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飄著消毒水的味道,混著塑膠椅和舊地毯的氣味,聞久了讓人有點頭暈。日光燈管在天花板嗡嗡作響,慘白的光把每個人的臉色都照得有些發青。賢秀縮在隊伍中間,雙手交握在身前,運動服的短褲下露出兩條細瘦的腿,腳尖對著地面一下一下地點著,像在數節拍。 前面的同學一個接一個進去,門開了又關,偶爾能聽見裡面傳來儀器運轉的聲響,還有護士簡短指示的聲音,隔著門板聽不太清楚。賢秀抬頭看了一眼檢查室門口貼的「健康檢查」四個字,又低下頭去。她不太喜歡醫院,總覺得那種乾淨得過分的氣味會讓人緊張,連帶著皮膚都開始發癢。但這是學校的例行檢查,她沒有理由躲開。她深吸一口氣,想把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從鼻子裡驅散,結果反而吸得更深,嗆得她輕輕咳了兩聲。 隊伍移動得很慢。賢秀無聊地數著地磚的格子,數到第七排的時候,她感覺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有人在她身上掃過一遍,不是同學之間那種隨意的眼神——是被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又慢慢收回去的視線,帶著一種她說不上來的重量。她的後頸微微發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見檢查室門口站著一個穿白袍的男人。個子很高,戴著金絲眼鏡,灰白的鬢角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他手裡拿著一支筆,正低頭在紀錄板上寫什麼,神情專注,好像剛才那道目光只是她的錯覺。賢秀鬆了口氣,覺得自己大概是太緊張了,連錯覺都跑出來了。她又低下頭,盯著自己運動鞋的鞋尖,試圖把注意力放回地磚的格子上。 旁邊的護士也站在那裡,白帽下的包頭梳得一絲不苟,鬢角沒有一根碎髮,手裡夾著一塊紀錄板,眼神在隊伍裡掃了一圈,沒什麼表情。賢秀注意到她的護士服很合身,胸口的線條明顯,腰間收出一段弧線,跟她自己扁平的運動服完全是兩回事。她下意識縮了縮肩膀,又覺得這個動作沒什麼意義,便把目光移開了,假裝在看牆上貼的衛教海報。 隊伍又往前挪了幾步。賢秀前面只剩三個女生了。她聽見前面的同學低聲抱怨:「不知道今天檢查什麼,聽說要抽血。」「我才不要抽血,好痛。」賢秀沒說話,只是把手握得更緊了些,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排淺淺的月牙印。她怕痛,但她更怕在別人面前表現得怕痛。她告訴自己,反正很快就結束了,忍一忍就過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醫生的目光確實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從她走進走廊那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了這個瘦小的女生——站在一群發育良好的女大學生中間,她像一根沒長開的細枝,運動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領口鬆垮,露出底下細瘦的頸子,短褲下的小腿細得幾乎一握就斷。她低著頭的樣子帶著一種羞怯的溫順,手指絞在一起,像在忍耐什麼。他推了推眼鏡,視線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肩膀,又落到她交握的手上,最後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他想看看她抬頭時的眼神是什麼顏色。 醫生把筆放回白袍口袋,側過頭,對身旁的護士使了個眼色。那個動作很輕,幾乎看不出來——只是視線往賢秀的方向偏了一下,又收回來。護士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隊伍裡那個瘦小的身影,點了點頭,沒說一句話。她見過太多次這種眼神,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下一位。」護士開口,聲音平淡,「賢秀同學。」 賢秀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輪到自己了。她連忙往前走了兩步,運動鞋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手心裡全是汗。護士低頭看了看紀錄板,確認名字,然後側身讓開門口,語氣沒什麼起伏:「請進。」 「啊……好。」賢秀小聲應了一句,聲音有點乾,她清了清喉嚨,跟著護士往檢查室走。走廊的日光燈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同學們還在排隊,有人低頭滑手機,有人和旁邊的人小聲聊天,沒人注意到她。她收回目光,邁過門檻,走進檢查室裡。 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走廊的喧囂被隔在外面,只剩下消毒水的氣味和儀器低沉的嗡鳴。賢秀站在門口,有些侷促地四處看了看,等著護士告訴她該做什麼。 --- 賢秀站在門口,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不自覺地搓著運動服的布料。