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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訂到情趣旅館了口牙!

作者: · 本章 31,807 · 全作 31,807

前幾天,三個男音樂人為了合作的網劇插曲,在笑聲裡訂下了情趣旅館三天的房間,為了取材甚至三天都訂不同主題的房間。 — 子樸推開「鏡月」主題房的門,第一件事就是吹了聲口哨。 「哇靠,這比我想的還誇張。」他踏進房間,轉了一圈。四面牆壁全是鏡面——不是那種霧面裝飾鏡,是貨真價實、能清楚映出全身的鏡子。天花板也是鏡子。連床頭櫃的抽屜把手都閃著金屬光澤,反射出他金棕色的長髮。 心形大床鋪著暗紅色床單,枕頭上放了個緞面眼罩。子樸走過去,拿起床頭櫃上的皮鞭,在手心敲了敲。 「欸你們看,還有這個。」他回頭,笑得眼睛都瞇起來,「這間該不會是SM主題吧?我們會不會訂錯房了?」 逸達站在門口,揹著吉他袋和錄音器材,表情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應該……還好啦,就情趣旅館嘛。」 「情趣旅館就是這樣啊。」JerryC後腳進門,把行李箱靠牆放好,語氣淡淡的,「不然你以為為什麼叫『取材』。」 子樸把皮鞭放回去,又拿起眼罩,往自己臉上比了比。「我覺得這眼罩不錯,等等編曲卡關可以戴著冷靜一下——」 「先架器材吧。」JerryC打斷他,已經蹲下來打開設備箱,「你說的,取材歸取材,工作要緊。」 「好好好,工作工作。」子樸把眼罩也扔回床頭櫃,伸了個懶腰。T恤下擺拉起來,露出一截腰線和花的刺青邊緣。「但我一路從臺北飆下來,全身都是汗,先洗個澡。」 他邊說邊往浴室走,手指勾住衣領往下一扯——黑色T恤從頭上脫下來,隨手往床上一扔。 襯衫落在心形大床正中央,布料攤開,露出胸前那塊精緻的花刺青。他背對兩人,肩胛骨的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腰側的肌膚還帶著薄汗的光澤。 「你們先弄,我沖一下就好。」他推開浴室的門,回頭補了一句,「不要偷看喔——雖然這玻璃看起來他媽的透明。」 門關上了。 水聲嘩啦響起。 逸達和JerryC同時看向那面從床邊就能清楚看見浴室內部的單面鏡——水霧還沒來得及漫上玻璃,鏡中清晰映出子樸脫褲子的動作。 噢⋯⋯畢竟是情趣。都是情趣啊這個地方。 --- 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著,蒸氣開始在玻璃上凝結。 逸達和JerryC並肩坐在床邊,隔著那面單面鏡,清楚看見子樸把褲子脫下來扔到洗手檯上。他側過身,打開蓮蓬頭,熱水從頭頂沖下來,順著金棕色的髮絲流過肩膀、胸前那片花刺青,在腰側匯成細流。 兩個人沉默了好一陣子。 「……他身材比節目上還好看。」逸達低聲說,話剛出口就覺得不對,耳朵微微發熱,「呃,我是說——」 JerryC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點笑。「刺青在水珠裡很色。」 逸達愣了一下,轉頭看他。JerryC沒迴避他的視線,反而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也——」 「嗯。」JerryC的聲音很平靜,目光沒有離開玻璃那頭的身影,笑道「每次合作編曲,我都找藉口坐他旁邊。靠近一點——或許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就能多撐幾天?」 逸達沉默了幾秒,喉結動了一下。「我從認識他第一天就被吸引了。那時候在樂器行,老闆介紹的他,有次他走進來,跟我說『你會彈吉他?要不要一起玩』——我當下就知道完了。」 「沒說?」 「你敢?」 JerryC低聲笑了。「我也是。」 浴室裡,子樸轉了個身,側對著他們。熱水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淌,在胸口的刺青上聚成水珠,沿著肌肉的線條滾落。他抬手抹了一把臉,手臂的線條在燈光下拉出好看的弧度。 「……想從背後抱他。」逸達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帶著某種壓抑的認真,「手臂環過去,貼著他後背那種。」 「我想看他被折起來的樣子。」JerryC說這話時語氣還是淡淡的,但眼神暗了暗,「腰壓下去,讓他撐著鏡子——」 搞得在做學術研究一樣。 話沒說完,水聲停了。 兩個人同時閉上嘴。 浴室裡,子樸關掉蓮蓬頭,甩了甩頭髮上的水。他伸手拿過掛在牆上的白色浴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臉,又擦了擦胸口和手臂。蒸氣在玻璃上漫開一層薄霧,把他的身影模糊了一些。 他低下頭,用浴巾隨便擦了擦頭髮,然後把浴巾圍在腰間,拉開浴室的門。 熱氣從門縫湧出來。 子樸踩著溼腳印走出來,頭髮還在滴水,幾縷金棕色的髮絲貼在額頭和脖子上。他笑著甩了甩頭,水珠濺到地毯上,一下走來坐在床邊。 「好喔——你們要去洗嗎?」 逸達和JerryC默默站起。 眼神像獵手。 --- 子樸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劃著手機螢幕。 「靠,這房間網路也太慢了吧。」他皺著眉,手指在螢幕上戳了幾下,「我連IG都刷不出來。」 他沒注意到逸達和JerryC已經從浴室方向走回來,也沒注意到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床墊兩側同時陷下去——逸達在他左邊坐下,JerryC在他右邊,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 子樸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低頭繼續劃手機。「你們不去洗澡嗎?身上還穿著——」 「取材也可以從身體開始。」逸達說。 語氣平靜,但聲音有點緊。 子樸的手指停在螢幕上。他抬起頭,看見逸達的表情——那雙平常溫和的眼睛此刻直直看著他,沒有閃躲,但嘴角卻微微抿了一下,像是有點緊張,又像是在壓著什麼。 「……什麼身體?」子樸問。 JerryC在他右邊開口了,語氣帶著一點笑:「哎——你洗澡的時候,我們看到那面鏡子了。」 子樸愣住。 「嗯,你自己看。」JerryC朝浴室的方向偏了偏頭,語氣輕描淡寫,「從這個角度,那面玻璃是透明的。」 子樸猛地坐起來。 浴巾在他動作間鬆脫,白色的布料順著他的腰側滑落,露出他赤裸的下半身——從腰線到大腿根部,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幹——」 他本能地伸手去抓浴巾,但手指還沒碰到布料,左手就被按住了。 逸達的手。 「你——」子樸轉頭看他,臉頰已經開始發燙。 「別急。」逸達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按在他手背上的力道卻沒有鬆開。 另一邊,JerryC靠了過來。他的氣息貼近子樸的耳側,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篤定的沉穩:「你也很想要吧?我們三個之間,早就該發生了。」 子樸的耳根瞬間燒起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想罵他們神經病、想說你們在開玩笑吧、想說這不對——但那些話全卡在喉嚨裡,一句都沒說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你們……是認真的?」 逸達和JerryC同時點頭。 沒有猶豫。 子樸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到整個房間都聽得到。他應該推開他們,應該站起來,應該說「我先去穿個褲子」然後落跑——但他沒有。 他坐在床上,浴巾滑落在一旁,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誰都沒有動。 然後逸達低下頭。 他的嘴唇落在子樸的鎖骨上——不是試探性的輕碰,而是實實在在地貼上去,唇瓣微微張開,濕熱的觸感沿著鎖骨的線條慢慢移動。 子樸的呼吸亂了。 他轉頭想說點什麼,卻看見JerryC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頭,皮帶扣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你們——」 話沒說完,逸達的吻從鎖骨往上移,落在他的頸側,舌頭輕輕舔過那塊敏感的皮膚。子樸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JerryC的手掌覆上他的大腿,溫度很高,拇指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摩挲。 子樸被吻得仰起頭,喉間溢出輕哼。 他原本想推開他們的手,此刻卻慢慢鬆開了——手指攀上逸達的肩膀,另一隻手抓住JerryC的衣領。 --- 逸達的手從子樸的左手腕滑上來,五指穿過他的指縫,將他的手掌按在床單上。另一隻手也跟上,把子樸的右手也拉過來,兩隻手腕疊在一起,壓在頭頂上方。 「手先借我一下。」逸達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某種壓抑的認真。 子樸的胸口起伏了一下,沒有掙扎。 逸達低下頭,嘴唇貼上子樸胸前那塊花刺青——從花瓣的邊緣開始,舌尖沿著刺青的線條慢慢描過去,濕熱的觸感順著花莖的輪廓一路往上,停在花心的位置。他的舌頭在那裡畫了一個圈,然後輕輕含住那片皮膚,吸了一下。 「嗯……」子樸的腰不自覺地往上弓了一點。 「這裡的刺青,」逸達的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說話,氣息搔得子樸發癢,「我每次看你表演,都在想從這個角度看是什麼樣子。」 「——」子樸想罵人,但卻想不出來適合的詞。 另一邊,JerryC從床頭櫃拿出一個黑色的道具盒。打開,裡面躺著一枚粉紅色的跳蛋和一支深灰色的矽膠按摩棒。他拿起跳蛋,轉頭看了一眼子樸——後者的視線正好飄過來,看見那枚小小的東西,瞳孔縮了一下。 「等等——」 JerryC沒等他說完,把跳蛋貼上子樸的會陰與大腿根部交界的皮膚上,按下開關。 嗡—— 子樸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彈了一下。 「操——」 跳蛋的震動順著那塊敏感的肌膚擴散開來,酥麻的感覺從腿根一路往上爬。子樸的腰不自覺地扭了一下,想要躲開,但大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反而把跳蛋夾得更貼。 「躲什麼?」JerryC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手掌按住他的大腿外側,不讓他亂動,「才剛開始。」 「你放——嗯——」子樸的話被一陣更強烈的震動打斷,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音。 逸達在這時候低下頭,含住了他的乳頭。 舌頭先是在乳尖上舔了一圈,然後整個含住,用力吸了一口。子樸的背脊瞬間弓起來——胸前被吸吮的刺激和腿間跳蛋的震動同時竄進神經,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炸開了。 「哈——」 逸達沒有停。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牙齒輕輕咬住那粒挺立的小點,往外拉了一點,再鬆開,然後又含住,用力吸舔。另一邊的乳頭也沒被冷落——他的手指捏住它,用指腹來回搓揉。 子樸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腰不自覺地往上頂,想要更多,又想要逃開。 「別急,今晚很長。」JerryC的聲音從右邊傳來,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把跳蛋關掉,放在一旁,然後拿起那支矽膠按摩棒。 深灰色的棒身,表面光滑,前端微微彎曲,大約小臂那麼長。JerryC把它握在手裡,用前端從子樸的膝蓋內側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膚,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滑。 冰涼的矽膠貼上溫熱的皮膚,子樸的大腿肌肉緊繃起來。 「你——」 「噓。」 按摩棒滑過大腿中段,滑到腿根,在距離他陰囊不到兩公分的地方停下來。JerryC轉動手腕,用棒身輕輕壓了壓那塊皮膚,然後又往內側移了一點——前端抵住後穴的入口。 