞緊擎天柱的輸出管,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輸出管在福特手中脹大,頂端滲出淡藍色的液體——那是初級能量液,還沒轉化完全的產物,沿著福特的手指淌下來,滴在金屬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幾下?」擎天柱又問。 「……十……五……」警車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雜音混著喘息,像某種瀕臨過載的機械在哀鳴。 「大聲點。」 「十五!」警車幾乎是用盡全力喊出來的,但發聲器壞了,聲音被雜音切成碎片,變成尖銳的嘶鳴,混著電流過載的爆音。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喉管在顫抖,殘留的電流沿著斷口跳動,每一次試圖發聲都帶出一陣尖銳的刺痛,從頸側的管路一路燒進核心處理器。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輸出管在福特手中脹大,頂端滲出淡藍色的液體,沿著福特的手指淌下來,滴在金屬地板上。 擎天柱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進孕育倉深處,墊片被撞開的撕裂感一次比一次強烈,警車的內壁痙攣著,能量液混著血液從接口邊緣噴湧出來,噴在牆面上,沿著牆壁淌下。他的聲音已經完全碎了,報數變成斷續的雜音:「……二……十……二……十……一……」 「疼嗎?」擎天柱問。 「……疼……」警車的喉管抽搐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爽嗎?」 「……爽……」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雜音混著電流聲,像某種瀕臨崩潰的機械在哀鳴。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內壁在絞緊,每一次擎天柱的抽送都帶出一陣痙攣,混著墊片撕裂的鈍痛,沿著管路燒進核心處理器。 擎天柱沒有回應,只是頂得更深、更快,輸出管的頂端整個沒入孕育倉內部,壓迫著倉壁的感應器,警車的整個機體都在發抖,能量液從接口邊緣噴湧出來,混著血液,在牆面上留下一道道淡藍色的痕跡。他的報數已經完全散了,變成破碎的音節:「……二……十……五……二……十……」 「大聲點。」擎天柱說,頂得更深,孕育倉的入口被撐到極限,墊片撕裂的痛感讓警車整個身體都弓起來,他的喉管發出尖銳的嘶鳴,像某種金屬在摩擦。 「二十五!」他幾乎是用盡全力喊出來的,聲音被雜音切成碎片,但這次足夠大聲了——整個審訊室都迴盪著他嘶啞的鳴叫,混著電流過載的爆音,像某種瀕臨崩潰的機械在哀鳴。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像某種瀕臨報廢的機械在發出最後的嘶鳴,混著電流過載的爆音,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 擎天柱沒有停下,他繼續頂弄,每一下都撞開孕育倉的入口,墊片被反覆撕裂,內壁痙攣著絞緊他的輸出管,能量液混著血液從接口邊緣噴湧出來,沿著大腿淌下,在牆角積了一灘混著淡藍色液體的水漬。警車的報數聲越來越碎,雜音越來越重,像某種即將報廢的機械在發出最後的嘶鳴。 「……三……十……三……十……一……」 他的聲音啞了,喉管抽搐著,發聲器已經完全壞了,只有斷續的雜音和氣流聲從喉嚨裡擠出來。他的輸出管在福特手中脹大,頂端滲出淡藍色的液體,沿著福特的手指淌下來,滴在金屬地板上——他感覺得到自己快要到了,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內壁絞緊擎天柱的輸出管,孕育倉的入口被撞開,墊片撕裂的痛感混著一股說不清的酥麻,沿著管路燒進核心處理器。他感覺得到那股酥麻在累積,像某種過載的電荷,沿著管路蔓延到整個機體,攪得他核心處理器都在發燙。 「……三……十五……」他報出最後一個數字,整個機體一陣抽搐,輸出管在福特手中噴出淡藍色的液體——那是未轉化的初級能量液,沿著福特的手指淌下來,滴在金屬地板上,積了一小灘。他感覺得到自己的核心處理器在過載,散熱系統發出尖銳的嗡鳴,能量液從接口邊緣噴湧出來,混著血液,沿著大腿淌下。 擎天柱沒有停,他繼續頂弄,輸出管的頂端整個沒入孕育倉內部,壓迫著倉壁的感應器,警車的整個機體都在發抖,能量液從接口邊緣噴湧出來,混著血液,在牆面上留下一道道淡藍色的痕跡。他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只能發出斷續的雜音,像某種瀕臨報廢的機械在哀鳴。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內壁在痙攣,每一次擎天柱的抽送都帶出一陣鈍痛,混著墊片撕裂的刺痛,沿著管路燒進核心處理器。 「疼嗎?」擎天柱又問。 「……疼……」警車的喉管抽搐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雜音混著電流聲。 「爽嗎?」 「……爽……」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雜音混著喘息,像某種瀕臨崩潰的機械在哀鳴。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光學鏡在模糊,視線裡只剩下擎天柱的紅色塗裝在晃動,混著福特的灰色裝甲,和天火白色機身上的紅色條紋。 擎天柱沒有回應,只是頂得更深,輸出管的頂端整個沒入孕育倉內部,警車的整個機體都繃緊了,大腿抽搐著,能量液從接口邊緣噴湧出來,沿著大腿淌下,在牆角積了一灘混著淡藍色液體的水漬。