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灰濛濛的,帶著一股潮濕的冷意。宿舍裡還殘留著昨夜悶濁的空氣,混著某種說不清的腥甜氣味,像是什麼東西發酵過。窗外的鳥叫聲格外刺耳,一聲一聲,敲在太陽穴上。 微娜是被疼醒的。頭像被人從中間劈開,太陽穴突突地跳,喉嚨乾得發黏,連吞口水都像吞砂紙。她想翻身,卻發現腰以下像被車輾過,兩條腿痠軟得動彈不得,膝蓋內側尤其酸脹,像被人長時間掰開過。最要命的是下體——那裡傳來一陣陌生的、撕裂般的脹痛,火辣辣的,像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撐開過,又像被什麼粗硬的東西反覆磨過,腫得她連併攏雙腿都覺得難受。 她猛地睜開眼。 天花板還是那盞熟悉的日光燈,燈管邊緣積了一層薄灰。床頭掛著她上個月買的乾燥花束,薰衣草的紫色已經褪得發白。宿舍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冷風吹在她裸露的肩頭,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她偏過頭,對面床上,菲菲也醒了。那張向來清冷乾淨的臉上寫滿茫然,黑直長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髮絲黏在臉頰上,嘴唇微微張著,像還沒回過神。她的睡衣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截鎖骨下方的皮膚,上面隱約有幾道紅痕。 「……菲菲。」微娜一開口,嗓子啞得嚇人,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聲音乾裂得幾乎聽不清。 菲菲動了動,眉頭立刻皺緊,倒抽一口涼氣。「疼……我下面……」她聲音發顫,手指死死攥住被單,指節泛白,「怎麼回事?」 微娜舔了舔嘴唇,舌尖碰到一圈乾涸的、腥鹹的痕跡,像鹽巴結在唇上。她伸手去摸唇角,指尖蹭下一層白濁的殘漬,黏黏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腥味,像是某種體液乾透之後留下的氣味。她愣住,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乾嘔出來。 「你嘴邊……」菲菲的聲音忽然卡住,像是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兩人對視,空氣凝滯。窗外的鳥叫聲忽然停了,整個宿舍安靜得像墳墓。 微娜撐著床沿坐起來,腰痠得她幾乎要摔回去,脊椎像被拆散又胡亂拼回去一樣。她低頭檢查自己——寬大的睡衣被扯得歪七扭八,釦子崩開了兩顆,左邊的奶子大半露在外面,乳頭腫脹發紅,像是被人含過、咬過,乳暈邊緣還有一圈淺淺的齒痕。她顫抖著掀開褲腰,內褲早就不知道去哪了,私處腫得發亮,兩片陰唇外翻著,輕輕一碰就疼得她縮起身子。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幾道乾涸的白色痕跡,順著腿根蜿蜒而下。 「菲菲……過來幫我看。」她聲音抖得不像自己,喉嚨裡像卡著什麼東西。 菲菲踉蹌地爬下床,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扶著床沿穩住身子才走過來。她蹲在微娜面前,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伸手撥開那兩片紅腫的肉瓣。裡面濕黏黏的,混著乾涸的淫水和濁白的精液,穴口鬆弛地張著,周圍一圈都磨得發紅,像被人反覆操弄過很久。菲菲的手指微微發抖,碰到腫脹的穴口時,微娜整個人瑟縮了一下。 「你……被人弄了。」菲菲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裡面都是……」 微娜閉上眼,腦子裡閃過幾個破碎的畫面——暗沉的燈光,陌生的喘息,有人把她翻過來,掰開她的屁股,從後面狠狠頂進去……她記不清臉,只記得疼,記得自己昏沉沉的,怎麼也醒不過來,身體像被泡在泥漿裡,推不開也躲不掉。她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澀,眼眶發熱,卻硬生生忍住了。 「你也……」微娜啞著嗓子,嚥了口唾沫,「讓我看看。」 “我?我還是處女啊?”菲菲遲疑了一下,咬著下唇,還是褪下睡褲。她的私處同樣紅腫,陰唇腫得發亮,腿根處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黏在皮膚上,乾了之後結成一層薄殼。微娜伸手碰了碰,菲菲渾身一顫,咬住嘴唇,眼眶瞬間紅了,水光在眼底打轉。 「昨晚……有人進來了。」菲菲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我們被……」 「別說。」微娜打斷她,聲音卻先軟了半截,「先檢查……全身。」 兩人開始互相查看。微娜拉開菲菲的睡衣,那對小巧的乳房上佈滿紅痕,乳頭腫得像兩顆小櫻桃,明顯被人吸吮過,乳暈周圍還有幾道淺淺的指印。她翻過菲菲的身體,屁股上印著幾個指痕,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掰開臀瓣,後穴周圍一片紅腫,微微張著,像被人用過,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潤滑痕跡。 「你後面……」微娜的聲音卡住,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菲菲,你不是處女了……昨晚……你不僅被破處了……還內射了……不僅僅小穴……還有嘴巴……連屁眼都被……”。 菲菲猛地回頭,眼裡滿是驚恐,臉色瞬間煞白。「不可能……怎麼會……」 輪到菲菲檢查微娜。她掀開微娜的睡衣,那對豐滿的奶子上同樣滿是齒痕和紅印,乳頭腫得發亮,左邊的乳暈上還有一圈明顯的咬痕。她讓微娜趴下,掰開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後穴紅腫外翻,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顯然是被狠狠操過,連穴口的皺褶都被撐得有些鬆弛。 「我們……都被……」菲菲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前面後面……嘴裡……」 微娜的胃一陣痙攣,她衝到洗手檯前乾嘔了幾聲,什麼都沒吐出來,只吐出幾口酸水。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唇腫著,嘴角還掛著乾涸的白漬,脖子上佈滿紅痕,像被野獸咬過的獵物。眼眶紅腫,臉色蒼白得像紙,頭髮亂得像雜草。她認不出鏡子裡那個人。 「報警。」菲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們得報警。」 微娜轉過身,看著她。菲菲站在床邊,睡褲褪到膝蓋,手裡攥著那條褲子,整個人像風中的蘆葦,搖搖欲墜。「報警瞭然後呢?」她啞著嗓子,「別人會怎麼說我們?兩個女生,在宿舍裡被人迷姦了,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你覺得學校會怎麼處理?同學會怎麼看我們?」 菲菲張了張嘴,沒說出話,眼裡的光暗了下去。 「我們……我們說不出口。」微娜靠著洗手檯滑坐在地上,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背,聲音哽咽,「這太丟人了。我們連自己怎麼被弄的都不知道,怎麼跟人說?」 沉默蔓延。洗手檯上的水龍頭沒關緊,一滴水落下來,在瓷盆裡發出清脆的響聲。窗外又響起鳥叫,一聲比一聲尖銳。 許久,菲菲走過來,在她身邊蹲下。她伸手,輕輕握住微娜的手腕,冰涼的手指貼著微娜的皮膚。「那……我們怎麼辦?」 微娜抬起頭,眼眶紅腫,卻用力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當作沒發生過。」她說,聲音嘶啞卻堅定,「洗乾淨,換衣服,假裝今天什麼都沒發生。誰問都說睡得太沉了。」 菲菲抿著唇,良久,輕輕點頭,眼淚終於滑下來,卻沒有哭出聲。 微娜撐著牆站起來,腿還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體重。她打開水龍頭,水聲嘩嘩地響,冷水濺在洗手檯上。她掬起冷水潑在臉上,一遍一遍,像要把昨晚的事從皮膚上沖掉,冷水凍得她臉頰發麻,卻什麼都沖不掉。菲菲也走過來,沉默地洗著臉,搓著脖子上的紅痕,搓得皮膚發紅,像要把那層皮搓下來。 「你……嘴邊還有。」菲菲遞過紙巾,聲音低低的,像怕說大聲了會被誰聽見。 微娜接過,用力擦掉嘴角殘留的白漬,擦到皮膚發紅,紙巾上留下一道黃白色的痕跡。她扔掉紙巾,又抽了一張,再擦了一遍,直到嘴角的皮膚火辣辣地疼。 「我們說好了。」她啞著嗓子,聲音卻穩了一些,「誰也不說。誰問都說沒事。」 「嗯。」菲菲點頭,聲音悶悶的,眼眶還是紅的,「誰也不說。」 晨光又亮了一些,照在兩人蒼白的臉上,照亮了她們眼底的紅血絲和唇邊沒擦乾淨的痕跡。微娜伸出手,握住菲菲冰涼的手指。兩人的手都在抖,卻握得死緊,像是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會沒事的。」微娜說,不知道是在安慰她,還是在騙自己,聲音輕得像要散在空氣裡。 菲菲沒說話,只是用力回握,指節泛白。兩人的眼神對上,都紅著眼眶,卻都撐著沒讓淚掉下來。 --- 鈴聲響的時候,微娜正趴在桌上假寐。昨晚幾乎沒睡,眼睛腫得睜不開,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她和菲菲並排坐在階梯教室倒數第三排,周圍是嗡嗡的說話聲,有人討論昨晚的球賽,有人低頭刷手機。一切看起來那麼正常,正常到她幾乎要相信,今天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空氣裡混著粉筆灰和舊木頭的味道,幾縷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照在課桌邊緣,灰塵在光柱裡浮動。