子樸的呼吸停了一拍。 JerryC沒有急著推進。他先用前端在穴口周圍畫圈,輕輕按壓,讓那圈皺褶慢慢軟化。子樸的腰不自覺地跟著那個節奏微微擺動,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放鬆。」JerryC的聲音很低,手掌按在他的髖骨上,拇指壓住小腹,「你越緊張越難進去。」 「你——嗯——你讓逸達先——」 逸達在這時候用力咬了一下他的乳頭。 「啊——!」 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就在這個瞬間,JerryC手腕一推——按摩棒的前端緩緩壓入,撐開穴口的皺褶,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滑。 「操……操……」 子樸的腳趾蜷縮起來,小腿繃緊。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太鮮明瞭——矽膠的質感比體溫涼一些,表面光滑,但那種被異物侵入的脹滿感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JerryC沒有停,也沒有加快。他就那樣穩定地、緩慢地,把整支按摩棒推到底,直到底座抵住會陰。 「進去了。」JerryC的語氣還是一樣平淡,但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 逸達在這時候鬆開了他的乳頭,低頭往下——看見那支深灰色的棒身沒入子樸體內的畫面,他的呼吸也重了幾分。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子樸的腹部,沿著腹肌的線條一路往下舔,最後停在子樸已經半硬的陰莖前端。 他張嘴含住。 「嗯——!」子樸的腰猛地往上頂。 逸達的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然後整個含進去,口腔的溫熱包裹住前端。與此同時,JerryC開始轉動按摩棒——棒身在體內緩慢旋轉,矽膠的弧度壓過前列腺的位置。 雙重刺激讓子樸的腦袋一片空白。 「等——等一下——我——」 逸達沒有等他說完,開始上下吞吐,舌頭同時在冠狀溝上打轉。JerryC的按摩棒也開始緩慢抽送——進的時候壓過前列腺,出的時候帶出一點穴口的嫩肉。 子樸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掙脫了逸達的壓制,一手抓住床單,一手掐進自己的掌心。他的腰在兩種節奏之間來回擺動,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頂。 「要——要到了——」 「這麼快?」JerryC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但手上的動作沒有減慢,反而加快了一點,「Venk持久力不太行啊。」 「你——嗯——閉嘴——」 逸達在這時候用力吸了一口,舌尖抵住前端的小孔——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到極限,前端在白光中溢出濁白的液體。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JerryC的按摩棒還在體內慢慢轉動,延長他的高潮。 「哈……哈……」 子樸癱軟在床上,眼神失焦,胸口劇烈起伏。逸達把按摩棒緩緩抽出,換上自己的陰莖抵在穴口,JerryC則俯身親吻他耳後。 --- 子樸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喘著,身體軟得像一灘泥,腦袋還沒從剛才的白光中回神。然後他感覺後穴裡那根按摩棒被抽了出去——空虛感還沒來得及擴散,另一個更燙、更硬的東西就頂了上來。 逸達的手掌按在他的腰側,把他整個人翻過來,讓他趴在床上。子樸的膝蓋勉強撐住床面,臉頰貼著鏡面冰涼的床單,視線模糊地看見鏡子裡自己的模樣——背脊泛紅,大腿內側溼亮,後穴還微微張闔著。 「趴好。」逸達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帶著壓抑的喘息。 他單手扶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住那個還沒闔上的穴口。子樸的身體本能地繃了一下,逸達沒有急——他就那樣頂在入口,緩慢地畫著圈,讓穴口的皺褶重新軟化。 「進去了。」 逸達腰一沉,龜頭撐開穴口,一點一點往裡面推。子樸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手指抓住床單,指節發白。逸達的陰莖比按摩棒更燙,表面也不像矽膠那樣光滑——青筋的紋路刮過內壁,每一寸推進都帶著鮮明的存在感。 「操……你慢點……」 「已經很慢了。」逸達的聲音帶著笑意,但喘息也重了,「你自己看看鏡子——你吃得很好。」 子樸抬起頭,鏡中的畫面讓他的臉瞬間燒起來——他趴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翹著,逸達的陰莖正一點一點沒入他的身體。他能看見自己的後穴緊緊咬住逸達的根部,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一圈蒼白。 逸達推進到底,停了兩秒,讓子樸適應這個深度。然後他開始抽送——緩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 「嗯……嗯啊……」 子樸的呻吟被撞成斷斷續續的音節。逸達的節奏很穩,不急不躁,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壓過前列腺的時候,子樸的腰就會不自覺地顫一下,前端也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逸達你——嗯——太深了——」 「你不是最喜歡深?」逸達俯下身,胸口貼上子樸的背脊,嘴唇貼在他耳邊,「每次錄音你都要我低音再沉一點——現在也是。」 子樸被這句話弄得羞恥到極點,正要開口罵回去,一隻手從前方伸過來,扣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去。 JerryC站在床邊,褲頭已經解開,陰莖半硬地露在外面。他另一隻手插進子樸的髮間,拇指擦過他的嘴唇。 「嘴巴張開。」 子樸抬眼看他——JerryC的表情還是那樣淡淡的,但眼底的慾望藏不住。他張開嘴。 JerryC的陰莖頂進他的口腔,前端抵住上顎。子樸的舌頭本能地纏上去,含住龜頭吸了一下。JerryC的呼吸重了一拍,手指收緊,壓住他的後腦。 「對——就這樣。」 逸達在後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得更深更重。子樸的喉嚨被JerryC的陰莖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前後都被填滿,身體被兩個男人的節奏夾在中間。 「嗯——嗚——」 JerryC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子樸的舌頭在他的冠狀溝上打轉,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JerryC的手指插在他的髮間,時而用力下壓讓他含得更深,時而放鬆讓他喘口氣。 「你含得很好。」JerryC的聲音啞了,「跟唱歌的時候一樣——很會吸。」 子樸想罵他,但嘴裡含著東西,只能發出抗議的嗚咽。 逸達在這時候伸手繞到前方,手掌包住子樸的陰莖——前端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他開始套弄,節奏和後方的抽插一致:插進去的時候手掌從根部往上擼,抽出來的時候拇指壓過龜頭。 「啊——嗯——!」 三重刺激讓子樸的腦袋一片空白。後穴被逸達的陰莖填滿、嘴巴被JerryC的陰莖堵住、前端被逸達的手掌握住套弄——他完全失去了主動權,只能被兩個男人的節奏帶著走。 鏡子裡的畫面映出一切:他跪趴在床上,嘴裡含著JerryC的陰莖,後穴插著逸達的陰莖,腰被撞得一前一後地晃。他能看見自己的表情——眼角泛紅,嘴巴張開,唾液牽成絲線——淫蕩得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看看你自己。」逸達的呼吸噴在他耳後,「鏡子裡——你現在的樣子——」 子樸的羞恥感炸開來,但身體卻更誠實——後穴開始收縮,前端在逸達手裡又硬了幾分。 JerryC在這時候加快了口中的抽送,陰莖頂進喉嚨深處,龜頭壓住食道入口。子樸的眼眶泛出淚水,喉嚨的反射讓他的後穴也跟著絞緊。 「要——要到了——」逸達的聲音帶著壓抑的低喘,「我——」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子樸的身體被撞得往前頂,喉嚨又將JerryC的陰莖含得更深。 「射了——」 逸達的腰繃緊,陰莖在子樸體內劇烈跳動,一股一股的熱液灌進深處。與此同時,JerryC也壓住子樸的後腦,陰莖頂到喉嚨最深處,前端噴出濃稠的精液。 子樸的身體在這雙重刺激下終於到達極限——前端猛地一顫,白液噴在逸達的手掌上和床單上,他的身體開始痙攣,後穴一陣一陣地收縮。 三個人同時癱軟下來。 子樸趴倒在床上,臉頰貼著鏡面床單,胸口劇烈起伏。後穴裡逸達的陰莖緩緩滑出,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暗紅色的床單上。 逸達躺平,將子樸攬進懷中。JerryC側身從背後環抱子樸,三個人疊在一起。子樸半昏半醒地微笑,眼睛已經闔上,呼吸漸漸平穩。 --- 床墊在三個人的重量下微微下陷。 子樸趴在逸達胸口,JerryC的手臂還環在他腰側,三人的體溫疊在一起,汗液和精液的氣味混在潮濕的空氣裡。夜燈調暗後,鏡面牆壁映出模糊的剪影,窗外開始傳來清晨的第一聲鳥鳴。 子樸先笑了出來。 「取材成這樣,」他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網劇配樂會變18禁吧。」 逸達伸手捏住他的鼻子,輕輕晃了晃:「是你先誘惑我們的——在浴室那面玻璃前面甩頭髮,以為我們沒在看?」 「我那是在擦頭髮!」子樸拍掉他的手,聲音卻沒什麼底氣。 JerryC撐起上半身,側頭看著他。那雙平常冷冷的目光此刻平靜,但語氣認真:「明天還想繼續嗎?還有兩天房錢。」 子樸愣了一下。 他翻身,從趴在逸達胸口變成整個人橫在兩人身上,一隻手搭著逸達的肚子,另一隻手勾住JerryC的脖子。他眨眨眼,那雙還泛著水光的眼睛帶著笑意:「當然。我還有好幾種主題房沒逛——說不定能寫出更棒的旋律。」 「你是說編曲卡關的時候去逛主題房?」逸達挑眉。 「創作需要靈感嘛。」子樸理直氣壯。 JerryC低聲笑了,手掌從他腰側滑到後腰,輕輕拍了拍:「那明天換『牢籠束縛』——你確定撐得住?」 「你先擔心你自己吧。」子樸笑罵一聲,但耳根又紅了。 逸達在這時候打了個哈欠,手臂收緊,把子樸攬回懷裡:「前提是——先好好睡一覺。你明天要是精神不好,副歌又得重錄。」 「知道了知道了,這麼年輕的老媽。」 子樸閉上眼,臉頰貼在逸達鎖骨上,後背靠著JerryC的胸膛。三個人的呼吸漸漸同步,夜燈的暖光籠罩著凌亂的床單。 逸達和JerryC隔著子樸的頭頂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說話,但同時收緊了懷抱。 子樸的呼吸平穩下來,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映在三人交纏的肢體上。 --- 隔日,幾個人把自己打理好後就拿著新房卡去下一間房了。 牢籠束縛主題房的門一推開,笑聲又傳來。 「哇靠,這間更誇張。」他踏進房間,目光掃過整個空間——靠牆那面巨大的鐵柵欄囚禁區,地上鋪著黑色軟墊,欄杆上掛著幾副金屬手銬,旁邊的架子陳列著皮革束縛帶、口枷、眼罩。床倒是正常的床,擺在囚籠外側,像是給「守衛」睡的。 逸達跟在後面,把錄音器材放在桌上,視線在那堆道具上停了一秒,表情平靜但耳尖有點紅。 JerryC最後進門,關上門,環顧一圈,語氣淡淡的:「這間比鏡月那間更有『取材』的氣氛。」 「廢話,不然我幹嘛訂這間。」子樸走到囚籠前,伸手摸了摸鐵欄杆,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不自覺縮了一下手指。他回頭,笑得有點憋不住:「你們看,連手銬都有——」 「先工作吧。」JerryC打斷他,已經在桌前坐下,打開筆電,「你昨天說副歌那段還想調整?」 子樸收起玩笑的表情,走過來坐在床邊,從揹包裡抽出筆記本。「對,主歌進副歌的過渡我覺得可以再改一段——」 「等一下。」逸達從囚籠那頭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的皮革束縛帶,在他面前晃了晃,「這個可以當作參考素材,等等錄音的時候可以——」 「你先把那個放下。」