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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冰火雙修錄

作者:瀟湘夜雨 · 本章 13,425 · 全作 13,425

幽冥淵深處,寒潭如鏡,倒映著上方終年不散的灰濁霧氣。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白霜,連空氣都凝著冰晶,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碎刃。寒氣從腳底沿著小腿往上爬,鑽進骨縫裡,凍得她連牙關都在打顫。 沈清漪立在岸邊一塊青黑巨石上,素白道袍的下擺沾了泥水,腰間的凝霜劍沉沉墜著。她閉著眼,掌心結印,試圖將體內亂竄的寒氣重新納入經脈——但丹田處那道上古禁制像鐵箍一樣絞緊,她每催動一分靈力,反噬便翻倍壓回來。那股反噬之力帶著灼燙的痛感,從丹田一路燒到四肢,偏偏體內的太陰之氣又是徹骨的冷,一冷一熱在她經脈裡絞成一團,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撕開。 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轉瞬凝成冰珠。她感覺自己的血都快凍住了,指尖泛起一層青紫,連屈伸都困難。 該死。她咬著牙,胸口的太陰之氣像被驚擾的獸,在經脈裡橫衝直撞,冷得她指尖發麻。方才觸發禁制的那一刻,她明明算準了方位,卻還是低估了這九品靈草的守護陣——如今靈草就懸在寒潭中央的水面上,瑩瑩泛著藍光,可她連踏水而行的餘力都沒有了。那株靈草近在咫尺,葉片上凝著一層淡藍色的光暈,像是嘲弄她的不自量力。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氣血,將聲音壓得極低:「……無妨,調息片刻便好。」 話音未落,她聽見身後有極輕的聲響。 是靴底碾過碎石的動靜。很輕,但這幽冥淵裡除了她,不會有第二個人走動。沈清漪猛地睜眼,指尖已扣住凝霜劍柄,劍身才出鞘三寸,丹田處那股禁制之力便猛地反噬上來,一道尖銳的刺痛從脊椎直竄天靈。那痛感像是有人拿燒紅的針紮進她的識海,她眼前一花,幾乎跪倒。 她悶哼一聲,劍勢驟然潰散,凝霜劍脫手,劍尖斜斜插入腳邊的泥土裡,嗡嗡顫動。她伸手想再握,手指卻凍得發僵,連劍柄都扣不穩。 「劍勢盡失……滋味如何?」 聲音從礁石後傳來,低沉,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懶散與譏誚。陸沉從陰影中走出來,黑色勁裝貼著他精悍的身形,步伐不快,每一步卻都踩在她警覺的神經上。他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冷笑,目光在她蒼白的臉色和顫抖的劍身上來回掃過,最後落在她緊抿的唇上。他的視線像帶著溫度,在她身上游移,最後停在她因為寒冷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堂堂凌霄宗第一劍仙,也會有連劍都握不住的時候。」 沈清漪挺直脊背,強撐著不讓自己退後半步。寒氣在她四肢百骸裡亂竄,她必須動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讓聲音維持平穩:「陸沉,你怎麼會在這裡。」 「跟著你來的。」他答得坦然,在她三步之外的距離停下,微微傾身,像在打量獵物,「你一路往幽冥淵深處走,我就一路跟著。九品靈草……沈仙子好大的胃口。」他說話時呼出的白氣幾乎要噴到她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是她不曾在他身上聞過的味道。 沈清漪目光一寒:「你趁人之危?」 「我什麼都沒做。」陸沉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無辜的嘲弄,「只是看沈仙子調息得辛苦,想好心提醒一句——你身上這股寒氣,再不壓住,怕是要把你自己凍成冰雕。」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頸側,那裡凝著一層薄薄的霜花,順著鎖骨的弧度蔓延進衣領深處。 他說得輕巧,可她聽得出來,他看她的眼神裡有別的東西。那不只是幸災樂禍,更像是在掂量什麼、算計什麼。她太熟悉這種目光了——凌虛老祖看她時,偶爾也會露出這樣的神情,只是藏得更深。 沈清漪咬緊牙關,強行催動殘餘的靈力,將凝霜劍從土裡拔出來。劍身在她掌中顫抖,寒光明明滅滅,她知道自己現在連三成劍勢都使不出,可她不能在這個人面前示弱。她強撐著站穩,膝蓋卻一陣發軟,腳下的青黑巨石上凝著一層薄冰,她幾乎滑倒。 「離我遠些。」她冷聲道,劍尖虛虛指向他,「否則莫怪我劍下無情。」 陸沉沒動,甚至連眼神都沒閃一下。他只是看著她,看著她額角凝成的冰珠、發白的指尖、以及那雙明明已經撐到極限卻仍倔強瞪著他的眼睛。她的嘴唇凍得發紫,卻還死死抿著,像是連一句示弱的話都不肯從嘴裡漏出來。他看著她握劍的手,指節泛白,青筋隱隱浮起,劍尖卻連直線都指不穩。 他忽然笑了,低低地,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意味。 「沈清漪,你這副樣子,倒是比平時順眼多了。」他的目光從她緊抿的唇移到她因為寒冷而繃緊的頸線,又順著那道線條滑向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少了那層高高在上的劍仙架子,看起來……倒是更像個活人了。」 她還沒來得及反駁,體內那股寒氣猛地又竄上來一波。她眼前一黑,腳下踉蹌,手中的凝霜劍險些再次脫手。她強撐著用劍尖拄地,單膝跪在青黑巨石上,胸膛劇烈起伏,呼出的每一口氣都凝成白霧。那團白霧在她面前散開,模糊了陸沉的輪廓,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見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陸沉的目光在她顫抖的肩線上停了一瞬,隨即緩步向前,靴底碾過霜結的地面,發出細碎的聲響。他走得很慢,像是在給她時間反應,又像是在享受她此刻的狼狽。 沈清漪抬頭,目光冰冷,唇色卻已凍得發紫。她死死撐著劍柄,指節泛白,整個人像一柄被霜雪覆蓋的劍,鋒利猶在,卻已瀕臨崩碎。