他感覺得到自己快要失去意識了,光學鏡模糊成一團雪花,只剩下擎天柱的輸出管在體內撞擊的鈍痛,和福特的手在他輸出管上套弄的粗糙觸感。 門打開的聲音傳來時,警車幾乎沒有注意到——他的全部知覺都被身上的三個大型機佔據了,直到福特的動作停下來,擎天柱的抽送也慢了半拍,他才勉強轉動光學鏡,看向門口。他的光學鏡掃過門口那道銀色的身影,模糊了一瞬,又重新對焦。 爵士靠在門框上,手指間夾著一根未點燃的能量煙,面甲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光學鏡掃過警車全身——從被擎天柱撐開的接口,到天火手中的輸出管,再到福特握著警車輸出管的手——然後輕輕吹了聲口哨。 「看起來我來得正好。」 --- 爵士推門進來時,審訊室裡的空氣還帶著能量液蒸發後的腥甜味。警車癱在地上,四肢被磁力鎖釘在地面,接口還含著擎天柱的輸出管,淡藍色的能量液沿著大腿淌了一地。爵士掃了一眼牆角的直播螢幕,評論區滾動的速度比剛才更快了,然後把能量煙夾在指間轉了一圈,慢悠悠地走到警車面前,蹲下來,光學鏡對準他那張失焦的面甲。 「看起來我來得正好。」爵士說,語氣帶著愉悅的讚賞,「工作結束了,來看看我們的小逃兵被操得怎麼樣。」 警車的光學鏡模糊了一瞬,又重新對焦,視線落在爵士那張帶著玩味笑容的面甲上。他張了張嘴,發聲器燒毀後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什麼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來。爵士伸手拍了拍他的面甲,力道輕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然後站起身,轉向擎天柱:「領袖,我能不能也嚐一口?」 擎天柱的輸出管還插在警車接口裡,抽送的節奏沒有停,光學鏡掃過爵士,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側身,讓出警車身體側面的位置:「備用接口還空著。」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分配一項工作。 爵士笑了,那笑容帶著獵人終於拿到玩具的愉悅:「那我就謝謝領袖了。」他繞到警車側面,蹲下來,伸手握住警車的髖部,指節扣進鈑金縫隙,把那個癱軟的機體翻了一個面,讓警車側躺著面對他——備用接口的位置比主接口更靠下,藏在兩片臀甲之間,因為沒有截流環保護,那處的鈑金比主接口更薄,邊緣泛著淡淡的藍色微光,感應器暴露在空氣中,一陣一陣地收縮著。爵士吹了聲口哨:「真漂亮,小警車,這處沒人碰過吧?」 警車的指尖在地面上抓了一下,扣住金屬地板的縫隙,他想搖頭,但磁力鎖咬著他的頸部,他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沒……沒人……」爵士的拇指壓上備用接口的邊緣,輕輕一按,那處的內壁立刻絞緊,警車整個人彈了一下,接口猛地收縮,擠出一小灘淡藍色的能量液:「那我是第一個了。」爵士說,語氣帶著滿意的愉悅,然後他解開自己的腰部裝甲,輸出管彈出來時帶著一聲細微的液壓聲——比擎天柱的細,但比天火的長,表面光滑,泛著銀色的冷光,頂端微微上翹,像某種設計精密的武器。 擎天柱的輸出管從警車主接口裡抽出時,帶出一陣黏膩的聲響,警車的接口猛地收縮了一下,空虛感湧上來,但他沒有時間適應——擎天柱已經繞到他身後,對準了備用接口的位置,輸出管頂端抵住那處薄薄的鈑金:「福特,把他的輸出管握住。」擎天柱說,語氣平淡。福特沉默地走上前,蹲下來,伸手握住警車的輸出管——那處剛才被擎天柱操到射過一次,現在還軟著,表面沾著殘留的能量液,福特粗糙的指節扣上去時,警車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但福特沒有理會,只是握著,拇指壓在輸出管的根部,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感覺得到,又不至於痛。 擎天柱的輸出管頂端壓著備用接口的邊緣,緩慢地推進——那處的內壁比主接口更薄,更緊,阻力更大,擎天柱推進一寸就停了一下,等內壁稍微鬆開,又繼續往裡送,警車的指尖在地面上抓得發白,指節扣著金屬地板的縫隙,整個下半身的電路都因為那處被撐開的鈍痛而繃緊,散熱系統過載的嗡鳴聲在耳邊迴盪:「啊……啊……」他發出破碎的氣音,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但爵士聽到了,他蹲在警車面前,光學鏡對準他那張因為痛楚而扭曲的面甲,語氣帶著愉悅的讚賞:「叫得很好聽,小警車,繼續。」與此同時,天火沉默地走到警車頭部的位置,蹲下來,伸手扣住他的下顎,力道精準,不容拒絕,輸出管抵住他的嘴唇——剛才他已經被天火的輸出管操過一次喉管,現在那處還痙攣著,但天火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輸出管直接頂開他的齒關,往喉嚨深處推進,警車的呼吸道被堵住,發出嗚咽的氣音,能量液沿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金屬地板上 四處同時被侵犯——主接口還殘留著擎天柱剛才抽送留下的鈍痛,備用接口被擎天柱撐開,內壁因為乾澀而絞緊,輸出管每推進一寸都帶著尖銳的摩擦感,喉管被天火的輸出管堵住,呼吸困難,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輸出管被福特握著,粗糙的指節扣著根部,不輕不重地套弄——警車的處理器被過載的訊號淹沒,整個核心都在發燙,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備用接口的內壁開始分泌能量液,潤滑了擎天柱的抽送,原本乾澀的摩擦逐漸變成黏膩的水聲,接口邊緣的鈑金被撐得泛白,一開一闔地收縮著,快感從那處蔓延上來,沿著管路竄進核心處理器,攪得他整個下半身都在發麻:「嗯……嗯……」他發出含混的呻吟,被天火的輸出管堵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氣音,能量液沿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金屬地板上,爵士蹲在他面前,光學鏡對準他的接口——主接口因為剛才擎天柱的抽送,邊緣的鈑金紅腫泛著水光,內壁一開一闔地收縮著,孕育倉在更深處隱隱震動,被擎天柱的輸出管頂著,一陣一陣地發麻:「領袖,你頂到他的孕育倉了。」