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在書房裡整理畫具,炭筆灰沾了滿手。昨晚那張素描的陰影處理到一半,我始終覺得腰際那條線不夠流暢,早上起來又繼續修。前廳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空氣裡浮著細細的灰塵,像金粉一樣安靜地飄著——這個時間點,太陽還不算毒辣,光線斜斜地切進來,正好落在畫架邊緣,把炭筆的陰影拉得很長。 我放下筆,走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Maggie——Peggy那個同班同學,嬌嬌小小的,長髮披在肩上,圓圓的眼睛裡有光,嘴角帶著笑。她穿著一件淺色的連衣裙,裙擺剛過膝蓋,露出細細的小腿,整個人站在臺階上,像一朵剛開的花。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鍍了一層金邊,睫毛的影子落在臉頰上,微微顫著。她身上有淡淡的肥皂香氣,混著一點汗味,像是走了好一段路過來的。 「叔叔好,Peggy在家嗎?」她問,聲音脆脆的,帶著這個年紀的女孩特有的清亮。我看著她,搖了搖頭:「Peggy出去了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喔。」 她愣了一下,站在門口,手指絞著裙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注意到她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帶繫得整整齊齊的,像是出門前特意打扮過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又抬起來,目光和我對上,又趕快移開。 我側身讓開:「先進來說說話吧,外面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進來了,像隻誤闖陌生地盤的小動物,目光輕輕掠過書架、掠過牆上的畫,最後落在客廳的椅子上。她坐下來,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看起來有些侷促。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她似乎覺得該說點什麼,嘴唇動了動,又沒發出聲音。 我倒了一杯涼的給她,她捧著杯子小口地喝,睫毛低低地垂著。杯壁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珠,她喝一口,指尖就輕輕在杯壁上滑一下,像在玩似的。我坐在對面,看著她——她太年輕了,年輕得像剛從枝頭摘下來的果子,連呼吸都帶著青澀的香氣。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幾乎透明,喝水的時候,小小的喉嚨輕輕滾動,那動作讓我莫名地移不開眼。我發現自己盯著她看的時間有點太長了,長到我自己都覺得不妥,可是移開目光之後,又忍不住要飄回去。 她大概被我盯得不好意思,頭愈來愈低,幾乎要埋進杯子裡去了。耳根那一片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似的。我看著她那個樣子,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這孩子太乾淨了,乾淨得讓人心裡發癢,像一張白紙放在那裡,等著誰來寫字,而我偏偏就是那個想提筆的人。 「如果沒要緊的事,你就看看想做什麼,那我要去畫畫了。」我站起身,往書房角落的畫架走去。與其坐在這裡盯著她看,不如離遠一點,讓自己冷靜冷靜——我可是她同學的爸爸啊。我走到畫架前,拿起剛才放下的炭筆,低頭看著那張沒畫完的素描,試圖讓自己專注回線條上去。 她跟過來了,腳步很輕,像貓。我聽見她的呼吸聲在身後響起,帶著一點猶豫,又帶著一點好奇,然後是裙角摩擦的細碎聲音,像在猶豫著要不要靠近。書房裡的光線比客廳暗一些,窗簾半拉著,只讓一條光帶落在畫布上,周圍的空間便沉在陰影裡。她站在我身後約莫兩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沒有出聲。 畫布上是我昨天未完成的那張素描——Peggy的裸體,線條剛勾到腰際,少女的曲線在炭筆下柔軟地起伏著,腰窩處的陰影還沒來得及處理,但已經能看出那個女孩身子的輪廓。其實Peggy的身材和她媽媽年輕時很像,瘦瘦的,線條乾淨利落,沒有太多多餘的肉。我畫她的時候,心裡其實沒有什麼波瀾——那是自己的女兒,是從小看到大的身體,就像看著一棵樹長大一樣自然。可是現在Maggie站在我身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香氣飄過來,我突然覺得這張畫布上的線條變得有點刺眼。 我聽見她在我身後輕輕吸了一口氣,那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像是看到了什麼讓她意外的東西,又像是被什麼震住了。我沒有回頭,繼續假裝專注在畫布上,可是手指捏著炭筆的力道不自覺地緊了緊——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像一隻小小的手在輕輕地碰著我,等著我做點什麼。 「可否也幫我畫一張?」她問。聲音不大,卻很篤定,像是想了好一陣子才說出口的。我回過頭,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要我幫你畫素描?」 她點點頭,沒再說第二句話,直接就解開了上衣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慢慢的,像某種儀式在進行著。淺色的連衣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得發亮的皮膚,然後是裙子,也跟著落了下來,堆在她腳邊。最後是內衣——她伸手到背後,解開釦子,那小小的布料就那麼鬆開,垂下來,露出底下挺挺的乳房。她身上什麼也不剩了,就那樣站在書房的光線裡,白白淨淨的,像一張還沒被畫過的紙。她的皮膚在偏暗的光線裡反倒顯得更白了,像瓷器在陰影裡的那種潤澤,不需要光線去照,自己就會發出一層淡淡的瑩光來。她站在那裡,沒有遮擋,也沒有扭捏,像是決定了要做這件事,就不打算退縮了。可是她的指尖卻在微微地顫著,洩漏了她心裡其實並不如表面那麼鎮定。 我看著她,幾乎忘了呼吸。這孩子……和Peggy同年啊,可是她的身子——該怎麼說——小巧的乳房挺挺的,乳頭是淺淺的粉色,腰細得兩手能掐住,皮膚白得發亮,像上好的瓷。可是那曲線卻一點也不像十八歲的女孩該有的——臀部的弧度圓潤飽滿,腿又細又長,整個人站在那裡,像誰偷偷在她身上多畫了幾筆似的,太成熟了,太誘人了。我畫過很多女人的身體——Peggy的媽媽,還有以前的一些模特兒——可是從來沒有一具身體像這樣讓我覺得喉嚨發乾的。她的身體散發著一種矛盾的訊號:臉是孩子的臉,身子卻已經是女人的身子了,那種落差讓我的目光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我換下畫布,重新繃上一張新的,拿起炭筆。手有點抖,我深吸一口氣,穩住。她照著方才躺椅上的姿勢坐好,微微側著身子,一隻手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放在大腿上。她看著我,眼神裡有好奇,有緊張,還有一點點——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期待。躺椅是深褐色的皮面,她白淨的身子陷在裡面,像一顆珍珠放在絨布上,襯得那皮膚的光澤更加明顯了。光帶正好落在她的肩頭,順著鎖骨滑下去,在乳房的上緣切出一道柔和的弧線,然後在腰側的地方散成一片模糊的光暈。我舉起炭筆,在畫布上比了比比例,卻發現自己的目光根本沒辦法從她身上移開去對照比例。 我的眼光落在她身上,從肩線滑到腰線,再滑到臀線——然後我發現自己沒辦法繼續畫了。她坐在那裡,皮膚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畫面太美了,美得讓我下腹一陣發緊。她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裡輕輕地挺了起來,像兩顆小小的粉色的果子,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地顫著。我的下身脹得發疼,短褲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形狀,龜頭從褲腰邊緣探出頭來,紅通通的,脹得發亮,像某種有生命的東西自己活了過來。我握著炭筆的手指僵住了,筆尖停在畫布上方,落不下去。滿腦子都是她身體的線條,那些曲線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視網膜上,怎麼也揮不去——我這是在幹什麼?她是我女兒的同學,一個十八歲的孩子,我怎麼會——可是那個念頭還沒轉完,我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脹得發疼,像要炸開一樣。我該叫她穿上衣服,叫她回家去,可是我的嘴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站在那裡,像一根釘子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她看見了。她的目光從我的臉滑下去,落在我短褲撐起的地方,停了兩秒,然後她走過來,蹲下身去,歪著頭看著,像在看什麼稀奇的玩意兒。然後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龜頭頂端——那觸感讓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我幾乎要哼出聲來。她的指尖涼涼的,帶著一點剛才捧杯子留下的水氣,碰在脹熱的龜頭上,那一冷一熱的刺激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她像是被那溫度嚇了一跳,手指縮了一下,但又伸了回來,這次用指腹輕輕地蹭了蹭頂端滲出來的液體,把那透明的黏滑塗開來,像是在觀察它的質地似的。她的呼吸噴在我小腹上,熱熱的,癢癢的,讓我幾乎要站不住。 「會動耶。」她說,語氣裡帶著孩子氣的好奇,然後又摸了摸,這次用整個手掌包住,輕輕地揉著,像在玩什麼新奇的玩具。她的掌心柔軟極了,包著我的龜頭,溫熱的觸感從那一點擴散開來,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揉的力道很輕,沒什麼技巧,就是單純地握著、揉著,可是那種生澀的觸感反倒比任何老練的手法都要刺激——因為我知道她不是在取悅我,她是真的覺得好玩,真的在好奇,這種天真反而讓我的慾望更加沸騰。她的拇指偶爾會滑過頂端那條縫,沾著滲出來的液體,滑滑的,癢癢的,我咬著牙,額角的汗珠滾下來,滴在畫布上,暈開一個小小的灰點。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單純的疑惑,像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東西會在自己手裡跳動,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呼吸會愈來愈粗重。 我忍著,咬著牙,額角都冒出汗了。這孩子知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她這樣摸下去,我會——我沒辦法想了,她柔軟的掌心包著我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揉,那節奏像在催我,像在叫我——理智那根線繃到極限,我知道我應該推開她,叫她停手,叫她回家去,可是我的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動不了,也不想動。她的手那麼小,那麼軟,包著我那根脹得發疼的肉棒,像一隻溫熱的小殼子,把我整個人都吸住了。