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角落的卡座燈光昏黃,吳董的金錶在暗處閃了一下。他把三疊千元鈔推過桌面,動作像在遞一張名片。 「三萬,一晚。」他語氣平淡,像在談一筆建材報價。「考慮一下。」 彤彤沒碰那疊錢。她轉頭看我,細肩帶下的肩膀微微抬起,眼神裡有種熟悉的試探——她總在等我點頭,等我允許她放縱。 我盯著桌上那疊鈔票。三萬塊,夠我繳兩個月房租。夠彤彤買那件她看了三次的風衣。夠我們在便利商店不用對發票金額皺眉。 我點頭了。 彤彤笑了,那笑容裡有勝利的味道。她轉回去對吳董說:「好。」 吳董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起身,示意服務生結帳。他站起來時西裝筆挺,灰白鬢角在燈下格外分明。我想起他剛才說話時的眼神——那是一種習慣了用錢解決一切的人才有的從容。 我伸手去拿桌上那杯水,手指碰到杯壁的涼意。彤彤的手覆上我的手腕,輕輕捏了一下。她在安撫我,還是提醒我?我分不清。 吳董結完帳,回頭看了我們一眼。那一眼沒有催促,卻讓我不自覺站了起來。彤彤起身時,貼身洋裝的裙擺順著臀線滑落,她挽住我的手臂,指尖在我袖口畫圈。 「別緊張,」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酒氣。「就一晚。」 我想說我不緊張,但我發現自己在數吳董走出卡座要幾步。五步。他停了下來,回頭等我們跟上。 服務生收走桌上的杯子,那三疊鈔票已經被吳董收進西裝內袋。我突然意識到,那不是錢,是契約。 吳董從口袋掏出一張名片,推到桌面上。我低頭看,上面印著一家汽車旅館的名字,燙金的字體在昏暗燈光下閃著光。 彤彤笑了,笑得很輕。我盯著那張名片,沒說話。 --- 吳董用房卡刷開門,先一步走進房間。他脫下西裝外套掛上衣架,回頭看了我一眼,像在確認我會不會臨陣脫逃。 「站在床尾,好好看著。」他的語氣像在交代工頭驗收。 彤彤鬆開我的手,走到床邊坐下,仰頭對吳董笑了一下,然後轉向我。她沒說話,但眼神清楚——不準移開視線。 我退到床尾靠牆處,雙手交握在身前,呼吸淺得像怕吵醒什麼。 彤彤抬手勾住吳董的脖子,把他拉坐到床沿,自己順勢跨坐到他腿上。她低頭吻他,先是淺淺的試探,然後加深,唇舌交纏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吳董的手掌貼上她後背,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腰窩按了按,像在評估什麼似的。 彤彤仰起頭,拉過裙子的拉鍊,一口氣拉到腰際,露出裡面深色的內衣邊緣。她沒急著脫掉,反而抓著吳董的手,覆上她裸露的側腰,帶著他的掌心往上滑,直到拇指碰到內衣下緣。 她的手離開吳董的手腕,轉而撥開自己肩帶,黑色洋裝順著肩膀滑下,堆在腰間,露出整個上半身。她挺起身,讓奶子貼上吳董的襯衫,隔著布料蹭了蹭,布料被她的乳尖頂出兩個微微的凸點。 吳董的呼吸明顯粗了。他低頭含住她一側的奶頭,舌頭壓著乳尖來回碾,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力道不大,卻捏得她乳肉從指縫間膨出。 彤彤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嗯」,像貓一樣拖著尾音。她手撐在他肩上,指尖掐進襯衫布料,沒留指甲的力道,卻把布料攥出皺痕。 她側過頭,視線越過吳董的肩膀,直直落在我身上。她嘴角彎了一下,像在說:看好了。 我喉嚨發乾,雙手在身前交握得更緊,指節泛白。我不知道該看哪裡——看她被含住的乳尖,還是看她那雙盯著我的眼睛。哪邊都躲不掉,她不會讓我躲的。 「要我脫褲子嗎?」彤彤的聲音帶著喘,像是隨口問的,卻讓吳董的動作停了一拍。 吳董鬆開她的乳頭,往後靠上椅背,手從她腰間滑下去,隔著洋裝拍了拍她屁股,示意她下去。彤彤順勢滑下他的腿,跪在兩腿之間的地毯上,仰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手指解開他褲頭,拉下拉鍊,動作俐落得像拆禮物包裝。 吳董的手按上她後腦,拇指沿著她耳廓來回摩挲,像在摸一件確定會到手的收藏品。 我站在床尾,拳頭握緊,指甲陷進掌心,掌心傳來鈍鈍的痛。那點痛讓我確定自己還站在這裡——還沒逃,也還沒打算逃。 --- 吳董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命令:「走近一點看。」 我愣了一下,像是被那句話釘在原地。房間裡空調嗡嗡低鳴,冷風打在我後頸上,我卻覺得整個背脊都在發燙。他沒等我反應,手從彤彤後腦勺移開,朝我伸過來,手指張開,掌心向上,像在等什麼東西自動落進他手裡。那隻手戴著金錶,錶面折射出床頭燈的光,刺進我眼睛裡。 「過來,握住她手腕。」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秘書訂餐廳,「你站那麼遠,看得清楚嗎?」 我看得清楚。