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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原力共鳴

作者:whoami · 本章 8,619 字 · 全作 8,619 字

月光從破損的穹頂斜斜地灑下來,在滿地的碎石與塵埃上投出一道蒼白的光柱。我踩著那些碎石的邊緣走進神殿,光劍的嗡鳴聲在空曠的廢墟間迴盪,綠色劍刃的微光照亮了前方幾步的殘破石柱。 大師說這裡的原力擾動已經持續了三天,要我來調查。我以為會是某種古老的西斯遺物,或者是地脈的能量洩漏。但現在,站在這片被月光照得慘白的廢墟中央,我感覺到的不是那些。 是黑暗面。濃得像是實質的黑暗面,帶著一股熟悉的、令人不安的氣味。 我握緊光劍,劍刃在我手中微微顫動,原力在指尖翻湧。 我讓自己冷靜下來,目光掃過每一根石柱的陰影,尋找擾動的來源。 然後,我聽到了腳步聲——緩慢的、帶著某種從容不迫的節奏,從神殿深處的陰影裡傳來。 我將劍刃轉向那個方向,雙腳微微分開,重心壓低,準備隨時應戰。 他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月光落在他黑色的鎧甲上,反射出冷硬的光澤。黑色短髮在微風中微微晃動,那雙深綠色的眼眸在暗處像是兩團幽火——凱恩。莫洛克。 西斯學徒。我的宿敵。也是我在這片該死的銀河裡,唯一一個讓我連做夢都會夢到那雙眼睛的人。 「絕地大師派你來送死?」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那副永遠讓我牙癢的嘲諷語氣,「還是說,這座破廟裡有什麼東西,值得你一個人跑來?」 我沒有回答,光劍一揮,劍刃劃出一道綠色的弧線,直取他的頸側。 他側身閃過,紅色的劍刃幾乎在同一瞬間亮起,格住了我的攻擊。兩道光劍在月光下交錯,發出刺耳的嗡鳴,火花在劍刃相觸的瞬間迸射開來,落在滿地的塵埃裡。 我退了半步,重新調整重心,劍刃橫在身前,目光鎖著他的動作。他沒有急著進攻,反而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打量我——那種目光讓我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你比上次更快了。」他說,語氣裡帶著某種讓我惱火的欣賞,「絕地訓練對你挺有效的。」 「閉嘴。」我咬牙,再次揮劍劈了過去。 這一次他正面迎上,紅綠兩道劍光在月光下交織,撞擊聲在空曠的廢墟間迴盪,激起陣陣迴音。我的手腕被他的力道震得微微發麻,但我沒有退讓,劍刃沿著他的劍身滑下,轉向刺向他的腰側—— 他及時擋住了,但我們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我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屬於黑暗面的氣味,那股氣味像是一根針,刺進我某根不知名的神經,讓我胸口猛地一緊。 我幾乎是本能地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重新舉起光劍。 然後,那陣感覺來了。 不是攻擊,不是威脅——而是一股從原力深處湧上來的、像是潮水般的共鳴,從我的胸口蔓延到四肢,讓我的指尖微微發麻,讓我的呼吸在一瞬間紊亂。 我看著凱恩的眼睛,發現他也停了下來,劍刃垂在身側,深綠色的眼眸直直地盯著我,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這一刻也感受到了同樣的東西。 這不是敵意。這是某種更深的、更原始的呼喚,像是兩顆星體在引力場中彼此牽引,無法抗拒,無法逃離。我的光劍在手中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股共鳴讓我的原力在沸騰,在回應他,在渴求他。 我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穩住呼吸,劍刃重新舉起,指向他的胸口。但我的手——該死的,我的手在抖,抖得連劍刃的光都跟著晃動。 凱恩沒有動,只是看著我,嘴角緩緩地勾起一個弧度。他沒有舉劍,反而將劍刃斜斜地垂向地面,像是在表示他不會攻擊,又像是在等著我做什麼。 「絕地也學會了誘惑?」他挑眉,語氣帶著嘲諷,但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像是那股共鳴也影響了他,讓他的聲線多了一絲不穩,「還是說,你們的教條裡,也允許這種……共鳴?」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的胸口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從心口一路蔓延到小腹,讓我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一陣莫名的燥熱。