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陽光從窗簾縫斜切進來,把客廳地板照出一塊暖橘色。我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陷進椅背裡,運動完的熱氣還沒散,T恤貼在背上黏黏的。 銘政坐在地板上,背靠著沙發,仰頭灌水。白色球衣被汗浸成半透明,貼著胸口的肌肉線條,水珠順著他下巴滴到衣領上。他把水瓶往旁邊一擱,長長吐了口氣。 「今天那球你傳得也太爛。」他笑著轉頭看我。 「我傳得爛?你自己接球像在打蚊子。」 他笑出聲,那種毫無防備的爽朗笑法,肩膀跟著抖。我看著他,心跳快了半拍,趕緊把手機拿起來假裝滑。 「欸,小宇。」他忽然開口,「你們心理系到底在學什麼啊?催眠那種是真的假的?」 我手指停在螢幕上。 「你想試?」 「試什麼?」他挑眉。 「放鬆啊。」我把手機放下,語氣盡量隨意,「很簡單,就看著我的眼睛深呼吸三次,當作休息。你剛打完球,正好放鬆。」 「聽起來很騙人。」他還是笑,但沒拒絕。 我從沙發滑到地板上,跟他面對面,隔著半步距離。客廳很安靜,只剩窗外隱約的車聲。 「看著我。」我說。 他抬眼,視線落過來。那雙眼睛乾淨得讓我心虛。 「吸氣。」我慢慢數,「一……吐氣。再一次……很好,再一次。」 第三次吐氣結束,他的眼神變了。瞳孔微微放大,肩膀鬆下來,整個人像被抽掉一根緊繃的弦。 「銘政,聽得到我說話嗎?」 「嗯。」聲音很輕。 「把手伸出來,握住我的手。」 他伸出手,掌心覆上來,溫熱、厚實,帶著打球留下的粗糙。他握住我,力道剛好,臉上卻是一片空白,像在等下一句指令。 我心跳撞得胸口發疼。真的有效。這種感覺比贏球還誇張,整個人從胃底開始發熱。 我沒有馬上放開他的手。客廳的光落在他臉上,他乖乖看著我,什麼都沒問。 「銘政。」我壓低聲音,喉嚨有點乾,「以後每天打完球,都來我這裡找我。聽到沒有?」 他點頭。 「來這裡,接受我的觸摸。」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盯著他的臉,怕他忽然清醒過來。但他沒有。他只是眼神略微失焦地點頭,像接受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約定。 我慢慢把手從他掌心抽回來,舉在半空中。掌心還留著他的溫度,我看著自己的手,猶豫又興奮地,看了很久。 ---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把手機擱在茶几上。開門,銘政站在走廊燈下,球衣換了一件,肩線那塊還是濕的,頭髮沒全乾,一撮翹在額前。 「今天練得比較晚。」他側身進來,鞋一蹬,往客廳走。 我跟在他後面,心跳壓得很低。他記得。或者說,他的身體記得。 「坐啊。」我指了指沙發,自己先坐下來。 他沒坐沙發,直接盤腿坐到地板上,背靠著椅墊,仰頭灌水,喉間吞嚥的聲音很清楚。喝完把瓶子放倒,滾了半圈,他伸手扶住。 「你那天說的放鬆,」他忽然開口,「是每次都要看著你眼睛數到三嗎?」 「看情況。」我從沙發滑下去,跟他面對面,「今天先不用。手給我。」 他沒問為什麼,掌心直接翻上來。我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我膝蓋上,兩隻手掌包住他的,慢慢往上推,推過手腕,停在手臂中段。他手臂的肌肉結實,皮膚底下有練球留下的溫度,我拇指壓下去,那塊肉陷了一點又彈回來。 「這樣?」他問。 「這樣。」 他沒再說話。我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手掌滑到肩頭,再繞到背後。他微微前傾配合我的動作,背肌在我掌心底下起伏,像一頭被摸順了毛的大狗。我按到他肩胛骨旁邊一塊緊繃的地方,他哼了一聲。 「這裡痠?」 「嗯,投籃投的。」 我多按了幾下。他閉上眼睛,頭微微垂著,呼吸慢下來。客廳裡只有冰箱運轉的低鳴。我看著他這副毫無防備的樣子,手指停在他後頸,捨不得放開。 第二天他來得更準時。門一開,他已經把外套脫了拿在手上。 「今天可以直接開始嗎?」他說,語氣像在問要不要先吃飯。 