我站得夠遠了,遠到可以假裝這一切與我無關,遠到可以說服自己我只是剛好在場。可他這句話把那個距離一刀切斷了。彤彤跪在他腿間,仰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彎,沒說話,眼神卻清楚得很——來啊。她甚至把手臂往我這邊伸了一點,像在邀請,又像在挑釁。她的手腕纖細,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我突然想到她剛才勾住吳董脖子時那條手臂的弧度,優雅得像某種我不認識的生物。 我的腳像被什麼東西拖著,一步一步往床邊挪過去。地毯很厚,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我卻覺得每一步都重得像踩在自己心臟上。吳董的手還伸在那裡,等著,不急,像他這種人從來不急,他有的是錢,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辦法讓別人照他說的做。我經過床尾那張單人椅,椅背上搭著他的西裝外套,深灰色的,袖口整齊地翻折過一次,連掛起來的方式都像在宣告這個房間裡誰說了算。 我走到床尾邊緣,離彤彤伸出的手不到半臂的距離,停住了。吳董沒催我,只是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低頭看了彤彤一眼,像在說:你看,她還是會過來的。彤彤沒看他,她的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溫熱的,帶著鼓勵,帶著安撫,也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篤定。她跪在地毯上的姿勢很穩,膝蓋分開,裙襬堆在腿根處,露出大腿內側一片白花花的皮膚,她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現在看起來是什麼樣子,或者說,她太清楚自己看起來是什麼樣子了。 「握住她。」吳董說,聲音低了半度,不是商量,是確認。 我伸出手,指尖碰到彤彤的手腕。她的皮膚溫熱,帶著一點剛才親吻時升起的薄汗,滑的,像握不住,又像捨不得放開。我輕輕握住,力道輕得像怕捏碎什麼,手指剛好環住她纖細的腕骨,能感覺到底下血管一下一下跳著,比我自己的心跳慢,穩,篤定得不像話。她的手腕比我想像中細,骨頭的形狀隔著皮膚頂著我的指腹,我突然想到她調酒時搖晃雪克杯的動作,那隻手總是俐落又果斷,從來沒有遲疑過。 吳董看著我握上去,喉嚨裡滾出一個低低的「嗯」,像滿意,又像只是確認貨物到手。他轉過頭對彤彤說:「繼續。」 彤彤笑了一下,沒急著動,反而反手握住我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像在說:撐住,我在這裡。她的拇指劃過我的指節,力道很輕,卻讓我整條手臂都麻了一下。然後她轉回去,低頭,重新湊向吳董解開的褲頭。我感覺我的指尖還在發麻,剛才她捏過的地方熱得像被燙了一下,我握得更緊了些,像是怕她跑掉,又像是怕自己跑掉。 她低頭含住他的時候,我的呼吸停了半拍。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嗡鳴和她吞吐時發出的濕潤聲響,規律的,黏膩的,像某種不該被聽見卻被迫聽完的祕密。我站在床尾,握著彤彤的手腕,像一個被釘在畫框裡的姿勢,動不了,也不敢動。吳董的手重新按上她後腦,不是引導,只是壓著,像在確認她跑不掉——就像我現在握著她一樣。我忽然意識到,我們兩個都被他握在手心裡,只是他用的是錢,用的是命令,用的是這種不著痕跡的從容。他的金錶在我視線邊緣閃了一下,我移開目光,卻發現沒有別的地方可以看。 彤彤的頭在他腿間起伏著,節奏不快,帶著一種遊刃有餘的從容,像她做過一百次一千次,像這不過是另一種調情。她的捲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空著的那隻手撐在吳董大腿上,指尖微微陷進西裝褲的布料裡。吳董的呼吸粗了,胸膛起伏明顯了些,他的手從她後腦滑到她頸側,拇指沿著她的耳廓來回摩挲,像在摸一件確定會到手的收藏品,不急著拆,只是確認觸感。 我站在那裡,手裡握著彤彤的手腕,感覺她的脈搏還是那樣穩,一下一下,像在數拍子,數著她自己的節奏,不被任何人打亂。我的掌心開始出汗,濕黏的,貼在她皮膚上,分不清是她熱還是我的手心燙。我忽然想抽手,想退回去,退到牆邊那個安全的位置,退到那個「我只是看著」的距離。但我的手指好像有自己的意志,收不回來,也鬆不開。 吳董像是感覺到了我的退縮,沒抬頭,聲音卻清清楚楚地穿過來:「握緊。」 我嚇了一跳,手指下意識收緊,彤彤手腕被我握得泛出一圈白印,她輕輕「嘶」了一聲,卻沒躲,反而把手腕往我手心裡送了送,像在說:沒關係,你握著,我不疼。她的脈搏還是在我指尖底下跳著,穩穩的,像在替我數著呼吸的節奏。我低頭看著那圈白印,慢慢泛紅,像某種記號,蓋在她皮膚上,也蓋在我心裡。 