檢查室的燈光比走廊更亮一些,照得儀器的金屬表面泛著冷光。空氣裡消毒水的味道更濃了,混著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氣味,像是某種藥膏,又像是舊紙張。 那名高大的醫生已經放下紀錄板,正站在診療床邊,戴著聽診器,微笑著看她。他換下了白袍,只穿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勻稱的肌肉線條。他看起來比走廊裡更親切一些,笑容也溫和,讓賢秀稍微鬆了一口氣。 「賢秀同學,對吧?」醫生低頭看了看紀錄板上的名字,聲音平穩,「先來量身高體重。」 賢秀點點頭,走到身高計旁邊,脫下運動鞋,背對著儀器站好。護士走過來,調整了一下測量桿,輕輕壓在她頭頂,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脖子。 「一百五十公分。」護士報出數字,語氣平淡,低頭在紀錄板上寫了什麼。「三十五公斤。」 賢秀從身高計上下來,穿上鞋子,有些侷促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醫生指了指診療床:「坐上去吧,接下來聽一下心音。」 診療床的表面鋪著一層白色的紙墊,坐上去能聽見紙張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賢秀坐好,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醫生走過來,把聽診器的金屬頭握在手心裡暖了暖,才貼到她背上。 「先聽背部的呼吸音。」醫生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安撫的平穩,「深吸一口氣。」 賢秀照做了,聽診器隔著薄薄的T恤貼在皮膚上,金屬的涼意透過布料滲進來。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別的什麼。醫生的手穩穩地按著聽診器,從她的肩胛骨下方慢慢移動到腰側,動作專業而熟練。 「轉過來。」醫生說。 賢秀轉過身,面對著醫生。他低頭看了看她胸前,語氣不變:「把上衣脫掉,我要聽一下心音。」 賢秀愣了一下,手停在衣擺邊緣。「脫……脫掉?」 「嗯,隔著衣服聽不清楚。」醫生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溫和,「這是例行程序,不用緊張。」 賢秀猶豫著,手指揪著衣角,沒有動作。站在一旁的護士開口了,聲音沒有起伏:「這是必要的檢查程序,每個人都要做的。你快一點,後面還有同學在等。」 賢秀的耳根發燙。她低下頭,慢慢地抓住T恤的下擺,往上拉。T恤從她頭上脫下來,露出底下單薄的胸罩——白色的,沒有任何花紋,像她這個人一樣樸素。她不自覺地用手臂擋在胸前,縮著肩膀,不敢看醫生的表情。 「手放下來就好。」醫生的聲音還是那麼溫和,「放鬆一點。」 賢秀遲疑了一下,慢慢放下手臂。她覺得自己像被剝了一層殼,裸露的皮膚在空調的涼意下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不敢抬頭,只盯著診療床上的白色紙墊。 醫生走近一步,把聽診器貼在她胸口偏左的位置。金屬的涼意隔著胸罩的薄布傳過來,她的心跳猛地加快,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用力撞擊的聲音。 「呼吸放平。」醫生說。 賢秀盡力讓自己呼吸平穩,但醫生的手按著聽診器,隔著胸罩輕輕壓在乳房上緣,那個位置離她的胸部太近了。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力道,穩穩地按著,沒有移動,卻也沒有立刻移開。 一秒,兩秒,三秒。 醫生的手停在那裡,比正常的聽診時間長了一些。賢秀的心跳得更快了,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隔著薄薄的胸罩布料,她能感覺到他按壓的力度。 「嗯……」醫生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語氣,「發育得稍微慢了一些。」 賢秀沒聽懂,抬頭看他:「什麼?」 醫生的手沒有移開,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往內側挪了半寸,隔著胸罩按在她乳房的下緣。「這裡,」他說,「觸感比較平坦。你今年十八歲了吧?以這個年齡來說,發育確實偏慢了一些。」 賢秀的耳根燒得更厲害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吶吶地應了一句:「是……是嗎?」 「不用緊張,這不是什麼問題。」醫生的語氣還是那麼溫和,但他的手沒有收回來,隔著胸罩沿著乳房下緣輕輕按壓了一圈,「我確認一下發育狀況,你放鬆就好。」 賢秀僵在床上,大氣都不敢喘。醫生的手隔著胸罩的布料,按在她胸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穩定。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形狀,沿著胸罩的邊緣慢慢移動,像是在確認什麼。 「會有一點點不舒服,忍耐一下。」醫生說。 他的手指隔著胸罩按在她乳尖的位置,輕輕壓了一下。