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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偽娘的禁臠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2,054 · 全作 12,054

鏡子裡的女孩真漂亮。 紫色蕾絲短裙貼著腰線,白色絲襪裹住細長的腿,五吋高跟鞋讓小腿繃出一道好看的弧線。我撥了撥長直假髮,讓髮絲垂在肩側,又對著鏡子抿了抿嘴唇,豔紅的口紅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看起來就像個真正的妓女。 這個念頭讓我的臉頰發燙,心跳也快了幾拍。我側過身,讓鏡子照出裙擺下絲襪的輪廓,想像有個粗壯的男人站在身後,一手掐住我的腰,另一手從裙底伸進去。 「哥哥,你想幹嘛……」我對著鏡子小聲說,聲音又軟又黏,自己都覺得噁心,卻又捨不得停下來。 書桌上的潤滑液和假陽具已經準備好了。粉紅色的矽膠陽具,將近二十公分,是我上週在網路上訂的。我擠了一大坨潤滑液塗在上面,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然後又擠了一些,用手指往後穴裡抹。 穴口收縮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氣,把假陽具的頭端抵住,慢慢往裡推。 「嗯……」 才進去一點點,我就忍不住咬住下唇。後穴又緊又脹,潤滑液讓它滑膩得有點不真實。我一邊推一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裙子撩到腰上,白色絲襪繃在大腿間,嘴角微微張開,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啊……哈……」 假陽具推到底的時候,我整個人趴在書桌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屁股翹起來,穴裡滿滿地撐著那根東西。我開始慢慢地抽動,每一次都讓龜頭擦過裡面最敏感的那一點。 「好舒服……好深……」 鏡子裡的我頭髮亂了,口紅也暈開一小塊。我看著自己這副樣子,心裡又羞恥又興奮——一個大學生,穿成這樣,一個人躲在房間裡拿假陽具幹自己的屁股。 「嗯啊……再用力一點……」 我加快速度,手掌拍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水聲。假陽具在後穴裡進進出出,潤滑液被攪出白色的泡沫,沿著大腿往下淌。我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燙,貼著裙襬一抖一抖地滲出前液。 「要去了……要去了……」 我夾緊腿,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後穴一陣陣收縮,整個人都開始發抖。終於,雞巴猛地跳了幾下,精液噴在白色絲襪上,黏糊糊的一片。 我整個人癱軟下來,從椅子上滑到地上,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假髮歪到一邊,口紅暈了滿臉,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後穴裡還含著那根假陽具,一時沒有力氣拔出來。 門鈴突然響了。 我整個人僵住,驚慌地抬起頭,望向大門。 --- 門鈴聲像一把刀紮進我腦子裡。 我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假陽具還含在後穴裡,那一瞬間我幾乎忘了怎麼呼吸。門鈴又響了兩聲,帶著不耐煩的節奏。 「來了……等一下……」 聲音抖得不像話。我慌亂地彎下腰,手往後探,把那根矽膠陽具抽出來——抽出來的瞬間後穴一陣空虛收縮,潤滑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我顧不上擦,抓起假髮和高跟鞋就往衣櫃裡塞,隨便撥了兩下頭髮,套上桌邊那件白色大T恤。 T恤下擺堪堪蓋住大腿根,但紫色蕾絲裙邊還是從下緣露出一截。我低頭看了一眼,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想換掉裙子,門鈴又響了,這次是連續三下重擊。 「操,開門!」門外傳來粗啞的男聲。 我認得這個聲音。 龍哥。 我僵在原地,恐懼從腳底竄上頭頂。門外又傳來另一個聲音:「龍哥,好像有人在裡面,燈亮著。」 阿偉也在。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把門鎖打開,只拉開一條縫,露出半張臉。 「……龍哥,阿偉……你們怎麼……」 話沒說完,龍哥一腳踹在門上,門板猛地撞上我的肩膀,把我撞得踉蹌後退。他整個人擠進來,黑色背心繃著鼓脹的肌肉,脖子上的刺青在燈光下格外猙獰,金項鍊晃了兩下。 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從臉掃到腳,最後停在我T恤下緣露出那截紫色蕾絲裙邊上。 