我讓他坐在地板上,這次連催眠的開場都省了一半。他看著我的眼睛,我數到三,他的肩膀就垮下來,眼神變得平靜而空白。 「手。」我說。 他伸出手。我這次沒停在手臂,手掌往下,隔著球褲按在他大腿上。他的腿很粗,布料底下的肌肉線條清楚。我慢慢往上推,推到褲管邊緣,手指探進去,貼上他腿側的皮膚。他沒動,只是呼吸重了一點。 「會不會癢?」我問。 「不會。」他聲音低而平。 我手掌張開,罩住他一邊的臀側,隔著褲子揉。他的身體很沉,被我推得微微晃。我收回手,換到正面,掌心貼著他褲襠外緣,那裡還沒什麼反應,隔著兩層布料只感覺到一團溫熱。 「繼續嗎?」我抬眼問他。 他點頭。眼神還是空的。 第三天,我讓他只穿內褲。球衣和短褲堆在沙發邊,他坐在地板上,貼身三角褲包著下身,布料是深灰色的,襠部那塊繃得很緊。我坐在他側邊,手掌從他腰側摸過去,繞到背後,再滑回前面。他腹部的肌肉在我手下收縮了一下。 「深呼吸。」我說。 他照做。我手掌按在他胸口,感覺那口氣從底下撐起來,再慢慢消下去。我往下摸,掌心覆上他內褲前端。他整個人僵了半秒,然後又鬆開。 「這樣可以嗎?」我問。 「可以。」他答得很快,像早就準備好這個答案。 我隔著那層布慢慢揉,拇指壓著底下的形狀打圈。他的呼吸開始不穩,鼻息變粗,腰輕輕往前送。那塊灰色布料前端慢慢滲出一小片深色,濕痕從中間往外暈開。他大腿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膝蓋微微抬起又放下。我沒停手,看著他臉上浮起一層薄紅,眼睛半閉著。 「小宇。」他叫我的名字,聲音有點悶。 「嗯。」 「這樣……正常嗎?」 「正常。」我說,「你放鬆就好。」 第四天,他來的時候自己把褲子脫了。我沒下令,他就照前一天的流程做。內褲一脫,他已經半硬了。我讓他坐著,手掌直接貼上去,皮膚的溫度比隔著布燙得多。他整個人往後靠,頭抵著沙發邊緣,胸口起伏得厲害。 「忍著。」我說。 他咬著下唇點頭。我手掌上下動,他的腰跟著我的節奏走,越動越快。忽然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等一下……」他喘著,「這樣下去我會……」 我停手。他手還扣在我腕上,力道很緊,過了好幾秒才鬆開。他低頭看著自己,耳朵紅了一片。 「明天再繼續。」我說。 第五天,我讓他自慰。他坐在地板上,內褲褪到膝彎,握住自己開始動。客廳很安靜,只有他手掌摩擦的聲響,黏膩而規律。他閉著眼,臉慢慢脹紅,從顴骨燒到耳根,整張臉像被熱氣蒸過。他呼吸亂了,腰往前頂,喉間發出短促的悶哼。 「停。」我說。 他手停住,胸口劇烈起伏,嘴巴張著喘氣。 「繼續。」 他又動起來。這次沒多久,我叫停,他手停在那裡,指尖發白地扣著自己,整隻手都在抖。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像不認識它一樣。 「小宇……」他聲音發顫。 「再繼續。」 他咬牙又開始。反覆幾次之後,他整個人塌下去,額頭全是汗,汗珠沿著臉側滑到下巴。他頸側的青筋浮起來,一跳一跳的。每次我叫停,他都要花好幾秒才真的停住,身體像有自己的意志,想繼續動。 「我真的快不行了。」他啞著聲音說。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團火燒得又旺又穩。我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視線沉下來,落在他半褪的褲子和那隻抖個不停的手上。 「明天開始,」我說,「你每天來這裡,自己弄一個小時。我沒說停,就不準射。」 他抬頭看我,滿臉汗水,眼神裡有東西在拉扯,卻只是點頭。 隔天傍晚,他準時出現。門一開,他站在那裡,運動褲的襠部已經鼓起一塊,明顯得藏不住。他進門,自己走到客廳中央,站在我面前,手垂在身側,等我開口。 「脫。」我說。 他手伸向褲腰,拉下鬆緊帶。褲子褪到腿彎,他握住自己,手停在半空,肩膀微微發顫,像在等下一步指令。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推了推眼鏡。 --- 「脫。」 銘政的手往下扯,鬆緊帶滑過腰側,運動褲堆在腿彎。