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穿過巴士站屋簷的縫隙,在水泥地上拉出一道道斜長的光影。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灰塵味,混雜著附近樹叢的泥土氣息。優菜拖著行李箱走下車,白色連身長裙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那裙子的材質薄得幾乎透明,陽光從背後照過來時,布料下豐滿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遺。 她站在站牌旁,低頭看著手機地圖,眉頭微微皺起。長髮從肩上垂落,在風中輕輕飄動。地圖上的箭頭轉了幾圈,定位一直不準,她忍不住嘆了口氣,嘴唇微微嘟起。 就在這時,她彎腰調整行李箱的輪子,身體前傾的瞬間,白色連身裙的領口敞開——胸前那對驚人的重量幾乎要撐破衣料,布料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兩道圓潤飽滿的弧線。她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這個姿勢讓身後的視線停滯了幾秒。 「需要幫忙嗎?」 一道男聲從旁邊傳來。優菜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洗舊藍色工作服的男人站在不遠處,鴨舌帽壓得很低,帽沿下的陰影遮住了半張臉,但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他的身形削瘦,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雙手插在褲袋裡,姿態隨意。 「啊,謝謝。」優菜鬆了口氣,連忙站直身體,「我在找溫泉街的方向,地圖上好像標錯了。」 男人走近幾步,目光在她身上掃過——那視線從她臉上滑到胸前,停頓了半秒,才移到她手中的地圖上。白色連身裙在陽光下幾乎藏不住什麼,胸前的輪廓清晰可見,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布料下隱約能看見淺粉色內衣的邊緣。 「你是來旅行的吧?」他笑了笑,「這條路不好找,走路大概要二十分鐘,而且都是上坡。」 「這樣啊……」優菜有些為難地看了看行李箱,又抬頭看了看前方蜿蜒的山路。 「我是開計程車的,正好要往那個方向。」男人指了指停在路邊的一輛深藍色轎車,「上車吧,我載你一程。」 「可是……」優菜猶豫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地絞緊了裙擺。 「車費算你半價就好。」他笑著補了一句,語氣輕鬆,「反正順路,不載白不載。」 優菜抬起頭,看著他臉上那抹溫和的笑意。陽光刺眼,她瞇起眼睛,猶豫了幾秒後終於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男人轉身走向車子,步伐從容。 優菜拖著行李箱跟在後面,白色連身裙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她的身材豐滿得驚人——腰身纖細,但胸前的曲線卻誇張地隆起,裙子的布料貼在身上,隨著走動輕輕晃動,那對巨乳的重量讓布料不斷往下墜,領口越敞越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 她彎腰把行李箱放進後車廂時,身體前傾的動作讓裙擺往上掀起,露出膝蓋以上一截白皙的大腿。陽光落在肌膚上,泛著柔和的光澤。她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那道視線正緊緊盯著她的背影——從她彎腰時繃緊的裙擺,到她站直時胸前那對晃動的軟肉。 「好了。」她關上車廂蓋,轉過身時,男人已經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微笑著等她。 優菜彎腰坐進車內,白色連身裙的裙擺在座椅上鋪開。她坐穩後,伸手拉了拉裙擺,試圖蓋住膝蓋,但布料太薄,大腿的曲線依然清晰可見。胸前那對巨乳因為坐姿的關係,更加明顯地隆起,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深邃的乳溝。 男人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坐下。他調整了一下後視鏡,鏡中映出後座那個正低頭翻找手機的女孩——她的長髮垂落在肩上,側臉的線條柔和,嘴唇微啟,專注地看著螢幕。白色連身裙的領口因為坐姿敞開,胸前那對豐滿的軟肉幾乎要撐破衣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微微一笑,眼神在鏡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芒。 「出發了。」他說。 車門關上,引擎發動。車身輕微震動,冷氣從出風口吹出來,帶著涼意。 優菜完全沒注意到那道視線,她正忙著回覆母親傳來的訊息——「到了嗎?注意安全喔。」她打字回覆:「到了,遇到好心的司機先生,不用擔心。」 她不知道,這趟車程的終點,遠比她想像的遙遠。 --- 車子駛離了主要幹道,柏油路面變得狹窄,兩旁的路樹越發茂密,枝葉在車頂上方交錯,遮住了大半陽光。優菜低頭看著手機,訊號格數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一格。她微微皺眉,抬頭看向窗外——景色從整齊的民房變成了雜亂的樹林,偶爾幾間廢棄的木屋從車窗外掠過。 「那個……這裡是往溫泉街的路嗎?」她試探性地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抄近路。」遼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平穩而自然,「前面那條路在施工,繞一下比較快。放心,我跑這條路十幾年了,不會迷路。」 「哦……好。」優菜鬆了口氣,重新靠回椅背。 車內安靜了幾秒。冷氣吹出的風輕輕拂過她的髮絲,她伸手把頭髮撥到耳後,視線回到手機上。母親又傳了幾條訊息來——「晚餐要吃什麼」「記得拍照片給我看」「一個人要注意安全喔」。她嘴角浮起笑意,正要打字回覆,前方傳來一道輕笑。 「你身材真好。」 優菜的手指頓住了。她抬起頭,看見後視鏡裡那雙細長的眼睛正盯著自己——不是看路,是看她。 「啊?」她愣愣地發出一個單音。 「我說你身材很好。」遼重複了一遍,語氣依然輕鬆,像在聊今天天氣,「剛才你彎腰放行李的時候,那個曲線——嘖嘖,很難不注意。」 優菜的臉頰瞬間發燙。她下意識地拉了拉領口,但白色連身裙的布料薄得可憐,手指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讓胸前那對豐滿的軟肉因為擠壓而更加明顯,乳溝的陰影在領口深處若隱若現。 「你……你別這樣說啦……」她低聲說,視線飄向窗外,不敢再看後視鏡。 「害羞了?」遼的聲音帶著笑意,「有什麼好害羞的,天生條件好是好事啊。我猜猜——你是模特兒?還是拍寫真的?」 「不是啦……」優菜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我只是普通大學畢業生……」 「畢業旅行?」遼問。 「嗯。」 「一個人?」 「嗯……」 車內又安靜了幾秒。優菜低著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無意識地滑動,但視線完全沒有聚焦。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從後視鏡裡投射過來,像某種黏膩的觸手,沿著她的鎖骨、領口、裙擺,一寸一寸地爬過她的身體。 「三圍多少?」