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燈只開了床頭那盞,昏黃的光暈擴散在天花板上,把整個空間籠罩在曖昧的陰影裡。我仰躺在床上,盯著那片模糊的光圈,腦子裡卻還在轉著今天在學校的事。 下課後在走廊上,幾個學妹從我身旁走過,其中一個壓低聲音說:「莎蘿學姊真的好帥,那個身高配上短髮,簡直是王子殿下。」另一個笑著附和:「對啊,而且她人又溫柔,上次還幫我搬書。」 我當時只是微笑點頭走過去,沒讓她們看見我嘴角那抹苦澀。她們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崇拜的顫音,那是對一個完美學姊的憧憬——高挑、帥氣、溫柔,像從少女漫畫裡走出來的角色。 學妹們絕對想不到,她們口中的「王子殿下」實際上是個長著雞雞的人妖,而且還是個受虐癖。她們更不會知道,此刻我躺在床上,光是回想白天那幾句稱讚,雞巴就開始微微發脹。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乳房挺立著,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收縮成淡棕色的顆粒,腰身纖細,皮膚光滑——這是女人的身體,每一寸都是。但在兩腿之間,卻垂著一根棕黑色的短小肉棒,包皮過長地包裹著龜頭,軟趴趴地貼在恥毛上,下面的睪丸嚴重下垂,像個鐘擺一樣晃蕩,皮膚皺巴巴地鬆弛著。 真是諷刺。老天爺給了我一副女人的軀殼,卻在胯間掛了這麼一個不倫不類的裝飾品。 我伸手摸了摸那根無能的東西,指尖碰到包皮時,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它太敏感了,這些年來被我玩弄得過度敏感,光是觸碰就讓龜頭傳來一陣酥麻,像是被電到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爬。我輕輕捏了捏包皮,那層棕黑色的皮膚滑膩地掀開一角,露出底下泛紅的龜頭,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我想起自己的性啟蒙。 那是一部人妖SM片,現在想起來還是讓我心跳加速。片裡的人妖高興地為自己不小的雞雞套上狹小的貞操鎖,然後在夜晚的公園、公廁裡全裸露出,展示自己那根被鎖住的無能肉棒。路燈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的雞巴被金屬牢牢鎖住,像一隻被馴服的寵物。然後在山林裡被幾個女人鞭打,每一下都抽在背上、臀上,皮膚泛起紅痕,那個人妖卻滿臉享受,嘴裡發出愉悅的呻吟。最讓我受不了的橋段是,她被一群女孩子圍著,像擠乳一樣用手搾她的雞巴——那畫面荒謬又淫蕩,她射了好幾次,射到虛脫,整個人癱在地上抽搐,精液從馬演裡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我第一次看那部片的時候,連碰都沒碰自己的雞雞,就那樣射了。精液噴在褲子上,我愣了好幾秒,然後發現自己整個人在發抖,高潮的餘韻像浪潮一樣一波波打過來,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從那天起,我開始了自我調教。長時間配戴貞操鎖讓我的肉棒萎縮成現在這樣短小敏感,過度自慰讓我的包皮變成棕黑色,睪丸負重環讓我的睪丸嚴重下垂——每一次的調教都是在把身體往我認為最淫蕩的樣子塑造,一點一點,像雕刻一樣。 想到這裡,我的雞巴微微脹了一下,從包皮裡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沿著莖身滑下去。 我坐起身,床單隨著我的動作皺起,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副平板鎖。 金屬的觸感冰涼,貼在掌心裡讓我呼吸微微加速。我熟練地將金屬環先套過睪丸,那兩顆垂墜的球體滑過環口,涼意沿著根部蔓延,皮膚因為溫差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輕輕調整了一下位置,讓金屬環穩穩地卡在根部,然後將軟趴趴的陰莖也塞過去,整副金屬環穩穩地固定在陽具根部。 固定帶從兩側繞上,將金屬環牢牢綁在髖骨上,束緊的瞬間我感覺下腹一陣收緊,像是被無形的手牢牢握住。我拿起平板那塊,冰涼的金屬貼上恥骨,對準尿道口,然後慢慢施加壓力——將肉棒壓平,那根無能的東西毫無反抗之力,被壓成一塊扁平的肉餅貼在恥骨上,龜頭從開口處微微探出,像一朵被踩扁的花。 最後是那枚小小的鎖芯。 「喀。」 鎖上的瞬間,我整個人鬆了一口氣。那種被禁錮的感覺讓我安心,像是終於回到正確的位置。金屬的壓迫感從下腹擴散開來,帶著一種微微發脹的酥麻,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感受到金屬環貼著皮膚的涼意。 我拿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了幾張照片。鏡子裡的我——短髮凌亂,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身上除了那副貞操鎖以外什麼都沒穿。鎖住的下體看起來既荒謬又色情,金屬的光澤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冷光,和皮膚的暖色形成強烈對比。我忍不住多拍了幾張,換了幾個角度——側身、俯拍、微微分開雙腿讓鎖具更明顯。 打開推特,我選了兩張角度比較好的,仔細檢查有沒有露出不該露的地方——臉、背景、任何能辨識身分的細節——確認一切安全後,配上一行字:「今天的鎖也戴得很乖。」 按下發布。 手機螢幕的光在黑暗中亮了一瞬,然後暗下去。我把手機放在床頭,躺回枕頭上,閉上眼睛。 身體被金屬環束縛著,那種微微的壓迫感讓我覺得踏實。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準備睡覺。眼皮越來越重,思緒開始模糊,只剩下金屬貼著皮膚的觸感還隱隱存在,像一個溫柔的守護。 房間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而我沒有注意到,剛才發布的那幾張照片裡,有一張的角落——在鏡子的邊緣——露出了一張學生證的一角,上面印著學校的校徽,和我的名字。 --- 午後的房間悶得發慌,窗簾只拉了一半,陽光斜斜地切過地板,照出一格一格的光影。我趴在床上滑手機,鎖著金屬的恥骨貼著床單,涼意早被體溫捂熱了。那塊平板壓著軟綿綿的東西,什麼感覺都沒有,安分得像不存在。 門鈴響了。 我愣了一下,撐起身看向門口。這個時間,誰會來?我套了件寬大的T恤,下身反正鎖著,隨便抓了條短褲穿上就走去開門。金屬貼著皮膚,走路時輕輕晃動,有點癢。 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少女。 黑色長髮紮成雙馬尾,哥德式的黑色洋裝,蕾絲領口和層層疊疊的裙擺,像從某個暗色系雜誌裡走出來的。她個子不高,抬起頭看我時,眼神冷淡得不像在打量一個陌生人。她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嘴角微微勾著,像在等我先開口。 「請問……你找哪位?」我問。 「緹雅。」她開口,聲音比我想像中低,「我是你社團的學妹。」 社團的?我怎麼沒印象。我皺著眉在腦海裡翻了一圈,這個人完全沒出現在記憶裡。 「學姊,」緹雅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到我面前,「這是你前幾天發的對吧?」 照片裡是女人的腰線和恥骨,金屬平板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我認出來了,是我發到Twitter上的那張。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下一秒,我瞥見照片角落——一個小小的、模糊的學生證邊角,露出半張我的大頭照。 「角落這裡,」緹雅用指尖點了點那個位置,「下次有機會的話,記得注意身分證件。」 我僵在門口,喉嚨發乾。她沒有大聲嚷嚷,沒有威脅的語氣,就只是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像在提醒我忘了帶傘。這種從容讓我更慌。 「你……你想怎樣?」我壓低聲音,往走廊兩邊看了一眼。幸好沒人。 緹雅沒回答,逕自走進我家,像這裡是她自己的房間。她徑直穿過玄關,在客廳轉了一圈,最後在我房間門口停下來,回頭看我。 「學姊,」她說,「你不想讓認識的人知道你是人妖吧?」 我站在客廳中央,手心全是汗。這個嬌小的少女站在我房間門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談天氣。她看起來一點也不慌,反而像早就知道我會怎麼回答。 「你……」我吞了口口水,「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緹雅走進我的房間,在床沿坐下,雙腳離地晃了晃,「當我的寵物。」 我瞪著她。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像丟一顆石頭進水裡,暈開一圈一圈的漣漪。我的心跳不但沒有冷靜,反而越來越快。那個被鎖著的金屬平板貼著皮膚,開始微微發燙。 「不願意嗎?」她歪了歪頭,「那我就把照片傳給社團的人囉。」 「等一下!」我衝上前,在她面前蹲下,「我……我願意。」 話說出口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但腿間那塊金屬壓著的地方,已經熱得發脹。我竟然在興奮。這個少女用威脅的方式讓我當她的寵物,而我居然興奮得快要發抖。 緹雅低頭看我,嘴角終於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跪下。」 我乖乖跪在她面前。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著我。 「說,你是誰?」 「我……」我看著鏡頭,喉嚨乾澀,「我是莎蘿。」 「然後呢?」 「我……我自願放棄自由勃起和高潮的權利。」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刮出來的,「從今天起,我是緹雅的寵物。」 「很好。」緹雅關掉錄影,滿意地點頭。 她站起身,在房間裡走了一圈,最後停在我面前。她彎下腰,脫下自己腳上的黑色長襪,在我面前晃了晃。 「寵物的獎勵。」她說。 她把襪子丟到我臉上。我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濃烈的氣味就撲了過來——汗味混著皮革的悶臭,像是悶了一整個下午的酸味。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身體瞬間軟了一半。 我跪在地上,任由那隻襪子掛在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竄進鼻腔,沿著神經直衝腦門,我整個人開始發抖。 「喜歡嗎?」緹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嗯……」我含糊地應著,鼻子埋進襪子裡,貪婪地嗅著。 「變態。」 這兩個字像鞭子一樣抽在我身上。我整個人一震,鎖著的金屬平板底下,那根軟趴趴的東西竟然開始發脹,頂著金屬內壁,撐得發疼。 緹雅赤著腳,踩上我的恥骨。她的腳很小,腳掌踩在金屬平板上,冰冷的觸感隔著金屬傳進來。她用力往下壓,金屬死死地壓著底下脹起來的肉棒,又痛又爽。 「啊……」我整個人弓起來,雙腿夾緊。 「不準動。」她加重了力道,腳掌在金屬上碾了碾,「你是我的寵物,我踩著你,你只能乖乖受著。」 「是……是……」我咬著牙,眼淚都快出來了。鎖著的地方被踩得生疼,但那股疼痛裡卻滲著一陣一陣的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爬。 「看你這副樣子,」緹雅低頭看我,語氣裡滿是嫌棄,「鎖著雞巴還能爽成這樣,真是天生的母狗。」 「對……對不起……」我喘著氣,鼻尖埋在襪子裡,那股臭味混著腳踩金屬的壓力,讓我整個人暈乎乎的。 