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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夢 心願

作者:老華頭 · 本章 5,110 · 全作 5,110

燈光昏黃,我站在客廳角落,看著眼前這一幕。 晴兒坐在華老頭身邊,圓框眼鏡後的眸子低垂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華老頭倒是笑得爽朗,正端著茶杯說些田裡的趣事,粗大的手掌隨著話語比劃,不小心就碰到了晴兒擱在膝上的手背。 「爸,您喝茶。」晴兒往旁邊挪了半寸,聲音細細的,像隻受驚的小雀。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那股又酸又熱的滋味攪得我難受。這是我媳婦,這是我爹。可我現在只是一縷遊魂,站在這裡,什麼也做不了。 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宿主是否確認佈置任務?」 我閉了閉眼。晴兒才二十五歲,花一樣的年紀,我怎忍心……可想到那些我沒能說出口的話,沒能給她的溫暖,我咬了咬牙:「確認。」 系統的提示音落下,我看見一層幾乎透明的光暈從我腳下擴散開來,像水波一樣無聲地漫過整間屋子,鑽進華老頭和晴兒的太陽穴裡。兩人的眼神同時恍惚了一瞬,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撥動了心底最深的弦。 華老頭不知怎麼的,忽然站起來,說要去拿他醃的醬菜給晴兒嚐。他走過她身側時,那寬厚的手掌像是無意地按在她肩上,力道不輕不重。 「爸!」晴兒身子一抖,肩膀縮了一下。 「哎,晴兒你這肩膀僵得真,老頭子給你捏捏。」華老頭的語氣豪爽,手掌卻沒收回,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裙揉著她的肩窩。 我喉嚨發緊。這是我爹,一輩子的莊稼漢,手上全是老繭。他這動作其實不算過分,但我是他兒子,我知道他看晴兒的眼神裡多了些什麼。 「爸,不用了,我、我去幫你拿醬菜。」晴兒站起來,想要躲開,可華老頭那隻手順勢一帶,她整個人就跌坐回他身側。 「坐著坐著,你一個媳婦兒,哪能讓你忙活。」華老頭笑著,另一隻手接住她,掌心的熱度透過裙料傳過去,晴兒的耳根一下子就紅透了。 「爸……這樣、這樣不太好。」她小聲說,聲音都在發顫。 「哪兒不好?」華老頭嗓門大,語氣裡帶笑,「你是我兒媳婦,我當閨女疼你,咋了?」 我看著晴兒垂著頭,那雙圓框眼鏡後頭的眼睛濕漉漉的,嘴上說不要,身子卻沒再使勁推開。她咬著下唇,臉頰飛紅,指尖攥住裙擺又鬆開,像是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華老頭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掌心的粗繭隔著薄棉裙蹭過她的髖骨,晴兒整個人一顫,嘴裡「唔」了聲,卻沒有躲。 「媳婦兒,你這身子骨太單薄了。」華老頭語氣裡帶著某種我熟悉的粗豪,手掌卻不老實地揉著她腰側,一寸一寸地,「得多吃點,養胖點,才好生養。」 「爸……」晴兒的聲音軟下去,帶著哭腔,卻又不像真要拒絕,「你別這樣……」 「我咋樣了?」華老頭笑,手在腰側揉了一圈,又滑到她的臀尖,隔著裙布重重地揉了一下,「你嫁進我們家,就是要傳宗接代的。大明這孩子走得早,這責任……總得有人擔起來。」 我站在那兒,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給攥住了。這是我佈置的任務,可我真看見這一幕,還是覺得自己快要炸開。 晴兒被這一揉,整個人軟了半邊,她抬起頭來,眼鏡歪了,眼角泛紅,嘴裡含糊地喊著我的名字:「大明……」 我飄在她身前,伸手想碰她的臉,卻穿過了她的髮絲。我啞著嗓子:「晴兒,對不起。」 「爸,我、我……」晴兒想說話,華老頭的嘴唇卻忽然貼到她頸側,她驚得整個人都僵了,卻沒推開他,反而閉上了眼睛,睫毛顫得厲害。 華老頭的嘴唇貼在她頸側的皮膚上,帶著菸草和粗鹽的氣味,粗礪的舌面舔過她的脈搏,晴兒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靠進他懷裡。她嘴裡還在碎碎念著「不行」,手卻不知不覺地攥住了他的衣襟,指節泛白。 華老頭粗糙的手掌從她裙擺下探進去,老繭刮過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晴兒的膝蓋猛地併攏,卻夾不住他那隻常年幹農活的大手。他的手指隔著棉內褲按在她小穴上,隔著布料揉著那條縫,晴兒的腰一下子就弓起來了,嘴裡漏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呻吟。 「嗯……爸……別……」 華老頭的手指勾開她的內褲邊緣,粗礪的指尖直接碰上了她濕漉漉的花唇。晴兒整個人一哆嗦,雙腿夾緊又鬆開,嘴裡嗚咽著,卻把胯往他手上送了半寸。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喉嚨乾得發疼。這是我媳婦,這是我爹。可這一切是我親手安排的。我看見晴兒的眼角滑下一滴淚,但她沒有推開他。 華老頭的手指在她小穴裡進出,兩根粗大的指節頂著她的內壁,晴兒的呻吟聲越來越碎,圓框眼鏡歪到一邊,眼眶紅通通的。她的腰隨著他的手指搖著,嘴裡含混地喊著:「大明……大明……」 我啞著嗓子應她:「我在。」 她聽不見。她只感覺得到華老頭那根粗硬的手指在她穴裡攪動,攪出一片黏膩的水聲。華老頭把她按在沙發上,扯下她的內褲,露出那一小片濕透的棉布,湊過去,嘴唇貼上她的穴口。 晴兒的腰猛地彈起來,嘴裡「啊」地一聲長叫,手指揪住華老頭的頭髮,像是要推開,又像是往自己腿間按。