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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你哥什麼都會

作者: · 本章 19,370 · 全作 19,370

老家客廳的空調嗡嗡轉著,電視正播到某個重播的談話節目,音量被調得很低,幾乎成了背景白噪音。 子樸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滴著水,金棕色的中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他隨手拿了條毛巾搭在肩上,寬鬆的樂團T恤領口大開,露出胸口一點健身過的痕跡。他往沙發上一倒,整個人陷進那堆還沒整理的行李袋之間,長腿擱上茶几。 JerryC早就洗好了,坐在沙發另一頭,黑色短髮已經乾得差不多了,穿著緊身黑褲和一件薄薄的長袖,正拿手機滑著什麼。他抬眼看了子樸一眼,沒說話。 「幹嘛,看到你哥洗完澡太帥,不敢講話喔?」子樸笑著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 JerryC輕哼一聲,沒接話,把手機翻過來給他看——是一張他們樂團上次練團的照片,子樸正對著麥克風唱到破音的表情被抓拍下來。 「靠北,刪掉。」子樸伸手要搶,JerryC早一步把手縮回去。 「美術系期末展怎樣?你那主題叫什麼來著——『城市邊緣的碎裂光影』?」JerryC語氣淡淡的,但嘴角已經微微勾起。 子樸翻個白眼:「那是我們組的展名,你記那麼清楚幹嘛。」 「因為很文青啊,聽了就想笑。」 「你懂個屁,那是藝術。」子樸從行李袋裡摸出一罐啤酒,啪地打開,喝了一口才繼續說,「你知道我們組有個同學做了一組裝置藝術,叫『時間的皺褶』,結果開展當天他自己踩到電線,直接把整組作品絆倒——」 JerryC終於笑出來,笑聲低低的,肩膀抖了抖。 「然後呢?」 「然後?然後那件作品就真的變成『皺褶』了啊,直接扁掉。」子樸自己也笑,仰頭又灌了一口啤酒。 電視螢幕上的談話節目已經切到廣告,子樸隨手拿起遙控器按掉電源,客廳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頻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蟬鳴。 「難得回家,要好好耍廢。」他把遙控器往沙發縫一塞,整個人往後靠,閉上眼睛。 「你每次回家都這樣講。」JerryC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因為每次都做到啊。」 過了一會兒,子樸睜開眼,側頭看向弟弟:「對了,新歌又被退件了,製作人說副歌太老套。」 「本來就老套。」JerryC沒看他,語氣卻帶著笑意,「你那和弦進行根本是十年前流行歌在用的,被退剛好而已。」 「你很懂你來寫啊。」 「我寫的電吉他solo你又不練。」 子樸笑了,沒反駁。他轉頭看著JerryC,發現弟弟今晚話確實比平時少——雖然吐槽的節奏還在,但中間的空白變多了。 他故意湊過去,伸手戳了戳JerryC的肩膀,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喂,你今天怪怪的喔,話這麼少,該不會是被甩了吧?」 JerryC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他,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東西,但很快恢復平靜:「沒有。」 「真的假的?你那個表情——」 「就沒有。」JerryC打斷他,語氣淡淡的,低頭喝了口啤酒,「想聽你唱新歌。」 子樸挑了挑眉,也沒追問,笑著哼了一句副歌——結果第一個音就飄了,硬生生走了調。 兩人同時愣住,然後一起笑出來。 笑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了一陣,慢慢歇下來。子樸仰頭閉上眼,嘴角還帶著笑意;JerryC側頭看著他,眼神裡有情緒一閃而過——但很快恢復平靜。 --- 客廳只剩下落地燈的光,黃澄澄地籠罩在沙發周圍。子樸又喝了半罐啤酒,身體往後靠,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側頭看著JerryC。 「欸,你在學校有沒有交女朋友啊?」他語氣隨意,像在聊今天天氣。 JerryC沒抬頭,滑手機的手指頓了一下:「沒有。」 「真的假的?」子樸笑了,湊過去一點,「你長這樣,應該不少女生喜歡吧?還是你都拒絕人家?」 「就沒有。」 「該不會——」子樸故意拉長尾音,眼神帶著促狹,「你該不會還是處男吧?」 JerryC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你管我,這個年紀不是處男還能是什麼?」 子樸見他反應平淡,反而來勁了。他把啤酒罐放到茶几上,整個人往JerryC那邊挪過去,直接從他身後將下巴擱在弟弟肩上,嘴唇幾乎貼著耳廓,用那種半真半假的低音說:「要不要哥哥教你啊⋯⋯?」 他的手還故意搭上JerryC的大腿外側,隔著黑色緊身褲輕輕拍了拍。 JerryC沒接話。 但他也沒躲開。 子樸正想再加把勁繼續鬧,JerryC突然反手抓住他的衣領,力道不大,但很準——直接將他整個人往前拉。子樸還沒反應過來,臉已經湊到弟弟面前,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聽說你們美術系都畫裸體模特兒。」JerryC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你有沒有偷拍過?」 子樸一愣,隨即笑罵:「靠北喔,那是上課,拍什麼拍,你腦袋裝什麼?」 JerryC鬆開手,卻沒有退開。他的指尖順著子樸的鎖骨上方輕輕劃過——那動作很輕,像在試探什麼。 「那你怎麼這麼會勾引人?」JerryC抬起眼,眼神裡有東西不一樣了,「教教我啊。」 子樸心頭猛地一跳。 他感覺到自己胸口那塊皮膚被指尖劃過的地方在發燙,心跳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但他還是維持住輕浮的語氣,笑著說:「那、那可不是隨便教的,要繳學費喔。」 「學費?」JerryC挑眉,「我以為是免費家教。」 他伸手按住子樸的後頸,手指扣住那塊溫熱的皮膚,然後學著子樸剛才的動作——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呼吸輕輕拂過耳廓,用一模一樣的語氣說:「要不要哥哥教你啊⋯⋯?」 那句話,搞得好像自己的口頭禪一樣。 那句話最初是子樸之前在訊息裡亂開的玩笑,當時JerryC只是回了一個白眼貼圖,他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 該死,我幹什麼又引出來這句話,操。 但現在,同樣的話從弟弟嘴裡說出來,語氣、停頓、甚至呼吸的節奏都一模一樣。 子樸僵住了。 他感覺到後頸被扣住的地方傳來溫熱的觸感,JerryC的呼吸就在耳邊,帶著啤酒的氣息和一點淡淡的洗衣精味道。他想退開,但身體不聽使喚——或者說,他發現自己並不想退開。 「你——」子樸的聲音有點啞,喉嚨乾乾的,「你學我講話幹嘛?」 JerryC沒回答,只是又靠近了一點。 子樸的呼吸亂了。 客廳的空調還在低頻運轉,落地燈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在牆上。他感覺到自己大腿外側還搭著自己的手——從剛才就沒移開過——而JerryC的手還扣在他的後頸上,拇指輕輕摩挲著那塊敏感的皮膚。 「⋯⋯哥。」 JerryC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被空調聲蓋過。 子樸沒應聲。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自己的耳朵,呼吸帶著啤酒的熱氣,子樸的手則停在弟弟的大腿外側沒有移動。 --- 走廊很短,頭頂的嵌燈投下昏黃的暖光,在牆上映出兩人交錯的影子。子樸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和JerryC的腳步聲交錯在一起。