賢秀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到一樣,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抓住診療床邊緣的紙墊,指尖把紙張攥出幾道皺褶。 「會痛嗎?」醫生問。 「不……不會。」賢秀的聲音有些發抖,「只是……」 「只是什麼?」 賢秀沒能說出來。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醫生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在那裡,不重,卻讓她的胸口湧起一股奇怪的熱意,從乳尖的位置蔓延開來,滲進胸腔裡。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只覺得心跳得更快了,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醫生的手指又按了一下,這次稍微加了一點力,隔著胸罩輕輕揉了一下。賢秀的呼吸猛地一滯,胸口隨著他的動作起伏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這裡有感覺嗎?」醫生問。 賢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想表達什麼。 醫生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對她的反應感到滿意。他的手沒有移開,隔著胸罩按在她胸口,拇指輕輕劃過乳尖的位置,動作很輕,像是不經意。 賢秀的身體又顫了一下,這次她沒能忍住,從喉嚨裡逸出一聲細微的氣音。她立刻閉緊嘴巴,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不敢看醫生的表情,也不敢看旁邊護士的臉色。 「反應是正常的。」醫生的聲音還是那麼平穩,帶著一種專業的安撫,「這個年齡的女生,身體對觸碰有反應是正常的,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賢秀低著頭,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她的手指攥著診療床上的紙墊,指節泛白,胸口還留著剛才被按壓的觸感,隔著胸罩的布料,隱隱地發熱。她的呼吸還是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隔著薄薄的胸罩,能看見布料下乳尖微微凸起的形狀。 醫生的手終於從她胸口移開了,但賢秀沒有鬆一口氣——因為他的手只是往上移了一些,隔著胸罩按在她鎖骨下方,然後慢慢往下,重新覆蓋在她乳房上緣的位置。 「再確認一下這裡。」醫生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放鬆。」 賢秀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隔著胸罩滲進來,穩穩地按在她胸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她說不上來的壓力。她的呼吸加快了一些,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隔著胸罩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形狀,沿著她乳房的上緣慢慢移動。 她不知道這個檢查要持續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而醫生的手隔著胸罩按在她胸前,沒有移開。 --- 醫生的手終於從她胸口移開時,賢秀鬆了一口氣,但那口氣還沒吐完,就聽見他說:「接下來需要做全面的身體檢查,請把下身衣物也脫掉。」 賢秀愣住,雙手下意識地按住運動短褲的褲腰。「什……什麼?」 「學校的健康檢查包含生殖器發育評估,這是標準程序。」醫生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他已經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副新的乳膠手套,慢條斯理地套上,「你這個年齡的女生,有些發育上的問題需要及早發現。」 賢秀的腦子一片空白。她從來沒聽過健康檢查要檢查那種地方,但醫生的語氣太篤定了,篤定到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大驚小怪。她轉頭看向護士,護士面無表情地點頭:「標準程序,每個女生都要做的。」 「可是……」 「不用緊張。」醫生的聲音溫和,帶著安撫的意味,「很快就結束了。你先躺好,把內褲脫下來。」 賢秀的手指在褲腰上攥了又鬆,鬆了又攥。檢查室的燈光照得她無處可躲,醫生的眼神平靜地看著她,等著她自己動手。她咬了咬下唇,終於把運動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然後是膝蓋,最後從腳踝處徹底脫下來。 她幾乎是顫抖著重新躺回診療床上,雙腿併攏,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護士走過來,握住她的膝蓋,輕輕分開她的雙腿。 「腳踩在這裡。」