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裡的燈管已經老舊，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光線泛著一層昏黃的濁色。林震蹲在馬桶邊，擰開水閥的蓋子，扳手卡進鏽蝕的螺帽裡，手腕一使勁，金屬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像是卡在骨頭縫裡磨動。 他沒抬頭，聽見身後拖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輕而慢，帶著猶豫。「師傅，那個……好了嗎？」 林震把扳手往地上一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她身後那面牆。「水管的主閥在牆角那個位置，妳過來看一下，我手伸不進去，妳幫我看一下裡面的接口是不是歪了。」 林清雪站在門口，身子微微側著，一隻手扶著門框，沒有馬上過來。「哪裡？」 「就那邊。」林震抬了抬下巴，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牆角那個角落，妳得探進去才看得到。我個子太大，卡不進去。」 林清雪遲疑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地面那灘水漬，又看了看他退開後露出的那個狹窄角落——水管從牆角拐出來，緊貼著瓷磚，確實是個勉強能塞進半個身子的縫隙。她終於走了過來，鞋底踩過濕滑的地磚，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彎下腰，一手撐著牆壁，探頭往那個角落裡看。「哪裡？我沒看到……」 林震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彎下去的腰線，白色家居服的下擺垂下來，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細白，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他沒出聲，手掌伸過去，直接按在她屁股上。 林清雪整個人僵住了。「你幹什麼！」她猛地想直起身，但那個角落太窄，她的肩膀卡在牆壁和馬桶之間，一動就撞到瓷磚邊緣，痛得她倒抽一口氣。她用力往後縮，但身後那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腰側，五根粗硬的手指掐進衣料裡，把她往後一拖。 「放開我！」她聲音拔高了，帶著顫抖，一隻手往後揮，指甲劃過他的工作服袖子，什麼也沒抓住。她拼命扭動著身體，膝蓋撞到馬桶邊緣，發出悶響，但整個人被壓得動彈不得，半個身子還卡在那個角落裡，只剩臀部翹在外面 林震沒說話，另一隻手扯住她家居褲的腰帶，往下一拉。布料被強行扯下，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褲，邊緣還有一圈細小的蕾絲花邊。她驚叫一聲，聲音尖銳，在狹小的廁所裡來回撞擊著瓷磚牆壁，卻悶在嗡嗡的燈管聲裡，傳不出去 她拼命蹬著腿，拖鞋甩掉了一隻，腳掌踩在濕滑的地磚上，打滑，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一沉，又被那隻手拽住，固定在那裡。「不要——！」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一手往後亂抓，指尖碰到他的手腕，想掰開，卻連他一根手指都扳不動 林震一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壓得貼住牆角，另一手扯下那條白色內褲，布料從她臀上滑落，掛在一邊膝蓋彎處，隨著她蹬動的動作晃來晃去。他看著她裸露出來的屁股，膚色白得刺眼，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冷光，因為緊張而繃得死緊，兩瓣臀肉微微發抖 他一手掰開一邊臀瓣，露出中間那個緊閉的穴口，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拉下褲鏈，掏出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往那縫隙裡一頂 肉棒頂在乾澀的穴口上，阻力很大，他腰一沉，使勁往前一送，龜頭擠開緊繃的肌肉，整根插了進去 林清雪發出一聲悶叫，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撞在瓷磚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眼鏡歪到一邊去了。她雙手撐著牆壁，指節發白，全身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屁股被釘在那裡，動彈不得 「啊——！」她張著嘴，卻只發出一個氣音，痛得整個人發抖，膝蓋撐不住，往下一軟，又被身後那根肉棒頂著，懸在那裡 林震沒動，停了一下，感覺她裡面又熱又緊，腸壁絞著他的肉棒，收縮著，像要把他擠出去。他低頭，看見自己粗黑的陽具埋在她白嫩的臀肉之間，只剩根部露在外面，沾著一點淡淡的血絲 他開始動了，先是一下一下往外拔，再重重地頂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晃，額頭又磕在瓷磚上，發出悶響 「不要……不要……」林清雪的聲音碎成一片，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一隻手往後撐，想推開他，手掌按在他胯骨上，使勁往外推，卻推不動分毫。