他聞到了老家特有的味道:木頭、灰塵、還有樓梯口那盆虎尾蘭的土腥味。這些味道他聞了二十多年,但今晚特別清晰,每一種都像針一樣扎進鼻腔,讓他無法忽略自己正站在哪個地方、正在做什麼事。 在那個氣氛下,JerryC就這樣站起來拉著他的手就走了,從客廳離開。 手腕被握著的地方傳來體溫,JerryC的掌心很熱,帶著一點點汗意。子樸能感覺到那隻手的骨骼和肌肉——不是纖細的、彈吉他的手,而是更厚實一些、帶著少年時期打球留下的粗繭。那觸感讓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他們還小的時候,弟弟總是拉著他的手跑過這條走廊,衝到後院去抓獨角仙。那時候的手比較小,軟軟的,沒什麼力氣,但握得很緊,像是怕他跑掉一樣。 現在也是這樣。 只是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喂——」子樸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你抓太緊了啦,我又不會跑。」 JerryC沒回頭,也沒鬆手。他只是握得更緊了一點,拇指按在子樸手腕內側那塊薄薄的皮膚上,像是在感受那底下的脈搏跳得有多快。 子樸閉上嘴。因為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跳正透過那塊皮膚傳到對方的指尖,快得不像話,根本藏不住。 他們走到樓梯口的時候,JerryC終於放慢了腳步。他回頭看了子樸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不是生氣,也不是興奮,更像是一種確認,像是在問「你真的要跟我走嗎?」 子樸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任由自己的手腕被握著。 JerryC轉頭繼續往上走。 二樓的走廊比樓下暗一些,只有盡頭那扇窗戶透進來一點路燈的光。子樸的房間在左手邊第二間,門沒關緊,露出一條縫,可以看到裡面書桌上堆著的畫具和樂譜。JerryC的房間在走廊另一頭,門關著,上面還貼著他高中時貼的樂團海報,邊角已經有點翹起來了。 JerryC在走廊中間停下來,轉過身面對他。他鬆開了握著子樸手腕的手,但沒有退開,反而往前站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半個手臂。 「你房間還是我的?」JerryC問,語氣很平靜,像是在問晚餐要吃什麼。 子樸愣了一下,感覺自己的臉頰突然燒了起來。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卡殼:「呃……我、我房間比較乾淨。」 JerryC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他沒再說什麼,直接轉身推開子樸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子樸站在門口,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空蕩蕩的,只有樓下客廳的燈光隱約透上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暈。沒有人看到他們。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跟著走進房間,順手把門帶上。 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在這安靜的空間裡格外響亮。 子樸靠在門上,看著JerryC站在他書桌前面,正低頭看著桌上散落的畫稿——那是他這學期的一些素描作業,有人體速寫,也有風景寫生,隨手夾在速寫本裡沒整理。JerryC拿起其中一張,是課堂上畫的男模特兒,側躺的姿勢,線條簡潔流暢,重點在光影變化上,但因為沒有畫重點部位,看起來就是普通的藝術練習稿。 「這什麼?」JerryC轉頭看他,嘴角帶著一點笑意,「你們美術系都畫這個?」 「那是上課啦,」子樸走過去,想把畫稿搶回來,「人體素描必修課,每個人都要畫。」 JerryC把手舉高不讓他拿——他比子樸高了快十公分,手臂一伸,子樸根本構不到。子樸跳了一下,JerryC輕鬆地往後退一步,把畫稿翻過來看背面,是一張更隨意的線稿,畫的是一隻手撐在桌面上的姿勢,骨節分明,線條很乾淨。 「這誰的手?」JerryC問。 子樸看了一眼,耳朵更紅了:「沒誰啦,就——隨便畫的。」 其實他知道那是誰的手。那是JerryC的手,上次他們閒聊音樂的時候,他坐在旁邊隨手畫的。但他不會承認的,打死都不會。 JerryC看了他一眼,沒追問,把畫稿放回桌上。他轉過身,面對著子樸,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書桌的距離。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窗外蟬鳴和空調低頻運轉的聲音。書桌上的檯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打在兩人的臉上,在牆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所以,」JerryC開口,語氣帶著一點玩味,「你要教我什麼?」 子樸心跳漏了一拍。他試圖笑罵著打圓場:「喂、開玩笑的啦……你當真喔?我還要改譜欸,明天——」 「這麼愛開玩笑喔?」JerryC打斷他,往前踏了一步,繞過書桌走到他面前,「當真一下也沒關係吧?」 子樸退了一步,背撞上門板。他感覺到門板的木頭紋路隔著薄薄的T恤貼在背上,有點涼。 「你就是放羊的孩子啊,」JerryC繼續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但眼神不是那麼回事,「玩笑開多了,總有一次會成真的。」 子樸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但腦袋一片空白。他看著JerryC的臉——那張他看了十七年的臉,從嬰兒肥到現在稜角分明,從哭著找他要糖到現在可以輕鬆地把他堵在門板上——突然覺得這個弟弟好像長得太快了,快到他來不及適應。 「我——」子樸開口,聲音有點啞,「我真的只是開玩笑的⋯⋯」 「我知道啊,」JerryC說,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位置很準,拇指正好按在鎖骨末端那塊凸起的骨頭上,「但你每次開玩笑的時候,都會這樣——」他的拇指輕輕按了按那塊骨頭,「緊張的時候,這邊會繃緊。」 子樸愣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有這個習慣。更讓他愣住的是,JerryC注意到了。 「你——」子樸想說什麼,但JerryC沒有給他機會。 JerryC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後頸,動作很慢,像是在給對方足夠的時間來拒絕。指尖沿著頸側的線條滑過,碰到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然後停在那裡,拇指輕輕按在耳垂下方。 子樸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種觸感太清晰了——指尖的溫度、指腹的紋理、甚至指甲的邊緣——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了一百倍,讓他的大腦幾乎無法思考別的事情。 「⋯⋯哥,」JerryC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沙啞,「你心跳好快。」 子樸沒有否認。因為否認也沒用,他的心臟正用力撞擊著胸腔,聲音大到他自己都聽得見。 JerryC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他耳後那塊皮膚,動作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但他的眼神不是安撫——那是狩獵者的眼神,冷靜、專注、帶著一點危險的笑意。 「你在緊張什麼?」JerryC問,語氣帶著一點戲謔,「不是要教我嗎?」 