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優菜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什……什麼?」 「三圍。」遼重複了一遍,語氣依然輕鬆,像在問她今天吃了什麼,「我猜——胸圍至少90以上?不對,應該有100。」 「我……我怎麼可能告訴你這種事……」優菜的聲音因為慌張而微微發顫,她雙手緊緊抓著裙擺,指節泛白。 「說說嘛。」遼的聲音帶著某種慵懶的堅持,「反正我又不認識你,說了也不會怎樣。而且——」他轉動方向盤,車身壓過一個彎道,離心力讓優菜的身體往一側傾倒,白色連身裙的領口因為重心偏移而敞得更開,胸前那對巨乳幾乎要從布料裡彈出來。 「——你看,連你的身體都在回答我了。」 優菜連忙坐直身體,雙手緊緊壓住領口,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她低著頭,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見。 「143……36V……」她小聲說,聲音幾乎被車內的冷氣風聲淹沒。 「嗯?」遼微微偏頭,「什麼?」 「胸圍143……36V罩杯……」優菜的聲音更小了,像蚊子哼哼,「腰圍60……臀圍110……」 車內突然安靜了下來。 遼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嘴角的弧度緩緩擴大。他沒有說話,但那道從後視鏡裡投射過來的視線,變得更加黏稠、更加熾熱,像某種無形的舌頭,沿著優菜的身體曲線緩慢舔舐。 「36V……罩杯……」他低聲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咀嚼某種美味的食物,「真驚人。」 優菜縮在座椅上,雙手緊緊抓著裙擺,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這個司機的態度讓她感到不安,但對方又沒有做什麼太過分的事,她總不能突然跳車吧? 車子繼續往前開,道路越來越偏僻。兩旁的路樹變成了雜亂的灌木叢,柏油路面出現了裂縫和坑洞,車身偶爾顛簸,優菜的身體隨著震動輕輕晃動,胸前那對豐滿的軟肉在白色連身裙下蕩出誘人的波浪。 「前面有個觀景臺,風景很好。」遼突然開口,「要不要停下來休息一下?」 「啊……不用了,我想早點到旅館……」優菜連忙搖頭。 「看一下嘛,難得來一趟。」遼的語氣依然溫和,但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堅持,「而且那個觀景臺很少有人知道,是隱藏景點哦。」 優菜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 車子在蜿蜒的山路上又開了幾分鐘,最後在一處廢棄的觀景臺前停了下來。四周空無一人,只有風穿過樹梢的沙沙聲。遼熄了引擎,車內突然安靜得可怕。 他轉過頭,隔著座椅看向後座的優菜,嘴角掛著那抹若有似無的微笑。 「我們休息一下吧。」 --- 遼推開車門,腳步踩上碎石子地面,發出細碎的聲響。他沒有回頭,逕自走向觀景臺邊緣,雙手插在褲袋裡,姿態悠閒得像在自家後院散步。 「下來看看嘛,風景真的不錯。」他的聲音從車外傳來,帶著慵懶的笑意。 優菜坐在後座,雙手仍緊抓著裙擺。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沒什麼好擔心的——只是看一下風景而已,看完就可以去旅館了。她推開車門,白色連身裙的下擺隨著動作輕盈飄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踩上地面,站直身體。 山風吹來,帶著草木的氣息,吹動她的長髮和裙擺。她伸手壓住裙角,視線越過遼的背影看向前方——所謂的觀景臺不過是一塊突出的水泥平臺,欄杆生鏽斑駁,地面佈滿落葉和碎石,根本沒有什麼風景可看,只有一片雜亂的樹林和遠處灰濛濛的山巒。 「這裡……」她話還沒說完,突然僵住了。 她的右手下意識摸向裙側——那裡原本有一個小小的暗袋,放著她的錢包。但此刻,布料平整,暗袋空空如也。 優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連忙翻找裙子的兩側口袋,沒有。她又彎腰檢查座椅,手在椅墊縫隙間摸索,指尖觸到的只有粗糙的絨布。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額頭滲出薄汗,彎腰的動作讓胸前那對巨乳在白色連身裙下晃動,領口敞開,露出更深的乳溝陰影。 「怎麼了?」遼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優菜抬起頭,看見他轉過身,臉上掛著關切的表情,但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她無法解讀的光芒。 「我……我的錢包……」優菜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眶開始泛紅,「不見了……」 「不見了?」遼微微挑眉,朝她走近兩步,「你確定有帶出來嗎?」 「有啊,我上車前還在的……」優菜急得快哭了,雙手在裙子上胡亂拍打,又彎腰檢查座椅下方,長髮垂落遮住她的臉,「我放在裙子側邊的暗袋裡……可是現在……」 她直起身,轉頭看向車內,視線在後座地毯上搜尋,但什麼也沒看到。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胸口因慌亂而劇烈起伏,白色連身裙下的豐滿曲線隨之上下晃動。 遼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她慌張的模樣。他的手插在褲袋裡,指尖觸碰到一個柔軟的皮革表面——那是他剛才趁優菜低頭回訊息時,從她身側順走的錢包。薄薄的,裡面應該有幾張鈔票和一張信用卡。 他在口袋裡輕輕撫摸那個錢包,臉上卻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表情。 「找不到嗎?」他問,語氣溫和。 優菜轉頭看向他,淺紫色的眼睛裡已經泛起了水光,鼻頭微紅,聲音帶著哭腔:「真的不見了……裡面有我的錢和證件……還有旅館的訂房資料……」 「這可麻煩了。」遼皺起眉頭,伸手摸了摸下巴,像在認真思考解決方案,「沒有錢包的話,你今晚連旅館都住不了吧?」 優菜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她低下頭,用手背胡亂擦著眼淚,肩膀輕輕顫抖。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一個人在陌生的山上,錢包不見了,手機訊號只剩一格,連求救都不知道該打給誰。 遼看著她哭泣的模樣,嘴角在優菜看不見的角度微微上揚。他等了她幾秒,讓她的無助感充分發酵,然後緩緩開口:「嗯……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優菜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我這個人嘛,也不是什麼壞人。」遼聳了聳肩,「這樣好了,你用身體來抵車費——還有你錢包裡那些錢,我當作沒看到,怎麼樣?」 優菜的瞳孔瞬間收縮。 「什……什麼?」她的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下意識後退一步,背脊撞上車門,「你……你在說什麼……」 「我說得很清楚啊。」遼朝她走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只剩一公尺,「你想想看,沒有錢包,你今晚要睡哪裡?而且這裡離溫泉街很遠,走路至少要兩個小時,天快黑了,山上晚上很冷的。」 優菜的視線慌亂地掃過四周——雜亂的樹林、生鏽的欄杆、灰暗的天空。