前排有個男生打了個哈欠,椅子發出吱呀一聲。微娜把臉埋進臂彎,鼻腔裡是自己睡衣上殘留的洗衣液氣味,乾淨的,正常的,像是昨晚那場噩夢從未沾上過她。 直到趙老師走進教室。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篤、篤、篤,每一步都穩穩當當。他今天沒帶講義,只夾著一個筆記型電腦,走到講臺前,抬頭掃了全班一眼。金絲眼鏡後的視線像一把鈍刀,不疾不徐地劃過每張臉。視線掠過微娜時,停頓了半秒。那半秒裡,微娜的胃不知怎麼的突然猛地縮緊,喉嚨湧上一股酸意,手心瞬間滲出冷汗。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變淺了,淺到幾乎不敢吸氣。 「今天我們講一個特殊案例。」趙老師的聲音低沉,帶著慣有的從容。他把電腦接上投影,幕布亮起,白光照得前排同學眯起眼睛。「上週我讓大家觀察生活中真實的性行為模式,有人交了作業,內容非常有代表性。」 他按下播放鍵,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演示一份普通的課件。教室安靜下來,原本低頭刷手機的同學紛紛抬頭,嗡嗡聲像潮水一樣退去。微娜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震得耳膜發麻。她下意識想低頭,卻被幕布上的畫面釘住了視線。 畫面是暗的,像是手機夜拍,顆粒粗糙,光線昏黃。一張床,床單皺成一團,兩具身體並排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臉埋在枕頭裡。兩人都沒穿衣服,光溜溜的,皮膚在暗光下泛著蒼白的光。左邊那個身形豐滿,屁股豐滿翹挺,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腰窩處有兩道淺淺的凹陷;右邊那個纖細,屁股小些,黑直髮披在背上,脊椎的骨節隱約可見。 微娜的血液在瞬間凍住了。像是有人往她血管裡灌了冰水,從頭頂一直涼到腳底。 那是她和菲菲。 畫面裡她自己的屁股被一隻大手掰開,穴口微微張著,泛著一層水光。菲菲的腿被分得更開,膝蓋幾乎貼到床面。兩個人像兩件展品,並排陳列,等著被觀看、被比較、被使用。 她聽見前排有人倒抽一口涼氣,接著是竊竊私語的聲音,像一群蜜蜂在教室裡嗡嗡作響。有人低聲說「這是誰啊」,有人笑了一下,又迅速收住。有人拿筆戳了戳同桌的手臂,壓低聲音問「你認識嗎」。那些聲音像針一樣扎進微娜的耳朵裡,每一針都精準地刺在她最脆弱的部位。 「這兩位同學,」趙老師的聲音從講臺傳來,不緊不慢,像在介紹一份普通的教學材料,「昨晚參加了一場比較特別的聚會。從畫面可以看出,她們當時處於意識不清的狀態,身體完全放鬆。」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給學生們時間消化這句話。「這種狀態下,身體的反應是最真實的,沒有偽裝,沒有表演,完全出於本能。所以今天的案例,非常有教學價值。」 微娜的手在桌下死死攥住裙擺,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四個深深的月牙印。她想站起來,想衝出去,想尖叫,想說那不是她。但腿像灌了鉛,動彈不得,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連氣都喘不順。菲菲坐在她旁邊,整個人僵成了一尊雕像,臉色白得嚇人,嘴唇微微顫抖,眼眶裡蓄著淚,卻硬撐著沒讓它掉下來。 「請這兩位同學站起來。」趙老師說,語氣平淡,像是在點名回答問題。 教室裡的目光齊刷刷射過來。幾十雙眼睛,帶著好奇、獵奇、隱隱的興奮,全部釘在她們身上。前排有人轉過頭,後排有人探出身子,那些目光像實質性的手指,隔著空氣戳在她們身上,從頭髮絲一路摸到腳尖。微娜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像擂鼓,她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嘴唇黏在一起,像是被膠水封住了。 微娜撐著桌子站起來,膝蓋抖得幾乎站不穩,桌面被她撐得晃了一下,水杯跟著搖晃,發出輕微的碰撞聲。菲菲也跟著站起來,眼眶通紅,卻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兩人的手在桌下碰到,冰涼的手指交握了一下,又迅速分開。指尖的溫度只傳遞了一瞬間,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又立刻被浪沖走。 「很好。」趙老師點頭,「請兩位同學走到前面來,我們一起分析一下這個案例。」 微娜的腳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軟綿綿的,像是隨時會摔倒。她一步步往前走,經過一排排座椅,兩側的目光灼熱地烙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烤化。有人交頭接耳,有人低聲笑,有人拿出手機想拍照,被旁邊的人按住了。她聞到自己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緊張的氣味,從衣領裡散出來。 走到講臺前,趙老師示意她們站在投影幕布兩側。幕布上的畫面還在播放,此刻定格在兩人並排翹臀的姿勢上。左邊是微娜,臀部圓潤豐滿,小穴裡插著一根粗大的雞巴,根部沒入得極深,周圍的肉瓣被撐得發亮,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右邊是菲菲,屁股小巧緊實,一根手指沒入後穴,指節完全陷入,穴口被撐出一個圓圓的洞,周圍泛著一層潤滑油的光澤。 微娜站在幕布邊,燈光從背後打過來,把她和菲菲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講臺上。她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不,比剝光了衣服更赤裸——她連身體內部的形狀、反應、被插入時的感受,都被攤開在所有人面前,被人評頭論足。 「大家看這裡。」趙老師拿起雷射筆,紅點在畫面上遊移,先落在微娜的臀上,「左邊這位,臀部脂肪層厚,曲線豐滿,從後入的視角看,視覺衝擊力很強。而且從她的反應來看,她不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身體對插入有記憶,肌肉會自動配合,所以男人在插入時感受到的阻力小,但包裹感好,抽插時能明顯感到穴肉在吸吮龜頭。」 紅點移動,落在微娜被插滿的小穴上。「她的穴口顏色偏深,說明有過多次性行為經驗,不是處女。但好處是,她的穴壁已經被開發過,肌肉彈性好,不會太鬆,也不會太緊,是男人最喜歡的『剛剛好』的狀態。而且從她流出的淫水量來看,她的身體對刺激反應很強烈,即使意識不清,身體也會主動分泌潤滑液,讓插入更順暢。」 他頓了一下,紅點在微娜的臀肉上畫了一個圈。「另外,她的臀部脂肪層在抽插時會產生明顯的晃動,這種視覺反饋對男人來說是額外的刺激。從畫面的角度來看,男人從背後插入時,視線正好落在她的腰臀交接處,那裡的曲線會隨著抽插的節奏起伏,像是水波一樣。」 教室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有人低聲說「哇」,有人咳了兩聲掩住笑意,有人拿筆在本子上寫了什麼。微娜站在原地,臉頰燒得滾燙,像是被人按在火上烤,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它掉下來。她嘗到嘴裡一股鐵鏽味,是咬破了嘴角的皮。 紅點跳到菲菲身上。「再看右邊這位。」趙老師的聲音很客觀,「她的臀部小巧,肌肉緊實,從後入的視角看,線條乾淨利落,但因為脂肪層薄,缺乏那種『肉感』的衝擊力。她的穴口顏色很淺,是典型的處女狀態——昨晚之前,她的小穴從未被插入。」 紅點落在菲菲的後穴上。「她的後穴很緊,手指插入時阻力明顯,需要藉助潤滑劑才能進入。因為沒有經驗,她的肌肉不會配合,反而會本能地收縮排斥異物,對插入者來說,這種緊緻感會帶來額外的刺激,但同時也意味著她無法提供足夠的舒適度,需要男人花更多時間去擴張和適應。」 他放下雷射筆,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像是在比較兩件商品。「所以綜合對比,左邊這位同學的身體,對男人來說是『享受型』的,她的身體會主動配合,給出回應,讓插入過程更順暢、更愉悅。而右邊這位,雖然是處女,有新鮮感的加成,但因為缺乏經驗,身體反應遲鈍,實際的性體驗並不如左邊這位好。」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換句話說,如果讓一個男人選擇,他大概率會更享受左邊這位同學的身體。」 全班沉默了一瞬,接著爆發出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有人低聲吹了聲口哨,有人憋著笑,有人盯著微娜和菲菲的眼神變得赤裸裸的,像在打量兩塊肉。微娜聽見後排有人說「那個豐滿的看起來確實比較爽」,有人接話「處女也不錯啊,緊」,又有人壓低聲音說「但她不會動啊,像條死魚」。 微娜的指甲掐進掌心更深了,疼痛從掌心蔓延開來,卻蓋不過胸口那團火燒般的恥辱感。她偷偷瞥了菲菲一眼,菲菲的嘴唇抿成一條白線,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眨眼,像是怕一眨眼淚就會掉下來。 影片繼續播放著。畫面裡,那根雞巴從微娜的小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縷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接著那根雞巴被移到菲菲的穴口,龜頭抵住她粉嫩的穴縫,緩慢地往裡推。菲菲的身體在畫面裡顫了一下,像是無意識的抽搐,穴口被撐開,一圈粉嫩的肉瓣被擠得變形。