「小倫啊,」龍哥瞇起眼,嘴角勾出一個笑,「你穿這是什麼?」 阿偉跟著擠進來,金髮在燈下閃著光,花襯衫敞著幾顆釦子,他偏頭看了我一眼,吹了聲口哨:「喔——龍哥,他裡面好像穿了裙子?」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手擋在胸前,結結巴巴:「沒、沒有……只是T恤……」 龍哥沒等我說完,大手一伸,直接扯住我的衣領,用力往下一拉。 「嘩啦」一聲,寬鬆的T恤被扯開大半,紫色蕾絲短裙和裡面墊著的胸墊整個暴露出來。裙子的蕾絲邊貼著我平坦的胸口,胸墊塞在內衣裡,鼓起兩道圓潤的弧線。 龍哥愣了一秒,然後爆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操他媽的,小倫你穿這個?」他笑得彎下腰,指著我,「你他媽在房間裡穿裙子戴奶罩?」 阿偉湊過來,眼睛亮得像撿到寶:「龍哥你看他,還墊了胸墊!媽的,比真的女人還會打扮!」 我整張臉燒起來,手忙腳亂地想拉回衣領,龍哥卻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讓我動彈不得。他湊近我,臉幾乎貼到我面前,菸臭味混著酒氣噴在我臉上。 「小倫啊小倫,」他慢慢說,每個字都像在碾我,「我要是把這個說出去,說你一個大學生,躲在房間裡穿裙子戴假奶,你覺得你學校那些人會怎麼看你?」 我全身發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拜託……龍哥,不要……」 「不要?」龍哥鬆開我的衣領,卻沒有放開我的手腕,另一手拍了拍我的臉頰,「那你乖乖聽話,我就當沒看到。」 他退後一步,打量著我,目光像在估量一件貨物。 「去,把裙子穿好,假髮戴上,高跟鞋穿上,出來好好伺候我跟阿偉。」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你欠的那筆錢,還有你這身打扮的事,老子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阿偉靠在牆上,叼著菸,笑嘻嘻地補了一句:「對啊小倫,穿好看點,讓哥幾個看看你有多騷。」 我站在原地,身體抖得像篩糠。胸墊還頂在T恤裡,裙子下緣露在外面,整個人像一個被拆穿的玩笑,狼狽得無地自容。 龍哥見我不動,眼神一沉,聲音冷下來:「怎麼,不願意?」 他往前邁了一步,我整個人縮了一下,眼淚終於掉下來。 「我……我去換。」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龍哥滿意地笑了,鬆開我的手腕,拍了拍我的肩膀:「這才乖。去吧,別讓我們等太久。」 我低下頭,緊咬著下唇,眼眶泛紅,拖著僵硬的腳步,默默走回房間。 身後傳來龍哥和阿偉低聲的笑聲,我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板,眼淚無聲地滑下來。 --- 我關上房門,背抵著門板,眼淚還在往下掉,但外面那兩個人的笑聲像鞭子一樣抽在我背上。我抬手抹掉眼淚,顫抖著走到衣櫃前,拿出剛才塞進去的假髮、高跟鞋,又從抽屜裡翻出那件紫色蕾絲短裙。 鏡子裡的我眼眶還是紅的,但妝沒花得太厲害。我把裙子套上,拉好肩帶,把胸墊調整到合適的位置,然後戴上假髮,撥了撥髮絲,最後踩進那雙黑色高跟涼鞋。鞋跟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在提醒我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裙子的下擺只到大腿中段,絲襪的邊緣若隱若現,我伸手往下拉了拉裙角,卻怎麼也遮不住那片裸露的白皙肌膚。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 客廳的燈光刺得我瞇了一下眼。龍哥坐在雙人沙發上,翹著腳,手搭在扶手,嘴角掛著一抹笑。阿偉靠在牆邊,叼著菸,眼神從頭到腳把我掃了一遍。我低著頭,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客廳中央,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絲襪裹著的腿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每一步鞋跟叩地的聲響都讓我心頭一緊,像在數著自己離那兩個人越來越近。 「站那麼遠幹嘛?」龍哥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過來。」 我咬著下唇,往前挪了兩步,高跟鞋在磁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客廳裡瀰漫著阿偉的菸味混著龍哥身上的古龍水,那氣味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跪下。」 這兩個字像錘子一樣砸在我腦袋裡。我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往臉上衝。