這裡沒有一個人,沒有一盞路燈,只有風穿過樹梢的沙沙聲,和麵前這個眼神越來越危險的男人。 「不……不要……」她搖頭,聲音細如蚊蚋,「我……我可以想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遼又逼近一步,這次他伸出手,指尖碰觸到優菜的下巴,輕輕往上抬,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打電話報警?這裡沒有訊號。走路下山?天快黑了,你不認識路,山裡有野豬有蛇。」 優菜的淚水流得更兇了,全身開始發抖。她想推開他,但手臂僵硬得抬不起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的腦子一片空白,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而且……我只是要你陪我一下而已。」遼的語氣放軟,拇指輕輕摩挲她的下巴肌膚,「又不會少一塊肉。結束之後,我載你去旅館,你錢包不見的事我們再想辦法。這樣不是很好嗎?」 優菜咬著下唇,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不想點頭,但她也找不到其他選項。山風吹來,她打了一個冷顫,白色連身裙貼在身上,勾勒出豐滿的身體曲線。 遼的手從她的下巴滑下,沿著頸側緩緩往下,指尖觸碰到鎖骨下方的肌膚。優菜的身體猛地繃緊,但她沒有推開他——只是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乖,這樣就對了。」遼輕聲說,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團豐滿的軟肉,隔著薄薄的白色布料和內衣,他能清楚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和重量。他緩緩收緊手指,揉捏那團軟肉,指尖陷入其中。 優菜的睫毛顫動,喉嚨深處溢出細微的嗚咽聲。她沒有反抗,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著,任由那隻粗糙的手在自己的胸部上揉捏、搓弄。風吹動她的長髮和裙擺,她的身體在微風中輕輕顫抖,像一片即將凋零的落葉。 遼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看著優菜順從的模樣,手掌下的觸感遠比他想像中更加豐滿柔軟。他隔著布料用拇指來回撥弄那粒已經微微挺起的乳頭,感受它在指尖下逐漸變硬。 「真乖。」他低聲說,眼裡閃爍著掠奪者滿足的光芒。 優菜雙眼含淚,視線模糊地望向遠方灰濛濛的山巒。她的雙手軟軟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卻沒有任何推拒或抵抗的動作。白色連身裙的領口敞開,露出淺粉色內衣邊緣和那道深邃的乳溝,遼的手掌覆蓋其上,手指深深陷入豐滿的軟肉中,揉捏的動作緩慢而充滿佔有意味。 --- 遼的手從她的胸部移開,優菜以為結束了,心裡剛閃過一絲鬆懈。但下一秒,那雙手抓住了她的領口——用力往下一扯。 「啊——!」優菜驚叫出聲,白色連身裙的領口被拉到胸口下方,淺粉色內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山風吹過裸露的肌膚,帶來一陣涼意,讓她的身體猛地繃緊。 「果然很大。」遼低聲說,眼神在她胸前掃過,伸手繞到她背後,指尖找到內衣背扣——啪的一聲,束縛瞬間鬆開。 淺粉色內衣順著她的身體滑落,那對36V的巨乳完全裸露了出來。白皙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柔和光澤,豐滿的乳肉柔軟地垂下,乳頭因為冷空氣和緊張而微微挺立,呈現淡淡的粉色。 優菜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擋,但手臂剛抬到一半就被遼抓住手腕壓在車門上。 「別遮。」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讓我看清楚。」 優菜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手臂被壓住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那對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能感受到他的視線在自己胸前掃過,像實質的觸碰,讓她渾身發燙。 遼放開她的手腕,伏下身,張嘴含住其中一粒乳頭。 「嗯……!」優菜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深處溢出壓抑的呻吟。 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時而用舌尖輕輕撥弄,時而整個含住用力吸吮。粗糙的舌面刮過敏感的乳頭,帶來一陣酥麻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他的手同時揉捏著另一邊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重量。 「啊……哈……」優菜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乳頭在他的吸吮下變得越來越硬,胸前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遼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晶亮的唾液,看著她那對被吸得發紅的乳頭,滿意地笑了笑。 「你的奶子真敏感,吸一下乳頭就硬成這樣。」他說著,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隔著白色連身裙的裙擺,按在她雙腿之間。 優菜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下意識夾緊,但他的手已經精準地隔著布料按壓在陰部的位置。薄薄的內褲布料被壓進縫隙中,她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手指正沿著那道縫隙緩緩滑動。 「這裡也濕了吧?」遼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隔著內褲按壓、揉弄,「剛才摸你奶子的時候,這裡就開始流水了對不對?」 「沒……沒有……」優菜顫抖著否認,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他的手指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下腹湧起一陣陌生的熱流,那裡的確變得濕潤了。 「還說沒有。」遼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滑入,指尖直接觸碰到她濕潤的縫隙,「都濕成這樣了,內褲都黏在穴上了還說沒有。」 優菜的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她想否認,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手指觸碰到那裡的瞬間,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一下,像是主動迎合他的觸碰。