護士拍了拍床尾的腳踏,「膝蓋彎起來。」 賢秀照做了,膝蓋彎起,雙腿敞開。這個姿勢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涼涼的空氣貼在皮膚上,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攤開的一本書,什麼都藏不住。她閉上眼睛,不敢看醫生的表情。 醫生蹲到床尾,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觸碰她的外陰。賢秀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一樣,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 「反應很敏感。」醫生的聲音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語氣,「放鬆,這是正常的檢查反應。」 賢秀咬著下唇,感覺醫生的手指分開她的陰唇,指腹貼著內側的皮膚輕輕滑過。那種觸感和剛才隔著胸罩完全不一樣——沒有布料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貼在她的肌膚上,帶著乳膠手套的涼意,卻又很快被體溫捂熱。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雙手攥緊了診療床邊緣的紙墊。 「這裡有感覺嗎?」醫生的手指按在她陰蒂的位置,輕輕壓了一下。 賢秀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她控制不住的呻吟:「啊……」 她立刻閉緊嘴巴,耳根燒得通紅,不敢看醫生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他手指沒有移開,反而在那個位置輕輕揉了一下,動作很慢,像是刻意為之。 「反應很明顯。」醫生的聲音還是那麼專業,「你這裡的神經比較敏感,這是正常的。」 賢秀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身體好像有自己的意志,醫生的手指每一次揉動,她的腰就忍不住跟著動一下,像是一種不受控制的回應。她覺得自己應該阻止他,但那種從腿間蔓延開來的酥麻感讓她的腦子一片混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放鬆,不要繃這麼緊。」醫生的手指又按了一下,這次加了一點力,「這樣才能檢查清楚。」 賢秀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醫生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畫著圈,力道不重不輕,節奏很穩,像是在做一件再熟練不過的事。她的腰忍不住跟著他的動作輕輕扭動,喉嚨裡壓著斷斷續續的氣音,怎麼都忍不住。 「嗯……」她又逸出一聲呻吟,這次比剛才更長,帶著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顫抖。 醫生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手指繼續揉著那個位置,偶爾往下滑,沾著從她穴口滲出的濕意,又回到陰蒂上輕輕按壓。賢秀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腿間那股酥麻感像是被點燃的引線,沿著小腹往上蔓延,她的膝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護士,記錄一下。」醫生忽然開口,語氣還是那麼平淡,「敏感度偏高,反應明顯。」 賢秀聽到護士在旁邊寫字的聲音,筆尖在紙上劃過,沙沙的。她不知道護士在記錄什麼,也不知道這個檢查到底要持續多久,她只知道醫生的手指還在她腿間揉著,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像是在迎合什麼。 她的雙手攥緊床單,喘息聲在安靜的檢查室裡格外清晰,混著護士寫字的沙沙聲,和醫生手指在她腿間攪動時發出的細微水聲。 --- 醫生的手指從她腿間抽離時,帶出一縷晶亮的濕意,賢秀的腰還懸在半空,像被抽走了什麼支撐,重重落回床單上。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腿間那股酥麻的餘韻還沒散盡,她甚至不敢低頭看自己那裡成了什麼樣子。 「反應很好。」醫生的聲音從床尾傳來,平淡得像在唸一份檢驗報告,「肌肉彈性正常,神經反射靈敏。」 賢秀的雙頰燒得滾燙。她剛剛……在他手指下那樣子扭腰,那樣子發出聲音,他卻還能用這種語氣說話。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翻過來的蟲子,什麼醜態都被看光了。 「接下來檢查口腔。」醫生脫下手套,丟進垃圾桶,「口腔衛生和淋巴結的狀況也要評估。來,跪到床邊來。」 賢秀愣住:「口腔?」 「學校的檢查項目。」醫生已經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她,「張嘴的動作牽涉到頸部肌肉和淋巴結,需要檢查反射是否正常。」 護士走過來,拍了拍床沿:「跪在這裡,面向醫生。」 賢秀遲疑地爬起來,膝蓋落在診療床邊緣的軟墊上。