爵士說,語氣帶著玩味的觀察,擎天柱沒有回應,但抽送的節奏加快了一點,輸出管頂端的壓力精準地壓在孕育倉的閥門上,警車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嗚咽,整個下半身的電路因為那處被壓迫的酸脹而繃緊,能量液沿著大腿淌下來,在金屬地板上積了一小灘:「啊……不要……不要頂那裏……」他發出破碎的氣音,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但爵士聽到了,他伸手扣住警車的下顎,拇指壓著他的嘴唇,語氣帶著愉悅的讚賞:「不要頂哪裏?是這裡嗎?」他的拇指壓進警車的嘴唇裡,壓迫著下方的感應器,警車的處理器閃過一陣雜訊,視線模糊了一瞬,又重新對焦——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崩潰,備用接口被擎天柱撐開,內壁因為過度的刺激而痙攣,孕育倉被輸出管頂著,酸脹感混著快感沿著管路竄進核心處理器,喉管被天火的輸出管堵住,呼吸道過載的警報在耳邊迴盪,輸出管被福特握著,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他整個人被夾在四個大型機之間,每一處接口都被撐開,每一處感應器都在發燙,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快感從四處同時湧上來,攪得他整個核心都在發麻:「啊……啊……要……要去了……」他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但爵士聽到了,他蹲在警車面前,光學鏡對準他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面甲,語氣帶著愉悅的讚賞:「去吧,小警車,我們都在看呢。」警車的處理器閃過一陣雜訊,整個下半身的電路因為過載的刺激而繃緊,備用接口絞緊擎天柱的輸出管,內壁痙攣著收縮,孕育倉的閥門被頂開,酸脹感混著快感沿著管路炸開,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崩潰——主接口的內壁在收縮,備用接口在絞緊,喉管在痙攣,輸出管在顫抖——他整個人彈了一下,然後癱軟下來,能量液從四處同時湧出來,在金屬地板上淌成一小灘,孕育倉因為過度的刺激而脫垂,軟爛地外翻著,混著血與能量液淌下來,他的光學鏡失焦了一瞬,又重新對焦,視線模糊地掃過面前的爵士——爵士正抽出他的輸出管,退開一步,面甲上帶著滿意的笑容:「不錯,小警車,數據挺漂亮的。」警車沒有回應,他癱在地上,主接口與孕育倉脫垂外翻,混著血與能量液淌成一小灘,散熱系統過載的嗡鳴聲在耳邊迴盪,他聽到福特沉默地朝鐵門走來的腳步聲,金屬地板被沉重的機體壓得發出細微的震顫,然後鐵門打開的聲音傳來,審訊室的冷白燈光從門口照進來,將福特的影子拉得細長,投射在金屬地板上——警車的光學鏡模糊了一瞬,然後徹底失焦。 --- 鐵門關上的聲響在封閉空間裡迴盪,金屬撞擊的餘音沿著牆壁爬行,最後消失在陰影裡。爵士留下的能量液與血還在地面反光,映著頭頂冷白的燈光,像一灘被遺忘的潤滑劑。 警車癱在地上,光學鏡失焦,孕生倉脫垂的鈍痛沿著管路一陣陣往上竄。他聽見腳步聲——沉重的、穩定的,每一步都帶著金屬與地面的震顫。擎天柱走向牆邊,從陰影裡抽出一塊厚重的木板,邊緣粗糙,表面帶著舊痕。 警車的處理器閃過一陣雜訊。他認得那塊木板,以前在安全部隊的訓練場看過,用來測試裝甲韌性的工具。現在它被擎天柱握在手裡,尖端抵著地面,拖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 「擎天柱……」警車啞著聲音開口,發聲器燒毀後殘留的嘶鳴讓他的話語破碎不堪,「我可以……自己來。」 擎天柱沒有回應,藍色光學鏡冷冷地俯視他,像在審視某個零件。直播鏡頭無聲地對準他,紅點在黑暗中閃爍,評論區的滾動速度慢了下來,所有人都屏息等著。 警車顫抖著伸手,指尖觸到自己的臀縫——那裡已經被打得紅腫,鈑金縫隙滲著淡藍色能量液。他咬著牙,把臀瓣往兩邊掰開,將最脆弱的接口完全暴露在鏡頭下。內壁還在痙攣,一開一闔地收縮著,邊緣鈑金紅腫泛著水光,在冷白燈光下格外刺眼。 「這樣……夠了吧?」他抬頭望向擎天柱,琥珀色光學鏡裡帶著哀求,「我自己打,你……別動手。」 擎天柱依然沉默。木板懸在半空,沒有落下,沒有指示,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警車閉了一下眼,然後揚起手掌,狠狠抽在自己臀肉上。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封閉空間裡炸開,能量液飛濺,濺到鏡頭上,評論區立刻跳出一串驚嘆號。他沒有停,第二掌落下,力道更重,臀縫的鈑金凹陷了一塊,又彈回來,帶出一陣尖銳的刺痛。第三掌、第四掌——他機械地重複動作,手掌沾滿能量液與血,每一擊都打在剛才被管子撐開的傷口附近,鈑金裂開細小的縫隙,淡藍色液體沿著縫隙淌下來,滴在金屬地板上。 「夠了……夠了沒有?」