吳董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一下,像是覺得這場面很有意思——他花錢買的女人,他命令來握著她手腕的另一個女人,兩個人都聽話得像上了發條的玩具。他大概覺得這錢花得值。他的視線從彤彤身上移到我臉上,停了一秒,那一眼裡什麼情緒都沒有,卻讓我脊背發涼。我忽然明白,他不需要認識我,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他在乎的只是我站在這裡,握著她的手,看著這一幕,然後什麼都不能做。 彤彤吐出他,仰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還帶著一點濕亮的光澤,她沒擦,就那樣看著我,說:「站那麼遠幹嘛?過來一點。」 我被她這句話釘在原地,腿像灌了鉛。吳董哼笑一聲,接口:「她剛才不是過來了?」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再過來一點。」 我往前挪了半步,膝蓋碰到床沿,軟的,像踩在雲上,整個人搖了一下。床墊的彈性從膝蓋傳上來,帶著吳董體重的凹陷感,我幾乎站不穩。彤彤空著的那隻手伸過來,扶住我的腰,掌心燙的,隔著襯衫布料貼上來,我整個人僵住,像被燙到,又像被凍住,動不了。她的手指隔著衣料收緊,五根手指的力道均勻,穩穩地撐著我。 「站穩。」彤彤說,聲音輕的,像哄,又像命令,跟剛才吳董說話的語氣一模一樣。我忽然分不清這是在幫我,還是在把我釘得更牢。她的拇指在我腰側按了按,像在確認我還在,然後才收回手,重新撐回吳董的大腿上。 吳董的手從她頸側滑下去,沿著她的背脊,隔著內衣布料一路往下,停在腰窩,按了按,像在評估什麼,又像只是在確認她的曲線。彤彤順著他的動作扭了一下腰,像貓,蹭著他的掌心,又重新低頭,湊回去,含住他,這次更深,更慢,像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她的頭埋下去,吳董的褲頭還敞著,我只看見她後腦勺的髮絲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我握著她的手腕,感覺她的脈搏終於亂了一拍,就那一拍,然後又穩回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吳董的呼吸更粗了,他的手按在她後腦,不是壓著,是帶著某種節奏引導著,像在指揮一首曲子,而我是那個被迫站在樂團前面的人,看著,聽著,手裡握著首席小提琴的手腕,卻一個音符也發不出來。彤彤的脈搏在我指尖底下跳著,我忽然發現,我的呼吸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上了她的節奏,她快我也快,她慢我也慢,像是被她牽著走,又像是心甘情願跟著她走。 「再進去一點。」吳董低聲說。 他的聲音穿過房間,穿過空調的嗡鳴,穿過彤彤吞吐時的水聲,落在我耳裡。我感覺彤彤的手腕在我掌心下緊了一下,她的脈搏跳快了半拍,然後她的手指反過來握住我的手指,用力的,牢牢的,像在抓著什麼不讓自己沉下去。我的手指被她握得發疼,卻沒有抽開,我也跟著握緊,兩個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像是溺水的人抓著同一塊浮木。我感覺自己顫了一下,同時,彤彤的肩膀也微微抖了抖,像是我們之間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她動一下,我就跟著震一下。 --- 吳董的手從彤彤後腦移開,朝我伸過來,那隻戴著金錶的手,手指張開,掌心向上。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貨物,從我的臉慢慢往下滑,滑過肩膀、胸口、腰間,最後停在我牛仔褲的釦子上。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鳴,和彤彤微微急促的呼吸聲。 「摸給我看。」他說,聲音平淡,像在交代秘書訂餐廳。 我愣住。手裡還握著彤彤的手腕,她的脈搏在我指尖底下跳著,穩穩的,像一條錨鏈把我釘在原地。吳董的視線落在我身上,沒有催促,只是等著,那隻攤開的手也沒收回,就那樣懸在半空中,金錶的錶面反射著床頭燈的光,刺進我眼睛裡。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嚇人,一下一下擂在耳膜上,幾乎蓋過空調的嗡鳴。我低頭看著自己牛仔褲的釦子,那顆金屬釦子小小的,圓圓的,我突然覺得它像某種關卡,過了就回不去了。 彤彤吐出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她的嘴角還帶著濕亮的光澤,眼神卻溫柔得讓我發抖,像在說:你可以的,我在這裡。她沒說話,只是輕輕捏了捏我的手指,然後鬆開,往後退了半步,讓出位置,她的膝蓋在地毯上挪動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聽見她呼吸的頻率,比我穩,比我慢,像在替我撐著什麼 我的腳動了。