她赤裸著身體,跪在床邊,高度正好對著醫生的腰腹。她抬頭看他,不明白這個姿勢和口腔檢查有什麼關係。 然後她看見醫生解開皮帶,拉下褲子拉鍊。 賢秀的瞳孔猛地縮緊。她從沒見過男人的那裡——即使隔著內褲,那鼓起的輪廓也讓她心臟驟停。醫生把內褲往下褪,一根粗壯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頂端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青筋盤繞在柱身上,比她想像中……大得多。 「這、這是……」賢秀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往後縮。 「別緊張。」醫生的聲音還是那麼溫和,「這是口腔反射檢查的一部分。你張嘴含住它,模仿嬰兒吸吮的動作,可以評估你的吞嚥反射和口腔肌肉功能。」 賢秀的腦子一片空白。這怎麼可能是檢查?她再沒有常識也知道這不是檢查。但她抬頭看向醫生,那張溫文爾雅的臉帶著專業的篤定,眼鏡後的目光平靜地俯視她;她又看向護士,護士面無表情地點頭:「照醫生說的做。這是標準程序。」 賢秀的嘴唇顫抖著。她想拒絕,但醫生的手已經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往前帶:「來,張開嘴。嘴巴張大一點。」 她的嘴被按著湊向那根肉棒,鼻尖碰到柱身,一股帶著肥皂味和濃重男性氣息的氣味撲面而來。她本能地想閉上嘴,但醫生的手指在她後腦施加壓力,低聲說:「乖,張開。」 賢秀的眼眶發熱,但她還是張開了嘴。溫熱的肉棒頂開她的嘴唇,塞進口腔,頂端抵在她的舌頭上,一股陌生的鹹腥味擴散開來。 「對,就是這樣。」醫生的聲音帶上一絲滿足的嘆息,「含深一點。」 賢秀的口腔被撐得發酸,那根東西比她想像中粗,填滿了她的嘴,頂端幾乎碰到喉嚨口。她嗚咽著想退開,但醫生的手穩穩按在她後腦,不讓她動。 「用舌頭裹住它,像吸奶嘴那樣。」醫生低聲引導,「對,就是這樣。你很乖。」 賢秀的眼淚湧了上來。她覺得自己應該反抗,應該推開他,應該尖叫——但她的舌頭已經不由自主地動起來,裹住那根滾燙的肉棒,笨拙地吸吮。醫生的手在她頭上輕輕撫摸,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小狗:「做得很好。就是這個節奏。」 賢秀仰頭看他,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見醫生的眼鏡微微反光,看不見他的眼神,但他嘴角那抹滿意的弧度清晰可見。她的嘴裡塞滿了他的肉棒,每一次吸吮都讓他的呼吸重一分,他低低地喘了一聲:「嗯……對,再快一點。」 賢秀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聽話。但她確實加快了速度,雙手不知何時握住了肉棒的根部,笨拙地配合著吞吐。她的膝蓋跪在軟墊上,赤裸的身體微微前傾,奶頭在空氣中顫抖,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馴服了,從裡到外都變成了一個聽話的、乖巧的檢查對象。 「做得很好。」 護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冷淡而清晰。 賢秀含著醫生的肉棒,淚眼朦朧地抬頭,視線越過那根撐滿她口腔的陽具,看向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護士。護士的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賢秀的眼淚滑落臉頰,但她沒有停下來。她的舌頭還在動,雙手握著根部,嘴巴一張一合地吞吐著醫生的肉棒,像一個聽話的、乖巧的檢查對象。 --- 護士的手伸過來,輕輕托住阿秀的下巴,將她的臉從醫生腿間拉開。阿秀的嘴唇還泛著水光,眼神迷濛,像是從一場夢裡被喚醒。 「躺好。」護士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質疑的力道,「內診還沒做。」 阿秀順從地往後挪,背脊貼上診療床的紙墊,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思緒稍微清醒了一點。她看見醫生將肉棒從她嘴裡抽出後,那根東西依然硬挺,頂端泛著濕亮的光澤,柱身還沾著她的口水。她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護士拿起一旁桌上的潤滑液,擠了一些在掌心,透明的液體帶著微涼的觸感,被護士的手指均勻地塗抹在阿秀的腿間。阿秀的腰一顫,下意識想併攏雙腿,護士卻用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膝蓋,語氣冷淡:「放鬆,別夾。」 阿秀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能感覺護士的手指在她穴口抹了一圈,潤滑液的涼意混著她自己的體溫,變成一種黏膩的濕滑感。護士的手指撤開時,帶出一縷透明的絲線,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醫生的聲音從床尾傳來:「接下來要進行內診。我會用手指檢查子宮頸的狀況,如果發現異常,再用儀器確認。」 阿秀愣了一下,視線越過自己敞開的雙腿,看向醫生:「內診……會痛嗎?」 「不會。」