她踩著我的貞操鎖,一下一下地碾壓。金屬邊緣刮著皮膚,又痛又麻。我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那根東西在鎖裡脹得發疼,卻什麼也射不出來,堵得我整個人都在顫抖。 「想射?」緹雅問。 「想……想……」我哭著點頭。 「不準。」她踩得更重了,「寵物沒有主人的允許,不準高潮。」 「嗚……緹雅……主人……」我喊著,聲音又啞又軟。 她繼續踩著,腳掌在金屬上碾來碾去。那股壓力隔著金屬傳進去,壓著龜頭,磨著根部。我的身體像拉滿的弓一樣繃著,每一寸肌肉都在發抖。 「說,你是誰的母狗?」 「我是……緹雅的母狗……」我哭著說。 「誰的雞巴被鎖著?」 「我的……我的雞巴被鎖著……」 「誰準你射?」 「主人……主人準我才能射……」 她腳下猛地一用力,我整個人往後倒,躺在地板上。緹雅跟著走過來,赤腳踩在我鎖著的金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射吧。」 那兩個字像開關一樣。我全身一顫,鎖著的金屬底下,一股熱流噴湧而出。精液從金屬平板的縫隙裡滲出來,稀稀拉拉地流到恥骨上,又順著皮膚滑到地板。 那灘精液稀薄的像是水一樣,只有一點點白濁的痕跡,像被稀釋過的牛奶,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 這幾天,放學的鐘聲一響,我就收拾書包,腳步不由自主地往緹雅的房間走。不是被逼的,沒有鎖鏈牽著我,但我的身體記住了那條路,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線拉著,一節一節地往那個方向去。 第一次走進她房間時,她坐在床沿,翹著腳,上下打量我。「脫掉。」 我愣了一秒。「脫……脫掉?」 「你是寵物,寵物穿什麼衣服?」她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在我房間裡,你沒有穿衣服的權利。」 我站在門口,手摸上T恤的下擺。說實話,心裡有那麼一點抗拒,但身體卻比腦子先動了。T恤從頭上拉下來,短褲褪到腳踝,我赤條條地站在她面前。貞操鎖還鎖著,金屬貼著皮膚,涼涼的。 緹雅沒有多看我一眼,自顧自地滑手機。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手不知道往哪裡放,只能呆呆地站著。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她手指滑過螢幕的聲音。 「過來。」她終於開口,把腳伸到我面前,「舔。」 我跪下去,捧起她的腳。她的腳很小,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腳趾圓潤,趾甲塗著黑色的指甲油。我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腳背。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某種保養品的香味飄進鼻腔,我忍不住多吸了一口。 「嗯……」我含住她的腳趾,舌頭繞著趾縫舔過。她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繼續滑手機,偶爾腳趾動一下,像是在催促我繼續。 我舔得很認真。從腳背到腳底,從腳跟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用舌頭細細地舔過。她的腳底有一點點汗,鹹鹹的,混著她皮膚本身的味道。我舔著舔著,自己的身體先熱了起來。貞操鎖底下那根軟綿綿的東西開始發脹,頂著金屬內壁,撐得有點疼。 「這麼喜歡舔腳?」緹雅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一點嫌棄,「真是天生的變態。」 「嗯……」我含糊地應著,舌頭從她的腳踝一路舔到腳趾縫,捨不得停下來。 她沒有再說什麼,任由我捧著她的腳舔。我跪在地板上,全身赤裸,只鎖著一塊金屬平板,像一條乖順的狗,舔著主人的腳。 這幾天的日子差不多都是這樣過的。放學後到她房間,脫光衣服,舔她的腳,或者趴在地板上等她踩著我走過去。她偶爾心情好,會用腳趾夾著我的乳頭擰一擰,或者踩著我的臉碾一碾。我每次都爽得發抖,鎖著的地方脹得發疼,卻什麼也射不出來。 緹雅似乎很享受看我這副樣子。她會坐在床上,翹著腳,看著我趴在地上,像一條等著被施捨的狗。她的眼神冷淡,嘴角偶爾勾一下,像是在確認這條狗有沒有學乖。 但有時候,她會動手。 第一次被她踢睪丸的時候,我整個人愣住了。她穿著那雙黑色小皮鞋,一腳踢在我的胯下,正中那顆垂著的囊袋。我痛得彎下腰,雙手捂住睪丸,整個人縮成一團。那股疼痛像是有人在我肚子裡點了一顆炸彈,轟地炸開,沿著神經蔓延到全身。 「啊……!」我倒在地上,蜷著身體,眼淚瞬間飆出來。 緹雅沒有停。她蹲下來,伸手抓住我捂著睪丸的手,一根一根掰開。「不準擋。」 「緹雅……主人……」我哭著看她,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沒有理會我的求饒,另一隻手伸過來,隔著貞操鎖捏住那顆垂著的睪丸。她的手指細長,力道卻大得嚇人,捏著那顆軟軟的囊袋,像捏著一顆葡萄。 「啊……不要……」我整個人弓起來,雙手撐著地板,膝蓋抖得幾乎跪不住。 但她沒有放手。她捏著我的睪丸,慢慢地揉,像是在揉一顆軟糖。那股疼痛裡滲著一陣一陣的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爬,我整個人開始發抖,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痛嗎?」她問。 「痛……」我哭著點頭。 「爽嗎?」 我愣了一下。痛是真的痛,但那股痛裡夾著另一種感覺。我的身體在發熱,鎖著的地方在發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我低下頭,小聲說:「爽……」 緹雅勾起嘴角,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點。「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 她說得沒錯。我確實是。越痛,我越興奮。越被羞辱,我越爽。我趴在緹雅的房間地板上,全身赤裸,被她捏著睪丸揉來揉去,嘴裡發出連我自己都覺得丟臉的呻吟聲。 她揉了一陣子就放手了,任由我趴在地板上喘氣。我緩了好久才爬起來,膝蓋還在發抖。她看著我,搖了搖頭,像是對一條學不會教訓的狗感到無奈。 「趴好。」她說。 我乖乖趴下,四肢著地,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她面前。她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東西——一個金屬做的枷具,兩個細長的木板,看起來像是某種刑具。她把那個枷具套在我的睪丸上,兩片木板夾住兩顆睪丸,而板子兩側剛好固定在大腿後。 「起來走走。」她說。 我撐起身體,試著爬了一步。睪丸被枷具固定住,大腿稍微一動就扯到,一陣尖銳的疼痛從胯下竄上來。 「啊……」我整個人一軟,趴回地板上。 「動作這麼大,扯到了吧。」緹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點笑意,「小心點爬,別扯壞了。」 我咬著牙,重新撐起身體,這次學乖了,放慢動作,一點一點地往前爬。睪丸被枷具固定著,稍微動一下就會扯到,痛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但那股疼痛裡又夾著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像是身體被牢牢地控制住,什麼都不用想,只要乖乖地爬就好。 緹雅坐在床上,看著我在地板上爬來爬去,沒有再說什麼。我爬了一圈又一圈,膝蓋磨得發紅,睪丸也被扯得發疼,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她看著我,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了什麼。 「果然是條好狗。」她說。 我趴在地板上喘氣,聽著她的評語,心裡竟然湧起一股滿足感。 今天放學後,我照樣走進緹雅的房間。而她坐在床沿,手裡拿著一個東西——一條黑色的內褲,但前面縫著一根粗黑的假陽具,又粗又長,表面還帶著血管的紋路。 「過來。」她招手。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跪下。她把那條內褲遞到我面前,那根假陽具剛好對著我的臉。 「舔乾淨。」她說。 我看著那根假陽具,粗得幾乎有我手腕那麼粗,表面光滑,帶著一股橡膠的味道。我張嘴,含住龜頭的部分,舌頭繞著冠狀溝舔過。沒有味道,只有橡膠的氣味,但我舔得很認真,像是真的在幫主人服務一樣。 「說說看,」緹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的廢物雞雞,跟這根假陽具有什麼區別?」 我停下來,抬頭看她。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點戲謔。 「我的……我的雞巴……」我吞了口口水,「又小又軟,被鎖著,什麼都做不了……」 「然後呢?」 「這根……」我看著那根粗黑的假陽具,「又粗又大,可以插進……」 「插進哪裡?」 「插進……我的屁穴……」我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很好。」她拍了拍我的頭,像是在獎勵一條乖狗,「繼續舔。」 我低頭繼續舔,舌頭從龜頭舔到根部,來回幾次,又含住整根,嘴裡塞得滿滿的。唾液沾滿了整根假陽具,亮晶晶的。我舔得越認真,自己的身體就越熱。貞操鎖底下那根軟綿綿的東西開始發脹,撐著金屬內壁,脹得發疼。 「好了。」緹雅終於開口,「趴下。」 我乖乖趴在地板上,屁股翹起來。她把那條內褲穿上,那根假陽具直挺挺地對著我。我看著那根沾滿我唾液的假陽具,心跳越來越快。 「自己掰開。」 我伸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屁穴縮著,微微張開。她把假陽具頂在穴口,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慢慢地磨著,像是在逗我。 「想要嗎?」她問。 「想……」我喘著氣。 「想要什麼?」 「想要主人的假陽具插進來……」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腰往前一頂。那根粗黑的假陽具插進我的屁穴裡,撐得我整個人往前一衝。 「啊……!」我整個人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屁穴被撐得滿滿的。那根假陽具插進來的時候,像一根滾燙的鐵棒,塞滿了我的腸道,頂著裡面的肉壁。 緹雅沒有停。她扶著那根假陽具,開始抽插,一下一下地往裡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在前列腺上,一股痠麻的快感從裡面炸開。 「啊……啊……」我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假陽具在我屁穴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我的身體跟著她的節奏晃動,奶子垂著,隨著動作搖來搖去。 「看你這副樣子,」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嫌棄,「被假陽具插屁穴還能爽成這樣,天生的母狗。」 「對……對不起……」我喘著氣,屁穴被她插得又痛又爽,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 她沒有停,反而插得更用力了。假陽具撞在前列腺上,一下一下地頂著那個點,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鎖著的金屬底下,那根軟綿綿的東西竟然開始脹起來。 「想射?」她問。 「想……」我哭著點頭。 「射吧。」 那兩個字像開關一樣。