子樸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從被JerryC碰觸的地方開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燃燒,一路蔓延到胸口、腹部、甚至更下面。他想說點什麼來反擊——他是哥哥,他應該佔上風,應該繼續用玩笑話帶過——但他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不想讓這個停止。 這個念頭一出現,他就更慌了。 「我——」子樸開口,聲音有點顫,「JerryC,你——」 「我怎樣?」JerryC打斷他,往前又靠近了一點,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他比子樸高,微微低頭就能把鼻尖湊到子樸的髮際,聞到洗髮精的味道和一點啤酒的殘留氣息。 子樸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他本能地想推開JerryC,但手抬起來之後卻停在了半空中,最後只是輕輕抓住了JerryC腰側的衣服——那件薄長袖的布料很軟,他能感覺到那層布料底下的肌肉線條,不算結實,但也不鬆軟,是普通年輕人的身體,帶著一點運動後的微熱。他的手指輕輕收緊,抓住了一點布料,像是怕自己會站不穩。 JerryC的呼吸變得更重了一點。 他的手從子樸的後頸滑到肩膀,再到鎖骨,動作很慢,像是在探索一塊未知的領土。指尖劃過鎖骨的線條,沿著T恤的領口往下,停在胸口上方那塊露出來的皮膚上——子樸的T恤領口本來就大,剛才的動作讓領口又滑開了一些,露出更多胸口的痕跡。 「⋯⋯你確定要教我?」JerryC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忍了很久終於開口。 子樸沒有回答。 他只是收緊了抓住弟弟腰側衣服的手指,然後微微抬起頭,露出自己的頸側。 無聲的允許。 --- 「剛才說要教我,現在後悔了?」JerryC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笑意,眼神卻直直盯著他。 子樸偏頭避開那視線,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沒有後悔……只是你太突然。」 「你不是最喜歡突然嗎?」JerryC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上次表演還即興改和絃,團員差點跟不上。」 子樸被堵得無話可說,只能咬住下唇。他感覺到弟弟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兩人的膝蓋碰在一起,那個觸感讓他的皮膚發麻。 JerryC沒再等他回應。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子樸的鎖骨——不是輕吻,而是帶著一點試探的觸碰,像是確認這塊皮膚的溫度。然後他緩緩向下,嘴唇沿著鎖骨的線條移動,經過胸口上方,落在T恤領口露出的那塊皮膚上。他張嘴含住那塊皮膚,用舌尖舔過,偶爾用牙齒輕咬,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子樸感受到那種介於痛和快之間的刺激。 子樸的呼吸立刻亂了。他仰起頭,後腦勺撞到門板,發出輕微的悶響。他的手指本能地抓緊床單,指節泛白,掌心滲出汗。 JerryC的吻繼續往下,沿著胸口中線,一路親到T恤的下擺。他沒有停,直接伸手解開子樸牛仔褲的鈕扣,拉下拉鍊,動作乾脆俐落,沒有半點猶豫。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子樸倒抽一口氣,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一下。 JerryC的手隔著內褲覆上他的性器——已經半勃,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能清楚看到形狀。他用掌心壓住,緩慢地摩挲,拇指沿著柱身的輪廓來回滑動,力道時輕時重。 「嗯……」子樸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抑而破碎。他咬住嘴唇,想把聲音吞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陰莖在JerryC的掌心裡迅速變硬,頂端滲出一點濕意,在內褲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就在他快要習慣那個節奏的時候,JerryC突然停手。 子樸茫然地睜開眼,看到弟弟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認真得可惡的表情,眼神裡閃爍著戲謔的光。 「老師,下一步呢?」JerryC問,語氣平靜得像在問樂譜上的音符,「我這樣學對不對?」 子樸的臉瞬間燒起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但身體的慾望卻沒有消退,反而因為中斷而變得更強烈。他的陰莖硬挺地頂著內褲,脹得發疼,頂端的濕意越來越明顯。 「你——」子樸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你故意的。」 JerryC沒否認,只是微微挑眉,等他回答。 子樸深吸一口氣,顫抖地伸出手,按住弟弟的後腦。他的手指穿過那頭黑色短髮,掌心貼著溫熱的頭皮,然後用力往下壓,將JerryC的臉壓向自己腿間。 「……你用嘴巴學。」他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帶著賭氣般的倔強。 JerryC順著他的力道低下頭,嘴唇隔著內褲貼上頂端。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先用舌尖輕輕頂了一下,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描繪龜頭的形狀。子樸的腰猛地一顫,抓緊床單的手指收得更緊。 然後JerryC張嘴含住——隔著布料,但那個溫熱潮濕的觸感還是讓子樸差點叫出聲。他用舌尖用力頂弄頂端,一下又一下,節奏不快但很精準,每一次都壓在最敏感的那個點上。內褲的布料被口水浸濕,變得半透明,緊貼著陰莖的輪廓,摩擦感比直接接觸更強烈。 「哈……啊……」子樸仰頭,喉間溢出破碎的低吟。他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天花板的燈光暈成一片。身體的感覺變得異常清晰——JerryC的舌頭隔著布料頂弄的觸感,布料摩擦龜頭的粗糙感,還有那股從腹部深處升起的熱流,正沿著脊椎往上竄。 JerryC含了一陣之後退開,嘴唇濕亮,抬眼看他。那眼神裡帶著笑意,還有一點毫不掩飾的得意。 「哥才是處男吧?」他說,語氣輕飄飄的,「反應這麼大。」 子樸想反駁,但張嘴只喘出幾口氣。他的陰莖完全勃起,頂端滲出的淫水在內褲上暈開一大片,布料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形狀一覽無遺。他感覺自己整張臉都在發燙,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讓他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閉嘴……」他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軟弱得沒有任何威脅性。 JerryC低聲笑了,那笑聲震動的空氣拂過子樸濕潤的內褲,讓他又是一陣顫抖。然後他伸手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 棉質布料滑過龜頭、柱身、根部,褪到膝蓋處。子樸的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硬挺地翹著,頂端泛著濕亮的光澤,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淫水,順著莖身緩緩滑落。 