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挑高的落地窗斜斜切進來,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出一道道金線。淫蓉姐踩著十八吋的粉紅高跟鞋踏進大廳,鞋跟叩叩地敲在石面上,迴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蕩開。她刻意放慢步子,讓腰肢的擺動幅度大一些,豐滿的臀在泳衣布料下微微晃蕩,W罩杯的胸脯隨著步伐輕顫,粉紅色的三點式泳衣幾乎包不住那一身白嫩肉感。 「龍爺,人呢?」她揚聲喊,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嬌嗔,變色墨鏡掛在額頭,遮不住她眼尾那抹流光。她轉了一圈,高跟鞋在地面上劃出半個弧,好讓自己那身玲瓏曲線在光線下展露無遺——這是她的籌碼,也是她的武器。四十歲的女人,保養得當,皮膚白得發亮,腰是腰、臀是臀,該軟的地方軟,該翹的地方翹,她有自信沒幾個男人扛得住。 大廳裡安靜得只有她的鞋跟聲。她正要再喊一聲,視線掃過中央那張深棕色皮製躺椅,忽然瞥見一道人影從大廳內側走出來。 那人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縱橫交錯著大大小小的傷疤,肌肉賁張如銅像,肩膀寬得幾乎堵住半道門。他一步步走來,步子沉穩,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淫蓉姐的笑容僵了一下——她見過不少男人,見過不少身體,但龍爺這副身板,還是讓她喉頭發緊。 他全身赤裸,下身那根東西即使是鬆軟狀態也駭人,沉甸甸地垂著,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淫蓉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溜了一瞬,又強行拉回來,嘴角重新勾起笑弧。 「哎喲,龍爺,您這是……」她故意拖長尾音,聲音裡帶上一絲曖昧的顫,「一見面就這麼大方,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龍爺沒應聲,只一步步逼近。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還多,走到她面前時,陰影整個罩下來,擋住了她身後的陽光。淫蓉姐仰著臉看他,笑容掛得穩,但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那十八吋的高跟鞋本來是她的利器,此刻卻像是把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怎麼,怕了?」龍爺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帶著砂礫磨過的粗啞。 「怕什麼呀,」淫蓉姐強撐著笑,伸手要去勾他的手臂,「龍爺您這樣子,我歡喜還來不及呢。」 她的手還沒碰到他,龍爺就偏頭避開了。他繞著她走了半圈,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身體,從粉紅色的髮尾、豐滿的胸、纖細的腰,一路掃到那雙踩在高跟鞋裡的白嫩小腿。淫蓉姐被他看得背上發毛,卻仍舊挺直腰桿,故意把胸往前送了送。 「站好。」龍爺在她身後停住,聲音貼著她的後腦勺傳來。 淫蓉姐下意識地繃直了身體。她聽見他的呼吸聲,沉而穩,帶著一股壓迫感,像獵物被猛獸盯上時,空氣都凝住了。她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指尖掐進掌心,又慢慢鬆開。 「龍爺,您這是……」她轉過身,想重新掌控局面,卻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離她極近,近到她一轉頭,鼻尖幾乎擦過他的胸膛。那滿身傷疤的古銅色肌肉近在咫尺,散發著灼人的熱氣,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混著一股說不清的、屬於男人的氣味。 淫蓉姐的笑終於撐不住了,唇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她仰起頭,視線越過他起伏的胸膛、那道橫過肩頭的舊疤,最後落在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龍爺低頭俯瞰著她,眼神凌厲如刀,沒有半分笑意。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圓場的話,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雙腿的顫抖壓不住,從膝蓋一路蔓延到小腿肚,十八吋的高跟鞋在她腳下幾乎要站不穩。 龍爺沒有動,就那麼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在看一隻終於落進網裡的獵物。 淫蓉姐仰著臉,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像畫上去的,笑容掛在唇邊,卻連她自己都知道,此刻這張臉一定難看極了。 --- 龍爺的目光沒從她身上移開過,像在審視一件終於到手卻還沒拆封的貨。他偏了偏下巴,示意她往旁邊看。 淫蓉姐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皮躺椅旁的矮几上擱著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瓶,裡頭是半透明的淡粉色液體,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喝了。」