我低頭看著她——她蹲在我面前,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白淨的後頸,那線條讓我想起她剛才脫衣服時鎖骨的弧度——然後我知道我完了,我沒有辦法再忍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拉起來,按倒在躺椅上。她小小的身子陷進軟墊裡,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已經壓了上去——我一百八十多公分,壯得像頭牛,她整個人不到我三分之一,我覆上去的時候,她幾乎被淹沒在我的陰影裡。她的眼睛瞪圓了,像是現在才發現事情不對勁,嘴裡發出細細的「不——」聲音,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的體重壓著她,她連動彈的空間都沒有,只能在我身下微微地顫著,像一隻被按住的蝴蝶,翅膀還在輕輕地撲騰著。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膚,咚咚咚的,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和我的心跳一樣快,一樣亂。她身上那股肥皂香氣現在混著汗味,變得更濃了,鑽進我鼻子裡,讓我頭腦一陣發昏。我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頭頂,另一手扯下自己的短褲。那根脹到發疼的肉棒彈出來——二十六公分,五公分粗,像根鐵棍一樣硬挺挺地翹著,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青筋在皮肉下跳動著,看起來猙獰極了。她眼睛瞪圓了,像是現在才發現事情不對勁:「不——」 我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壓著她的腿往兩邊分開。她太瘦小了,膝蓋幾乎要碰到肩膀,小穴就那樣敞開在我面前——粉色的,緊得連一根手指都進不去的樣子,穴口微微歙動著,像某種小動物在害怕。她的大腿內側在輕微地顫抖著,皮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不知道是冷還是怕。我看著那粉色的穴口,那緊緻的入口,我的龜頭頂端滲出來的液體滴了一滴下去,落在她的穴口上,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了一樣。她的嘴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發出那種無助的單音節。我對準了,腰一沉,往裡頂—— 才進去不到半根,就撞到底了。 她的身體太緊了,緊得讓我以為自己頂在了一面牆上——可是那面牆又是軟的,熱的,帶著一股吸力,像要把我往裡面吸進去。龜頭擠開那窄窄的入口,感受到一層薄薄的阻力,然後是溫熱的、濕潤的、緊緻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像一隻手在緊緊地攥著我,不讓我動彈。 「啊……好疼……」 她的聲音一下子尖起來,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身子整個繃緊了。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可是她力氣太小了,連掙扎都像在顫抖。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乳房隨著呼吸上下地晃動,乳尖在空氣裡挺著,微微地發著抖。可是小穴卻本能地絞著我,又緊又燙,像要把我整個吸進去似的。她的身體明明在喊疼,可是那裡面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一層一層地收縮著,裹著我的龜頭,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那種矛盾讓我的理智幾乎要斷線了。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裡,把一小縷頭髮黏在臉頰上,看起來可憐極了。可是我的身體卻不覺得她可憐——我只覺得她美,美得讓我發狂,那淚水讓她的眼睛更亮了,讓她的臉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像一朵剛被雨打濕的花,又脆弱又鮮豔。 我停了一下,但只停了一下——她太緊了,太熱了,那半根肉棒被她夾得發疼,我從來沒感受過這樣的滋味。理智那根線繃到極限,我知道該停,可是我的身體不聽話——我壓著她,腰又往前送了一寸,龜頭頂開一個窄窄的口子,像有什麼東西讓開了,然後我感覺自己頂進了一個更深的空間——軟軟的,熱熱的,像某種溫暖的巢穴等著我去佔據。那一瞬間,她的身體整個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嘴裡發出嗚咽般的聲音,眼淚掉得更兇了,可是小穴卻絞得更緊,一層一層地裹著我,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我能感覺到自己頂到了某個深處的盡頭,那裡的肉壁更軟、更熱、更濕潤,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地吮著我的龜頭頂端——那個觸感讓我幾乎要當場繳械。她的腰在我身下微微地扭著,像是在試圖逃開,又像是在尋找一個更舒服的角度——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本能地反應著。她的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一些細碎的聲音,像是想說話,又被頂得斷成一片一片的:「嗚……太深……不要……不要了……」可是她的腿卻在我腰側微微地夾緊了一些,像是無意識地在挽留著我——那個動作讓我徹底放棄了思考。我已經沒有辦法思考了,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她吸進去。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脹得更大,又硬又燙,像要把她整個撐開似的。她的身子不到我三分之一,我的陰影整個罩住她,她的腿被我壓在兩邊,連併攏都做不到,只能敞著,任由我往裡頂。我能看見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薄薄的皮膚繃得發亮,泛著一層水光,我的肉棒插在裡面,進進出出之間帶出一些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下去,在躺椅的皮面上暈開一小灘水漬。她的乳房隨著我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乳尖在空氣裡劃出小小的弧線,像兩顆粉色的星星在顫動著。她的呼吸愈來愈急促,斷斷續續的,夾著哭腔,又夾著一些別的什麼——像是某種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感覺正在慢慢地升起來,取代了剛才的疼痛。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黏成一縷一縷的,透過那層淚水看著我,眼神裡有迷茫,有無助,還有一點點——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像是她也在等著什麼,等著某種她還不明白的東西到來。 「嗚……好深……不要了……」她斷斷續續地哭著,聲音又細又軟,像小貓在叫。可是她的身子卻貼著我,小穴咬著我的肉棒不放,一縮一縮地絞著,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她的腰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微微地迎了上來,一下一下的,和我撞在一起的節奏愈來愈合拍——她自己大概都沒有發現,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嘴巴,開始自己尋找那個讓兩個人都舒服的角度了。她的呻吟聲也變了——剛才還是哭腔的「不要」,現在夾著一些別的什麼,像是「嗯……嗯……」那種細細的鼻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媚意。我低吼一聲,腰又沉了兩寸,龜頭整個頂進她的子宮裡,頂到最裡面的那面壁上——她的身子劇烈地顫了一下,像被什麼擊中了,整個人軟了下去,只剩下小穴還在痙攣似地收縮著,又緊又燙,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她的嘴微微張著,像是想喊什麼,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一隻被拋上岸的魚在喘息。她的眼睛整個翻上去了一瞬,又落回來,目光散散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擊穿了,整個人都恍惚了。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我掌心裡掙脫出來,無力地垂在躺椅兩側,指尖輕輕地顫著,像是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感覺到她體內深處那個口子突然一陣劇烈的收縮,像一張小嘴在急促地吮著我的龜頭頂端,一下,又一下,然後是一陣持續的痙攣,像漣漪一樣從那一點擴散開來,傳遍她整個身體——她的腳尖繃直了,小腿肚在輕微地抽著筋,腰整個弓起來,又重重地落回去,癱在躺椅上,像一朵被風雨打落的花,軟軟地攤在那裡,再也沒有力氣動彈了。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癱在躺椅裡,只剩下呼吸還是急促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乳房隨著呼吸上下地晃動著,上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她的眼神渙散著,像是還沒有從剛才那陣痙攣裡回過神來,目光沒有焦距地看著天花板,過了好一陣子,才慢慢地凝聚起來,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迷茫的神情,像是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我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泛著一層紅暈,眼角的淚痕還沒乾,嘴唇微微腫著,像是被自己咬的。她看起來又脆弱又美麗,像一朵被暴雨打過的花,花瓣都濕透了,卻還倔強地開著。我感覺到自己還在她的身體裡,那緊緻的溫度還包著我的肉棒,一縮一縮的,像是在輕輕地挽留著我,捨不得讓我離開。她的穴口在我抽出時微微地翻出一點嫩紅的內壁,又隨著我頂入時被推回去,那畫面讓我下腹又是一陣發緊——我知道自己不該再繼續了,可是我的身體卻還沒有滿足,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脹著,硬著,像一根鐵棍一樣,怎麼也不肯軟下去。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感覺到她動脈的跳動,咚咚咚的,貼著我的唇,快速而紊亂——她的心跳還沒有恢復正常,和我的一樣亂,一樣快。我聽見她在我耳邊輕輕地喘息著,氣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哭過的鼻音,像一隻小動物在嗚咽著,又像是在等著什麼——等著我下一步動作。那聲音像一把火,把我下腹那點剛剛消退的慾望又點燃了,燒得比剛才更旺。 