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模特兒 — 午夜模特兒

夜風裹著鐵鏽和潮濕泥土的氣味，從倉庫間的縫隙鑽出來。浩仁站在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把手機架上直播支架，屏幕亮起，觀看人數跳了幾下。「各位夜貓子，午夜探險時間到了。」他對著鏡頭咧嘴一笑，調整了一下支架的角度，讓身後那面斑駁的鐵皮牆佔滿整個畫面。「今天要挑戰的地方，傳說中荒廢了快二十年的模特兒倉庫——有靈異博主說，晚上進去會聽到塑膠摩擦的聲音。」他故意壓低嗓音，湊近鏡頭：「有人說，那些模特兒晚上會自己轉頭。」彈幕刷過幾排「怕.jpg」和「別立flag」，他笑出聲，往後退了半步，斜背包帶子從肩上滑下來，重新拉緊。「放心，今天帶了手電筒和滿滿的陽氣。」他拍了拍斜背包，金屬扣發出清脆的響聲。他轉過身，面對那扇鐵門。門板上的油漆剝落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深褐色的鐵鏽，邊緣的鉸鏈早已鬆動。浩仁伸手握住門把，冰涼的鐵觸感從掌心滲進來。他回頭對鏡頭比了個「安靜」的手勢，低聲說：「進去了。」手腕使力，往裡一推。鐵門發出長長一聲「嘎——」的呻吟，像是被驚醒的老獸，門軸轉動時沙沙地掉下鐵鏽碎屑。門縫裡湧出一股悶了許久的灰塵味，混著某種化工原料殘留的刺鼻感。他瞇了瞇眼，等灰塵稍微散開，才邁步跨過門檻。門內的黑暗比預想中更濃稠，手電筒的光束刺進去，在空氣裡照出一條灰塵翻滾的光帶——那些細小的顆粒在光柱裡浮動，像一層凝固的薄霧。浩仁讓手機鏡頭跟著手電筒的光掃了一圈，鐵皮牆壁反射著微光，地上散落著碎木條和深色的布片。他回頭看向手機鏡頭，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還掛著，眼神卻比剛才亮了幾分。「看到沒？這灰，起碼積了十年。」他把手電筒往裡照了照，光束在深處被黑暗吞沒，什麼也照不到。「走，進去看看裡面藏著什麼。」他踏出一步，鞋底踩在碎木條上，發出輕微的脆響。他回頭看了鏡頭最後一眼，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然後轉過身，往黑暗深處走去。 --- 手電筒光束在黑暗中切出一道蒼白的光帶，浩仁踩著碎木條往前走。通道兩側堆著生鏽的貨架，有些歪斜地靠著牆壁，上頭擱著紙箱和塑膠袋，空氣裡那股化工原料的氣味比門口更濃。他將手機支架舉高，讓鏡頭掃過通道兩側。「各位，這裡面比我想像的還亂。」光束掃過牆角，幾具模特兒模型靠在那裡。他停下腳步，把光打過去——那些模特兒身上蒙著一層灰，塑膠表層泛著舊黃，姿勢歪七扭八，有的倒在地上，有的靠著牆壁，像是被隨手丟棄的。最詭異的是，它們的頭部位置全都是一片光滑的塑膠，沒有五官，沒有頭髮，就是一顆橢圓的球。浩仁湊近鏡頭，低聲說：「看到了嗎？全都沒有臉。」他笑了一下，「傳說是真的，這些模特兒出廠的時候就沒有做臉。」他把手電筒往其中一具模特兒身上照，光線沿著它的手臂滑下去，「據說當年這間工廠的老闆覺得，模特兒有臉太嚇人，所以全部做無臉的。結果生意沒多久就倒了，這些東西就被留在這裡。」他往前走了兩步，靠近那具靠牆的模特兒。灰塵在光線裡飄動，塑膠表面隱約映出他模糊的倒影。他伸出手，指尖碰觸模特兒的手臂——觸感意外地冰冷，而且滑膩，像是某種……皮膚的質感，帶著一層薄薄的灰，底下卻光滑得不自然。浩仁愣住，手指停在半空中沒有收回。他眨了眨眼，笑容略微僵硬，低頭盯著自己指尖碰觸的位置，那觸感還殘留在指腹上，涼意順著指尖往上爬。他下意識縮回手，在牛仔褲上蹭了兩下，卻發現那股涼意沒有跟著灰塵一起被擦掉，反而像是滲進了指紋裡。他盯著自己的手指看了兩秒，又抬頭看向那具模特兒——它仍舊維持原本的姿勢，歪著頭靠牆，一顆光滑的塑膠球面在光束裡反著微光，看不出任何異樣。「嘿，」他對著手機鏡頭乾笑一聲，聲音比剛才低了些，「這塑膠的觸感挺特別的，冰冰涼涼的，跟真人的皮膚差不多。」