我全身一緊,鎖著的金屬底下,一股熱流從縫隙裡噴出來。精液噴在貞操鎖的開口上,稀稀拉拉地流到恥骨上,又順著皮膚滴到地板。我射了,但緹雅沒有停。她繼續抽插,假陽具頂著前列腺,一下一下地磨著那個點。 「啊……不要……太敏感了……」我哭著求饒,屁穴裡被插得又酸又麻,但她的動作沒有停下來。 「還沒完。」她說,「射完了,繼續。」 她不停地抽插,一下比一下重。前列腺被她反覆戳著,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屁穴裡湧出一股奇怪的快感,像是從深處被挖出來的,一波一波地往上湧。我張著嘴,發出連我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口水流了滿地。 「啊……啊……不行了……」我趴在地板上,全身都在抖,屁穴裡的快感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掉。那不是射精的快感,是另一種,從更深的地方湧上來的,像是整個身體都在高潮。 「這就是雌性高潮。」緹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記住了,你沒有雄性高潮的權利,你只能這樣高潮。」 我趴在地板上,身體還在痙攣,屁穴裡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湧著,像是永遠不會停。她終於停下來,把假陽具從我屁穴裡抽出來,上面沾著黏黏的液體。 「拍個影片。」她掏出手機,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著我,「說,你放棄雄性高潮的權利,只允許雌性高潮。」 我趴在地板上,全身還在發抖,屁穴裡空空的,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我看著鏡頭,喉嚨乾澀。 「我……我放棄雄性高潮的權利……」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刮出來的,「只允許……雌性高潮……」 「很好。」緹雅關掉錄影。 那天晚上,她把影片傳到了我的Twitter帳號上。我沒有阻止她,甚至沒有力氣阻止她。我趴在地板上,全身赤裸,屁穴裡還殘留著被插過的感覺,看著她用手指滑著手機螢幕。 「發好了。」她說。 我沒有回應。我趴在地板上,閉上眼睛,聽著手機傳來的通知聲——一聲,兩聲,三聲,越來越密集。那部影片的觀看數和愛心數在數天內迅速上升,最後,這部我拋棄尊嚴的影片,成為我帳號上最受歡迎的影片。 --- 夜風從宿舍樓梯間灌進來,我拉緊裹在身上的大衣,卻擋不住下身的涼意。大衣底下什麼都沒穿,只有貞操鎖貼著皮膚,金屬在寒風裡冰得發疼。每一步走下樓梯,鎖著的東西就跟著晃一下,金屬邊緣刮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提醒著我此刻有多麼荒唐。深夜的校園安靜得只剩下風聲,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像一條被牽著走的線。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短髮、寬肩、大衣下擺露出的小腿,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深夜行人,誰會想到大衣底下什麼都沒穿,只有一塊鎖著的金屬貼著胯下。緹雅站在倉庫門口,黑色洋裝在夜裡幾乎融進陰影,她朝我勾了勾手指。那動作很輕,像在叫一條狗過去,而我確實就這麼過去了。 我快步走過去,腳底踩著碎石,每一步都讓鎖著的東西晃動一下。碎石硌著腳底的感覺很清晰,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倉庫的鐵皮外牆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門口的燈泡早就壞了,只有裡面隱約漏出一點昏黃。我走到她面前,低下頭,等著她開口。風從我背後吹過來,掀起大衣的下擺,露出我赤裸的大腿和胯間那塊金屬的輪廓。我慌忙按住衣擺,心臟跳得飛快——雖然這個時間不會有人,但那種隨時可能被看到的緊張感,還是讓我全身發熱。 「脫掉。」 我愣了一秒。「在這裡?」我以為至少會走進倉庫裡面再說。 「這裡沒人。」她靠在門框上,語氣平淡,「還是說,你想被人看到?」 我咬著下唇。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怕被看到,但又忍不住幻想被看到的畫面。身體已經先動了——大衣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布料滑過皮膚的那一刻,夜風直接吹上赤裸的皮膚,乳頭瞬間硬得發疼。全身的毛孔都豎起來,雞皮疙瘩沿著手臂蔓延到胸口。我站在倉庫門前的空地上,全身只有鎖著的金屬,像一條被牽到戶外的狗。月光照在我的皮膚上,肌肉的線條在夜色裡格外明顯,寬闊的肩膀、結實的手臂、挺立的胸部,還有胯間那塊閃著微光的金屬,全都暴露在空氣裡。 「走進去。」 我低著頭走進倉庫。裡頭比外面更暗,只有角落一盞昏黃的燈泡亮著。空氣裡混著灰塵和鐵鏽味,地板是粗糙的水泥地,踩上去冰涼。我的腳掌貼著地面,能感受到每一粒沙礫的觸感,那種粗糙的冰涼感沿著腳底往上竄。我站在燈光下,赤裸的身體無處可藏。昏黃的光從頭頂照下來,把我的影子縮在腳下,身體每一寸皮膚都被光線舔過——肩膀、胸部、腰線、胯間的金屬、大腿,全都暴露在這盞燈泡底下。我忍不住縮了縮肩膀,但沒有用,光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緹雅繞到我身後,我聽到金屬碰撞的聲音。她不知道從哪裡拖出一條鐵鍊,末端掛著兩個鐵鉤。鐵鍊拖過水泥地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格外刺耳,每一環碰撞都發出清脆的聲響。 「手舉起來。」 我照做了。鐵鉤勾住我手腕上的皮環,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讓我打了個寒顫。然後她拉動另一端的繩子,我的雙臂被往上吊,整個人被迫踮起腳尖。繩子越拉越緊,我的身體被拉直,腋下完全敞開,對著昏黃的燈光。手臂被吊在頭頂的感覺很奇怪,肩膀的關節被拉得有些痠痛,但身體卻因為這種束縛感而微微發熱。我的腳尖撐著地面,肌肉繃緊,整個人像一隻被掛在鉤子上的獵物。 「腳。」她說。 我張開腿,她蹲下去,把一條長桿橫在我腳踝之間,兩端扣在地面的鐵環上。金屬桿貼著腳踝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我的雙腿被固定在桿子兩側,無法併攏。胯間的貞操鎖暴露在燈光下,埋在濃密的陰毛裡,金屬反射著微光。陰毛在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濃密地覆蓋著胯間,中間那塊金屬平板壓著裡面的東西,鎖孔朝上,像一個沉默的標記。 我低頭看著自己——全身赤裸,雙臂高吊,雙腿被迫張開,腋下的毛髮在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我的腋毛沒有剃,長得濃密而雜亂,在昏黃的燈光下像兩叢雜草。我平時其實不太在意這些毛髮,但此刻它們被燈光照得清清楚楚,像是某種羞恥的展示。風從倉庫的縫隙灌進來,吹過我的皮膚,我忍不住發抖。乳頭在風裡硬得像兩顆石子,挺立在胸口,隨著我的呼吸微微起伏。 緹雅繞到我面前,上下打量。她的目光從我的臉掃到胸口,再掃到腋下,最後停在胯間的金屬上。她的視線像一把尺,一寸一寸地丈量著我的身體。她的目光停在我的腋下,嘴角勾了一下。 「毛不少。」 我臉一熱,沒說話。確實不少,我從來沒有剃過腋毛,平時穿衣服倒看不出來,但此刻雙手高舉,那兩叢毛髮在燈光下無所遁形。她伸出手,手指碰上我的腋窩。我整個人一縮,但她沒有停,指尖輕輕搔著那叢毛髮下的皮膚。她的指尖很涼,碰觸的瞬間我全身都繃緊了,一股癢意從接觸點炸開,沿著神經蔓延到全身。 「不要……」我下意識夾緊手臂,但手臂被吊著,根本動不了。 「不要?」她歪頭,「你確定?」 她的手指往下滑,沿著側腹畫圈。那塊皮膚特別敏感,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腰往旁邊閃,但雙腿被固定著,閃不開。她的指尖在側腹的皮膚上畫著圈,癢意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忍不住笑出聲,身體扭來扭去,鐵鍊跟著晃動,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哈……」我忍不住笑出聲,身體扭來扭去,「緹雅……不要……」 她沒有理會,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同時搔著兩邊的側腹。兩隻手同時攻擊,我完全招架不住,笑聲從喉嚨裡湧出來,停都停不下來。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身體在鐵鍊下晃動,貞操鎖跟著搖來搖去。鎖著的東西在金屬裡跟著晃動,撞擊著內壁,又癢又脹。 「我說不要……哈哈……真的……」我喘著氣,笑聲和喘息混在一起,聽起來又狼狽又可悲。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怕癢怕成這樣,更不知道怕癢這件事能讓我興奮成這樣。 她停下來,我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她蹲下去,脫掉我的鞋子——不對,我根本沒穿鞋。她直接抓住我的腳踝,把腳抬起來。我的腳底對著燈光,她伸出手指,開始搔我的腳心。她的指尖碰到腳心的瞬間,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腳底的皮膚特別敏感,她的指尖輕輕劃過,癢意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啊哈哈哈哈哈——」我整個人弓起來,手臂被鐵鍊拉著,身體在半空中扭動。腳底的癢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笑得喘不過氣,眼淚直流。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腳底這麼敏感,她只是輕輕搔著,我就笑得像瘋了一樣。鐵鍊被我拉扯得嘩啦作響,身體在半空中晃來晃去,貞操鎖跟著搖擺,金屬內壁摩擦著裡面的皮膚,又癢又脹。 「不要……哈哈……不行……」我哭著笑,聲音斷斷續續,「緹雅……主人……求你……」 她終於停下來,放下我的腳。我掛在鐵鍊上喘氣,全身都是冷汗,胸口起伏著,鎖著的地方脹得發疼。汗水沿著額頭滴下來,流進眼睛裡,刺得我眨了好幾下眼。全身的皮膚都發燙,像是被人從裡到外點了一把火。 「爽嗎?」她問。 我喘著氣,沒說話。爽嗎?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發熱,鎖著的地方脹得發疼,這種感覺確實是爽的——但我說不出口。她沒有追問,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她抬起腳,那雙黑色小皮鞋的鞋尖,準確地踢在我的胯下。 「啊——!」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繃緊。劇痛從睪丸炸開,沿著神經蔓延到整個下腹,我張著嘴,發不出聲音,身體在鐵鍊下劇烈顫抖。貞操鎖被踢得往裡壓,擠壓著裡面的東西,痛得我眼淚瞬間飆出來。那股疼痛像一把鈍刀,從胯下往上劈開,沿著脊椎蔓延到後腦勺。我整個人眼前發白,耳朵嗡嗡作響。 「啊……啊……」我彎著腰——但手臂被吊著,彎不下去,只能整個人蜷縮著掛在鐵鍊上,雙腿因為固定著無法併攏,只能不停地抖。腳尖撐著地面,膝蓋抖得像要跪下去,但鐵鍊拉著手臂,讓我跪不下去,只能維持著這個半懸空的姿勢。 「痛嗎?」她問。 「痛……」我哭著點頭。眼淚糊了滿臉,視線模糊一片。 她沒有停。又一腳,踢在同一個位置。這一次更重,我聽到自己發出一聲悶哼,口水從嘴角流下來,鎖著的地方竟然開始脹。