雞巴從菲菲的嫩穴裡出來時,龜頭帶著一抹暗紅的血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教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吸氣聲。有人低聲說「真的是處女」,語氣裡帶著一種獵奇的興奮。微娜看見菲菲的嘴唇顫抖得更厲害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發白,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緒都咬碎吞進肚子裡。菲菲的眼眶裡終於滾出一滴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她迅速抬手擦掉,動作快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微娜看著她和菲菲投在講臺上的長長的影子。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開了,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每一個穴口,都被攤開在所有人面前,被人評頭論足,被人比較,被人打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住的,膝蓋一直在抖,卻怎麼也倒不下去。 --- 趙老師關掉投影,教室瞬間暗了一半。幕布收起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蛇蛻皮。他掃了全班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宣佈下課:「兩位同學,到前面來。」 微娜的腿像是別人的,一步、一步,踩著臺階往下走。腳掌踩在水泥地上,冰涼透骨,她感覺自己像是赤腳走在刀片上。菲菲跟在後面,腳步聲幾乎聽不見,只有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兩人走到講臺前那片深色墊子上,站定。燈光從頭頂打下來,照得她眼前發白,她看見自己的影子縮在腳下,小小的,像是要被光吞掉。空氣裡混著墊子的橡膠味和粉筆灰的乾澀,她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氣,乾淨得諷刺。 「脫掉。」趙老師說,兩個字,沒有多餘的語氣。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迴盪,像是砸在水泥地上的鐵球。 微娜的指尖碰到睡衣下擺,停住了。她能感覺那些目光像蒼蠅一樣叮在她身上,黏著、爬動,從她的臉一路爬到胸口、腰腹、腿間。趙老師沒有催促,只是站著,等她動手。他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支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又停住。 她閉了一下眼睛,把睡衣從頭上扯下來。布料滑過皮膚,涼意從胸口漫開,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她沒穿內衣,兩團奶子晃了一下,沉甸甸地墜著,乳頭在涼空氣裡迅速硬起來,頂端發癢,像是有人在用指腹輕輕刮蹭。她聽到前排有人吸了一口氣,那聲音像是針尖刺破氣球,細微卻刺耳。她的手臂下意識想抬起來擋住胸口,卻在抬到一半時硬生生停住了——趙老師的目光正落在她手上,沒有說話,但那種無聲的壓迫比任何命令都重。 菲菲在她旁邊,動作遲緩得像在拆一層層繃帶。她背過身去解睡衣釦子,露出後背,脊椎骨一節一節凸起,皮膚在燈光下泛著青白色的光,像是從沒見過太陽。睡衣從肩膀上滑落,她轉回來,一手擋在胸前,一手遮住腿間,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血色。她的手指在發抖,指節微微泛白,像是用了全身力氣才讓自己沒蹲下去。 「手放下。」趙老師說。 菲菲沒動。趙老師走過來,捏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抬。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觸到菲菲皮膚時,微娜看見菲菲的肩膀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那兩隻手就鬆開了,露出底下蒼白纖細的身子。她的奶子小,但挺,乳頭是粉色的,在燈光下像兩顆小果子,頂端微微翹起,帶著處子特有的粉嫩色澤。她的腰很細,肚臍眼圓圓的,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陰毛,遮不住底下那道縫。 「都過來。」趙老師退後一步,對全班說,「排隊,一個一個來,摸完說感受。」 隊伍動了。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接連響起,四十個男生和二十四個女生陸續站起來,在講臺前排成一條歪歪扭扭的長龍。有人興奮地搓著手,有人低聲跟旁邊的人嘀咕,有人拿出手機想拍,被趙老師一個眼神掃過去,又默默收了回去。微娜看見前排那個打哈欠的男生走在最前面,他剛才還在看球賽回放,現在眼睛亮得像餓狼。 第一個男生走過來,二十出頭,戴著眼鏡,臉上有點興奮又緊張的紅暈。他站到微娜面前,遲疑了一下,然後伸手,握住她的右乳。手掌整個覆上去,五指收攏,揉了一下。他的掌心裡有汗,濕熱的觸感貼在皮膚上,像一塊溫熱的濕布。微娜的呼吸頓住了,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那男生又揉了一下,這次力道大了些,她的奶子在掌心裡被擠壓變形,乳頭從指縫間露出來,硬得像顆小石子。 「好軟。」男生說,聲音有點啞,「而且很沉,手感特別好。像是……裝滿了水。」 他捏了捏乳頭,拇指在上面蹭了兩下,微娜的乳頭硬得像顆小石子,被蹭得發麻。男生又揉了一把,才鬆手,退開。他的手指離開時,微娜的乳肉上留了幾個淺淺的指印,紅紅的,像是被人掐過。 下一個男生走過來,這次他沒有碰微娜,而是直接走到菲菲面前。菲菲的睫毛在抖,像是蝴蝶被釘在標本板上,她下意識想後退一步,腳卻釘在原地。男生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她的乳尖,輕輕搓了一下。菲菲的嘴唇抿得更緊了,喉嚨裡滾了一下,像是在嚥下什麼。 「顏色好看,」男生說,「粉的,很乾淨。但太小了,一手就握滿了,沒什麼肉感。摸起來像是在摸……一個沒發育的小孩。」 菲菲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紅了,卻沒掉淚。她的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四個月牙形的白印。 男生們一個接一個上來。有人捏微娜的屁股,兩手捧著,掂了掂,說「又圓又翹,彈性真好,像是兩團發好的麵團」;有人彎腰湊近菲菲的臀部,說「小巧,但緊實,屁股蛋上的肉繃得很緊」。有人扳開微娜的嘴唇看牙齒,手指伸進去壓了壓她的舌頭,說「嘴巴大,含得下」;有人捏菲菲的耳垂,評價「軟軟的,好摸」。 有人湊到微娜面前,鼻子幾乎貼到她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說「有股奶香味」;有人繞到菲菲身後,手掌貼著她的後背往下滑,滑到腰窩處停住,說「腰線好看,脊椎骨摸得出來」。有人把手指伸到微娜的腰側,輕輕掐了一把,說「軟肉多,抱起來舒服」;有人抓著菲菲的手腕抬起來,湊近聞了聞她的腋下,說「沒味道,乾淨」。 「自己說。」趙老師站在一旁,聲音淡淡的,「你們兩個,也評價一下對方。哪裡好,哪裡不好,說實話。」 微娜的喉嚨乾得發緊。她看了菲菲一眼,菲菲也正看著她,眼眶裡蓄著淚,卻倔強地瞪著。微娜能看見菲菲的嘴唇在微微發抖,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自己的聲音也像是從嗓子裡硬擠出來的,帶著砂礫般的乾澀。 「她……她的乳頭顏色比我好看,」微娜開口,聲音又乾又澀,「粉色的,很乾淨。我喜歡她的乳頭。」 她說的是真話。菲菲的乳頭確實好看,粉嫩得像剛開的花瓣,而她自己的乳頭顏色偏深,像是被太多人含過似的。 菲菲咬著下唇,半天才擠出一句:「她的奶子比我大,比我軟,手感應該比我好。」 她的聲音很小,像是從牙縫裡漏出來的風。微娜聽得出來,菲菲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不甘。 趙老師點頭,像是在打分。「輪到女生了。」他說,「女同學也上來。」 女生的手比男生輕得多。有人摸了摸微娜的腰側,說「皮膚好滑」;有人碰了碰菲菲的屁股,說「彈性很好」。但她們的目光更黏,帶著一種微妙的打量,像是把她們從頭到腳拆開來,一寸一寸地檢查。有人湊到微娜耳邊,低聲說「你乳暈顏色有點深欸,是不是被吸過很多次」;有人蹲在菲菲面前,盯著她的陰部看了很久,說「毛好少,粉粉的,真乾淨」。 一個短髮女生走到菲菲面前,蹲下來,伸手扳開她的腿。菲菲的腿僵了一下,還是被分開了。那女生湊近,盯著她腿間看了好幾秒,然後伸手,用指腹碰了碰她的穴口。菲菲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下,肩膀繃緊,腳尖微微踮起。 「好緊,」短髮女生說,語氣帶著驚嘆,「處女就是不一樣,看起來就窄。而且顏色好淺,粉色的,沒怎麼被碰過吧。」 菲菲的呼吸亂了,她仰起頭,盯著天花板,像是在數燈管有幾根。微娜看見她的眼眶裡有淚光在打轉,卻始終沒掉下來。 另一個女生走到微娜面前,也蹲下來,扳開她的腿。微娜的穴口微微張著,泛著一層水光——剛才那些觸摸讓她的身體起了反應,她控制不住,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自動回應那些手指。那女生伸手,兩根手指壓在穴口,往裡探了一下。 「濕了,」那女生說,語氣帶著點驚奇,「而且鬆,摸一下就開了。像是……已經習慣了被進入。」 