客廳的窗簾沒拉滿,一道斜光落在他小腿上,那截褲管就卡在光裡。他重新握住自己,掌心很熱,指節繃著,整隻手停在半空,像被誰按了暫停。 我往沙發裡靠,沒急著開口。冰箱壓縮機剛好停了,屋子裡靜得能聽見他鼻息擦過上唇的聲音。 「自己動。」我說,「慢的。」 他開始套弄,一開始太輕,像怕弄疼自己。我讓他重來,慢一點,把每一寸都摸到。他照做,掌心從根部推上去,拇指擦過頂端時肩膀抖了一下。前端亮亮的一層已經滲出來,隨著動作牽出細絲,黏在虎口上。他沒低頭看,眼睛盯著牆上某一點,臉慢慢紅起來。 「套這個。」我從茶几底下摸出一個透明矽膠套,扔到他腳邊。 他彎腰撿,褲子卡在腿彎差點踉蹌。套上去的時候尺寸偏緊,矽膠被撐得發白,底部的紋路陷進繃起的皮膚。他扶著套子邊緣試探性地動了兩下,矽膠內壁摩擦出濕答答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快一點。」我說。 他加快,腰跟著前後送。那東西在套子裡脹得更明顯,整根泛著深紅。忽然他動作亂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弓,喉間滾出一聲悶哼,手忙著要停卻停不住—— 「停。」 他煞住,兩隻手扣在根部,指頭掐得死緊,胸口一起一伏。過了幾秒他才啞著嗓子擠出話:「差一點……我以為要出來了。」聲音到最後幾乎散掉,像氣從齒縫漏光。我看著他額角那層汗,沒說話,讓他站著緩。 第二天我沒拿套子,只讓他隔著內褲弄。灰色布料被頂出形狀,他掌心壓著那塊布來回磨,磨到前端濕出一片深色,指腹陷進布紋裡,磨到後來那塊布幾乎貼死在皮膚上,一層薄薄的濕氣從指縫滲出來。他咬著下唇,腮幫子鼓著,磨到一半忽然低低地「嗯」了一聲,像沒忍住。 第三天我讓他跪坐在地板上,自己扶著牆,只准用兩根手指圈住冠狀溝那一圈慢慢轉。他轉到後面手指發僵,腰開始不受控地往前頂,龜頭在指圈裡進出,濕液順著指縫滴到地板。我叫停,他手沒馬上收,還抽了一下才煞住,低頭看著自己那兩根手指,愣愣的。 第四天我伸手把他的手撥開,自己圈住他。掌心剛貼上去,他整個人震了一下,膝蓋往內夾。我沒動,就那樣握著。「自己來。」他愣了一拍才懂,腰往前送,龜頭在我虎口裡蹭過去,他吸一口氣,又往後退,再頂上來。我手不動,只把圈收緊一點,他就自己找角度,一下一下往我掌心裡撞。節奏亂的時候我捏住根部,他整個人僵住,喘著等,等我鬆開才敢繼續。弄到後來他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讓我停下來。「等一下……」他喘著,額頭抵上我的肩,「再弄下去我真的會……」話沒說完,只是搖頭,腰卻還淺淺地往前蹭。我抽回手,他鬆開我,手垂下去,指尖還在抖。 第五天我讓他脫了內褲,把內褲塞回他手裡。「握著這個弄。」他低頭看那團布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把內褲圈在自己身上,布料很快被前端的液體浸透,顏色從灰變深。他套弄的時候那塊布跟著滑,濕得貼在皮膚上,滑到後來布都皺成一條,卡在冠狀溝那裡不上不下。我讓他換隻手,他換了,動作卻亂,節奏全跑掉,越急越找不到點。他閉著眼,嘴張著喘,忽然從喉嚨裡擠出一串不成句的音:「嗯……那裡、不是……慢……」舌頭像打結,最後只剩一聲長長的氣音。我讓他停,他手停住,整個人往後靠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 第六天我什麼花樣都沒換。只讓他站著,用最普通的方式弄,但每當他節奏快要亂、呼吸開始急,我就喊停。停的次數比前幾天都多。他站到後來腿在抖,額頭的汗沿著臉側滑進領口,每次我叫停,他都要多花一兩秒才真的煞住,像身體有自己的慣性。 第七天傍晚,門鈴響。我開門,銘政站在走廊燈下,球衣換了一件,肩線那塊還是濕的。他進門,鞋一蹬,走到客廳中央站定。 他沒等我開口。手垂在身側,低頭看著自己。 運動褲的襠部撐出一個很明顯的弧度,布料繃得發亮,前端透出一小塊深色。他站在那裡,手指微微蜷曲,沒有伸向褲腰。 --- 門一開,他就站在那裡,運動褲襠部鼓得把布料撐出一條緊繃的斜線,頂端透出一小塊深色,濕得比上週任何一天都明顯。