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燈壓得低,地圖上的紅藍箭頭在燈下泛著冷光。張子軒站在桌前,指尖按著趙大帥那封密信的殘頁,紙上油墨的氣味還沒散盡。 墨兒將冬忍茶擱在他手邊,退到三步外,目光掃過窗縫與門沿。 「報——」 一名傳令兵闖進來,滿頭是汗:「大帥,趙大帥的車隊在糧道被截,車翻了,人沒出來。」 張子軒沒抬頭,指尖在桌面敲了兩下。沉寂兩秒,他才開口:「屍體呢?」 「還在翻。火燒得太大,一時認不出。」 張子軒的目光從地圖上移開,落在傳令兵臉上。那人額角的汗珠在燈下發亮,呼吸卻穩得不像跑過十里地的人。 他微微瞇眼,語氣仍淡:「徹查。」 話音未落,腳下的地板發出一聲悶響。 不是開裂的聲音,更像什麼東西從底下被抽走——整塊地磚猛地向下塌陷,張子軒身體一沉,腳下踩空,整個人往坑裡墜去。 他反應極快,手肘撐住坑沿,腰腹發力正要翻身上來,暗處已湧出三四道黑影,將他手臂反擰,壓在背後。 「別動。」 聲音陌生,帶著隔壁省的口音。 張子軒側過臉,視線越過伏兵的肩頭,看到會議室大門在墨兒撲上來的前一刻被重重闔上。墨兒的喊聲隔著門板悶成一片模糊的撞擊,幾下之後,轉成急促的拍門聲和金屬刮過門縫的銳響。 張子軒沒再動。他任由那些人將他從坑裡拖出來,軍裝在地磚上蹭出灰白的塵跡,腰間配槍在拉扯間脫落,滑進坑底的黑暗裡。 有人踩住他的手腕,有人蹲下來,拿繩子繞過他的肩胛,捆得極緊。繩結勒進手腕的皮肉,他眉心微動,沒出聲。 「趙大帥吩咐了,」領頭那人咧嘴一笑,「活捉。」 張子軒抬眼看他,目光冷得像刀鋒刮過水面。那人笑容一僵,下意識退了半步,又強撐著補了一句:「看什麼看?你現在就是條死狗。」 門外的撞擊聲停了。 墨兒的喊聲變成壓低的、急促的喘息,隨後是腳步聲——他繞向側門,或者去找人。 張子軒沒有回頭。他被壓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地磚,嘴角在剛才那一摔中磕破,滲出一道細細的血線,沿著下頷滑落,滴在灰塵裡。他的眼神始終清醒,沒有慌亂,像一柄被壓在石下的刀,刃口還泛著寒光。 伏兵將他從地上拽起來,推著往坑口走。地道裡湧上來的風帶著潮濕的土腥味,吹過他額前散落的短髮。 他最後看了一眼會議室——地圖還攤在桌上,冬忍茶還冒著熱氣。 --- 地道盡頭是一扇鐵門,門開時燈光刺得張子軒瞇了一下眼。密室不大,四面石壁,正中一張鐵椅,椅腳焊死在地面上。趙大帥坐在桌沿,手裡轉著一枚玉扳指,見他進來,嘴角一勾,揮了揮手。 伏兵解開他手腕的繩索,將他按進鐵椅裡,重新綁緊。趙大帥起身走過來,繞著椅子轉了半圈,居高臨下地看他,目光像在打量一件獵物。 「張督軍,」他慢悠悠地開口,「你斷我糧道的時候,想過今天沒有?」 張子軒抬眼看他,沒說話。嘴角的血線已經乾了,貼在唇邊,襯得那張臉更冷。 趙大帥伸手,捏住他軍裝的領口,猛地一扯。鈕扣迸開,滾落在地上,彈了兩下。襯衫也被扯開大半,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肌理分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嘖,」趙大帥的目光在他胸前流連,指尖順著胸口的線條滑下去,停在心口的位置,「張督軍帶兵打仗,身子倒是養得不錯。」 張子軒的呼吸頓了一下,別開視線。趙大帥的指尖帶繭,按在皮膚上粗糙又燙,像是貼著一層砂紙。 「怎麼,不說話?」趙大帥彎下腰,湊近他耳邊,壓低了聲音,「你在我地圖上畫箭頭的時候,嘴可沒這麼緊。」 張子軒咬著牙,下頷繃出一道硬線。趙大帥見他這副模樣,笑得更深,指尖從他胸口一路往下劃,劃過腹肌的稜線,停在腰帶扣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身軍裝,穿在你身上可惜了,」他說著,俯下身,張嘴咬住張子軒頸側的皮肉,牙齒碾過那一小塊皮膚,又用舌尖舔了舔,「脫了,說不定更好看。」 張子軒整個人僵住,頸側的濕熱感順著神經竄下去,他猛地別過頭,肩膀繃緊,繩索勒進手腕的肉裡。 趙大帥鬆了口,退開半步,看著他頸側留下的那道紅痕,滿意地笑了。 「忍著吧,」他伸手,慢條斯理地解自己腰間的金帶,「今晚還長著。」 張子軒上衣褪至腰際,胸膛起伏,眼神裡壓著翻湧的怒意。趙大帥腰帶解開,錦緞長袍鬆垮下來。 --- 金帶滑落的聲音在石壁間迴盪。趙大帥一把扯住張子軒的手臂,將他從鐵椅上拖起來,繩索還纏在腕上,勒得他肩胛發疼。張子軒踉蹌兩步,膝彎撞上榻沿,整個人被按著肩膀壓進被褥裡。 軍褲被扯下來的時候,他腰腹繃緊,雙腿併攏想擋,趙大帥卻掐著他的膝蓋硬生生分開,將他雙腿壓成敞開的姿勢。