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不過摸起來比真人滑，大概是打蠟打得多。」他往前湊近了些，將手電筒的光打在模特兒的肩膀上，光線沿著鎖骨的位置滑下去——那裡的線條做得很精細，甚至隱約能看出肌肉起伏的弧度，不像是一般量產的服裝展示模型該有的做工。他伸手又碰了一下，這次用的是指腹，沿著它的肩頭慢慢往下滑，觸感依然冰冷滑膩，但某種異樣感讓他遲遲沒有收回手——那觸感，像是底下真的有一層血肉，隔著薄薄的塑膠殼，微微地、隱約地，透著一點溫度。浩仁的笑容僵在嘴角，他沒有再說話，手電筒的光靜靜地打在那具模特兒身上，而他指尖下的那一片塑膠，似乎比剛才更暖了一些。 --- 浩仁收回指尖，往後退了兩步，又轉過身，繞過那具靠牆的模特兒，往更深處走。角落裡的光線更暗了，幾排貨架歪斜地擠在一起，中間勉強留出一條窄道，兩側密密麻麻站著十幾具無臉模特兒，有些倒在地上，有些靠著彼此，塑膠肢體交疊，像某種詭異的群像雕塑。他把手機支架舉高，想找個角度拍下全景，屏幕上的畫面卻開始卡頓——先是聲音斷斷續續，接著畫面變成一片模糊的色塊，他皺眉，拍了拍手機殼，低頭看了一眼訊號格，竟然是空的。「怎麼回事……」他嘀咕著，把支架轉了半圈，畫面閃爍了兩下，徹底黑掉，直播中斷的提示跳出來，他愣住，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幾下，毫無反應，他低聲罵了一句，把手機從支架上拆下來，翻來覆去檢查，螢幕一片漆黑，連關機畫面都沒有，像是訊號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掐斷了。就在他低頭盯著手機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黏膩的聲響——像是濕潤的皮膚從某種光滑表面上剝離，緩慢、拖長、帶著一點吸力。浩仁動作一頓，手指停在手機邊緣，沒有抬頭，他屏住呼吸，側耳聽了一下，那聲音又來了，這次更近了些，像是什麼東西在伸展，塑膠摩擦的細碎聲混在裡面，還有一股淡淡的、溫熱的氣味飄過來，帶著一點甜腥，他猛地抬起頭。燈光昏黃，最靠近他的那幾具模特兒——原本光滑的塑膠表面正在變化，他眨了眨眼，以為是光線造成的錯覺，但那不是錯覺，那些無臉的橢圓球面上，五官的輪廓正一點一點浮現出來，先是眉骨的弧度，接著是鼻樑的線條，肌膚的質感從死白的塑膠慢慢轉成帶有血色的蒼白，關節處的接縫線逐漸消失，手指從僵硬的圓柱形分化出指節與指腹，連指甲的形狀都隱約成形，它們的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濕潤光澤，像是剛從什麼地方出來，水氣還沒乾透浩仁往後退了一步，腳跟踢到一具倒在地上的模特兒，他踉蹌了一下，手機從手裡滑落，他急忙彎腰去撈，指尖擦過手機邊緣，沒抓住，手機摔在地上，螢幕朝下，他蹲下去撿，視線卻忍不住往旁邊飄——離他最近的那具模特兒，原本光滑的橢圓球面上，嘴唇的形狀正在浮現，先是唇峰的弧度，接著是唇線的輪廓，雙唇微微分開，像是正要吐出什麼話來，唇瓣帶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微微張開著，靜靜地對著他。 --- 浩仁蹲在地上，視線鎖在那張逐漸完整的嘴唇上。那雙唇微微張開，唇色從死白轉成帶血氣的淡紅，像剛從某種沉睡中醒來。他聽見自己心跳聲在耳膜裡擂鼓，手指還懸在手機邊緣沒碰著。然後那具模特兒的頭動了。幅度極小，像肌肉抽搐，但絕對是動了。接著是肩膀，右肩往後一沉，帶動整個上半身向前傾斜，關節處發出細微的「咔」一聲。浩仁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僵在原地。「……操。」他罵出聲的同時，模特兒的左腳往前邁了一步。那一步很慢，像生鏽的機械第一次運轉，但確確實實是在朝他走來。塑膠的腳掌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下，又一下。浩仁的反射神經終於接管了身體。