他喘息著問,聲音嘶啞,手掌高高揚起又落下,臀肉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鈑金邊緣翻捲,露出底下暗色的金屬結構。評論區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發了一排省略號,有人貼了一張他剛才掰開臀縫的截圖。 擎天柱仍站在那裡,木板懸在半空,始終沒有落下。光學鏡深邃如恆星,靜靜看著他自我懲罰,像在等待某個數據達到閾值。 警車的手掌再次落下,打在傷口上,能量液濺上他的面甲。他喘著氣,抬頭望向擎天柱,光學鏡裡映著領袖高大的身影——木板依然懸在那裡,沒有落下。 --- 木板懸在半空,停了很長一段時間。 警車的光學鏡從模糊中慢慢對焦,看見擎天柱的手腕終於鬆動,那塊沾著能量液的木板被緩緩放下,靠在牆邊。金屬碰觸金屬,發出輕微的聲響。他幾乎不敢相信——懲罰結束了?他的處理器遲鈍地運轉,像生鏽的齒輪卡在泥裡。臀部那片鈑金火辣辣地灼痛,每一條神經管路都在尖叫,散熱系統發出虛弱的嗡鳴。他癱在地上,四肢被磁力鎖釘住,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擠不出來。 擎天柱退開一步,寬闊的胸甲在冷白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領袖的光學鏡低垂,掃過警車身上那一片狼藉——紅藍塗裝的裝甲上滿是刮痕與凹陷,臀部區域的鈑金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深紫色瘀傷混著鮮紅能量液,像某種被粗暴塗抹的顏料。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只是站在那裡,像在衡量什麼。 警車喘息著,喉嚨裡的發聲器燒毀了一半,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他撐著手臂想爬起來,但磁力鎖咬得太緊,他只能側躺著,讓傷口避開金屬地板的冰冷接觸。冷卻空氣從通風口灌下來,帶著一股金屬鏽蝕的味道。 門打開的聲音傳來。 警車沒有力氣轉頭,但他的光學鏡捕捉到兩道身影走進來——爵士銀色的流線型裝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天火白紅相間的航空裝甲帶著實驗室裡特有的涼意。爵士靠在門框上,手指間夾著一根未點燃的能量煙,掃了一眼警車的狀態,然後轉向擎天柱,聲音壓得很低。 「領袖,這種叛徒,不打到長記性,日後還會再犯。」 天火站在爵士身後,光學鏡銳利得像掃描儀,語氣沒有起伏:「他背叛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是邏輯問題。」 警車的光學鏡微微睜大。他看見擎天柱沉默了很久,面甲上的表情讀不出情緒。然後領袖走過來,彎下腰,把他從地上撈起來。 警車的處理器在那一瞬間閃過一陣雜訊——他不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擎天柱的臂力驚人,把他整個人抱起來,翻轉過來,讓他趴在自己腿上。警車的腹部抵著領袖的大腿裝甲,臀部朝上,傷口暴露在冷白燈光下。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輸出管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動,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去在意這種羞辱了。 然後他聽到擎天柱重新拿起木板的聲音。 「不——」警車的發聲器擠出一個嘶啞的音節,但沒有人理會。 木板落下了。 第一擊精準地落在左側臀肉最嚴重的傷口上,警車的整個機體猛地彈起,能量液沿著傷口濺出來,灑在擎天柱的腿部裝甲上。他慘叫出聲,但聲音在喉嚨裡就碎掉了,變成一聲悶哼,像某種被掐斷的金屬雜訊。第二擊緊接著落在右側,對稱的傷口,對稱的痛楚,沿著管路炸開,燒進核心處理器。他感覺得到自己的手指在磁力鎖裡徒勞地攥緊,指節關節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擎天柱沒有說話。他一下一下地揮動木板,節奏穩定得像某種機械程序——軍人的精準與紀律,每一擊都對準傷口,不偏不倚,打在已經皮開肉綻的鈑金上,把它們打得更加破碎。警車的臀部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鈑金了,深紫色的瘀傷與鮮紅的能量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淌下來,在金屬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警車的慘叫聲漸漸啞了。他的發聲器燒毀得太徹底,每一次想尖叫,喉嚨裡只擠出破碎的氣音,像某種被碾碎的零件。他只能悶哼,呻吟,身體在擎天柱腿上痙攣,磁力鎖咬著四肢,他連逃開的餘地都沒有。 爵士走了過來,蹲在他面前,銀色面甲上帶著某種玩味的笑容。他伸手摸了摸警車的頭頂裝甲,動作輕得幾乎像安撫,語氣卻帶著愉悅的嘲弄:「條子,別睡。你要是昏過去,我就把你操醒。」 警車的光學鏡勉強對焦,看見爵士的臉湊得很近,藍色光學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有氣音。 爵士的手指順著他的面甲滑下來,落在頸側,然後沿著裝甲縫隙往下,找到臀肉邊緣那一道最深的裂口——指尖輕輕按進去。警車整個機體猛地弓起,光學鏡瞬間閃爍,疼痛像電流一樣沿著管路竄進處理器,把他快要模糊的意識硬生生拉回來。他發出一聲嘶啞的嗚咽,身體在擎天柱腿上劇烈顫抖。 「疼就對了,乖一點。」爵士收回手指,指尖沾著淡藍色的能量液,在燈光下泛著光。