微娜的耳根燒起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只談過一個男朋友,只有過幾次插穴和口交經驗,但這幾句話在喉嚨裡滾了一圈,又被她吞了回去——在這種場合,解釋聽起來只會更像狡辯。 趙老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緊不慢,帶著學術討論的冷靜:「左邊這個,有過幾次經驗,身體已經記住怎麼配合了。所以被觸碰的時候,反應會更明顯,更……討人喜歡。」 他頓了頓,目光落向菲菲:「右邊這個,處女,新鮮,但身體沒被開發過,反應遲鈍。男人一開始會覺得新鮮,久了就覺得沒意思。就像吃水果,沒熟透的雖然脆,但甜味出不來。」 教室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有人點頭,有人交頭接耳,有人低聲說「難怪剛才摸起來反應不一樣」。微娜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每一道都在她皮膚上戳出一個看不見的洞。 最後一個男生走過來,他個子很高,皮膚黝黑,看起來像是體育系的。他沒有碰微娜的奶子,也沒有碰她的屁股,而是直接蹲下來,伸手,兩根手指抵住微娜的穴口,往裡一插。 微娜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中脊椎,她咬住下唇,悶哼一聲。那男生的手指在她小穴裡攪動了一下,指腹壓著內壁颳了一圈,帶出一縷黏膩的淫水,然後抽出來,舉到燈光下。 手指上亮晶晶的,泛著水光,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絲。那男生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咧嘴笑了一下。 「真濕,」他說,聲音裡帶著戲謔,「跟水龍頭似的。」 教室裡爆出一陣鬨笑。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大聲喊「哇靠」,有人笑得前仰後合,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微娜的視線模糊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成了碎片,每一塊都被攤開來,被人看、被人摸、被人笑。她旁邊,菲菲的雙腿在顫抖,幾乎站不穩,膝蓋一下一下地打著彎,像是隨時要跪下去。 --- 趙老師的目光掃過墊子上跪著的兩個女生,像是檢視兩件待價而沽的商品。他走到微娜面前,皮鞋尖抵住她膝蓋外側,輕輕一撥,示意她跪正。微娜的膝蓋在粗糙的墊子上挪動了一下,墊子表面還殘留著上一輪示範留下的水漬,濕涼的觸感滲進皮膚,讓她打了個寒顫。她低著頭,只看見趙老師的皮鞋尖在視線邊緣晃動,擦得鋥亮,映著頭頂日光燈的白光。 「剛才摸了上面,現在該看看下面了。」他聲音平淡,像是在宣佈實驗步驟,「嘴是性愛裡最常用的器官之一,口腔的柔軟度、濕潤度、吸吮力,直接影響感受。你們兩個,為所有男同學口交,一個一個來。」 微娜的腦袋嗡的一聲,像是有人在她耳邊敲了一面鑼,震得她整個人發懵。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想說些什麼,但趙老師已經轉身,朝第一排的男生招了招手。那個男生站起來的時候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過來,站到她面前。」 那男生走過來,運動鞋踩在墊子上發出悶響。他站定後,褲襠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布料被撐得繃緊。他解開皮帶,金屬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拉下褲鏈,掏出半硬的雞巴,在微娜面前晃了一下。微娜別開視線,目光落在墊子邊緣的一道汙漬上,卻被趙老師一隻手扣住下巴,強行轉回來。那隻手修長有力,指腹帶著薄繭,掐在她下頜骨上,力道不大卻不容抗拒。 「看著它,」趙老師說,語氣平淡得像在糾正一個發音錯誤,「嘴張開。」 微娜的嘴唇抖了一下。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成了零件,每一個都被控制著,沒有任何一部分屬於自己。她張開嘴,那根雞巴抵在她唇邊,龜頭頂開她的牙齒,一點一點塞進來。腥鹹的氣味衝進鼻腔,帶著一股陌生的體味,她下意識想後退,後腦勺卻撞上趙老師的手掌,穩穩地擋在那裡,退無可退。 「含深一點,」趙老師說,「用舌頭裹住,別用牙齒。」 微娜閉上眼,舌頭笨拙地捲住那根肉棒,口腔裡滿是陌生的氣味和溫度,龜頭頂在上顎,壓得她舌根發酸。她聽見趙老師在旁邊點評,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全班都聽得清楚:「左邊這個,口腔濕熱,舌頭軟,會包覆,但吸吮力不夠。你看她,動作是被動的,等著對方動,自己不會主動。」 那男生扶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挺腰在她嘴裡抽送起來。雞巴頂到喉嚨深處,微娜乾嘔了一下,生理性淚水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墊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聽見自己發出嗚咽聲,口水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到墊子上,和之前殘留的水漬混在一起,分不清新舊。 「右邊這個,換你。」趙老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微娜眼角瞥見菲菲被另一個男生按住肩膀,被迫跪直。那男生比剛才那個矮一些,手指粗短,捏著雞巴根部在菲菲唇邊蹭了蹭。菲菲緊閉著嘴,牙關咬得死緊,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趙老師伸手捏住菲菲的下巴,力道不大,卻精準地掐在關節處,迫使她張開嘴。 「別咬,」趙老師說,「牙齒磕到會痛。放鬆,用嘴唇包住。」 菲菲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但還是張開了嘴。那根雞巴塞進去,她發出細微的嗚咽聲,牙齒確實磕到了龜頭,那男生皺了下眉,動作頓了頓。 「緊,」那男生說,語氣裡帶著點意外,「嘴唇夾得死緊,但牙齒會撞到。而且她不會吸,舌頭僵著不動,像是不知道該往哪放。」 趙老師點頭:「處女,口腔沒被開發過,反應遲鈍。跟剛才摸出來的結論一致。不過這種緊緻感,有些人會喜歡。」他說著,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像是在徵求認同。前排有幾個男生點頭,低聲交談著什麼。 微娜嘴裡的雞巴突然加速,頂得她喘不過氣,鼻息急促地噴在對方小腹上,口水順著嘴角流成一道亮晶晶的線,滴在墊子上。她聽見趙老師說:「左邊這個,口水分泌多,潤滑度好。你看她,雖然不會主動吸,但口腔溫度高,濕度夠,含著就舒服。」 那男生低吼一聲,雞巴在微娜嘴裡猛地脹大,跳動了兩下,射了。濃稠的精液噴在她舌根,嗆得她劇烈咳嗽,白濁從嘴角溢出,混著口水流下來,掛在下巴上黏稠地往下墜。趙老師遞過一張紙巾,語氣平淡:「吞下去,別浪費。」 微娜的胃翻湧了一下,酸液湧上喉嚨,但還是閉著眼,把嘴裡的液體勉強嚥了下去。腥鹹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黏稠地掛在食道裡,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膝蓋跪得發麻,手指在墊子上攥出深深的褶皺。 輪到下一個男生。這次他直接走到菲菲面前,個頭不高,但動作乾脆,掏出雞巴,二話不說塞進她嘴裡。菲菲的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變成悶悶的鼻音,眼眶裡的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她自己撐在墊子上的手背上。她的嘴唇被撐得變形,嘴角幾乎要裂開,口水流得到處都是,下巴濕成一片,連領口都洇濕了。 「這個緊,」那男生說,語氣帶著點驚奇,像是在匯報一個有趣的發現,「吸得我發麻。就是牙齒還是會磕到,得小心點。」 趙老師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皮鞋尖在菲菲膝蓋旁點了點:「右邊這個,嘴巴緊,吸力強,但因為沒經驗,不懂得控制牙齒。多練幾次會好。左邊那個,鬆軟濕熱,含著舒服,但沒主動性。一個是被動配合,一個是天生緊緻——你們自己比較,哪個更讓你們舒服?」 教室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有人說「左邊含著舒服」,有人說「右邊緊才刺激」,聲音混在一起,嗡嗡地繞著天花板轉。微娜跪在墊子上,膝蓋壓得發麻,嘴角還掛著精液的殘漬,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從身體裡抽離了,飄在半空中,低頭看著自己像一件物品一樣被使用、被比較、被評判,卻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又一個男生走過來,這次他沒有直接塞進來,而是先用手握住雞巴,在微娜唇邊蹭了蹭,龜頭擦過她腫脹的嘴唇,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那觸感黏膩溫熱,微娜忍不住縮了一下,卻被趙老師的眼神釘在原地。 「張嘴,」他說,「這次用舌頭舔,從下面往上。」 微娜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伸出舌頭,舌尖顫抖著,從根部往上舔,劃過莖身凸起的血管,最後在龜頭處停住。她聽見趙老師說:「你看,她學會了。雖然是被動的,但身體會記住怎麼討好。」 那男生低喘一聲,挺腰把雞巴重新塞進她嘴裡,這次動作更粗暴,頂得她喉嚨深處發酸,乾嘔的衝動湧上來又被她硬生生壓下去。