「啊……好疼……」 --- 她太緊了,緊得讓我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擠開一層活生生的肉壁,溫熱濕潤的內壁從四面八方吸附過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我的龜頭。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小穴被我的肉棒撐得滿滿的,穴口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隨著我的抽送微微翻出內壁的嫩肉,又跟著我往裡頂的時候被整個推進去,來來回回,像一張小嘴在吞吐著什麼。她太窄了,窄得讓我幾乎能感受到她內壁每一道皺褶的紋路,龜頭頂端擦過那些軟肉時,一陣酥麻從脊椎底竄上來,讓我腰眼發麻,連握著她手腕的手都跟著收緊了。她哭著,聲音碎碎的:「叔叔……好痛……不要了……」 那聲音細得像貓叫,帶著鼻音,嗚嗚咽咽的,聽得我心裡那根弦繃得更緊了。我沒停,停不下來——她越哭,我腰桿就越使勁,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最深處,頂得她哭聲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她雙手被我反剪在背後壓著,一手扣住她兩隻手腕,能感覺到她腕骨細細的,皮膚薄得幾乎能摸到骨頭,她整個人被我壓得陷進躺椅的皮面裡,小小的身體在我身下縮成一團,卻又避無可避地承受著我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躺椅的皮面被我們的動作壓得發出吱吱的聲響,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連書架上的灰塵都像被震得在光帶裡浮動。 午前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光線穿過窗簾的縫隙,把我們交合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兩團影子交疊在一起,我的影子整個把她罩住,像一隻野獸吞食著獵物,看得我喉嚨發乾,乾得連吞口唾沫都覺得困難。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閉著,睫毛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臉色蒼白帶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微微張著,露出小小的牙齒,整個人像被揉皺的花,軟軟地陷在躺椅裡,胸口劇烈起伏著,乳房隨呼吸上下晃動,乳尖挺立著微微發抖,像兩顆粉色果子在空氣裡顫著,顫得我眼睛都紅了——我怎麼會對一個孩子做出這種事?她是我女兒的同學,十八歲的孩子,我怎麼會——但念頭沒轉完,腰桿卻又自己動了起來,像身體比良心更誠實,更知道我想要什麼。 她愈哭,我愈往裡頂,頂到她哭聲碎成一片,頂到她連完整的字句都吐不出來,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單音節,啊、嗯、嗚,混著哭腔,又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膩——我聽得出來,那是身體開始背叛理智的聲音,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嘴上喊著不要,小穴卻開始泌出水來,濕滑的液體順著我的肉棒往外流,沾濕了我們交合的根部,讓抽送的動作愈來愈順暢,肉壁的吸附感也愈來愈明顯,像一張小嘴在吸吮著我的龜頭,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某種節奏,把我往深處吸,吸得我腰眼發麻,連撐在她身側的手肘都在打顫 她太滑了,滑得讓我每一次頂進去都帶著水聲,噗滋噗滋的,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像某種淫靡的節拍器,一下一下數著我幹她的節奏,數得我越來越興奮,越來越停不下來。午前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光帶穿過窗簾的縫隙,把我們交合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兩團影子交疊在一起,我的影子整個把她罩住,像一隻野獸吞食著獵物,看得我喉嚨發乾,乾得連吞口唾沫都覺得困難。我低頭看她,她眼睛閉著,睫毛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臉色蒼白帶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微微張著,露出小小的牙齒,整個人像被揉皺的花,軟軟地陷在躺椅裡,胸口劇烈起伏著,乳房隨呼吸上下晃動,乳尖挺立著微微發抖,像兩顆粉色果子在空氣裡顫著,顫得我眼睛都紅了——她那麼小那麼軟,我卻像一座山一樣壓著她,幹著她,這念頭讓罪惡感與快感同時沸騰,像兩股火在體內燒,燒得我理智幾乎斷線,燒得我停不下來 她的身子太小了,小到我幾乎能把她整個罩住,我壯碩的身軀壓在她身上,像一座山壓著一朵花,她的腿被我分開架在腰側,膝蓋彎曲著撐在我身體兩邊,顫顫地使不上力,連腳踝都在微微打顫,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在我每一下撞擊時跟著微微跳動,像某種無聲的節拍器,數著我幹她的次數。我的手掌按在她腰側,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細細的骨頭,肋骨一根一根地在我掌心底下起伏,隨著呼吸急促地顫動,像一隻被按住的蝴蝶翅膀,輕輕撲騰著,卻逃不開——我感覺得到她每一次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和我一樣快一樣亂,像兩顆心隔著薄薄的皮肉在互相敲門,敲得我整個人都發麻 「嗚……好脹……叔叔……真的好脹……」她迷迷糊糊地哭著,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鼻音,嗚嗚咽咽的,「太大了……撐得……好難受……」 她說得對,我的肉棒對她來說太大了——二十六公分的長度,五公分的粗度,插進去連半根都沒到就頂到了底,龜頭直接撞開她的子宮口,頂進更深的地方,頂得她整個小腹都微微鼓起一個弧度,隱約能看出我肉棒的形狀,從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凸起一塊,隨著我的抽送若隱若現,看得我眼睛都紅了——我把自己幹進她肚子裡了,這念頭讓我下腹又脹了一圈,脹得發疼,像要炸開,像有一頭野獸在體內咆哮著要出來,要狠狠幹她,幹到她再也哭不出來,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像一隻被馴服的小獸,躺在我身下,任由我予取予求。她太年輕了,初經人事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碩大的東西,穴口被撐得薄薄的,泛著一層近乎透明的粉紅色,隨著我的抽送微微翻出內壁的嫩肉,又跟著我往裡頂的時候被整個推進去,來來回回,像一張小嘴在吞吐著什麼——吞吐著我這根不該進去的東西,吞吐著我這根把她撐得滿滿的、幹得她哭出來的東西,吞吐著我這根讓我罪惡感與快感同時沸騰的東西 我感覺到她的小穴裡有一處特別軟的地方,龜頭每次頂到那裡,她整個人就會猛地一顫,嗚咽聲也跟著拔高,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像某種小動物被踩到尾巴時的叫聲,卻又帶著一種奇怪的甜膩,聽得我腰眼發麻,連撐在她身側的手肘都在打顫,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卻又捨不得離開她身體裡那處軟肉,捨不得離開那溫熱濕潤的吸附感,捨不得離開那一陣一陣的收縮——我試著往那個方向頂,她顫得更厲害了,雙腿在我腰側亂蹬了幾下,又軟軟地垂下去,連蹬的力氣都沒有了,腳踝在我腰側晃著,腳尖繃直了又鬆開,像某種無意識的動作,洩漏著她身體最真實的反應,洩漏著她嘴上喊痛身體卻已經開始回應的事實——她的小穴裡水愈來愈多,順著我的肉棒往外流,把我們交合的根部沾得濕亮亮的,在午前的陽光下泛著光澤,像某種淫靡的證據,證據著我幹了什麼好事,證據著她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已經開始享受 「啊……嗯……那裡……」她迷迷糊糊地發出聲音,像是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卻又在我頂到深處的時候不自覺地收緊雙腿,夾住我的腰——嘴上喊痛,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把腿纏了上來,像是怕我跑掉,又像是單純被快感驅使著做出最本能的動作,我感覺到她的小穴裡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像要把我整個吸進去,濕熱的內壁絞緊了我的肉棒,讓我腰眼一麻,幾乎沒忍住就射了,我咬牙撐住,額角汗珠滾下來,滴在她胸口,順著乳溝滑下去,她縮了一下,嗚咽聲又拔高了一點,卻又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膩,像是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理智,開始回應著我的動作,回應著我這根不該進去的東西 我該停的——這個念頭在腦海裡閃過,但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腰桿繼續動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自己整個釘進她身體裡,釘進她靈魂裡,釘得她再也忘不掉我——這念頭讓我罪惡感更深,卻也讓我更興奮,更停不下來。她太年輕了,年輕得讓我罪惡感與快感同時沸騰,像兩股火在體內燒,燒得我理智幾乎斷線——我停不下來,我不想停下來,這身體太美了,美得讓我發狂,她哭著求饒的聲音讓我更硬了,讓我更想狠狠幹她,幹到她再也哭不出來,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像一隻被馴服的小獸,躺在我身下,任由我予取予求,任由我這根碩大的肉棒在她小小的身體裡進進出出,幹得她整個人都像一朵被風雨打濕的花,軟軟地癱在躺椅裡,卻又在我每一下撞擊時被頂得微微彈起,像某種無意識的動作,洩漏著她身體最真實的反應,洩漏著她已經開始享受的事實 「叔叔……慢一點……求你了……」她哭著求饒,聲音軟軟糯糯的,聽得我心裡那根弦繃得更緊了——她越是這樣求,我就越想狠狠幹她,想聽她哭得更厲害,想看她被幹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這念頭讓我罪惡感更深,卻也讓我更興奮,我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龜頭在她花心深處橫衝直撞,頂開子宮口,直達子宮壁,幹得她整個人都弓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弦,背脊離開躺椅的皮面,又重重落回去,發出悶悶的聲響,她的呻吟聲愈來愈密,混著哭腔,又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膩,像是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理智,開始回應著我的動作,小穴裡的水愈來愈多,順著我的肉棒往外流,把我們交合的根部沾得濕亮亮的,在午前的陽光下泛著光澤,泛著一種淫靡的光——我幹了什麼好事?