疼痛裡夾著一股奇怪的熱流,從胯下往上竄,像是一條細細的電流,沿著脊椎爬進腦袋裡。我的身體在發熱,鎖著的地方在發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痛得要命,身體卻興奮得要命。 「還有力氣站著?」她問。 「有……有……」我喘著氣,撐著身體,踮著腳尖站直。汗水沿著下巴滴下來,落在地上,濺起一小點水花。 她又一腳。這一腳踢在睪丸側面,我整個人往旁邊歪,又被鐵鍊拉回來。疼痛一波一波地湧,但那股痛裡夾著另一種感覺——像是被人從裡面點了一把火,燒得我全身發熱。我的皮膚發燙,呼吸急促,鎖著的地方脹得發疼,頂著金屬內壁,像是想要衝破這層束縛。 「嗯……啊……」我的聲音開始變調,從慘叫變成壓抑的呻吟。鎖著的金屬底下,那根東西脹得發疼,頂著內壁。我能感受到它在金屬裡跳動,一股一股的熱流在裡面積蓄,像是隨時都會噴出來。 「爽了?」她問。 「爽……」我喘著氣,聲音又啞又低,「緹雅……再……再用力一點……」 她勾起嘴角,又一腳踢過來。這次正中囊袋,我整個人往前一衝,鐵鍊發出嘩啦聲。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浪潮一樣淹沒我,我張著嘴,發出連我自己都覺得丟臉的呻吟聲。那顆垂著的睪丸被她踢得晃蕩,疼痛從囊袋炸開,但同時有一股熱流從裡面湧出來,沿著輸精管往上衝,鎖著的地方脹得快要爆炸。 「啊……啊……」我掛在鐵鍊上,全身都在抖,鎖著的地方一股熱流噴出來,從金屬縫隙滲出,滴在水泥地上。精液從鎖的縫隙裡滲出來,稀薄如水,沿著金屬平板往下流,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我又射了。我甚至沒有碰自己,只是被她踢著睪丸,就射了。身體在鐵鍊下微微晃動,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只有鎖著的地方還在發脹,像是射完了還不夠,還在渴望更多。 「真快。」她說,「這就是你的水準。」 我喘著氣,沒力氣回應。她轉身走到角落,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條鞭子。黑色的皮革,末端分成幾條細尾。皮革的氣味在空氣裡散開,混著灰塵和鐵鏽味,我的身體竟然又熱了一點。 「站好。」 我撐著身體站直。她舉起鞭子,第一下落在我的胸口——啪!鞭尾掃過乳頭,火辣辣的痛感炸開。我整個人一縮,奶子上浮起一道紅痕。乳頭被鞭尾掃過的瞬間,一陣尖銳的刺痛從乳尖炸開,沿著神經蔓延到全身。我低頭看了一眼,一道紅痕橫過左邊的乳肉,乳頭腫脹起來,硬挺著。 「啊!」我叫出聲。 第二下落在另一邊。兩邊的乳頭都被抽得發紅,腫脹起來,硬挺著。火辣辣的痛感在胸口燒著,但那股痛裡夾著一陣酥麻,沿著乳頭往下竄,匯集到胯間。 「繼續。」她說。 鞭子落在我的胯下,隔著貞操鎖抽在睪丸上。痛,但痛裡夾著酥麻,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鎖著的地方又開始脹。金屬平板被鞭子抽得震動了一下,裡面的東西跟著晃動,又痛又癢。 「啊……嗯……」我的聲音開始發顫,分不清是痛還是爽。 鞭子抽在我的屁股上,啪啪兩聲,臀肉上浮起紅痕。火辣辣的痛感在臀肉上燒著,我整個人往前一縮,但雙腿被固定著,動不了。鞭尾掃過臀縫的瞬間,一陣奇怪的酥麻感從屁眼竄上來,我忍不住夾緊屁股。 然後是屁眼——鞭尾掃過那個縮著的洞口,我整個人一緊,忍不住夾緊屁股,但雙腿被固定著,夾不緊。鞭尾掃過屁眼的瞬間,一陣尖銳的刺痛混著奇異的快感從洞口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 「別夾。」她說。 「我……我忍不住……」我喘著氣。屁眼縮得發緊,像是想要保護自己,但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又一鞭,抽在屁眼上。這次更重,我整個人往前一衝,屁穴裡湧出一陣奇怪的痠麻感,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頂了一下。那股痠麻感從屁眼往裡面蔓延,像是有人從裡面捅了一下,又癢又麻。 「啊……」我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鞭子一下一下地落在我身上,胸口、肚子、胯下、屁股、屁眼。疼痛像雨點一樣砸下來,我全身都是紅痕,皮膚火辣辣地發燙。但那股痛裡,快感像潮水一樣湧著,一波一波地淹沒我。鎖著的地方脹得發疼,我整個人掛在鐵鍊上,全身都在抖,嘴裡發出連我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汗水沿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流,流過鞭痕的時候,刺痛和酥麻混在一起,讓我忍不住發抖。 「緹雅……」我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再……再多一點……」 她沒有停。鞭子落得更密,更重。我全身都是汗,皮膚上的紅痕交錯著,像是被畫滿了記號。胸口、肚子、側腰、屁股、大腿,每一寸皮膚都被鞭子照顧過,火辣辣的痛感燒著全身,但那股痛裡夾著一陣一陣的快感,像是有人在我的身體裡點了一把火,燒得我全身發熱。貞操鎖底下,一股又一股的熱流滲出來,滴在水泥地上,混著汗水,暈開一片水漬。 我已經分不清自己射了幾次。每一次被鞭子抽中胯下,鎖著的地方就湧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像是被榨乾了,只剩下透明的液體。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在晃動,昏黃的燈光像是隔著一層水霧,看得不太真切。但身體的感受卻越來越清晰——每一道鞭痕都在發燙,每一寸皮膚都在疼痛,但那股痛裡夾著快感,像是永遠都填不滿的洞,讓我忍不住想要更多。 「夠了。」她終於停下來。 我掛在鐵鍊上,全身發軟,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汗水從額頭滴下來,模糊了視線。我低頭看著自己——滿身都是鞭痕,紅的紫的交錯著,胯下的貞操鎖沾滿了黏液,滴在地板上。乳頭腫脹著,紅得發亮,胸口和肚子上的鞭痕交錯著,像一張網,把我整個人罩在裡面。身後的地面上,一攤一攤的液體暈開,混著汗水,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微光。 「下來吧。」她解開繩子,我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動彈不得。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燙,鞭痕火辣辣地痛著,但那股痛裡還殘留著快感的餘韻,讓我忍不住微微發抖。水泥地的冰涼貼著我的胸口和肚子,緩解了皮膚的灼熱感,但同時又讓鞭痕更加敏感,像是每一道痕跡都在跳動。 我趴在地上,喘著氣,感受著身體每一寸皮膚的疼痛和發熱。身下的水泥地冰涼,貼著我發燙的皮膚,反而讓我想往地上貼得更緊。我閉上眼睛,聽著自己的喘息聲在倉庫裡迴盪。呼吸聲在空曠的倉庫裡格外清晰,混著汗水滴落的聲音,像是某種節奏。 緹雅蹲下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像是在摸一條趴在地上喘氣的狗。她的手指穿過我的短髮,輕輕地撫摸著,動作溫柔得讓我幾乎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還不錯。」她說,「今天學得很快。」 我沒有力氣回應,只是趴在地上,任由汗水從身上滴落。倉庫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地上滿是我留下的水漬和精液,混著汗水,在昏黃的燈光下暈開,像一幅混亂的畫。我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每一道鞭痕都在跳動著,像是在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一切。但那股痛裡夾著快感的餘韻,讓我忍不住微微扭動身體,讓皮膚貼著冰涼的地面,感受著那種矛盾的觸感。 我閉著眼睛,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起,一下一下,像是還想要更多。 --- 緹雅的手從我頭髮上移開,指尖順著後頸滑到鎖骨下方,沿著鞭痕一路往下摸。我趴在地上,身體還發著抖,皮膚被她摸過的地方像是被火苗舔過,又燙又麻。她的指腹帶著一層薄繭,滑過每一道腫起的鞭痕時,我都能感覺到肌肉在皮下跳動,像是被喚醒的琴絃在震。那些鞭痕在幾天前還火辣辣地疼著,現在已經結了一層薄痂,被她摸過的地方癢癢的,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感。我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喉嚨裡洩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起來。」她說。 我撐著地面,手腳都在打顫,好不容易才跪起來。膝蓋壓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從骨頭縫裡滲進去,讓我打了個寒顫。她繞到我身後,我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響,是鑰匙。然後是「喀」的一聲——腰間那塊束縛了我好幾天的金屬平板,突然鬆開了。那聲音清脆得像斷裂的骨頭,又像是鎖鏈終於脫落的嘆息。我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幾天了?從那天被她鎖上之後,這塊金屬就一直貼著我的皮膚,連洗澡都沒摘下來過。此刻它終於離開,腰間那一圈被壓出紅印的皮膚突然暴露在空氣裡,涼涼的,帶著一種陌生的輕鬆感。 貞操鎖從我胯下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像是某種儀式的結束。那根一直被壓著的肉棒終於自由,但它沒有立刻彈起來,只是軟趴趴地垂著,像是一條被養慣了的寵物,突然被放出籠子,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動了。空氣接觸到被悶了好幾天的皮膚,涼涼的,帶著一種陌生的觸感。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軟綿綿地垂在腿間,棕黑色的皮膚皺著,包皮裹著龜頭,看起來比之前更萎縮了一點。鎖了這麼多天,它像是忘了自己該怎麼硬起來。 「好久沒放出來了?」緹雅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帶著一點笑意,「看看吧。」 我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根短小的東西。它確實只有五公分長,棕黑的皮膚皺著,包皮過長地裹著龜頭,整根軟綿綿地垂著。但它開始發脹了,一點一點地,像是從沉睡中慢慢醒過來。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脹成深紅色,微微顫動著。我能感受到血液往下湧的熱度,像是有人在我的血管裡點了一把火。那種脹熱感從根部蔓延開來,連帶著下腹都開始發燙。我看著它一點一點地挺起來,雖然只有五公分,但硬得發疼,龜頭暴露在空氣中,敏感得像是被針扎一樣。 「勃起了。」緹雅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滿意的意味,「這麼久沒放出來,一放就硬了?真是條誠實的狗。」 我沒說話,只是喘著氣。久違的勃起讓整個下半身都熱起來,那根東西硬挺挺地翹著,雖然只有五公分,但脹得發疼,像是被撐到了極限。龜頭暴露在空氣中,敏感得像是被針扎一樣,每一次呼吸牽動肌肉,都會讓它輕輕顫動。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渴求什麼,但被鎖了太久,甚至連怎麼索取都快忘了。