他往後退，手掌撐地想要站起來，腳跟卻重重撞上身後貨架的鐵桿，發出鏗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被擋住，退無可退。就在這一瞬間，另一側的模特兒動了。它的手臂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抬起，五指張開，朝浩仁的方向拍過來。浩仁下意識偏頭，那隻手擦過他耳際，直接擊中他手邊的手機。手機飛出去，翻滾兩圈，摔在兩公尺外的地上，螢幕碎裂，暗成一片。浩仁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看著那臺手機，又抬頭看向那具拍落手機的模特兒——它的嘴巴已經完全浮現出來了。即使它沒有眼晴但浩仁還是感覺到它正對看著自己，像在打量獵物。嘴唇微微翹起，露出底下完整的牙齒。鼻樑高挺，顴骨稜線分明，整張臉的輪廓精緻得不像塑膠製品。而更讓浩仁喉頭發緊的是——它的胸口。原本平滑的塑膠表面，此刻隆起兩團飽滿的弧度，頂端兩粒深色的乳頭微微凸起，皮膚的紋理清晰可見，連血管的淡藍色都隱約浮在表面。那不是模型該有的東西。浩仁的目光掃過周圍，其他的模特兒也開始動了。有的正抬起手臂，有的脖子在緩慢轉動，關節處發出細碎的「咔咔」聲，像一整排人偶同時被看不見的線牽動。它們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不再是冷硬的塑膠，而是帶著體溫的、柔軟的、屬於活人的質感。空氣裡那股甜腥味越來越濃，濃到浩仁的胃開始翻攪。他咬緊牙關，後背貼上牆面，粗糙的水泥面隔著T恤磨著他的脊椎。呼吸從鼻腔裡噴出來，又沉又重。最靠近他的那具模特兒——就是剛才拍落手機的那一具——已經走到他面前。它低下頭，彷彿在盯著他———視線從他的臉一路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胸膛，最後停在他的下腹。然後它伸出手臂。那隻手已經完全變成了真實的樣子——皮膚光滑，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尖輕輕觸上浩仁的小腹，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帶著一股溫熱的壓力。浩仁的肌肉瞬間繃緊，額角滲出冷汗。但他沒有閃避。他咬著牙，視線直直對上那雙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把湧上來的嘔吐感硬生生吞回去。那隻手沒有進一步動作，就停在那裡，像在等他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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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雙手掌同時覆了上來，帶著真實體溫的指尖順著他的肋骨一根一根數過去，像在確認什麼。那些指腹柔軟得不像塑膠，貼在皮膚上的觸感帶著微微的濕潤，從胸膛兩側滑到腰側，又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探。浩仁的呼吸亂了，他仰著頭，視線裡是天花板上昏黃的燈管，身體卻被這陣溫熱的觸碰弄得一陣陣發麻。「哈……」他喘了一口氣，腹肌在那些指腹下繃緊又放鬆，像是某種不由自主的節律。一隻手從他腰側滑到後背，順著脊椎的凹陷往上爬，另一隻手則按在他胸口，掌心貼著乳尖，輕輕壓了一下。浩仁的背弓起來，脊骨離了地面，那隻手卻追了過來，將他按回去。四周的模特兒發出細碎的聲響——關節轉動的喀喀聲、衣料摩擦的沙沙聲——像是某種低語。其中一具模特兒俯下身來，嘴唇微張，露出淺淺的齒緣。它湊近時，浩仁聞到一股淡淡的、像是新拆封的塑膠混著某種花香的味道，隨即那張嘴貼了上來。嘴唇是軟的，帶著體溫，舌尖探出來撬開他的牙關，動作生澀卻執拗，像在模仿某個看過無數次的畫面，卻又學得不太到位。