他偏過頭,看向擎天柱,語氣裡帶著某種不易察覺的安撫成分:「夠了,領袖。再打下去,他這身鈑金就沒法修了。」 天火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但光學鏡掃過警車的狀態,然後轉向擎天柱,微微點了一下頭。 擎天柱終於停下來。木板懸在半空,頓了一下,然後被緩緩放下。警車癱在他腿上,身體還在痙攣,臀部那片區域幾乎看不出原本的紅藍塗裝了——能量液和冷卻液混成一片,沿著傷口淌下來,在金屬地板上積成一大灘,散發著灼熱的氣味。 爵士站起來,和天火一左一右,把警車從擎天柱腿上抬起來。警車的四肢垂著,磁力鎖在擎天柱的指令下鬆開,但他已經沒有力氣自己站住了。爵士攬著他的腰,向上一提,顺势把警车扛着肩膀上,天火从上面看着警车因疲惫疼痛发抖的身体觉得心情好了一点,然后摸了摸警车的头,拍了拍警车的背,想着安静的警车才是好警车,淡淡的笑了笑,笑容转眼即逝点。 警車的光學鏡半閉著,視線模糊地掃過審訊室。他看到擎天柱站在那裡,將染血的木板靠在牆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領袖的光學鏡裡沒有任何情緒,像在看一件被打壞的工具。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任由牆角那臺直播鏡頭記錄下這一切。 爵士偏過頭,對警車低聲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某種不易察覺的安撫成分:「如果你想背叛我們,那這就是你的下場。所以聽話些,條子。」 警車沒有回應。他的光學鏡在最後一刻微微睜開一條縫,看見擎天柱的身影站在審訊室中央,身後是那塊染血的木板。然後他的處理器閃過最後一個念頭——直播還亮著——他徹底閉上光學鏡,任由自己被架出審訊室。 --- 審訊室的冷白燈光從天花板上打下,將金屬牆壁照出一層青灰色的光暈。爵士扛著警車走進小黑屋時,腳步輕快得像在運一件易碎的工藝品,銀色裝甲在燈光下流轉著金屬光澤。他將警車放在角落那張低矮的金屬平臺上,動作意外地小心——警車的四肢軟綿綿地垂落,光學鏡閉合,面甲上還沾著剛才留下的能量液痕跡,散熱系統發出細微的運轉聲。 天火跟在後面,白紅相間的航空裝甲在昏暗空間裡格外醒目,背部機翼摺疊收攏,光學鏡掃過警車全身,像在檢查一件故障的設備。 爵士蹲下身,單膝著地,湊近警車的面甲,藍色光學鏡在陰影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警車的系統正在從過載中緩慢恢復,感應器一陣一陣發麻,接口處的鈍痛沿著管路蔓延,意識模糊得像隔了一層霧。他感覺得到有人湊近,溫熱的氣流拂過面甲縫隙,但他沒有力氣睜開光學鏡。 爵士注視著他安靜的側臉,那副溫順的姿態與剛才在直播鏡頭前掙扎的狼狽判若兩人——沒有挑釁,沒有反抗,甚至沒有那種讓人不快的傲慢,就像一臺被拔掉電源的機器,安靜地癱在那裡,等著被處理。爵士伸手,指節輕輕碰了碰警車的面甲邊緣,沿著鈑金接縫劃過,力道輕得像在試探什麼。警車沒有反應,呼吸系統平穩運轉著,光學鏡仍舊閉合。爵士低下頭,吻住他的嘴角——很輕,很短,像一個玩笑,在警車的系統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就撤了回去。警車的光學鏡閃了一下,勉強睜開一條縫,琥珀色的光芒模糊而遲鈍,視線追著爵士的輪廓轉了一下,又緩慢地闔上,像是連維持清醒的力氣都沒有。爵士退開半步,蹲在那裡看著他,面甲上的笑容帶著點不自覺的柔和:「看他這樣,還挺討喜的。」天火站在一旁,光學鏡冷冷掃過爵士,聲音平直:「剛才他給我做口活的時候,你倒不覺得噁心。」爵士沒回頭,語氣漫不經心:「那不一樣。那時候他張牙舞爪的,看著就想讓人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現在你看他,多乖,多安靜,不吵不鬧的,可比平常討喜多了。」他伸手,指節輕輕撥了撥警車垂落的額前裝甲片,像在逗一隻蜷在角落裡的寵物:「你說是不是,小警車?」警車沒有回應,呼吸系統的運轉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天火沒有接話,白紅相間的裝甲在冷白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光學鏡掃過警車身上那些傷口——臀部鈑金上的紅腫痕跡,接口邊緣泛著能量液殘漬,四肢上磁力鎖咬出的勒痕——然後移開視線,沒有說話。爵士站起身,回頭看向門口——擎天柱的身影出現在那裡,紅藍火焰塗裝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沉重,藍色光學鏡深邃而沉穩,掃過屋內的場景,最後落在癱軟在平臺上的警車身上。他走進來,金屬靴跟敲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領袖的壓迫感,在警車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警車的光學鏡緩慢地睜開,模糊的視線對上擎天柱的身影,四肢動了一下,像想撐起身體,但力氣不夠,只發出一陣金屬摩擦聲,又癱了回去。擎天柱蹲下身,與他平視,聲音低沉而溫和:「警車,你不能這樣下去。」警車沒有回答,光學鏡半睜半闔,視線渙散地落在擎天柱胸甲的方向,像根本沒有聽進去的力氣。擎天柱繼續說:「你犯的錯,你心裡清楚,但這樣硬撐著,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應該——」他停住了,因為警車的光學鏡徹底閉上,散熱系統的運轉聲平穩而緩慢,整個人安靜得像關機了一樣。擎天柱注視著那張安靜的面甲,藍色光學鏡微微閃爍了一下。