龍哥沒再說第二遍,只是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那種不容拒絕的壓迫。空氣彷彿凝固了,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響在耳膜裡轟轟作響。我的膝蓋發軟,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彎下去,最後跪在客廳地板上。裙擺攤開在膝蓋兩側,絲襪貼著冰冷的地面,涼意從膝蓋滲進骨頭裡。我低著頭,只能看見龍哥的牛仔褲和那雙黑色皮靴。 「抬頭。」 我顫抖著抬起臉。龍哥瞇著眼打量我,目光從假髮移到臉,再移到胸口,最後停在我跪著的腿上。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腹貼上我的膝蓋,沿著絲襪的紋路慢慢往上摸,滑過小腿,滑過膝窩,絲襪的纖維在他指下微微發皺,最後停在大腿中段,輕輕掐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卻讓我全身像觸電一樣繃緊。 「操,」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驚嘆,「小倫,你這腿比女人還女人。」 我全身抖了一下,臉燒得發燙,卻不敢躲開他的手。那隻手在我大腿上來回摩挲,絲襪的觸感讓他的動作格外順滑,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一種熟悉的、羞恥的熱度從小腹往上竄。他摸到的地方像是留下了火種,皮膚下的血管跟著他的動作微微跳動。 「阿偉,你過來看看。」龍哥頭也不回地說。 阿偉把菸頭摁滅在牆上,慢悠悠走過來,蹲在我旁邊。他身上帶著濃重的菸味,伸手捏了捏我的胸墊,又往下滑到臀部,隔著裙子揉了一把。「媽的,龍哥,他這屁股比真的女人還翹。」他笑著說,手掌用力掐了一下我的臀肉,手指陷進柔軟的觸感裡,還刻意晃了晃。 「嗯……」我沒忍住,從喉嚨裡漏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隨即咬住嘴唇,極力忍住。那聲呻吟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喲,還會叫?」阿偉笑了,又揉了一把,這次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滑,隔著絲襪按了按,「再叫一聲給哥聽聽?」 我別過臉,眼眶發燙,卻感覺身體深處那股熱度越來越明顯。絲襪貼著皮膚的地方開始出汗,裙擺下的雞巴半硬不硬地頂著蕾絲內褲,我夾緊腿,想掩飾這副丟人的樣子,但阿偉的手還擱在我臀上,他顯然感覺到了我的僵硬,低聲笑了一下。 龍哥的手從我大腿上移開,往後靠回沙發,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過來。」 我跪著挪過去,停在他腳邊。他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著笑,然後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拉著我的手往下,按在他牛仔褲的褲襠上。掌心貼上去的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隔著布料,那根東西又燙又硬,鼓脹著頂在我手心裡,像一頭蟄伏的野獸,我甚至能隔著牛仔布感受到它的脈動。我嚇得縮手,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力氣大得讓我動彈不得。 「縮什麼?」龍哥的聲音壓低了,帶著威脅,「摸著。」 我顫抖著張開手指,重新貼上去。那滾燙堅硬的觸感從掌心傳遍全身,我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眼眶裡蓄滿了淚,卻不敢抬頭看他。他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帶著我的手指沿著那根東西的形狀慢慢按壓,從根部一路摸到頂端,指腹能清楚地感受到它在我掌心裡跳動。 龍哥低聲笑了,另一隻手伸向自己腰間,解開皮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我的指尖擱在他的褲襠上,眼淚終於滑下來,順著臉頰滴落在他的手背上,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龍哥嘿嘿一笑,把皮帶從褲腰裡抽出來,皮革摩擦過布料的聲音像某種預告,他低頭看著我,眼裡帶著獵人看著獵物的滿意神色。 --- 龍哥抽出皮帶,往旁邊一甩,金屬扣砸在茶几上發出匡啷一聲。他的手掌按上我的後腦勺,往下壓。「張嘴。」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條狗。 我的手還貼在他褲襠上,隔著布料能摸到那根東西滾燙的硬度。他另一手解開釦子,拉下拉鍊,粗壯的陽具彈出來,龜頭幾乎湊到我嘴邊。