我的理智告訴我這是黑暗面的陷阱,是西斯慣用的伎倆,但我的原力卻在回應他,回應那股呼喚,像是它比我更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我退了一步,腳跟踢到一塊碎石,碎石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神殿裡格外清晰。凱恩的目光跟著那塊碎石動了一下,又回到我臉上,那雙深綠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是兩潭深水,裡面藏著某種讓我心慌的東西——不是殺意,而是掠奪性的、佔有慾的溫柔,像是他已經知道我剛才那一瞬間的心動,知道我的動搖,知道我壓抑了多少年的渴望。 「妳感受到了吧?」他低聲說,聲音幾乎要淹沒在風裡,「這不是巧合。這不是原力擾動,也不是什麼該死的任務——這是妳和我。」 我握緊光劍,指節發白,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他的話。因為他說得對,這不是巧合。從我第一次在戰場上與他交鋒,兩道光劍相觸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覺到了——那股從原力深處湧上的共鳴,那股讓我夜裡輾轉反側的、無法言說的牽引。我一直在否認它,壓抑它,告訴自己那只是對黑暗面的警惕,對敵人的戒備——但此刻,站在這座廢墟中,月光灑在我們之間,那股共鳴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牢牢困住,讓我無法動彈,無法說謊。 凱恩向前邁了一步,我幾乎是本能地舉起劍刃,但他沒有停,繼續走,直到我們之間只剩下一臂的距離。他低頭看著我,月光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投下深深的陰影,那雙深綠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我光劍的綠色光芒,像是有一團火焰在裡面燃燒。 他伸出手,指尖幾乎要碰到我握劍的手腕——我猛地後退一步,劍刃橫在身前,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他沒有追上來,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我,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緩緩加深,目光緊鎖著我的臉,像是要把我此刻的慌亂、動搖、壓抑的渴望全部看進眼底、刻進骨裡。 --- 月光從穹頂裂縫斜斜落下,塵埃在光束裡浮動。凱恩收起光劍,紅色劍刃熄滅的瞬間,黑暗從四周湧上來,但他的存在感反而更加強烈——像一隻獵食者放棄了武器,因為爪子已經足夠。 「妳感受到了吧?」他低聲說,聲音在碎石間迴盪,「這不是巧合。」 我想否認,張開嘴卻發現喉嚨乾澀,說不出話來。他的原力像溫暖的暗流,繞過我舉起的防禦,沿著皮膚表面滑行,探進我沒有設防的縫隙——不是攻擊,更像在觸摸我藏在絕地長袍底下的那些慾望,那些夜裡讓我醒來的渴望。我的光劍握在手中,劍刃微微顫抖,但我沒有舉起。 「妳想要我,不是嗎?」 這句話像針刺進某道我封了很久的傷口,精準得讓我胸口發悶。我咬住下唇,嘗到淡淡的鐵鏽味,卻發現自己無法否認——因為原力在我體內沸騰,像是被他的話點燃,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熱,連指尖都在發麻。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深綠色的眼睛在暗處像兩團幽火,燒得我無處可躲。 「絕地教條裡沒有教妳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是嗎?」他往前一步,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聲響,「也沒有教妳怎麼處理這種感覺。」 我退了一步,腳跟踢到一塊碎石,膝蓋彎了一下——他瞬間逼近,速度比我的反應更快,一隻手扣住我的腰側,穩住我踉蹌的身體。他的手掌隔著長袍貼在我腰上,溫度透過布料滲進皮膚,燙得我脊背繃緊。我抬頭,視線撞進他的深綠色眼眸,距離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熱度拂過我的臉頰,能聞到他身上混著塵埃與汗味的氣味 「妳站不穩了。」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危險的玩味,「絕地大師沒教過妳站穩嗎?」 我想推開他,但手抬到一半,原力共鳴像一道電流從他掌心竄進我腰側,蔓延到脊椎,讓我的手指僵在半空。