他進門後沒有先看我,視線落在地板上,自己走到客廳中央站定,兩隻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沒去碰褲腰。 我把手機放下,往沙發裡靠。「一週了。」 「嗯。」他的聲音乾得像砂紙。 「難受嗎?」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漲得有點……痛。」說完才抬眼,那雙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哭,是忍太久逼出來的。 「先別脫。」我抬了抬下巴,「褲子裡面穿什麼?」 「三角的。」他答得很快,像早就預備好被問。 「脫到剩那件。」 他拉下運動褲,褪到腳踝,抬腳踩掉。深藍色的貼身三角包住下身,前端濕成一片,布料被撐得有些透,底下的形狀清楚得不必猜。他站直之後膝蓋往內收了一點,兩條腿的肌肉繃著,像隨時要夾緊。 「過來。」 他走到我膝蓋前停下。我伸手,掌心隔著那層薄布覆上去,他整個人從腹部開始收縮,呼吸斷了一拍。「別躲。」我拇指壓在最前端那塊濕痕上,慢慢打圈。布料很快被滲透,指腹滑過去的時候帶起一點黏膩的阻力。 「嗯……」他從鼻子裡哼出聲,牙關咬著。 「多久沒碰自己了?」 「照你說的,一週。」他聲音發顫,「連洗澡都不敢多摸。」 「很好。」我加快一點,只壓著那個點。他腰往前送,撞進我掌心的節奏越來越亂,膝蓋抖了兩下,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等一下……這樣磨會……」 我停手。他扣著我的腕,力道很大,過了好幾秒才鬆開,喘著往後退半步,低頭看自己,臉上浮起一層紅。 「脫了。」我說,「茶几底下有東西,自己拿。」 他彎腰把三角褲拉下來,陰莖彈出來,硬得貼著小腹,前端掛著一滴沒落下的水。他從茶几底下摸出那個透明矽膠飛機杯,拆開,套上去的時候手在發抖,內壁被撐得發白。他扶著杯身試探性地動了兩下,矽膠摩擦出黏膩的聲響。 「慢的。」我坐回沙發,「自己數,快到了就放慢,但不能停。」 他開始動,起初還穩,手掌包著杯身上下套弄,眼睛半閉。沒多久呼吸就亂了,他猛地放慢,手停在半途,胸口劇烈起伏,喉間發出被掐住似的聲音。「差一點……」他啞著說。 「繼續。」 他重新加快,這次撐得比剛才久,忽然整個人一僵,手又慢下來,膝蓋往地板上一沉,額頭抵著沙發邊緣喘氣。「第二次了。」 「沒人叫你停。」 他咬著牙再動。第三次到的時候他整條手臂都在抖,杯子跟著晃,他放慢的速度明顯比前兩次遲鈍,像腦袋和手之間隔了一層,眼神已經開始散。第四次,他發出一聲悶哼,腰往前弓,手忙著收住,膝蓋在地板上磨了兩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我……快不行了。」他抬頭,汗從額角滑到下巴。 「你才第四次。」我推了推眼鏡,「繼續。」 第五次他幾乎是哭著放慢的,眼眶紅了一圈,嘴唇被自己咬出齒痕。杯子裡的液體積了不少,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他整個人往前趴,額頭抵著沙發坐墊,肩膀一聳一聳,嘴裡含糊地念著甚麼,聽不清是數字還是求饒。 第六次,他動到一半,手突然整隻鬆掉,飛機杯差點滑出去,他忙用另一隻手扶住,兩隻手合在一起卻握不穩,抖得像篩子。膝蓋在地板上撐不住,整個人往旁邊歪,手肘撞到茶几角,悶哼了一聲,最後坐倒在地,背靠著沙發底座。膝蓋骨上壓出兩塊紅印,邊緣泛著白,他連揉的力氣都沒有。 那根東西還硬著,貼在小腹上,前端一下一下地滲,滴在他自己腿間的地板上,積成小小一攤。他低頭看著自己,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不敢碰,像碰了就會出事。胸口起伏得很慢,每吐一口氣,那根就輕輕彈一下,前端又冒出一小滴。 「小宇……」他叫我,聲音碎掉,「真的握不住了。」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他仰頭看我,滿臉是汗,眼神像被甚麼東西泡軟了,一層霧罩著,卻又直直地望進我眼裡,等我給一句話。 「今天先到這裡。」 