「舔。」他說著,手指掐住我的下巴,逼我張開嘴。 我閉上眼,伸出舌頭,舔過那根滾燙的肉棒。鹹腥味在舌尖散開,龍哥低低地哼一聲,大手按住我的頭,往裡壓。「含進去。」我張大嘴,把龜頭含進嘴裡,口腔被撐得發酸。他按著我的頭,自己動起腰來,陽具在我嘴裡進出,頂到喉嚨深處,讓我乾嘔了一下。 「操,龍哥,他嘴巴可真會吸。」阿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看他那樣,跟個真女人似的。」 龍哥沒理他,抓著我的頭髮,抽送得更深。我的眼淚被頂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裙子的蕾絲邊上。他抽出來時龜頭帶出一條銀絲,接著一巴掌拍在我臉頰上,不算重,但清脆。「轉過去,趴在沙發上。」 我顫抖著站起來,膝蓋發軟,轉過身,雙手撐住雙人沙發的扶手。龍哥從背後一把撩起我的短裙,絲襪早就褪到膝蓋,整個屁股光溜溜地露在外面。他的手掌拍在我的臀肉上,啪的一聲,白嫩的皮膚立刻浮起紅印。「自己掰開。」他說。 我的手往後伸,顫抖著掰開兩瓣臀肉,露出藏在裡面的穴口。那裡還殘留著剛才自己玩過的潤滑液,濕漉漉的,微微張開。龍哥的龜頭抵上來,滾燙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然後他沒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捅了進來。 「啊——!」我尖叫出聲,後穴被撐到極限,腸壁像要被撕裂一樣。龍哥的陽具又粗又長,跟那根假陽具完全不一樣,帶著溫度,帶著肉慾的壓迫感,一寸一寸地往裡鑽。他沒有停,直接抽出來再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抵在冰冷的牆面上。 「操,真緊。」龍哥喘著氣,雙手掐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拉,幹得更深,「小倫,你他媽這屁股比女人還會夾。」 我張著嘴,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後穴被他的雞巴攪得又痛又脹,卻又有一陣陣酥麻從腸壁擴散開來,讓我的雞巴不知不覺地硬了,貼著裙襬一抖一抖。 「阿偉,過來。」龍哥邊幹邊說,「讓他嘴巴也別閒著。」 阿偉笑嘻嘻地走過來,褲子已經脫了,那根東西翹得老高。他站在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臉:「張嘴,小倫。」我抬頭看他,眼眶泛紅,嘴唇還殘留著剛才的口水。他沒等我反應,直接抓住我的頭髮,把雞巴塞進我嘴裡。 嘴裡被塞滿的瞬間,我嗚咽出聲。阿偉的陽具比龍哥細一些,但帶著一股腥味,戳在喉嚨裡讓我頻頻作嘔。他按著我的頭,自己動腰,雞巴在我嘴裡進出,龜頭頂到咽喉,讓我眼角飆出淚水。 「操,他嘴巴真他媽舒服。」阿偉仰起頭,喘著氣,「龍哥,你後面,我前面,這小子今晚爽死了。」 龍哥沒說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雞巴在我後穴裡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把我撞得整個人往前晃,嘴裡的雞巴也跟著進得更深。兩個男人的節奏交錯著,一個往裡頂,一個往外抽,我夾在中間,被兩根雞巴同時折磨著,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 「嗚……嗚……」我含著雞巴,發出模糊的嗚咽聲。後穴裡的酥麻感越來越強,我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跟著龍哥的節奏扭動腰,屁股往後湊,貪婪地吞著他的雞巴。 龍哥察覺到了,低笑一聲:「看,這小子自己動起來了。」他放開我的腰,改為撐在沙發上,讓我主導。「來,自己搖給我看。」 我紅著臉,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真的開始自己動腰。後穴裡那根雞巴頂在最深處,每一下摩擦都讓腸壁一陣痙攣,快感從尾椎竄上頭頂。我搖得越來越快,臀肉撞在龍哥的胯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嘴裡的雞巴也含得更深。 「操,他媽的……這小子比女人還騷。」阿偉罵了一句,按著我的頭,加快抽送,「我要射了……操,射他嘴裡。」 他猛地頂了幾下,然後整根沒入,雞巴在我嘴裡跳動,一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噴進喉嚨深處。我被嗆得咳嗽,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阿偉抽出去時,龜頭帶出一絲白濁,滴在我的裙子上。 「換我。」龍哥說著,把我翻過來,讓我仰躺在沙發上。他抬起我的腿,架在肩上,雞巴對準穴口,一挺腰又捅了進來。這個角度更深,龜頭頂著腸壁最敏感的那一點,我整個人弓起身,尖叫出聲。 「啊——!龍哥、太深了……!」 「深?」