微娜的手撐在墊子上,指節泛白,指甲陷進墊子粗糙的纖維裡,口水順著嘴角流成絲線,滴在墊子上積成一小灘,映著燈光泛著亮。 菲菲那邊,那個男生已經射在她嘴裡,白濁從她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到胸口,在她淺色的衣料上留下一道黏稠的痕跡。她跪在那裡,嘴唇腫脹發紅,眼神空洞,像是靈魂已經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個空殼還維持著跪姿。趙老師走過去,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殘液,語氣帶著點滿意:「處女也會吞了。身體的適應能力,真是很有意思。」 最後一個男生走到微娜面前,他個子很高,皮膚黝黑,看起來像是體育系的,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分明。他沒有說話,直接掏出雞巴,一手扣住微娜的後腦,手指收緊,粗暴地塞進她嘴裡。雞巴頂到喉嚨深處,微娜乾嘔了一下,眼淚嗆出來,模糊了視線,他卻沒有停,挺腰在她嘴裡猛烈抽送,節奏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唔……嗯……」微娜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墊子上,她感覺自己的嘴唇被磨得發麻,舌根酸得幾乎失去知覺,連吞嚥的本能都被撞散了。 那男生低吼一聲,雞巴在她嘴裡脹大,跳動著,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灌滿她的口腔。微娜被嗆得劇烈咳嗽,白濁從嘴角溢出,混著口水流下來,滴在墊子上,濺開一小片。 趙老師走過來,低頭看著她,皮鞋尖離她的臉只有幾公分:「吞下去。」 微娜閉上眼,喉嚨滾動了一下,把嘴裡的液體勉強嚥下去。精液黏稠地掛在喉嚨裡,帶著腥鹹的餘味,她癱坐在墊子上,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殘漬,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某個不存在的點。 旁邊,菲菲也被最後一個男生灌滿,白濁從她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到胸前,在她衣料上暈開。她整個人軟倒在墊子上,黑髮散亂地鋪在身下,像一攤被揉皺的綢緞,嘴唇腫脹,眼神失焦,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淺而急促。 兩人癱軟在墊子上,身上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墊子上濕了一大片,混著口水、汗水,還有之前的水漬,分不清哪些是屬於誰的。教室裡安靜了一瞬,接著響起低低的議論聲,像是水面的漣漪一圈一圈擴散開來。 --- 趙老師拍了拍手,聲音在教室裡迴盪。「口交對比結束,接下來進入陰道對比階段。」他低頭掃了兩人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宣佈實驗步驟。「躺平,雙腿分開。讓大家看看你們的小穴在插入時是什麼反應。」 微娜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卻聽話地往後倒。墊子冰涼,貼著她汗濕的背,那股涼意從肩胛骨一路竄到腰窩,激得她打了個哆嗦。她仰面躺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白晃晃地刺進眼睛裡,她瞇了瞇眼,視線模糊成一片光暈。一隻手霸道地掰開她的雙腿,膝蓋被壓向兩側,穴口暴露在燈光下,涼颼颼的——那種暴露感比寒冷更尖銳,像是有人用目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劃了一刀。她聽見前排有人倒抽一口氣,接著是壓低的竊笑聲,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沒聽清,但語氣裡的獵奇讓她胃裡一陣翻攪。她閉上眼,睫毛顫了顫,卻沒力氣反抗。 一個男生跨到她身上。體育系的,皮膚黝黑,剛才那個灌滿她嘴裡的。他跪在她腿間,膝蓋壓著她大腿外側的軟肉,體重沉甸甸地壓下來,帶著一股汗味和淡淡的古龍水氣味。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上黏滑的淫水,那種濕熱的觸感讓微娜的腰顫了一下,穴口本能地收縮,卻被下一瞬的撐開感擊潰——雞巴頂了進來,粗壯的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往裡擠。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狀,龜頭的稜邊刮過穴壁,一寸寸拓開她體內的褶皺。微娜張開嘴,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穴肉被撐到極限,又濕又熱地裹著入侵的肉棒。“這是我的第二根雞巴,比男朋友的第一根雞巴大好多啊”,微娜心想。“等等,不對。這是我的第三根雞巴。也不對。是插入我小穴的第三根雞巴。嘴巴的話,則是第二十六根插入我嘴巴的雞巴。插入我小穴的第三根雞巴……最大的雞巴。然後是……是迷姦我的那個人的雞巴,也比男朋友的大……排第二。男朋友的雞巴……排第三,最小。以前只吃過男朋友的一根雞巴,還覺得男朋友的雞巴特別大。現在……” 「嗯……」她仰起頭,脖子繃出一道弧線,後腦勺抵著墊子,感覺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小腹一陣痠麻,像是有一團火從肚子裡燒起來。那男生沒停,挺腰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道皺褶,碾壓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微娜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雙手死死攥住墊子邊緣,指節泛白,布料被她揪出深深的皺褶。 「看,」趙老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講解的語氣,像是生物課上解剖青蛙時的旁白,「有經驗的穴就是不一樣。濕得夠快,鬆緊度剛好,能配合抽送的節奏。你們看她的腰,已經自己抬起來迎了。」 微娜想否認,想說不是的,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男生的雞巴抽出去,帶出一截粉紅的嫩肉,又重重頂回來,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拱起,屁股微微抬高,迎著那根肉棒吞進去。穴裡又酸又脹,卻又脹得發麻,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墊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濕漉漉的,反射著頭頂的燈光。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拆開了,裡裡外外都攤在眾人眼前,每一寸反應都被放大、被解讀、被比較。 「唔……啊……」她咬著下唇,卻擋不住呻吟從齒縫漏出來。男生加快了節奏,雞巴在她體內猛衝,龜頭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撞得她眼前發白,視線裡的白光一閃一閃的,像是曝光過度的照片。她聽見自己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腰肢卻越抬越高,穴肉死死絞著雞巴,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有一股熱流在湧動,順著雞巴抽送的縫隙滲出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好緊……夾得真爽。」男生低喘著,一手扣住她的腰,指頭陷進腰側的軟肉裡,把她往自己雞巴上按,抽送的力道又沉又猛。微娜的腿被壓得更開,膝蓋幾乎貼到胸口,整個人的重心都落在那一點上,快感像電流一樣從穴裡竄上來,竄得她腳趾發麻,小腿痙攣著繃緊,腳背弓出一道弧線。她聽見自己發出斷續的嗚咽,聲音裡帶著自己都陌生的黏膩。 旁邊傳來一聲壓抑的痛呼。微娜偏過頭,隔著淚光看見菲菲——她躺在另一張墊子上,雙腿被一個男生分開,那男生的雞巴正抵在她穴口,卻被卡住了。菲菲的穴太緊,處女的穴道窄得幾乎沒有餘裕,龜頭頂進去一點就被嫩肉死死咬住,進不去,也退不出來。菲菲的臉色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一圈白印。 「痛……」菲菲皺著眉,眼眶泛紅,聲音帶著顫抖,「輕一點……」 男生扶著雞巴又試了一次,額頭滲出薄汗,低聲罵了句什麼,又往前頂了頂,卻還是被卡在半路。趙老師走過去,皮鞋踩在墊子上發出悶響,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教鞭,用鞭尾輕輕點在菲菲的穴口:「看,這就是處女和熟女的區別。她的穴完全沒有被開發過,內壁緊緻度高,缺乏彈性,插入時會產生明顯的阻力。」他又轉向微娜那邊,鞭尾在微娜被撐開的穴口處劃了一圈,冰涼的觸感讓微娜打了個哆嗦:「再看看這個,濕潤度、內壁蠕動頻率,都是處女比不上的。身體是有記憶的,被操過的身體,會記得怎麼迎合。」 微娜的臉燒得滾燙,像是有人往她臉上潑了一盆開水。她想閉上腿,想說不是的——她只談過一個男朋友,只有過幾次,根本不是大家以為的那種經驗豐富的女人。但男生的雞巴正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花心碾磨,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聽見自己的呻吟越來越黏膩,腰肢扭動著,穴肉自主地收縮、蠕動,像是真的在迎合那根肉棒。