浩仁的腦子轟的一聲，他下意識想偏頭躲開，後腦卻被一隻手按住，固定在那裡，舌尖在他嘴裡掃過上顎，帶起一陣酥麻。他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悶哼，雙手被按在身體兩側，動彈不得。另一具模特兒跟著俯低，胸口貼上他的胸膛，那兩團隆起隔著薄薄的衣料壓下來，乳尖的位置正好蹭過他左邊的乳頭。它開始緩慢地磨蹭，畫著圓圈，布料粗糙的紋路刮過敏感的頂端，一下又一下。浩仁的腰不自覺地往上迎了一瞬，又被按回地面。他的喘息夾在吻裡，斷斷續續，胸膛劇烈起伏，那具模特兒的嘴唇離開他的嘴，沿著下顎線條一路吻到頸側，濕熱的舌尖舔過他的頸動脈，留下一條涼涼的水痕。「嗯……」浩仁偏過頭，頸部線條繃得筆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從鼻腔裡洩出來，帶著他自己都沒意料到的顫抖。與此同時，一隻手握住他的性器。那掌心溫熱，指節分明，先是輕輕握住不動，像是在感受它的形狀，隨即開始緩慢地套弄起來。從根部往上，指腹擦過頂端，又滑下去，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某種精準的節奏。浩仁的腰猛地一彈，腳跟在地面上蹭出聲響，雙腿被兩側的模特兒按著分開，膝蓋微微顫抖。「啊……」他仰起頭，後腦勺抵著冰涼的水泥地，喉嚨裡湧出壓抑的呻吟。那些手掌在他身上遊走，撫過胸口、腰側、髖骨，每一處觸碰都帶著真實的體溫，像是幾道溫熱的溪流同時匯聚，將他的意識一點一點淹沒。那張完整的嘴唇又湊了回來，這次貼在他耳邊，沒有說話，只是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然後輕輕含住他的耳垂，舌尖繞了一圈。浩仁的指尖蜷縮，在地面上抓了兩下，什麼也沒抓住。套弄的節奏加快了些，他的喘息跟著亂了拍子，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具模特兒的乳尖仍在他胸上磨蹭，隔著衣料的觸感已經不夠，它似乎知道，伸手將自己的衣領往下拉了一截，露出整片光滑的胸口，那兩團隆起直接貼了上來，肌膚相觸，溫熱柔軟，乳尖硬挺著蹭過他的皮膚，留下一路酥麻。浩仁的視線開始渙散。天花板的燈管暈成一團模糊的光，四周模特兒的輪廓在眼角餘光裡扭曲成影影綽綽的形狀。身體被多重的觸碰包圍，溫熱的、柔軟的、濕潤的，每一處都帶著某種不急不緩的耐心，像是在品嘗，又像是在確認。他的腰微微弓起來，腹肌繃緊，那隻套弄的手在頂端停了一瞬，然後用指腹揉了一下，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頸部線條繃得筆直，眼神徹底失了焦，只剩下茫茫的、被快感淹沒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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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具模特兒的嘴唇離開他的頸側，濕熱的舌尖沿著胸膛一路往下舔，留下一條黏涼的水痕。浩仁仰躺在地，視線渙散，天花板那盞昏黃燈管在他眼裡暈成一團模糊的光斑，他的身體被好幾雙真實溫熱的手掌按著，動彈不得，卻又每一寸皮膚都在那些指腹下發燙。那張完整的嘴唇從他胸口往下移，沿著腹肌的溝壑，一寸一寸地親吻下來，鼻尖蹭過他肚臍下方，呼出的氣又熱又濕，浩仁的腹肌猛地抽緊，腰往上拱了一瞬，又被按回去。那具模特兒俯得更低，嘴唇蹭過他下腹的細毛，然後一個溫熱的、濕潤的的口腔，含住了他勃發的性器，浩仁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頭往後仰，後腦勺磕在地板上，那張嘴開始吞吐，動作生澀，牙齒偶爾刮過莖身，卻又帶著一種執拗的節奏，一深一淺地套弄著，舌尖抵住冠狀溝的邊緣，來回舔弄，浩仁的喘息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他感覺自己的性器在那張溫熱的嘴裡脹大，硬得發疼，而那具模特兒像是感應到他的反應，吞吐的速度加快了些，濕潤的嘴唇包裹著莖身，發出嘖嘖的水聲。