我看著他的眼睛,無法動彈,心跳撞擊著肋骨,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他的拇指隔著布料按在我腰側的曲線上,輕輕摩挲,像在確認什麼——不是侵略,而是一種佔有前的試探 我該說點什麼,該推開他,該舉起光劍——但我只是站在原地,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感受著那股從原力深處湧上的、讓我雙腿發軟的牽引,像是整個銀河系都在這一刻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之間的呼吸與心跳,在廢墟的塵埃裡交纏。 --- 他的拇指隔著布料在我腰側畫著圈,力道輕得像在試探,卻讓我整個脊背都繃緊。我該推開他,該說點什麼,該用光劍把他逼退——但原力共鳴像一條無形的繩索,從他掌心竄進我身體裡,把我所有的反抗都纏死了。 「妳在發抖。」他低頭,聲音貼著我的額頭響起,熱氣拂過我的髮際,「不是因為害怕。」 我咬住下唇,嘗到血腥味。他太精準了,精準得讓我惱火。 「妳的身體記得我。」他又說,拇指滑到我腰側的曲線上,隔著布料按了按,「就像我的身體記得妳。」 這句話像是某種開關,我的呼吸卡在喉嚨裡。我想否認,但張開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因為他說得對,從第一次戰場交鋒,兩道光劍相觸那一刻起,我的身體就記得他的溫度、他的氣味、他握劍時指節的弧度,像是某種刻在骨子裡的印記,比任何絕地教條都更深、更原始。 我恨他發現了這一點。 他低聲笑了一下,那聲音在廢墟間震動,帶著黑暗原力的灼熱——然後他動了。他低頭吻住我。 他的唇壓上來的瞬間,我腦中一片空白,像原力共鳴在那一剎那炸開,從嘴唇蔓延到四肢,讓我的指尖都麻了。他的吻帶著掠奪性,唇齒間的力道像在宣示主權,舌尖撬開我的牙關時,那股黑暗原力的灼熱順著喉嚨灌進我胸口,讓我的膝蓋軟了一下。 我本該推開他——但我的手抬到一半,卻抓住他胸前的鎧甲,指節收緊,將他拉近。 該死的,我到底在做什麼。理智在腦中尖叫,但身體卻比思緒更快,原力共鳴將我所有的反抗都轉化為回應,讓我的唇不由自主地回應他的吻,讓我的舌尖與他的交纏,像某種渴了很久的野獸終於找到水源,怎麼也停不下來。 他離開我的唇時,我喘著氣,視線模糊,只能看到他深綠色眼眸裡倒映著我潮紅的臉。他的指尖沿著我的頸側滑下,輕輕劃過鎖骨的線條,那觸感讓我全身泛起一陣細碎的痙攣,從脊椎蔓延到小腹,雙腿之間湧上一陣濕熱——該死,我的身體太敏感了,光是這樣就幾乎站不穩。 「妳的身體比妳的嘴巴誠實。」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征服的滿足,「妳看,妳抓著我,抓得這麼緊。」 我低頭,才發現自己的手指還牢牢攥著他胸前的鎧甲,指節泛白,像是怕他跑掉一樣——我猛地鬆開手,卻發現自己搖晃了一下,幾乎站不穩,只好又抓住他的衣襟,穩住身體,心跳撞擊著肋骨,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 他沒有急著追擊,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我,那雙深綠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像兩團幽火,燒得我無處可躲。「絕地教條裡有沒有教妳,接吻的時候手該放哪裡?」他問,語氣裡帶著玩味,「還是說,妳的直覺比我更清楚?」 我咬住下唇,無法反駁,因為我的身體確實知道——我的手該放在他身上,該感受他鎧甲下肌肉的溫度,該將他拉得更近,該讓那股共鳴將我淹沒。理智告訴我這是陷阱,但我的身體卻在回應他,像某種比教條更古老的東西在我體內沸騰,讓我無法說謊、無法抵抗、無法逃開。 我背抵著冰冷的石臺,雙手緊抓著他胸前的鎧甲,指節收緊,唇瓣被他吻得微腫,帶著熱辣的觸感,視線迷濛地望向他——那張冷峻的面容在月光下稜角分明,那雙深綠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我失魂落魄的模樣,讓我胸口又緊又脹,全身都在微微顫抖,像是隨時會軟下去。 他低頭,嘴唇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然後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那觸感讓我全身一陣痙攣,幾乎站不住。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危險的笑意:「這才剛開始。」 --- 長袍從我肩上滑落,深棕色布料堆在腰間,凱恩的手指已經探進衣袍下襬,沿著小腹滑下去,觸到我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我弓起背,腰離開地面,他指尖碰觸的瞬間,原力共鳴像電流從穴口竄上脊椎,讓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 「這麼濕。」他低聲說,聲音貼著我頸側的皮膚震動,「絕地學徒的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他的手指撥開濕潤的唇瓣,兩根手指順著淫水滑進我體內,我咬住下唇,喉嚨裡還是漏出一聲破碎的呻吟。