龍爺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淫蓉姐愣了一瞬,視線在那瓶東西上停了兩秒,又抬起來看他:「龍爺,這是什麼呀?」 「二十級的春藥。」他語氣平淡,「一口喝完。」 淫蓉姐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她見過世面,知道這種東西喝下去是什麼後果。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高跟鞋跟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龍爺,您這玩笑開得——」 「我像是開玩笑的人?」 龍爺往前邁了一步,陰影重新罩下來。他沒有碰她,只是站在那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淫蓉姐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緊,那些在男人堆裡打滾多年練出來的圓場話,此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忽然明白過來——今天這趟,她從來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淫蓉姐垂下手,指尖有些發抖,但她強壓著,一步一步走到矮几前。玻璃瓶入手冰涼,她拔開瓶塞,一股甜膩的氣味混著某種辛辣的藥味撲鼻而來。她回頭看了龍爺一眼,他正盯著她,目光沉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她閉了閉眼,仰頭,一口灌完。 藥液入喉,微苦,帶著一股灼燒感順著食道滑下去。淫蓉姐放下空瓶,抹了抹嘴角,正要開口說句什麼撐場面的話,一股熱浪卻猛地從她小腹竄起來,像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 她的膝蓋一軟,險些沒站穩。 「這……」她扶住矮几邊緣,聲音發顫,「這藥……怎麼……」 話沒說完,那股熱已經從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覺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燙,泳衣貼著的地方像是被火烤過,汗水一層一層往外滲。更糟的是,她明顯感覺到自己下身一陣陣發緊,一股溫熱的液體毫無預警地湧出來,浸濕了泳褲的布料,沿著大腿往下淌。 淫蓉姐咬住下唇,想夾緊雙腿,卻發現那根本沒用——騷水像開了閘一樣,止都止不住。 「嗯……」她忍不住哼出聲,聲音軟得連自己都陌生。她的雙手死死撐著矮几,指甲摳著木頭邊緣,整個人彎著腰,像一隻被煮熟了的蝦。 龍爺就站在一旁看著她,目光掃過她微微顫抖的背脊,沒有動手,也沒有開口,像在等她徹底撐不住的那一刻。 淫蓉姐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忽然,她感覺胸前一陣脹痛,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似的,那兩團豐滿的乳肉在泳衣布料下明顯地鼓脹起來——她低頭一看,原本就包不住的W罩杯乳房現在漲得幾乎要把布料撐裂,粉紅色的泳衣上緣被撐得變形,兩團白肉擠得快要溢出來。 「啊……」淫蓉姐驚喘一聲,伸手去按住胸口,卻發現掌心底下那團肉還在持續脹大,脹得她的皮膚發緊發亮,乳尖硬挺地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然後,她感覺到了那股濕意。 乳尖的位置,泳衣布料慢慢滲出一片深色的水漬,一點一點擴大。淫蓉姐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胸前那兩塊濕痕——奶水正從她的乳頭滲出來,浸透了泳衣,順著布料往下淌,在粉紅色的泳衣上畫出兩道蜿蜒的水痕。 「這……這是……」她慌亂地伸手去擦,卻怎麼也擦不乾淨,奶水越滲越多,把胸口的布料浸得濕透,貼在脹大的乳房上,勾勒出兩團豐滿的輪廓。 她整個人熱得快要炸開。下身的騷水還在流,胸前的奶水也在流,全身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汗水混著藥味,整個人像是被丟進蒸籠裡。她的雙腿軟得撐不住,膝蓋一彎,整個人往旁邊倒去。 她的手掌撐住了什麼——是那張皮製躺椅的邊緣。冰涼的皮面貼著她滾燙的掌心,她整個人伏在躺椅扶手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粉紅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濕漉漉地貼在汗濕的皮膚上。 她的眼睛已經有些迷離了,視線模糊地掃過面前那張深棕色的皮躺椅,掃過矮几上那個空了的玻璃瓶,最後落在那道居高臨下俯瞰著她的陰影上。 她的雙乳脹得像是要炸開,泳衣的布料被撐得變形,奶水順著乳尖滲出來,在粉紅色的泳衣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她的身體顫抖著,扶著躺椅的手背青筋浮起,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卻又熱得像是要燒起來。 「龍爺……」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哭腔,卻又隱隱透著一股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求,「我……我好難受……」 她的眼神迷離,仰著臉看向那道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等什麼,又像是在怕什麼。 --- 龍爺終於動了。他一步跨到她面前,彎腰,一隻大手掐住她的大腿根,直接把她整個人從躺椅邊緣掀了過來。淫蓉姐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已經重重砸進深棕色的皮面裡,粉紅色的長髮散開,墨鏡從額頭滑落,在地上彈了兩下。 「龍爺——」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藥效催出來的水氣,聽起來不像拒絕,倒像是邀請。 龍爺沒理她,另一隻手扯住她泳衣的肩帶,往下一拉。布料早就被脹大的乳房撐得變形,這一扯徹底失了束縛,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兩下。乳尖紅腫挺立,奶水正從頂端一縷一縷滲出來,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躺椅皮面上積成一小灘。 「真夠騷的。」龍爺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滿意。他兩隻手握住她的雙乳,十指陷進白肉裡,像揉麵團一樣大力搓揉。淫蓉姐的胸口脹得發疼,藥效讓每一寸皮膚都敏感得要命,他粗糙的掌心一碰,她就忍不住弓起背,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別、別這麼用力……」 「別?」龍爺冷笑一聲,手指掐住她乳尖,往外一扯。淫蓉姐痛得倒抽一口氣,卻覺得那股痛意順著脊椎往下竄,直接燒進小腹裡,下身的騷水又湧出一股。她咬住下唇,想夾緊雙腿,卻發現自己的膝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龍爺的腿頂開,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你下面都濕成這樣了,還跟我說別?」龍爺低頭看了一眼她泳褲的位置,那片布料早就濕透了,緊緊貼在她腿間,勾勒出豐滿的輪廓。他伸手隔著濕透的布料,用力按在她小穴的位置,掌心壓著那團軟肉,來回碾了幾下。淫蓉姐的腰猛地彈起來,像觸電一樣,嘴裡「嗯」的一聲長吟,尾音都在發抖。 「不……不要……」她嘴上這麼說,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夾緊,把龍爺的手夾在中間。龍爺嗤笑一聲:「嘴上說不要,腿夾得倒是緊。」他抽出被夾住的手,改從她泳褲的側邊探進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貼上她濕淋淋的穴口。 淫蓉姐整個人都僵住了。藥效讓她的身體敏感得可怕,龍爺的指尖才剛碰到那兒,她就感覺一陣強烈的痙攣從下身竄上來,小穴猛地縮緊,騷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把躺椅皮面浸出一片深色水漬。 「啊啊……龍爺……」她仰著頭,粉紅色的長髮散在皮面上,眼眶泛紅,聲音又軟又啞,「你、你饒了我吧……這藥……我受不了……」 龍爺沒答話,手指直接擠進她穴口,一根,兩根,毫不留情地往裡捅。淫蓉姐的腰弓起來,整個人像被釘在躺椅上,雙腿大張,粉紅色的泳褲早就被扯到一邊,掛在腿彎上。龍爺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指腹刮著內壁,一下一下,又快又重。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奶水從乳尖噴出來,濺在龍爺的胸膛上,又順著他古銅色的肌肉往下淌。 「你瞧,」龍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水漬,「奶都噴成這樣了,還說受不了?」 淫蓉姐張著嘴,想說點什麼圓場的話,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的腦子被藥效和快感攪成一團漿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她的腰在跟著龍爺手指的節奏晃,她的雙腿夾緊又鬆開又夾緊,她的乳尖硬得發疼,奶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躺椅皮面噴得濕漉漉的。 「嗯……哈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失控,帶著哭腔,卻又隱隱透著一股她自己都覺得丟臉的滿足,「龍爺……我、我不行了……我……」 龍爺的手指在她體內彎了彎,壓住某個點,用力一頂。淫蓉姐眼前一花,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騷水從穴口噴出來,沿著龍爺的手腕往下淌,在躺椅上積成一小灘。她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軟下來,像一灘融化的蠟,癱在皮面上。 她的雙腿還掛在龍爺腰側,膝蓋微微發抖,粉紅色的泳衣歪歪斜斜地掛在手臂上,胸口兩團白肉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奶水還在往外滲,把躺椅浸得濕透。她的眼神已經散了,瞳孔微微放大,盯著天花板上某個虛無的位置,嘴巴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也顧不上擦。 龍爺的手指還在她體內,沒有抽出來,就那麼停在那兒,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攪動。淫蓉姐的腰又跟著他的動作微微顫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含混的呻吟,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她癱軟在躺椅上,雙眼失神,嘴巴微張,龍爺的手指在她體內不停攪動。 --- 龍爺抽出手指,濕淋淋的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滴。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笑,沒說話,只是把沾滿騷水的手指湊到她唇邊。 「舔乾淨。」 淫蓉姐的腦子還暈著,藥效燒得她全身發燙,聽見這句話,竟真的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順著指腹舔了一圈,把那些黏稠的水液捲進嘴裡。她的眼神迷離,粉紅色的長髮散在皮面上,像一隻被馴服的貓。 龍爺收回手,掐住她兩條腿彎,往上一扛,直接把她雙腿架到自己肩上。淫蓉姐的腰被折成一個幾乎對折的角度,整個人只剩後背和肩膀撐在躺椅上,下身大敞,濕透的穴口正對著他。 「龍爺……」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藥效催出來的哭腔,「你、你要幹嘛……」 龍爺沒答話。他低頭,看著那張濕淋淋的穴口,騷水還在往外淌,把深棕色的皮面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他一手扶著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龜頭抵住她的穴口,慢慢往前頂。 「啊……啊……」淫蓉姐的腰猛地弓起來,那根東西才剛進了一個頭,她就已經受不了了。藥效讓她的身體敏感了十倍不止,穴口的嫩肉被撐開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了一下,騷水又湧出一股,順著龍爺的陽具往下淌。 「這麼緊。」龍爺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滿意,「藥都喝了,還夾這麼死。」 「我、我沒有……」淫蓉姐搖著頭,粉紅色的長髮在皮面上散開,眼眶泛紅,「是你、你太大了……」 龍爺沒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捅到底。 「啊啊啊——!」淫蓉姐尖叫出聲,聲音又尖又軟,像被掐住喉嚨的貓。那根東西太粗太長,頂進來的時候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撐開,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緊咬著他的柱身,騷水被擠出來,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淌。她的雙腿掛在他肩上,腳跟蹬著他的後背,整個人被頂得往後滑,又被龍爺掐著腰拉回來。 「太、太深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龍爺……你頂到、頂到花心了……」 龍爺沒答話,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捅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又退出去,留她一個人在穴口空虛地絞緊。淫蓉姐被這節奏摺磨得快要瘋掉,腰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動作晃,騷水越流越多,把兩人的交合處浸得濕淋淋。 「嗯……哈啊……」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奶水從乳尖滲出來,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你、你快一點……別這樣……」 「快一點?」龍爺的動作停了一下,雞巴埋在她體內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不動了,「你求我。」 淫蓉姐張著嘴,藥效燒得她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深處那股空虛的癢。她顧不上什麼面子了,哭著喊出來:「求你……龍爺……求你幹我……快點……」 龍爺低笑一聲,腰一沉,猛地加速。 「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淫蓉姐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那根雞巴在她體內狂風暴雨一樣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花心,又迅速退出來,再捅進去。她的身體被他頂得一晃一晃的,兩團白花花的乳肉跟著劇烈晃動,奶水四處飛濺,把躺椅皮面噴得濕漉漉的。 「爽不爽?」龍爺的聲音低啞,帶著粗重的喘息,掐著她腰的手收緊,十指陷進她白嫩的皮肉裡。 「爽……爽死了……」淫蓉姐已經徹底放棄了矜持,藥效和快感把她最後一點理智燒得一乾二淨,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哭喊著,「龍爺……再深一點……別停……求你別停……」 龍爺依言又頂深了幾分,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著花心狠狠磨了幾下。淫蓉姐的腰猛地弓起來,全身僵硬,穴口的嫩肉一陣劇烈痙攣,死死絞著他的柱身。她的眼眶泛紅,眼淚混著汗珠往下淌,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我要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被快感撕成碎片,「龍爺……我、我要……」 龍爺沒有停,反而頂得更兇,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一片白沫。 