她越是羞恥,身體越是誠實,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翻了個底朝天。 「你們看她,」趙老師的聲音帶著點滿意的笑意,像是一個實驗者看著自己的實驗結果,「不用教,身體自己就知道怎麼動。這就是經驗的價值。」 男生猛地加快了抽送,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衝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碾過敏感點,微娜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哭腔,眼眶泛酸,淚水順著鬢角流進頭髮裡,在耳廓裡積了一小窪溫熱。她感覺自己快到了,穴肉絞緊,腰肢弓起,整個人繃成了一張滿弓,腳跟抵著墊子,腳趾蜷縮又張開,反覆了好幾次。 「啊……哈啊……」她仰著頭,嘴唇微張,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混著汗水滴在墊子上。男生低吼一聲,雞巴脹大,跳動著,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灌滿她的小穴。微娜的身體猛地一顫,穴肉痙攣著收縮,像是要把那根雞巴絞死在體內。她感覺那陣痙攣從穴裡蔓延開來,竄過小腹、竄過胸口,連指尖都在發麻,眼前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男生拔出雞巴,白濁的精液從微娜紅腫的穴口倒流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墊子上,積成一小灘,濕亮亮的。微娜癱在墊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都是汗,混著男生滴落的汗珠,分不清是誰的。她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臉頰兩側,幾縷黏在嘴角,她連抬手撥開的力氣都沒有。 旁邊,男同學C終於把雞巴整個插進菲菲的穴裡。菲菲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蒼白的臉頰流進鬢角。穴肉被撐到極限,又緊又熱地絞著那根肉棒,男生喘著粗氣,慢慢開始抽送,每一下都艱難又遲緩,像是頂著極大的阻力。菲菲咬著唇,壓抑著嗚咽聲,身體卻在顫抖,從肩膀到指尖都在抖,像是秋風裡的落葉。 微娜偏過頭,視線穿過自己模糊的淚光,落在菲菲蒼白的臉上。兩個人的身體都沾滿汗液與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像兩件被使用過的、濕漉漉的展品,並排陳列在墊子上。菲菲的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嘴唇微微開合,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破碎的氣音。微娜想伸手去夠她,但手指動了動,卻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自己癱在原地,聽著教室裡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淹過來。 --- 趙老師的教鞭在墊子上輕輕敲了兩下。「翻身,跪趴,屁股撅高。」他語氣平淡,像在指揮一場普通的課堂演練。 微娜的四肢像灌了鉛,卻還是撐著身體慢慢翻過去。墊子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胸口,那種涼意順著皮膚滲進去,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凍住。她跪在墊子上,膝蓋分開,手臂撐著身體,臉埋在臂彎裡。她的臉頰貼著自己小臂內側的皮膚,聞到自己身上混著汗味和殘留的潤滑液氣味,那股味道讓她胃裡一陣翻湧。她閉上眼睛,卻發現閉上眼反而更清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臀部高高翹起的姿勢有多麼羞恥,後穴和穴口都暴露在空氣中,涼颼颼的,像是有無數雙眼睛正盯著那裡看。 旁邊傳來菲菲壓抑的吸氣聲,她也翻了過去,跪在微娜對面,兩個人的臉幾乎埋在同一個方向,誰也沒看誰。微娜能聽到菲菲的呼吸聲,又細又急,像是隨時會斷掉。她自己的呼吸也好不到哪裡去,胸口壓在墊子上,每吸一口氣都覺得胸腔發悶。 「後庭對比。」趙老師繞到她們身後,教鞭的尾端輕輕劃過微娜的臀縫,她整個人激靈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又顫抖著鬆開。教鞭的觸感冰涼而堅硬,沿著她臀縫從上往下滑,像是解剖刀在標記切口的位置。「微娜的,昨晚用過,現在還有點鬆。菲菲的⋯⋯」教鞭移到另一邊,菲菲的臀部繃緊,連呼吸都停住了。微娜看見菲菲的背脊僵成了一條直線,肩胛骨微微顫抖,像是一隻受驚的鳥。「昨晚也被插入了,但只被插入過一次。」 微娜想說,其實自己也是昨晚才被插入過,自己的屁眼其實和菲菲是一模一樣的。自己只是有幾次插穴和口交經驗,但根本沒有插屁眼的經驗。她想張嘴,喉嚨卻乾得像砂紙,話在舌尖滾了一圈,又硬生生吞了回去。說出來可能更羞辱。趙老師只會說她是在狡辯,同學們只會覺得她是想替自己挽尊,但她明明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要替自己辯解都像是錯的? 微娜聽見身後有腳步聲靠近,兩個人,皮鞋踩在墊子上發出悶響。一個高大身影在她身後蹲下,一隻手掌按住她的腰窩,粗重的呼吸噴在她屁股上。那隻手掌很大,指腹粗糙,帶著一股菸味,壓在她腰窩的位置,像是要把她釘在墊子上。另一邊,菲菲身後也蹲下一個人,她聽見菲菲細碎的吸氣聲,帶著壓抑的顫抖,像是被人從背後掐住了脖子。 「開始吧。」趙老師說。 男同學D的手掌掰開微娜的臀瓣,指腹在後穴周圍打轉。微娜咬著嘴唇,穴口不自覺地收縮又張開,像一張一合的嘴。昨晚被擴張過的後穴還殘留著潤滑液的滑膩感,男同學的指頭沾了些黏液抹在穴口,那觸感黏黏的、涼涼的,她整個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後他站起來,微娜聽到褲子拉鏈拉開的聲音,金屬齒牙咬合著滑開,接著是皮帶輕輕晃動的聲響。她閉著眼睛,卻覺得那些聲音比畫面更清晰,每一聲都像是直接鑽進她的耳朵裡。 他握著雞巴對準了那個緊縮的小口,龜頭的溫度貼上她的穴口,熱得她腰一軟。 「放鬆。」男同學低聲說,龜頭抵住穴口,慢慢加力。微娜感覺一個圓鈍的頭頂開她的後穴,撐開那圈緊繃的肌肉,一點一點往裡擠。她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和壓抑的顫抖。後穴被撐開的感覺比前面更羞恥,更飽脹,腸道被異物入侵的脹痛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從尾椎一路竄上脊椎。她能感受到那根雞巴的形狀,龜頭的弧度、莖身的粗細、根部微微膨脹的輪廓,每一寸都在她的身體裡留下清晰的印記。 「嗯⋯⋯啊⋯⋯」她咬著手臂,聲音悶在臂彎裡,斷斷續續的。男同學的雞巴慢慢沒入,直到整根插到底,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適應那圈緊咬著他的穴肉。微娜能感覺到他停在那裡,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臀肉上,然後他才開始抽送。每一下都緩慢而深重,龜頭刮過腸道內壁,頂到最深處,微娜的腰跟著他的節奏塌下去又弓起來,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送。她恨自己的身體——明明羞恥得要死,卻還是會對這種入侵產生反應,腸道被撐開的飽脹感混著酥麻,像是有人在她的脊椎裡點了一把火。 另一邊,男同學E剛把雞巴抵上菲菲的穴口。菲菲整個人都繃緊了,後穴死死夾著,連一根手指都推不進去。男同學試探著加力,龜頭頂著那圈緊閉的肌肉,頂了幾下都沒進去。「別夾那麼緊。」他語氣有點不耐煩,手掌按在菲菲的腰上,指節用力,像是要把她按開。菲菲嗚咽著搖頭,臉埋在臂彎裡,肩膀抖得厲害,但身體卻聽話地放鬆了一點。男同學趁勢一頂,龜頭擠開那圈肌肉,菲菲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呼,像是被什麼撕裂了,淚水立刻湧出來,微娜聽到她吸鼻子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太⋯⋯太疼了⋯⋯」她哭著說,聲音悶在臂彎裡,帶著鼻音,每個字都像是被淚水泡軟了。 「忍一下,進去就好。」男同學按著她的腰,繼續往裡推。菲菲哭著吸氣,身體繃成一張弓,後穴死死絞著那根雞巴,每推進一寸都像在受刑。微娜能聽到菲菲的喘息聲,又急又碎,像是在跑一場沒有終點的長跑。男同學終於整根插到底,停了一下,等她稍微適應,才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艱難又遲緩,菲菲的哭聲混著喘息,斷斷續續的,像是被頂一下,哭一聲。 趙老師站在旁邊,教鞭輕輕點著掌心,金屬尾端敲在皮革上發出悶響。「各位同學可以觀察到,微娜的後庭有彈性,懂得配合,這是經驗帶來的放鬆。菲菲的雖然緊緻,但過於生澀,肌肉完全不知道怎麼協調,反而讓雙方都不舒服。」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講解一道數學題的解題步驟,每個字都精準地落在教室裡,落在所有人耳朵裡。 微娜聽見自己的名字被當眾剖析,臉燒得通紅,卻連躲都沒地方躲。她感覺到自己後穴裡的雞巴正在慢慢加快速度,男同學D的抽送從緩慢變成了有節奏的撞擊,雞巴在她後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像是故意放大給她聽的。