她的手指在他皮膚上打滑，抓不住，只能徒勞地撐著，又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晃 林震沒理會她推拒的手，一手按著她的腰窩，把她釘在牆角，另一手抓著她一邊臀瓣，指頭陷進軟肉裡，掰開，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抽送得越來越快 她裡面又熱又緊，沒有水，乾澀的腸壁摩擦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阻力，卻又吸附著不放，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絞斷在裡面。他呼吸粗重起來，腰加快了速度，肉棒整根拔出，又整根捅進去，撞得她身體往前一聳一聳，白色家居服的下擺捲到腰上，露出一截細白的背脊，在燈光下泛著薄汗的光澤 「嗚……放開我……求你……」 --- 林清雪踉蹌著衝進客廳，拖鞋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嗒聲，還沒跑過茶几，一隻大手就從身後掐住她的後頸，整個人被慣性帶得往前撲，膝蓋撞上椅腳，痛得她悶哼一聲。 「跑什麼。」林震的聲音低沉，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他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另一手扯住她捲到腰上的家居服下擺，把她整個人壓向沙發。林清雪的上半身趴在軟墊上，腰被壓得塌下去，還掛在膝彎的家居褲絆住她的動作，她掙扎著想撐起身體，卻被身後那股力道壓得動彈不得。 林震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粗糙的手掌沿著她後腰往下滑，把那條滑到膝蓋的內褲一把扯掉。他沒有停頓，肉棒剛才在廁所裡已經射過一次，半軟地抵在她臀縫間，他握著根部在她臀肉上蹭了兩下，沒等她反應過來，就直接往那道緊閉的縫隙裡頂了進去。 「啊——！」林清雪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沙發扶手，指甲在布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她的屁眼乾得發緊，肉棒硬生生擠進去時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撕裂了，哭聲卡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不要……拜託……那裡不行……」 林震沒有理會她的話，掐著她腰窩的手指陷進軟肉裡，挺腰往裡頂。她的體內比剛才那小穴更緊，熱燙的腸壁裹住他的前端，他低低喘了口氣，雙手扶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 客廳的燈光比廁所亮一些，林清雪的眼鏡歪斜地掛在耳上，視線裡一切都是模糊的。她感覺得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黏膩的聲響，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在皮質扶手上，涼意貼著皮膚。 「放過我……求你了……」她哭得聲音都啞了，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卻被林震一把撈住腰，拉回來重新釘在身前。 林震低頭看著她後頸那片白皙的皮膚，汗珠沿著脊椎滑進衣料裡。他抽出大半根，又一口氣捅到底，肉棒整根沒入，恥骨撞上她的臀肉發出啪的一聲。林清雪嗚咽著把臉埋進手臂裡，身體被他頂得不停晃動，家居服下擺早就捲到肩胛骨，露出大片蒼白的背脊。 他沒有說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聲響。每一次拔出都帶著一股吸力，再插回去時比剛才更順滑了些，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適應他。林震一手按住她的肩胛骨，另一手繞到她身前，捏住她一邊奶子揉了幾下，拇指磨過奶頭，她抖了一下，哭聲裡夾著一聲模糊的嚶嚀。 「別動。」他低聲說，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林清雪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腸壁被摩擦得發燙，她的手指在皮質扶手上攥到發白。 林震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最後幾下又深又重，整根頂進去，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熱液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林清雪僵了一下，隨即癱軟在沙發上，眼淚沿著鼻樑滑落，混著汗水滴進皮質縫隙裡。 --- 林震把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濕熱的腸壁依依不捨地咬著他的龜頭，帶出一縷白濁。林清雪趴在沙發上，肩胛骨一抽一抽地起伏，哭聲已經低下去，只剩喉嚨裡細碎的嗚咽。 他沒讓她喘過這口氣。