她是我女兒的同學,十八歲的孩子,我怎麼會——但念頭沒轉完,腰桿卻又自己動了起來,像身體比良心更誠實,更知道我想要什麼,更知道我停不下來 「啊……啊……嗯……」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剩下破碎的單音節,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奇怪的愉悅——她的身體已經學會回應了,學會在我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收緊內壁,學會在我抽出來的時候挽留似的吸附著,像一張小嘴在吸吮著我的龜頭,讓我腰眼發麻,讓我幾乎忍不住要射了,我咬牙撐住,繼續狠狠幹她,幹得她整個人都像一朵被風雨打濕的花,軟軟地癱在躺椅裡,卻又在我每一下撞擊時被頂得微微彈起,像某種無意識的動作,洩漏著她身體最真實的反應,洩漏著她已經開始享受的事實,洩漏著她嘴上喊著不要小穴卻已經開始絞緊的事實——她太年輕了,年輕得讓我罪惡感與快感同時沸騰,像兩股火在體內燒,燒得我理智幾乎斷線,燒得我停不下來,燒得我愈來愈興奮,愈來愈想要她 我感覺到她快要到了了,她的小穴絞得愈來愈緊,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濕熱的內壁像一隻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肉棒,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某種節奏,把我往深處吸,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子宮壁上,頂得她整個小腹都在震動,頂得她整個人都像一條被拉滿的弦,在我身下顫個不停,她嗚咽著,聲音愈來愈細,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甜膩,像某種小動物在發出愉悅的呼嚕聲,她的雙手在我身下無力地推著我的胸口,力氣小得像貓撓,卻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我低頭看她,她眼睛閉著,睫毛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嘴唇微微張著,露出小小的牙齒,臉色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美得讓我發狂——我這是在幹什麼?她是我女兒的同學,十八歲的孩子,我怎麼會——但念頭沒轉完,身體卻又自己動了起來,像身體比良心更誠實,更知道我想要什麼,更知道我停不下來 「嗚……嗯……啊……」她發出含糊的呻吟,雙腿無力地在我腰側顫抖著,腳尖繃直了又鬆開,整個人像一條被拉滿的弦,在我身下顫個不停,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像要把我整個吸進去,我感覺到她快要到了了,她的小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著,像承受不住這滾燙的灌注,卻又無力抗拒,只能任由我射滿她整個身體——這念頭讓我下腹又脹了一圈,脹得發疼,像要炸開,像有一頭野獸在體內咆哮著要出來,要狠狠幹她,幹到她再也哭不出來,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像一隻被馴服的小獸,躺在我身下,任由我予取予求 就在她的嗚咽聲中,我感覺到她的小穴突然絞緊了,像要把我整個吸進去,一陣一陣地收縮著,我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聲,狠狠往裡一頂,龜頭撞在她花心深處,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身體裡,射得又深又猛,像要把她整個灌滿,射得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嗚咽聲拔高了一點,哽在喉嚨裡,變成細細的抽氣聲,雙手在我身下無力地推著我的胸口,力氣小得像貓撓,卻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我感覺到她的小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著,像承受不住這滾燙的灌注,卻又無力抗拒,只能任由我射滿她整個身體,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讓她的全身都抖動了起來,連腳趾都蜷縮著,像某種無意識的動作,洩漏著她身體最真實的反應,洩漏著她承受著我這滾燙的灌注,卻又無力抗拒的事實 我射了很久,久到我以為永遠不會停,她才軟軟地癱在躺椅上,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胸口劇烈起伏著,乳房隨呼吸上下晃動,乳尖挺立著微微發抖,身上滿是我留下的痕跡——脖頸上吻痕,腰側指印,腿間一片濕亮混著血絲,像一場暴行之後的證據,看得我喉嚨發乾——我幹了什麼好事?她是我女兒的同學,十八歲的孩子,我怎麼會——但念頭沒轉完,身體卻還殘留著射精過後的麻痺快感,讓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坐著,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看著她軟軟地陷在躺椅裡,像被揉皺的花朵,看著她腿間那一片濕亮混著血絲,看得我胸口一陣發緊,發緊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慢慢地拔出肉棒,剛射精的肉棒呈現半軟的狀態出來,帶出一縷混濁的精液,沿著她的會陰流到躺椅的皮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她的小穴被撐得紅腫著,穴口微微張著,像合不攏一樣,顫顫地歕動著,混著絲絲血跡,看得我胸口一陣發緊——我幹了什麼好事?我怎麼會對一個孩子做出這種事?她那麼小那麼軟,我卻——罪惡感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讓我整個人僵住了,但身體卻還殘留著射精過後的麻痺快感,讓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坐著,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看著她軟軟地癱在躺椅裡,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看著她身上滿是我留下的痕跡——脖頸上吻痕,腰側指印,腿間一片濕亮混著血絲,像一場暴行之後的證據,看得我喉嚨發乾,乾得連吞口唾沫都覺得困難 我放開她的手,她軟軟地癱在躺椅上,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胸口劇烈起伏著,乳房隨呼吸上下晃動,乳尖挺立著微微發抖,身上滿是我留下的痕跡——脖頸上吻痕,腰側指印,腿間一片濕亮混著血絲,像一場暴行之後的證據,看得我胸口一陣發緊——我幹了什麼好事?她是我女兒的同學,十八歲的孩子,我怎麼會——但念頭沒轉完,身體卻還殘留著射精過後的麻痺快感,讓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坐著,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看著她軟軟地陷在深褐色的皮面裡,像被揉皺的花朵,看著她腿間那一片濕亮混著血絲,看得我喉嚨發乾,乾得連吞口唾沫都覺得困難,乾得我連一句「對不起」都說不出口 我坐倒在地上,背靠著躺椅邊緣,喘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腦子裡空白一片,射精過後的麻痺快感還殘留在四肢百骸,讓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坐著,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地板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我幹了什麼好事?她是我女兒的同學,十八歲的孩子,我怎麼會——但念頭沒轉完,身體卻還殘留著射精過後的麻痺快感,讓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坐著,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看著她軟軟地癱在躺椅裡,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看著她身上滿是我留下的痕跡,看得我胸口一陣發緊,發緊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發緊得讓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坐著,背靠著躺椅邊緣,喘得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腦子裡空白一片,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 她躺在那裡,小小一團,白淨的身子陷在深褐色的皮面裡,像被揉皺的花朵,身上滿是我留下的痕跡,腿間一片濕亮混著血絲,看得我胸口一陣發緊——我幹了什麼好事?我怎麼會對一個孩子做出這種事?她那麼小那麼軟,我卻像一座山一樣壓著她,幹著她,射滿她整個身體,射得她全身都顫抖起來,射得她連腳趾都蜷縮著——這念頭讓我罪惡感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讓我整個人僵住了,卻又讓我身體裡殘存著那一絲絲快感,像某種酥麻的電流,在四肢百骸裡流竄,讓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坐著,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看著她軟軟地陷在躺椅裡,像被揉皺的花朵,看著她腿間那一片濕亮混著血絲,看得我喉嚨發乾,乾得連吞口唾沫都覺得困難,乾得連一句「對不起」 --- 她的小手還留在腿間,指尖沾著方才混了血絲的黏滑,慢慢地、試探地碰著那腫脹的穴口。我癱坐在地,背靠躺椅邊緣,眼睜睜看著她——她眉頭微蹙,像在分辨什麼感覺,手指沿著縫隙輕輕撥開,又合上,再撥開,穴口被我撐開過的形狀還沒完全闔攏,紅腫的嫩肉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水光。那是我弄出來的,是我把她從一個乾淨的女孩變成這樣——這個念頭像一根針紮進我太陽穴,又脹又疼,但我他媽的竟然移不開眼睛。我活了四十二年,自認一輩子規矩做人,喪妻之後連碰都沒碰過別的女人,每天守著書店、守著女兒,把自己活成一棵枯樹,卻在一個下午、一個十八歲的女孩面前,把自己這輩子積攢的自制力全數敗光——敗得心甘情願,敗得連後悔都摻著甜味。 她的指尖探進去一點點,又縮回來,像是被自己嚇到了,又像是捨不得那股觸感,試了幾次,終於把兩根手指併攏著塞進去——我看見她的手指在裡面攪動著,指節屈伸,像是在模仿方才我肉棒進出的動作,但她手指太細太短了,怎麼也碰不到剛才那個讓我頂得她全身發顫的深處,她眉頭越蹙越緊,呼吸越來越急,喉嚨裡滾出細細的哼聲,像小貓叫,我剛軟下來的東西又開始脹,太陽穴突突跳著,罪惡感和慾望在胸口絞成一團,像兩條蛇纏著彼此撕咬,誰也咬不死誰,誰也不肯鬆口。 