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太陰之氣還在不斷翻湧,像是要把她最後一點溫度都吞噬乾淨。 寒潭的寒氣順著地面攀上來,在她周身凝成一層薄薄的白霧。霧氣中,陸沉的身影越走越近,一步一步,踏碎了她最後的餘裕。他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某種她無法命名的東西——像是掠奪,又像是別的什麼。 她咬住下唇,撐著最後一口氣,將劍尖對準他心口。可那雙握劍的手,顫得幾乎握不住劍柄。劍尖在他胸前三寸處抖動,連他衣襟的紋路都刺不破。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被凍住,視線開始模糊,只剩下他越來越近的身影,和她咬破唇瓣嘗到的鐵鏽味。 寒潭的水面泛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白霧從她腳下蔓延開來,將兩人籠罩其中。 --- 陸沉蹲下身,與她平視。他沒有碰她,只是將一隻手掌覆在她肩上,掌心滾燙的溫度隔著衣料透進來,像一團火烙進冰裡。 「沈仙子,你這寒毒再不壓,怕是要廢了。」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我身上有純陽殘篇的功法,能替你鎮住這股寒氣。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蒼白的臉上逡巡:「天下沒有白得的東西。仙子想要靈草,想要活命,總得拿點什麼來換。」 沈清漪猛地抬頭,眼底的寒霜幾乎要凝成實質:「你休想。」 「我還沒說要什麼。」陸沉低笑一聲,那隻手從她肩上滑落,順著她的手臂一路往下,扣住她冰涼的手腕,指尖按在她脈搏跳動處,「不過現在看來,仙子是連聽條件的餘地都沒有了。」 她確實沒有。體內那股寒氣已經凍得她思維遲鈍,連攥緊劍柄的力氣都在流失。她用力想抽回手,卻只覺得陸沉的掌心像一團燒紅的鐵,燙得她肌膚發疼,又帶著某種奇異的吸引力,讓她不自主地想靠過去。 「放開我。」她咬牙,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陸沉沒有鬆手,反而收緊了力道,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又順勢往後一帶。她腳下打滑,整個人跌進他懷裡,後背撞上他堅實的胸膛。她本能地想撐起身體,卻被他一隻手臂牢牢箍住腰身,動彈不得。 「你——」她氣得聲音發抖,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寒氣在她經脈裡翻湧,凍得她連掙扎都是徒勞。 陸沉低頭,嘴唇幾乎貼在她耳廓上,呼出的熱氣燙得她頸側一縮:「沈仙子,我跟你做個交易。你讓我替你鎮住寒毒,我替你摘那株靈草。條件嘛……等你想清楚了再說。」 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探到她腰間,指尖勾住她道袍的衣帶,輕輕一扯。素白的腰帶鬆開,外袍的領口立刻敞了開來,露出裡面一層薄薄的中衣。寒風灌進來,她冷得打了個哆嗦,卻覺得他指尖觸過的地方一片滾燙。 「陸沉!」她厲聲喝道,聲音卻因為寒冷和虛弱而失了威勢,「你敢碰我一根手指,我——」 「你怎樣?」他語氣裡帶著嘲弄,手掌已經從她腰側探進去,隔著中衣貼上她的小腹。那裡的肌膚冰涼得幾乎沒有溫度,他的掌心卻滾燙如火,兩相接觸,她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一縮,卻被他牢牢鎖在懷裡。 「你這副身子,凍得跟冰塊似的。」他低聲說,手掌在她小腹上摩挲,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力道,「純陽之氣灌進去,你才知道什麼叫舒服。」 沈清漪咬緊下唇,拒絕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可他掌心的熱度確實順著肌膚滲進經脈,將那股凍得她骨頭都疼的寒氣一點一點逼退。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放鬆下來,連原本緊繃的肩線都軟了半分。 陸沉像是察覺到她的變化,低低笑了一聲:「你看,身體比嘴誠實多了。」他說著,另一隻手從她肩頭往下滑,順著外袍敞開的領口探進去,指尖勾住中衣的衣襟,慢慢往下扯。 「住手!」她終於找回聲音,伸手去推他,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反壓在身後的石面上。她整個人被他按著仰躺在青黑巨石上,後腦磕在冰涼的石面,撞得她眼前一花。外袍已經被褪到臂彎處,露出裡面單薄的中衣,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小片瑩白的肌膚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陸沉俯身壓下來,一條腿抵在她雙膝之間,將她牢牢釘在石上。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敞開的領口處停留了一瞬,然後慢慢移到她臉上。她的臉因為羞怒而泛起一層薄紅,連帶著耳根都染了顏色,偏偏那雙眼睛裡還帶著倔強的冷意,死死瞪著他。 「沈仙子這副樣子,倒是比方才順眼多了。」他低聲說,指尖從她領口探進去,沿著她頸側那條繃緊的線條往下滑,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邊緣,「清高是清高,可惜清高救不了你的命。」 她猛地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卻躲不開他指尖的溫度。那隻手順著她胸口的弧度輕輕撫過,隔著一層薄薄的中衣,她幾乎能感覺到他指腹的紋路。她咬住下唇,死死壓著喉嚨裡那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喘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陸沉……你這畜生。」她啞著嗓子罵他,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趁人之危,算什麼——」 「算什麼?」