子樸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等等真的把你銬上去。」 逸達笑了笑,乖乖把束縛帶放回架上,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三個人圍著筆電坐下來,耳機輪流戴,開始討論副歌的旋律線。子樸翹著腳,手指在筆記本上劃著和絃進行,嘴裡哼著旋律,一邊跟著節奏點頭。Demo已經有了雛形,他對目前處理的進度挺滿意——主歌的情緒堆疊夠,副歌的爆發點也抓得準。 「這邊,」他指著螢幕上的音軌波形,「我打算在第二段主歌加一層和聲,讓——」 「等等。」JerryC突然湊近,手指點在螢幕上某個位置,「你這段副歌呼吸太亂了。」 子樸愣了一下,低頭看螢幕。 「這裡,」JerryC的手指沿著波形圖劃過去,「尾音在發抖,你聽——」他按下播放鍵,耳機裡傳來子樸的聲音,確實,在副歌最後一個長音的地方,尾音微微顫了一下。 子樸抬起頭,警覺地看向JerryC。 JerryC沒有迴避他的視線,反而靠得更近,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笑意:「你是想起昨天在浴室鏡子後面,我們的視線了嗎?」 子樸的耳根瞬間燒起來。 「那是藝術處理。」他硬著頭皮反駁,「情感表達需要一點⋯⋯」 「藝術處理?」JerryC挑眉,「你確定不是因為某兩個人在玻璃後面看著你,你分心了?」 「我沒有——」 「你有。」逸達在這時候開口,聲音平靜但帶著笑意。他從囚籠那頭走回來,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拿起了那條皮革束縛帶,還多了一副金屬手銬。他把道具放在桌上,金屬撞擊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子樸的視線落在那兩樣東西上,喉嚨動了一下。 逸達看著他,那雙平時溫和的眼睛此刻帶著一絲危險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來配唱吧?」 「配唱就配唱,你拿那個幹嘛?」子樸指著桌上的手銬。 「取材啊。」逸達理所當然地說,拿起手銬在手心掂了掂,「你不是說要取材嗎?不親自體驗一下,怎麼寫得出真實的感覺?」 「對啊。」JerryC接話,語氣淡淡的,「你剛剛不是說要把自己銬在欄杆上冷靜?現在機會來了。」 子樸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但那些話全卡在喉嚨裡。他看著桌上那兩樣道具,又看看面前兩個男人——逸達臉上帶著那種青澀卻危險的微笑,JerryC的目光冷靜但帶著期待。 「你們——」他深吸一口氣,「昨天不是玩過嗎⋯⋯」 「取材嘛。」逸達聳聳肩,拿起手銬走向囚籠,「來吧,保證不會弄痛你。」 子樸站在原地,看著逸達打開囚籠的鐵柵欄門,金屬轉軸發出低沉的摩擦聲。JerryC從背後靠近,手掌輕輕按上他的後腰,推著他往前走了兩步。 「你自己說的,」JerryC的聲音貼在他耳後,「創作需要靈感。」 子樸的耳根紅到發燙,但他沒有掙開那隻手。 他任由JerryC推著自己走進囚籠,金屬欄杆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逸達站在他面前,舉起那副手銬,金屬光澤在日光燈下閃了閃。 「手伸出來。」逸達說,聲音溫柔但不容拒絕。 子樸看著他,心跳加速,卻還是慢慢舉起雙手,手腕併攏。 手銬冰涼的金屬貼上他的皮膚,咔噠一聲鎖緊。 --- 手銬的金屬觸感冰涼地貼在手腕上,子樸的呼吸還沒來得及平穩,逸達已經拉著他的雙手往上舉——鐵鍊穿過欄杆上方的橫槓,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然後另一頭扣住欄杆,把他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上方。 「等等——」子樸的腳跟微微離地,身體被迫拉直,胸膛完全挺起來。他低頭看見自己胸前的花刺青在鏡面反射下被拉成一個弧線,耳根瞬間燒得更燙。 「這個姿勢不錯。」JerryC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他的手掌從子樸的後腰滑上來,沿著脊椎線條一路往上,停在肩胛骨之間,「展示得很徹底。」 「你們——」子樸轉頭想說什麼,卻看見鏡子裡自己完整的模樣——FUCK!設計師是跟鏡子廠商合作嗎,到底? 他雙手被銬在欄杆上,身體微微後仰,胸膛挺起,腰線完全暴露。衣服早就被那幾個傢伙不知道搞哪裡去了,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 逸達站在他面前,目光從他的臉一路往下掃,停在胸前那片刺青上。他伸手,指尖從子樸的下巴開始,沿著喉嚨慢慢往下滑,經過鎖骨,停在刺青邊緣。 「老師,」逸達的聲音低低的,「你這樣很好看。」 子樸的喉嚨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反駁,但話還沒出口,JerryC的手已經從背後繞到前面,隔著內褲按住他的胯下。 「硬了。」JerryC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沒有——」 「有。」逸達也伸出手,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拇指沿著形狀描了一圈,「很明顯。」 子樸的呼吸亂了。他想夾緊雙腿,但這個姿勢讓他根本無處可躲——雙手被固定在上方,身體完全敞開,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把他夾在中間。 「你們……不是說要配唱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對啊。」JerryC的手從內褲邊緣伸進去,直接握住他半硬的陰莖,「配唱啊,你唱你的,我們做我們的。」 子樸的腰猛地往前頂了一下,喉嚨溢出壓抑的悶哼。JerryC的手指熟練地沿著莖身滑動,拇指在龜頭前端打轉,每一次摩擦都讓子樸的膝蓋發軟。 「副歌那段,」JerryC的聲音貼在他耳後,「你昨天說旋律還不夠順——現在唱一遍。」 「什麼——」 「唱。」逸達在這時候低下頭,隔著內褲含住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頂端。布料被唾液浸濕,貼在皮膚上,溫熱的觸感讓子樸的腰猛地弓起來。 「我——啊——」子樸的聲音斷在喉嚨裡,逸達的舌頭隔著布料繞著龜頭打轉,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前端,又含住吸了一口。 「唱不出來?」JerryC的手指從陰莖根部滑到會陰,在會陰與囊袋交界處輕輕按壓,「還是需要更多靈感?」 子樸的胸口劇烈起伏,他咬住下唇,試圖壓住那些快要溢出的呻吟。但逸達的動作沒有停,舌頭隔著布料一遍又一遍地舔弄前端,偶爾含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發出濕潤的嘖嘖水聲。 「那段——旋律——」子樸的聲音斷斷續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mi——so——la——」 「不對。」JerryC的手從會陰滑到後穴入口,指尖隔著內褲按壓那個位置,「節奏錯了,是mi——so——la——so——」 他的手指每說一個音就按壓一下,精準得像在彈鋼琴。子樸的身體跟著那個節奏顫抖,後穴不自覺地收縮,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空虛的渴望。 「再來一次。」JerryC說,指尖停在穴口位置沒有移動。 逸達在這時候鬆開口,抬起頭看著子樸,嘴角還帶著一絲唾液的光澤。「老師,認真唱啊,不然怎麼取材?」 子樸的視線模糊了。他看著面前兩個男人——逸達,那個年輕吉他手,印象中很老實、特別禮貌的青年;JerryC就一穩重老朋友,此時目光冷靜但帶著期待。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身體在兩個人的夾擊下完全失控。 「mi——so——la——so——」他閉上眼睛,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把那段副歌從頭到尾哼了一遍。 最後一個音落下時,逸達的手從內褲邊緣伸進去,直接握住他完全勃起的陰莖,拇指在龜頭上用力按了一下。 「很好。」逸達說,「再來一遍,這次——不要停。」 --- 煎熬的時間,鐵籠的冰冷金屬貼著子樸的背脊,手銬把雙腕固定在欄杆上,身體被拉成一條緊繃的弧線。逸達開始用陰莖在他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擦過前列腺時他的腰就會不由自主地彈起來。JerryC站在他面前,手掌扣住他的下巴,拇指按進他嘴角,讓他張開嘴含住自己的陽具。 「對,就這樣。」JerryC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舌頭繞著龜頭舔——你做得很好。」 子樸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嘴裡塞著JerryC的陰莖,後面被逸達一下一下地操幹,前後都被填滿的感覺讓他的大腦像泡在熱水裡一樣發脹。他的手腕磨得發紅,大腿肌肉開始痙攣,每一次抽送都讓他往前傾,又被手銬拉回來。 然後他的意識突然被感覺拉回來。 一股熟悉的、壓迫的脹滿感從小腹深處升起——不是高潮,不是射精的感覺,是另一種,更急迫、更無法控制的。 膀胱。 他拼命搖頭,嘴裡含著JerryC的陽具發出含糊的嗚咽聲。JerryC察覺到他的抗拒,退出來,龜頭從他嘴唇上拉出一條銀絲。 「怎麼了?」 「不,不行⋯⋯」子樸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停一下⋯⋯真的」 逸達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他的會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濕潤聲響。 「不要⋯⋯!住手⋯⋯」子樸的眼淚終於掉下來,聲音破碎得不像話,「會壞掉⋯⋯真的,要尿出來了⋯⋯唔——」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小腹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那股即將失控的恐懼讓他完全崩潰。他拼命夾緊後穴,試圖阻止什麼,但逸達的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那道閘門撞開。 「我真的⋯⋯不要——!求你們——」 JerryC和逸達對視了一眼。JerryC低下頭,嘴唇貼上子樸的耳廓,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哥,就當是這首歌的過門吧。」 逸達在那一刻猛地挺進——最深、最強烈的一次貫穿,龜頭撞開直腸最深處的皺褶,陰莖整根沒入,囊袋緊貼著會陰,然後他開始射精。一股一股溫熱的精液噴射在腸道內壁上,燙得子樸的背脊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 子樸的身軀劇烈痙攣。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炸開一片白光,所有感官在那一瞬間同時失靈——他聽見自己發出一聲高亢短促的哭喊,然後那股溫熱的液體徹底失控,從陰莖前端噴湧而出,不受控制地灑在兩人的大腿上,滴落在鐵籠冰冷的地板上。 淅瀝瀝的水聲在鐵籠內迴盪。 良久。 鐵籠內一陣寂靜。只有子樸失神的喘息,和地板上水滴落的羞恥聲音。他的眼睛睜著,但視線沒有焦點,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金屬欄杆上。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後穴仍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夾著逸達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陰莖。 JerryC先動了。他蹲下來,手指沾了一點地板上的液體,然後抬起來,故意抹在子樸泛紅的嘴唇上。子樸的嘴唇顫了一下,沒有力氣躲開。 「大製作人,」JerryC的聲音帶著調笑,「你這首歌的濕度完全超標了呢。連這點刺激都憋不住,後天回去錄音室,你還怎麼對著那些歌手擺譜?」 