她額角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沿著頸側流進鎖骨凹陷裡,在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細的水光,長髮散落在肩頭,幾縷黏在臉頰上,她渾然不覺,只顧著在穴口附近摸索,像一隻迷路的小獸在尋找一個已經消失的入口,她不知道那個入口已經被我撐大了、撐開了、撐成了一個她手指永遠填不滿的形狀——那個形狀是我留下的,是我用那根不該碰她的東西硬生生拓出來的,現在她卻用兩根細細的手指在裡面打轉,像在找一個她不知道名字的地方,一個只有我知道怎麼到達的地方,而那個地方現在正在我兩腿之間脹得發疼,等著再進去一次,再把她帶回那個她找不到的地方,再聽她喊一次伯伯,再把她弄哭一次——我明知道這念頭該死,卻制止不了它在我腦子裡生根發芽,越長越旺,長得連我自己都害怕 書房裡安靜得只剩她手指攪動帶出的細微水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午後的光線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在她赤裸的肩頭投下一道一道的陰影,空氣裡浮著細細的灰塵,在光柱裡慢慢打轉,像某種無聲的見證者,看著這一幕荒謬的場景在她身上上演,她卻渾然不覺,只顧著追逐那股被我點燃的、她無法自己撲滅的火苗——她越攪越急,越急越空,空得她整個人都不安地扭動起來,像一條擱淺的魚,撲騰著想回到水裡去,卻不知道水在哪裡,不知道那水是我,是我那根她連一隻手都握不過來的東西,是她穴裡那團溫熱的、會跳動的、會把她頂得全身發顫的肉——她兩根手指併攏著進出,帶出細細的水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那聲音濕潤黏膩,像某種無言的邀請,又像她身體裡殘留的餘韻在自行延續,卻延續不出個結果來,像一首沒唱完的歌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一聲一聲敲在我太陽穴上,讓我那根剛軟下來的東西又脹了一圈 我的目光從她手指移開,看見她腿間那一片狼藉——她的血絲混著我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蜿蜒出一條半乾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濁白與暗紅交雜的光澤,那是我親手弄出的痕跡,現在她卻用那雙沾著自己體液的手指,試圖找回我給她的感覺,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像是我沒有毀掉什麼一樣,那念頭讓我胃裡一陣翻攪,卻又讓那根不爭氣的東西脹得更硬——我閉了閉眼,試圖把那些亂糟糟的念頭甩開,但鼻腔裡全是她的氣味,洗髮精的香氣混著汗味,還有一股年輕肉體特有的、乾淨的腥甜,鑽進我腦子裡,讓我連呼吸都亂了節拍,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磨過,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在我面前,用自己的手指徒勞地追著我留下的餘溫,像一隻雛鳥在模擬第一次飛翔,卻不知道自己根本還沒長出翅膀 她試了幾次,始終找不到剛才那個讓我頂得她全身發顫的點,終於放棄了,手指從穴裡抽出來,沾著亮晶晶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像是困惑於這液體是什麼時候變多的,然後抬頭看我,眼眶泛紅,帶著委屈的濕意——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困惑的渴望,手指在穴口附近打轉,怎麼也找不到剛才那種被撐滿的感覺:「伯伯…嗯…人家…怎麼弄都弄不出剛剛那個感覺…」她說著,眼眶裡的水光又厚了一層,像是下一秒就要滾出來,「伯伯…你剛剛是怎麼弄的…人家手指太短了…碰不到裡面那個…那個會讓我全身發麻的地方…」她聲音越來越小,頭越來越低,耳根泛著粉紅,卻還是倔強地抬起眼睛看我,等著我回答,那眼神讓我喉嚨發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她不知道她在問什麼,她不知道她要求的是一個四十二歲的中年男人再一次把陰莖插進她十八歲的身體裡,她只知道剛才那個感覺很好,好到她願意放下所有的羞恥心來求我,求我再給一次,像一個孩子發現了一顆糖,舔了一口之後發現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於是她回頭找那個給她糖的人,等著他再給一顆,她不知道那顆糖會蛀牙,會上癮,會把她的人生蛀出一個永遠填不滿的洞,她只知道甜,只知道想要,只知道我——這個她喊伯伯的中年男人——是那個能讓她甜的人 我喉嚨發乾,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Maggie…伯伯不是故意的…你…千萬不要跟爸媽講喔…我…」我腦子裡亂成一團,剛恢復的理智終於開始運作——我剛剛對她做了什麼?她才十八歲,是我女兒的同學,是我該保護的那個年紀,我怎麼會——但她現在這樣看著我,眼神裡沒有害怕,只有困惑和渴望,我竟然鬆了一口氣,隨即又被更深的罪惡感淹沒,像一桶冰水從頭澆下來,澆不熄那團火,只是讓它燒得更烈,更燙,更難受,我該站起來,該幫她把衣服穿回去,該送她出門,該當這一切從來沒發生過——但我癱坐在地上,背靠著躺椅邊緣,連動都沒動一下,因為我知道,只要我一伸手碰到她,我就會把她再按倒一次,再插進去一次,再聽她喊一次伯伯,再把她弄哭一次,我明知道這念頭該死,卻制止不了它在我腦子裡生根發芽,越長越旺,長得連我自己都害怕,長得把我剩下那點良知都絞死了,絞成一團血肉模糊的、我連看都不敢看的東西,丟在書房角落裡,和那些畫了一半的素描一起,等著發黴,等著腐爛,等著她爸媽發現的那一天,等著一切都毀掉的那一天——但我現在還是動不了,因為她看著我的眼神那麼信任,那麼天真,那麼篤定,我根本拒絕不了,只能伸手去抱她 她抬頭看我,眼睛濕潤潤的,像小動物一樣無辜:「伯伯…人家是想你可不可以再像剛剛那樣幫人家弄一下,人家又想要耶!」她說完,臉頰泛起紅暈,手指還在穴口輕輕撥弄著,像是在催促我,又像是在說她剛才試過了,試不出來,只能來找我幫忙,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天真,好像我剛剛對她做的事,和幫她倒一杯涼水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好像我只是幫她撿起一個掉在地上的玩具,再遞回她手裡,她就可以繼續玩下去,等著下一次再掉下來,再讓我幫她撿,她不知道這玩具是什麼做的,不知道玩久了會壞掉,不知道她自己會被玩壞,她只知道好玩,只知道舒服,只知道想要,只知道我——這個她喊伯伯的中年男人——是那個能讓她舒服的人,她把這份信任交到我手裡,像交出一顆糖一樣輕而易舉,我卻拿它當作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身體裡那扇不該被打開的門,現在門開了,關不上了,她站在門裡頭,回頭看我,等著我跟進去,我明知道裡面是深淵,卻還是想跟她一起掉下去——掉下去就掉下去吧,反正我這輩子已經這樣了,妻子走了,女兒大了,書店撐著不死不活,我連自己為什麼活著都快要忘了,她卻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讓我那根死寂多年的東西重新硬起來,讓我知道自己還有慾望,還有衝動,還會為了碰一個女人——一個十八歲的、我女兒的同學——而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喉嚨發乾,我明知道這不對,明知道這會毀了所有人,但我他媽的就是停不下來 我愣住,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她只是覺得舒服,想要更多,像個孩子發現了新玩具,而我就是那個可以不斷變出新花樣的大人,她信任我,信任到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交到我手裡,還以為這只是一場遊戲,我該拒絕的,該叫她穿好衣服回家去,該結束這場荒唐——但她赤裸的小身子就躺在我面前,腿間還沾著我的精液和她的血絲,穴口紅腫著微微歕動,像一張小嘴在等著我,我剛軟下來的肉棒又脹起來,硬得發疼,脹得發紫,像一根鐵棍一樣豎在兩腿之間,頂端滲出晶亮的液體,一滴順著莖身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在安靜的書房裡發出輕微的一聲響,她聽見了,目光從我臉滑下去,落在我腿間那根東西上,停了兩秒,像是被它的尺寸嚇到,又像是好奇,小手伸過來,指尖剛碰到龜頭就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地、試探地握住——她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五根手指勉強圈住一半,她的掌心軟軟的,熱熱的,包著我脹得發疼的龜頭,輕輕動了一下,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差點就射出來,她卻像發現了新奇的東西,眼睛亮起來,手上的力道又收緊了一點,像是想確認它是活的,會跳動的,會在她手心裡脹大的,她拇指沿著頂端那條縫輕輕蹭過,沾著滲出的液體塗開來,滑滑的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腰眼一陣發麻,幾乎要撐不住自己——我活了四十二年,從沒被誰這樣碰過,從沒被誰這樣好奇地、天真地、毫無技巧地握著,卻比任何一次老練的撫摸都更讓我興奮,因為她不是在取悅我,她是在探索,在發現,在學習,而我——這個她喊伯伯的中年男人——是她的教材,是她性啟蒙的第一頁,是她人生裡第一個教她身體會快樂的人,我明知道這該死,卻又忍不住希望她永遠記得這一刻,記得是我——不是別人——教會她這件事 她抬頭看我,眼睛裡帶著單純的疑惑:「伯伯…它怎麼又變大了…」她語氣裡沒有害怕,只有好奇,像是發現了一個會自己長大的玩具,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片狼藉,又看了看我腿間那根脹得發紫的肉棒,像在比較什麼,然後又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篤定——她想要,她確定自己想要,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她知道剛才那個感覺是從哪裡來的,知道只有我能再給一次,她把自己交到我手裡,像交出一樣她不知道名字的東西,只因為她信任我,信任到願意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再一次敞開在我面前,等著我進去,等著我再把她帶回那個她找不到的地方,我明知道該拒絕,明知道這是在玩火,但她看著我的眼神那麼信任,那麼天真,那麼篤定,我根本拒絕不了,只能伸手去抱她 我伸手去抱她,她順從地讓我摟起來,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我懷裡,像沒有骨頭一樣,我讓她雙腿跨在我腰兩側,面對面抱著她——她太輕了,體型大概還不到我的三分之一,我單手就能托起她整個臀部,她的背靠上躺椅靠背,我低頭吻她頸側,嘗到鹹鹹的汗味,她縮了一下,發出細細的笑聲,像是覺得癢,然後又主動把脖子仰起來,讓我親得更方便,像一隻等著被順毛的小貓,她的手指在我後頸交握著,指尖涼涼的,帶著方才沾過的體液,在我皮膚上留下微涼的觸感,那觸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竄下去,讓我那根抵在她腿間的肉棒又脹了一圈,硬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沾在她腿根上,滑滑的,她感覺到了,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我,眼睛裡帶著好奇和期待,像是在說「它準備好了嗎」,又像是在說「我等不及了」,她不知道她自己在做什麼,她只知道想要,只知道我——這個她喊伯伯的中年男人——是那個能讓她舒服的人,她把這份信任交到我手裡,像交出一顆糖一樣輕而易舉,我卻拿它當作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身體裡那扇不該被打開的門,現在門開了,關不上了,她站在門裡頭,回頭看我,等著我跟進去,我明知道裡面是深淵,卻還是想跟她一起掉下去 