他接過她的話,語氣裡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算我運氣好,能在沈仙子最狼狽的時候,撿到這個機會。」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探到她腰側,指尖勾住中衣的衣帶,慢慢往外抽。 沈清漪閉上眼,拒絕再看他的臉。可她擋不住他手指的動作,擋不住那層薄薄的衣料被他一點一點剝開,露出腰間一截瑩白的肌膚。寒風灌進來,她冷得縮了一下,卻覺得他指尖碰過的地方一片滾燙,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記。 陸沉低頭,嘴唇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燙得她耳廓發紅:「沈仙子,你現在這樣,倒是讓我想起一句話——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可惜你這身冰肌玉骨,今日怕是要被我這團火給融了。」 他說著,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小腹,掌心貼著她冰涼的肌膚,滾燙的純陽之氣順著掌心灌進去。她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像是被那股熱度燙到,又像是貪戀那股溫度。她咬緊牙關,拒絕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可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微微發熱,連原本冰涼的指尖都恢復了些許溫度。 陸沉察覺到她的變化,低低笑出聲來。他的唇貼著她耳廓,聲音裡帶著某種她無法忽視的意味:「沈仙子,你這身子,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 陸沉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將她半褪的外袍徹底扯落,順勢將她從石面上撈起來。素白的道袍從她肩頭滑落,像一層褪去的蟬蛻,露出裡頭單薄的中衣,衣料被寒潭的水氣浸得半濕,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腰線與肩胛的弧度。沈清漪腳下虛浮,整個人被他帶得踉蹌,腳底踩在冰涼的石面上,幾乎滑倒,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麼,卻只抓到他勁裝的衣襟。眼前景象一晃,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已將她帶離寒潭邊緣,往側方一處隱蔽的洞窟走去。洞窟入口狹窄,僅容兩人並肩,內裡卻別有洞天,地面鋪著一層乾燥的枯草,角落還殘著一堆未熄的餘燼,隱隱透著暖意。空氣裡有股乾燥的草木灰味道,混著洞壁滲出的濕氣,比外頭的刺骨寒風好上太多。 「你——」她話未說完,已被他按著肩頭壓倒在草鋪上。枯草紮著她裸露的後背,冰涼與粗糙同時襲來,她本能地撐起手臂想退開,卻被他一隻手掌按住小腹,輕輕一推,整個人便仰躺下來。她後腦磕在乾草上,草莖扎進髮間,她仰頭看見洞頂垂下的石筍,在餘燼的光裡泛著暗紅。 「這裡比外面暖和些。」陸沉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省得你還沒等我渡完氣,就先凍死了。」 沈清漪咬著牙,撐著手臂想坐起來,卻被他俯身壓下的陰影籠罩。他跪在她身側,一條腿抵在她腰旁,將她困在身下。他低頭看她,目光從她敞開的領口一路往下滑,落在她因喘息而起伏的胸口。餘燼的光在他側臉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他嘴角那抹笑意在暗處格外明顯。 「陸沉,你給我住手——」 「我沒動手。」他說著,手指卻已經探到她腰側,勾住中衣的衣帶,一點一點往外抽,「我只是在幫仙子解衣。你這身濕衣裳貼著冰肌玉骨,寒氣散不出去,怎麼鎮得住毒?」 她伸手去攔,卻被他輕巧地扣住手腕,壓在她頭頂的草鋪上。他另一隻手順勢將中衣衣帶抽開,薄薄的衣料失去束縛,順著她肩頭的弧度往兩旁滑落,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寒氣從洞窟深處滲過來,她冷得打了個哆嗦,卻覺得他指尖觸過的地方一片滾燙,像是要在她身上點起火來。她能聞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藥草氣,混著汗味,與她慣聞的檀香截然不同。 「陸沉……」她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你這是趁人之危,算不得英雄好漢。」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英雄好漢了?」他低笑一聲,指尖順著她腰線往下滑,停在她腰側那截瑩白的肌膚上,輕輕摩挲,「沈仙子這腰,倒是比我想像中還要細。平時藏在道袍底下,倒是可惜了。」 她咬住下唇,拒絕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可他指尖的溫熱隔著肌膚滲進來,帶著一股奇異的熱度,順著經脈一點一點往四肢百骸蔓延。她體內那股凍得她骨頭都疼的寒氣,竟像是被這股熱度逼退了些許,連原本僵硬的四肢都恢復了些知覺。她低低喘了一口氣,胸口起伏,卻不敢讓他聽見。 「你看,我沒騙你。」陸沉察覺到她的變化,語氣裡帶著些許得意,「純陽之氣灌進去,你這身子自然就軟了。」 「你——」她剛開口,他指尖忽然一勾,順著她腰側滑到她小腹,掌心貼著她冰涼的肌膚,滾燙的溫度毫無保留地灌進去。她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像是被那股熱度燙到,又像是貪戀那股溫度。她咬緊牙關,死死壓著喉嚨裡那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呻吟,卻擋不住身體的反應——她的腰肢微微發軟,連原本緊繃的肩線都鬆了半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小腹處那股冰涼的寒氣,正被他的掌溫逼著往四肢退去,像退潮一般,留下一片酥麻的暖意。 