子樸的喉嚨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不知道是抗議還是呻吟。 逸達從背後靠過來,溫柔地吻去子樸眼角的淚水。他的手掌貼上子樸的後腰,輕輕揉著那塊痠痛的肌肉,動作體貼得像在照顧受傷的小動物。但當他開口時,聲音裡帶著讓子樸渾身發麻的笑意: 「老師……沒關係的。弄髒的衣服我會幫你洗。」 他頓了頓,嘴唇貼上子樸的耳後,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不過,這樣一邊哭一邊尿出來的前輩……真的好色。」 子樸的身體僵住了。 「我們再做一次好不好?」 逸達說著,陰莖在子樸體內又硬了起來。他沒有退出來,直接頂著那腔溫熱的精液和濕潤,開始新一輪的抽送。JerryC低笑了一聲,伸手解開褲頭,握住自己再次勃起的陰莖。 子樸的眼淚又流下來,但身體卻背叛了他——後穴順著那股節奏自動收縮,陰莖在完全射空之後又開始半硬。逸達的手從欄杆上解開一隻手銬,把他的雙腿抬起來,架在鐵欄杆上,讓他整個下半身懸空。 「這樣比較好進來。」逸達說,語氣像在調音一樣平靜。 JerryC從床頭櫃拿出降噪耳機,戴在子樸頭上。開關按下,世界瞬間安靜——只剩下他自己的喘息聲、肉體撞擊的啪嗒聲、體液攪動的黏膩水聲,還有他自己壓抑不住的哭叫,在耳機裡被放大,迴盪在腦殼裡。 「唱啊,」JerryC的聲音隔著耳機傳來,模糊但清晰,「這次唱完整首。」 子樸張開嘴,發出一個斷斷續續的音節。 --- 耳機裡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子樸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逸達在他體內抽送的節奏穩定而深入,每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他整個身體往前滑,又被JerryC按著肩膀拉回來。 JerryC戴著耳機蹲在他面前,一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陰莖,另一手扣住他的下巴,把龜頭抵在他嘴唇上。 「張嘴。」 子樸的視線模糊,聽不太清楚,但看見那根東西湊到嘴邊,本能地張開了嘴。JerryC挺腰頂進去,龜頭抵住他的舌根,沒有深入,就停在口腔前端,讓他含著。 「吸。」 子樸的舌頭動了動,含住前端輕輕吸了一口。JerryC的呼吸重了一拍,手掌按住他的後腦勺,開始慢慢抽送。每一次挺入都頂到喉嚨口,子樸的喉嚨發出嗚咽聲,但沒有躲開。 逸達在背後加快了速度,手掌扣住他的髖骨,拇指壓進腰側的凹陷處。子樸的身體被前後夾擊,所有的聲音——嘴裡JerryC的陰莖,後穴逸達的肉棒反覆抽插,耳機裡放大了一切聲音——他自己的嗚咽、肉體撞擊的啪嗒聲、口水吞嚥的咕嚕聲。 「要射了。」逸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 他猛地抽出陰莖,一股熱流噴在子樸的後腰上,順著腰線往下淌。子樸的身體抖了一下,嘴裡也感覺到JerryC的陰莖脹大——下一秒,一股腥鹹的液體射在他舌頭上。 JerryC退出來,精液從子樸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耳機被摘掉了。 世界突然有了正常的聲音——兩個人的喘息聲,他自己的咳嗽聲,還有空調機低沉的運轉聲。 逸達蹲下來,解開另一隻手銬。子樸的手腕一獲得自由,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倒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金屬板。 「喂,」JerryC踢了踢他的腳踝,「還活著嗎?」 子樸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 「活著就好。」逸達蹲下來,手掌貼上他的後背,輕輕拍了拍,「老師,起來洗澡。」 「……不要。」子樸的聲音悶在地板上。 「不行。」逸達和JerryC同時說。 兩個人一人一邊,把他從地上撈起來。子樸的腿軟得像兩條麵條,站都站不穩,全靠兩個人架著才能勉強移動。他被拖進浴室,推到淋浴間裡。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子樸閉著眼睛,站在水柱下一動不動。逸達擠了沐浴乳在手上,從他肩膀開始搓洗。JerryC靠在洗手檯邊,看著逸達幫他洗澡,偶爾伸手遞一下蓮蓬頭。 「你們兩個……」子樸的聲音啞掉了,「真的是……」 「真的是什麼?」逸達的手掌滑到他胸前,搓過那片刺青,「很會照顧人?」 「……禽獸。」 「禽獸幫你洗澡,你還不感恩。」JerryC遞過蓮蓬頭,「頭低一點,沖乾淨。」 子樸低下頭,熱水沖過他的頭髮,順著臉頰流下來。逸達的手指插進他髮根裡,輕輕按摩頭皮,動作溫柔得像在洗一隻貓。 「你剛剛哭得很大聲欸。」逸達的聲音帶著笑意。 「閉嘴。」 「不過很好看。」逸達的手從他頭髮裡抽出來,又擠了點洗髮精,「下次可以再哭一次給我看嗎?」 「……劉逸達你給我閉嘴。」 JerryC在旁邊笑出聲。 洗完澡後,兩個人用浴巾把他擦乾,然後把他從浴室裡拎出來,丟到床上。子樸趴在大床上,臉埋進枕頭裡,一動也不想動。床墊兩側陷下去——逸達躺在他左邊,JerryC躺在他右邊。 「所以……」逸達的聲音從枕頭方向傳來,「這兩天,你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就是,」逸達頓了頓,「跟我們兩個這樣……你喜歡嗎?」 子樸沒有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認。」JerryC說。 「……我沒有默認。」 「那你說不喜歡。」 沉默。 「……操。」子樸把臉埋進枕頭裡。 逸達笑了,手掌貼上他的後腰,輕輕揉了揉。「下次,我想在錄音室試試看。」 「什麼?」 「錄音室啊。」逸達的聲音很平靜,「你坐在混音臺前,我從後面——」 「不行。」子樸的聲音悶在枕頭裡,「絕對不行。」 「為什麼?隔音很好欸。」 「就是因為隔音太好才不行——等一下,你他媽的還真的在想這個?」 JerryC也開口了:「我想在車上。」 「……什麼車上?」 「你的車啊。」JerryC的聲音帶著笑意,「後座,你趴在窗邊,外面是高速公路——」 「你們兩個夠了喔。」 三個人同時笑了出來。 笑聲漸漸停了。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子樸趴在床上,感覺兩邊的體溫靠過來——逸達的手臂搭上他的腰,JerryC的手掌貼上他的後背。 「睡吧。」逸達的聲音低低的。 「明天還有最後一天。」JerryC說。 「瘋了,還有最後一天。」無奈的笑聲⋯⋯ 子樸不再說話,但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三個人擠在那張大床上,像三隻疊在一起的貓,慢慢地沉入睡眠裡。 --- 子樸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的光線已經從窗簾縫隙透進來。 他躺了一會兒,感覺兩邊的體溫還在——逸達的手臂仍搭在他腰上,JerryC的手掌還貼在他後背。三個人擠在一起睡了一整夜,誰都沒翻身。 然後他猛地坐起來。 動作太大,逸達的手從他腰上滑落,JerryC也被驚動,悶哼了一聲翻過去。子樸坐在床上,一頭金棕色的亂髮炸得像鳥窩,眼神呆滯地看著前方,完全沒在思考。 過了大概十秒,他才慢慢爬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往浴室走去。 浴室鏡子裡映出他的樣子——頭髮亂得跟颱風過境一樣,胸前那塊花刺青上還有幾個淡淡的紅印。他愣了愣,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個印記,記憶瞬間湧上來:這幾晚。逸達的嘴唇沿著刺青線條慢慢描過去、JerryC的按摩棒一寸一寸推進他體內、他自己趴在床上哭著說「不要了」—— 操。 子樸把冷水拍到臉上,深吸一口氣。他抬頭看著鏡子裡自己通紅的耳根,努力讓心跳平復下來。洗了把臉,刷了牙,用旅館的梳子把那頭亂髮梳順,看起來才像個人樣。 走出浴室時,他瞥了一眼房間角落那個「囚禁區」——鐵架床、皮鞭、拘束帶,昨晚被他們拖過去的地方。他的腳步頓了一下,臉頰又開始發燙。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些道具,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逸達和JerryC,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他——不對,應該反過來問:他自己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他們兩個…… 「……煩死了。」他低聲罵了一句,轉身走向床邊。 逸達還在睡,側躺著,一隻手伸到他剛才躺的位置,像是在找什麼。JerryC也翻回來了,仰躺著,呼吸平穩。兩個人睡著的樣子跟平時差很多——沒有音樂人那種專業冷靜的氣場,就只是兩個睡到頭髮亂翹的普通人。 子樸站在床邊,看了他們幾秒,然後伸手拍了拍逸達的臉頰。 「起床了,劉吉他手。」 逸達皺了皺眉,沒醒。 子樸又拍了拍JerryC的肩膀。「JerryC,早餐要收了。」 JerryC悶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 「……你們兩個是怎樣,昨晚不是很有精神嗎?」子樸雙手叉腰,「現在跟死魚一樣。」 逸達終於睜開一隻眼睛,眼神迷濛地看著他。「……幾點了?」 「你管幾點,起床就對了。」子樸轉身去收拾行李,把散落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充電線、耳機全塞進揹包裡。 身後傳來床墊的彈簧聲,逸達慢慢坐起來,頭髮亂得跟鳥巢一樣,打了個呵欠。JerryC也跟著爬起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坐在床邊發呆。 「你看看你們,」子樸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來,「一個比一個像流浪漢。」 「……你早上起來也沒好到哪裡去。」逸達揉了揉眼睛。 「至少我洗過臉了。」 三個人花了十幾分鐘把自己打理好——刷牙洗臉換衣服,把行李拉好拉鍊。子樸換了一件深灰色的寬鬆T恤,領口開得很低,露出胸前那片花刺青的邊緣。逸達穿了件白色素T和黑色長褲,JerryC則是黑色襯衫配深色牛仔褲。 他們拖著行李走出房間,在櫃檯退房、領了新房卡——最後一間房的主題是「水療、度假」,聽起來可能比較溫和吧⋯⋯大概。 「最後一天了。」逸達把新房卡收進口袋。 「嗯,最後一天。」子樸應了一聲,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他們走進旅館附設的早餐餐廳,挑了一個靠窗的四人座。自助吧檯上擺著炒蛋、培根、吐司、沙拉,還有幾種果汁和咖啡。子樸端了一盤炒蛋和培根回來,坐下來就開始吃。 逸達端著咖啡坐到他對面,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子樸的領口上。「……你那個紅印,遮一下比較好吧。」 「什麼紅印?」子樸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刺青邊緣有一個淡淡的吻痕,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他的臉瞬間漲紅,伸手拉了拉領口。「……操,你怎麼不早說。」 「我覺得很好看啊。」逸達笑了笑,語氣帶著調侃。 JerryC端著吐司走回來,坐下時補了一句:「昨晚你哭得那麼大聲,現在一個吻痕就害羞了?」 「……你他媽的閉嘴。」子樸把培根塞進嘴裡,用力嚼了幾口。 逸達和JerryC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笑了出來。 子樸低下頭繼續吃早餐,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他沒有回嘴——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昨晚那些畫面還在腦海裡轉,每一幀都讓他心跳加速,但也讓他開始認真想一個問題:這兩個人,對他到底是什麼想法?他自己,又對他們是什麼想法? 他咬了一口吐司,嚼了很久才吞下去。 窗外陽光正好。最後一天,還沒開始。 --- 早餐吃完,三個人拖著行李走向最後一間房。 房卡刷開門的瞬間,子樸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這間房比他想的還大——正中央是一張巨型圓床,床單是淺米色,看起來柔軟得像雲。