那種熟悉的脹痛感在體內盤旋,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讓它滿足,只能躺在那裡,任由它硬著,脹著,發疼。 「上床。」她說,「四肢展開。」 我爬到她床上,仰躺著。床單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她身上殘留的氣味,讓我忍不住多吸了一口。那味道像是某種花香,混著一點汗味,讓我下腹又緊了一下。她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副皮製的束縛帶,把我的手腕和腳踝分別綁在床的四個角落。皮帶勒著皮膚,有點緊,但我沒有反抗,只是躺著,看著她。她綁得很仔細,確保每條帶子都纏了兩圈,才扣上金屬扣環。我整個人被拉成一個「大」字,動彈不得。手腕被拉高過頭頂,腳踝被分開到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拉得痠疼,但那種被完全控制住的感覺,卻讓我心裡湧起一陣安心的酥麻。 她綁好最後一條帶子,退後一步,像是欣賞什麼藝術品一樣看著我。我仰躺著,全身赤裸,四肢被拉開,那根硬挺的小東西翹在腿間,脹得發紅。她的目光落在上面,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有說話。我被她看得臉發燙,別開視線,盯著天花板。燈光白晃晃的,刺得眼睛有點酸。 她轉身從一個小箱子裡拿出一組東西。我看著她手上的東西,心跳開始加速——那是一串粗細不同的珠子,每一顆都比前一個大一點,串在一條金屬線上,看起來像是某種……我沒見過的東西。金屬線在燈光下閃著冷光,珠子表面光滑,從最小的一顆到最大的一顆,尺寸差距明顯,像是某種刑具,又像是某種玩具。 「這是尿道拉珠。」緹雅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介紹新買的文具,「從你的雞巴插進去,一路通到膀胱。」 我僵住了。「什……什麼?」 她沒有理會我的反應,自顧自地拿起最小的一顆珠子,用酒精棉片擦了擦,再塗上一層潤滑液。酒精的味道在空氣中散開,帶著一股涼意。然後她伸手,握住我那根硬挺的肉棒,指尖捏著龜頭,輕輕往上翻開包皮。冰涼的潤滑液沾上龜頭,我整個人一抖,像是被電到一樣。她的手指很穩,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讓我連動都不敢動。 「別動。」她說。 她把珠子的尖端對準我那根東西的頂端——那個小小的洞口。我看著她,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輕輕一推,珠子就滑進去了。金屬的冰涼感從尿道口竄進去,像是有人往我身體裡塞了一根冰柱。 「啊——!」我整個人猛地弓起來,手腕上的皮帶繃緊。一股冰涼的異物感從尿道竄進去,像是有人往我身體裡塞了一根冰柱。那疼痛不算劇烈,但卻尖銳得讓人發慌,像是身體內部被什麼東西撐開了一點點。我咬著嘴唇,眼淚瞬間湧上來,模糊了視線。 「嗯……啊……」我咬著嘴唇,聲音發顫,「好……好冰……」 她沒有停,繼續推著。珠子一顆一顆地滑進去,每一顆都比前一顆粗一點,撐開尿道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我開始忍不住喘氣,眼淚從眼角滲出來,分不清是痛還是什麼。每一顆珠子滑過尿道時,我都能感受到金屬線在體內移動的觸感,冰涼而堅硬,像是有一條細小的蛇在我身體裡鑽。我低頭看了一眼,只見她的手穩穩地捏著那串珠子的末端,剩下的珠子還掛在外面,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那些珠子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像是某種詭異的飾品,從我的身體裡延伸出來。 「還有最後一顆。」她說,手上用力。 最後一顆珠子的直徑明顯比前面的都大,推進去的時候,我感覺整個尿道都被撐開了。我張著嘴,無聲地叫著,身體繃緊,全身都在發抖。珠子終於推到底,她鬆開手,那根東西顫抖著,珠子卡在裡面,頂著下腹深處。我能感受到那顆最大的珠子抵在膀胱入口的位置,壓迫著內臟,讓我有一種想尿尿又尿不出來的脹痛感。那種脹痛感混著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整個下腹都發麻,連帶著腰都開始酸起來。 「嗯……啊……」我喘著氣,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好脹……」 她沒有理會我,轉身從床頭拿起一個黑色的東西。我認出來——那是筋膜槍。黑色的槍身在她手裡看起來格外冰冷,槍頭是一個圓形的橡膠球。我看著她按下開關,槍頭嗡嗡地震動起來,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像是某種猛獸的低鳴。我的心跳隨著那震動聲越來越快,喉嚨發乾,連求饒的聲音都卡在喉嚨裡。 「不、不要——」我話還沒說完,槍頭就貼上來了。 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一股強烈的震動從睪丸擴散開來,沿著神經直衝腦門。我整個人猛地弓起來,手腕和腳踝的皮帶繃到最緊,喉嚨裡發出連我自己都陌生的聲音——那是從深處湧上來的快感,來得太快太猛,像是有人在我身體裡點了一顆炸彈。震動的頻率穿透皮膚,直接作用在裡面的組織上,睪丸被震得發麻,連帶著下腹都開始痙攣。那顆垂著的囊袋被震得晃動起來,裡面的東西被震得發麻,一股酥麻感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爬。 「啊!啊啊啊!」我尖叫著,全身都在抖,「不、不行——太、太快了——!」 但緹雅沒有停。她穩穩地握著筋膜槍,槍頭貼著我的睪丸,震動的頻率像是要把我的骨頭都震碎。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比剛才被鞭打時還要強烈好幾倍。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部拱起來,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擠出去。床單被我攥出深深的皺褶,手腕上的皮帶勒進肉裡,但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只剩下那股洶湧的快感在體內橫衝直撞。睪丸被震得發燙,像是要融化一樣,連帶著那根硬挺的肉棒都在跟著顫抖。 「我、我要射了——!」我哭喊著,「緹雅、讓我射——拜託——!」 但她沒有停,甚至沒有回應。她只是看著我,眼神冷淡,像是看著一條在滾燙地板上翻滾的蟲子。我開始求饒,聲音又啞又碎:「拜託……讓我射……求你了……我要射了……」 她終於開口了,語氣平淡:「堵著呢,射不出來的。」 我愣了一秒,然後意識到——珠子還卡在尿道裡。精液被堵住,那股強烈的射精感堵在根部,脹得我整個下腹都在發疼。我掙扎著,手腳被綁著,只能在床上扭動。快感和脹痛混在一起,像是有人在我身體裡攪動著什麼,讓我快要瘋掉。我能感受到精液在尿道裡推擠著珠子,但珠子堵住了出口,所有的壓力都積在裡面,脹得我連呼吸都困難。那種脹痛感從下腹蔓延到整個下半身,連帶著腰都開始發酸,像是有人在我體內撐開了一把傘。 「啊……啊……」我哭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讓我射……求求你……讓我射……」 她沒有理會我,只是看著我扭動,眼神裡帶著一種冷靜的興味。我躺在床上,四肢被綁著,全身都在發抖,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狼狽得不像話。但我沒有辦法停下來,那股脹痛感像是要把我逼瘋,我只能扭動著身體,試圖找到一個能讓它緩解的姿勢,但怎麼動都沒用,珠子卡在尿道裡,堵得死死的。 她站起身,關掉筋膜槍。我癱在床上,喘著氣,全身都在發抖。汗水順著額頭滑下來,滴進眼睛裡,刺得發疼,但我連抬手擦的力氣都沒有。但她沒有放過我——她伸手,兩根手指直接插進我的屁穴裡。我整個人一緊,但身體已經軟得沒有力氣反抗。她的手指在裡面攪動著,彎著指節按壓某個地方——前列腺。一陣酥麻感從裡面湧上來,混合著尿道裡堵著的脹痛,讓我整個人弓起來。 「啊!不、那裡——!」 她沒有停,手指在裡面按壓著,時輕時重。快感從屁穴裡湧出來,一波一波地淹沒我。我張著嘴,無聲地叫著,身體在床單上扭動,像是被丟上岸的魚。前列腺被按壓的感覺太強烈,我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精液在尿道裡堵著,脹得我快要瘋掉。她的手指在裡面摸索著,像是在找什麼,然後精準地壓在那個點上,讓我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彈起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成了好幾塊,每一塊都在不同的頻率上震動,快感和脹痛混在一起,讓我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她按了一陣子,終於抽出手指。我癱在床上,喘著氣,全身都是汗。床單被我弄得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汗還是什麼。她拿起那串尿道拉珠的末端,開始往外拉。 「啊——!」珠子一顆一顆地被拉出來,每一顆滑過尿道時,都讓我整個人猛地震一下。那感覺像是被從裡面抽出來,又痛又麻,混著一種奇怪的快感。珠子表面的潤滑液已經被吸收得差不多了,乾澀的金屬刮過尿道內壁,帶著一種尖銳的刺痛。我咬著嘴唇,眼淚不停地湧出來,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熱。每一顆珠子被拉出來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像是被剝開了一層,那種空虛感混著刺痛,讓我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她拉出最後一顆珠子後,又拿起一根更粗的尿道棒,比剛才的珠子還要長,還要粗。金屬棒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表面光滑,末端是一個圓潤的鈍頭。她塗上潤滑液,對準我的尿道口,慢慢地插進去。 「不、不行——太粗了——」我哭喊著,但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尿道棒一寸一寸地滑進去,撐開尿道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她插到底,然後開始慢慢地抽插,來回地動著,像是一根細小的手指在我身體裡面攪動。金屬棒摩擦著尿道內壁,冰涼的觸感讓我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我能感受到那根金屬棒在體內移動的軌跡,像是有人用一根冰涼的針在我身體裡畫著什麼。 「啊……嗯啊……」我咬著嘴唇,聲音又啞又碎。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讓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叫。她抽插了一陣子,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我感覺自己又要射了,那股脹痛感再次湧上來,像是有人在我下腹點了一把火。我整個人繃緊,腳趾蜷起來,但腳踝被綁著,只能繃著小腿的肌肉。 「我、我要——」話還沒說完,她突然把尿道棒壓向深處——同時,精液終於湧出來。但尿道棒堵著出口,精液被堵在根部,脹得我整個下腹都像要炸開一樣。我張著嘴,發出一聲羞恥的尖叫:「啊——!」眼淚瞬間飆出來,全身繃緊,弓成一個弧度。精液被堵住,射不出來,只能脹在裡面,讓我想死。我能感受到精液在尿道裡積壓著,推擠著那根金屬棒,但出口被堵得死死的,所有的壓力都積在體內,脹得我眼前發白。我張著嘴,無聲地叫著,身體弓成一個緊繃的弧度,像是被拉到極限的弓弦。 