他瞇起眼,嘴角勾著笑,「這就嫌深了?」他說著,動作更快,雞巴在後穴裡猛進猛出,囊袋拍在我的臀肉上啪啪作響。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的雞巴硬得發疼,前液滴在小腹上,整個人被幹得說不出話。 「要去了……要去了……」我喃喃著,眼淚糊了視線,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龍哥的雞巴頂到最深處的那一下,我整個人痙起,雞巴猛地跳動,精液噴在小腹和胸口上,白濁一片。高潮的瞬間,後穴一陣陣痙,夾得龍哥悶哼一聲。 「操……夾這麼緊。」他低吼著,猛頂幾下,然後整根沒入,雞巴在我體內跳動,滾燙的精液灌進最深處。我整個人癱軟在沙芡上,胸腹間沾著自己噴出的白濁,後穴裡還含著他的雞巴,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龍哥抽出來時,白濁從穴口溢出來,滴在沙芡上。他喘著氣,拍了拍我的臉頰:「小倫,下週開始,每個禮拜打扮得更騷,到我地盤報到。」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駁的壓迫,「不來,我就殺了你。」 我癱在沙芡上,全身沾滿精液,大腿內側淌著白濁,眼神渙散,流著眼淚,嘴角還殘留著阿偉的液體,無力地點頭。 --- 我踩著高跟鞋走進龍哥的地下聚會處,鞋跟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像在替我數著心跳。裡頭已經擠了十幾個男人,煙霧彌漫,酒瓶東倒西歪。我穿了一件幾乎遮不住屁股的黑色亮片短裙,腰間繫著細鏈,白絲襪勒到大腿根,假髮垂在肩上,妝化得濃——龍哥說要騷,我就騷給他看。 「喔——來了來了!」阿偉第一個看見我,吹了聲長長的口哨,從人堆裡擠出來,「操,小倫你今天穿這樣,是要讓哥幾個直接死在這裡是不是?」 四周響起一陣哄笑和叫囂。十幾道目光像爪子一樣扒在我身上,從臉掃到奶子,從腰掃到絲襪裹著的腿。我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腳步卻不敢停。 龍哥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赤著上身,脖子上的刺青在燈光下發亮。他手裡拎著一瓶啤酒,看我走近,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笑。「不錯,」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停在我裙擺下那截大腿上,「有進步。過來。」 我走到他面前,還沒站穩,龍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整個人扯得踉蹌。「穿這麼騷,還站著幹嘛?」他笑聲粗啞,另一手直接扯住我裙子的領口,用力一撕——「嘶啦」一聲,亮片黑裙從胸口裂到腰,胸墊和裡面那件蕾絲內衣整個暴露出來。我驚叫一聲,下意識想抬手擋,卻被龍哥一把按在餐桌邊緣。 「兄弟們!」龍哥揚聲,聲音壓過滿屋子的喧鬧,「跟你們說個好消息——這是我們新收的免費母狗,大學生,會穿裙子會戴假奶,還會用屁股伺候人。今晚人人有份,排隊來!」 滿屋子爆出興奮的吼叫和鼓掌。我眼前發黑,身體發抖,還沒反應過來,龍哥已經把我整個人掀翻在餐桌上。桌面鋪著一層嘔吐袋,冰涼的塑膠貼著我的背,讓我打了個寒顫。他動作極快,幾下就把我身上剩下的布料扯光,假髮被扔到一旁,胸墊滾到桌腳。我赤裸地攤在長桌上,燈光照得我皮膚發白,吻痕和瘀青一道道橫在身上。龍哥把我的雙手拉到頭頂,用繩子繞過桌角綁死,又抓起我的腳踝,分開,綁在桌子兩端。我四肢大張,動彈不得,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 「看看,」龍哥退後一步,站在桌邊,低頭打量我,「多漂亮的母狗。奶子雖然是假的,但夠挺。」他伸手捏了一把我的胸,粗糙的指腹掐著乳頭擰了一下,我痛得倒抽一口氣,卻聽見自己嘴裡漏出一聲軟弱的呻吟。 龍哥笑了。他脫下那件開襠內褲,露出那根早就硬挺的粗大雞巴,紫紅色的龜頭對著我的臉。「張嘴,先給老子舔硬。」他扣住我的下巴,拇指壓進我嘴裡,掰開我的牙關。我閉上眼,張開嘴,溫熱的龜頭頂進來,帶著一股騷味和鹹味。我含著它,舌頭生澀地繞著冠狀溝舔,龍哥按著我的後腦,自己動起腰來,雞巴在我嘴裡進進出出,頂得我乾嘔。「對,就這樣,吞深點。」他低聲喘著,腰越挺越快。 「夠了,」沒多久他抽出雞巴,龜頭牽出一道銀絲,滴在我臉上,「換下面。」他走到桌側,一把撈起我的腰,讓我屁股懸在桌緣,然後挺腰,粗大的龜頭抵住我後穴,沒有一點預兆,猛地整根捅了進來。 「啊——!」我整個人弓起來,綁在頭頂的手攥緊繩子,後穴被撐到極限,又脹又痛,像被一根滾燙的鐵棍劈開。龍哥卻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掐著我的腰就開始猛幹,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到底,囊袋拍在我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操,真緊,」他喘著粗氣,低頭看我,「明明上禮拜才幹過,又跟處女一樣。」