我託著她,讓龜頭抵住她穴口——她低頭看著,眼睛瞪得圓圓的,帶著好奇和緊張,小穴的嫩肉在我龜頭頂端輕輕歕動著,像是在歡迎,又像是在試探,我腰一沉,往裡頂——才進去不到半根就撞到底了,我整根肉棒還有大半截露在外面,她太小了,小穴淺淺的,連半根都容不下,龜頭已經頂到她的花心,頂得她整個子宮都往裡陷,她「啊」地叫出聲來,雙手猛地摟住我脖子,整個身子繃緊,小穴本能地絞著我,又緊又燙,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我低頭看她,她嘴唇微張,眼睛半閉著,眼眶泛紅,像是被撐得難受又像是舒服,我託著她臀部,開始慢慢地動,她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著,長髮散在肩頭,乳房貼著我胸口磨蹭,乳尖硬硬地抵著我皮膚,我低頭含住她一邊乳房,用牙齒輕輕磨著,她叫聲拔高了一點,像是被咬了一下反而更興奮了,我託著她臀部的力道收緊,把她往我身上按,讓龜頭頂開她子宮口,往更深處鑽——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嘴裡發出尖尖的叫聲,像是被頂到什麼不得了的地方,小穴絞得死緊,穴口收縮著咬住我肉棒的根部,我忍著沒射,等她慢慢軟下來,才又開始動——她癱在我懷裡,氣喘吁吁,聲音軟軟的:「伯伯…人家還要…」我低頭看著她,她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潤,嘴唇微微張著,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我明知道不該再繼續了,明知道這是在玩火,但她的身體那麼軟那麼熱,聲音那麼甜那麼黏,我根本停不下來,只能託著她,繼續在她身體裡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又響起來,在書房裡迴盪著:「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手託著她臀部,另一手扶著她的腰,她能感覺到我肉棒的脈搏在她身體裡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股熱度往她深處鑽,她的穴肉貼著我的莖身細細地蠕動,像一張溫熱的小嘴在吸吮著,那種被包裹的的、被吸絞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腰眼一陣陣發酸,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上彈,又被我按下來,每一次落下都把龜頭吞到最深處,頂在她子宮口上,她嘴裡漏出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啊…嗯…伯伯…太…太深了…」她聲音裡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愉悅的顫抖,像是被頂到什麼不得了的地方,又像是捨不得我停下來,她的手指在我後頸絞緊,指甲掐進我皮膚裡,留下淺淺的月牙痕,我感覺不到痛,只覺得那觸感讓我更興奮,我低頭含住她另一邊乳房,用舌尖輕輕撥弄著乳尖,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穴肉跟著絞緊,絞得我差點就射出來,我忍著沒射,等她慢慢軟下來,才又開始動——她癱在我懷裡,氣喘吁吁,聲音軟軟的:「伯伯…人家還要…」我託著她臀部的手往下滑了滑,指尖掐進她臀肉裡,把她往我身上按——她太輕了,我幾乎不用費力就能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再放下去,像擺弄一個布娃娃一樣隨意。她乳房貼著我胸口磨蹭,乳尖硬硬地刮過我皮膚。她奶子不大,一手剛好握住,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來,白得晃眼,上面還留著我方才吸吮的紅痕,那紅痕在偏暗的光線下像某種烙印,像某種宣示主權的標記,提醒著我她屬於我——至少這一刻屬於我,她的身體裡麵包著我,她的心跳貼著我的心跳,她的呼吸混著我的呼吸,她是我這輩子做過最荒唐的事,也是我這輩子碰過最美好的身體,我知道這一切該結束了,該在她爸媽發現之前把她送回家去,該當這一切從來沒發生過——但我託著她臀部的手沒有鬆開,我仍然在她身體裡,我仍然在動,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我忍不住又低頭含住她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著,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穴肉跟著絞緊,絞得我龜頭一陣發麻,她嘴裡漏出一聲又尖又細的驚叫,整個人往後縮,但後面是躺椅靠背,沒地方退,只能挺著胸把自己往我嘴裡送,像一隻把自己獻祭的小獸,不知道自己在獻什麼,只知道這樣舒服,這樣快樂,這樣讓她捨不得停下來——她小手從我肩膀滑到我後腦勺,手指插進我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近,她的指腹在我頭皮上輕輕摩挲著,帶著一種笨拙的、毫無技巧的撫摸,卻讓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了一下,我活了四十二年,從沒被誰這樣碰過,從沒被誰這樣好奇地、天真地、毫無技巧地撫摸過,卻比任何一次老練的挑逗都更讓我興奮,因為她不是在取悅我,她是在探索,在發現,在學習,而我——這個她喊伯伯的中年男人——是她的教材,是她性啟蒙的第一頁,是她人生裡第一個教她身體會快樂的人,我明知道這該死,卻又忍不住希望她永遠記得這一刻,記得是我——不是別人——教會她這件事 「啊……嗯……叔叔……」她呻吟聲愈來愈急愈來愈碎,「太深了……會壞掉……」她語無倫次,只知道喊深、喊脹、喊肚子裡有東西在頂,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愉悅的顫抖,像是被頂到什麼不得了的地方,又像是捨不得我停下來,26公分對她來說太深了,我插不到半根就頂到底,龜頭硬生生撞開那道窄門,擠進子宮口,直直抵上子宮壁——她裡面比外面更熱更軟,像一團溫熱的嫩肉把我龜頭整個含住,含得我頭皮發麻,腰眼一陣陣發酸,我忍著沒射,繼續在她身體裡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她肚皮上能隱約看見我頂進去的形狀,每一下抽送都把她小腹頂得微微攏起一塊,像一個小小的丘陵在她平坦的肚皮上隆起又消失,隆起又消失,她低頭看見自己肚子上那塊突起,眼睛瞪圓了,像不明白那是什麼東西,伸手輕輕碰了碰那塊圓弧,指尖才觸到就又縮回去,像被燙到,又忍不住再碰,來回好幾次,終於確定那是真實存在的,她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困惑和驚奇:「伯伯…那是什麼…」她聲音裡帶著顫抖,像是被嚇到了,又像是好奇,她的手指輕輕按著那塊突起,我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透過肚皮傳到我龜頭上,那觸感讓我整個人繃緊,差點就射出來,我忍著沒射,託著她臀部的手收緊,把她往我身上按,讓龜頭在她子宮口上磨蹭,她整個人又軟下來,癱在我懷裡,嘴裡漏出細細的呻吟,像是舒服得說不出話來 書房裡的光線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在她背上投下一道一道的陰影,她的皮膚白得發亮,在陰影裡泛著柔和的光澤,像一尊瓷娃娃,卻比瓷娃娃更溫熱,更柔軟,更真實——她在我懷裡,她的身體裡麵包著我,她的心跳貼著我的心跳,她的呼吸混著我的呼吸,她是我這輩子做過最荒唐的事,也是我這輩子碰過最美好的身體,我知道這一切該結束了,該在她爸媽發現之前把她送回家去,該當這一切從來沒發生過——但我託著她臀部的手沒有鬆開,我仍然在她身體裡,我仍然在動,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又響起來,在書房裡迴盪著:「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癱在我懷裡,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長髮散落在肩頭,幾縷黏在臉頰上,眼眶泛紅,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她連叫床都不會,只會發出最原始的「嗯」「啊」,像小貓叫一樣細細的,每一下都被我頂得斷掉,又在我抽出來的時候接上,那聲音一點都不色情,卻讓我硬得更疼,我活了四十二年,從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的人,但現在她就在我懷裡,裡麵包著我的東西,一聲一聲喊我叔叔,我怎麼可能停得下來?我怎麼可能放得開她?我怎麼可能在她用那種聲音喊我的時候,還能想起什麼道德、什麼倫常、什麼她是我女兒的同學——我什麼都想不起來,我只想聽她再喊一聲,只想感覺她穴裡的嫩肉再絞我一次,只想看她被我頂得眼淚汪汪、卻又捨不得叫我停的模樣,我明知道這該死,卻又忍不住希望這一刻永遠不要結束,希望她永遠不要想起她爸媽、她永遠不要長大、她永遠留在這個書房裡,留在我懷裡,留在我身體裡,讓我永遠這樣抱著她、頂著她、聽她一聲一聲喊我叔叔——我明知道這念頭該死,卻制止不了它在我腦子裡生根發芽,越長越旺,長得連我自己都害怕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磨過:「那是…」我頓住,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那是我的東西在她身體裡頂出來的形狀,是她身體裡麵包著我的證據,是她被我佔有的痕跡——她卻只是好奇地又按了按,像是確認那是活的,會跳動的,會在她肚皮底下脹大的,她抬頭看我,眼睛裡亮晶晶的:「伯伯…它還在動耶…」她語氣裡帶著驚喜,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奇的玩具,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託著她臀部的手收緊,把她往我身上按,讓龜頭在她子宮口上磨蹭,她整個人又軟下來,癱在我懷裡,嘴裡漏出細細的呻吟,像是舒服得說不出話來,我只能低頭吻她額角,嘗到鹹鹹的汗味,她縮了一下,發出細細的笑聲,像是覺得癢,然後又主動把額頭仰起來,讓我親得更方便,像一隻等著被順毛的小貓——她不知道她自己在做什麼,她只知道想要,只知道我——這個她喊伯伯的中年男人——是那個能讓她舒服的人,她把這份信任交到我手裡,像交出一顆糖一樣輕而易舉,我卻拿它當作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身體裡那扇不該被打開的門,現在門開了,關不上了,她站在門裡頭,回頭看我,等著我跟進去,我明知道裡面是深淵,卻還是想跟她一起掉下去 我託著她臀部的手往下滑了滑,指尖掐進她臀肉裡,把她往我身上按——她太輕了,我幾乎不用費力就能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再放下去,像擺弄一個布娃娃一樣隨意,每一次落下都把龜頭吞到最深處,頂在她子宮口上,她嘴裡漏出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啊…嗯…伯伯…太…太深了…」她聲音裡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愉悅的顫抖,像是被頂到什麼不得了的地方,又像是捨不得我停下來,她的手指在我後頸絞緊,指甲掐進我皮膚裡,留下淺淺的月牙痕,我感覺不到痛,只覺得那觸感讓我更興奮,我低頭含住她一邊乳房,用牙齒輕輕磨著,她叫聲拔高了一點,像是被咬了一下反而更興奮了,我託著她臀部的力道收緊,把她往我身上按,讓龜頭頂開她子宮口,往更深處鑽——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嘴裡發出尖尖的叫聲,像是被頂到什麼不得了的地方,小穴絞得死緊,穴口收縮著咬住我肉棒的根部,我忍著沒射,等她慢慢軟下來,才又開始動——她癱在我懷裡,氣喘吁吁,聲音軟軟的:「伯伯…人家還要…」我低頭看著她,她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潤,嘴唇微微張著,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我明知道不該再繼續了,明知道這是在玩火,但她的身體那麼軟那麼熱,聲音那麼甜那麼黏,我根本停不下來,只能託著她,繼續在她身體裡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又響起來,在書房裡迴盪著:「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她跨坐在我腰上,整個人陷在我懷裡,像隻誤闖猛獸洞穴的小兔子。