華老頭粗厚的舌頭從穴口一路舔到花蒂,晴兒整個人抖得像是篩糠,腿根痙攣著,淫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 「爸——不行——真的不行——」她哭著喊,可腰卻高高拱起,把自己往他嘴裡送。 華老頭抬起頭來,滿臉都是她的水,粗聲笑道:「媳婦兒,你這身子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解開褲腰帶,那根粗大的陽具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著清液。他扶著雞巴,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也不急著進去,就那麼磨著,磨得晴兒渾身發顫。 「要進來了啊,媳婦兒。」他說。 晴兒咬著嘴唇,別過臉去,卻把腿張得更開了。 華老頭腰一沉,整根雞巴捅進她小穴裡,晴兒「啊——」地一聲尖叫,指甲掐進他手臂,卻又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竄。他幹了半輩子的農活,腰力驚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晴兒的呻吟聲碎成一片。 「太深了……爸……太深了……」她哭喊著,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可雙腿卻纏上他的腰,腳踝勾在他背後,隨著他的抽送一蕩一蕩的。 華老頭操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退出大半根,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作響。晴兒被他幹得說不出話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氣聲,小穴裡的水被攪出黏膩的白沫,順著股縫淌到沙發上。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又酸又漲。我看見晴兒的臉從抗拒變成茫然,又從茫然變成沉迷,她的眼神渙散,嘴裡開始喊著:「好舒服……爸……好舒服……」 華老頭把她翻過來,從後面幹進去,粗大的雞巴在她穴裡攪動,頂得她整個人趴在沙發扶手上,奶子被壓得變形。他粗喘著氣,抓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頂得晴兒的呻吟聲都變了調。 「媳婦兒,給你公公生個娃,好不好?」華老頭啞著嗓子問。 晴兒的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嘴裡嗚咽著:「生……生……」 華老頭低吼一聲,雞巴猛地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子宮裡。晴兒整個人都僵住了,小穴痙攣著絞緊,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我閉上眼。系統的聲音響起:「任務進度:第一次灌精完成。」 後來的事,像是被誰按了快進鍵。晴兒從那天起,看華老頭的眼神就變了,躲躲閃閃的,卻又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黏勁。華老頭倒是跟沒事人一樣,照常下田、吃飯、喝茶,只是夜裡總會藉口送熱水,往晴兒屋裡多待一會。 我看著他們在廚房裡,華老頭從背後摟住晴兒,粗大的手掌隔著圍裙揉她的奶子,晴兒咬著嘴唇,手裡的鍋鏟卻沒停,嘴裡小聲說:「爸……別鬧,做飯呢……」 華老頭的手卻不老實地滑進她裙子裡,晴兒的腿一軟,鍋鏟掉在地上,發出鏗鏘一聲。 三個月後,晴兒蹲在院子裡吐得昏天黑地。華老頭端著一碗熱湯,蹲在她身邊,粗大的手掌拍著她的背,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媳婦兒,有了?」 晴兒抬起頭來,眼眶紅紅的,嘴角卻彎了一下,輕輕「嗯」了聲。 我看見她用手掌覆上小腹,那裡的弧度還不明顯,卻已經承載了一條新的生命。華老頭的大手蓋在她手背上,兩人的影子在夕陽下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 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任務完成——女主懷上公公的種,心願補遺達成。」 我站在院子裡,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心口那塊壓了很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夕陽的光穿過我的身體,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影子正在一點一點變淡。 晴兒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忽然抬起頭來,朝我站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的目光穿過我,落在院子裡那棵棗樹上,然後又低下頭去,輕輕撫了撫自己的小腹。 我笑了。這一世,我欠她的,總算還上了。 我閉上眼,任由那道光把我帶走。 --- 老華這陣子像是換了個人。天還沒亮透,我就聽見他在灶房裡忙活的動靜,鍋碗碰得叮噹響,等到小晴起床,一碗熱騰騰的魚湯已經擱在桌上了,魚肉剔得乾乾淨淨,只剩嫩白的肉塊浮在湯面上。小晴起初還有些拘謹,捧著碗小口小口地抿,老華就蹲在她對面,看著她喝,嘴裡唸著「多喝點,多喝點」,那眼神,比我活著時候看她的還熱乎。 