手掌按住她的後腰，把剛軟下來的肉棒重新抵在那道還泛著水光的縫隙上。林清雪整個身體僵住，她感覺得到那根東西正在變硬，脹大，擠開她腫脹的穴口。「不要……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又細又啞，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林震沒說話，掐住她的髖骨，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內裡又熱又軟，剛才射過的精液成了潤滑，抽送起來比剛才順暢得多。林清雪嗚咽著把臉埋進皮質扶手裡，身體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撞，家居服下擺滑到肩頸，露出的背脊泛著一層薄汗，在燈下微微發亮。 他壓低身體，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奶子，粗糙的指腹磨過奶頭，她抖了一下，夾緊的腸壁跟著絞住他。「放鬆。」他低聲說，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熱氣。林清雪搖頭，眼淚蹭在皮面上，可她越緊張，體內就咬得越緊，林震低喘一聲，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 客廳裡只有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她破碎的呻吟。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得更低，腰臀翹得更高，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林清雪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到發白，腸壁被摩擦得發燙，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發出那種聲音，又黏又軟，夾著哭腔，像是身體自己背叛了她。 林震的呼吸越來越重，最後幾下又深又重，整根頂進去，抵在最裡面射了。熱液灌進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住，隨即癱軟，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沒有拔出來。半軟的肉棒堵在裡面，精液順著縫隙滲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滴到沙發皮面上。林清雪以為結束了，顫抖著想撐起身體，卻被他一掌按回去。他握著根部在裡頭轉了半圈，重新硬起來，又往裡頂了進去。 第三次。林清雪已經哭不出聲音了，只能張著嘴喘氣，口水順著嘴角滴在皮面上。她的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林震撈住她的腰，把她釘在身前，一下一下地往裡撞。她覺得自己像被拆散了，意識模糊，只剩下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進進出出。 他射在裡面時，她整個人已經沒了反應，只有身體還在抽搐。林震喘著粗氣，趴在她背上停了一會，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濕熱的空氣湧進穴口，白濁的精液順著撐開的縫隙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皮質扶手上，匯成一灘。 --- 林震從她體內退出來，濕熱的穴口發出輕微的聲響，白濁混著腸液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他翻身坐到沙發邊緣，皮面被他的體重壓出一聲悶響，褲鏈還拉開著，肉棒半軟地垂在腿間，沾滿黏液，在燈下泛著水光。 他伸手扯住林清雪的後領，把她從趴伏的姿勢拽起來。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膝蓋在皮面上打滑，被他拉著才勉強跪到地板，雙手撐在他膝蓋兩側，頭低垂著，眼鏡歪到一邊，鏡片上糊著淚漬。 「含住。」林震說，聲音沙啞，帶著喘。 林清雪沒動，肩膀細細地抖。他等了三秒，手掌按上她的後腦，往下壓了壓。她的臉湊近那根半軟的肉棒，鼻尖碰到濕熱的皮膚，她嗚咽一聲，別開臉，卻被他的手固定住，指尖插進她髮間，不讓她躲。 「張嘴。」 她的嘴唇顫著，慢慢張開，含住前端。腥鹹的味道漫過舌根，她乾嘔了一下，眼眶又湧出淚。林震低低喘了一口，手掌貼著她的後腦，帶著她的頭慢慢往下壓。她的嘴被撐開，肉棒一寸一寸往喉嚨裡頂，她嗚嗚地搖著頭，手指攥住他大腿上的工作服布料。 他沒有催她，就著她的手感緩慢地頂弄，龜頭磨過她的上顎，她的舌頭僵硬地縮著，不知道該怎麼動。他伸手抹掉她嘴角溢出的津液，拇指蹭過她的唇角，然後繼續壓著她的頭，讓她在自己嘴裡進出。 林清雪跪在地板上，膝蓋壓得生疼，嘴裡含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吞吐的節奏斷斷續續，時不時被頂得乾嘔，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她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林震的褲襠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他低頭看著她，看她濕透的睫毛，看她鼻尖蹭過他恥毛時皺起的眉頭，看她眼眶裡滾下來的淚珠砸在他手背上。 