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明明羞恥得要死,後穴卻被幹得越來越軟,越來越熱,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夾緊那根雞巴。腸道內壁被龜頭刮過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從尾椎蔓延到整個骨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前面的穴口也開始滲出淫水,濕漉漉地沾在墊子上。 「啊⋯⋯嗯⋯⋯別⋯⋯」她咬著手臂,呻吟聲還是漏出來,帶著哭腔,像是被頂碎了的話。 男同學突然加快速度,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揚起,啪的一聲拍在她屁股上。微娜驚叫一聲,臀部猛地一縮,後穴跟著絞緊,男同學低聲罵了一句「真緊」,抽送得更用力了。啪、啪、啪,巴掌接連落在她的臀部,留下一個個紅印,皮膚火辣辣地疼,那種疼痛混著後穴裡被幹開的酥麻,讓她的意識都模糊了。微娜的呻吟混著哭腔,身體在墊子上晃動,奶子垂在胸前跟著搖晃,乳頭摩擦著墊子表面粗糙的織物,又痛又癢。 另一邊,男同學E也開始拍打菲菲的屁股,菲菲痛呼著,哭聲裡夾著喘息,後穴終於被幹開了一些,抽送變得順暢起來。但她的身體還是僵硬的,每一聲嗚咽都帶著委屈和羞恥。微娜聽到菲菲的哭聲裡混著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被頂到了某個地方,連她自己都沒忍住。 趙老師繞到側面,蹲下來,視線正好平視兩個女生的臀部。微娜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實質性的手指,從她的臀縫滑到後穴,再滑到被拍紅的臀肉上。她聽到趙老師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冰冷的滿意:「比較明顯。微娜的反應是享受,肌肉會主動迎合;菲菲的反應是承受,完全被動。同樣是後庭,一個是配合,一個是忍耐。」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這說明經驗確實會改變身體的記憶,即使意識不清醒,身體也會記得該怎麼回應。」 微娜聽見「享受」兩個字,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流進臂彎裡。她想反駁,想說自己沒有享受,想說自己的身體只是被幹開了,想說這不代表她願意。但男同學的雞巴正在她後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她所有話都頂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腰被按著,臀部被撞得啪啪作響,乳頭在墊子上磨得發紅,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墊子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啊⋯⋯哈⋯⋯太深了⋯⋯」她哭著說,聲音悶在臂彎裡,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抽送節奏切成碎片。 男同學D低吼一聲,雞巴猛地脹大,跳動著,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灌滿她的腸道。微娜的身體跟著一顫,後穴痙攣著收縮,像是要把那根雞巴絞死在裡面。她能感受到精液的溫度,熱的,燙的,像是有人在她腸道裡倒了一杯滾燙的水,那股熱度從內部擴散開來,燒得她整個人都發軟。幾乎同時,男同學E也加快了速度,在菲菲的後穴裡猛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拔出雞巴,精液噴射在菲菲的臀縫裡,順著會陰流下來,白濁的液體在暗光下泛著一層光澤。 男同學D也拔出雞巴,白濁的精液從微娜紅腫的後穴倒流出來,順著臀縫流到墊子上。微娜癱在墊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都是汗,臉埋在臂彎裡,淚水混著汗水浸濕了墊子。她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後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殘留著被撐開的脹痛感,精液順著臀縫流下來的觸感黏膩而冰涼,她卻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對面的菲菲也癱了下來,黑髮散亂地披在背上,臀部紅腫,精液從後穴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墊子上暈開一小灘。微娜聽到菲菲的喘息聲,又細又碎,像是隨時會斷掉。兩個人都癱倒在墊子上,像兩件被丟棄的、濕漉漉的展品,並排陳列,等著下一輪的比較與使用。教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竊竊私語的聲音又慢慢湧起來,像是潮水重新漲上來,淹沒了她們。 --- 宿舍門關上的那一刻,微娜的腿一軟,整個人靠在門板上滑坐下去。走廊的聲控燈在身後滅掉,最後一線白光從門縫擠進來,又迅速被黑暗吞沒。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層昏黃的光,像一層薄薄的紗,罩在她赤裸的腳踝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腳背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痕跡,一路延伸到小腿,像是某種乾涸的河流,凝固在皮膚上,怎麼擦都擦不掉。她伸手去摳了一下,指甲刮過皮膚,那層白屑翹起來,底下是泛紅的皮肉,隱隱發疼。 菲菲靠著對面的床沿,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全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整個人軟塌塌地癱在那裡。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在昏暗的房間裡迴盪,一前一後,像是兩隻受傷的野獸在黑暗裡舔舐傷口。空氣裡殘留著她們身上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味、還有階梯教室那股舊木頭和粉筆灰的氣味,像是黏在皮膚上,怎麼也洗不掉。微娜聞到自己頭髮裡那股味道,胃裡一陣翻湧,她閉上眼睛,卻看見幕布上自己的身體,白花花的一片,被人掰開、被人插入、被人評頭論足。 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窗外的路燈開始閃爍,長到微娜覺得自己的腿已經麻了,長到她幾乎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再說話。 「為什麼⋯⋯」菲菲的聲音突然響起,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乾澀的摩擦感,「為什麼他們都說你比較好?」 微娜抬頭。路燈的光照在菲菲的側臉上,那張清純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像是哭了很久,嘴唇還在微微顫抖,下唇上有一個深深的齒印,是她自己咬的。她的黑直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幾縷黏在臉頰上,被淚水浸濕。 「他們誇你的奶子,誇你的穴,誇你的屁眼⋯⋯說你比我緊,比我會夾,比我更會吸⋯⋯」菲菲的聲音越來越抖,帶著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顫音,像是繃緊的弦,隨時會斷掉,「我呢?我是處女!我是第一次!他們卻說⋯⋯說我沒經驗,說我乾,說我⋯⋯」 她說不下去,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膝蓋上。她的睡褲在教室裡就被脫掉了,現在只穿著一條短褲,大腿上還殘留著紅色的指印,像是被人用力抓過。 「菲菲⋯⋯」微娜想開口,喉嚨裡乾得像砂紙,聲音一出來就啞了。 「我守了二十年!」菲菲打斷她,聲音拔高了一截,帶著一種近乎撕裂的尖銳,「我一直覺得處女是重要的,是珍貴的,是應該留給⋯⋯留給對的人!我媽跟我說,第一次要留給結婚對象,我信了二十年!二十年!」她用力捶了一下地板,發出沉悶的一聲響,「結果呢?結果他們當著全班的面說我的處女膜一點用都沒有,說我比不上你!說我的穴太緊,說我沒經驗不會配合,說我連叫都不會叫!」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上裂開了,像是玻璃碎了一地。 微娜的喉嚨發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她想說那不是她的錯,她沒有要跟菲菲比,她從來沒想過要贏。她想說她寧願自己才是那個被嫌棄的人,寧願那些話是衝著她來的。但她張了張嘴,說出來的話卻不是她想說的:「我⋯⋯我也不是⋯⋯我不是什麼經驗豐富的人⋯⋯」 「你騙誰!」菲菲猛地抬頭,眼睛裡帶著淚光,卻像刀子一樣銳利,直直地插進微娜的眼睛裡,「你剛才在教室裡什麼反應,你自己不知道嗎?你叫得那麼大聲,夾得那麼緊,你⋯⋯你明明就在享受!」 「我沒有!」微娜的聲音也拔高了,帶著顫抖,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我只是⋯⋯只是身體⋯⋯我控制不了⋯⋯」 「你控制不了?」