醫生的語氣溫和,「放鬆就不會痛。」 阿秀咬了咬下唇,沒有再問。她已經學會了,這裡的問題沒有拒絕的選項。 醫生套上新的手套,手指沾了潤滑液,輕輕抵在她穴口。阿秀的腰繃緊了,手指攥住紙墊的邊緣。醫生卻沒有急著推進,而是用指腹在她穴口畫著圈,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深呼吸。」醫生說,「吐氣的時候,我進去。」 阿秀照做了。她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就在她吐氣的那一瞬間,醫生的手指滑了進去。 不是手指。 阿秀的腦子空白了一瞬。那根東西的粗度、溫度和硬度,都不是手指該有的樣子。她低頭看去,醫生的西褲已經褪到膝蓋,那根肉棒正抵在她腿間,頂端已經沒入她的穴口。 「醫生——」 「內診。」醫生的語氣平淡,像是在唸一份說明書,「用儀器檢查更精確。」 阿秀的腦子一片混沌。她想說這不是儀器,她想說這跟剛才說的不一樣,但醫生的手已經按住她的髖骨,那根肉棒正一寸一寸地往裡推。她的身體被撐開,一種陌生而強烈的飽脹感從腿間蔓延開來,她皺起眉,從喉嚨裡逸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放鬆。」醫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你太緊了,會痛。」 阿秀的眼眶發熱,但她還是努力放鬆自己。那根肉棒又推進了一些,頂端抵在她體內某個位置,她的腰猛地一顫,一聲呻吟從唇間洩出,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膩。 「對,就是這樣。」醫生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某種滿足的嘆息,「你的身體很誠實。」 阿秀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身體確實很誠實——她能感覺自己的穴口正緊緊裹著那根肉棒,濕滑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滲出來,沾在診療床的紙墊上。醫生的手扶著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點嫩紅的穴肉,再重新推進去,填滿她體內的空虛。 「嗯……醫生……」阿秀的雙手攥緊紙墊,指節泛白,「這樣……真的是檢查嗎……」 「是檢查。」醫生的聲音帶著笑意,抽送的節奏卻加快了一些,「你做得很好,放鬆身體,讓我檢查清楚。」 阿秀的腳跟抵在床尾的腳踏上,膝蓋隨著醫生的動作微微顫抖。她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滑,紙墊被她攥得皺巴巴的。一種酥麻的快感從腿間蔓延開來,沿著小腹往上爬,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不受控制。 「啊……醫生……那裡……」 「哪裡?」醫生的聲音帶著戲謔,「說清楚。」 阿秀說不出口。她的臉燒得通紅,只能搖頭,腰卻不自覺地跟著醫生的節奏擺動,像是身體在替她回答。醫生低低地笑了一聲,抽送的動作卻更快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端碾過她體內某個敏感的位置,阿秀的眼前一陣發白,呻吟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 「不要了……醫生……太深了……」 「再一下。」醫生的呼吸加重了,「快好了。」 阿秀不知道他說的「快好了」是什麼意思。她只感覺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越來越燙,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是某種失控的節奏。她的身體被頂得搖晃起來,奶子在胸前顫動,她的意識被快感淹沒,幾乎忘了自己在哪裡。 然後醫生低吼一聲,猛地頂進最深處,停住了。阿秀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噴射出來,熱流順著她的穴口往外湧,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 醫生抽出來時,帶出一縷濁白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阿秀愣愣地躺在那裡,雙腿還維持著敞開的姿勢,小腹微微顫抖,腿間一片狼藉。 她沒有高潮。 她的身體還熱著,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在尋找什麼,但什麼都沒有。她張著腿,眼神帶著失落,看著醫生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西褲,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 醫生慢條斯理地拉起西褲拉鍊,金屬齒牙咬合的聲響在安靜的檢查室裡格外清晰。賢秀還躺著,雙腿敞開,腿間一片濕黏,涼意沿著皮膚爬上小腹。她應該把腿併攏,應該坐起來,應該把散落在床尾的內褲撿回來穿上——但她什麼都沒做,只是愣愣地看著天花板,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還在尋找剛才被填滿的飽脹感。 