我伸手把他額前濕透的頭髮撥開。他沒有立刻動,整個人還癱在沙發腳邊,硬著的那根沒消下去,前端的水順著往下滴個不停。他抬眼望我,眼神裡帶著無助,還有一點乞求。 --- 我按住他汗濕的額頭,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熱。「銘政,聽清楚。」我的聲音壓得很平,「明天練完球就過來。踏進這個門開始,身上只准穿一條白色貼身三角褲。」 他仰著臉看我,眼神散著,像隔著一層水。 「從進門那一刻起,身體就維持在快射的邊緣。一直維持著。」我停了半秒,讓每個字都沉下去,「沒有我親口答應,不準射。」 他點頭。點得很慢,卻很深。 隔天傍晚門鎖轉動,他走進來。白色三角褲貼著下身,布料薄得透出底下的輪廓。我沒起身,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他把自己塞進沙發另一頭,膝蓋併著,兩隻手擱在膝上,握了又鬆,始終沒往那處挪。 我拿起遙控器按開電視。購物臺的女聲正亢奮地喊著什麼買一送一,我讓它播了十幾秒,才慢慢換到新聞臺。主播念著一起連環車禍,語氣平板。 銘政的呼吸從旁邊傳過來,一聲比一聲淺。我眼角餘光掃過去,他大腿的肌肉在抖,一下一下,像有東西在皮膚底下抽。那件白褲的正面,慢慢暈出一小片深色。 「小宇……」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嗯?」我沒轉頭。 「這樣……要維持多久?」 「維持到我說可以為止。」 他沒再問。手指陷進沙發縫的絨布裡,壓出一排淺坑。我翹起腿,腳尖跟著新聞的節奏輕點,拇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主播換了話題,我轉到連續劇。螢幕裡一對男女在雨裡吵架,哭得聲嘶力竭。銘政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又壓回去,那塊濕痕從中間往外擴散,邊緣已經透到快看不見白色。他大腿的汗沿著布料邊緣滲出來,在沙發皮面上留下一小道亮。 「很難受?」我問。 「快瘋了。」他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沒接話,又轉回新聞。他忽然夾緊腿,整個人在沙發上縮了一下,喉間漏出半聲悶哼。白褲前端的深色又暈開了一點,囊袋被布料勒出更深的形狀。 我轉著遙控器,看他把那口氣嚥回去。 --- 我關掉電視。 螢幕一暗,客廳裡只剩冰箱的低鳴。銘政縮在沙發那頭,白褲正面的濕痕已經擴到掌大,布料貼著皮膚,透出底下那根脹得泛紫的輪廓,前端濕得反光。他見我看他,膝蓋併得更緊,像想把什麼藏起來。 「站起來。」我說。 他撐著扶手起身,膝蓋打直的時候抖了一下。站定後雙手垂在身側,指尖蜷著,不敢碰自己。那條白三角褲被撐得繃緊,腰際的鬆緊帶陷進肉裡,勒出一圈紅。 「面向我。」我往後退了一步,把沙發讓出一塊空間,「站好,聽清楚。」 他轉過來,腳底板在地板上挪了兩下才站穩。我仰頭看他,一字一字說:「接下來我怎麼碰你,你都不會射。快感照樣累積,一層一層疊上去,你會越來越爽,爽到腿軟——但出不來。懂嗎?」 他低頭看我,眼神裡的霧晃了晃,點了一下頭,很輕。 我往前一步,伸手隔著那層濕布,一手抓住他根部,一手罩住前端。布料已經被前液浸得發亮,掌心貼上去,熱氣直接透過來。我握住根部往下一沉,另一手貼著最敏感那圈慢慢套。 他整個人彈了一下,肩胛撞上沙發背。「啊——」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很短。 「忍著。」我說。 「嗯……」他咬住下唇,下巴繃出一條線。我加快手上的節奏,隔著布揉那顆脹硬的頭,底下的肉柱在我掌心裡一跳一跳,隔著一層薄布都感覺得到脈動。他的腰開始跟著我的手走,往前送,又縮回去,像找不到出口。 「小宇……」他喘著,「這樣……真的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我拇指壓著那圈邊緣打轉,「說好的,沒我答應不準射。」 他悶哼一聲,兩條腿開始發軟,膝蓋往下沉。我沒鬆手,反而把根部握得更實,另一手繼續套弄前端。