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遼輕笑著,手指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緩緩滑動,從穴口往上滑到陰蒂的位置,然後又滑回來,來回摩挲,「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想要對不對?」 「我……我沒有……」優菜的聲音顫抖,但她的身體卻違背了她的意志——當他的手指按壓在陰蒂上時,她的呼吸猛地變得急促,雙腿微微顫抖,連她自己都無法否認那種酥麻的快感正從那個點擴散開來。 遼的手指在陰蒂上畫著圓圈,時而輕輕按壓,時而快速撥弄。優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即將溢出的呻吟,但喉嚨深處還是不斷溢出細微的嗚咽聲。 「舒服嗎?」遼問,手指的動作沒有停下。 優菜沒有回答,只是緊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無法否認——他的手指每一次撥弄,都讓她的下腹湧起一陣酥麻的快感,那股快感正逐漸侵蝕她的理智,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動作。 遼看著她順從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他抽出手指,抓住她的內褲邊緣,往下一拉。 「不……不要……」優菜顫抖著說,但她的身體卻沒有反抗——當內褲被脫到膝蓋時,她只是微微顫抖,沒有夾緊雙腿阻止他。 內褲順著她的腿滑落,堆積在腳踝處。優菜赤裸地站在車門前,白色連身裙被拉到胸口下方,胸前那對36V的巨乳完全裸露,下身僅剩一條堆積在腳踝的內褲。山風吹過她的身體,帶來一陣涼意,讓她打了一個冷顫。 遼蹲下身,分開她的雙腿,視線落在她赤裸的陰部上。 「毛剃得很乾淨。」他低聲說,手指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緩緩滑過,「是專門為旅行準備的嗎?」 「不……不是……」優菜的聲音顫抖,臉頰發燙,「我……我本來就有在……整理……」 「是嗎?」遼的手指停留在穴口,感受那裡的濕潤和溫熱,「那正好,省得還要撥開毛。」 他說著,一根手指緩緩插入她的陰道。 「啊——!」優菜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身後的車門邊緣,指節泛白。 遼的手指緩慢地往深處推進,感受內壁的濕潤和緊緻。他的手指不算細,但對於從未被進入過的陰道來說,還是帶來了明顯的異物感和輕微的撕裂感。 「放鬆。」他低聲說,手指在裡面緩緩轉動,「你太緊了,這樣我進不去。」 優菜咬著下唇,試圖放鬆身體,但那種被進入的異物感讓她無法完全放鬆。遼的手指在裡面緩緩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晶亮的淫水,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你看,你流了好多水。」遼說著,又加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並攏在狹窄的陰道中緩緩擴張,「放鬆點,讓我幫你撐開。」 「嗯……啊……」優菜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明顯,她的身體在手指的抽送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她能感受到那兩根手指在體內進出、擴張,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遼的手指在裡面轉動、撐開,時而彎曲按壓內壁的前側。當他的指尖按壓到某一處時,優菜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叫。 「找到了。」遼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對著那一點用力按壓、畫圈。 「啊……哈……不要……那裡……」優菜的身體劇烈顫抖,那股從體內深處湧起的快感讓她幾乎站不穩,雙腿發軟,如果不是背靠車門,她早就癱坐在地上了。 「這裡就是你的敏感點對不對?」遼的手指持續按壓那一點,感受內壁因為快感而不斷收縮,「按這裡你就會很舒服對不對?」 「我……我不知道……啊……」優菜的呻吟聲越來越失控,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部微微往前挺,像是主動迎合他的手指。 遼看著她逐漸失控的反應,滿意地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精準地按壓在那個敏感點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哈……」優菜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腦子裡一片空白。那股從體內深處湧起的快感正逐漸淹沒她的理智,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動作——她的腰部開始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擺動,雙腿微微張開,像是主動邀請他進入更深處。 「你看,你的身體很誠實。」遼低聲說,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送,「嘴上說不要,屁股卻在搖。」 優菜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她的意識已經被那股快感淹沒,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的腰部隨著他的節奏擺動,陰道因為快感而不斷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滴落在地面上。 遼看著她徹底順從的反應,抽出手指,站起身。他的手指上沾滿了晶亮的淫水,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光澤。他解開褲頭,拉下拉鍊,那根粗壯的陰莖彈了出來。 優菜的視線落在他的陰莖上——不算特別長,但粗壯得驚人,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紅色,上面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 「不……不要……那個太大了……」她的聲音顫抖,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背後就是車門,無路可退。 「進得來。」遼低聲說,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那根粗壯的陰莖,將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你流了這麼多水,一定進得來。」 龜頭觸碰到穴口的瞬間,優菜的身體猛地繃緊。她能感受到那個灼熱的硬物正頂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隨時都會破門而入。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前那對巨乳劇烈起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求求你……不要……」她的聲音細若蚊蠅,但連她自己都知道——這句話有多麼蒼白無力。 遼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收緊扶在她腰間的手,將龜頭對準那個濕潤的入口,準備往前推進。 --- 遼的手扶住優菜的腰,將她的身體轉向車門,讓她背對著自己。他的手掌貼在她纖細的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粗糙的繭——那是常年握方向盤留下的痕跡。 優菜沒有反抗。她的雙腿發軟地站著,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雙手顫抖地撐在車門上緣,身體向前傾,臀部微微翹起。白色連身裙的下擺堆積在她腰間,像一團揉皺的雲朵,露出她渾圓的臀部曲線。那條淺藍色的內褲還掛在左腳腳踝上,隨著她輕微的顫抖晃動,布料上沾著濕潤的痕跡。 山風從車門縫隙灌進來,吹在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內側,帶來一陣涼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還在分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那種黏膩的觸感讓她既羞恥又興奮,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對,就是這個姿勢。」遼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意的笑意。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腰側的肌膚上輕輕摩挲,另一手握住那根粗壯的陰莖。優菜沒有回頭看,但她能聽見他手掌摩擦莖身的聲音——那種濕潤的、黏膩的聲音,像是他在用手沾滿她淫水的掌心套弄自己的陽具。她咬著下唇,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龜頭再次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那灼熱的硬物頂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她能感受到他脈搏的跳動,透過那層薄薄的黏膜傳遞到她體內。龜頭在穴口緩緩磨蹭,沾滿了她流出的淫水,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身體輕微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前那對巨乳因為俯身的姿勢而垂在車門內側,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乳頭摩擦著車門內側的絨布,那種粗糙的觸感讓乳頭變得更加堅挺。 「進去了。」遼低聲說。 腰部往前一送——龜頭頂開濕潤的肉縫,粗壯的陰莖一口氣沒入大半。 「啊——!」 優菜的尖叫聲在車廂內迴盪,尖銳而顫抖,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那根東西撐開——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既痛苦又愉悅,像是身體深處某個空洞終於被填補。她的視線瞬間模糊,淚水再次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車門內側的絨布上。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車門上緣,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絨布裡,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插入而劇烈顫抖。 遼沒有急著抽送。他停在原地,感受她的陰道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陰莖——那種濕熱的、緊緻的包覆感,像是一張小嘴在吸吮。他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昏暗光線下,她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根部,粉紅色的嫩肉被撐開,邊緣泛著淫水的光澤。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滴落在車門內側的絨布踏墊上,在深色絨布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好緊……你裡面好緊……」他低聲說,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拇指在她肌膚上畫著圓圈,「放鬆一點,讓我動一動。」 優菜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放鬆,但身體因為緊張而繃得更緊。她能感覺那根東西卡在自己體內,又脹又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讓她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幾乎要撐不住。她小聲說,聲音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太……太大了……」 「進得來,你看,不是全進去了嗎?」遼低聲說,語氣帶著安撫的意味。 他緩緩往後抽出一點,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溫熱的淫水,然後又往前推進。這一次他進得更深,龜頭頂到她體內深處,頂到一個柔軟的突起——那個她從不知道存在的敏感點。 「啊……那裡……」 優菜的身體猛地一顫,腰部不自覺地往前躲,像是想要逃開那種刺激,但遼的手緊緊按住她的腰,不讓她逃開。她的背部弓起,像一隻受驚的貓,但臀部卻因為姿勢的關係更加翹起。 「這裡?」遼故意又往那個點頂了一下,龜頭精準地撞擊在那個柔軟的突起上,「這裡很舒服對不對?」 「不……不要……啊……」 優菜的呻吟聲帶著哭腔,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她的陰道因為那個刺激而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像是要把他吸進更深處。淫水不斷分泌,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讓抽送變得更加順暢,發出輕微的咕啾聲。 遼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撞擊在那個柔軟的花心上,然後緩緩抽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再用力插入。那種緩慢而深入的節奏讓優菜的身體逐漸放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的快感,從下腹開始蔓延,像是漣漪般擴散到全身。 「嗯……嗯……哈……」 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但每當他的陰莖插入最深處,她的喉嚨就會溢出細微的呻吟,像是無法壓抑的本能反應。她的手指在車門上緣抓得更緊,指甲在絨布上留下淺淺的抓痕。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對巨乳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搖晃,乳頭摩擦著車門內側的絨布,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 遼看著她壓抑的模樣,嘴角浮起笑意。