JerryC抬眼望向哥哥,眼神裡帶著專注和一點危險的笑意。他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龜頭頂端——先是一個緩慢的試探,像是在品嘗味道。然後他張嘴,將整根含入。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陰莖的瞬間,子樸的腰背猛地弓起,雙手本能地抓緊弟弟的頭髮,手指收緊,指節泛白。他仰起頭,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無法壓抑的呻吟——又長又顫,帶著明顯的哭腔。 「啊——」 --- 「嗯……哈啊……你、你慢一點……」 JerryC沒理他,反而含得更深,整根陰莖沒入口腔,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擠壓著龜頭。子樸的膝蓋抖得撐不住,身體往後縮,但後腦勺頂著門板,無路可退。他仰起頭,眼眶發熱,視線模糊成一片。 JerryC含了一陣後退開,嘴唇濕亮,抬眼看他。 「哥,轉過去。」 子樸喘著氣,意識還沒完全回籠,愣愣地看著他。JerryC沒等他反應,直接握住他的腰側將他翻轉過去,讓他趴在床沿。子樸的牛仔褲還掛在膝蓋上,內褲褪到小腿,姿勢狼狽至極。他慌亂地抓住床單,回頭想說什麼,卻看到JerryC從抽屜裡翻出一瓶潤滑液——那是他之前買來自己用的,藏在素描本下面。 「你——」 「找到了。」JerryC語氣平淡,擰開蓋子擠出透明液體在手心,搓了搓讓它升溫。子樸的臉瞬間燒紅,想罵人卻被自己口水嗆到,咳了幾聲。 JerryC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沾了潤滑液的手指直接探向子樸臀縫,指尖在穴口周圍按壓畫圈。冰涼的觸感讓子樸倒抽一口氣,身體本能地繃緊,臀部縮了一下。 「放鬆,」JerryC俯身,嘴唇貼上他的背脊,沿著脊椎線條一路親到腰窩,「不是你教我要慢慢來嗎?」 子樸咬住下唇,罵了句髒話:「操……你他媽學得真快。」 JerryC低聲笑了,那笑聲震動的空氣拂過子樸的後背,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與此同時,他的手指緩緩推進——第一根指節進入穴口,緊緻的內壁立刻收縮夾住入侵物。子樸悶哼一聲,將臉埋進枕頭裡,手指抓緊床單。 「放鬆,哥,」JerryC的聲音很低,帶著安撫的意味,但手指沒有停,繼續緩慢推進,「你太緊了。」 「廢話……你、你第一次被弄這裡試試看……」子樸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聽起來又軟又啞。 JerryC沒反駁,只是耐心地按壓擴張,一根手指在穴內緩慢轉動,尋找那個敏感的位置。當指尖擦過某一點時,子樸的身體猛地一顫,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那聲音又軟又媚,連他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 「找到了。」JerryC語氣帶著笑意,手指開始針對那點按壓,另一手揉捏子樸的臀部,拇指在臀縫來回滑動。 子樸咬住枕頭,試圖壓住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後頂,主動迎合那根手指。JerryC察覺到他的變化,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並攏在穴內撐開、轉動、按壓。擴張的過程很漫長,每一秒都像被放大,子樸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內壁如何被撐開、如何收縮夾緊、如何分泌出濕滑的液體。 「可、可以了……」子樸的聲音發抖,回頭看他,「夠了……」 JerryC抽出手指,發出輕微的「啵」聲。子樸的穴口已經濕潤柔軟,泛著水光,微微張開又收縮。JerryC解開自己的黑色緊身褲,拉下拉鍊,釋放出早已勃起的陰莖——比子樸想像的還大,粗長的一根,龜頭泛著深紅色,青筋盤繞。 子樸看到實物,暗罵一聲,心裡替自己唱衰。 「你……你確定進得去?」 JerryC挑眉看他,語氣帶著調侃:「不是你教我要有自信嗎?」 「我沒教這個——啊!」 話沒說完,JerryC已經扶著陰莖頂上穴口,龜頭壓在濕潤的入口,緩慢卻堅定地挺入。子樸的腰猛地弓起,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從未有過,內壁被強行擴張,每一寸推進都清晰得像慢動作。 「哈……啊——」 JerryC沒有停,繼續推進,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他伏在子樸背上,呼吸粗重,額頭抵著他的後頸,低聲說:「哥……你好緊……」 子樸咬住枕頭,溢出長長的呻吟,眼眶發熱,眼淚差點掉下來。他感覺到體內的陰莖在跳動,內壁本能地收縮夾緊,又濕又熱。 JerryC等他適應了一會兒,才開始緩慢抽送。一開始只是淺淺地抽插,龜頭在穴口附近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然後他逐漸加快,插入的深度一次比一次深,節奏由淺漸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子樸的臀部發出清脆的拍擊聲。 「嗯……啊……哈啊……」子樸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床單被他的手指抓出皺褶。 「哥,舒服嗎?」JerryC的聲音帶著笑意,但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 「閉、閉嘴……嗯啊——」 JerryC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穴內緩慢磨蹭,刺激每一個敏感點。子樸被這慢節奏摺磨得渾身發軟,腰不由自主地往後頂,主動追尋更多的快感。 「快點……你、你動啊……」 「求我。」JerryC的聲音低沉,帶著危險的笑意。 「操你媽——啊!」 JerryC突然猛力一頂,整根沒入,龜頭撞擊最深處的敏感點。子樸的腰猛地弓起,聲音瞬間拔高,變成長長的呻吟。 「求不求?」 「……求你……」子樸的聲音軟得像水,帶著哭腔,「快點……再快……」 JerryC滿意地低笑,然後掐住他的腰,開始猛烈衝刺。抽送的節奏又快又深,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抽出時帶出大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兩人的喘息和呻吟。 子樸被撞得意識模糊,身體完全軟在床沿,只能抓緊床單承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快感從尾椎往上竄,累積到臨界點,他的聲音開始發抖:「要、要去了……啊——」 「等等。」JerryC突然停下,將他翻轉過來,讓他仰躺在床上,然後重新挺入。 子樸仰頭,視線模糊,只能看到JerryC俯身的輪廓。JerryC低頭吻住他張開的嘴唇,舌頭探入糾纏,同時腰身開始猛烈撞擊。這個體位插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壓敏感點,快感從腹部深處炸開。 子樸雙腿環住弟弟的腰,腳跟扣緊他的臀側,手指抓撓他的後背,在高潮邊緣胡亂說著:「快點……再快……要到了……」 JerryC卻故意放慢速度,在他耳邊低聲調侃:「學費還沒繳清,就想畢業?」 子樸羞怒地收緊雙腿,罵道:「操你——啊——」 JerryC悶笑一聲,重新猛烈衝刺,節奏又快又狠,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懲罰的意味。子樸的意識被快感淹沒,高潮來得又快又猛——他的腰猛地弓起,身體繃緊,精液噴射而出,濺在兩人的腹部。穴內劇烈收縮,夾緊體內的陰莖。 JerryC被那收縮夾得悶哼一聲,又用力抽插了幾下,最後一記猛頂,將精液全數射入深處。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JerryC伏在哥哥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呼吸粗重。