他整個人往我這邊倒,額頭幾乎抵到我肩上,汗味混著沐浴乳的味道撲過來。 「站好。」我退開半步。 他勉強撐直,腿卻抖得厲害。我伸手把他那條濕透的內褲往下扯,布料黏在皮膚上,拉過膝彎才滑落。他那根彈出來,脹得發亮,前端牽著一條水絲。我一手重新握住,這次是實打實的皮肉,掌心的熱直接貼上去,指節一收,那根肉柱就脹得泛紫,前端濕得反光。 「哈啊……」他仰起頭,頸側的筋浮起來。 我從根部往上擼,一路擼到頭,再滑回去。他的腰跟著我的手起伏,腹部收縮,肌肉一塊塊繃出來。我換著姿勢——時而整根握住擼到底;時而只捏著前端那圈,輕輕搓。他腿一軟,整個人往前弓,手撐在我肩上才沒跪下去。 「不行了……小宇,我真的……」 我停手。他煞住,胸口劇烈起伏,那根在我手裡跳了好幾下,硬是沒出來。他低頭看自己,眼神裡全是不敢相信。 「再來。」我說。 我讓他轉過身,背靠著沙發扶手,一手從底下托住,一手繼續套。這個角度他整個人往後仰,喉嚨露出來,喘氣聲又深又急。我加快,手掌摩擦的聲響黏膩而規律,混著他斷斷續續的呻吟。他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緊。 「要……要出來了……」 我立刻停住。他手扣在我腕上,扣了好幾秒才鬆開,整個人塌下去,額頭的汗沿著臉側滑到下巴。 「你連喊都喊不出來了。」我看著他。 第三次我讓他跪坐在沙發上,從背後伸手繞過去。這次我沒給他喘息的空檔,一握上去就快速擼動。他連喊都喊不出來了,只剩喉嚨裡一聲短促的抽氣,腰往上一彈,又重重落回沙發。整根陽具脹得泛紫,前端濕得反光,在我掌心裡一下一下地跳,卻始終跨不過那道線。 「小宇……夠了……真的夠了……」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頭往後靠在我肩上。 我沒停,反而把節奏壓得更密。他的腰弓起來,又落下去,反覆幾次,整個人像被快感泡軟了,只剩本能地跟著我的手動。 最後我鬆開手。 他大口喘氣,癱在沙發上,兩條腿大張著,膝蓋抖個不停。我往前傾,手撐在他腹部上方,低頭看他。他滿臉汗水,眼睛裡全是水光,濕漉漉地望過來。 他腰身弓了一下,又落下去,粗喘著,眼神迷離又清醒地看著我。我們靠得很近,近得能感覺到他呼出來的熱氣撲在我臉上。他沒說話,我也沒說話,就那樣對視著。 --- 我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的時候,他的腿還在抖。手掌底下那截手臂全是汗,滑得差點抓不住。我扣著他的手腕往房間帶,客廳的燈亮著,電視待機的紅點在暗處一閃一閃,我沒回頭去關。 他跟著我走,那條白色三角褲卡在膝彎,走兩步就往下滑,最後絆在腳踝上。他低頭看了一眼,沒彎腰去撿,就那樣拖著腳步進了臥室。 床頭燈擰開,暖黃的光落在他身上。我拍了拍床墊,他爬上去,整個人陷進被子裡,四肢攤成一個大字,胸口的起伏還沒平下來。那根東西還硬著,貼在小腹上,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抽顫,前端那點濕意把肚皮蹭出一小片亮。 我從床邊櫃拉出那臺機器,底座吸在地板上,卡榫扣緊,抬起來對準床沿的高度。透明軟套裝上接口,我轉了轉,確認固定牢了,才回頭看他。 「腿張開。」 他兩條腿慢慢分開,膝蓋彎著,腳掌踩在床單上。我把機器推近,軟套的前端抵住他,往上託。他整個人縮了一下,後腦勺往枕頭裡壓。 「等一下再進去。」我按住他的髖骨,讓他不準亂動,「先聽清楚——接下來我碰你,敏感度會拉到最高。每一寸皮膚都算。」 他的眼睛睜大了一點,喉間滾出一聲含混的氣音,沒能成句。 我把手放上他的腰側。只是貼著,什麼都沒做,他整個人卻像被抽了一鞭,腰猛地頂起來,腹肌一層層繃出形狀。他叫出聲,短促而啞,兩隻手往床單上一抓,扯出一片皺褶。 「這麼有感覺?」我壓低聲音,「手都還沒動。」 「不、不知道……你才碰一下……」他的聲音散在齒縫間,氣息一段一段漏出來,「下面……下面自己就……」 我低頭看,前端已經滲出一層水光,順著柱身往下淌,把根部那片皮膚浸得發亮。軟套還沒開始運作,光是抵著,就濕成這樣。