我張著嘴,只能發出斷續的哀鳴,眼淚順著臉頰滑進耳朵裡。後穴被他粗大的雞巴反覆撐開,痛裡慢慢滲出一絲酥麻,我的雞巴竟不知不覺硬了,貼著小腹一抖一抖地滲出前液。 「哈哈哈,你們看,母狗硬了!」龍哥大聲笑,伸手彈了一下我翹起的雞巴,「操,被幹屁股也能硬,你他媽天生就是欠幹的貨。」四周圍觀的男人跟著笑,有人喊:「龍哥你幹快點,換我們啊!」 龍哥又猛插了十幾下,然後低吼一聲,整根頂進最深處,雞巴在我體內跳動,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腸道裡。他抽出雞巴,龜頭帶著白濁的液體滑出來,退到一旁,朝阿偉揚了揚下巴。「換你。」 阿偉早就脫光了,只剩那件花襯衫敞著。他笑嘻嘻地湊過來,手裡握著他那根中等粗細的雞巴,龜頭在我穴口蹭了兩下,沾滿龍哥留下的精液,然後一挺腰,順著滑膩插了進來。「喔——好軟,」他瞇起眼,腰開始抽動,「龍哥你把他操開了,現在好進多了。」他比龍哥細一些,但抽插的速度快,雞巴在後穴裡快速進出,攪出黏膩的水聲。我被幹得身體一晃一晃,綁在桌角的腿微微發抖,嘴裡漏出斷續的呻吟。「嗯……啊……不要……太快……」阿偉聽到我求饒,反而笑得更開心,掐住我的腰加速猛幹:「不要?你下面咬得這麼緊,哪裡像不要?」 阿偉幹了沒多久就射了,精液混著龍哥的,從穴口淌出來,沿著臀縫流到嘔吐袋上。他拔出雞巴,退開,下一個男人立刻補上——一個我沒見過的壯漢,雞巴又粗又短,二話不說就把我翻成側躺,撈起我一條腿架在肩上,從側面捅了進來。 接下來是一場漫長的、沒有盡頭的輪姦。一個接一個的男人排著隊,有的從後面幹,有的讓我跪在桌上從前面插嘴,有的把我翻成仰躺,壓著我的腿猛操。後穴被一根根粗細不一的雞巴反覆撐開,腸道已經麻木,只剩下被填滿的脹感和抽插帶來的摩擦。嘴裡含著腥鹹的雞巴,舌頭被頂得發麻,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混著精液和淚水。我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性器,被擺成各種姿勢,被捅、被灌、被拍打,身體晃得像風裡的破布。 不知道第幾個人射在我嘴裡之後,有人把我翻回仰躺。我癱在桌上,四肢還綁著,全身沾滿白濁,從臉到胸口到大腿,黏糊糊的一層又一層。後穴含著滿滿的精液,稍微一動就會溢出來。我張著嘴喘氣,眼神渙散,喉嚨裡發出氣若遊絲的嗚咽。身體明明已經被操到極限,雞巴卻還硬著,貼著小腹一跳一跳,又被一個男人抓住擼了兩下,直接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求求你們……」我啞著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放過我……龍哥……我真的不行了……」 龍哥走過來,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笑。「不行了?」他彎腰,從桌下拿出一個東西,放在我面前的桌面上——一根又粗又長的黑橡膠假陽具,將近三十公分,比在場所有男人的雞巴都粗。「別急,」他拍了拍我的臉,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好戲才剛開始。」 我瞪著那根假陽具,瞳孔收縮,喉嚨裡擠出一聲絕望的哀鳴。 餐桌四週站滿滿足的男人,我虛脫地攤在桌面,全身佈滿白濁,眼睛失神地向上翻,嘴角流涎,身上已無力氣抵抗。 --- 龍哥把那根黑橡膠假陽具舉到我眼前,頂端沾著一層黏稠的白濁,是剛才輪姦時留下來的精液,還混著我自己的騷水。他故意讓那東西在我面前晃了兩圈,像在展示什麼戰利品。 「看看,」龍哥咧嘴笑,「這玩意兒比老子雞巴還粗,小倫你今晚有福了。」 我瞪著那根將近三十公分的黑傢伙,喉嚨裡發出乾啞的嗚咽。四肢被綁在餐桌四角,繩子勒進手腕和腳踝,我像一隻被攤開的青蛙,連夾緊腿都做不到。後穴還含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濕黏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灘。 「龍哥你不得好死!」我嘶聲罵出來,聲音又啞又破,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你他媽不得好死——」 龍哥笑得更開了。他把假陽具的頂端抵在我穴口,那冰冷的橡膠觸感讓我整個人彈了一下。「罵啊,」他慢條斯理地說,語氣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繼續罵,老子就喜歡看你這張嘴。」 話沒說完,他手腕一沉,那根粗黑的東西就頂著精液的潤滑,硬生生擠進我穴口一點點。 「啊啊啊——!」我慘叫出聲。那東西比剛才輪姦的任何一根雞巴都粗,光是龜頭的部分就撐得我穴口發白,像要被撕裂一樣。我拼命扭動腰想躲,但阿偉在旁邊死死壓住我的左腿,另一個手下壓著右腿,我連動都動不了。 「別急別急,」龍哥語氣輕鬆,手卻沒停,「慢慢來。」 