房間右側有個下沉式客廳區,L型沙發圍著一張矮桌,桌上擺著幾瓶礦泉水和一個果盤。最誇張的是左側——一整面落地窗旁,有一座階梯式的巨型水療浴缸,從低到高分了三層,最上層的池子大到可以躺四個人,水龍頭是鍍金的,牆上還有按摩水柱的開關面板。 「……這間是水療主題?」子樸走進去,把行李箱靠牆放好,「我以為是按摩浴缸那種,結果是這種豪華版的。」 「至少沒有皮鞭了。」逸達跟在後面,語氣帶著笑意。 「也沒有鏡子天花板。」JerryC補了一句,已經蹲下來打開設備箱,「來吧,先工作。」 子樸應了一聲,把外套脫了扔在床上,走過去幫忙架器材。 工作狀態一進入就很難停下來。他們把昨晚錄的吉他軌重新對了一次拍,調整了副歌的Bass line,又花了兩個小時處理主歌的混音平衡。子樸戴著耳機反覆聽了五遍,眉頭皺了又鬆,最後摘下耳機往桌上一扔。 「我覺得可以了。」 「真的?」逸達從筆電後面探出頭。 「真的。」子樸靠進沙發裡,伸了個懶腰,「把第一版傳給負責人吧,聽聽他們怎麼說。」 JerryC操作了幾下,按下傳送鍵。三個人盯著螢幕上的進度條,幾秒鐘後顯示「已送達」。又過了十幾分鐘,手機同時響了通知聲——負責人回了一個「OK,聽過了,方向沒問題,繼續推進」的訊息,後面還附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符號。 子樸看著那行字,嘴角慢慢往上揚。 「……過了。」 「過了?」逸達湊過來看螢幕。 「過了⋯⋯!」子樸從沙發上站起來,音量瞬間大了幾分,「第一版就過了,你們知道這有多難得嗎!通常至少要改三版!」 JerryC靠在椅背上,難得露出一個笑容:「確實值得高興。」 「不只高興,要慶祝!」子樸拿起手機,打開音樂播放器,把最近幾首作的曲和demo都拿出來播,把手機接上房間的藍牙喇叭。音樂瞬間充滿整個空間。 空間裡瀰漫有些歡樂的氣氛,幾個人輕鬆隨意的晃著。 逸達被拉起來後,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但身體已經跟著節奏輕輕晃動。JerryC慢吞吞地站起來,雙手插在褲袋裡,看起來不太情願,但腳下已經在打拍子。 子樸在房間晃了一下,跟著音樂輕微的搖頭晃腦。他的T恤領口本來就低,動作間露出胸前那塊花刺青的邊緣,鎖骨線條在領口若隱若現。 「有沒有!合作就是這樣,少任何一個都不一樣了,唉……」他坐回沙發,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當作敬酒,「發表會有想穿什麼了嗎?我想穿這個——」他向前彎腰,從行李箱裡翻出一件紅色西裝外套,抖了抖,「嗯,應該會穿。」 逸達看了一眼那件外套,笑了出來:「那確實是你的風格,上臺就穿啊,難得。」 「對啊,你穿紅色好看。」JerryC也補了一句。 子樸被這麼一說,索性把外套穿上——他裡面穿的是件花襯衫,領口敞開,露出大片胸膛。紅色西裝外套往身上一套,整個人像隻開屏的孔雀,特別在這幾個人間。 「怎麼樣?帥不帥?」 「帥是帥,但你這樣好像要去參加婚禮。」逸達笑著說。 「婚禮也OK啊,反正我穿什麼都好看。」子樸故作誇張的甩了甩頭髮,講完後自己也被逗笑了。 JerryC靠在沙發扶手上,目光落在子樸身上——那件花襯衫的扣子只扣了兩三顆,隨著動作晃動,胸前那片刺青若隱若現。他的視線停在子樸的胸口,喉結動了動,沒有說話。 逸達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從子樸的臉慢慢往下移,停在敞開的領口上,眼神暗了暗。 子樸沒注意到他們的目光,紅色西裝外套的下擺隨著動作揚起。他默默坐進沙發裡,翹起腿,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 「怎麼樣,這件外套是不是很值得?」 「值得。」逸達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這樣穿,粉絲會瘋掉!」逸達笑著,浮誇的捧場。 「瘋掉好,我自己也蠻瘋的。」子樸輕鬆的笑起來,伸手解開花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他覺得有點熱。 釦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更多胸口的皮膚和刺青。他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撩人,只是隨手拉了拉領口,讓風透進來。 也不一定是撩人的問題,只是他可能不記得他說這兩個傢伙是禽獸了。 逸達的視線順著那條敞開的領口往下滑,停在胸肌的線條上。他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慢慢移開視線。 JerryC也看到了。他沒有移開視線,反而直直地看著子樸的胸口,眼神從冷靜變得有些暗沉。 「帥,很帥。這樣穿給誰看啊?」JerryC開口,語氣帶著調侃。 「讓全世界看啊,不就也給自己看的嗎」子樸笑著回答,完全沒聽出話裡的試探。 「全世界?」逸達接話,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還是故意給某些人看?」 子樸的手停在領口上,終於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他抬起頭,看見逸達的眼神——那雙溫和的眼睛此刻又染上認真的顏色。又轉頭看向JerryC——他靠在沙發上,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在認真什麼啊你們⋯⋯?」子樸放下杯子,試圖讓語氣輕鬆一點,「工作過了太high是不是?」 「可能是。」逸達說,身體往他的方向靠了一點,「但你穿這樣,很難不注意。」 子樸的耳根又在此時燃燒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花襯衫敞開,紅色西裝外套披在身上,活像一隻炫耀羽毛的孔雀。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蠢,伸手想把釦子扣回去,但手指剛碰到釦子,就被逸達按住了。 「不用扣。」逸達說,聲音笑笑的,「不是說挺帥的嗎。」 子樸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JerryC在這時候開口了。 「對啊,你不是很會秀嗎?現在害羞什麼?」 「……我沒有害羞。」子樸瞇著眼看他 「是嗎?」JerryC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子樸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你為什麼想扣回去?」 子樸仰頭看著他,心跳越來越快。應該站起來、轉移話題、或者乾脆躲進浴室——但他的身體沒有動,這幾天一直都這樣⋯⋯欸,這幾天都這樣啊。 逸達的手還按在他的手上,溫度從皮膚接觸的地方傳過來。JerryC站在他面前,目光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停在敞開的領口上,像在欣賞什麼藝術品。 子樸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不是因為熱,而是因為那兩個人的視線。他該說點什麼來打破這個氣氛,但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逸達的手從他的手背上滑開,改為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但足夠讓他無法輕易抽手。 「你穿這樣,真的很像孔雀。」逸達說,語氣帶著笑意,但眼神不是笑的,「而且是一隻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的孔雀。」 「……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子樸的聲音有些啞。 「都有。」逸達低下頭,嘴唇貼近他的耳邊,氣息拂過耳廓,「但你這樣,會讓人很想把你那件外套脫掉。」 子樸的身體僵住了。他的耳朵瞬間紅透,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 JerryC在這時候蹲下來,視線與他平齊。他伸手,指尖勾住花襯衫的領口邊緣,輕輕往外拉了一點,露出更多刺青和皮膚。 「這件外套很適合你。」JerryC說,聲音很低,「但你裡面穿太多了。懂嗎,顏色搭配太雜⋯⋯」 子樸的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他看著JerryC的眼睛,又轉頭看向逸達——兩雙眼睛都在看著他,帶著同樣的專注和慾望。 他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麼來阻止這一切,但他每次這麼想還是做不到,壓力吧⋯⋯壓力好大。 他只是坐在那裡,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任由那兩個人的視線和觸碰一層一層剝開他的防備。 --- 「哥,既然第一版成功了。」JerryC的聲音比平常低,「今天不需要你動,你只要在臺上好好享受就好。」 子樸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句話的意思,身體就突然騰空了——逸達從後方一把將他扛起來,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托住他的大腿,穩穩地往房間深處走。 「喂——!」子樸的腳在空中踢了一下,頭朝下的姿勢讓血液往腦袋衝,「你幹嘛!放我下來!」 逸達沒說話,腳步也沒停。子樸看見地板在眼前晃動,然後是樓梯——他們繞過沙發,走進那個他一直沒仔細看的區域。房間最裡面,一座巨型階梯式水療浴缸佔據了整面牆,從低到高分了三層臺階,最上層寬得能躺兩個人,邊緣鑲著LED燈帶,散發幽藍的光。 「⋯⋯我就知道。」子樸被放在浴缸邊緣的瞬間,無奈地笑了出來,語氣帶著自嘲,「我很耐操嗎?我應該是這幾天付出最多的⋯⋯幹。」 逸達把他放下來,但沒讓他站穩——雙手扣住他的腰,直接把他往浴缸最高的臺階上帶。子樸的腳踩到溼滑的石面,身體不穩地晃了一下,JerryC已經從另一邊靠過來,手掌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著坐下來。 「付出最多?」JerryC蹲在他面前,嘴角微微勾起,「你穿紅色外套走進來的時候,我就決定了。」 「決定什麼?」 「決定今天要讓你穿著這件外套,其他的都不用穿。」 子樸的笑僵在臉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紅色西裝外套還好好地穿在身上,花襯衫敞開著,露出胸膛和刺青。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逸達的手已經伸過來,解開他的皮帶。 「欸——」 逸達的動作很快,快到子樸來不及反抗。皮帶被抽出來,褲頭的扣子被解開,拉鍊被拉下——逸達蹲下去,抓住褲管兩側,一口氣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腳踝。 子樸倒抽一口氣。下半身瞬間暴露在空氣中,涼意從皮膚竄上來。他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逸達的手還扣著他的腳踝,讓他動不了。 「你們——」 「別動。」JerryC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語氣平靜得像在錄音室裡調整參數,「這樣很好看啊。」 子樸的耳根燒起來。他低頭看自己——上半身紅色西裝外套筆挺地穿在身上,花襯衫敞開著露出刺青和胸膛,看起來就像個準備上臺表演的音樂人。但下半身全裸,陰莖半軟地垂在腿間,大腿內側的皮膚在藍色燈光下泛著微光。 逸達站起來,退後一步,目光從子樸的臉慢慢往下移,停在裸露的下半身,又慢慢移回來。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結動了一下。 「⋯⋯真的很像孔雀。」逸達的聲音有些啞,「而且是會開屏的那種。」 「你他媽——」子樸想罵人,但聲音沒什麼底氣。 JerryC從旁邊繞過來,在子樸左邊坐下,手掌覆上他的大腿外側,指尖輕輕摩挲著皮膚。「孔雀開屏是為了求偶。」他說,語氣帶著調侃,「你知道嗎?」 子樸的呼吸亂了。他想推開JerryC的手,但手臂抬到一半又放下來——因為逸達在這時候靠過來,在他右邊坐下,手掌覆上他另一邊的大腿。 兩個人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 子樸坐在最高的臺階上,雙腿被迫微微分開,裸露的下體完全暴露在兩個人視線之間。