同時，另一隻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指尖探入他雙腿之間，那指腹帶著真實的體溫，沿著會陰的皺褶往後摸索，找到那個緊閉的入口，先是輕輕畫著圈，然後一根手指緩慢地推了進去，浩仁的背猛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那手指在他體內停了一瞬，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指腹按壓著內壁，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探，他又酸又脹，性器卻在那張嘴的吞吐下硬得更厲害，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被那具模特兒的舌尖舔去，吞嚥的聲音清晰得刺耳，第二根手指跟著擠了進去，擴張著他的後穴，指節彎曲，按壓著某個敏感的位置，浩仁的腰猛地一顫，一聲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他咬住下唇，卻止不住身體的顫抖，那兩根手指在他體內加速抽送，按壓著那一點，同時那張嘴含著他的性器深深吞到底，鼻尖蹭過他下腹的恥毛，浩仁的雙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具模特兒卻在這一刻鬆開嘴，濕潤的嘴唇離開他的性器，帶起一條銀亮的絲線，他喘著氣，性器硬得發燙，空虛地跳動著，那具模特兒抬起頭，五官完整得不像話，眼睫上還沾著他透明的體液，它看著他，嘴唇微微翹起，然後跨坐到他腰間，濕潤的性器對準他的性器，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浩仁的視線瞬間失焦，那溫熱的、濕潤的的甬道包裹著他的莖身，緊緻得不像話，內壁的皺褶吸附著他，一寸一寸地將他吞沒，他仰起頭，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那具模特兒坐到底，靜止了一瞬，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腰肢畫著圓圈，磨蹭著他的根部，浩仁的雙手被按在身體兩側，他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溫熱的甬道吞吐著他，快感從脊椎一路往上竄，淹沒他的意識，他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那具身體裡。第三具模特兒俯下身來，胸口那兩團飽滿的弧度湊到他面前，乳尖正好抵在他唇邊，帶著一股溫熱的、淡淡的塑膠混著花香的味道，浩仁的意識已經渙散到無法思考，他張開嘴，含住那顆乳尖，舌尖無意識地舔弄，那具模特兒發出細微的、像是嘆息的聲響，腰肢的擺動加快了，套弄的節奏越來越急，浩仁的嘴被那團柔軟的乳房堵住，呼吸急促，鼻息噴在濕潤的皮膚上，他感覺自己體內有某種東西正在堆積，越漲越滿，那具模特兒的手指探到他後穴，兩根手指併攏，猛地插了進去，同時套弄的動作加重，每一次都深深坐到底，頂到他的根部，浩仁的全身猛地繃緊，背弓離地面，性器在那溫熱的甬道內抽搐著，射了出來，白濁的液體從交合的縫隙間濺出來，噴在那具模特兒的下腹和腰間，他的後穴同時絞緊，夾著那兩根手指，全身顫抖，視線一片空白，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那具模特兒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套弄的節奏緩了一緩，又繼續動了起來，濕潤的甬道包裹著他剛射完、仍舊敏感的性器，磨蹭著，擠壓著，浩仁的腰痠軟得撐不住，癱在地面上，任憑它擺弄，他的腹部與胸膛濺滿了自己射出的白濁，黏稠的液體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但那幾具模特兒仍沒有停止的意思，它們轉換了動作和位置，另一具模特兒跨坐到他臉上，濕潤的性器貼上他的嘴唇，他無力地張開嘴，任由那溫熱的氣味填滿他的口腔，性器又被另一張嘴含住，吞吐舔弄，他的身體在多重的刺激下又一次繃緊，射精的痙攣一波接一波，意識在快感的浪潮裡逐漸模糊，直到眼前徹底暗下去，身體軟癱在地面上，不再動彈。 --- 晨光從破窗斜斜切進來，灰塵在光柱裡浮動，像一層薄薄的金粉。浩仁睜開眼睛時，視線裡先是天花板上一道鏽蝕的裂縫，接著是滿室昏黃的光。他躺在地上，全身像被什麼東西碾過一遍，每一根骨頭都在發出鈍響，腰背痠得不像自己的，肩膀僵硬到轉頭都困難。他緩慢撐起身體，灰塵從赤裸的皮膚上簌簌往下掉，皮膚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乾涸的黏膩觸感，像是昨晚的汗水和什麼東西混在一起，乾在表面，牽動皮膚時有細微的緊繃感。他坐在原地，沉默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全身赤裸，衣物散落在一旁，性器因為晨勃而直挺挺地聳立著，頂端還沾著一圈乾涸的白濁痕跡他盯著那圈痕跡，皺起眉，腦子裡一片空白，像是昨晚的記憶被什麼東西整個抽走了，只剩下身體上的疲憊和隱約的鈍痛。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觸感黏膩而乾燥，他上下套弄了幾下，動作機械而快速，沒有節奏，只是單純想把這股脹痛弄下去。晨光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指收緊又放鬆，感受著掌心裡的硬挺逐漸發燙，龜頭在他的拇指擦過時微微跳動了一下，他咬著牙，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摩擦過冠狀溝時帶起一陣酸麻，他忍不住從鼻腔裡哼出一口氣，腰腹跟著微微繃緊他閉上眼睛，腦海裡什麼畫面都沒有，只有身體對刺激最直接的反應，手指順著莖身往下摸到根部，指腹按壓著會陰處，另一隻手繼續套弄著頂端，黏膩的前液從馬眼滲出來，沾濕了他的指縫，他動作越來越快，掌心的溫度燙得他自己都覺得陌生，呼吸粗重起來，胸膛劇烈起伏，灰塵在他鼻尖前震動「嗯……」他低低哼了一聲，腰弓起來，腳跟蹬著地面，膝蓋微微打顫，那股酸麻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他咬緊牙關，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套住頂端快速摩擦，另一隻手握住根部用力一擼——他整個人僵住了一瞬，接著腰猛地一挺，白濁從頂端噴出來，濺在他自己的小腹和手背上，一股接著一股，他喘息著，手指慢慢鬆開，性器在他掌心裡跳動了兩下，才緩緩軟垂下來他鬆開手，吐出一口濁氣，撐著地面站起來，膝蓋軟了一下，扶住旁邊的貨架才穩住身形。散落的衣物被他一件件撿起來，牛仔褲、黑色T恤、襪子，布料上沾著灰塵和不明的水漬，他沒多看，直接套回身上，拉鍊拉上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動作，把T恤從頭上套下來，領口蹭過耳際時他閉了一下眼，隨即睜開，背起斜背包，往倉庫門口走去鐵門半掩著，晨風從縫隙裡灌進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吹在他還帶著乾涸汗漬的皮膚上，他伸手推開門，門軸發出熟悉的「嘎——」一聲長響，像昨晚一樣，他跨出門檻，沒有回頭而在倉庫陰暗的牆角，那些無臉模特兒靜靜地散落著，姿勢歪斜，塑膠表面泛著陳舊的黃，它們的軀幹、手臂、光滑的球面上，或多或少都沾著一層乾涸的白濁痕跡，在晨光裡泛著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