他按壓著內壁某個點,來回推進,節奏又快又準,我的手指攥緊他後背的肌肉,指節發白,雙腿夾不住地顫抖,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沾濕了臀下的長袍。 他低頭含住我奶頭,舌尖裹著乳尖吸吮,牙齒輕磨——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啊!」我忍不住尖叫,小腹深處的熱浪猛地炸開,痙攣從內壁擴散到全身,潮吹的液體噴湧而出,打濕了他的手和我的腿間。 我大口喘息,視線模糊,他抽出手指,將濕亮的手指舉到我眼前讓我看了一眼,然後湊到我耳邊說:「還不夠。我要妳徹底屬於我。」 他抬高我的腿,將我雙腿分得更開,碩大的龜頭抵在我濕淋淋的穴口,緩慢地、堅定地挺入——他撐開我的瞬間,我感覺到自己被填滿的飽脹感從穴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狹窄的緊緻讓兩人都發出粗重的呼吸,他停在我體內最深處,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交纏,深綠色眼眸在月光下鎖著我的臉,像是要把這一刻刻進記憶裡。我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感受著他埋在我體內的溫度與脈動,他的低嘆聲混著我的喘息在廢墟間迴盪。 然後他動了——緩慢地退出,再深深地頂入,節奏沉穩而有力,像在確認每一次的佔有。 --- 凱恩從後方握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翻了過去。我還沒從方才那波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膝蓋一軟,整個人趴伏在長袍上,臉頰貼著粗糙的布料,胸口壓在碎石上,呼吸紊亂。長袍上還留著我們方才糾纏的溫度,汗水和淫水的氣味混在一起,在月光照不到的暗處裡瀰漫。我的腰側還在微微痙攣,方才高潮的餘韻像退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從脊椎末端往外擴散,讓我的手指都使不上力。 他跪到我身後,雙手覆上我的腰側,那溫度燙得我脊背一緊——然後我感覺到他俯身貼了上來,胸膛的熱度隔著他的上衣印在我的背上,他的呼吸拂過我的後頸,帶著壓抑的喘息。「還沒回神?」他低聲問,聲音貼著我的耳廓震動,語氣裡帶著那種讓我惱火的遊刃有餘,「妳的身體真的很誠實。」 我張開嘴想反駁,但他沒給我機會——他的雞巴從背後頂了進來。緩慢的、堅定的,一寸一寸撐開我還是濕潤的小穴,龜頭磨過穴口的每一道皺褶,直到整根沒入,頂到我花心深處。我整個人被這股飽脹感釘在原地,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指尖深深摳進地面的碎石裡,指節發白。 他沒有給我喘息的空間,扶著我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進來,雞巴磨過內壁的每一寸,頂得我膝蓋發軟、腰肢塌陷,臉頰貼著粗糙的布料,喘息聲混著碎石摩擦的聲響在暗處迴盪。「啊……哈啊……」我的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淫水順著他的抽送從交合處流下來,沿著我的腿根滴在長袍上,濕了一大片。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我的陰蒂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神殿裡格外清晰,讓我整個人都被快感淹沒,只能趴伏著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的佔有。 「妳剛剛不是還想要跟我決鬥嗎?」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和危險的玩味,同時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在暗處炸開,火辣辣的刺痛混著快感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他的雞巴。「現在還想嗎?」 「啊——!」我被他那一巴掌激得叫出聲來,聲音裡帶著哭腔,他卻沒有停手,又是一掌拍在我另一邊臀瓣上,力道比剛才更重,打得我的屁股都麻了,卻有一股酥麻的熱流從被打的地方蔓延開來,竄進小腹深處,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不……不想了……啊……」我斷斷續續地回應,聲音被他頂得支離破碎,連話都說不成句,但他卻像是對這個答案滿意了,扶著我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重重搗進我體內,每一下都頂在我花心最深處,頂得我眼前發白、指尖發麻,呻吟聲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暗處迴盪。