他穿著那件張揚的紅色西裝外套,花襯衫敞開著,看起來像一具被精心打扮的玩偶——高貴的、用來供人褻玩的那種。 「你們到底想怎樣⋯⋯」子樸的聲音有些啞,帶著無奈和壓抑的顫音。 「不怎樣。」逸達的手從大腿外側慢慢往內滑,指尖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緩緩移動,「就想看看你穿這樣坐著的樣子。」 「很漂亮啊。」JerryC接話,手掌從大腿外側移到髖骨上,拇指壓住小腹邊緣,「比你在臺上表演的時候還好看。」 子樸的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他感覺到兩個人的手掌在自己身上移動——逸達的指尖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上,停在距離陰囊不到三公分的地方,輕輕畫圈;JerryC的手掌從髖骨滑到小腹,指尖碰觸到陰莖根部,又滑開。 「你們⋯⋯」子樸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聲音聽起來平穩,「這樣很好玩嗎?」 「很好玩。」逸達說,眼神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看你緊張的樣子,很好玩。」 「你不是平常很會秀嗎?」JerryC靠過來,嘴唇貼近他的耳邊,氣息拂過耳廓,「現在害羞什麼?」 子樸的耳朵紅透了。他轉頭想反駁,卻看見JerryC的眼睛——那雙平常冷冷淡淡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像一潭深水,裡面映著他的倒影:紅色外套、敞開的襯衫、裸露的身體。 「我沒有。」子樸說,但聲音出賣了他。 「是嗎?」逸達的手在這時候貼上他的陰莖——不是握住,只是用指背輕輕擦過,從根部滑到前端,又滑回來。 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腰不自覺地往上弓了一下。 「你看。」逸達的聲音帶著笑意,「身體比嘴巴誠實。」 子樸咬住下唇,沒讓呻吟溢出來。他坐在最高的臺階上,紅色西裝外套筆挺地穿在身上,花襯衫敞開著,下半身全裸,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夾著他,手掌在他身上游移——他應該推開他們,站起來,說點什麼來結束這一切。 但他沒有那麼做——,為什麼沒有! 他只是坐在那裡,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任由那兩個人的手掌在他身上點火。 JerryC的手指從他的小腹滑到腰側,輕輕掐了一下那塊軟肉。「接下來呢?」他問,語氣像是在討論編曲進度,「你想從哪裡開始?」 逸達沒回答,只是低下頭,嘴唇貼上子樸的大腿內側——不是親吻,只是用嘴唇輕輕蹭過那塊敏感的皮膚,溫熱的氣息拂過肌膚。 子樸的呼吸停了一拍。他低頭看著逸達的頭頂,看著那頭黑色短髮在自己腿間移動,心跳快得像打鼓。 「⋯⋯你們真的。」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很會玩。」 「謝謝。」JerryC在他耳邊說,手掌從腰側滑到他的後腰,將他往前帶了一點,「這是稱讚。」 --- 水柱從四面八方轟擊著身體,熱氣蒸騰得視線都模糊了。子樸跨坐在最高一階的石臺上,紅色西裝外套吸飽了水,沉重地貼在肩膀上,花襯衫濕透後黏在胸口,透出底下泛紅的皮膚和那片花刺青的輪廓。 「操⋯⋯這水壓也太強了吧。」子樸瞇著眼,伸手想關掉其中一個噴嘴,但手指在濕滑的控制面板上打了個滑,沒按到。 「別關啊。」JerryC的聲音從他左後方傳來,冷靜得像在錄音室裡調整混音參數,「這間房貴就貴在這個水療系統,不體驗一下多浪費。」 子樸轉頭,看見JerryC坐在第二階,黑色襯衫也濕透了,貼在身上的布料勾勒出肩膀和胸口的線條。他手邊的控制面板亮著藍光,手指正懸在一個按鈕上方。 「你按了什麼?」子樸警覺地問。 JerryC沒回答,按下按鈕。 浴缸底部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然後—幾道強力水柱從座位下方噴出,精準地對準子樸的會陰和陰囊衝擊。熱水以驚人的壓力拍打在那塊已經被按摩棒折騰得極度敏感的皮膚上,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差點從石臺上滑下去。 「幹—!」他罵出聲,雙手抓住身後的石臺邊緣,指節發白。 「楊子樸。」JerryC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冷靜得像在點評一首DEMO,「聽聽你自己的歌,現在到了副歌的高潮了,你身為『主唱』,聲音太小了吧?」 子樸咬住下唇,沒讓呻吟溢出來。水柱持續衝擊著他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拍打都讓他的腰不自覺地顫抖。他低頭看見自己濕透的西裝外套在水裡飄動,紅色布料像旗幟一樣在水面翻飛—狼狽至極。 「嗯⋯⋯你啊⋯⋯」他開口,聲音稍嫌弱,「真的很會挑時間。」 「謝謝。」逸達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低沉而帶著玩味的笑。 子樸抬起頭,看見逸達已經從水下滑到他雙腿之間,白色素T濕透後貼在身上,黑色的眼睛直直看著他,眼神暗沉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你幹嘛—」 話沒說完,逸達的手從水下抓住他的腳踝,猛地往上抬。水的浮力讓這個動作輕而易舉—子樸的雙腿被折起來,膝蓋幾乎貼到胸口,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水流中。他失去平衡,背部撞上石臺,紅色西裝外套的衣襬在水裡飄起來,像張開的翅膀。 「逸達—!」 逸達沒有回答。他撐著子樸的腿根,從下而上,藉著水的浮力,狠狠地撞進去。 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後穴被瞬間撐開的脹滿感讓他眼前發白。熱水順著撞擊的動作灌進又擠出,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水的阻力,速度不快但力道極深,像是要把整個人釘在石臺上。 「哈啊—⋯⋯」他仰起頭,喉嚨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聲音太小了。」JerryC在他耳邊說,語氣依然冷靜,但呼吸已經重了幾分,「副歌要高亢一點,你知道的。」 子樸想回嘴,但逸達在這時候換了個角度頂進來,他的話全碎成斷續的喘息。濕透的西裝外套隨著撞擊的節奏在水裡翻動,口袋翻出來。 「靠啊⋯⋯」他咬牙,手指抓住逸達濕透的衣領,「真的很會⋯⋯整人⋯⋯」 「是你自己說要取材的。」逸達說,聲音低沉,眼神卻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我們只是在幫你。」 「對啊。」JerryC的手掌從他背後繞過來,隔著濕透的襯衫按住他的小腹,拇指壓在恥骨上方,「取材就要取到位,不是嗎?」 子樸沒能回答。逸達的撞擊越來越快,水的阻力讓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拍打聲,熱水順著動作灌進又流出,在他的腿間激起細小的浪花。他低頭看見自己的紅色西裝外套筆挺地穿在身上,花襯衫敞開,露出泛紅的胸膛和那片濕淋淋的刺青,下半身卻在水中被另一個男人撞得不斷晃動。 這畫面該死的羞恥和色情。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他們還是在罵自己。 逸達的雙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往下拉,同時往上頂。水的浮力讓他們的身體幾乎失重,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水流的阻力,慢但深,深到子樸覺得那根東西要頂到喉嚨了。 他抓著逸達的肩膀,指甲掐進濕透的布料裡,聲音在水聲和氣泡的轟鳴中碎成斷續的呻吟。 --- 新歌的重低音從牆角的藍牙喇叭轟出來,鼓點像心臟一樣撞在胸腔裡。子樸的背抵著石臺邊緣,紅色西裝外套濕透後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在身上,花襯衫敞開露出泛紅的胸膛,水珠順著刺青線條往下淌。 逸達在水下撞進來的節奏跟上了音樂的拍子——每一次頂入都踩在重拍上,深到子樸覺得那根東西要從喉嚨頂出來。水的阻力讓抽送變得緩慢而黏膩,熱水順著動作灌進又擠出,在他腿間激起細小的浪花。 「哈啊——⋯⋯」 子樸的手指抓著浴缸邊緣的不鏽鋼防滑手把,指節發白。他的上半身還穿著那件筆挺的紅色西裝,領口敞開,金棕色的濕髮貼在額頭上,看起來像個落水的搖滾明星——但下半身卻在水中被另一個男人撞得不斷晃動,後穴被撐開的脹滿感隨著每一次抽送疊加。 逸達沒有說話。他的呼吸很重,熱氣噴在子樸的頸窩裡,雙手扣住子樸的腰側,把他整個人往下拉,同時往上頂。水的浮力讓這個動作變得輕而易舉,但力道卻一點都沒減。 「⋯⋯靠⋯⋯」子樸咬著牙,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你⋯⋯今天是吃了什麼⋯⋯」 「音樂。」逸達低聲說,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你的音樂。」 這句話讓子樸的耳根瞬間燒起來。 他還沒來得及回嘴,JerryC的手掌從背後繞過來,隔著濕透的襯衫按住他的小腹,拇指壓在恥骨上方,輕輕往下壓。 「這裡——」JerryC的聲音貼著他的後頸,語氣冷靜得像在分析編曲,「逸達頂到的位置,對吧。」 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那隻手掌按壓的位置正好是逸達在水下頂進來的地方,內外的壓力疊加在一起,他的腰不自覺地扭動,想要躲開卻又不由自主地往那個方向靠。 「⋯⋯操⋯⋯你們兩個⋯⋯」 「我們兩個怎麼了?」JerryC的語氣帶著淡淡的調侃,手指從他的小腹往上滑,隔著濕透的襯衫磨蹭他的乳頭,「說清楚,我們才好改進。」 子樸沒能回答。逸達在這時候換了一個角度頂進來,他的話全碎成斷續的呻吟。 SPA水柱從牆面噴出來,強力的水流打在子樸的後背和腰側,熱燙的觸感讓他的皮膚發紅。他被困在三個方向的力量中間——身前是逸達的撞擊,身後是JerryC的撫摸,側面是無處可逃的水柱。每一個方向都在刺激他,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躲。 他的身體開始發抖。 不是因為冷——水溫高得讓整個浴室霧氣蒸騰——而是因為累積了兩天的敏感度已經到了極限。從昨晚到現在,他的身體被翻來覆去地折騰,高潮過太多次,每一次都以為結束了,但他們總有辦法讓他再來一次。 「⋯⋯不行⋯⋯」他的聲音啞掉了,抓著不鏽鋼手把的手指在發抖,「真的⋯⋯不行了⋯⋯」 「什麼不行?」逸達的語氣依然溫和,但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節奏,「老師,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 「你剛才說我們的編曲哪裡要改。」 子樸想罵人,但逸達在這時候重重頂進來,他的話變成一聲壓抑的悶哼。 JerryC在他背後低聲笑了。那隻手從他的乳頭往下滑,沿著腹肌線條一路摸到小腹,停在那個位置,輕輕按壓。 「Venk,你的身體在發抖。」 「⋯⋯廢話⋯⋯」子樸的聲音帶著顫音,「你們試試看被⋯⋯這樣搞三天⋯⋯」 「我是在稱讚你。」JerryC的嘴唇貼上他的後頸,舌尖沿著頸側的線條舔過去,「都要第三次了還能撐到現在,不愧是金牌作曲人。」 這句話聽起來像稱讚,但子樸聽出了話裡的調侃。 他咬著牙,想要說點什麼反擊,但逸達的節奏突然變了——從穩定的抽送變成了短而快的撞擊,每一次都頂在同一個位置,又快又準,像是要把那個點撞爛。 「等——⋯⋯」 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後穴痙攣般地收縮。他抓著手把的手指鬆開又握緊,膝蓋在水下抖得撐不住。 「⋯⋯逸達⋯⋯停⋯⋯停一下⋯⋯」 逸達沒有停。 他的雙手扣住子樸的腰,把他固定在石臺邊緣,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水的阻力讓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拍打聲,熱水順著動作濺出來,打濕了石臺周圍的地板。 子樸的眼前開始發白。 