子樸癱軟在床上,眼神失焦,胸膛劇烈起伏,精液沾在兩人腹部。 --- 子樸的意識還泡在高潮後的餘韻裡,身體軟得像被抽乾力氣,四肢癱在床上不想動。汗濕的皮膚貼著床單,涼意一陣陣滲進來,但他懶得翻身。JerryC還壓在他身上,呼吸粗重地伏在胸口,體重壓得他有點喘不過氣,但他沒推開。 過了好一會兒,子樸才慢慢回過神來。他眨眨眼,視線從天花板移到弟弟的頭頂——那頭黑色短髮亂了,幾根翹起來,看起來像剛打完一場架。他抬手摸了摸那頭髮,手指穿過髮絲,動作很輕。 「⋯⋯教完了?」他開口,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嚇一跳。 JerryC抬起頭,挑眉看他,眼神裡還帶著未散的情慾和一點驚訝。他沒立刻回答,而是撐起身子,視線從子樸的臉上慢慢往下掃——掃過他泛紅的胸口、沾著精液的腹部、還軟著的性器——然後低低笑了一聲。 「哦?哥還想學什麼?」 他說著,手從子樸腰側滑上來,指尖沿著肋骨往上爬,最後停在左邊乳頭的位置。他沒有猶豫,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已經挺立的小點,用力一擰。 「嗯啊——!」子樸驚叫出聲,腰猛地往上弓,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那痛感混雜著敏感帶被刺激的酥麻,從胸口直接竄到脊椎,讓他整個人縮了起來,「幹、你輕一點——」 JerryC沒放手,反而又轉了一下,滿意地看著那乳頭在他指間變得更紅更腫。他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子樸的耳廓,聲音低得像在哄人:「哥不是說要學東西嗎?這樣就受不了了?」 子樸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感覺到弟弟的體溫還貼在自己身上,那隻手還捏著他的乳頭沒放開,拇指偶爾蹭過頂端,帶來一陣陣酥麻。他的身體還沒從高潮中完全恢復,敏感得不像話,被這樣一弄,下半身又開始有反應——但被剛才那一輪操幹榨乾了,只是微微發脹,沒能完全硬起來。 他吞了口口水,聲音還帶著喘息後的顫抖:「教哥哥⋯⋯我不會的事⋯⋯嗯⋯⋯」 JerryC的手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子樸——後者正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眼神迷濛,臉頰泛紅,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情慾浸透後的慵懶性感。那句話從子樸嘴裡說出來,帶著一點撒嬌和一點挑釁,像是在說「你還能拿我怎樣」。 JerryC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猛地加速。 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放開了捏著乳頭的手,直起身子,從子樸身上退開。子樸愣愣地看著他,眼神還帶著未散的情慾,搞不懂他突然幹嘛。 JerryC環顧四周——子樸的房間不大,書桌靠窗,桌上散落著畫稿、鉛筆、顏料罐,還有一個放文具的鐵盒。他走到書桌前,視線掃過桌面,最後停在一個角落——那裡放著一卷紙膠帶,淺藍色的,旁邊還有一個長尾夾,銀色的金屬夾身,黑色的夾柄。 他伸手拿起那兩樣東西,轉身走回床邊。 子樸還躺在床上,看著他拿著紙膠帶和長尾夾走回來,腦袋還沒轉過來:「你拿那個幹嘛——」 JerryC沒回答。他跨坐到子樸腿上,膝蓋壓在床墊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子樸仰頭看他,心跳突然加快,一種不好的預感從脊椎爬上來。 「Jerry⋯⋯」 JerryC拉出紙膠帶,撕下一段,長度大約一個手掌寬。他低頭看了一眼子樸的下半身——那根半軟的性器還沾著剛才殘留的體液,頂端濕漉漉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點水光。 然後他把膠帶貼了上去。 微涼的觸感直接覆上最敏感的頂端,子樸的身體像是被電到一樣猛地弓起,喉嚨裡爆出一聲驚喘:「啊——!你幹——」 JerryC沒理他,手指壓著膠帶,沿著龜頭的輪廓貼緊,又撕了第二段,橫著貼上去,結結實實地貼成一個十字型。淺藍色的紙膠帶在泛紅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像是某種惡趣味的裝飾,將頂端那點微濕的黏稠全數封死在底下。 「嗯啊⋯⋯!Jerry⋯⋯住手、太緊了⋯⋯」子樸的聲音發抖,眼角瞬間逼出生理性的淚水。那膠帶貼在頂端,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直接刺激最敏感的神經,偏偏又被封住,脹也脹不開,射也射不出,卡在半途的憋悶感讓他幾乎要瘋掉。 「緊?」JerryC低笑了一聲,又撕下一段更長的膠帶,「還沒完呢。」 他拉開剩下的膠帶,沿著子樸顫抖的根部繞了一圈,用力勒緊,繞了第二圈,再勒緊,然後壓平末端。紙膠帶在根部纏了好幾圈,像一道淺藍色的枷鎖,將那半軟的性器牢牢束縛住。 「哈,就地取材。」JerryC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他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讓你學學忍耐?你不是說很怕顏料溢出來嗎?這樣就不用擔心了喔。」 「操你媽的——!」子樸罵出聲,但聲音抖得不像話,完全沒有威嚴。頂端被封閉的摩擦感與根部的禁錮感同時襲來,每一次心跳都讓那被束縛的地方脹一次,又被膠帶壓回去,那種憋屈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解開!快點解開!」 「不要。」JerryC回答得乾脆俐落,甚至還伸手彈了一下那被膠帶纏住的性器。 「啊——!」子樸的腰猛地一彈,身體像蝦子一樣弓起來,眼淚直接從眼角滑下來,「JerryC——!」 「怎樣?」JerryC俯下身,兩手撐在子樸頭兩側,近距離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角,「哥不是說要學不會的事嗎?這就是你一直不會的事啊——忍耐。」 子樸咬住下唇,瞪著他,眼眶裡還含著淚水,看起來又氣又羞又委屈。他想伸手去撕那膠帶,但JerryC更快——他一把抓住子樸的手腕,壓在床單上,力氣大得讓子樸掙不開。 「放手!」 「不放。」 「你——」 「哥,」JerryC打斷他,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調侃的笑意,「你剛才說『教哥哥我不會的事』,我這不是在教嗎?你怎麼還想逃課?」 子樸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只能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那被膠帶纏住的地方脹得更難受了,頂端被貼住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酥麻,偏偏射不出來,卡在那裡不上不下,憋得他整個人都要瘋掉。他試著扭動腰部,想藉著摩擦獲得一點快感,但JerryC壓著他的手,另一隻手直接按住他的髖骨,把他釘在床上。 「別動。」JerryC的聲音帶著警告,「再動我就再加一圈。」 「你——」子樸氣得想罵人,但話還沒出口,就被自己吞了回去——因為JerryC真的又撕了一段膠帶,拿在手裡,作勢要往他根部繞。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子樸連忙求饒,聲音軟下來,「不動、我不動——」 JerryC滿意地哼了一聲,把那段膠帶放到床頭櫃上,但沒有放開壓著子樸髖骨的手。他低頭看著哥哥——後者正躺在床上,金棕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被汗水黏在額角,臉頰泛紅,眼角還掛著淚珠,嘴唇微張,喘息未定。下半身那根性器被淺藍色的紙膠帶纏得亂七八糟,頂端貼成十字,根部纏了好幾圈,看起來既荒謬又色情。 