「啊——!」淫蓉姐尖叫著達到高潮,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騷水從穴口噴出來,沿著龍爺的雞巴往下淌,把躺椅浸得濕透。她的身體劇烈抽搐,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死死抵著他的後背,像是要把整個人釘在他身上。 --- 龍爺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躺椅上掀翻過來。淫蓉姐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膝蓋已經跪進皮面裡,臉頫在椅墊上,粉紅色長髮散亂地鋪開。她感覺那根雞巴從穴口滑出去,帶出一灘騷水,然後一隻大手按住她的後背,把她壓得更低——屁股翹起來,腰塌下去,整個人像隻母狗一樣趴跪著。 「啊……龍爺……」她聲音又啞又軟,藥效燒得她連話都說不完整,「你、你還要……」 「誰準你說話了。」龍爺的巴掌啪地甩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蕩出一圈波浪。淫蓉姐疼得尖叫一聲,卻感覺穴口又湧出一股騷水——那一下打得她裡頭發癢。 龍爺扶著雞巴,龜頭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沒有急著插進去,就頂在那兒慢慢磨。淫蓉姐難受得扭著腰往後蹭,想把他吞進去,他卻往後退了半分,不讓她得逞。 「想要?」龍爺的語氣帶著戲謔。 「要……龍爺……求你……」淫蓉姐哭著求他,屁股搖得像條發情的母狗,「插進來……別折磨我了……」 龍爺哼笑一聲,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捅到底。 「啊——!」淫蓉姐的尖叫被頂得支離破碎。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發白。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躺椅皮面,指節泛白,兩團脹大的乳肉垂在胸前,隨著他的抽送劇烈晃蕩,奶水一縷一縷滴在皮面上,積成一小灘。 龍爺的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淫蓉姐被頂得身體往前一竄一竄的,臉頰貼著冰涼的皮面,嘴巴張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爽不爽?」龍爺喘著粗氣問,大手繞到她胸前,抓住那兩團晃蕩的乳肉,十指陷進去大力揉捏。奶水被擠壓出來,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爽……爽死了……」淫蓉姐哭喊著,「龍爺……再用力……啊……那裡、那裡好深……」 龍爺的動作突然慢下來,雞巴退到穴口,又緩慢地、一寸一寸地頂進去,龜頭沿著穴壁磨過每一寸嫩肉。淫蓉姐被他磨得渾身發抖,這種慢刀子割肉的快感比猛幹還要命,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別……別這樣磨……」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快點……龍爺……求你……」 龍爺不理她,繼續慢慢地磨,龜頭抵著花心轉了一圈。淫蓉姐的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下去,屁股卻還翹著,像在邀請他更深地進入。 「你這個騷貨。」龍爺的語氣帶著殘忍的笑意,掐著她的腰把她拉回來,腰一沉,又開始猛幹。 「啊啊啊——!」淫蓉姐的尖叫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龍爺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花心,像要把她整個人釘穿。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晃一晃的,兩團乳肉甩得發疼,奶水四處飛濺。 「不行了……又、又要去了……」淫蓉姐哭喊著,穴口的嫩肉一陣痙攣,死死絞著他的雞巴,「龍爺……我、我……」 「去。」龍爺低沉地吐出一個字,腰一沉,龜頭抵著花心狠狠頂了一下。 淫蓉姐尖叫著達到第二次高潮,整個人癱在躺椅上,騷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大腿淌到皮面上。她的身體還在抽搐,龍爺卻沒有停,雞巴在她痙攣的穴裡繼續抽送,把她高潮的餘韻又頂出好幾波。 「啊……別……別動了……我、我不行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被快感撕成碎片。 龍爺沒理她,把她從躺椅上拖下來,翻成側躺的姿勢。淫蓉姐一條腿被他抬起來掛在肩上,雞巴從側面重新捅進去。這個角度頂得又深又刁,龜頭碾過穴壁上一塊特別敏感的地方,淫蓉姐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聲卡在喉嚨裡。 「這裡?」龍爺的龜頭抵著那塊嫩肉狠狠磨了幾下。 「啊——!不要、不要磨那裡……」淫蓉姐哭著搖頭,手推著他的胸膛想把他推開,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他雞巴上迎,「會、會壞掉的……龍爺……」 龍爺低笑一聲,反而頂得更兇。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一片白沫,騷水順著大腿淌到地板上,積成亮晶晶的一灘。