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從緩慢深入變成有節奏的撞擊,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車廂內格外清晰。那聲音在車廂內迴盪,混合著她的呻吟和喘息,像是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叫出來,沒人聽得到。」他低聲說,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布料,握住那團豐滿的軟肉。 他的手指收緊,隔著布料揉捏她的奶子,指尖掐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那種隔著布料的摩擦讓乳頭變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覺到布料粗糙的紋路刮過乳頭頂端,帶來一陣刺痛般的快感。 「你叫得越大聲,我越舒服。」 優菜的臉頰發燙,像是火燒一樣。但她確實越來越難壓抑自己的聲音。那股從體內深處湧起的快感正逐漸淹沒她的理智,像是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動作——她的腰部開始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擺動,臀部微微翹起,像是主動迎接他的插入。 「啊……啊……哈……」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在車廂內迴盪。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但更多的是愉悅。她的身體開始出汗,肌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在昏暗光線下閃爍。 「好……好深……頂到了……」 「頂到哪裡了?」遼故意問,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說清楚。」 「頂……頂到裡面了……好深……」 優菜的聲音顫抖,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滴在車門內側的絨布上。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世界變得一片朦朧,只剩下身體的感受——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撞擊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好舒服……」 「舒服?」遼重複她的話,語氣帶著戲謔,「你不是不要嗎?怎麼現在又說舒服了?」 優菜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她的意識已經被那股快感淹沒,像是溺水的人被浪潮吞沒,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的腰部隨著他的節奏擺動,臀部往後頂,陰道因為快感而不斷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滴落在車門內側的絨布踏墊上,在深色絨布上形成一灘濕潤的痕跡。 遼看著她徹底順從的反應,突然停下了抽送。陰莖停在她體內最深處,不再動彈,像是按下了暫停鍵。 優菜愣了一下。那種突然中斷的快感讓她感到一陣空虛,像是從高處墜落。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邊緣,陰道還在收縮,渴望更多的刺激。她轉頭看向遼,眼神裡帶著疑惑和不解,淺紫色的眼睛裡泛著水光,小聲問:「怎麼……怎麼停了?」 遼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抽出陰莖,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他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看著自己的陰莖沾滿了她的淫水,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莖身上沾著白色的泡沫。 「你說呢?」他低聲說,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什麼問題?」 優菜的聲音顫抖,身體因為慾求不滿而微微扭動,腰部不自覺地往後頂,像是主動想要將他的陰莖重新吞入體內。那種空虛感讓她難受,體內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渴望被填滿。 遼看著她主動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輕輕往後拉,強迫她仰起頭,露出白皙的頸部曲線。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穿過髮絲的觸感,那種輕微的拉扯讓她的頭皮發麻。 「你是一個蕩婦,對不對?」 優菜的瞳孔瞬間收縮,臉頰因為羞恥而漲得通紅,像是火燒一樣。她搖頭,小聲說:「不……我不是……」 「不是?」遼緩緩往前推進,陰莖再次沒入她體內,但只進了一半就停住,「那你為什麼扭屁股?為什麼流這麼多水?為什麼叫得這麼大聲?」 優菜的身體因為他的插入而顫抖,但那種只進一半的感覺讓她更加難受。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卡在自己體內,進不去也出不來,那種半滿不滿的感覺讓她的體內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痙攣。她咬著下唇,沒有回答,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說。」遼抽出陰莖,又插入,還是隻進一半,「說你是一個蕩婦,說你渴望被男人幹。」 優菜的身體因為慾求不滿而顫抖。她的理智告訴她這句話有多麼羞恥,但她的身體卻在渴望更多的插入。那種矛盾讓她痛苦,像是被撕裂成兩半。她咬著下唇,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車門內側的絨布上,小聲說:「我……我是……蕩婦……」 「大聲一點,我聽不到。」遼說,又插入一次,這次進得更深,龜頭頂到她體內更深處。 「我是蕩婦!」 優菜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比剛才大聲,在車廂內迴盪。她的身體因為羞恥而顫抖,但同時也因為釋放而感到一絲解脫。 「我是蕩婦……我渴望被男人幹……」 「對,就是這樣。」遼低聲說,終於將陰莖完全插入,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撞擊在那個柔軟的花心上,「你是一個蕩婦,一個渴望被男人幹的蕩婦。」 優菜的身體因為他的完全插入而繃緊,但這一次,她沒有否認。她的理智已經被快感淹沒,剩下的只有身體的本能——她的腰部開始主動擺動,臀部往後頂,像是想要他的陰莖插得更深,插進她體內最深處。 「對……我是蕩婦……」 她的聲音顫抖,但語氣裡帶著某種解脫,像是終於承認了某個一直隱藏的事實。 「我是蕩婦……我想要被幹……我想要你的雞巴插我……」 遼看著她徹底順從的反應,滿意地笑了。他的笑容在昏暗光線下顯得猙獰。