「啊……好深……凱恩……不要停……」我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聳動,奶子磨著粗糙的長袍布料,奶頭被磨得又硬又脹,小穴卻像是不知饜足一樣,夾著他的雞巴絞得越來越緊。 突然,他停了。巨根仍然在我的穴口,但只有頂端微微接觸。一陣酥癢感從腿間傳來,我回頭嬌媚地看著他,正想開口求他繼續。但我看到他的眼睛叮著我,眼神帶了一個方向。 「他要我自己往後頂。」我臣服於他無聲的命令,開始自己往後套弄,他的雙手則往前摸我的奶頭。 「妳夾這麼緊,是想把我絞出來?」他低聲喘息,語氣裡帶著粗重的笑意,手掌回到我的腰的,指節掐進我腰側的軟肉裡,把我往他懷裡按——我感覺到他整根沒入,龜頭狠狠頂在我花心上,那股強烈的刺激讓我再也撐不住,小腹一陣痙攣,內壁劇烈絞緊他的雞巴,整個人趴在長袍上抽搐著高潮了——淫水從交合處噴湧出來,沿著他的雞巴流下,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啊——!」我尖叫出聲,聲音在神殿裡迴盪,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只剩下小穴還在痙攣般絞著他,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在裡面。 他卻沒有讓我喘息的機會,扶著我的腰又抽送了數十回,每一次都頂在我還在高潮餘韻裡痙攣的內壁上,頂得我全身都在發抖、呻吟聲變成破碎的嗚咽——然後他突然抽出,雞巴從我體內退出的瞬間,一股空虛感讓我整個人軟趴在地上,腿間濕成一片,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轉過來。」他站在我面前,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雞巴上還沾著我的淫水,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龜頭脹得發紫,跳動著像是還沒滿足。我撐著發軟的膝蓋轉過身去,跪在他面前,喘著氣抬頭看他,視線落在他昂揚的性器上,心跳猛地加速——他伸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按向他胯間,雞巴頂開我的嘴唇,龜頭抵在我的舌頭上。「張嘴,含進去。」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我張開嘴,將他的雞巴含入口中,他的尺寸撐得我嘴角發酸,龜頭頂在我的喉嚨口,讓我反射性地想退——但他扣著我的後腦勺不讓我動,緩緩地挺腰,將雞巴更深地插進我嘴裡,頂得我眼角泛起淚光。「吸。」他低聲命令,語氣裡帶著滿足的玩味,「用妳的舌頭。」 我含著他的雞巴,舌頭順著柱身的紋路舔弄,聽到他喉嚨裡溢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扣著我後腦勺的手掌收緊,開始緩慢地抽送,雞巴在我嘴裡進進出出,龜頭磨過我的上顎,頂得我作嘔,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他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深深插進我喉嚨裡,讓我幾乎無法呼吸——「吞下去。」他低吼著,雞巴在我嘴裡猛地脹大,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射進我的喉嚨深處,嗆得我眼淚直流,他卻扣著我的後腦勺不讓我退,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灌進我嘴裡,才緩緩抽出。 我跪在地上劇烈地咳嗽,嘴裡滿是他精液的腥鹹味,嘴角還掛著一抹白濁,順著下巴滴落——他低頭看著我,深綠色的眼眸裡帶著滿足的、掠奪性的光芒,伸手抹掉我嘴角的白濁,將手指湊到我唇邊。「舔乾淨。」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我看著他的眼睛,心跳加速,卻還是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掉那抹腥鹹——他眼底的光芒暗了暗,像是被我的動作點燃了什麼,然後他俯身,雙手扣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抱起來,讓我跨坐在他身上——他的雞巴再次頂開我濕潤的穴口,一舉沒入到我體內最深處,讓我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喘息。「動。」