陸沉低頭,嘴唇湊到她頸側,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肌膚上,燙得她頸側一縮。她偏過頭,想躲開他的呼吸,卻躲不開他掌心的熱度。他沒有急著吻下去,只是用唇瓣輕輕蹭過她頸側那條繃緊的線條,沿著耳後一路往下,停在她肩窩處。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團火裹住,寒氣與熱度在她體內交織,凍得她發顫,又燙得她發昏。她閉上眼,想壓下那股陌生的悸動,卻發現閉上眼後,他唇瓣的觸感反而更清晰——濕熱的、帶著一點粗糙的,從她肩窩一路滑到鎖骨邊緣。 「陸沉……」她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你別……」 「別怎樣?」他低聲問,嘴唇已經滑到她肩頭,輕輕含住那一小片瑩白的肌理。她身體猛地一縮,卻被他牢牢鎖在身下。他吻著她的肩頭,手掌順著她胸口的弧度覆上去,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掌心貼她微微起伏的乳肉。 「你這身子,凍得跟冰塊似的。」他低聲說,手掌在她胸口輕輕揉按,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我幫你暖暖。」 她咬住下唇,拒絕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可他掌心的熱度隔著衣料滲進來,順著肌膚一點一點往裡鑽,她覺得自己胸口那團冰涼的寒氣正被他一點一點逼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的熱意,順著經脈往下蔓延,連原本冰涼的指尖都恢復了些許溫度。她低低喘了一口氣,胸口那團冰涼的地方像是被他的手心烙了一個熱的洞,寒氣從那個洞裡洩出去,熱意卻從那個洞裡蔓延開來,流過她的小腹,流過她的腰,流過她的腿心,她的身體不再發抖了,卻開始發熱。 「你看,身體比嘴誠實多了。」陸沉低笑一聲,手指勾住她褻衣的邊緣,慢慢往上掀,「沈仙子這身冰肌玉骨,凍著也是凍著,不如讓我的團火來融一融。」 「你——……」她伸手去推他,卻被他扣住手腕,反壓在她腰側。他俯身壓下來,嘴唇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燙得她耳廓發紅:「沈仙子,你現在這副樣子,可比方才順眼多了。」 她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卻躲不開他指尖的溫。那隻手順著她胸口裸露的肌膚輕輕撫過,從乳肉邊緣一路滑到頂端,隔著薄薄的衣料,她幾乎能感覺到他指腹的紋路。她咬住下唇,死死壓著喉嚟裡那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喘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頭微微挺立起來,像是被那陣熱意催著,她羞得閉上眼,卻閉不上身體的反應。 陸沉低頭,嘴唇湊到她胸前,隔著褻衣含住她乳尖。她悶聲哼,身體猛一抽起來,像是被燙到一般。他舌尖隔著衣料輕輕舔弄,帶著一股濕熱的溫,她覺得自己胸口那團寒氣正被他一點一點吸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的熱意,順著經脈往下蔓延。她張嘴想叫,卻又死死咬住下唇,把聲音壓在喉嚟裡。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叫出來——她明明該喊救命,該喊她凌霄宗第一劍仙的名號,可那些話全卡在喉嚟裡,像是被堵了一團棉花。 「陸沉……」她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你放開……我……」 「放開你,讓你凍死在這裡?」他低聲說,嘴唇離開她胸前,沿著她胸口一路往上,吻過她肩側、頸側、耳後,最後停在她唇邊,「沈仙子,你現在這副身子,離了我可活不成。」 她咬著下唇,拒絕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可他指尖的溫度隔著肌膚滲進來,帶著一股奇異的熱意,順著經脈一點一點往四肢百骸蔓延。她體內的寒氣正被他一點一點逼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的熱意,順著經脈往下走,連原本冰涼的指尖都恢復了些許溫度。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從原本的緩慢沉重,變成一下一下急促的跳動。 他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下滑,勾住她褻褲的邊緣,輕輕一扯。那層薄薄的衣料被他褪下,露出她腰間一截瑩白的肌膚。寒風從洞窟深處灌進來,她冷得縮了一下,卻覺得他指尖碰過的地方一片滾燙,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記。她本能地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輕輕抵開。 「陸沉……」她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你……」 「我如何?」他低聲問,手掌覆上她裸露的腰側,掌心肌貼著她冰涼的皮膚,滾燙的溫毫無保留地灌進去。她悶聲哼,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像是被那股熱燙到,又像是貪戀那股溫。 他俯身壓下來,嘴唇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燙得她耳廓發紅。她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卻躲不開他指尖的溫。那隻手順著她腰線往上滑,覆上她裸露的胸,掌心貼著她微微起伏的乳肉,輕輕揉按。