我飄在院子角落,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老華怕她悶,不知從哪兒翻出幾本舊畫報,還有一副缺了角的象棋,擺在院子裡的石桌上教她下棋。小晴學得慢,老華也不急,一步一步地講,講到興頭上還拿樹枝在地上畫格子比劃,小晴被他那認真的樣子逗笑了,笑聲清脆得像撒了一地的豆子,滾得滿院子都是。我看著她那張終於有了血色的臉,心裡那點堵著的東西,好像也跟著鬆開了。 這是我要的嗎?我問自己。她剛來時瘦得跟紙片似的,風一吹就要倒,現在能蹲在菜園邊上看老華鋤地,能對著他笑出兩個小酒窩——是,這就是我要的。 小晴身子好了些,話也多了,人也活泛了。她開始跟著老華去鎮上趕集,說是去幫忙提東西,其實就是想去看看熱鬧。老華拗不過她,只好帶著去了,臨出門前還翻出一頂舊草帽扣在她頭上,嘴裡唸著「日頭毒,別曬著」。 鎮上的集市吵吵嚷嚷的,賣菜的、賣布的、賣糖葫蘆的,擠成一條長龍,小晴一頭扎進去,像隻出了籠的鳥兒,這兒摸摸那兒看看,老華在後頭跟著,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她,手裡攥著錢袋,被她拉著東奔西跑,嘴裡喊著「慢點,慢點」,腳下卻跟著她走得飛快。 人擠人的時候,不知道是誰踩了小晴一腳,她「哎喲」一聲,身子往前一踉蹌,老華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胳膊,把她穩穩地拽回身邊,然後那隻粗糙的大手,就順勢握住了她的手,握得緊緊的,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被擠散似的「你跟著我走,別亂跑。」老華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訓斥的意思,可那隻手卻沒鬆開,反而又緊了緊。 小晴被他攥著,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耳根慢慢紅了,嘴裡「嗯」了一聲,乖乖地由他牽著走,腳步也放慢了,亦步亦趨地貼在他身側,像隻被老鷹護著的小雞仔。 我飄在人群上方,看著那兩隻交握的手——一隻黝黑粗糙,佈滿老繭,一隻白淨細嫩,指節纖長——十指扣在一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竟有種說不出的妥帖「我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 回家的路上,小晴走在田埂上,腳步輕快,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老華扛著從集市上買回來的半袋米,走在前頭,步子穩穩的,偶爾回頭看她一眼,確認她跟上來了,又別過頭去繼續走,嘴角卻藏不住地往上翹。 夕陽把天邊燒成一片橘紅色,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田埂上交疊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 小晴忽然停了腳步,站在田埂中間不走了,老華走了兩步發現身後沒動靜,回頭看她「咋了?走不動了?」 小晴歪著頭看他,眼鏡片被夕陽鍍了一層暖融融的光,嘴角帶著點狡黠的笑意:「爸,我走不動了,你揹我回去唄。」 老華愣了一下,皺著眉看她:「你這閨女,都好了還撒嬌?」 「我就是走不動了嘛。」小晴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耍賴的意味,站在原地晃了晃身子,像是真的站不穩似的,「你背不背嘛?」 老華瞪了她一眼,瞪了半晌,終究是敗下陣來,把肩上的米袋子往地上一擱,嘴裡唸著「你這閨女」,腰卻彎了下去,拍了拍自己的後背「上來吧。」 小晴歡呼一聲,整個人撲到他背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汗濕的後頸上,隔著薄薄的粗布衣,我能看見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背脊,軟軟地壓出一個弧度,老華的脊背明顯僵了一下,隨即又穩穩地直起來,雙手托住她的腿彎,把她往上顛了顛,掂實了,才一步一步踩著田埂往家走。 小晴趴在他背上,被顛得一晃一晃的,也不老實,一會兒湊到他耳邊說話,一會兒又伸手去撥他鬢角的白髮,老華被她鬧得沒法子,嘴裡罵著「你這閨女」,腳下卻穩穩的,步子踩得實實的,像是怕顛著她似的,走了一段,忽然低聲問了一句:「沉不沉?」 「不沉。」小晴的聲音悶在他頸窩裡,帶著點鼻音,「爸,你背著我,我一點兒也不覺得沉。」 老華沒接話,步子卻慢了些,背脊挺得直直的,像是要把她背穩了、背妥帖了,一直背到家門口才肯放下來。 晚飯後,小晴收拾了碗筷,又燒了熱水,端到堂屋裡給老華泡腳。她蹲在他面前,替他脫了鞋襪,把那雙乾了一天農活的腳按進熱水裡,用毛巾細細地搓著,搓到腳踝時,她的手頓了一下,指尖在他小腿肚上多停了一瞬,才又繼續往下,動作輕得像怕弄疼他似的,抬起頭來,眼鏡片被熱氣蒸得蒙了一層白霧,嘴角帶著笑:「爸,讓我伺候你一回。」 老華坐在椅子上,被她按著腳,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擱,嘴裡連聲說「我自己來,我自己來」,腳卻被她按住,動彈不得,只能由著她一下一下地搓,搓到後來,他的呼吸慢慢粗重了,喉結上下滾了滾,又嚥了回去,半晌,才啞著嗓子說了一句:「你……你也歇歇吧。」
老華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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