他摸著她的後頸，拇指來回蹭著那截細瘦的脊椎骨，另一手繞到她身後，拍了拍她的屁股，掌心覆上她腫脹的臀肉，揉了幾下，指腹蹭過穴口外緣沾著的精液。 林清雪含著肉棒，身體僵了一下，卻不敢躲開。她的嘴被撐得發酸，舌根麻了，下巴痠得幾乎合不攏，吞吐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終於撐不住，把肉棒吐出來，張著嘴大口喘氣，涎液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她下巴上。 林震低頭看她，沒說話，只是握著肉棒，把龜頭抵在她唇邊，輕輕碰了碰她的下唇。她的嘴唇顫了一下，眼淚滾下來，又張開嘴，把那根東西重新含了進去。 --- 林清雪跪在地板上，嘴裡含著那根半軟的肉棒，舌頭僵硬地縮著。林震的手掌貼在她後腦，帶著她的頭緩慢起伏，龜頭磨過上顎，她嗚咽一聲，眼淚滴在他褲襠上暈開深色水漬。 他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另一隻手繞到身後，掌心覆上她腫脹的臀肉。剛才被連續操了三次的腸壁還泛著熱，穴口外緣沾著乾涸的白濁，他指腹蹭過那道縫隙，林清雪含著肉棒的身體僵了一下，卻不敢躲開。 「屁股挺翹。」他啞著嗓子說，手掌揉了幾下，又往臀縫間蹭了蹭。林清雪嗚嗚地搖頭，嘴裡那根東西卻沒有放開的打算。 林震的視線越過她低垂的頭，落在茶几抽屜上。他記得剛才進門時瞥見的——那抽屜沒關緊，露出一截粉色的東西。他鬆開她的後腦，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銀絲斷在她下巴上。林清雪張著嘴喘氣，涎液沿著嘴角往下淌，還沒來得及合攏，就看他起身走向茶几。 他拉開抽屜，裡面躺著一根粉色的假陽具，矽膠材質，約莫他小臂粗細，根部帶著吸盤。林震捏著它端詳了兩秒，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清雪。 「你還有這種東西。」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件工具。 林清雪臉色刷白，嘴唇顫著：「那、那是……室友的……」 「是嗎。」林震沒等她說完，走回她身後蹲下，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把假陽具抵在她臀縫間。冰冷的矽膠貼上滾燙的皮膚，林清雪整個人彈了一下，哭腔裡帶著驚慌：「不要……那個不行……會壞掉的……」 林震沒理她。他握著假陽具的根部，頂端沾了點剛才流出來的精液，在她穴口蹭了兩下，然後慢慢往裡推。矽膠比肉棒硬，也沒有體溫，林清雪趴在皮質扶手上，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腸壁被撐開的飽脹感比剛才更清晰，她咬著嘴唇，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 林震推進去半截就停了，粗糙的手指在矽膠上摩挲著，低頭看她後腰繃緊的肌肉線條。他抽出一些，又推回去，速度不快，卻每一次都頂到剛才肉棒沒到過的深度。林清雪的膝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被他撈住腰拉回來。 「自己含的那根沒用上，這根倒是挺合適。」他啞聲說，假陽具在裡面轉了半圈。林清雪把臉埋進手臂裡，哭聲悶在布料裡，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撞。 他操了一陣，假陽具抽出來時帶出一縷白濁，滴在皮質扶手上。林清雪癱在沙發邊緣，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林震把那根矽膠丟進茶几抽屜，關上，回身看她。 她跪在那裡，家居服下擺捲到肩頸，背脊泛著薄汗，膝蓋壓得發紅。他蹲下來，手掌按住她的後頸，把半軟的肉棒重新抵到她唇邊。林清雪顫了一下，張嘴含進去，舌頭僵硬地裹住前端，眼淚順著鼻樑滑落。 林震低喘一口，手掌帶著她的頭動了兩下，卻發現怎麼頂都頂不到剛才那種深度——她咬得太緊，牙關發抖，連吞吐都斷斷續續。他皺了皺眉，抽出肉棒，把她轉過去。 「趴好。」 林清雪嗚咽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按著腰壓向沙發。他握著肉棒抵在她身後那道縫隙上，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 林震掐著她的腰窩，肉棒在緊熱的腸壁裡進出。林清雪趴在扶手上，哭聲已經啞了，只剩喉嚨裡斷續的抽氣。他頂了十幾下，龜頭磨過腫脹的內壁，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腸壁絞緊，他低喘一聲，腰一沉頂到最深處射了進去。 熱液灌進體內時她僵住，隨即癱軟在扶手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林震退出來，白濁順著撐開的縫隙往下淌。他沒讓她喘過氣，扯住她後領把她拽起來，林清雪軟得像沒骨頭，被他拖到身前跪在地板上。他坐在沙發邊緣，褲鏈還拉開著，沾滿黏液的肉棒半軟垂在腿間，他按著她後腦往下壓，啞著嗓子說：「含住。」 林清雪嗚咽一聲別開臉，卻被他固定住，指尖插進髮間不讓她躲。她嘴唇顫著張開，含住前端，腥鹹味道漫過舌根，她乾嘔了一下，眼淚滾下來。