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不是那種舒服的高潮,而是身體被逼到極限後的失控。膀胱脹得發疼,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憋著,但現在逸達的撞擊每一次都在擠壓那個位置,JerryC的手掌還按在他的小腹上,輕輕施壓。 「⋯⋯不行⋯⋯」他的聲音開始帶著哭腔,「這次真的不行⋯⋯」 「什麼不行?」JerryC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語氣依然平靜,但呼吸已經重了幾分,「說清楚。」 「⋯⋯尿⋯⋯」子樸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想尿⋯⋯」 逸達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他頂得更深了。 「⋯⋯你——!」子樸的背脊猛地弓起來,手指抓著逸達的肩膀,指甲掐進濕透的布料裡,「我叫你停——」 「我沒有聽到你說關鍵字。」逸達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笑意,「老師,你知道該說什麼。」 子樸的耳根燒得發燙。他咬著牙,憋著氣,大腿肌肉繃得死緊,拼命忍住那股快要潰堤的感覺。 JerryC的手掌從他的小腹往下滑,隔著濕透的西裝褲,輕輕按壓他的膀胱位置。 「Venk,這樣會忍出病喔。」 「⋯⋯閉嘴⋯⋯」 「我們又不介意。」JerryC的語氣帶著淡淡的調侃,手指沿著褲襠的線條慢慢滑動,「逸達也覺得很色情啊,對吧?」 逸達沒有回答,但撞擊的節奏又加快了一拍。 子樸的呼吸完全亂了。他仰起頭,喉嚨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眼眶開始發紅——不是因為難過,而是身體被逼到極限後的自然反應。 「⋯⋯拜託⋯⋯」他的聲音啞掉了,帶著哭腔,「停下來⋯⋯拜託⋯⋯」 「我們又沒有說不行。」JerryC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手掌從他的褲襠滑上來,隔著襯衫按壓他的小腹,「只是——你確定要在這裡?穿著西裝?」 子樸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看起來還是那個在舞臺上風光的音樂製作人。但下半身卻在水中被另一個男人撞得狼狽不堪,後穴被撐開的脹滿感隨著每一次抽送疊加。 這畫面到底要幾次⋯⋯。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眼淚終於掉下來,混在臉上的水珠裡分不清是淚還是水。 逸達的嘴唇貼上他的眼角,輕輕吻掉那滴眼淚。 「沒關係的。」逸達的聲音很輕,但動作沒有停,「老師,沒關係的。」 JerryC的手掌從背後繞過來,掐住他的喉嚨——力道不重,但足夠讓他仰起頭。然後JerryC的嘴唇壓上來,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在他嘴裡翻攪。 子樸被吻得缺氧,眼前開始發黑。逸達的撞擊越來越快,JerryC的舌頭在他嘴裡,手掌掐著他的喉嚨,三個方向的刺激同時疊加—— 他崩潰了。 伴隨著一聲被音樂掩蓋的高亢哭喊,他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後穴痙攣般地收縮,前端在熱水裡釋放——不是精液,而是憋了許久的尿液。 滾燙的液體混進浴缸的熱水裡,在水流和氣泡的攪動下瞬間擴散開來。他的身體在失禁的同時達到高潮,後穴絞緊,全身抽搐,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逸達沒有停。他在子樸高潮的痙攣中繼續抽送,每一次頂入都讓子樸的身體彈起來,尿液隨著撞擊的動作斷斷續續地噴出來。 JerryC鬆開他的嘴唇,低頭看著那件濕透的紅色西裝外套——下擺在水裡飄動,周圍的水色變得微微渾濁。 「⋯⋯操。」子樸的聲音啞掉了,整個人癱在石臺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哭得通紅,「⋯⋯你們⋯⋯真的有病⋯⋯」 逸達喘著氣,額頭貼著他的額頭,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取材取到位了,老師。」 JerryC的手掌從他的喉嚨滑下來,隔著濕透的西裝,輕輕拍了拍他的小腹:「Venk,你的慶功宴真是精彩。」 --- 子樸癱在石臺邊緣,胸口起伏得像要炸開。他的紅色西裝外套濕透黏在身上,花襯衫敞開露出胸膛的刺青,下半身還泡在已經不再清澈的水裡。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下頷滴落,在渾濁的水面激起細微的漣漪。 逸達還在他體內,但動作已經停了下來,只是靜靜地插在裡面,感受子樸後穴在高潮後的痙攣慢慢平復。他的呼吸也重,額頭貼著子樸的太陽穴,溼透的白色素T貼在兩人胸口之間。他能感覺到子樸的心跳——又快又亂,像一隻困在胸腔裡的鳥在拼命拍打翅膀。 水蒸氣在SPA空間裡瀰漫,帶著精液和體液的腥味,混著熱水裡殘留的淡淡尿味。子樸的鼻腔裡全是這些味道——他自己的味道。他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喉嚨裡發出細微的、斷斷續續的抽噎聲。 逸達的手從他腰側移到後背,手掌隔著濕透的襯衫,沿著脊椎從上往下輕輕撫摸。每一下都帶著安撫的力道——不是挑逗,是安撫。指腹擦過那些因為高潮而微微發燙的皮膚,在脊柱的凹陷處停下來,畫著小圈。 「⋯⋯水都變更熱了呢。」逸達的聲音很輕,貼著子樸的耳廓,呼出的氣息燙得子樸的耳垂發紅,「既然都弄髒了,那我們到退房前都不要出來了,好不好?」 子樸的眼神本來還渙散著,聽到這句話,瞳孔猛地聚焦,身體僵了一下。他能感覺到逸達還插在體內的那個部分——即使已經軟化,卻仍然撐著穴口的肌肉,像一個提醒。 「⋯⋯什麼?」他的聲音帶著驚恐,喉嚨裡發出的音節像是被卡住一樣,乾澀而破碎。 逸達看著他瞬間清醒的表情,嘴角終於忍不住揚起來,笑了出來——那種溫和、老實、帶著一點調皮的笑。他的眼睛彎成月牙形,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看起來人畜無害。 「開玩笑的啦,老師。」他往前傾,額頭抵著子樸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要休息了。」 子樸愣了三秒,然後胸口那股憋著的氣終於吐出來。他抬手——雖然手臂還在發抖,從肩膀到指尖都在輕微顫抖——用力往逸達的肩膀上打了一下。手掌拍在濕透的白色素T上,發出悶悶的「啪」一聲。 「好笑嗎?」他的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已經帶上了熟悉的生氣和笑意,「好想扣你薪水⋯⋯但我做不到。」 逸達被他打了一下,也沒躲,只是笑得更開了,露出整齊的白牙:「你捨不得啦。」 JerryC站在一旁,看著兩個人,嘴角也勾起一絲弧度。他按下錄音筆的電源鍵,紅燈熄滅,然後把那支筆收回外套口袋裡。黑色襯衫的下擺還在滴水,在地面的瓷磚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池水還在循環系統裡緩緩流動,渾濁的區域逐漸被稀釋、帶走。水面上的氣泡破裂,發出細微的「啵啵」聲。子樸閉上眼睛,身體終於徹底放鬆下來,靠在石臺邊緣,任由逸達還在他體內的那個部分慢慢退出他的身體。 逸達的退出很慢——不是故意的,是兩個人的身體都太累了。陰莖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在水裡散開成淺淺的白色絲縷。子樸的身體因為那道液體流出的觸感又顫了一下,後穴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夾住空氣。 他的膝蓋從石階上滑下來,整個人往水裡沉。逸達及時伸手撈住他的腰,把他拉起來。 「站得起來嗎?」逸達的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溫和的語氣,但還帶著運動後的喘息。 子樸沒回答,只是撐著石臺邊緣試圖站起來。膝蓋抖得像篩糠,小腿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緊繃而痙攣,他整個人往前栽——逸達從後面接住他,兩隻手臂環過他的胸口,把他半抱半拖地弄出浴缸。 水從子樸身上嘩啦啦地流下來,濕透的紅色西裝外套貼在皮膚上,布料沉重地往下墜。他的花襯衫敞開著,露出胸口那隻展翅的花刺青——因為他還在喘息,花瓣的線條隨著呼吸起伏,像是正在綻放。 逸達把他扶到旁邊的休息椅上坐下。椅子是竹編的,鋪著白色的毛巾,已經被水蒸氣薰得微濕。子樸一屁股坐下去,整個人往後靠,仰頭閉眼,喉嚨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那聲音裡帶著解脫、疲憊,還有一點委屈。 他的下半身還在滴水,陰莖軟軟地垂在腿間,穴口因為剛才的擴張還沒完全閉合,紅腫的肉縫裡滲出白色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大腿內側。 JerryC從矮几上抽了幾條乾毛巾走過來,丟了一條在子樸臉上。子樸被毛巾蓋住,悶哼一聲,沒有力氣拿開,就那樣任由毛巾蓋著臉,呼吸的熱氣在毛巾下凝結。 「擦一擦。」JerryC的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冷靜的語氣,像在錄音室裡說「這個音再來一次」一樣平淡。 逸達接過另一條毛巾,蹲在子樸面前,開始幫他擦身體——從胸口開始,毛巾按壓在濕透的皮膚上,吸走水珠。他的動作很輕,像在處理什麼易碎品。擦到小腹的時候,子樸的身體縮了一下,逸達停下來,抬頭看他。 「會痛?」 子樸隔著毛巾搖頭,聲音悶悶的:「⋯⋯酸。」 逸達點點頭,繼續往下擦。毛巾擦過大腿內側時,子樸的腿不自覺地夾了一下——逸達的手停在那裡,沒有強行掰開,只是等他自己放鬆。過了幾秒,子樸的膝蓋慢慢打開,逸達才繼續動作。 JerryC站在旁邊,把另一條乾毛巾披在子樸的肩膀上,然後從矮几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到子樸嘴邊。 「喝水。」 子樸隔著毛巾哼了一聲,沒有張嘴。 JerryC沒說話,直接把瓶口抵在子樸的下唇上,微微傾斜——水順著他的嘴角流出來,沿著下頷滴到毛巾上。子樸被水嗆了一下,咳嗽起來,終於伸手把臉上的毛巾扯掉。 「你——」他瞪著JerryC,眼睛還是紅的,但已經恢復了一點生氣,「你他媽是想淹死我嗎?」 JerryC面無表情地又把瓶口遞過去:「張嘴。」 子樸瞪了他三秒,最後還是張開嘴,讓JerryC把水倒進他嘴裡。他咕嘟咕嘟喝了幾口,喉嚨裡的乾澀感終於被沖淡了一些。水順著嘴角溢出來,沿著下頷流到脖子,在鎖骨的凹陷處積成一小窪。 逸達幫他擦完下半身,站起來,把自己身上的濕T恤脫掉,擰乾,掛在椅背上。他的身體線條在SPA昏黃的燈光下很清晰——肩膀寬闊,腰腹精瘦,腹肌的線條因為剛才的運動還微微泛紅。 JerryC也開始脫衣服——黑色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蒼白的皮膚和精瘦的胸膛。他比逸達瘦一些,但線條更分明,鎖骨突出,肋骨隱約可見。他把濕襯衫丟在旁邊,拿了一條乾毛巾擦頭髮。 三個人就這樣光著身體坐在SPA區的休息椅上,誰也沒說話。水蒸氣在空氣中緩緩流動,帶著淡淡的精油香味——薰衣草和茶樹的味道,混著剛才性愛留下的腥羶氣息。 子樸靠著椅背,眼睛半閉,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他的手指還在下意識地抓緊毛巾的邊緣,指節發白。 逸達坐在他旁邊,伸手握住他的手,一根一根把他的手指從毛巾上掰開,然後十指交扣。 「⋯⋯還好嗎?」逸達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醒什麼。 子樸沒有睜眼,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的聲音又響起來,啞啞的:「⋯⋯你們兩個,等一下誰幫我買衣服。」 逸達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 JerryC站在旁邊,正在用毛巾擦頭髮,聽到這句話,動作停了一下,嘴角也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穿我的。」JerryC說,語氣平淡,「反正你穿我的衣服也不是第一次了。」 子樸終於睜開眼睛,斜了他一眼:「你那件黑色的?領口那麼大,我脖子會冷。」 「那就穿逸達的。」 「逸達的衣服我穿會太緊——他太瘦了胸肌還沒我大。」 逸達聽到這句話,耳朵紅了一下,低下頭,沒有說話。 