我單手託著她臀部,能感覺到她整個身子在我掌心裡輕得像沒重量——她不到我三分之一,我一手就能攬住她整個腰,寬闊肩頭罩下來她連光都看不見,只剩我陰影把她整個人吞掉。她頭髮散在我手臂上,帶著洗髮精淡淡的香氣,混著汗味,像某種甜膩的果實熟透的氣味,那味道鑽進我鼻腔裡,讓我知道自己永遠忘不掉這一刻,就算閉上眼也能認出這是她的味道。 她裡面又緊又熱,像一隻溫熱的小手從四面八方攥著我,濕潤的肉壁貼著我的莖身,每一次心跳都從那層嫩肉裡傳過來,怦怦怦,像兩個人的脈搏疊在一起跳。我能感覺到她穴裡的嫩肉細細地蠕動著,像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試探著我、適應著我,每一次收縮都讓我頭皮發麻,讓我想要更用力地往裡頂,往更深的地方鑽,鑽到她裝不下我的地方去。 但我知道這不是極限——我的肉棒還有大半截露在外面,她太淺了,裝不下我,每一下抽出來再頂進去,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她整個人就像被釘住一樣僵住,喉嚨裡擠出細細的嗚咽聲,像受傷的小動物在求饒,卻又沒有力氣推開我,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罪證,又像某種佔有——我親眼看著自己在她身體裡進出,把她平坦的小腹一下一下頂出輪廓,那畫面讓我理智那根線繃得更緊,讓我更想看她承受更多。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半瞇著,睫毛濕漉漉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張,呼吸又急又淺——她是真的不懂,真的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只能發出最簡單的單音節,一下一下隨著我頂進去的節奏漏出來,那聲音一點技巧都沒有,卻比任何淫聲浪語都更讓我發狂。她連叫床都不會,只會發出最原始的「嗯」「啊」,像小貓叫一樣細細的,每一下都被我頂得斷掉,又在我抽出來的時候接上,連成一片濕漉漉的喘息,那聲音一點都不色情,卻讓我硬得更疼,讓我更想看她承受更多,更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我活了四十二年,從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的人,但現在她就在我懷裡,溫熱的、濕潤的、活生生的,裡麵包著我的東西,一聲一聲喊我叔叔,我怎麼可能停得下來? 我託著她臀部的手往下滑了滑,指尖掐進她臀肉裡,把她往我身上按——她太輕了,我幾乎不用費力就能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再放下去,像擺弄一個布娃娃一樣隨意,她小小身子順著我的力道起伏,腰軟得像沒骨頭,乳房貼著我胸口磨蹭,乳尖硬硬地刮過我皮膚,帶起一陣酥麻,那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讓我更想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她奶子不大,一手剛好握住,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來,白得晃眼,上面還留著我方才吸吮的紅痕,像雪地裡落了梅花,豔得刺眼——我忍不住又低頭含住她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著,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穴肉跟著絞緊,把我絞得倒抽一口氣——她太敏感了,碰哪裡都有反應,像個精緻的玩偶,每一處都是開關。 她嘴裡漏出一聲又尖又細的驚叫,像被電到一樣,整個人往後縮,但後面是躺椅靠背,沒地方退,只能挺著胸把自己往我嘴裡送——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身體本能地追著那快感,追著那讓我發狂的觸感,追著那讓我想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的感覺。我含著她乳尖不放,用舌頭輕輕撥弄著那顆硬挺的小果子,她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穴裡的水流得更兇,順著我莖身流下來,把我們結合處弄得一片黏滑,連空氣裡都瀰漫著那股甜膩的氣味,混著她的汗味和我的汗味,像某種催情的香氣,讓我理智那根線繃到極限。 她小手從我肩膀滑到我後腦勺,手指插進我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近——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只是本能地抓著,力氣時緊時鬆,像在跟什麼東西掙扎,又像在跟什麼東西妥協,那矛盾讓我更興奮,讓我更想看她承受更多,更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啊……嗯……叔叔……」她呻吟聲愈來愈急,愈來愈碎,像被頂得連氣都喘不過來,「太深了……會壞掉……」她語無倫次,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知道喊深、喊脹、喊肚子裡有東西在頂——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那感覺漲滿得快要溢出來,像某種陌生的東西在她身體裡累積著、膨脹著,漲得她整個人都要炸開了,她只能發出最原始的單音節來表達,那聲音一點技巧都沒有,卻比任何淫聲浪語都更讓我發狂,更讓我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小手抓著我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力氣不大,卻掐出幾個淺淺的月牙印,像某種標記,像某種烙印,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記號——那觸感讓我更興奮,讓我更想要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痕跡,更多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痕跡。 26公分對她來說太深了,我插不到半根就頂到底,龜頭硬生生撞開那道窄門,擠進子宮口,直直抵上子宮壁——她裡面比外面更熱更軟,像一團溫熱的嫩肉把我龜頭整個含住,吸得我頭皮發麻,那層軟肉像有自己的生命,貼著我龜頭邊緣細細蠕動,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讓我想要更用力地往裡頂,往更深的地方鑽,鑽到她裝不下我的地方去,鑽到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她肚皮上能隱約看見我頂進去的形狀,每一下抽送都把她小腹頂得微微攏起一塊,像裡面藏了什麼活物想鑽出來,那不是錯覺,我親眼看著自己在她身體裡進出,把她平坦的小腹一下一下頂出輪廓——像某種罪證,又像某種佔有,那畫面讓我理智那根線繃到極限,讓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 她低頭看見自己肚子上那塊突起,眼睛瞪圓了,像不明白那是什麼東西,她伸手輕輕碰了碰那塊圓弧,指尖才觸到就又縮回去,像被燙到,又忍不住再碰,來回好幾次,眉頭皺著,像在解一道太難的題——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不知道那就是我,不知道那就是我把自己整個埋進她身體裡,把她撐得漲滿,把她頂得連氣都喘不過來,她只知道肚子裡有東西一直在頂著、一直磨著,磨得她整個人都酥了,連骨頭都軟了,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快忘了——我看著她困惑的表情,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更想要教會她那是什麼,更想要讓她知道那就是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發出最原始的單音節來表達,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 「叔叔……好深……」她聲音細細碎碎的,被我的抽送頂得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肚子裡……有東西頂著……」她伸手去摸自己小腹上那塊突起,指尖碰到的瞬間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又趕快把手縮回去,然後又慢慢伸回來,這次沒有縮,只是輕輕放在那塊突起上,掌心貼著皮膚,像在感受什麼——過了一會,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有水光,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那眼神讓我心臟猛地一跳——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不知道那就是我,不知道那就是我把自己整個埋進她身體裡,把她撐得漲滿,把她頂得連氣都喘不過來,她只知道肚子裡有東西一直在頂著、一直磨著,磨得她整個人都酥了,連骨頭都軟了,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快忘了——我看著她困惑的表情,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更想要教會她那是什麼,更想要讓她知道那就是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發出最原始的單音節來表達,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 我聽著她斷斷續續的話,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她越不懂,我越想教會她;她越喊受不了,我越想看她承受更多,她裡面那張小嘴一直絞著我,一層一層地收縮,像捨不得我出去一樣,又像在求我別再往裡頂——矛盾得要命,卻讓我理智那根線繃到極限,讓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發出最原始的單音節來表達,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我活了四十二年,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把自己女兒的同學壓在身下幹,但現在她就在我懷裡,溫熱的、濕潤的、活生生的,裡麵包著我的東西,一聲一聲喊我叔叔,我怎麼可能停得下來?怎麼可能放得開她?