她壓著尿道棒,等我抽搐的幅度慢慢地緩下來,才終於將它拉出來。 精液不像是射出,而是丟臉的流出馬眼。 --- 那聲清脆的鎖芯咬合聲,在寂靜的房間裡像一記耳光,又像是某種判決書的印章蓋下來,從此我的身體就不再屬於我自己了。我躺在床上,四肢還被綁著,全身都是汗和精液的痕跡,還沒從剛才那場幾乎把我逼瘋的折磨裡緩過來。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她剛才拍打留下的紅痕,火辣辣的,像是一片片燒紅的烙印貼在皮膚上。緹雅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我從沒見過的東西。 不是原本那塊平板鎖。 它更小,更貼合,像是一層金屬的殼,中間有一道彎曲的凹槽,頂端是一個圓潤的鈍頭——尿託。冰涼的金屬在路燈下泛著冷光,像是某種醫療器材,又像是刑具。我盯著它,喉嚨乾得發緊。那個鈍頭的形狀很精準,像是為了某個特定的身體部位量身訂做的,我幾乎可以想像它貼上去之後的觸感——冰涼、堅硬、無處可逃。她彎下腰,把那東西對準我的肉棒。冰涼的金屬貼上龜頭,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但手腳都被綁著,動不了。 「別動。」她說。 她的語氣平靜,沒有一絲起伏,像是在跟一隻不聽話的寵物說話,又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我咬住嘴唇,感覺她的手指按著那塊金屬,慢慢地往下壓。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刻意延長這個過程,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去感受每一寸金屬貼上皮膚的溫度變化。我的肉棒本來就不大,被她這一壓,整根軟綿綿的肉莖就往肚子裡縮,像是要被吞進去一樣。金屬的凹槽卡住龜頭,尿託頂著馬眼,那種壓迫感讓我倒抽一口氣。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在她手裡一點一點地消失,像是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樣,那種感覺比疼痛更讓我害怕——不是被奪走,而是被抹去,被歸零。 她壓到底,然後扣上鎖芯。 「喀。」 鎖上了。我的肉棒被壓進下腹,像是從來不存在一樣。下腹只有一片平坦的金屬,貼著皮膚,涼得讓我打了個寒顫。我低頭看了一眼——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下那塊金屬殼,像是一道封印,把我的肉棒徹底關進去。連原本那點微微的隆起都消失了,整片下腹平滑得像一面鏡子,像是我的身體從來就沒有長過那根東西一樣。我試著動了一下腰,尿託頂著馬眼,一陣尖銳的痠麻感竄上來,讓我整個人弓起身子,像是被電了一下。 「這是……什麼?」我啞著聲音問。 「負數鎖。」緹雅直起身,拍了拍手,「比原本那個更適合你。反正你那根東西也沒什麼用,不如直接收起來。」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是丟掉一件不要的垃圾。我躺在那裡,聽著她的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羞恥?難堪?還是某種更深的、不願承認的興奮?她的話像一把鈍刀,慢慢地割著我的自尊,但我卻發現自己竟然在享受這種被貶低的感覺。她說得對,我那根東西確實沒什麼用,早洩、短小、連勃起都撐不過幾分鐘。把它收起來,也許才是它最好的歸宿。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幾乎被自己的墮落嚇了一跳。 她沒有等我回應,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最後是門關上的聲音。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四肢被綁著,全身都是體液,下腹壓著一塊陌生的金屬。 它比原本的平板鎖更緊,更貼,像是長在我身上的一樣。我動了一下,金屬紋絲不動,龜頭被尿託頂著,連勃起的空間都沒有。那股被徹底禁錮的感覺讓我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又有一種空虛——像是身體裡某個重要的東西被拔掉了,只剩下一個空洞。我試著想像自己以後的日子——每一次想上廁所,都得先解開這層金屬;每一次身體想要反應,都被死死地壓住。這種徹底的、無處可逃的禁錮感,讓我既害怕又安心。 我閉上眼睛,聽著自己的心跳。金屬貼著皮膚,涼涼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我試著動了一下腰,尿託頂著馬眼,一陣痠麻感竄上來,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我咬著嘴唇,又動了一下,那股痠麻感混著疼痛,像是有人用電擊棒戳著我的龜頭。我忍不住喘了一口氣,但手腳都被綁著,連伸手去摸都做不到。那種想碰又碰不到的感覺,比疼痛本身更折磨人。 那一晚我幾乎沒睡。金屬殼貼著下腹,每一寸皮膚都在提醒我——我的肉棒被鎖起來了,鎖在一個看不見的地方,鎖在一個我碰不到的地方。我翻來覆去,怎麼躺都不對勁,最後只能側著身子,蜷縮著,像一隻被關進籠子裡的動物。夜風從窗戶的縫隙裡灌進來,貼著金屬殼的表面,涼意沿著皮膚擴散開來。我數著自己的心跳,數到一百多下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 幾天後,晚上九點。我上完課,揹著書包走在校園裡,腳下踩著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響。夜晚的風帶著秋天的涼意,從領口灌進來,貼著皮膚。我拉緊外套,快步走過教學樓之間的走廊。手機震了一下,是緹雅的訊息:「庭院。脫光。」 簡單四個字,我卻覺得下腹那塊金屬開始發熱。像是某種條件反射,光是看到這幾個字,身體就已經開始回應了。我加快腳步,穿過教學樓之間的走廊,往校園深處的庭院走去。夜晚的校園很安靜,只有路燈發出昏黃的光,在石板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遠處的教學樓還亮著幾扇窗,隱約有人影晃動。我低下頭,快步走過,不敢多看。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是緹雅傳來的第二條訊息:「快點。」 我吞了一口口水,腳步又加快了。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在寂靜的夜晚裡格外清晰。我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轉過一個彎,庭院的入口就在前方。綠色的鐵門半開著,裡面的路燈在樹影間若隱若現。 庭院很大,種著一排排矮灌木,中間有一片開闊的空地。夜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聲議論著什麼。緹雅站在一棵樹下,穿著那件黑色哥德式洋裝,雙馬尾在夜風裡輕輕晃動。她看見我,沒有說話,只是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開口:「脫。」 我愣了一秒。這裡是校園,雖然是晚上,但隨時可能有人經過。我四處張望了一下,心跳開始加速。路燈的光從頭頂照下來,把我整個人暴露在光線裡,像是舞臺上的聚光燈。我幾乎能想像自己站在這裡的畫面——一個高挑的女人,站在庭院中央,被燈光照得無所遁形。 「緹雅……這裡……」我低聲說。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一絲商量。那雙眼睛在路燈下像是兩顆黑色的玻璃珠,反射著光,卻看不出任何情緒。我忽然想到,她大概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從訊息裡那兩個字,到這個時間點,到這個地點,每一步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我吞了一口口水,手摸上外套的拉鍊。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不行,這裡會被看到,會被認識的人發現,會被當成變態。但另一個聲音更大——那個聲音說,脫。快脫。她看著你,你就該照做。我的手在發抖,拉鍊拉了好幾次才拉開。金屬拉鍊的齒牙咬合在一起,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寂靜的庭院裡格外刺耳。 我拉開拉鍊,脫下外套。然後是上衣,褲子,內褲。我把脫下來的衣服疊好放在草地上,赤條條地站在她面前。夜風吹過來,貼著皮膚,涼颼颼的。我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雙手下意識地擋住下腹。 「手放下。」她說。 我放下手。她走近一步,目光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掃,像是審視一件物品。她的視線落在我的乳頭上——那對金色乳環在路燈下泛著微光,是幾天前她要求我去穿的。穿環的時候痛得我眼淚直流,但現在已經不痛了,只剩下乳環貼著乳頭,涼涼的,輕輕一碰就會牽動整片神經。她伸手撥了一下乳環,金屬輕輕晃動,牽動著乳頭上的神經末梢,讓我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氣。乳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像是一顆小小的金色星星,掛在我的胸前。 她繞到我身後,又繞回來,像是在檢查什麼。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只能感覺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從乳環到鎖著的金屬,再到大腿。她的視線像是實體一樣,沿著我的皮膚滑過,每一寸都讓我起雞皮疙瘩。我聽到她輕輕哼了一聲,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屑。 我的下腹和大腿上,寫滿了字。那是她昨天用黑色馬克筆寫的,歪歪扭扭的字跡,每一筆都像烙印一樣刻在皮膚上。字跡沿著我的腹肌往下蔓延,繞過肚臍,一直寫到大腿內側。有些字寫得深,有些字寫得淺,像是她在寫的時候刻意控制著力道,讓每一筆都留下不同的觸感。馬克筆的墨跡在路燈下有些反光,像是黑色的漆塗在皮膚上。 「短小。」 「早洩廢物。」 「無能卵蛋。」 「插入禁止。」 「一生童貞。」 「殘念雞雞。」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些字,臉瞬間燙得發燒。她寫這些字的時候,我跪在地板上,腿張開,任她在我的皮膚上畫著。每寫一個字,我都覺得自己像是被剝了一層皮,羞恥感混著興奮,讓我的身體一直發著抖。馬克筆的筆尖是冰涼的,貼著皮膚,帶著一種濕潤的觸感。她寫得很慢,每一筆都像是在雕刻,寫完一個字還會停下來,退後一步,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她的眼神冷淡,沒有一絲波動,像是在寫一張購物清單。我記得她寫到「殘念雞雞」的時候,筆尖在我的大腿內側停了一下,然後用力畫了一道,像是在畫重點線。 「站好。」她說。 我挺直背。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牽繩——紅色的,皮質,末端連著一個很小的項圈。皮革在路燈下泛著光,像是某種高級寵物用品。那個項圈比我的脖子小太多了,套上去大概只能勒進肉裡。我看著那個項圈,腦子裡閃過各種猜測——是要套在哪裡?手腕?腳踝?還是……我想到某個可能,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我開口,聲音有點啞,「要套在哪?」 她沒有回答。她彎下腰,伸手握住我的睪丸。 