她胸口那團冰涼的寒氣,被他掌心的熱度一點一點逼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的熱意,順著經脈往下流,流過她的小腹,流過她的腰,流過她的腿,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那團熱意裹住,連原本冰涼的指尖都恢復了溫。 「沈仙子這身冰肌玉骨,凍著也是凍著。」他低聲說,「不如讓我這團火來融一。」 她咬住下唇,拒絕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可他掌心的熱度隔著肌膚滲進來,順著經脈一點一點往裡鑽,她覺得自己體內那股寒氣正被他一點一點逼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的熱意,順著經脈往下蔓延。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熱,連原本冰涼的指尖都恢復了些許溫度。她甚至能感到自己小腹深處那股寒氣,正在被他一點一點逼到角落,像是被一團火逼到牆角的雪,融化成水,流進她的四肢百骸。 她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時已被他盡數褪去,素白的道袍、中衣、褻衣散落在枯草上露出她瑩白如玉的身子。寒風從洞窟深處灌進來,她冷得打了個哆嗦,卻被他俯身壓下的陰影籠罩。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目光幽深,像是要看進她眼底深處。餘燼的光映在他側,將他眼底那抹暗色照得格外清晰。他呼吸沉沉地落下來,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燙得她微微縮了一下。 「沈仙子。」他低聲喚她,聲音裡帶著某種她無法忽視的意味,「你這副身子,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 他握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下帶了帶。她仰躺在枯草上,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瑩白的肌膚在餘燼微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陸沉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他一手扶著自己漲得發硬的陽具,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處早已被方才的揉弄沁出一層濕意,淫水潤著他的頂端,滑膩膩地貼著。他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碾過那顆腫起的肉粒。 她咬住下唇,別過頭去。他低笑一聲,腰身往前一送。 雞巴頂開她緊閉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她體內又緊又熱,像是被冰封了多年的窄道,驟然被滾燙的鐵棍撐開,每一寸肌理都在抗拒,卻又被他強行撐開。她悶哼一聲,指尖猛地嵌入他的肩胛,指甲掐進他精悍的肌肉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他悶聲哼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又往裡頂了頂,直到整根雞巴沒入她體內,龜頭抵在她花心深處。 「沈仙子這身子,可真緊。」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粗重的喘息,「凍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被人捅開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偏著頭,牙關咬得死緊。他伏在她身上,沒有動,等著她適應。她體內那股寒氣被他滾燙的陽具頂著,像是被一團火堵在洞口,進退不得。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發抖,不知道是冷還是別的什麼。 他終於動了。先是慢慢地往外抽,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再緩緩頂回去。那節奏又慢又深,每一下都碾過她體內每一寸褶皺,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都撐開。她咬著唇,一聲不吭,可他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胸口那兩團乳肉跟著晃動,乳尖在他胸膛上蹭過,帶起一陣酥麻。 「忍著不叫?」他低笑,手掌扣住她的腰側,將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行,我看你能忍多久。」 他的抽送開始加快,不再是方才那樣慢條斯理地磨,而是帶著一股狠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顫。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卻又立刻咬住下唇,把那聲音吞了回去。 「嗯……陸沉……你……」 「我怎麼?」他俯下身,嘴唇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燙得她耳廓發紅,「你倒是說啊。」 她別過頭不看他,他便故意換了角度,雞巴在她體內轉了半圈,龜頭碾過她前壁那塊軟肉。她猛地一顫,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他的腰,喉嚨裡漏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別……」 「別什麼?」他低聲問,卻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別這樣?還是別停?」 她沒有回答。