一步一步,繞過床尾,走到吳董面前。地板上的絨毯吸掉我的腳步聲,我感覺自己像踩在雲端,每一步都踏不實。他坐在床沿,褲頭敞著,那根東西半硬地翹著,頂端沾著彤彤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紫紅色的柱身青筋隱隱浮起,像某種活物在我眼前微微搏動著 我跪下去,膝蓋碰到地毯,那層短絨扎著我的皮膚,帶著一種粗礪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我手抖著去解自己牛仔褲的釦子,解了三次才解開,指尖冰涼,碰到自己小腹的皮膚時縮了一下。拉鍊拉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金屬齒輪咬合著滑開,露出底下灰色的內褲,布料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沾濕了一小塊,貼在皮膚上,涼涼的 「看著她。」吳董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命令,像在指點一個新人怎麼做事 我抬起眼,看見彤彤重新低頭,張嘴含住他。她的頭在我面前起伏著,嘴唇裹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進出之間發出濕潤的聲響,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著,像某種節拍器,一下一下敲著我的神經。她的舌頭沿著柱身舔上去,在頂端打轉,然後又整根吞進去,喉嚨深處發出咕嚕一聲,那個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吞噬的力度,我看著她的嘴唇被撐開、收緊、又撐開,像某種永無止境的循環 我的手摸進自己褲襠裡,指尖碰到自己的陰莖,半勃的,微微發燙,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濕滑的,讓我的手指一下子滑開,又握回去。我握住它,開始慢慢套弄,掌心包住龜頭磨蹭時,一陣酥麻從脊椎底竄上來,我的腰微微往前頂了一下,視線卻離不開彤彤的嘴,她的嘴唇被撐得薄薄的,泛著水光,每一次吞吐都帶著一種遊刃有餘的從容,像是在品嘗什麼,而不是在服務什麼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彎了彎,然後又低頭,含得更深,鼻尖幾乎碰到吳董的恥毛,我感覺她的手在吳董大腿上撐了一下,指尖陷進西裝褲的布料裡,然後又鬆開,重新撐回去,像某種無聲的節奏,在配合著她自己吞吐的頻率 「再進去一點。」吳董低聲說,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種壓抑的慾望。他的手按在彤彤後腦,往下壓,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彤彤的喉嚨發出一個悶哼,卻沒有退開,反而順著他的力道,把整根都吞了進去,她的嘴唇貼上吳董的根部,鼻尖埋進恥毛裡,停了一秒,才慢慢退出來,喘著氣,嘴角牽出一條銀絲,亮晶晶的,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斷掉,滴在她膝蓋上 我手上的動作加快了,龜頭在我掌心磨過,我忍不住低低「嗯」了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我自己都沒意料到的顫抖,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膝蓋在地毯上蹭了蹭,另一隻手撐在地上,指尖陷進絨毛裡,抓緊,又鬆開,抓緊,又鬆開 吳董的視線移過來,落在我手上,停了一秒,什麼都沒說,又轉回去看彤彤,那一眼裡帶著一種淡薄的評估,像在確認某件貨物的品質,然後就沒興趣了,我的手指在那道目光下微微僵了一下,套弄的速度頓了頓,然後又繼續,帶著一種賭氣似的倔強 彤彤空著的那隻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頓住,她的手心溫熱的,帶著一點剛才吞吐時沾上的濕氣,貼在我皮膚上,像某種錨,把我從晃蕩的狀態裡釘住。她的手指沿著我的手臂往上滑,滑到我肩膀,輕輕按了按,像在說:沒事的,我在這裡,你看著我就好。然後她收回手,重新撐回吳董大腿上,低頭,繼續吞吐,她的嘴唇重新裹住那根肉棒時,我的視線跟著她的動作起伏,心跳慢慢穩下來,穩到跟她的節奏同步 我的呼吸粗了,手上的節奏亂了,套弄的力道忽輕忽重,龜頭脹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柱身流下來,沾濕了我的指縫,黏黏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混進房間裡原本的氣味裡——吳董的古龍水、彤彤的香水、地毯的灰塵味,全部攪在一起,像某種無形的網,把我罩在裡面 吳董看著彤彤的嘴,呼吸也越來越粗,他的手指插進彤彤的髮絲裡,抓著她的頭,帶著她的節奏加快,指節間露出她幾縷捲髮,隨著動作晃動著,像某種暗色的水草 「快一點。」 --- 吳董翻身壓住彤彤的那一刻,我跪在床頭,手裡還握著自己半硬的陰莖,指縫間全是剛才套弄留下的黏膩。床墊因為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塊,彤彤的雙腿順勢勾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輕輕一壓,像在催促,又像在邀請。 吳董沒急著動。他撐在彤彤身側,低頭看著她,那隻戴著金錶的手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她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推。彤彤的頭往後仰,頸側的筋繃出一條線,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嗯」,尾音顫著,像被什麼東西頂開了。 「看著我。」吳董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從容的掌控感。他的腰往前送,陽具整根沒入,我聽見肉體貼合時發出的悶響,還有彤彤吸氣的聲音。 她沒看他。她的頭轉向我,眼神穿過吳董的肩膀,直直落在我臉上。那眼神裡沒有痛苦,沒有勉強,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亮光,像是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過來。」彤彤說,聲音有點啞,卻很清楚。她空出一隻手,朝我伸過來,手指張開,掌心向上,像剛才吳董對我做的那樣。我跪在原地,膝蓋發麻,手裡的陰莖半軟著,沾滿我自己分泌的液體。 吳董開始動了。他的腰緩慢地前後擺動,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沉,龜頭退出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彤彤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晃動,奶子跟著上下輕顫,她沒閉眼,那隻手還伸著,等我握住。 「過來。」她又說了一遍,這次語氣裡多了一點催促,像在哄一個怕水的孩子下游泳池。 我往前挪了半步,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前傾。彤彤的手抓住我的後頸,手指收緊,把我往下拉,直到我的額頭幾乎碰到她的額頭。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剛才吞吐吳董時殘留的腥鹹氣味。 「盯著我的眼睛。」她說,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不準移開。」 吳董的抽送加快了。他的手掌按在彤彤腰側,指節陷進她皮膚裡,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上一頂,奶子晃出弧線。彤彤的呻吟開始斷斷續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濕潤的氣音。 「嗯……啊……再深一點……」 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我。我跪在那裡,後頸被她扣著,動彈不得。她的瞳孔裡映著床頭燈的光,還有我的臉——蒼白的、僵硬的、眼眶開始發熱的臉。 吳董換了一個角度,陽具斜斜地頂進去,彤彤的身體猛地弓起來,指甲掐進他手臂的皮膚裡,留下一道白印。她的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啊——就是那裡……別停……」 她的手指從我後頸滑到我臉側,拇指擦過我眼角。那裡有點濕,我不確定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她的指尖停在我顴骨上,輕輕按了按,像在確認我還在。 「你看到了嗎?」她問,聲音被吳董的撞擊頂得斷斷續續,「他在幹我……你看到了嗎……」 我點頭,喉嚨裡擠不出聲音。她的穴口被吳董的陽具撐開又合攏,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把床單濡濕一片。吳董的喘息粗重,金錶在我視線邊緣一閃一閃,像某種倒數的計時器。 「再快一點。」彤彤說,這句話是對吳董說的,但她的眼睛還是看著我。吳董低吼一聲,腰部的動作加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又密又急。