他本來準備好的一套說辭——關於認罪、關於配合、關於換取從寬處理——突然全堵在喉嚨裡,因為眼前這個人安靜下來的樣子,確實跟剛才判若兩人,沒有那股尖銳的傲慢,沒有那種讓人不快的叛逆,就像一隻被雨淋透的小動物,蜷在角落裡,等著有人把它撿起來。他伸出手,指節沿著警車的肩甲滑下,碰到裝甲接縫處的縫隙,然後將他輕輕攬起來,讓警車的上半身靠進自己懷裡。警車的頭顱垂在他胸甲旁,沒有半點反抗,四肢軟綿綿地搭著,像一具被抽走所有力氣的機器,溫順得不像話。擎天柱低頭看著他,手掌沿著警車的背甲撫過,指節在鈑金接縫處流連,力道放得很輕,像在摸一隻收起了爪子的寵物,摸到腰側時,警車的機體輕輕顫了一下,但仍舊沒有醒來。擎天柱的手繼續往後移,指節滑過臀部鈑金邊緣時,警車的整個身體猛地一縮,光學鏡瞬間睜開,琥珀色的光芒閃爍著痛楚的訊號,四肢動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嘶啞的氣音——那處傷口被碰到了,紅腫的鈑金接縫處滲出淡藍色能量液,沿著大腿管路往下淌,滴在金屬平臺上發出細碎聲響。擎天柱的手停住了,看著警車疼得蜷縮起來的反應,沉默了片刻,然後將他重新放平在平臺上,站起身,走向牆角的工具箱,翻出一管修復凝膠,回來蹲下,將凝膠均勻塗在警車臀部的傷口上,動作精準而熟練——指腹沿著紅腫的鈑金邊緣抹過,將凝膠壓進接縫縫隙,警車的機體在觸碰下一下一下地發抖,但沒有力氣躲開,只能咬著牙承受,光學鏡半睜半闔,視線模糊地落在擎天柱低垂的頭顱上,看著那個威嚴的領袖蹲在他面前,替他處理傷口,塗完之後,擎天柱又檢查了一遍接口處的受損情況,確認沒有結構性損傷,死不了,才將工具放回原位,站起身。他低頭看了警車最後一眼——警車又閉上了光學鏡,呼吸系統趨於平穩,安靜地癱在平臺上,像一隻被處理好傷口的小動物,蜷在角落裡,等著下一個主人來領走。擎天柱緩緩轉身,背對警車走向門口,金屬靴跟敲在地板上,一聲一聲,像倒數。 --- 巨无霸福特推開門時,小黑屋裡的能量燈閃了一下,像是被這具重型機體擠壓了空氣。那盞燈是低功率的舊型號,燈罩邊緣有一道裂紋,光線從裂縫裡漏出來,在牆上投下一道細長的白線。警車躺在角落低矮的金屬平臺上,光學鏡閉合,四肢癱軟,身上塗著擎天柱剛抹上的修復凝膠,淡藍色的薄層在冷白燈光下泛著微光,有些地方還沒乾透,凝膠沿著鈑金縫隙滲進去,在接口邊緣積了薄薄一層,把那片紅腫的鈑金蓋住了一半——但蓋不住底下那道深色傷痕,那道傷疤從接口邊緣一直延伸到髖骨附近,是先前那輪折磨留下的,鈑金癒合時沒長平整,邊緣微微翹起,像一道沒縫好的線。他癱在那裡的姿勢很安靜,胸口散熱口微微開闔,吐出緩慢的熱氣,光學鏡在閉合狀態下偶爾閃過一縷微光,像是處理器在睡眠中仍處理著殘餘的痛覺訊號。 擎天柱站在門口,伸手攔住福特前進的方向:「他傷口剛處理完,別進去。」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藍色光學鏡掃過福特的面甲,沒有退讓的意思,那條手臂橫在門框中間,像一道閘門。福特的光學鏡掃過擎天柱的面甲,沉默了幾秒,然後繞過那條手臂,走向警車躺著的平臺。「我不進去。」他聲音低沉緩慢,字字像從齒縫裡擠出來:「我就在外面,看看他。」他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帶著金屬的震顫,重型機體碾過地面時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某種大型機械在低速運轉。擎天柱沒有再攔,退開一步,讓出位置,但目光一直跟在他身上,像在監視一個可能失控的裝置。 福特停在平臺邊緣,低頭俯視警車——那具修長機體此刻蜷縮著,接口邊緣鈑金還泛著紅腫,凝膠塗抹不均,露出幾道深色傷痕,傷痕邊緣的鈑金顏色比周圍深,像是被高溫灼燒過,又像被什麼東西反覆碾壓過,留下凹凸不平的紋路。他沉默了一陣,光學鏡從警車的接口掃到他面甲,又從面甲掃回接口,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伸手從腰側抽出一根細長軟管,管口光滑,管壁帶有環狀紋路,是某種工業用輸送管,比之前那根探針粗,但比管子細,長度卻長得多,環狀紋路排列均勻,每一環間距約莫一指寬,總共十二環,管壁表面有細微的磨損痕跡,像是從某條廢棄管線上拆下來的,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冷卻液氣味。他握著軟管,在警車接口邊緣輕輕蹭了一下——那處鈑金還在痙攣收縮,觸碰到管口時猛地一縮,警車光學鏡顫動了一下,沒有睜開,但胸口散熱口的開闔頻率明顯加快了,散熱扇在安靜的空間裡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像某種警報在低聲預告 「你這個陰險邪惡的東西。」福特聲音低緩,像在陳述某個事實:「當年你陷害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躺在這裡,被你的同僚看著你被一根管子撐開?」他沒有等回答,把軟管管口抵住接口邊緣,緩慢推進——凝膠潤滑了前段,但內壁傷口還沒癒合,管壁環紋刮過腫脹的鈑金時,警車整個機體都繃緊了,嘶啞的氣音從發聲器裡擠出來,他終於睜開光學鏡,琥珀色的視線模糊地聚焦在福特面甲上,帶著一瞬間的茫然與畏縮,那視線像是還沒完全從痛覺過載中恢復過來,焦距散了半秒,才慢慢聚攏,認出眼前的人是誰,然後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下意識想要往後退,但身體卻沒有力氣動彈 福特沒有停手。他把軟管繼續往裡送,警車的接口內壁被環狀紋路一節一節撐開,腫脹的皺褶貼著管壁滑過,每一道紋路都帶出尖銳的摩擦感,能量液沿管壁滲出來,混著凝膠淌下,在金屬平臺上積了一小灘淡藍色液體,液體沿著平臺表面的細微凹槽流動,在低窪處匯成一小片,映著冷白燈光泛著微光。