他卻感覺到她體內那股寒氣正被他一點一點逼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濕熱的暖意,順著兩人交合處蔓延開來。他運轉陰陽混元功,陽具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滾燙的純陽之氣順著兩人相連處灌進去,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像是一尾被拋上岸的魚,腰身痙攣著,小穴裡不受控制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你這身子……倒是誠實得很。」他啞著嗓子說,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上滑,覆上她胸前那團乳肉,掌心揉著她微微腫起的乳尖,指腹碾過那粒硬挺的肉粒,「嘴上罵著我,底下卻咬得這麼緊。」 她張嘴想反駁,卻被他一個深頂頂得話都斷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浸濕了身下的枯草。她覺得自己體內那團寒氣被他徹底融化了,整個人都被他這團火燒得發燙,連指尖都恢復了血色。 「陸沉……」她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你慢點……」 「慢?」他低笑,卻沒有慢下來,「沈仙子這身子,可不像要我慢的樣子。」 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抽送的節奏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碾過她花心,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顫。她終於忍不住,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帶著哭腔:「啊……別……別頂那……」 「別頂哪?」他故意往那處撞,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小穴裡絞得更緊,夾得他幾乎動彈不得。他悶哼一聲,手掌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你這身子,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她咬著唇,眼眶發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來。他看著她這副樣子,心底那股佔有慾被徹底點燃,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帶著哭腔:「陸沉……你……你輕點……」 他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嘴唇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沈仙子,你這身子,我今日要定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偏著頭,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順著鬢角淌進枯草裡。他看著她這副樣子,心底那股狠勁卻更盛,抽送的節奏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拆開。她終於忍不住,小穴裡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從兩人交合處湧出來,她整個人癱軟下去,只剩下喘息。 他沒有停,仍舊在她體內抽送著,節奏卻慢了下來,變成一下一下地磨,龜頭碾過她花心,帶起一陣酥麻。她癱在枯草上,瑩白的身子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胸口微微起伏,乳尖還挺著,沾著他方才揉弄留下的濕意。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目光幽深。她偏著頭,眼眶泛紅,淚水還掛在眼角,下唇被她咬出一道淺淺的齒痕。他伸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眼角,將那滴淚抹去,卻沒有說話。 她別過頭,躲開他的指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陸沉……你……」 他沒有回答,只是握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下帶了帶,雞巴緩緩退出,又緩緩頂回去,開始規律地抽送。她咬著唇,眼中含淚,繃緊指尖,攥住身下的枯草。 --- 他握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過來。她還未從方才那陣酥麻裡回過神,就被他按著肩胛壓下去,臉頰貼著枯草,腰肢被迫塌下去,臀高高翹起。她下意識想撐起身,卻被他一手壓住後背,動彈不得。 「陸沉……你……」 他沒答話,雞巴從她小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黏膩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她羞得閉上眼,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低笑,緊接著那根滾燙的硬物又頂了回來,從背後一寸一寸擠進她體內。 「啊……」她咬著唇,聲音悶在喉嚨裡,卻擋不住那根雞巴頂開穴口、直抵花心的飽脹感。這個角度比方才更深,龜頭碾過她穴內每一處褶皺,她整個人都繃緊了,指尖攥住身下的枯草,指節泛白。 陸沉一手掐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下帶,另一手繞到她胸前,掌心覆住她的奶子,揉捏著,指腹碾過乳尖。他沒有急著動,只是就著這個姿勢慢慢磨,龜頭在她穴裡轉著圈,碾過她花心那處軟肉,她膝蓋發軟,幾乎撐不住自己。 「沈仙子,這姿勢可還舒坦?」 她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把臉埋進枯草裡。