「醫生……」她的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一跳。 醫生轉過身,目光在她敞開的腿間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彎起。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回床尾,重新套上手套,沾了潤滑液的手指再次抵上她的穴口。 「還有一些分泌物要確認。」他的語氣平淡,像在唸檢驗項目,「剛才的檢查可能刺激到子宮頸,需要再觸診一次。」 賢秀的腰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醫生的手指滑進去時,她幾乎是本能地迎上去,穴口熱情地含住那兩根手指,濕滑的內壁立刻纏了上來。醫生低低地笑了一聲:「你看,你的身體很懂配合。」 賢秀的臉燒得通紅,卻說不出反駁的話。醫生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彎曲、按壓,指腹碾過她敏感的位置,她的腰忍不住跟著他的動作起伏,喉嚨裡逸出細碎的呻吟。那種酥麻感又來了,沿著小腹往上爬,比剛才更強烈,她的雙腿開始顫抖,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快感正在堆積。 「啊……醫生……那裡……」賢秀的雙手攥緊紙墊,腰弓起來,「快要……」 醫生的手指卻在她即將攀上頂點的那一刻停了下來,緩緩抽出。 賢秀的腰懸在半空,像被抽走了什麼支撐,重重落回床單上。她的身體還在發熱,穴口一張一合,空虛得發疼。她睜開眼,迷濛地看著醫生,眼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哀求。 醫生卻只是脫下手套,丟進垃圾桶,語氣平淡:「今天就到這裡。」 賢秀愣住。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那種未達高潮的憋悶感堵在胸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想開口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她連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都說不清楚。 她只能滿懷期盼地望向醫生腿間,那裡的布料又撐起明顯的輪廓。 「醫生……」賢秀的聲音帶著哭腔,「你……你又硬了……」 醫生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否認,目光裡帶著戲謔:「所以呢?」 賢秀咬了咬下唇,沉默了幾秒,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可以自己動。」 醫生挑眉,像是沒聽清:「什麼?」 「我說……我可以自己動。」賢秀重複了一遍,聲音還是很小,卻比剛才堅定了些。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腿間的濕意沿著大腿往下淌,她卻沒有去管,只是看著醫生,「你躺下,我來。」 醫生看了她一會兒,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說話,只是脫下西褲,重新躺上診療床,雙手枕在腦後,那根肉棒硬挺地豎在腿間,頂端泛著濕亮的光澤。 賢秀深吸一口氣,爬到他身上。她的腿跨在醫生腰側,膝蓋撐著床面,嬌小的身軀幾乎被醫生的體格整個罩住,但她還是顫抖著伸出手,握住那根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 「對……就是這樣。」醫生的聲音帶著鼓勵,「慢慢坐下去。」 賢秀咬著下唇,緩緩往下坐。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內壁,飽脹感重新填滿剛才的空虛,她的腰一軟,幾乎整個人癱在醫生身上。 「嗯……」賢秀的呻吟帶著顫抖,雙手撐在醫生胸口,開始試探性地上下移動。 醫生沒有催她,只是雙手扶著她的腰,偶爾在她往下坐的時候輕輕往上頂一下。賢秀的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順暢,她的腰開始畫著圈,穴口緊緊裹著那根肉棒,每一次坐下去都頂到她體內最深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甜膩。 「啊……醫生……好深……」賢秀的頭仰起來,奶子在胸前顫動,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整個人像騎在一匹失控的馬上,腰肢瘋狂地擺動。 醫生低低地喘息著,扶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你騎得很好,賢秀。」 賢秀沒有回答。她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淹沒,眼前一片模糊,只感覺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越來越燙,每一次坐下去都頂到她快要發瘋的位置。