警車的指尖扣住平臺邊緣,指節發白,關節處的金屬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張了張嘴,卻只發出斷續的氣音,發聲器燒毀後還沒完全恢復,他只能喘息著承受那根軟管一寸一寸往深處鑽,每一環紋路碾過腫脹內壁時,他的處理器就閃過一陣雜訊,像是訊號在幹擾中斷斷續續,無法拼湊成完整的思緒。「你的管子還有很多環沒進去。」福特握著軟管末端,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某個數據:「我數過,總共十二環,現在進去四環。」他鬆開手,退後一步,讓重力接管——軟管失去支撐,在警車接口裡緩緩下滑,環狀紋路一節一節碾過內壁,警車整個人猛地弓起,光學鏡瞬間瞪大,接口內壁被管壁撐開的飽脹感混著傷口被刮過的劇痛沿管路炸進處理器,他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扣住平臺邊緣,整條手臂都在抖,指節扣得死緊,像是要把金屬表面抓出凹痕。軟管滑到底,十二環全部沒入,管口頂端抵住深處閥門,壓迫著那處敏感結構,警車下半身電路一陣一陣發麻,能量液沿管壁縫隙滲出來,在平臺上淌成細流,沿著邊緣滴落地面,發出細碎的水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這就是你欠我的。」福特站在一旁,低頭看著警車被管子貫穿的姿態,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你陷害我的那三年,我在格拉斯9號每天想的都是怎麼讓你嘗嘗這種滋味。」他彎腰,伸手握住軟管末端,輕輕旋轉了一下——環狀紋路在內壁裡轉動,刮過腫脹的皺褶和舊傷疤,警車整個機體都彈了一下,嘶啞的哀鳴從發聲器裡漏出來,光學鏡泛起一層水光,那層水光在冷白燈光下閃爍著,沿著面甲縫隙滑落,在金屬表面留下一道淡藍色的痕跡。他整個下半身都在發抖,膝蓋在平臺上蹭了一下,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但磁力鎖咬著腳踝,他連把腿併攏都做不到,只能敞開著,讓那根軟管在體內深處繼續作亂。「現在,用你的嘴。」福特拔出軟管,丟在一旁,金屬管落地發出清脆聲響,在牆角滾了半圈,停了下來,管壁上的能量液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他解開自己的腹甲,輸出管彈出來,粗大猙獰,頂端滲著能量液前滴,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管壁上的紋路比剛才那根軟管更深更粗,像是某種野獸的器官,帶著壓迫性的存在感。他一手扣住警車的後腦,把他從平臺上提起來,另一手握住輸出管根部,抵住警車的嘴:「張開,只准吃一個管頭。」警車跪在平臺邊緣,膝蓋壓著金屬表面,他低頭看著抵在唇邊的輸出管,光學鏡閃爍了一下,沒有反抗——他太累了,痛覺和過載把他整個處理器攪得昏沉,思維遲鈍得像泡在泥漿裡,每一道指令都要花好幾秒才能抵達四肢,他只知道如果他聽話,也許這一切會結束得快一點,也許福特會像剛才一樣,在結束時溫柔地摸他一下,讓他在痛覺之後獲得片刻安寧。他張開嘴,含住輸出管頂端,管頭抵住舌根,粗糙表面壓迫著口腔內壁,能量液前滴沿嘴角淌下來,滑過下頷,滴在金屬平臺上,發出細微的聲響。福特沒有動,就讓他含著,低頭看著警車垂下的光學鏡和微微顫抖的肩膀,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動作很輕,像在摸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指腹沿著警車的頭頂鈑金縫隙滑過,力道均勻,帶著某種奇異的安撫意味:「你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的小洞徹底捅壞,把器官都捅出來。」他語氣平淡,卻帶著某種篤定:「等我爽了,就放你回去。」警車含著輸出管,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回應,只是睫毛顫了顫,光學鏡更暗了,像是一盞燈被調低了亮度,整個人的存在感都在退縮,縮成一個安靜的、聽話的、等著被處置的物件 福特沒有再繼續。他抽出輸出管,把警車輕輕放回平臺上,動作比剛才溫柔得多——他彎腰,伸手摸了摸警車的面甲,指腹擦過他眼眶邊緣的凝膠殘漬,把那道乾掉的痕跡抹開,露出底下泛著紅腫的鈑金,然後低頭,在他額角親了一下,唇瓣接觸金屬時發出細微的聲響,短暫而輕,像某種儀式性的結束。警車整個人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一樣往後躲,光學鏡驚恐地瞪大,身體在平臺上縮成一團,接口邊緣還在痙攣收縮,滲出的能量液在金屬表面淌成水痕,他整個人都繃得死緊,散熱口高速開闔,發出急促的嗡鳴聲,像是某種過載的警報在響——他沒有預料到這個,他預期的是更多的折磨、更多的羞辱、更多的疼痛,而不是一個吻,那種陌生的溫柔比疼痛更讓他恐懼,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結束,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某種更殘酷的懲罰的前奏。福特看著他這個反應,沉默了一秒,然後伸手,像摸小動物一樣在他頭頂狠狠揉了一把,力道大得讓警車的頸部關節發出細微摩擦聲,然後他手掌下滑,抚过警车的腰部和腹部,开始不断高频率的轻拍警車受傷的臀部——力道不重,像是拍猫敏感的尾部,卻精準地落在接口附近那片紅腫鈑金上,警車整個機體抽搐蜷缩了一下,福特又拍了一下又一下,警车一直在随着福特的频率时不时抽一下,疼的发出像猫咪撒娇一样的呻吟呜咽,直到他真的像一只猫一样把屁股挪开了一下,躲开了福特的手心,嘶啞的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光學鏡泛起一層水光,然后福特些许恼怒的用相对稍重的力气打了一下,这次卻不敢躲開,身體僵在原地,等著下一記落下,但福特沒有再打,只是手掌在他臀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 「你以前可没有这样听话老实。」