「哥,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JerryC開口,聲音帶著笑意。 「⋯⋯像什麼?」子樸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認命的語氣。 JerryC沒有立刻回答。他稍微退開一點,視線從子樸的臉往下掃——掃過他起伏的胸口、泛紅的乳頭、平坦的小腹,最後落在那被膠帶纏住的下半身。淺藍色的膠帶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點光澤,像是某種惡趣味的包裝,把最私密的地方裝飾得像一份禮物。 他笑了,笑得很輕,但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 「像份禮物。」他說,伸出手指,沿著膠帶的邊緣輕輕滑過,「包得很精緻的那種。」 子樸的身體因為那觸碰而輕微顫抖,他咬住下唇,沒說話。 JerryC看著哥哥束手無策的樣子——金棕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眼角還掛著淚,下半身被淺藍色膠帶纏得像個荒唐的包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制服後的柔軟。那膠帶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纏在泛紅的皮膚上,就像緞帶纏在禮物盒上一樣,精緻又羞恥。 他低聲笑了,手指在膠帶邊緣輕輕拍了拍,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緊才好,省得哥等一下不專心上課。」 --- 他往後退,靠坐在床頭,然後伸出手,扣住子樸的腰——那截腰還因為剛才的高潮微微發抖,皮膚上還殘留著汗的濕意。他沒讓子樸反應過來,直接掐緊,將他整個人往上提。 「欸——!」子樸驚呼出聲,雙手本能地抓住JerryC的肩膀來穩住身體。 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跨坐在弟弟的腰上,雙腿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這個姿勢讓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視線裡——他低頭一看,就看見自己那根被淺藍色紙膠帶纏得一塌糊塗的陰莖,頂端貼成十字,根部纏了好幾圈,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像某種荒謬的裝飾品。 他的臉瞬間燒起來。 「你——」子樸想罵人,但聲音卡在喉嚨裡。 「我怎樣?」JerryC仰頭看他,嘴角帶著笑意,雙手還扣在他的腰側,拇指在髖骨的稜線上輕輕摩挲,「哥,你自己動。」 「什麼我自己——」 「剛才不是說要教我?」JerryC打斷他,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現在輪到哥示範了。」 子樸咬住下唇,瞪著他。但JerryC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那裡,雙手鬆開他的腰,改撐在身後的床單上,一副「你請便」的姿態。 子樸深吸一口氣。 他試著動了一下——只是稍微抬了一下臀部,但就這麼一個微小的動作,膠帶的邊緣摩擦到龜頭下方的敏感帶,一股酸軟的刺激瞬間竄上來,讓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差點軟下去。 「哈——」他連忙撐住JerryC的肩膀,喘了一口氣。 「怎麼了?」JerryC的聲音帶著笑意,「才動一下就受不了?」 「閉嘴。」子樸的聲音有點抖。 他咬緊牙關,又試了一次——這次他慢慢地、小心地往前挪了一點,膠帶摩擦過莖身,帶來一種既痛又麻的觸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刮過最敏感的地方,不至於痛到受不了,但那種刺激直接竄到大腦,讓他的腰瞬間軟了。 「嗯——」他忍不住逸出一聲呻吟,連忙咬住下唇。 JerryC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看著哥哥跨在自己身上,金棕色的中長髮,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臉頰泛紅,眼神因為快感而有些渙散。他穿著那件寬鬆的樂團T恤,領口大開,露出鎖骨和胸口一大片泛紅的皮膚。下半身被紙膠帶纏得亂七八糟,此刻正因為騎乘的姿勢而微微晃動,看起來既色情又狼狽。 「哥,你這樣不行啊。」JerryC開口,聲音低低的,「動這麼慢,是要搖到明天早上?」 「你囉嗦——」子樸喘著氣,瞪了他一眼,「有種你來——」 「我來就不是這樣了。」JerryC笑了,伸出手,扣住他的腰,「但哥說要自己動,我就讓你自己動。」 他說著,手指收緊,拇指按在子樸的髖骨上,然後——猛地往上頂了一下。 「啊——!」 子樸的身體瞬間弓起來,雙手死死抓住JerryC的肩膀。因為那一頂,膠帶纏住的陰莖摩擦過JerryC的小腹,布料和膠帶的雙重觸感疊加在一起,快感直接衝破大腦,讓他眼前一陣發白。 「你——不是說讓我——自己動——」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我幫你加速啊。」JerryC的聲音帶著笑意,又往上頂了一下。 這次子樸有了準備,但還是沒忍住——他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但身體騙不了人,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送,像是想追著那股快感。 JerryC看著他的反應,眼神暗了暗。 他沒有再往上頂,而是鬆開扣著他腰的手,往旁邊一伸——從床頭桌上拿起那個畫板。 子樸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就聽見「啪、啪」兩聲。 JerryC從畫板上拔下兩隻大鐵夾——黑色的,金屬質感,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那是子樸平時拿來夾畫紙的工具,夾力很強,夾口有防滑的橡膠墊。 子樸的瞳孔瞬間縮了一下。 「你——你要幹嘛——」 JerryC沒有回答。他一手托住子樸的屁股,另一隻手拿著鐵夾,低頭看了一眼——子樸胸前那兩點乳頭已經被捏得泛紅,微微突起,在T恤布料下若隱若現。 他伸手,直接掀開子樸的T恤下擺,往上翻,露出整個胸膛。 「等等——」子樸想後退,但屁股被託著,根本動不了。 JerryC沒有猶豫。他拿著鐵夾,對準子樸左邊那顆已經充血的乳頭,「咔」一聲夾了上去。 「啊——!」 子樸的身體瞬間繃緊,仰起頭,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驚叫。那鐵夾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夾住乳頭,不會痛到受不了,但那股夾緊的壓迫感直接傳到大腦,帶著一種尖銳的快感,讓他的腰軟了一下。 JerryC沒有停,又拿起另一隻鐵夾,對準右邊那顆,「咔」一聲也夾了上去。 「哈——嗯——」子樸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雙手死死抓住JerryC的肩膀,指節泛白。 兩隻黑色的鐵夾掛在他胸前,隨著他因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輕輕晃動,金屬的光澤映在泛紅的皮膚上,看起來既荒謬又色情。 JerryC靠回床頭,悠悠地看著他——看著哥哥跨在自己身上,胸前掛著兩隻鐵夾,下半身被紙膠帶纏得一塌糊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徹底制服的狼狽美感。 「哥,你動得越快,夾子晃得越厲害喔。」他開口,聲音帶著笑意。 子樸抬起頭,瞪著他,眼眶因為快感而泛紅,眼角還掛著淚珠。 「你——你這個——」 「我這個怎樣?」JerryC挑眉,伸出手,輕輕彈了一下左邊那隻鐵夾。 「啊——!」