他卻不依不饒,腰身往裡頂了頂,龜頭重重碾過她花心,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出去,又被他掐著腰撈回來。 「嗯……陸沉……你……」 「我怎麼?」他低笑,抽送的節奏慢下來,變成一下一下地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又退到穴口,再狠狠頂回來。她被他磨得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裡漏出破碎的呻吟,帶著哭腔:「你……你別磨……」 「那要怎麼?」他故意放慢速度,雞巴停在她穴裡不動,只微微轉動腰身,龜頭碾著她濕熱的內壁,「沈仙子教教我,想讓我怎麼動?」 她終於忍不下去,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快些……」 他得了這句話,低低笑出聲來,腰身猛地一送,雞巴整根沒入,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進枯草裡。他沒有再忍,掐著她的腰開始狠狠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龜頭碾過她花心,帶出黏膩的水聲,在洞窟裡迴盪。 「啊……啊……陸沉……你……」她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聲音破碎得不成調,眼眶發紅,淚水沾在睫毛上。她的身子卻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腰肢往後弓,小穴絞得死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你這身子……可真會夾。」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燙得她耳廓發紅,「沈仙子,你這樣子,可不像要我停的意思。」 她沒回答,只是偏著頭,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順著鬢角淌進枯草裡。他卻沒有停,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白沫,沾在兩人交合處。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抽泣:「啊……我……我不行了……」 他沒有回答,只著她的腰,又狠又重地撞進去,龜頭碾過她花心,她整個人猛地痙攣,小穴絞得死緊,一股熱流從兩人交合處湧出來,濕透了他的腹股溝。他卻沒有停,仍然在她體內抽送著,節奏越來越快,她被他撞得整個人往前撲,又被他拉回來,枯草在她身下凌亂地散開。 「陸沉……你……」她啞著嗓子,話沒說完,就被他猛地一頂,剩下半句變成破碎的呻吟。 他低吼一聲,腰身重重往前一送,龜頭抵在她花心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穴裡,滾燙的熱流燙得她整個人一縮。他同時運轉功法,一股灼熱的陽氣順著交合處灌進她經脈,她體內那股積攢的純陰元陽被他引動,順著兩人交合處湧出去,被他盡數吸走。 她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枯草上,連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他喘息著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雞巴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她躺在枯草裡,瑩白的身子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胸口微微起伏,眼角掛著淚,已經失去意識。 陸沉喘息著起身,將勁裝拉回腰間,草草整理了衣襟。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昏厥在地,眼角帶淚,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他沒有說話,只是蹲下來,將散落一旁的素白道袍撿起,輕輕蓋在她身上。 洞窟外的風聲隱約灌進來,吹動她鬢邊散落的髮絲。他掌心的餘溫還留在她肩頭,方才掐過的腰側浮起幾道淺淺的紅痕,在瑩白的肌膚上格外分明。他收回手,指尖在袖中微微蜷了蜷,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隨即別開眼,大步往洞口走去。 枯草堆裡,她靜靜躺著,呼吸淺得像隨時會斷。素白道袍蓋在她身上,領口處露出一截纖細的頸子,上面還殘留著他方才吮出的紅印。眼角那滴淚已經乾了,在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洞窟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和滿地凌亂的枯草。 --- 黑市郊外的風裹著砂礫,從客棧裂開的窗板縫隙灌進來。沈清漪背脊撞上斑駁的土牆,塵灰簌簌落了她滿肩,她卻連抬手拂去的餘裕都沒有——陸沉一隻手扣住她雙腕,將她整個人釘在牆面上,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鬆垮的衣帶裡。 「放開。」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眼底卻燒著一團壓不住的火,「陸沉,你以為我還會上你第二次當?」 陸沉沒答話,只是低低笑了一聲。他掌心貼著她腰側,隔著一層薄薄的中衣,滾燙的溫度順著肌膚滲進去,她體內那股被壓下去的寒氣猛地一縮,像是遇見天敵。她咬緊牙關,想催動靈力將他震開,丹田卻一陣絞痛,靈力才聚起便潰散,連帶著四肢都發軟。 「沈仙子,你這身子比你的嘴誠實。」陸沉低頭,嘴唇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燙得她耳廓發紅,「你追了我三天三夜,不就是為了這口純陽之氣?」 「我是來殺你的。」她一字一字從牙縫裡擠出來。 