我的手縮了一下,但她沒有放開。她的手指細長,冰涼,託著那顆下垂的囊袋,像是在掂量什麼。我感覺她的指尖沿著睪丸的輪廓滑過,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把那個小項圈套上去,繞過睪丸的上方,拉緊。皮革貼著皮膚,帶著一種溫暖的觸感,像是某種活著的東西纏繞著我。 「喀。」鎖扣合上。 項圈勒著我的睪丸根部,不緊不鬆,但那種被束縛的感覺讓我整個人僵住。我低頭看了一眼——紅色的皮質項圈,勒在我的睪丸上方,像是一條小小的項鍊,掛在我最脆弱的地方。這個畫面讓我腦子一片空白,像是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這是……項圈?」我啞著聲音問。 「對。」緹雅直起身,拉了一下牽繩,「從今天起,你的睪丸就是我的狗項圈。」 睪丸被牽動,一股痠麻感從下腹竄上來,我忍不住「啊」地叫出聲。那種感覺很奇妙——不是單純的痛,也不是單純的痠,而是一種被拉扯的、無處可逃的束縛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從我的身體內部被勾住了。 「走吧。」她說。 她牽著繩子,開始往前走。我被迫跟上她的步伐,每一步都牽動著睪丸上的項圈,痠麻感混著疼痛,讓我的腿有點發軟。庭院裡的路燈時亮時暗,她的身影在光影裡忽隱忽現,我赤著腳踩在石板路上,全身赤裸,只有乳環和鎖著的金屬,以及勒著睪丸的項圈。 石板路冰涼,踩上去帶著一種粗糙的觸感。我小心翼翼地走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的步伐不大,但很穩,牽繩拉著我,我必須彎著腰才能跟上她的速度。這個姿勢讓我的背弓著,乳環在胸前晃動,牽動著乳頭,讓我不斷地吸氣。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隻被牽著走的動物,四隻腳著地的那種,連站直都做不到。 我緊張地四處張望。教學樓的燈還亮著幾扇,窗戶裡隱約有人影晃動。我深怕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全裸的女人,脖子以下什麼都沒穿,被一個嬌小的少女牽著走。我咬著嘴唇,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風吹過灌木叢,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次聲響都讓我嚇一跳,以為有人走過來了。我的目光掃過每一扇亮著的窗戶,計算著那些窗戶離我多遠,裡面的人能不能看到我。 但那股緊張感混著羞恥,讓我鎖著的地方開始發脹。金屬壓著肉棒,頂著尿託,脹得發疼,卻什麼也射不出來。那種脹痛感像是有人在我的下腹塞了一顆球,越撐越大,卻找不到出口。她走得不快,但偶爾會突然停下來,或者往旁邊走一步,牽繩一緊,睪丸被拉扯,我整個人就往前踉蹌一步,嘴裡洩出壓抑的呻吟。每一次拉扯都像是有人在我體內撥動一根弦,痠麻感沿著神經蔓延,讓我整個人發抖。 走到第三圈的時候,我感覺下腹一陣痙攣。那股脹痛感湧上來,像是有人在我肚子裡點了一把火。我夾緊雙腿,但沒有用,精液從尿託的縫隙裡滲出來,稀薄如水,沿著金屬殼往下滴。我低頭看著自己的精液滴在石板路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羞恥、興奮、無力感,混在一起,讓我幾乎站不住。那攤水漬在路燈下泛著微光,像是某種證據,證明我剛才經歷了什麼。 「又射了?」緹雅回頭看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嫌棄,「真是沒用的廢物。」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只能看著自己的精液滴在石板路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拉了一下牽繩,睪丸被扯動,我又踉蹌著往前走。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張網,把我牢牢地罩住,讓我逃不開,也不想逃。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個容器,裝滿了羞恥和興奮,滿得快要溢出來。 走到庭園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我抬起頭,看見她站在門邊,昏黃的路燈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嬌小的身影拉得很長。她背著光,臉藏在陰影裡,只有那雙眼睛在燈光下閃著微光。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羞恥、興奮、恐懼,混在一起,讓我的眼眶有點發熱。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想該怎麼拒絕。 她沒有說話。她只是又拉了一下牽繩,把我往門外拉——外面是校園,是我們白天上課的地方,是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光線從門外照進來,照亮了我赤裸的身體,我像是站在舞臺邊緣,下一秒就要被推上臺。 我看著她,瞳孔微微放大。她卻只是勾了一下嘴角,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點。 牽繩拉緊,睪丸被扯動,我踉蹌著往前跨出一步,踩上了庭園外的石板路。 --- 庭園門口的路燈在我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影子在地上交疊,像是某種無法甩脫的牽絆。我赤著腳踩在石板路上,腳底傳來冰涼粗糙的觸感,每一步都讓我有種踩在刀刃上的錯覺,石縫間還夾著幾片落葉,濕軟的葉面貼著我的腳掌,像是某種無聲的親吻。全身赤裸,只有乳環、鎖著的金屬殼和勒著睪丸的項圈,夜風吹過來,帶著草葉和泥土的氣味,裹著夜晚的涼意,我打了個寒顫,但鎖著的地方卻熱得發脹,脹得像是有人在我體內點了一盞燈,越燒越旺。那種冷熱交錯的感覺讓我暈乎乎的,像是整個人被劈成兩半,一半在發抖,一半在發燙。 緹雅牽著繩子,走在我前面,步伐不快,卻很穩。她沒有回頭看我,只是往前走,像是知道我一定會跟上來。繩子的另一端繫著我的睪丸項圈,每走一步,繩子就輕輕扯動一下,那種疼痛裡夾著酥麻,沿著神經往上爬,爬過我的腹部,爬過我的胸口,最後在我鎖著的地方匯聚成一股悶熱的脹痛。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那件黑色哥德式洋裝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晃,像是夜色裡一朵黑色的花,引領著我走向某個我無法回頭的地方。她的雙馬尾在背後擺動,髮尾掃過腰際,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我聞到她身上飄來的香水味,混著夜風裡的草葉氣味,像是某種專屬於她的印記,讓我忍不住多吸了一口。 我們穿過教學樓之間的小徑,繞過操場邊緣,最後停在語言學院系館前。操場的夜燈還亮著,光線昏黃,在草地上暈開一片模糊的光圈,幾隻飛蛾繞著燈罩打轉,翅膀撲稜稜地響。系館的燈還亮著幾扇,裡面隱約有人影晃動,可能是研究生,可能是夜間部的學生,他們正對著電腦螢幕,或者在討論報告,完全不知道窗外有一個人正赤裸著身體站在階梯下。我站在階梯下,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腳底的石板冰涼,帶著白天殘留的餘溫,像是某種矛盾的觸感。這裡是我白天上課的地方,是我跟同學討論報告、跟教授請教問題的地方。走廊上貼著課程表,佈告欄上釘著社團活動的海報,那些都是我再熟悉不過的日常。現在我全身赤裸地站在這裡,身上寫滿羞辱性的字句,被一個嬌小的少女牽著。風吹過我的身體,乳環輕輕晃動,金屬冰涼的觸感沿著乳尖蔓延開來,像是有人在提醒我——你已經不是那個站在講臺上報告的人了。 「抬頭。」緹雅說。 我抬起頭,看見她站在階梯上,背對著系館的燈光,手裡拿著手機,鏡頭對著我。她的臉藏在陰影裡,只有那雙眼睛在燈光下閃著微光,像是獵人看著獵物,安靜而篤定。她的手指搭在手機邊緣,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確認錄影已經開始。我聽見手機發出一聲輕微的電子音,紅燈亮起,像一隻不眨眼的眼睛,盯著我赤裸的身體。 「自我介紹。」她說,「說你的名字、年齡、系所。」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那些字句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風吹過我的身體,乳環輕輕晃動,金屬冰涼的觸感提醒著我此刻的處境。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乳溝上方寫著「母狗」,兩個字用紅色麥克筆寫的,筆跡歪歪扭扭,像是小孩的塗鴉,卻帶著一種殘酷的清晰。腹部寫著「廢物雞巴」,大腿上寫著「只配被踩」。每一行字都在路燈下清晰可見,像是烙印在我皮膚上的標記,墨水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快點。」她催促,語氣裡沒有一絲不耐煩,卻帶著一種讓我無法拒絕的平靜。那種平靜比任何威脅都可怕,因為我知道她沒有在跟我商量。她的腳尖在階梯上輕輕點了點,像是在打拍子,等著我開口。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開口:「我……我是莎蘿。二十八歲。語言學院四年級。」聲音乾澀,像是生鏽的鐵片摩擦。風吹過我的喉嚨,帶著涼意,讓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大聲一點。」她說。 「我是莎蘿!二十三歲!語言學院四年級!」我提高音量,聲音在空曠的系館前迴盪,撞上牆壁又彈回來,像是某種迴音,一遍一遍地提醒我自己說出口的話。我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嚇人,像是有人在上面點了一把火。聲音落下後,四周安靜得只剩下風聲和遠處某間教室傳來的模糊話語聲,那些聲音像是從另一個世界飄來的,遙遠得不真實。 「好。現在舉起手臂,展示你的腋下。」 我遲疑了一下,但身體已經先動了。我舉起右手,露出腋下。那裡光滑無毛,皮膚在路燈下泛著微光,像是某種被精心保養過的展示品。鏡頭對著我的腋下,靜靜地錄著。風吹過腋下,帶著涼意,我忍不住縮了一下,但緹雅沒有喊停,我只能繼續舉著。手臂開始發酸,肌肉微微顫抖,但我不敢放下來。我能感覺到自己腋下的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涼涼的,帶著一種黏膩的觸感。 「另一隻手。」她說。 我換了一隻手,舉起左臂。風吹過腋下,帶著涼意,我忍不住縮了一下。但緹雅沒有喊停,我只能繼續舉著。手臂開始發酸,肌肉微微顫抖,但我不敢放下來。鏡頭的紅燈亮著,像一隻不眨眼的眼睛。我感覺自己的腋下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像是某種被展示的商品,等著被評價、被記錄。 「現在,張開雙腿。」 我的腿像是灌了鉛,動得很慢。但我還是張開了。鏡頭對著我的胯下——那根縮短而萎靡的肉棒被金屬殼壓著,頂著尿託,龜頭從縫隙裡露出一點,濕潤的,帶著一點前液的光澤。睪丸上的項圈勒著,掛著負重環,沉甸甸地垂著,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擺動,像是鐘擺一樣,在路燈下拖出一道模糊的影子。鏡頭靜靜地錄著這一切,像是在記錄某種證據。我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金屬殼貼著肉棒,溫熱的,像是某種活著的東西。 「讀出你身上的字。」她說。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乳溝上方寫著「母狗」,兩個字用紅色麥克筆寫的,筆跡歪歪扭扭,像是小孩的塗鴉,卻帶著一種殘酷的清晰。