福特說,聲音低沉:「早這樣聽話,何必受這些。」他伸手,把警車從平臺上撈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動作卻放得很輕——一隻手托住他的後背,另一手順著他的脊椎管路慢慢往下摸,像在擼一隻貓,指腹沿著鈑金縫隙滑過,力道均勻,帶著安撫的意味,從頸後一路摸到腰側,再沿著腰側的弧線滑到髖骨,指腹掠過接口邊緣時,警車下意識地繃緊,但福特沒有停留,繼續往下摸,沿著大腿外側管路來回撫摸,動作緩慢而重複,像是某種機械性的安撫程序在執行。警車縮在他懷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沒有力氣推開,也沒有力氣反抗,他只能任由那隻大手在他身上緩慢遊走,從後背摸到腰側,再從腰側滑到髖骨,指腹掠過接口邊緣時,他下意識地繃緊,但福特沒有停留,繼續往下摸,沿著大腿外側管路來回撫摸,動作緩慢而重複,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警車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光學鏡半閉,意識在痛覺和疲憊之間浮沉,他感覺得到福特懷抱的溫度,和他手掌的力道,那觸感陌生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安撫,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反抗,也許只是因為他太累了,累到連恐懼都變得遲鈍,累到那隻手撫過的地方,痛覺都暫時退開,只剩下鈍鈍的壓力和體溫的觸感 爵士和天火推門進來時,看到的畫面是:福特坐在平臺邊緣,警車蜷縮在他懷裡,福特的手還在他背上緩慢撫摸,警車的光學鏡半閉,安靜得像一具被關機的機體,胸口散熱口開闔的頻率緩慢而均勻,像是真的睡著了一樣,身體不再發抖,整個人軟軟地靠在福特懷裡,像一隻被擼順了毛的動物,安靜得不像剛才那個被管子貫穿時發出哀鳴的機體。爵士靠在門框上,手指間夾著未點燃的能量煙,光學鏡掃過這一幕,輕輕吹了聲口哨:「喲,福特,你這是準備把他養熟了?」他語氣帶著慣常的玩世不恭,但光學鏡裡卻閃過一瞬審視的光,像是在評估警車的狀態——確認他沒有受到超出預期的傷害,然後才放鬆下來,把視線移回福特面甲上。福特沒有抬頭,手繼續在警車背上撫摸,指腹沿著脊椎管路緩慢滑動,動作沒有因為爵士的話而停頓:「他乖的時候,還挺可愛的。」爵士走過來,蹲在平臺邊,伸手摸了摸警車的膝蓋——那處鈑金還帶著紅腫,他指腹輕輕蹭了蹭,警車機體顫了一下,沒有睜眼,但呼吸頻率微微加快了一點,像是從半睡眠中被驚擾,卻沒有力氣完全清醒過來。天火站在門口,光學鏡掃過警車全身,確認傷口沒有新增撕裂後,移開視線,聲音冷淡:「處理完就帶走。」他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報告一個實驗結果,然後退開半步,讓出門口的位置,但目光仍釘在警車身上,像在掃描一組數據。爵士沒理他,手掌沿著警車小腿往上摸,滑過膝窩,在那處敏感結構上輕輕按了按,警車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縮了縮腿,卻沒有力氣躲開,只能任由那隻手在他腿上遊走,指腹沿著鈑金縫隙滑過,帶著某種惡趣味的輕柔。福特低頭看了他一眼,手掌在警車後背拍了拍,像在安撫,然後從腰側摸出一個小東西——一枚拇指大小的金屬跳蛋,表面光滑,泛著冷光,體積小巧,卻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尾部連著一根細長的線,線身柔軟,可以彎折成任意形狀。他低頭,掀開警車腰側的維護蓋板,露出下方一個備用接口,接口邊緣還帶著未癒合的紅腫,鈑金顏色比周圍深,像是剛癒合沒多久的舊傷,他沒停頓,把跳蛋塞了進去,接口邊緣的鈑金收縮了一下,把它咬住,跳蛋尾部一根細線垂在外面,在冷白燈光下泛著微光,線身沿著警車腰側的曲線垂落,末端在髖骨附近晃了晃,然後被福特伸手撈住,順手在腰側的鈑金縫隙裡固定好,動作熟練得像在做某種例行程序。警車光學鏡顫了顫,模糊地睜開一線,低頭看了一眼腰側,沒有力氣反抗,只是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個刑具,一個隨時可以被啟動的刑具,只要福特不高興,或者他不聽話,那枚跳蛋就會在接口裡震動,攪得他下半身發麻發疼,他卻沒有辦法把它拿出來,它會一直待在那裡,像一根刺,一根隨時會被拔動的引信,讓他在每一次動作、每一次呼吸時都記得它的存在。福特伸手,把那根細線在警車腰側的鈑金縫隙裡固定好,拍了拍他的髖骨,語氣平淡:「留著,等你乖了,再說。」他沒有說「如果不乖會怎樣」,但警車知道,那枚跳蛋會替他回答——只要福特不高興,或者他不聽話,那枚跳蛋就會在接口裡震動,攪得他下半身發麻發疼,他卻沒有辦法把它拿出來,只能等著,等著某一天有人願意憐憫他,把它取出來,或者等著福特終於滿意了,自己來把它關掉——在那之前,它會一直待在那裡,像一根刺,一根隨時會被拔動的引信,讓他在每一次動作、每一次呼吸時都記得它的存在。警車閉上眼睛,把自己縮回福特懷裡,他沒有力氣去想以後的事,只知道此刻那隻手還在背上撫摸,那道溫度還在,那就夠了,夠他撐過這一刻,撐到下一個指令、下一輪折磨、或者下一次溫柔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