張子軒側過臉,額角抵著榻面的涼席,呼吸粗重,繩索陷進手腕的皮肉裡磨出紅痕。 趙大帥的掌心貼上他腰側,順著脊溝往下摸,指腹粗糙,帶著常年握槍的繭。張子軒肌肉緊繃,背脊微微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弦。趙大帥俯下身,濕熱的舌頭沿著他的脊椎一路舔下去,張子軒咬緊牙關,喉間壓著一聲悶哼,肩膀卻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忍什麼,」趙大帥的氣音貼在他腰窩,「你身子可比嘴誠實。」 張子軒沒答話,指甲掐進掌心。趙大帥的舌頭繞到他側腰,舔過那塊敏感的軟肉,張子軒腰腹猛地一縮,整個人往榻裡躲了半寸,又被趙大帥掐著胯骨拽回來。 「趙大帥,」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你這樣做,不怕……」 話沒說完,趙大帥低頭含住他胸前那粒乳尖,濕熱的口腔整個包住,舌頭抵著頂端碾壓。張子軒身體猛地僵住,話頭斷在喉嚨裡,後半句變成一聲壓不住的喘。趙大帥用牙齒輕輕磨著那粒挺立,又鬆開,換舌頭整個舔過,留下晶亮的水痕,然後湊到另一邊,同樣含住,吸吮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他全身發麻。 張子軒雙拳攥緊,指節泛白,頸側青筋浮起,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硬是沒再出聲。 趙大帥的指尖順著他的腰線滑下去,探進臀縫之間,指腹按著那處緊閉的皺褶,帶著濕滑的唾沫,緩慢地擠入一個指節。張子軒整個人僵住,腰腹肌肉猛地收緊,雙腿想併攏,卻被趙大帥的膝蓋壓著,動彈不得。 「放鬆,」趙大帥的舌頭舔過他耳廓,氣音混著濕熱,「你越夾,我越慢。」 張子軒咬著下唇,唇色被咬得發白,額角滲出細汗。趙大帥的手指在他體內一點一點推進,指腹轉動著,尋找著什麼。張子軒的呼吸越來越亂,胸膛起伏劇烈,榻上的涼席被他攥出深深的褶痕。 趙大帥的手指在張子軒體內轉動,指腹壓著內壁緩慢碾過。張子軒額頭冒汗,雙拳緊握床單,指節發白,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卻怎麼也壓不住從脊椎竄上來的顫慄。 --- 趙大帥的手指從他體內倏地抽出,濕熱的空虛感還沒湧上,下一瞬,一根粗硬的陽具已經抵上那處被擴張過的穴口。趙大帥扶著根部,龜頭頂著皺褶碾了兩下,沾著唾沫與淫水的潤滑,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張子軒喉間溢出一聲悶哼,脊背弓起,額角青筋浮現。那根東西比手指粗了太多,撐得他後穴發脹發燙,內壁被強行撐開的酸麻感順著尾椎竄上後腦。他雙手攥緊榻上的涼席,指節泛白,咬著下唇壓住聲音。 「嗯……」趙大帥低喘著,掐住他的腰側,陽具在他體內停了一瞬,隨即緩慢抽出,再重重頂入。每一次都碾過方才被手指按過的敏感處,張子軒的呼吸被打亂,胸膛劇烈起伏,壓抑的悶哼從齒縫間漏出來。 「夾得這麼緊,」趙大帥的氣音混著粗喘,「你這身子倒是老實。」 張子軒別過臉,額角抵著涼席,牙關咬得咯吱作響。趙大帥見他不答,腰身猛地加速,粗硬的陽具在濕熱的甬道裡猛烈抽插,肉體撞擊聲在石壁間迴盪。張子軒雙腿發顫,膝蓋撐不住地打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聳動,又被趙大帥掐著腰拽回來。 「嗯……哈……」他壓不住聲音,悶哼變成斷續的喘息,喉間溢出黏膩的氣音。後穴被插得又麻又脹,內壁不由自主地絞緊,夾得趙大帥低咒一聲,掐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緊,抽送的力道愈發兇狠。 「趙大帥……你……」張子軒啞著嗓子,話頭被一記深頂撞碎,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趙大帥俯下身,濕熱的唇貼上他後頸,氣音混著喘:「我怎麼?嗯?」 他說著,腰身狠狠一挺,龜頭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張子軒整個身體猛地繃緊,喉間逸出一聲無法控制的呻吟,後穴痙攣般絞緊,內壁一陣陣收縮。趙大帥被他絞得倒抽一口氣,低喘著加重力道,粗硬的陽具在痙攣的甬道裡繼續猛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張子軒體內一陣陣痙攣,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雙腿抖得幾乎撐不住。 --- 趙大帥的喘息噴在後頸,濕熱黏膩。張子軒被壓在榻上,半張臉陷進涼席,膝蓋打滑撐不住,整個人塌下去。趙大帥順勢掐住他胯骨往上一提,將他翻成趴跪姿勢,臀部高翹,臉埋進被褥裡。 「撐好了。」 趙大帥從後方重新頂入,濕熱的甬道還殘留方才抽插的餘溫,龜頭一滑到底。張子軒悶哼一聲,額角抵著涼席,指節攥得發白。趙大帥不給他喘息的空檔,腰身立刻加速,粗硬的陽具在緊絞的內壁裡猛烈抽插,肉體拍擊聲在石壁間迴盪。 「嗯……啊……」張子軒壓不住聲音,斷續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後穴被插得又麻又脹,內壁被粗硬撐開的酸麻順著尾椎竄上後腦,他雙腿發顫,膝蓋在涼席上打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聳動。 趙大帥俯身貼上他後背,汗濕的胸膛壓著他脊溝,氣音混著粗喘:「張督軍,你這身子比你的嘴老實多了。」 張子軒咬牙沒答,額角青筋浮起。趙大帥低笑一聲,腰身猛地加速,粗硬的陽具在濕熱的甬道裡兇狠抽送,每一次都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張子軒身體猛地繃緊,喉間逸出一聲無法控制的呻吟,內壁痙攣般絞緊,夾得趙大帥倒抽一口氣。 「夾這麼緊,」趙大帥掐著他腰的手收緊,抽送的力道愈發兇狠,「這麼捨不得我走?」 「你……閉嘴……」張子軒啞著嗓子,話頭被一記深頂撞碎,變成壓抑的喘息。 趙大帥見他開口,腰身一沉,龜頭狠狠碾過敏感處,張子軒整個身體弓起,呻吟聲斷在喉間,內壁一陣陣收縮絞緊。趙大帥被他絞得低咒一聲,掐著他胯骨猛地加速,粗硬的陽具在痙攣的甬道裡猛烈抽插數十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嗯……啊……哈……」張子軒的聲音徹底潰散,斷續的呻吟混著喘息,後穴被插得發麻,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快感堆疊到極限。 趙大帥最後幾下重重頂入,龜頭抵著最深處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張子軒身體劇烈一顫,後穴痙攣般絞緊,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前端跟著洩出濁液,癱軟在榻上。 趙大帥淋漓地退出,粗重的喘息漸平。張子軒趴在榻上,臉埋進被褥,後穴微微張合,白濁從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滑落。他眼神空洞,盯著涼席的紋路,胸膛劇烈起伏,半晌沒動。 --- 趙大帥撐起身,慢條斯理地繫好長袍,腰間金帶重新扣上。他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趴伏在涼席上的人,嘴角掛著滿足的笑。 「張督軍,今晚這頓,趙某記下了。」他理了理衣襟,語氣油滑,「改日你若想通了,趙某隨時恭候。」 張子軒沒動,臉仍埋在凌亂的被褥裡,肩胛微微起伏。趙大帥也不等他回應,轉身踱向鐵門,腳步聲在石壁間迴盪。鐵門開合,沉重的門閂落下,密室裡只剩他一人粗重的喘息。 片刻後,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鐵門被從外頭推開一道縫,墨兒彎著腰鑽進來,衣裳凌亂,膝蓋上沾著灰,滿臉驚恐。他三步併兩步撲到榻邊,顫抖著伸手去扶張子軒的肩膀。 「大帥——」 張子軒的肩膀被他碰到的瞬間微微一縮,隨即鬆開。他撐著涼席慢慢坐起來,動作遲緩,後腰一陣酸麻,腿根處殘留的黏膩讓他皺了皺眉。墨兒慌忙扯過那件破毯想替他披上,張子軒抬手擋開。 「墨兒。」他聲音啞,喉嚨乾澀,語氣卻已恢復平日的沉穩,「退開。」 墨兒一愣,手懸在半空,眼眶泛紅,卻還是聽話地退開半步。張子軒坐在榻沿,赤裸的上身佈滿汗跡與紅痕,他伸手抹了一把嘴角,那處磕破的傷口又滲出血絲。他低頭看了一眼,指腹揩去血跡,眼神卻冷得發亮。 他緩慢地攥緊身下的被褥,指節收攏,涼席的紋路在掌心壓出深印。趙大帥方才的話還在耳邊迴盪,那語氣、那笑聲、那壓在他身上的重量——他沒讓自己閉眼。 「墨兒。」他開口,聲音低而穩,「記下這一天的每分每秒。」 墨兒站在他面前,垂著眼,重重點頭。 鐵門外,隱約傳來趙軍換防的號令聲,一聲一聲,穿透石壁,落在靜默的密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