腹部寫著「廢物雞巴」,大腿上寫著「只配被踩」。每一行字都在路燈下清晰可見,像是烙印在我皮膚上的標記,墨水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風吹過我的腹部,帶著涼意,讓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我……我身上寫著『母狗』。」我唸出來,聲音在發抖,「寫著『廢物雞巴』……寫著『只配被踩』……」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刮出來的,帶著一種苦澀的味道。我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嚇人,像是有人在上面點了一把火。 「好。」她的語氣平靜,「現在說出你的陰莖尺寸。」 我閉了一下眼睛。那些字句像刀一樣刮過我的喉嚨,但我還是說出來了:「勃起時……五公分。鎖著的時候……像沒有雞雞一樣……」說出口的瞬間,我感覺自己的臉又燙了一層。五公分,多麼可悲的數字,連平均值都不到。我感覺自己的聲音在空氣中顫抖,像是某種無法收回的證詞,被鏡頭牢牢地記錄下來。 「平均自慰時間?」 「三十秒……不,那個…十五秒…」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很容易就射了……」想起那些獨自在房間裡度過的夜晚,手指還沒套弄幾下,精液就稀裡糊塗地噴出來,弄髒了床單,弄髒了手,然後是無盡的空虛和羞恥。那些夜晚像是某種循環,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讓我越來越沉溺,越來越無法自拔。 「戴上貞操鎖的時間?」 「最長……兩個月。」我幾乎是用氣音說出來的,「這次已經戴了……快一個月……」金屬殼貼著皮膚,溫熱的,像是某種活著的東西,纏著我的身體,提醒我每一刻都被禁錮著。我感覺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像是隨時會碎掉一樣。 緹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錄著。鏡頭像一隻眼睛,盯著我赤裸的身體,盯著我身上每一道羞辱的痕跡。我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標本架上的蝴蝶,動彈不得。風吹過我的身體,乳環輕輕晃動,金屬冰涼的觸感沿著乳尖蔓延開來。我聽見遠處傳來幾聲狗叫,斷斷續續的,像是某種遙遠的回應。 「最後。」她開口,「宣佈你放棄身為人的權利和穿上衣服的資格。」 我愣住了。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胸口。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放棄身為人的權利?穿上衣服的資格?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從今以後,我連遮羞的布料都不能擁有,只能像一條狗一樣,赤裸著身體,跟著她走。意味著我再也無法假裝自己是個正常人,再也無法回到那個被學妹們稱為「王子殿下」的日子。那些稱讚、那些崇拜的目光,都會變成某種遙遠的、虛幻的記憶。我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變得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像是要把肺撐破。 「快說。」她催促。 我看著鏡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鎖著的地方卻在發脹,脹得發疼,像是有人在我的下腹塞了一顆球,越撐越大。眼淚是鹹的,流進嘴角,帶著一種苦澀的味道。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像是隨時都會倒下,但雙腿卻像是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 「我……我放棄身為人的權利。」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刮出來的,「從今天起……我放棄穿上衣服的資格……我是緹雅的寵物……」 話說出口,我感覺下腹一陣痙攣。精液從尿託的縫隙裡滲出來,稀薄如水,沿著金屬殼往下滴,滴在系館前的臺階上。我低頭看著那攤水漬,在路燈下泛著微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羞恥、興奮、無力感,混在一起,讓我幾乎站不住。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來,帶著一種黏膩的觸感,像是某種無法抹去的印記。 ——我剛才在系館前說出那些話,射精了。對著鏡頭,對著她,對著可能隨時有人經過的地方。我以為我會崩潰,但鎖著的地方卻熱得發脹,脹得讓我幾乎站不住。我是真的沒救了。 「又射了?」緹雅放下手機,語氣裡帶著嫌棄,「真是沒用的廢物。」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但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拉了一下牽繩。睪丸被扯動,我踉蹌著往前走了一步。她牽著我,繞過系館,走進旁邊的小巷子裡。巷子裡很暗,只有遠處路燈投來一點微弱的光。我的目光落在她裙擺搖晃的背影上,心裡混亂得像是有一團打不開的線。風從巷口吹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氣味,像是要下雨了。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像是被快轉了一樣。放學後到緹雅的房間,脫光衣服,舔她的腳,趴在地板上等她踩著我走過去。她偶爾會用手機錄影,鏡頭對著我赤裸的身體,記錄我身上每一道羞辱的痕跡。我每次都射精,射得稀薄如水,像是身體裡的水分都被榨乾了。那些影片,我不知道她存了多長,不知道她會不會傳出去,但我沒有問,也不敢問。某種程度上,我甚至希望她傳出去——讓所有人都看到我這副樣子,看到我多麼享受被當成一條狗。那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我腦海裡生根發芽,怎麼也拔不掉。 直到那個午後。 緹雅壓在我身上,她的胯下綁著一條帶著粗大假陽具的內褲,正抵著我的屁穴,一下一下地頂進來。我趴在玄關的地板上,四肢撐著地,乳頭上夾著衣夾,睪丸被夾板夾成兩塊薄薄的肉餅,掛著負重環。她的每一次動作都讓我發出喜悅的喘息,身體隨著她的節奏搖晃。地板冰涼,膝蓋被磨得發紅,但那種疼痛裡夾著快感,讓我捨不得停下來。她的假陽具每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都往前晃,嘴裡發出連我自己都覺得丟臉的呻吟聲。我感覺自己的屁穴被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種飽脹的觸感,像是整個人都被她填滿了一樣。 門鈴響了。 我愣了一下,緹雅卻沒有停下來。她繼續頂著我,像是沒有聽到門鈴聲一樣。門鈴又響了兩聲,然後是敲門聲。 「去開門。」她說,語氣平靜,像是在叫我遞一杯水。 我撐著發軟的四肢,爬向門口。每爬一步,屁穴裡的假陽具就抽動一下,讓我幾乎撐不住。地板上的灰塵沾在我的手掌和膝蓋上,我感覺自己像一條真正的狗,四肢著地,搖著尾巴,聽從主人的命令。我伸手打開門鎖,門縫裡站著一個穿著制服的人——送貨員。她手裡捧著一個包裹,包裹被包得緊緊的,看不出裡面是什麼。 但她看著我的眼神,讓我整個人僵住了。 ——她看我的眼神,不是驚恐,不是厭惡,而是一種……我熟悉的東西。那種被戳中慾望的眼神,那種看到同類的眼神。她也是受虐癖。她也是人妖。 她的目光從我的臉掃到我的身體——乳環、衣夾、項圈、貞操鎖、馬眼棒、負重環、夾板夾成薄片的睪丸。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她的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像是捨不得移開。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她目光下微微發燙,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 緹雅從我身後頂了一下。我忍不住「啊」地叫出聲,整個人往前踉蹌一步,幾乎撞上送貨員。她往後退了一步,但目光沒有離開我的身體。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沒說出口。 「簽收。」緹雅說。她從旁邊的櫃子上拿起一枚印章,塞進我嘴裡。 我叼著印章,含含糊糊地對著送貨員說:「喔……喔喔喔喔喔……」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唾液,帶著羞恥,帶著某種我無法否認的愉悅。身後是緹雅抽插的啪啪聲,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往前晃一下,乳頭上的衣夾跟著晃動,扯得乳尖又痛又麻。我感覺自己的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帶著一種黏膩的觸感。 我伸手去接包裹,指尖碰到送貨員的手——那一瞬間,我感覺下腹一緊,精液從尿託的縫隙裡噴出來,稀薄如水,沿著大腿滴到地上。溫熱的液體滑過大腿內側,帶著一種黏膩的觸感。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像是隨時都會倒下。 送貨員也射了。她的褲子前濕了一小片,精液沿著她的腿滴到地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像是被戳中什麼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沒說出口。我感覺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確認什麼。 緹雅從我身後抽出假陽具,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漬,然後抬起頭,看著送貨員。她的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隻在路邊撒尿的野狗。 送貨員的腿軟了一下,又射了一次。稀薄的精液沿著她的褲管滴下來,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靠在門框上喘著氣。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像是被戳中什麼的表情。 我叼著印章,簽完收據,把印章還給緹雅。她接過印章,牽著繩子,把我拉回房間裡。門在我們身後關上,隔絕了送貨員的目光。 但我知道她還在門口站著。我知道她看到了什麼——一個被當成寵物的人妖,全身赤裸,身上滿是性虐的痕跡,被一個嬌小的少女牽著走。我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因為我也是這樣的人。 —— 送貨員騎上機車,把包裹放進後座箱裡。發動引擎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濕了一片,精液的痕跡在布料上暈開,涼涼的,帶著一種羞恥的觸感。她拉上拉鍊,把安全帽戴好,催動油門。機車駛出校門,匯入車流。 在送下一個包裹的路上,她心想著,要是自己也像莎蘿一樣被當成寵物,會有多爽。那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她腦海裡生根發芽,怎麼也拔不掉。她握緊油門,感覺自己的雞巴在貞操帶裡脹得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