子樸的身體因為那震動而劇烈抖了一下,差點從他身上滑下去。 「你看,」JerryC笑了,眼神裡帶著一種惡劣的滿足,「平時你拿來夾畫紙的工具,今天夾在你身上,是不是特別合適?」 子樸咬住下唇,沒說話。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樣——胸前掛著兩隻黑色鐵夾,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下半身那根陰莖被淺藍色紙膠帶纏得亂七八糟,此刻正因為騎乘的姿勢而微微翹起,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濡濕了膠帶的邊緣。 他的臉更紅了。 「⋯⋯你真的很變態。」他開口,聲音啞啞的。 「彼此彼此。」JerryC笑著回他,「哥先開始的。」 子樸無話可說。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他動了。 這次他沒有猶豫。他撐住JerryC的肩膀,腰部開始緩慢地前後搖動。膠帶摩擦過JerryC小腹的布料,帶來一陣又一陣尖銳的刺激,讓他忍不住咬住下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 他動得很慢,但很認真——每一次往前都讓陰莖摩擦過JerryC的腹部,每一次往後都讓膠帶的邊緣刮過龜頭下方的敏感帶。那股快感累積得很快,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部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胸前那兩隻鐵夾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金屬碰撞發出輕微的「咔咔」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嗯——哈——」子樸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從唇縫間逸出來,帶著一點哭腔。 JerryC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哥哥因為快感而失神的表情,看著他胸前那兩隻晃動的鐵夾,看著他被膠帶纏住的下半身因為動作而微微泛紅。 他伸出手,手掌覆上子樸的臀部,用力一捏。 「哥,」他開口,聲音低低的,「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好看嗎?」 子樸沒有回答。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膠帶的束縛讓那股快感無法宣洩,累積在身體裡,幾乎要把他逼瘋。 他加快速度,腰部搖得越來越快,胸前那兩隻鐵夾也晃得越來越厲害,發出連續的「咔咔」聲。 「我——快要——」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哥哥因為快感而瀕臨崩潰的樣子,眼角滑落的淚珠,被膠帶纏住、因為摩擦而泛紅的陰莖。 這或許才是一切的元兇吧? 他伸出手,手掌覆上子樸的後腦勺,將他往下壓。 子樸順勢倒下來,額頭抵上JerryC的肩膀,劇烈喘息。 「哥,」JerryC的聲音就在他耳邊,低低的,帶著笑意,「我從沒看過這麼美的畫。」 他說著,手掌順著子樸的背脊往下滑,最後落在他的臀部,用力一捏。 「你動得這麼好,」他繼續說,聲音帶著調侃,「是不是很喜歡被夾著?」 子樸沒有回答。他把臉埋在JerryC的肩窩裡,身體因為快感而輕輕顫抖。他的腰部還在無意識地前後搖動,像是停不下來一樣。 JerryC笑了,手掌拍了拍他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聲響。 「哥,你還沒回答我。」 「⋯⋯閉嘴。」子樸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JerryC笑了,沒有再追問。他伸出手,輕輕撥開黏在子樸後頸的頭髮,露出那片泛紅的皮膚。他低下頭,嘴唇貼上那片皮膚,輕輕吻了一下。 子樸的身體因為那吻而顫了一下,但他沒有躲開。 他環住JerryC的脖子,把臉埋得更深,任由自己的身體因為快感而輕輕搖晃。胸前那兩隻鐵夾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像是在為這場荒謬的課程打節拍。 --- 子樸的意識從情慾的朦朧慢慢浮上來,像從水底掙扎著探出頭。他眨了好幾次眼,視線才終於對焦——眼前是JerryC的肩膀,黑色薄長袖的布料被汗浸濕了一塊,貼在皮膚上。他發現自己正趴在弟弟身上,額頭抵著那片濕掉的布料,呼吸又重又熱。 胸前那兩隻鐵夾還在,乳頭被夾得又麻又脹,稍微一動就傳來尖銳的快感。下半身被膠帶纏住的地方也還在,束縛感讓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股壓迫,陰莖被勒得微微發疼,卻又因為那股疼痛而保持著半勃的狀態。 他動了一下,想從JerryC身上翻下來。 「⋯⋯別動。」JerryC的手按住他的腰,聲音低低的,「你還沒回答我。」 「回答什麼⋯⋯」子樸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你現在的樣子好不好看。」 子樸愣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JerryC的肩窩,悶悶地說:「⋯⋯變態。」 JerryC笑了,胸膛震動的頻率透過貼合的皮膚傳過來。他沒有再追問,手掌沿著子樸的背脊慢慢往下滑,經過腰窩,最後落在臀部上,輕輕一捏。 「哥,你還沒射。」 子樸的身體因為那句話而僵了一下。對——他還被膠帶纏著,剛才那近乎高潮的只是乾高潮,沒有射出來。那股被壓抑的快感還積在身體裡,像被堵住的水管,隨時可能爆開。 「⋯⋯幫我解開。」他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委屈的尾音。 JerryC沒有立刻動作。他側過頭,嘴唇貼上子樸的耳廓,低聲說:「你還沒學會忍耐。」 「什麼⋯⋯」 「沒有說好就還不行射喔。」JerryC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在說一件很有趣的事,「要學會忍耐。」 子樸抬起頭,瞪著他。眼眶已經泛紅了,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高潮還是因為委屈。 「⋯⋯去你——」 話還沒說完,JerryC的手又在他臀部上捏了一下,力道比剛才重,打斷了他的話。 「哥,罵人不好。」 子樸咬住下唇,把髒話吞回去。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因為那股委屈而微微發抖,但更讓他難為情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在忍耐。那股被壓抑的快感在身體裡累積,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壓力,陰莖被膠帶勒得更緊了,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濕了膠帶的邊緣。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撐起身體,腰部開始前後搖動。 動作很慢,因為膠帶的束縛讓每一次移動都帶著阻力,那股阻力反而讓快感更加強烈。他咬住下唇,試圖壓住呻吟,但還是從唇縫間逸出來,帶著一點哭腔。 「嗯⋯⋯啊⋯⋯」 胸前那兩隻鐵夾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夾子拉扯乳頭的感覺又痛又爽,讓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腰部搖得越來越用力。 JerryC沒有說話,只是躺在那裡,看著哥哥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他伸出手,手掌覆上子樸的臉頰,拇指撥開他被汗濕的瀏海——那絲絲金棕色的碎髮黏在額頭上,被他撥到一邊,露出泛紅的額頭和濕潤的眼角。 