他往後抽了一點,又往前推。就這麼一點一滴地,那根黑傢伙一寸一寸往我身體裡擠。我能感覺到自己經由輪姦後稍微鬆軟的腸道,正被迫撐開到極限,內壁被橡膠表面的紋路磨得又脹又痛。 「嗚……不行……太粗了……」我哭著搖頭,眼淚甩在桌面上,「會壞掉……真的會壞掉……」 龍哥沒理我,只顧著一點一點往裡推。假陽具進到三分之一的時候,我已經覺得自己要被劈成兩半了。穴口被撐到極限,脹得發麻,我張著嘴,發出高頻的哀鳴,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哈……哈啊……」我氣若遊絲,連哭的力氣都快沒了,「不要……拜託……」 但身體卻在騙我。那根東西撐開我的時候,腸壁被磨蹭的觸感竟然帶起一陣酥麻。我感覺到自己體內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假陽具的縫隙往外流,把龍哥的手指都沾濕了。 龍哥低頭看了一眼,咧嘴笑:「操,你裡頭在流水啊小倫?被操成這樣還有感覺?」 我羞得想死。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根黑傢伙每往裡推一寸,我的雞巴就硬一分,頂在桌面上蹭得發燙,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沒有……沒有……」我搖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沒有……嗚……」 阿偉在旁邊笑出聲:「龍哥你看他,雞巴都硬成那樣了還說沒有。」 龍哥往後抽出一截,又猛地往前推——那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從桌面上彈起來,後穴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絞住不放。 「啊!」我尖叫一聲,腰整個拱起來,腳趾在空氣裡蜷了蜷,又無力地垂下去。 假陽具進到一半了。我能感覺到自己肚子裡塞著一根好粗好長的東西,脹得發慌,連呼吸都變淺了。龍哥停了一下,讓我喘口氣,手掌按在我小腹上,微微往下壓了壓。 「這裡,」他笑著說,「都鼓起來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小腹真的微微突起一塊,是那根假陽具的形狀。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眼淚又湧出來,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嗚……龍哥……求你……」我氣若遊絲,聲音幾乎聽不見,「拔出去……我真的不行了……」 龍哥沒回答,只慢慢地、慢慢地,又把那根東西往裡推了一點。我的腸道被迫撐開到極限,內壁抽搐著,分泌出更多液體。那感覺又痛又麻,卻又帶著一種讓我羞恥到極點的酥爽。我的雞巴硬得發疼,貼在腹部跳動,前端已經滲出一灘前液。 「不要……不要了……」我翻著白眼,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哈啊……」 龍哥的手穩穩地往前推,那根黑橡膠假陽具一寸一寸沒入我體內。我能感覺自己肚子裡被塞得越來越滿,越來越脹,小腹的突起也越來越明顯。後穴的內壁被撐到極限,像一層薄薄的膜,隨時都要裂開。 「嗚……啊……」我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雞巴猛地跳了幾下,像是隨時都要射出來。 龍哥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他沒有停,繼續穩穩地推送著那根粗黑的假陽具,一點一點地,直到它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我的肚子微微突起,那根東西的形狀清晰地印在小腹上。 我翻著白眼,身體抽搐著,已經連叫都叫不出聲了。 --- 那根粗黑的東西終於整根沒入,我的肚子像是被塞進一顆石頭,脹得連呼吸都停了。龍哥的手掌還壓在我小腹上,那塊突起隨著他的按壓微微晃動,我眼前一陣發白,身體猛地弓起來,雞巴不受控制地跳了幾下,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濺在桌面上、濺在我自己的肚子上,溫熱的液體順著腰側往下淌。 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長長的、像動物一樣的哀鳴,然後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過來的時候,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粗糙的顆粒硌得生疼。我動了一下,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後穴脹痛發麻,有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周圍安靜得不像話,剛才那些叫囂和笑聲都不見了,只剩下牆角某處滴水的聲音,一滴,又一滴。 