「殺我?」他笑出聲來,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衣料撫過她胸口的弧度,「那你為什麼不拔劍?凝霜劍在你腰間掛著,你連碰都不碰——沈清漪,你自己心裡清楚,你這身子離了我就活不成。」 她瞳孔驟縮。他說的沒錯,她追了他三天,從幽冥淵一路追到黑市,每次交手都敗在他手下,不是因為劍術不敵,而是體內那股寒毒總在關鍵時刻發作,絞得她經脈寸寸生疼。她以為是追殺他耗損過劇,直到方才他掌心貼上來,那股灼熱的純陽之氣灌進經脈,她才驚覺——是血契。那日在洞窟裡,他引動她體內元陰時,順手種下了一道血契,將她與他的陽氣綁在一起。她離他越遠,寒毒便越重。 「你……」她聲音發抖,「你什麼時候動的手腳?」 「你說呢?」陸沉另一隻手勾住她腰間半鬆的衣帶,輕輕一扯,素白的腰帶滑落,外袍領口敞開,露出裡頭單薄的中衣。他指尖順著她頸側往下滑,停在鎖骨下方那處淺淺的紅痕上——是那日在洞窟裡他吮出來的,如今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卻在她瑩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隱約的印記。「那日你昏過去之後,我總得留點東西,免得你醒了就不認帳。」 她恨得牙癢,卻拿他沒有辦法。他掌心的熱度順著經脈蔓延,將她體內那股翻湧的寒毒一點一點壓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的熱意,順著小腹往下竄,連帶著她的呼吸都亂了半拍。她下意識想推開他,手卻被他扣得更緊,整個人被他往懷裡帶,後背貼上他滾燙的胸膛。 「陸沉……」她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顫抖,「你放開我……我……我不要你的陽氣……」 「不要?」他低笑,空著的那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她冰涼的肌膚,輕輕按了按,「你身子都軟了,還說不要?沈清漪,你這副樣子,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她確實軟了。寒毒被壓下去之後,那股熱意便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蔓延,她覺得自己像是泡在溫水裡,連骨頭都酥了。她咬著下唇,想讓自己清醒些,可他掌心的溫度太燙,燙得她思緒都模糊了,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他懷裡靠,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微微蹭了蹭。 「嗯……」她悶哼一聲,聲音剛出口便驚覺不對,猛地咬住下唇,把剩下半句咽回去。 陸沉卻聽得清清楚楚。他低笑一聲,低頭吻住她頸側,溫熱的唇貼著她冰涼的肌膚,一路往下,停在她肩窩處,輕輕吮了一口。她整個人都繃緊了,雙手被他扣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吻著,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軟,膝蓋微微打顫。 「沈仙子,你這身子,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他嘴唇貼著她頸側,聲音含糊,「你追了我三天,不就是想要這個?」 她沒回答。她確實想要——想要他身上的陽氣,想要那股熱度將她體內翻湧的寒毒壓下去。可她更恨自己這副樣子,恨他明明算計了她,她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她閉上眼,眼眶發酸,淚水卻沒有落下來。 陸沉察覺她的變化,鬆開她的手腕,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下滑,勾住她褻褲的邊緣。她沒有推開他,只是偏過頭,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陸沉……你……你別讓我看你的臉……」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低頭吻了吻她髮頂:「行,不讓你看。」 他將她半褪的外袍徹底扯落,素白道袍滑落在地,露出裡頭單薄的中衣,領口鬆垮敞開,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他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上滑,覆上她胸口的弧度,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輕輕揉按,她悶哼一聲,身體往他懷裡縮了縮,雙手卻攥住他勁裝的衣襟,沒有推開。 「陸沉……」她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你輕些……」 他沒答話,低頭吻住她,嘴唇貼著她的,帶著一股滾燙的熱度。她沒有拒絕,甚至微微張開嘴,任由他的舌尖探進來,與她糾纏在一起。她的身體貼著他的,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在客棧昏暗的光線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眼神迷離,眼角泛紅,卻帶著一股無法掩飾的痛苦——她恨他,卻離不開他,這股矛盾在她眼底燒成一團火,燒得她眼眶發酸。 陸沉鬆開她的唇,低頭看著她,指尖順著她臉頰滑落,停在頸側那處紅痕上:「沈清漪,你這副樣子,可比我見過的任何時候都好看。」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將臉埋進他懷裡,雙手攥緊他衣襟,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微微發著抖。
瀟湘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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