怎麼可能讓自己從她身體裡退出去,讓那溫熱的緊緻的吸力離開我——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寧可死在她身體裡,也不願意離開她哪怕一秒鐘,那念頭讓我理智那根線繃到極限,讓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 她跨坐在我腰上的姿勢讓她的體重整個壓在結合處,每一下頂進去都比剛才更深,龜頭撞在子宮壁上,把她整個人頂得往上彈——但她沒地方逃,背靠著躺椅靠背,前面是我胸膛,左右是我手臂,整個人被我圈在懷裡,只能承受我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躺椅的彈簧在我們身下吱呀吱呀響,和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混成某種淫靡的節奏,那聲音讓我理智那根線繃到極限,讓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發出最原始的單音節來表達,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她開始主動摟住我脖子,小小手臂環在我頸後,像攀著浮木一樣死死抓著——不是怕摔,是身體已經被快感淹沒,只能靠著本能抓住唯一的支撐,那觸感讓我心臟猛地一跳,讓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她腰開始自己動起來,順著我抽送的節奏輕輕擺,笨拙生澀,卻帶著一種天然的直覺——她知道怎麼讓自己舒服,只是還不知道怎麼說出口,她動得很慢,角度也歪歪扭扭的,但每一次磨蹭都正好碾過我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稜線,讓我倒抽一口氣——這孩子,無師自通,反而比那些老練的更能逼瘋人,讓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發出最原始的單音節來表達,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嗯……嗯……啊……」她聲音愈來愈黏,愈來愈軟,像融化的糖一樣纏在我耳邊,「叔叔……Maggie……好奇怪……」她說不出哪裡奇怪,只知道身體裡有東西一直頂著一直磨著,磨得她整個人都酥了,連骨頭都軟了,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快忘了,她穴裡開始滲出更多的水,順著我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沿著會陰流到躺椅上,留下一小灘濕痕,在偏暗的光線裡泛著水光,那畫面讓我理智那根線繃到極限,讓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我低頭含住她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著,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穴肉跟著絞緊,把我絞得倒抽一口氣——她太敏感了,碰哪裡都有反應,像個精緻的玩偶,每一處都是開關,她嘴裡漏出一聲又尖又細的驚叫,像被電到一樣,整個人往後縮,但後面是躺椅靠背,沒地方退,只能挺著胸把自己往我嘴裡送——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身體本能地追著那快感,追著那讓我發狂的觸感,追著那讓我想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的感覺,我含著她乳尖不放,用舌頭輕輕撥弄著那顆硬挺的小果子,她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穴裡的水流得更兇,順著我莖身流下來,把我們結合處弄得一片黏滑,連空氣裡都瀰漫著那股甜膩的氣味,混著她的汗味和我的汗味,像某種催情的香氣,讓我理智那根線繃到極限——她小手從我肩膀滑到我後腦勺,手指插進我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近——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只是本能地抓著,力氣時緊時鬆,像在跟什麼東西掙扎,又像在跟什麼東西妥協,那矛盾讓我更興奮,讓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發出最原始的單音節來表達,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我放開她乳尖,抬頭看她,她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張著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上還留著我口水的光澤,在偏暗的光線裡亮晶晶的,她看起來像一隻被玩壞了的娃娃,卻又帶著一種活生生的、不知所措的可愛——我忍不住低頭吻她,她愣了一瞬,然後笨拙地回應我,牙齒磕到我嘴唇,有點疼,但那種生澀的觸感卻讓我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她連接吻都不會,連嘴唇都不知道該怎麼張開,只會傻傻地貼著我,任由我舌頭探進去,攪動她口腔裡每一寸,那觸感讓我理智那根線繃到極限,讓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我加快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她呻吟聲愈來愈大,愈來愈碎,像被頂得連氣都喘不過來,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啊」「嗯」「啊」「嗯」,一下一下跟著我的節奏走,像某種原始的音樂,那聲音一點都不色情,卻讓我硬得更疼,讓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她穴裡的水愈來愈多,多到我們結合處發出嘖嘖的水聲,和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混成一片淫靡的交響,她開始主動搖著腰,笨拙地追著我的節奏,像一隻學飛的小鳥,跌跌撞撞卻又執拗地不肯停下來,那畫面讓我理智那根線繃到極限,讓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叔叔……Maggie……要去了……」她突然說出這句話,聲音帶著哭腔,像被自己嚇到一樣,眼睛瞪圓了,「那是什麼……肚子裡……好奇怪……」她語無倫次,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知道身體裡有某種東西在累積,愈來愈多愈來愈滿,漲得她整個人都要炸開了,她穴裡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某種節律性的痙攣,把我絞得頭皮發麻——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不知道那就是高潮,只知道身體裡有某種東西終於滿到溢出來了,像水壩潰堤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她整個人繃緊了,腳趾蜷著,腰拱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漏出一聲長長的、細細的呻吟,像某種樂器被撥動最後一根弦的餘音——然後她軟下來,癱在我懷裡,像一隻被抽走了骨頭的娃娃,只剩下細細的喘息,那畫面讓我理智那根線繃到極限,讓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我低頭看著她,她閉著眼睛,睫毛濕漉漉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她高潮過後的樣子比剛才更美,像一朵剛被雨打濕的花,脆弱又嬌豔,她穴裡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捨不得我出去一樣,每一下都把我絞得緊緊的,讓我捨不得抽出來——我開始動起來,在她高潮後的餘韻裡繼續抽送,她太敏感了,每一下都讓她整個人輕輕顫一下,嘴裡漏出細細的嗚咽聲,像在求饒,又像在挽留——「不要了……叔叔……太多了……」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卻又沒有力氣推開我,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Maggie……真的不要了……」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更用力地絞著我,穴裡的水又開始多起來,順著我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沿著會陰流到躺椅上,把那一小灘濕痕擴得更大——她身體比嘴巴誠實,嘴上喊不要,腰卻自己動起來,順著我的節奏輕輕擺,像在配合我一樣,笨拙卻又帶著一種天然的直覺,那矛盾讓我更興奮,讓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發出最原始的單音節來表達,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我知道她已經到了極限,她小小身子承受不了更多——但我也到了極限,那根肉棒脹得像要炸開,頂端滲出的液體混著她的淫水,把我們結合處弄得一片黏滑,我加快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頂進她子宮最深處,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她聲音愈來愈碎愈來愈急,像被頂得連氣都喘不過來——然後我感覺到她裡面那張小嘴又開始收縮,一陣一陣地絞著我,像要把我榨乾一樣,那觸感讓我理智那根線繃到極限,讓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我低頭看著她,她眼睛半瞇著,眼神渙散,像已經被快感淹沒得失去意識,只剩下身體本能地回應著我——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知道身體裡有東西一直被頂著一直被磨著,磨得她整個人都酥了,連骨頭都軟了,她嘴裡漏出細細的呻吟聲,一下一下跟著我的節奏走,像某種原始的音樂,又像某種無助的求饒——那聲音一點都不色情,卻讓我硬得更疼,讓我更想看她承受更多,更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我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根肉棒脹得像要炸開,頂端滲出的液體混著她的淫水,把我們結合處弄得一片黏滑——我加快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她聲音愈來愈碎愈來愈急,像被頂得連氣都喘不過來——然後我感覺到她裡面那張小嘴又開始收縮,一陣一陣地絞著我,像要把我榨乾一樣,那觸感讓我理智那根線繃到極限,讓我更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幹到她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把她小腹頂得一塊一塊突起又平復,像某種規律的潮汐,像某種她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麼的罪證——「Maggie……」我喊她名字,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叔叔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