我的指腹沿著他腰側往上滑,只是輕輕掃過,他的腹肌就一陣一陣地絞,喉頭滾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 我按下開關。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軟套開始上下滑動,很慢,一次只走一小段。他整條腿繃直,膝蓋往內夾了一下又被迫打開,腳跟在床單上蹬出兩道痕。慢速磨了十幾下,他開始跟著節奏送腰,臀部抬離床面,又落回去。 「快一點……」他仰著臉求,下巴抬得很高,「小宇,快一點好不好,這樣太慢……」 我沒理他,讓它維持原速又走了一輪。他的呼吸亂成一團,手掌反覆收緊又鬆開,把被單抓得不成樣子。等我看見他腹部開始一陣一陣地抽,才伸手把旋鈕往上推。 速度一提,他整個人弓起來。 「啊——」這一聲拉得很長,尾音劈開,「不行、這樣不行……要到了、真的要到……」 「那就到。」 他繃緊的腰突然鬆開,一股一股地射出來,落在自己腹部,濺到床單邊緣。射的時候他整張臉皺著,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從喉嚨裡擠出來。機器的嗡鳴沒變,軟套照著原本的節奏繼續上下。 他還在那口氣裡沒緩過來,身體就又開始抖。剛射完的地方敏感得不像話,軟套每滑一次,他的腰就抽一下,膝蓋往胸口的方向縮,又被我按回去。 「停、停一下……」他的聲音全破了,「太……太敏感了,一碰就……」 「沒說停。」 「可是——」他伸手想推機器的底座,手伸到一半,整個人猛地繃成一條線,指尖停在半空發顫,「我控制不住……它自己又……」 我看著他腹部那層濕亮的光,混著剛射出來的東西,隨著呼吸起伏。軟套上上下下,把他的前端磨得發紅,水聲混在機器的低鳴裡,黏膩而規律。他的小腿痙攣了一下,腳掌在床單上蹭,蹭出沙沙的聲響。 「小宇……」他喊我,氣息碎在齒間,一個字一個字地掉,「你這樣……我會壞掉……」 我把手搭上他的髖骨,只是壓著,什麼都沒做。他整個人又彈了一下,腹部的肌肉絞緊,腰往上頂起,懸在半空停了兩秒才落回去。 「壞掉就壞掉。」我說。 他仰躺著,腹部一片濕潤,眼神已經對不上焦,胸膛劇烈起伏。炮機還在運作,軟套一上一下,把他的前端磨得又紅又亮。我俯身看著他這副模樣,手掌底下那截腰還在細細地抽顫。 --- 我沒停。 手掌還壓在他髖骨上,另一手把炮機的轉速旋鈕又往上推了一格。軟套抵著他前端那圈還泛著紅的地方,上下滑得又急又密。銘政的腰猛地彈起來,臀肉離了床墊幾公分又摔回去,喉間擠出一聲不像樣子的啞叫。 「小宇……等等、等——」 「等什麼。」我看著他,聲音放得很低。 他答不出來,頭往枕頭裡陷,脖子的筋繃成一條。幾分鐘前他才洩過一次,那地方還敏感得碰不得,偏偏機器不曉得累,只曉得照著設定來回磨。他的手指攥住被單,扯出一片褶,腰又開始不受控地往前送,送得亂了節奏,像身體自己在找那個點。 第二次來得比第一次快。他整個人弓起來,小腿抽著,前端一跳一跳地湧出來,量比第一次少,卻拖得長,肚皮上那道濕痕往上又添了一層。機器還在他身上滑,他伸手去推,手腕軟得沒力氣,推了兩下就掛在機器外殼上。 「停一下……讓我停一下……」 「還早。」我把他的手撥開,按回床上。 他側過臉看我,眼睛裡全是水光。我沒鬆旋鈕,只把角度調低了一點,讓軟套貼著他最受不了的那條筋。他的呼吸立刻碎掉,胸口起伏得亂七八糟,喉間滾出斷斷續續的氣音。第三次他沒喊出聲,只是腰猛地一抽,整個人僵住,前端滲出一點稀薄的東西,順著軟套的邊緣往下淌。 我看著他腹部那片濕,從肚臍一路漫到腰側。床單也吸透了,顏色深了一塊,貼在他臀側,隨著他每一次抽動發出細微的黏響。他的乳頭硬著,胸口那層薄汗在燈下泛光,整個人像被水撈起來似的。 第四次之前,機器忽然卡了一下,轉軸發出短促的乾響,軟套停在他前端上頭不上不下。銘政整個人鬆了半口氣,肩膀往床裡塌,眼睫垂下來,像是終於撿到一點空檔。我伸手過去,裝作調整角度,指尖在機殼上停了兩秒,讓那口氣喘得夠久,才把轉軸重新推回定位。 「好了?」他啞著問,聲音裡帶著一點我很少聽見的期待。 我沒回答,按下開關。 機器重新咬上去的瞬間,他整個人彈了一下,比前幾次都猛,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我俯身靠近他耳邊,把話說得很慢:「以後想射,都來找我。