淫蓉姐被他操得神志恍惚,藥效和快感把她最後一點理智燒得一乾二淨,只剩下身體最深處那股永遠填不滿的空虛。 「龍爺……龍爺……」她哭喊著他的名字,聲音又啞又軟,「我、我又要……」 「去。」龍爺掐著她的腰,雞巴猛地捅到最深處。 淫蓉姐第三次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地板上。龍爺把她拉起來,換成站立的姿勢,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兩條腿被他分開,雞巴從後面重新捅進去。這個姿勢讓她的腳尖幾乎碰不到地面,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那根雞巴上,插得比任何時候都深。 「啊……太深了……龍爺……太深了……」淫蓉姐仰著頭,粉紅色的長髮貼在汗濕的背上,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要壞了……真的要壞了……」 龍爺的大手繞到她胸前,抓著那兩團脹大的乳肉大力揉捏,奶水從指縫裡擠出來,噴在地板上。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狂風暴雨一樣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你這個騷貨,」龍爺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聲說,「被我操了這麼多次,還不夠?」 「不夠……不夠……」淫蓉姐已經徹底放棄了矜持,哭喊著,「龍爺……再多一點……別停……」 龍爺低吼一聲,把她按回地板上,從背後重新壓上去。雞巴捅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狠狠磨了幾下,然後猛地射出來。滾燙的精液衝進她體內最深處,淫蓉姐全身痙攣,穴口死死絞著他的雞巴,騷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湧出來,在地板上積成一大灘。 她癱軟在地上,全身顫抖,眼神空洞,嘴角卻掛著一抹滿足的笑。 --- 淫蓉姐癱在躺椅上,全身軟得像被抽了骨頭。藥效退去大半,可那幾次高潮的餘韻還在她體內打轉,腿間一片黏膩,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龍爺把她撈起來,攬進懷裡。她的後背貼著他汗濕的胸膛,古銅色的肌肉還帶著剛才的熱度。她低著頭,粉紅色的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肩頭,像一灘融化的蠟。 大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淫蓉姐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手,搭在他攬著她腰的手臂上。她的指尖還在發抖,聲音又啞又軟,帶著藥效殘留的水氣:「老大。」 龍爺沒應聲,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把臉埋進他胸膛,蹭了蹭,聲音悶悶的:「我以後只聽你的。」 這句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多少年了,她在男人堆裡打滾,從來只有她把別人耍得團團轉的份。可今天,她跪在躺椅上,被這個男人操到失神,哭著求他別停——她忽然發現,自己一點也不覺得丟臉。 龍爺沒有回應。他的大手抬起來,覆上她的後腦,指腹插進她汗濕的粉紅色髮絲裡,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順著。 淫蓉姐閉著眼,感受著那隻手在她髮間移動的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發熱,卻沒有躲開。 「龍爺。」她又喚了他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龍爺還是沒說話。他順著她的頭髮撫到後頸,拇指在她頸側那塊細嫩的皮膚上摩挲了兩下,然後停住。淫蓉姐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沉穩而有力,像一座不會倒塌的山。 她在他懷裡蜷了蜷身子,像隻終於找到歸處的貓。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斜照進來,在大理石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矮几上那個空了的玻璃瓶還擱在那兒,躺椅的皮面上滿是乾涸的水漬,亂糟糟的,像一場剛結束的暴風雨。 淫蓉姐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眼皮越來越沉。藥效和連續的高潮耗盡了她最後一點力氣,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知道自己的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耳邊是他沉穩的心跳聲。 她閉上眼,沉沉睡去。 龍爺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掃過她汗濕的側臉、微微顫動的睫毛、嘴角那抹還沒褪去的滿足。他沒有動,任由她靠在他懷裡,視線越過她散落的粉紅色長髮,落向落地窗外。 遠處的天際線在午後的光裡模糊成一片。他目光深沉,像在看風景,又像什麼都沒看,彷彿一切盡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