她的呻吟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腰肢的擺動越來越猛烈,像是要把所有的空虛都填滿。 護士站在床邊,原本在紀錄板上寫字的筆停了下來,目光落在賢秀身上。那個嬌小的女孩騎在醫生身上,腰肢扭動得像一條蛇,動作流暢而熟練,連她都不由得愣了一下——這個剛才還躺在床上任人擺佈的女孩,現在卻像是換了一個人。 賢秀的動作慢了下來,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醫生……我……我快到了……」 醫生的手扶著她的腰,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等著她自己動。賢秀的腰又開始擺動,這一次比剛才更快,更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榨乾。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只感覺快感沿著脊椎爬上來,越來越強烈,越來越不可阻擋——然後她猛地弓起腰,整個人僵在醫生身上,穴口一陣劇烈的收縮,她的呻吟聲變成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哭喊。 賢秀軟軟地癱在醫生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都在發抖。她的腿間一片濕黏,混著她自己和醫生的體液,沿著大腿往下淌,沾在診療床的紙墊上。她喘著氣,眼神迷濛,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夢裡醒來。 護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筆尖在紀錄板上劃過,沙沙的聲響在安靜的檢查室裡格外清晰。賢秀沒有看見護士的表情,她只是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餘韻慢慢退去,留下一片滿足的痠軟。 --- 護士放下紀錄板,走過來扶住賢秀的胳膊。賢秀這才發現自己連坐起來的力氣都快沒了,腿間黏膩的濕意順著大腿往下淌,涼涼的。護士沒說話,只是遞過一疊衛生紙,示意她自己清理。賢秀紅著臉接過來,胡亂擦了幾下,又手忙腳亂地把內褲和運動褲穿回去。布料貼上濕潤的皮膚時,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回去多喝水。」護士的聲音恢復了例行公事的平淡,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檢查結果會寄到學校。」 賢秀低著頭「嗯」了一聲,不敢看護士的表情。她從診療床上滑下來,腳踩在地上時膝蓋一軟,險些摔倒。護士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又很快鬆開,轉身去開門。 走廊的燈光湧進來,賢秀瞇了瞇眼。醫生的白袍已經重新穿好,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帶著溫和的笑意,像是剛才那個在她體內進出的人和他毫無關係。 「檢查很順利,賢秀。」醫生微笑著說,「你的身體狀況整體不錯,就是有些指標需要追蹤。下次複診我幫你安排,記得來。」 賢秀點點頭,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說不出話來。她邁出檢查室,運動鞋踩在走廊的地磚上,腿間的痠軟讓她的步伐有些不穩。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昏黃的暮色,她才意識到已經這麼晚了。 「等一下。」護士從後面叫住她,遞過來一張紙,「這是健康建議表,回去照著做。」 賢秀接過來,紙張對折著,觸感有些厚。她沒有打開看,只是捏在手裡,低聲道了聲謝。護士沒有回應,已經轉身走回檢查室,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 走廊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一個人。賢秀靠在牆上,閉了閉眼,腿間那股痠軟的餘韻還在隱隱作祟,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她的心跳還沒完全平復,臉頰的溫度也還沒退下去。她把那張紙攥在手心,紙張的邊角有點硬,膈著掌心。 走到校門口時,她終於忍不住攤開那張紙。正面印著幾行衛教建議,字體端正,沒什麼特別。她正要折回去,卻瞥見背面寫著一行潦草的字跡,是一串手機號碼,底下還有一行小字:「複診前可以先聯繫,我幫你安排時間。」 賢秀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像是要把每個數字都刻進腦子裡。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路燈在她腳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她攥緊那張紙,回頭看了一眼診所的方向,快步離去,臉上浮現不自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