他扶住她的腰,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肌膚,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然後快速抽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再用力插入。 那種猛烈的節奏讓車身開始晃動,懸吊系統發出吱嘎的聲音。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車廂內迴盪,像是拍打水面的聲音,混合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啾聲,在安靜的山路上格外清晰。 「對……幹我……用力幹我……」 優菜的浪叫聲越來越大,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像是風中的落葉。淫水不斷分泌,順著她的腿往下流,滴落在車門內側的絨布踏墊上,形成一灘濕潤的痕跡。 「好舒服……你的雞巴好大……插得我好舒服……」 「你這個蕩婦。」遼低聲說,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你喜歡被幹是不是?」 「喜歡……好喜歡……」 優菜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語氣裡充滿了愉悅。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扭動,腰部隨著他的節奏擺動,臀部往後頂,像是主動迎接他的插入。 「我想要你的雞巴……想要你幹我……不要停……」 遼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揉捏她的奶子,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布料,手指掐住她的乳頭,用力拉扯。那種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刺激讓優菜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陰道因為高潮而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 「要去了……我要去了……」 優菜的浪叫聲變得尖銳,像是瀕死的哀鳴。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腰部不自覺地往前頂,像是想要逃開那種刺激,但又渴望更多。她的手指在車門上緣抓得更緊,指甲幾乎要折斷。 「去吧,讓我看看你高潮的樣子。」遼低聲說,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深。 陰莖在她體內最後一次深入,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 優菜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弓起,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她的喉嚨裡溢出尖銳的浪叫,在車廂內迴盪,幾乎要刺破耳膜。陰道因為高潮而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像是要把他的精華都榨出來。淫水像決堤般噴湧而出,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滴落在車門內側的絨布踏墊上,在深色絨布上形成一灘明顯的濕痕。 她的視線一片空白,眼前的世界變得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受——那股從體內深處湧起的快感像是浪潮般席捲全身,讓她的四肢發軟,幾乎要癱倒。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喘息上下晃動。 遼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她高潮後的餘韻。最後一刻,他退出陰莖,將精液射在她的大腿外側。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肌膚往下流,像是融化的蠟燭,滴落在車門內側的絨布踏墊上,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優菜的身體癱軟下來,雙腿無力地靠在後車門上,緩緩滑落,跪坐在地面上。她的膝蓋撞擊在碎石子地面上,傳來一陣刺痛,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白色連身裙凌亂不堪,胸前裸露,左邊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半邊渾圓的乳房。內褲脫至左腳腳踝,像一條可憐的繩索。大腿上沾滿了淫水和精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臉頰泛紅,像是剛跑完長跑。眼神迷離,淺紫色的眼睛裡沒有焦距,望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那是高潮後的快樂,是身體完全釋放後的愉悅,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 --- 優菜跪坐在碎石子地面上,身體癱軟地靠著車門。她的呼吸還很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喘息上下晃動。白色連身裙凌亂不堪,左邊肩帶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半邊渾圓的乳房。內褲脫至左腳腳踝,大腿上沾滿了淫水和精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世界像是隔了一層水霧。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流竄,讓她的四肢發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她的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那是身體完全釋放後的愉悅,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 遼站在她面前,褲頭解開,陰莖已經軟了下來。他低頭看著優菜失神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了優菜。 「來,笑一個。」 喀嚓。 快門聲響起,手機螢幕上定格了優菜此刻的模樣——眼神迷離,臉頰泛紅,嘴角帶笑,白色連身裙凌亂不堪,胸前裸露,大腿上沾滿了體液。 優菜眨了眨眼睛,似乎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她看著遼收起手機,才緩緩開口:「你……你拍了什麼?」 「紀念。」遼輕笑一聲,將手機放回口袋,「這麼美的畫面,不留下來可惜了。」 優菜的臉頰更紅了,但她沒有抗議,只是低下頭,長髮垂落遮住她的臉。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裙擺,指尖微微顫抖。 遼蹲下身,與她平視。他的語氣放軟,帶著一種溫柔的哄騙:「你今晚打算怎麼辦?錢包不見了,旅館也住不了。」 優菜抬起頭,淺紫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淚光。她的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我幫你處理。」