聽清楚沒有。」 他的頭在枕頭上蹭,像是點頭,又像是單純受不了。 「回答我。」 「……好。」氣音,幾乎聽不見。 第四次是空包彈。他什麼都抖不出來了,前端卻還是一下一下地抽,腰跟著機器的節奏起伏,像有東西被硬生生從身體裡刮出來。他的眼睛半閉著,嘴角掛著一點來不及吞的口水,整張臉燒得通紅。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早就越了界的東西又脹開來。 「沒有了……」他終於擠出一句完整的,聲音破得不像他,「小宇,我真的沒有了……」 我伸手把轉速旋鈕壓到最底,機器慢下來。軟套的滑動從急促變成遲緩,一下一下拖著,他的身體跟著鬆了一寸,胸膛起伏的幅度緩了些,眼皮沉沉往下掉。我把手按在他髖骨上沒動,等他那口氣鬆到底,等他的腹肌不再一縮一縮地抽,才把另一個鈕撥開。 電流。 他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腰繃成一張弓,喉間炸出一聲我從沒聽過的叫。不是射,是抖,前端一下一下地跳,什麼都出不來,卻停不下來,像身體被鎖在某個迴圈裡。他的手在空氣裡抓,抓到我的手臂,攥得死緊,指節都白了。 「啊——不、不行……停……小宇、小宇……」 我讓他抓著,沒抽手。「記住這個感覺。」我把聲音壓在他耳邊,「以後想射,就來找我。不許自己解決。」 他根本答不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中間夾著幾聲拔高的嗚咽。那陣跳動拖了很久,久到他整個人開始發軟,攥著我手臂的力道一點一點鬆掉,最後只剩指尖還搭在我袖口上。他的腹部又滲出一點東西,稀得幾乎像水,沿著腰線滑進床單的褶裡。我這才把電流關掉,再關機器。 房間忽然靜下來,只剩他的喘息,一聲比一聲淺。軟套還掛在他身上,我把它抽開,他整個人抖了一下,腿根那塊肌肉跳了好幾下才平復。 我坐直,從床頭櫃抽了幾張衛生紙,先擦他腹部那片濕,紙一貼上去就透,換了三張才勉強乾淨。他任我擺弄,四肢攤著,眼神散得找不到焦。我又替他抹了抹前端,動作放輕,他還是縮了一下,膝蓋往內收。 「好了。」我說,「今天到這裡。」 他沒應聲,胸口慢慢平下來。 我把紙團丟進床邊的垃圾桶,回頭看他。床頭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汗還沒乾,鬢角貼著皮膚。他側過頭,眼神迷濛地看著我,嘴唇微張卻說不出話。我就那樣靜靜回望他,沒急著開口。 --- 窗外那層灰藍沿著窗框慢慢漫進來,房間裡只剩他還沒穩下來的呼吸。我背對著他坐在床沿,膝蓋上的長褲布料被自己攥出一團皺。 「銘政。」我開口。 他哼了聲,氣音拖得很長。 「以後想射就來找我。不許自己解決。」 身後靜了好幾秒,久到我以為他睡過去了。然後他啞著嗓子應:「……嗯。」那聲音軟得像撐不住第二個音節。我聽見他動了一下,接著薄被滑落的細碎聲響——他腿間那角被子垂到床沿,他沒力氣拉回去。 我沒回頭。背後的衣角卻被什麼扯了一下,輕輕的,像怕用力會弄碎什麼。 我低頭,是他那幾根手指,指節還泛著剛才抓床單的紅,虛虛地勾住我T恤下擺。那隻手平時能單手把籃球扣進框裡,此刻卻像小孩抓著捨不得放開的東西。 我伸手往後覆上他的手背。他的手指鬆了一下,然後反過來,慢慢地扣進我指縫間。他手腕內側貼著我的掌緣,脈搏還跳得有點快,一下一下,沒完全穩下來。 我沒抽開。他掌心的汗還沒乾透,帶著溫熱的潮意。 窗外那層灰藍沿著窗框邊緣滲出一線淡金。我感覺得到他指節間微微的顫——不是冷,是身體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完全出來。他膝蓋還微微曲著,沒完全伸直,腳踝露在薄被外頭。 我們誰都沒再說話。 他的手指還勾著我的衣角,我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窗外的天光一點一點亮起來,把床沿的影子拉長,我們維持著這個姿勢,安靜地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