林震貼著她後腦帶她的頭往下壓，肉棒一寸寸頂進喉嚨，她嗚嗚搖著頭，手指攥住他大腿上的工作服布料。 他緩慢頂弄，龜頭磨過上顎，她舌頭僵硬不知該怎麼動，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滴在他褲襠暈開深色。他低頭看她濕透的睫毛、鼻尖蹭過恥毛時皺起的眉頭、眼淚砸在他手背上。他抽出來，龜頭抵在她唇邊碰了碰，她嘴唇顫了一下又張開含住，吞吐節奏斷續，時不時被頂得乾嘔。 含了約莫兩分鐘，他握著根部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銀絲斷在下巴上。林清雪張著嘴喘氣，涎液沿著嘴角往下淌，還沒回過神，他又扯住她後領把她拽回扶手前，按著腰重新頂了進去。 剛射過的精液成了潤滑，抽送順暢得多。林清雪趴在扶手上，身體被頂得往前撞，家居服下擺滑到肩頸，背脊泛著薄汗。他壓低身體貼上她汗濕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捏住奶子，指腹磨過奶頭，她抖了一下夾緊腸壁。他叫她放鬆，她越緊張咬得越緊，他低喘一聲加快速度。 客廳裡只有肉體碰撞聲和破碎呻吟。他最後幾下又深又重，整根頂進去射在裡面。熱液灌進來時她僵住隨即癱軟，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他沒拔出來，半軟的肉棒堵在裡面，握著根部在裡頭轉了半圈重新硬起來，又往裡頂進去。林清雪已經哭不出聲音，只能張嘴喘氣，口水順著嘴角滴在皮面上。膝蓋撐不住往下滑，他撈住她的腰釘在身前一下一下往裡撞。 她意識模糊，只剩下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進進出出。他射在裡面時她已沒了反應，只有身體抽搐。 林震喘著粗氣趴在她背上停了一會，慢慢退出來。他扯住她家居服領口往下一拽，整件衣服從她身上剝落，露出汗濕的背脊和纖細的腰。內褲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去了，他把她翻過來仰躺在扶手上，雙腿分開掛在他腰側，腫脹的穴口泛著水光。 他扶著肉棒重新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沒入。林清雪連嗚咽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氣，眼神渙散。他掐著她髖骨開始抽送，皮質扶手隨著動作發出吱嘎聲響，她癱軟在他身下，任由他一下一下往裡頂。 --- 林震掐著她的髒骨，腰腹一下一下往前撞。林清雪仰躺在皮質扶手上，雙腿掛在他腰側晃蕩，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撈回來釘在原處。她眼神渙散，嘴巴微微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淌到皮面上，連哭聲都斷了，只剩喉嚨裡偶爾溢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客廳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她皮膚上那層薄汗照得發亮，奶子跟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泛著水光。他低頭看了一會，伸手捏住一邊奶子揉了幾下，指腹磨過奶頭，她身體輕輕抖了一下，腸壁跟著絞緊，夾得他低低喘了一口氣。 「放鬆。」他啞著嗓子說，手掌拍了拍她的臀肉，「夾這麼緊，怎麼動。」 林清雪像是沒聽見，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身體卻下意識順著他的動作鬆了一點。他趁勢又往裡頂了兩下，頂到最深處時她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嗚咽，手指在皮質扶手上無力地抓了兩下，什麼也沒抓住。他撐在她上方又抽送了十幾下，速度慢慢加快，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混著她細碎的喘息和她偶爾溢出的半聲嗚咽。 他最後幾下又深又重，整根沒進去抵在最深處又射了一次，熱液灌進腸道裡時她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又癱軟下去，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半軟的肉棒帶出一縷白濁，順著她的臀縫淌到皮面上。她仰躺著，雙腿還掛在他腰側沒滑下來，眼睛半閉，胸口起伏著，汗濕的頭髮黏在臉頰上。 林震撐著膝蓋從她身上起來，褲鏈還拉開著，肉棒半軟垂在腿間沾滿黏液。他低頭看了她一會，伸手把她掛在他腰側的腿撥開，她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癱在扶手上，一動不動。他拉上褲鏈，扣好腰帶，整理了一下工作服的領口，把沾在手上的黏液往褲子上蹭了兩下，然後彎腰從茶几上拿起自己的工具袋，拍了拍上面的灰。 他走過她身邊時腳步沒停，林清雪的眼睛半睜著，視線模糊地看著那道深藍色的背影穿過客廳，走到門口。門開了又關，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她一個人仰躺在皮質扶手上，腿間的白濁沿著縫隙慢慢滲出來，滴在深棕色的皮面上，暈開一小灘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