JerryC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走過來,站在子樸面前,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像是在看一件完成的作品,或者一個需要評估的樣本。 「那你想要什麼?」他問。 子樸抬頭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一件能遮住脖子和鎖骨的高領。」子樸說,聲音恢復了一點平時的從容,「還有長褲。不要牛仔褲,我現在穿牛仔褲會痛。」 JerryC點點頭,從矮几上拿起手機,滑了幾下:「我讓人送過來。」 「現在?」子樸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兩點半,「你找誰送?」 「飯店禮賓部。」 「⋯⋯你叫禮賓部半夜送衣服過來?」子樸的表情有點微妙,「他們不會覺得奇怪嗎?」 JerryC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我為什麼要在乎他們覺得奇不奇怪?」 子樸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逸達在旁邊笑出聲來,肩膀抖動。他的手還握著子樸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摩挲。 子樸嘆了一口氣,重新閉上眼睛。 「⋯⋯算了。反正我的人生已經被你們兩個毀了。」 「沒有。」逸達的聲音很輕,傻傻的帶著笑意,「只是多了一段回憶而已。」 JerryC已經在手機上打完了字,按下發送鍵,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裡。他走過來,在子樸的另一側坐下,三個人並排坐在休息椅上,誰也沒說話。 SPA空間裡很安靜,只剩下水循環系統的低沉嗡鳴和偶爾的水滴聲。 子樸的呼吸漸漸變得更平穩了。他的頭歪向一邊,靠在逸達的肩膀上,身體的重量完全壓過去,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力氣。 逸達沒有動,讓他靠著。 JerryC坐在另一邊,看著兩個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但在抽出一根之前,又放了回去。 算了。這裡是SPA區,不能抽煙。 他靠回椅背,仰頭看著天花板——那裡有木質的橫樑,燈光從橫樑的縫隙裡透出來,在水蒸氣中形成朦朧的光暈。 「⋯⋯Venk。」他突然開口。 「嗯?」子樸的聲音已經帶著睡意了。 「那首Demo,我明天晚上發給你。」 子樸沒有回答。 過了幾秒,他的聲音才悶悶地從逸達的肩膀上傳來:「⋯⋯音軌你刪掉。」 「不刪。」 「JerryC。」 「不刪。」 子樸抬起頭,轉過去瞪他。他的眼睛還是紅的,但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銳利的光。 JerryC迎上他的目光,沒有閃躲。 「為什麼?」子樸問。 JerryC沉默了一秒。 「因為那是你聲音的極限狀態。」他說,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個事實,「我沒聽過你那樣唱歌——也沒聽過你那樣的喘息。那是素材。」 「素材你媽。」 「對。」JerryC點頭,「就是素材。」 子樸瞪了他很久,最後還是敗下陣來,重新靠回逸達的肩膀上。 「⋯⋯你要是敢外流,我跟你同歸於盡。」 「不會外流。」 「你保證。」 「我保證。」 子樸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逸達低頭,嘴唇貼上子樸的頭頂,輕輕地落下一吻。 水蒸氣還在空氣中緩緩流動,帶著薰衣草和茶樹的味道,混著三個人身上殘留的體溫和汗味。 SPA的燈光昏黃而溫暖,像一個與世隔絕的繭。 --- 子樸被兩個人從SPA區架回的時候,整個人簡直就是一灘。 逸達一隻手環著他的腰,JerryC在另一邊扶著他的手臂。子樸的紅色西裝外套已經完全報廢了——濕透的布料貼在身上,花襯衫敞開著,露出胸前那片還帶著水珠的刺青。 「我自己會走⋯⋯」子樸含糊地抗議,但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往逸達身上倒。 「嗯,你會走。」逸達穩穩接住他,語氣裡帶著笑意。 子樸被放到沙發上——那張深灰色的L型沙發,皮革表面冰涼,他赤裸的背部一貼上去就打了個冷顫。 逸達蹲下來,拿起旁邊的浴巾幫他擦乾下半身。動作很輕,從大腿開始,一路擦到腳踝,連腳趾縫都仔細擦過。子樸的腳縮了一下,逸達抬頭看他,笑了笑,沒說什麼。 JerryC從浴室拿了另一條乾毛巾,丟到子樸頭上。「自己擦頭髮。」 「⋯⋯你態度很差欸。」子樸把毛巾拉下來,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 「你還有力氣嗆我,代表還不夠累。」JerryC在沙發另一側坐下,靠進椅背裡,仰頭閉上眼睛。 逸達擦完之後,把浴巾摺好放在一旁,然後在地毯上坐下來,背靠著沙發邊緣,正好在子樸腿邊。 房間裡安靜了一陣子。 空調低聲運轉,窗簾拉了一半,外頭仍是一片漆黑。 子樸靠在沙發上,頭髮還是濕的,毛巾掛在脖子上。他閉著眼睛,胸口平穩地起伏著,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但他沒有。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所以⋯⋯你們是怎麼想的?」 逸達的動作頓了一下。 JerryC睜開眼睛,偏過頭看他。 子樸沒有睜眼,繼續說:「為什麼?」他的語氣很平淡,像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但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沙發邊緣的皮革,「你們兩個,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沉默。 然後逸達開口了,聲音很低:「第一次在樂器行見到你的時候。」 子樸睜開眼睛,低頭看他。 逸達沒有回頭,背對著他坐在地毯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早就該說的事:「你走進來,穿著一件領口很低的黑色T恤,經過老闆,看向我問我會不會彈吉他。我當下就知道完了。」 「⋯⋯你沒說過。」 「誰敢說啊。」逸達說,「你那時候是前輩,是大咖,我只是個從新竹來學音樂的小鬼。我說了,連朋友都做不成。」 子樸沉默了一陣,轉頭看向JerryC。 JerryC靠在沙發另一端,一隻手搭在椅背上,表情淡淡的。 「我?」他想了想,「差不多吧。合作編曲的時候,你坐在我旁邊,一邊哼一邊用手打拍子——哼到副歌的時候閉上眼睛,頭往後仰,脖子那條線很好看。」 子樸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吐掉。 「我那時候想,這個人怎麼回事。」JerryC繼續說,語氣像在講一個無聊的故事,「明明在錄音室裡就很專業穩重,編曲的時候卻像在跳舞。後來每次合作,我都找藉口坐你旁邊。」 「⋯⋯你們兩個有病是不是。」子樸的聲音有點啞。 「有啊。」逸達笑了,轉頭看他,「不然怎麼會在這裡。」 子樸低下頭,看著逸達的背影——寬闊的肩膀,後頸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剛才在SPA池邊被指甲不小心劃到的。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那道紅痕。 逸達的身體僵了一下。 「痛嗎?」子樸問。 「不會。」 「騙人。」 「⋯⋯一點點。」 子樸沒有把手收回來,手指沿著那道紅痕輕輕滑過,然後停在他的後頸上。 JerryC看著這一幕,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子樸把手收回來,整個人往沙發裡縮了縮,把臉埋進臂彎裡。 「⋯⋯我其實知道。」他的聲音悶悶的,「你們兩個,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但我一直裝傻啊,還是你們把我當真傻。?」 「為什麼?」逸達問。 「因為我不知道怎麼處理。」子樸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你們是我的朋友,是合作夥伴,是——」他頓了一下,「是我最信任的人。如果我搞錯了,那一切都會變得很尷尬⋯⋯。」 「你沒有搞錯。」JerryC說。 「我知道我沒有搞錯。」子樸轉頭瞪他,「但你們也沒說啊!你們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們是認真的還是一時興起?」 「我哪知道為什麼會變像在開淫趴啊!仔細想起來都很詭譎啊!甚至還能自然講話也是很厲害⋯⋯。」 「所以現在知道了?」逸達問。 子樸沉默了一陣。 「⋯⋯知道了。」 「然後呢?」 子樸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著逸達,又轉頭看了看JerryC,最後把臉埋進手掌裡,悶笑了一聲。 「⋯⋯我他媽的這幾天到底在幹嘛啊。」 逸達笑了出來。 JerryC也勾起嘴角,聲音淡淡的:「取材。」 「取材你個頭。」子樸從手掌裡抬起頭,臉還是紅的,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一點平時的銳利,「你們兩個根本就是預謀犯案。」 「你也不討厭吧。」JerryC說。 子樸的耳根又紅了,但表情看起來很生氣,惱羞成怒吧。 過了一陣子,他的聲音輕輕地從手臂縫隙裡傳出來:「⋯⋯是不討厭啦。」 逸達和JerryC同時看向他。 子樸沒有抬頭,但耳朵已經紅到快滴血了。 「但你們下次再這樣搞,我會生氣。」他補了一句,聲音悶悶的,「真的很生氣。」 「好。」逸達笑了,「下次先跟你說。」 「沒有下次!」 「好,沒有下次。」JerryC附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子樸抬起頭,瞪了他們一眼,但眼神裡沒有怒氣,只有一點無奈和——某種柔軟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坐直身體,把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拿下來,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頭髮。 「⋯⋯所以,那首Demo怎麼辦?」 話題突然轉到音樂上,逸達和JerryC都愣了一下。 「什麼怎麼辦?」逸達問。 「副歌最後那個轉音,我一直覺得不對。」子樸皺著眉頭,語氣已經恢復到工作模式,「太滿了,應該留一點空間。」 JerryC挑了挑眉:「我覺得剛好。」 「你是吉他手,你閉嘴。」 「幹,吉他手惹到你了?我是製作兼吉他好嗎」 「不管,惹到我了。」 逸達笑了出來,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旁邊的桌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我覺得那個轉音可以保留,但後面接一個空拍。」他說。 子樸轉頭看他:「空拍?」 「對,就一個小節的空白,讓情緒沉下去,再進最後一段。」 子樸想了想,眼睛亮了一下:「⋯⋯可以試試。」 「明天進錄音室?」JerryC問。 「明天進。」子樸點頭,「但今天——」他往後一倒,整個人癱在沙發上,「今天我廢了。」 逸達笑了,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子樸沒有躲開。 JerryC也站起來,走到沙發另一側坐下,三個人又恢復到那種並排的狀態——像之前在SPA區一樣,只是現在他們都穿著衣服,空氣裡也沒有水蒸氣,只有空調的涼風和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子樸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過了一陣子,他的聲音輕輕地響起,帶著一點睡意和一點笑意:「⋯⋯這三天,其實還不錯啦。」 逸達低頭,看著他微微上揚的嘴角。 JerryC靠在椅背上,嘴角也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窗外,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明明你是被操的居然講得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