遼說,語氣誠懇,「我在鎮上有間房子,你可以先住我那邊。兩三天,等我幫你把旅館的事情處理好,你再搬過去。」 優菜眨了眨眼睛,腦子還有些朦朧。高潮後的疲憊感湧上來,讓她的思考變得遲緩。她看著遼的臉——那張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眼神真誠,像是真的在關心她。 「可是……」她低聲說,「這樣太麻煩你了……」 「不會。」遼搖搖頭,「反正我一個人住,房間空著也是空著。而且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也不放心讓你去住旅館。」 優菜咬了咬下唇。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樣不對——她應該拒絕,應該想辦法找回錢包,應該打電話報警。但她的身體太累了,腦子太亂了,而且她真的不知道今晚要去哪裡睡。 「……好。」她低聲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站起身,伸出手:「來,我扶你起來。」 優菜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來。她的雙腿還在發軟,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搖搖晃晃。遼伸手扶住她的腰,穩住她的身體。 「小心點。」他低聲說,手掌貼在她纖細的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布料。 優菜沒有推開他。她的身體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肌膚敏感得像是觸電一般,他的手掌貼上來時,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她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遼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眼神裡閃過一絲慾望。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沿著臀部曲線往下,最後停在她的大腿上。他的指尖觸碰到她大腿上殘留的精液,濕滑黏膩。 「先上車吧。」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暗示。 優菜沒有回答,只是任由他將自己扶進後座。她坐進車內,身體癱軟在座椅上,白色連身裙的下擺堆積在腰間,露出渾圓的大腿。她的內褲還掛在左腳腳踝上,沒有穿回去。 遼站在車門外,看著她癱軟在座椅上的模樣。他的褲襠又開始隆起——剛才那一輪性愛並沒有完全滿足他,反而點燃了他體內更深處的慾火。 他伸手解開褲頭,將褲子褪到膝蓋。陰莖已經重新勃起,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彎腰鑽進後座,身體壓在優菜身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 優菜的身體猛地繃緊,但她沒有反抗。她的眼神迷離,淺紫色的眼睛裡沒有焦距,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又像是期待著更多。 「還要……?」她低聲問,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嗯。」遼低聲應道,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團豐滿的軟肉,隔著薄薄的白色布料揉捏,「還沒滿足。」 優菜的喉嚨深處溢出細微的呻吟聲。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明明知道這樣不對,明明知道應該拒絕,但她的身體卻因為他的觸碰而興奮起來,乳頭在布料下硬挺,陰道開始分泌淫水。 遼低下頭,含住她的乳頭,隔著布料吸吮。白色的布料因為唾液變得透明,露出底下粉紅色的乳暈。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牙齒輕輕咬住,用力拉扯。 「啊……嗯……」優菜的身體弓起,手指抓緊座椅的絨布。 遼的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她的雙腿之間。他的指尖觸碰到那濕滑的入口,輕輕按壓,揉弄著陰蒂。 「已經濕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帶著得意,「這麼想要?」 優菜沒有回答,只是別過頭,咬著下唇,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遼的手指插入她的陰道,輕輕抽送。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沾濕了她的臀部,滴落在座椅上。他的拇指按壓著陰蒂,食指和中指在陰道內攪動,每一次抽送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哈啊……」優菜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腰部不自覺地往上頂,迎合著他的手指。 遼收回手指,將沾滿淫水的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他的目光落在優菜臉上,眼神裡帶著掠奪的光芒。 「味道不錯。」他低聲說,然後俯下身,將陰莖對準她的穴口。 龜頭抵在濕滑的入口,輕輕磨蹭,沾滿了她的淫水。優菜的身體繃緊,雙手抓緊座椅,呼吸變得急促。 遼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繼續磨蹭,讓龜頭在穴口滑動,偶爾頂入一點點又退出來。這種若有若無的刺激讓優菜幾乎發狂,她的腰部不自覺地扭動,想要更多。 「快點……」她終於忍不住低聲說,聲音帶著哭腔。 遼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然後腰部一挺—— 陰莖整根插入,直抵最深處。 優菜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深處溢出尖銳的呻吟。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視線一片空白,手指在座椅上胡亂抓著,指甲幾乎要折斷絨布。 遼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頂出來。陰道因為高潮後的敏感而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像是要把他的精華都榨出來。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優菜的浪叫聲在車廂內迴盪,幾乎要刺破耳膜。 車身因為激烈的動作而晃動,窗外的樹林在昏暗光線下搖曳。山風吹來,吹動車窗旁的落葉,但車內的兩人完全沉浸在肉體的歡愉中,對外界的一切毫無知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越來越暗,樹林的影子拉長,最後完全消失在黑暗中。 車內的性愛一直持續。 淫糜的肉體撞擊聲和優菜的浪叫迴盪在整個廢棄觀景臺,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清晰,像是永無止境的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