「哥,」他的聲音低低的,「你這樣很好看。」 子樸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身體的感覺上——膠帶的束縛、鐵夾的拉扯、陰莖摩擦內褲布料的觸感。那股被壓抑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累積到幾乎要滿出來,卻又被膠帶堵住,無法宣洩。 「Jerry⋯⋯」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幫我解開⋯⋯」 「還不行。」JerryC的聲音很平靜,但他的手在微微發抖——那是興奮的顫抖。 「拜託⋯⋯」子樸的眼淚終於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到JerryC的胸口,「真的不行了⋯⋯」 JerryC看著哥哥因為快感而瀕臨崩潰的樣子,看著他眼角滑落的淚珠,看著他被膠帶纏住、因為摩擦而泛紅的陰莖。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突然坐起來。 動作來得太快,子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弟弟托住背,整個人往前傾。下一秒,JerryC開始猛烈地向上頂——他用自己的身體頂撞著子樸的下半身,隔著布料,隔著膠帶,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壓在子樸被纏住的陰莖上。 「啊——!」子樸叫出聲,聲音又高又尖,完全壓不住。 「哥要學會忍耐啊,」JerryC的聲音帶著笑意,呼吸因為動作而變得急促,「知道嗎?之後開幾次玩笑就玩幾次。」 他加快速度,頂撞的頻率越來越快。 「愛玩嘛⋯⋯哈⋯⋯」 子樸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只能抓著JerryC的肩膀,手指掐進那塊布料裡,任由身體因為撞擊而上下晃動。胸前那兩隻鐵夾晃得越來越厲害,發出連續的「咔咔」聲,乳頭被夾得又紅又腫,每一次晃動都帶來尖銳的快感。 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被壓抑的快感在身體裡爆炸,從腹部蔓延到四肢,從脊椎衝上大腦。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JerryC的喘息聲。 「要去了⋯⋯真的⋯⋯」 JerryC沒有回答。他只是一隻手托住子樸的背,另一隻手伸到子樸的下半身,指尖勾住膠帶的邊緣。 在子樸即將達到高潮的那一刻,他用力一撕。 膠帶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子樸感覺到下半身突然一鬆,那股被壓抑的快感像洪水一樣衝出來——他射了,精液噴在JerryC的黑色褲子上,濺到自己的腹部,也沾到JerryC的手上。 幾乎同時,JerryC也射了。他悶哼一聲,身體繃緊,陰莖在褲子裡跳動,精液浸濕了布料。 兩人同時癱軟下來。 子樸趴在JerryC身上,劇烈喘息。他的身體還在因為高潮而輕輕抽搐,胸前那兩隻鐵夾隨著他的呼吸晃動,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他的眼淚還掛在臉上,混著汗水,滴在JerryC的胸口。 JerryC也沒有說話。他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一隻手還按在子樸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那頭金棕色的亂髮裡。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車聲都消失了,久到房間裡只剩下兩人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JerryC先動了。他輕輕推開子樸,起身去浴室拿了條濕毛巾回來,幫子樸擦掉腹部的精液,又用毛巾前端小心地擦掉他胸前那兩隻鐵夾周圍的汗水和體液。動作很輕,像是在處理什麼易碎品。 子樸躺在床上,任由他擺佈。他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只能看著天花板,看著那道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細長光影。 JerryC幫他擦完後,又簡單處理了一下自己——脫掉那件沾了精液的褲子,換上子樸掛在椅背上的運動短褲。然後他回到床上,在子樸身邊躺下,側過身,一隻手臂環上哥哥的腰。 兩人就這樣躺著。 沉默持續了幾分鐘。窗外偶爾傳來一輛車經過的聲音,輪胎碾過路面的低頻轟鳴,然後又歸於安靜。 子樸率先開口。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 他的語氣沒有責備,更像是困惑。聲音還是啞的,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顫抖。 JerryC沉默了一會兒。 「你傳給我的影片,我都看了。」 子樸愣住。他轉過頭,瞪著弟弟。 「我傳的?」 「嗯。」JerryC的聲音很平靜,「你上次喝醉傳錯群組的那個『教學』,我存了。」 子樸的臉瞬間漲紅——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他想起來了。上個月某個週末,他跟樂團的朋友喝酒,喝到一半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傳了一個連結到家庭群組。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撤回了,他只好在群組裡說「不好意思傳錯了」。他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他完全沒有想到JerryC會把那部影片存下來。 「⋯⋯幹。」他罵了一句,聲音又低又悶。 JerryC低聲笑了,把哥哥摟得更緊。 「放心,我刪了。」他的嘴唇貼著子樸的肩膀,聲音悶悶的,「以後直接實體教學,不用影片。」 子樸想反駁,卻找不到話。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只能嘆一口氣。 「⋯⋯你才十七歲。」 「明天就十七歲零一天了。」 子樸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來。他伸出手,戳了戳JerryC的額頭。 「真是麻煩的弟弟。」 JerryC沒有躲開。他握住子樸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貼著掌心。 「那你負責。」 「⋯⋯什麼?」 「教我啊,樸哥。」 最後兩個字咬得又輕又軟,像是撒嬌,也像是威脅。 子樸看著天花板。那道光影已經移動到了牆角,從細長的一條變成了模糊的一片。他沉默了很久,久到JerryC以為他睡著了。 然後他開口。 「⋯⋯只能在家裡教。」 JerryC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 又補了一句「那可不一定。」 子樸愣了一下「喂!」 然後往弟弟頭上揍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象徵性的抗議。 JerryC笑了,沒有躲開。他把哥哥摟得更緊,臉埋在那個溫熱的頸窩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子樸沒有推開他。他看著天花板,感覺到弟弟的手臂環在自己的腰上,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窗外的車聲又遠了,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他閉上眼睛。 算了。明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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