彤彤的呻吟跟著變大,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斷句:「嗯……嗯……啊……」 她的手指還扣在我後頸上,力道收緊,把我釘在原地。我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裡映著吳董起伏的肩膀,看著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享受著這一刻,享受著我的注視,享受著被填滿的快感裡混雜著我的存在。 吳董的動作越來越快,床架開始發出吱呀的聲響。彤彤的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臀後,催促著他更深、更快。她的呻吟變成連綿的氣音,像某種嗚咽,又像某種歡愉的嚎叫。 「啊……啊……快……再快……」 我跪在那裡,眼眶發熱,視線卻無法移開。她的眼睛裡有光,那光裡有興奮、有支配、有某種讓我顫抖的東西。我感覺自己的陰莖又硬了,頂在褲襠裡,脹得發疼,但我沒有伸手去碰。 吳董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下,托起來,換了一個更深的姿勢。彤彤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撕裂般的呻吟,她的手指從我後頸滑開,抓住床單,攥成一團。 我的視線無法移開。眼眶微紅,卻沒有閉上。 --- 吳董從床上撐起身子,沒有看她們任何一眼,逕自走進浴室。水聲嘩啦啦響了一陣,他出來時已經穿戴整齊,襯衫扣到倒數第二顆,領帶鬆鬆掛著。他走到玄關櫃前,從西裝內袋掏出皮夾,抽出一疊鈔票放在櫃面上,動作乾脆得像在付停車費。「走了。」他說,門鎖咔嗒一聲,房門關上。 浴室的水聲停了,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嗡鳴,和我自己的呼吸聲。 彤彤的呼吸也淺淺的,像在等什麼。 我跪在床頭,膝蓋壓著床單,那塊布料還濕著,黏在大腿皮膚上,帶著一股悶熱的體溫。吳董躺過的位置陷下去一塊,床單皺成一團,上面有幾根她的長捲髮,纏在纖維裡 彤彤先動了。她從床上滑下來,浴袍帶子鬆鬆垂著,肩帶滑到手肘,露出半邊肩膀,她沒拉回去,就那樣朝我走過來,赤腳踩在地毯上,無聲的。 她在我面前蹲下來,膝蓋幾乎碰到我的膝蓋。她伸手撥開我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指腹涼涼的,帶著剛才洗手時的水氣,貼在我太陽穴上。 「你還是我的。」她說,聲音低低的,啞啞的,像是剛才喊累了,又像是故意說得很輕,只讓我一個人聽見。 我的眼眶一下子發燙,喉嚨裡堵著什麼東西,說不出話來。我看著她,她的眼睛裡還有剛才的濕氣,睫毛黏成一束一束的,臉頰上泛著一層薄紅,那是被人狠狠親過、咬過、揉過之後留下的痕跡,也是我從頭到尾看著她留下的痕跡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自己都沒控制住,她的腕骨在我掌心下硌著,細細的,溫熱的,脈搏還在跳,一下一下,穩穩的,像剛才我握著時一樣。我的手指收緊,她沒抽開,反而把身體往我這邊傾了傾,浴袍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塊紅印,那是吳董留下的,我看著那塊紅印,心底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酸的,脹的,又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滿足感——她還在這裡,她沒有跟他走,她蹲在我面前,說我是她的 她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掌心貼上我的臉頰,拇指在我顴骨上來回摩挲,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你臉色好白。」彤彤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擔憂,又帶著一種篤定,「但他走了,對不對?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了。」我沒說話,喉嚨裡那陣堵著的感覺還沒退去,我只是抓著她的手腕,感覺她的脈搏在我指尖下跳動,穩穩的,像一條錨鏈把我釘在原地 她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呼吸噴在我臉上,溫熱的,帶著一點剛才殘留的腥羶氣味,混著她身上沐浴乳的香氣,我沒有躲開,反而往前傾了傾,讓她的呼吸整個籠罩住我,像一層薄薄的膜,把房間裡殘留的第三個人的氣味隔開 我的食指在她手背上畫著圈,一圈一圈,像在描著什麼看不見的輪廓,像在認領,又像在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