菲菲冷笑一聲,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嘴角卻勾起一個苦澀的弧度,「你被幹的時候屁股往後頂,你被插到深處的時候叫得那麼浪,你說你控制不了?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微娜。」 「菲菲!」微娜覺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伸手抓住自己的衣領,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胸口掏出來,「我只有過一個男朋友,就幾次⋯⋯我不是你以為的那種⋯⋯那種⋯⋯」 「哪種?」菲菲逼問,聲音尖銳得像玻璃碎片,「你倒是說啊,哪種?」 微娜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她確實只有過一個男友,確實只有過幾次經驗,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放蕩的人。但剛才在教室裡,趙老師的教鞭指著她的身體,說她的穴又緊又會吸,說她的奶子手感好,說她的屁眼比菲菲的更有彈性。那些話像烙印一樣燙在她的皮膚上。而她的身體——她的身體確實有了反應。她確實叫了,確實夾緊了,確實在那麼多人面前,被幹到高潮。那一刻她甚至覺得自己像是飄在雲端,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帶著讚嘆和慾望。 「我⋯⋯」她的聲音啞了,像是喉嚨裡塞了一團棉花,「我真的沒有⋯⋯」 「你享受了。」菲菲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根一根釘進微娜的胸口,「你享受被插,你享受被誇,你享受那種⋯⋯被需要的感覺。」 「你憑什麼這樣說我!」微娜的眼淚終於潰堤,像是水壩崩塌,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手臂上,「你以為我想嗎?你以為我願意在所有人面前被那樣⋯⋯被那樣⋯⋯」 「那你為什麼叫那麼大聲?」 「我控制不了!」 「你騙人!」 兩個人的聲音在昏暗的宿舍裡交疊、碰撞,像兩把鈍刀互相切割,每一刀都帶著血肉。微娜想解釋,想說自己的身體只是被幹開了,想說那些反應不是她願意的,想說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跟菲菲比較。她甚至想說,她寧願自己是菲菲,寧願自己是那個被嫌棄的處女,至少那樣她的身體不會背叛她。但菲菲的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精準地紮在她最疼的地方,每一針都見血。 「你剛才是不是很得意?」菲菲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破碎的顫抖,像是從深淵裡撈上來的,「全班都看著你被誇,看著你被插得淫水直流,看著你⋯⋯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贏了?」 「我沒有⋯⋯」微娜哭著搖頭,眼淚甩在牆壁上,「我真的沒有⋯⋯」 「那你為什麼夾得那麼緊?為什麼叫得那麼浪?為什麼⋯⋯」 「我不知道!」微娜終於吼出來,聲音嘶啞得像是撕裂的布,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會這樣!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那樣說!我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她哭得說不下去,整個人蜷縮在門邊,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像是要把整個身體都縮成一團。她想起教室裡那些目光,那些帶著慾望和獵奇的目光,像是實質性的手指,隔著空氣摸遍她的全身。她想起趙老師的教鞭,指著她的奶子說「這個手感好」,指著她的穴說「這個會吸」,像是在介紹一塊上好的豬肉。她想起自己當時的反應,身體確實熱了,確實濕了,確實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下,被幹到了高潮。那一刻她甚至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身體不再屬於自己。 菲菲也哭了,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淌,滴在赤裸的膝蓋上。她的哭聲和微娜的不一樣,是那種壓抑的、細細的嗚咽,像是怕被人聽見,卻又忍不住。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壓抑的哭聲。路燈的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們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兩道影子在地板上交疊,卻又各自分開,像是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空氣裡那股腥味還殘留著,混著眼淚的鹹味,混著舊木頭的氣味,混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絕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微娜先止住了哭聲。她撐著門板站起來,腿還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她扶著牆,一步一步走到菲菲面前,蹲下來,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菲菲⋯⋯」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喉嚨裡糊了一層砂紙,「我們⋯⋯我們都是受害者⋯⋯那晚之前,你的嘴巴、小穴、屁眼,都沒有過雞巴,乳頭、乳房、屁股也沒被男人摸過。而我,嘴巴、小穴都只有我男朋友一根雞巴,我的乳頭、乳房、屁股也只被我男朋友摸過。我的屁眼,其實和你一樣,也從來沒有過雞巴……」 菲菲抬頭看她,眼睛紅腫,滿臉淚痕。兩個人都狼狽極了,赤裸的身上還殘留著被使用過的痕跡,紅痕、齒印、乾涸的白濁,像是某種恥辱的烙印,烙在她們的皮膚上,怎麼洗都洗不掉。微娜看見菲菲的脖子上有一個紅紫色的吻痕,像是被人用力吸出來的,在昏黃的光線下格外刺眼。以前,倆人是處女和非處女、沒有過雞巴和有過雞巴的對比。但現在,同樣都是有過很多根雞巴的女孩了。 「我們不該⋯⋯不該這樣互相指責⋯⋯」微娜伸出手,猶豫了一下,輕輕握住菲菲冰涼的手指。菲菲的手指僵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樣,然後慢慢鬆開,任由微娜握住,「我們⋯⋯我們都是被⋯⋯被那樣對待的⋯⋯」 菲菲的嘴唇顫了顫,眼淚又湧出來。她沒有抽回手,只是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指,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彼此的手骨都攥碎。 「對不起⋯⋯」菲菲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破碎的顫抖,「我不該⋯⋯不該那樣說你⋯⋯」 「我也對不起⋯⋯」微娜搖頭,眼淚又掉下來,「我不該⋯⋯不該那樣⋯⋯」 兩個人都沒把話說完。她們知道,那些話已經說出口了,就像釘子釘進木板,拔出來也會留下洞。那些比較、那些指責、那些嫉妒與委屈,已經在她們之間劃開了一道細細的裂縫。那道裂縫不會消失,時間只會讓它慢慢結痂,卻永遠不會癒合。 但她們還是握著彼此的手。在這個昏暗的、充滿腥味的房間裡,像是兩隻受傷的動物,靠著彼此的體溫取暖。 窗外的路燈忽然滅了,房間陷入一片黑暗。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們。黑暗裡,微娜還能感受到菲菲手指的溫度,冰涼的,微微顫抖著,像是隨時會斷掉的弦。 微娜慢慢地鬆開手,撐著地板,轉過身,背對著菲菲坐下。她的背抵著冰涼的牆壁,膝蓋蜷縮到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個小小的團。她聽見身後傳來菲菲吸鼻子的聲音,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輕響——菲菲也轉過身,背對著她。兩道背脊之間隔著幾公分的距離,卻像是隔著一道看不見的鴻溝。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黑暗裡,只剩下偶爾的抽泣聲,細細的,壓抑的,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微娜閉著眼睛,感覺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淌進耳朵裡,溫熱的,帶著一種鹹澀的味道。她的腦海裡反覆迴盪著菲菲剛才的話——你享受了——那三個字像是長了刺,卡在她的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熄燈後,宿舍徹底安靜下來。黑暗裡,兩道呼吸聲一前一後,像是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微娜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看不見的黑暗,感覺自己的身體還殘留著那種被貫穿的感覺,隱隱的,像是某種揮之不去的幻痛。她的手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 她知道,從今以後,她和菲菲之間,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