我撐著手肘想爬起來,手臂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又趴回地上。臉側著貼在地上,視線掃過空蕩蕩的餐桌——桌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痕跡,幾灘乾涸的白色液漬,幾個歪倒的酒瓶,還有我身上那件被撕破的裙子,像一團破布一樣扔在桌腳。 手腕上的繩子已經解開了,勒痕處火辣辣的疼。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披著那條破爛的床單,勉強遮住前身,後背和腿都露在外面,淤青一塊一塊的,像是被誰隨手塗上的顏料。假髮歪到一邊,擋住半張臉,我伸手撥開,指尖摸到臉上的淚痕,已經乾了,繃得皮膚發緊。 「醒了?」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猛地抬頭,龍哥靠在門框邊,已經穿好了長褲和背心,嘴裡叼著根菸,火光明明滅滅。他身後跟著阿偉,阿偉正低頭翻著手機,嘴角掛著笑,不知道在看什麼。 「不錯嘛,」龍哥走過來,腳步聲在我面前停下,「昏過去之前叫得挺好聽的。」他蹲下來,煙霧噴在我臉上,我嗆得咳了兩聲。「下次記得撐久一點,別每次都暈。」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龍哥站起來,踢了踢腳邊那件破裙子,像在踢一袋垃圾。 「下週別忘了,穿得更辣些。」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往外走,阿偉跟在他身後,經過我時低頭看了我一眼,手機螢幕亮著,上面好像是我的照片——我沒看清,他已經收回手機,笑嘻嘻地補了一句:「記得洗乾淨啊,臭死了。」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砰的一聲,整個空間又安靜下來。 我趴在地上,好半天沒動。身體像被卡車碾過一樣沉重,後穴裡的脹痛慢慢退成鈍痛,但那種被塞滿的錯覺好像還在,肚子裡空空的,卻又隱隱發酸。床單蹭在皮膚上,粗糙的布料磨著我身上的淤青,一陣一陣地疼。 我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撐起身體,膝蓋跪在地上,手扶著餐桌邊緣站起來。腿抖得幾乎站不穩,腳趾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腳底沾著不知道是什麼的黏膩液體。我低頭看自己,床單已經髒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沾滿了各種痕跡,我伸手把它裹緊一些,卻擋不住從腿間往下流的黏稠感。 那件裙子被扔在桌腳,破得不成樣子,亮片掉了一半,布料裂成幾條。我蹲下去把它撿起來,手指摸到濕冷的材質,不知道沾了什麼。我看了它一眼,又放下,轉頭去找自己的衣服——角落裡有一團東西,我拖著腳步走過去,是我的牛仔褲和T恤,皺成一團,被踩過幾腳,沾著灰,但至少能穿。 我背對著牆,把床單解開,換上牛仔褲。褲腰勒在腰上,壓到肚子上那塊還隱隱發脹的地方,我悶哼一聲,咬著牙把釦子扣上。T恤套進去的時候,布料蹭過奶頭,我整個人縮了一下,那股酥麻還沒完全退乾淨,像一條沒死透的蛇,在身體裡慢慢蠕動。 我靠在牆上喘了一陣,把假髮從地上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卻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我把它塞進牛仔褲口袋裡,露出一截髮尾,垂在腿邊。 整個空間空蕩蕩的,只剩下我一個人。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打在空桌上,那些酒瓶和菸蒂還留在那裡,像一場凌亂的夢的遺跡。我看著那扇門,門板厚重,關得嚴實,外面是巷子,再外面是馬路,是學校,是那個我原本該回去的生活。 但我走不出去。龍哥的話還在我耳邊——下週別忘了。穿得更辣些。我閉上眼睛,後腦勺抵著牆壁,冰涼的觸感從頭皮滲進來。我知道自己應該害怕,應該絕望,應該想辦法逃。但身體深處有一個聲音,很小很小,像某種蟲子在啃食——那聲音說,至少下週,有人會在這裡等我。 我睜開眼,嘴角動了動,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那個荒謬的念頭。我伸手撐住牆壁,手掌按在粗糙的水泥面上,一點一點把自己撐起來,膝蓋還在發抖,腳底打滑了一下,又站穩。 撥開汗濕的劉海,我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向那扇門,離開了這個暗房。
變態獸

另有《墮落之花》《銀之夜》等 6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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