他低聲命令,雙手扶著我的腰,帶著我上下起伏,「騎上來,自己動。」 我撐著他的肩膀,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他的雞巴,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深深頂進我花心,頂得我腰肢發軟、呻吟聲斷斷續續——他卻沒有催促,只是仰頭看著我,那雙深綠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兩潭深水,帶著濃烈的佔有慾和某種近乎溫柔的滿足,讓我胸口猛地一緊,那股共鳴又湧了上來,讓我忍不住加快速度,小穴夾著他的雞巴絞得越來越緊,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下,滴在長袍上,濕成一片。「啊……凱恩……我……我不行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被他頂得上下起伏,奶子在他眼前晃動,他伸手握住我的腰,猛地翻身將我壓在身下,雞巴狠狠搗進我最深處——「一起。」他低吼著,龜頭頂在我花心上猛地脹大,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進我體內最深處,同時我的小腹一陣痙攣,內壁劇烈絞緊他的雞巴,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抽搐著高潮了——淫水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混著他的精液流下,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我趴在他身上喘息,一時無法起身,只能感受著他的心跳和我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在寂靜的神殿裡格外清晰。他伸手扣住我的後頸,將我拉近,嘴唇貼上我的後頸,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皮膚,帶著汗水的鹹味,像是某種佔有後的安撫,又像是某種確認——確認我在這裡,確認我的溫度,確認我沒有在他射精的那一刻消失。我側過臉,目光與他交匯,他深綠色的眼睛裡映著月光,沒有了先前的掠奪,只剩混雜著滿足與疲憊的凝望,像是月光落在深潭上,那層掠奪性的鋒芒褪去後,底下藏著的竟是某種近乎溫柔的東西,讓我胸口猛地一緊,那股共鳴又湧了上來,像潮汐一樣,在我們之間靜靜流動——而我身下的長袍,早已是一片潮濕的痕跡,沾滿了我們交合的證據,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像是我們之間那道無法否認的、禁忌的牽引,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它存在的形狀。 --- 月光已經移遠,神殿陷入更深的暗。我側躺著,目光落在凱恩的臉上,他眼底那層滿足的慵懶還沒褪去,手指搭在我腰上,帶著體溫的重量。原力共鳴在空氣裡靜靜沉澱,像潮水退去後留在沙灘上的痕跡。 他先開的口,聲音在暗處沉沉地響:「我不會說抱歉。」 我沉默了一陣,他的目光穩穩落在我臉上,沒有移開。我低聲說:「我也不會。」 這句話說出口,胸口某處緊綁著的東西鬆了一下——不是原諒,也不是和解,只是承認了某件事實。我坐起身,衣袍從肩頭滑落,我把它拉好,布料蹭過肌膚,帶著涼意。「但這不是結局,」我回望他,聲音比預期中穩,「我們各自都有必須面對的宿命。」 他沒有坐起來,只是躺著看我,深綠色的眼睛在暗處像兩潭靜水。「下次見面,我不會手下留情。」 我點頭,站起身,腿間殘留的濕意讓我步伐頓了一下,隨即穩住。我彎腰拾起光劍,金屬握柄冰涼,貼進掌心時,那股熟悉的重量讓我安心。 我走向神殿破碎的出口,月光從裂縫灑落,照亮我前方的碎石路。 步出殿門前,我回頭看了一眼——他仍躺在原地,黑髮散在長袍上,目光追著我,嘴角那抹笑複雜得讓我讀不懂。 我轉過身,踏入夜色。 風迎面撲來,帶著曠野的塵土氣味,我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接著是極輕的、像是手指拂過什麼東西的聲音。我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腳步踩在碎石上,一下比一下穩。 月光在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神殿的輪廓在夜色中逐漸模糊,而我知道,他還在看著我消失的方向——那目光像一道烙痕,貼在我背上,隨著我每一步遠去,慢慢冷卻成某種更堅硬的東西。
whoami

另有《暗淵曙光》《畢業前夕的告白》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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