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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今生慾望亂世情

作者:思無邪 · 本章 13,147 · 全作 13,147

攝影棚A棚裡,古代宮廷的佈景已經搭好。紅木屏風、銅鏡臺、垂落的絲綢帷幔,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味。 靖薇站在鏡子前,任由化妝師最後一次調整她頭上的鳳釵。長髮盤成高髻,露出纖細的頸項,身上是件月白色的刺繡長裙,腰間繫著玉帶。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恍惚間有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男模還沒到?」陳哥掛斷電話,眉頭皺起,「遲到半小時了,電話也不接。」 靖薇轉身,裙擺輕晃。她看見陳哥又撥了一次號碼,對著話筒說了幾句後,臉色更難看了。 「他說路上塞車,還要四十分鐘。」陳哥罵了句髒話,轉頭四處張望,目光落在角落調整燈光的子謙身上。 子謙正踮腳轉著燈架的角度,背心下的手臂線條因為發力而清晰可見。他專注得幾乎沒注意到周圍的動靜。 陳哥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子謙,你來救個場吧。」 子謙放下手,轉頭看他。 「就幾個將軍的pose,你身材比那男模好多了,穿上鎧甲絕對像。」陳哥拍著他的肩膀,「反正燈光我調好了,就耽誤你半小時。」 靖薇站在一旁,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看著子謙皺眉沉思的樣子,心底有種說不清的悸動。 「我沒拍過。」子謙語氣平淡。 「很簡單,就站著、握劍、看鏡頭,肢體動作我來指導。」陳哥已經走到道具區,拎起那副金屬鎧甲,「來來來,試試看。」 子謙沉默片刻,終於點頭。他脫下背心,露出精實的上半身。靖薇看見他胸膛到腹部的肌肉線條,喉嚨突然有些發緊。她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瞄。 他接過鎧甲,熟練地套上。護肩、胸甲、腰帶,每一個扣環都扣得精準。靖薇看著他的動作,心頭那股熟悉感越來越強烈——像是看過無數次有人這樣穿戴盔甲,像是曾經站在某個城牆上,看著一個身影披上戰甲轉身離去。 她眨眨眼,把那莫名的酸澀感壓下去。 子謙最後戴上護腕,從道具架上拿起一把長劍。他握劍的姿勢自然得不像第一次,劍尖朝下,劍身貼著小臂。 他走到靖薇面前,站定。 四目相對。 靖薇的呼吸停了一瞬。陽光從側面的窗戶斜射進來,在他臉上落下明暗分明的光影。他的眼神沉靜,卻在看向她的那一刻,掠過一絲極淡的茫然。 她心跳如鼓。 --- 她心跳如鼓。 那天的拍攝結束後,靖薇回到家,疲憊地倒在床上。腦海裡全是子謙穿鎧甲的樣子,他握劍的姿勢,他看她時那抹茫然的眼神。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迷迷糊糊地沉入夢鄉。 夢裡她站在一座高聳的城牆上,風吹得裙擺獵獵作響。城下是漫天的火光和喊殺聲,空氣中飄著濃烈的血腥味。 「公主,走!」 她轉頭,看見一個身影擋在她面前——那張臉,是子謙。他穿著和白天相同的鎧甲,只是上面沾滿血跡,胸口插著一支箭。他的眼神焦急,伸手推她,「從密道走,快!」 她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看見他倒下,看見他嘴唇顫動,似乎在說最後一句話。 她撲過去,跪在他身邊,手顫抖著撫上他的臉。他的體溫在流失,眼神逐漸渙散。她慌亂地解開他的鎧甲,想要做點什麼,想要讓他活過來。 夢裡的她像是被什麼驅使,俯下身,顫抖地吻上他的唇。然後是頸側,胸口,一路往下。她解開他的褲腰,看見那根半軟的陽具,猶豫片刻,張嘴含住。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辦法——用身體留住他,用溫度喚醒他。她笨拙地吞吐,舌頭繞著前端打轉,聽見他微弱的喘息聲。 但他的手還是垂了下去。 她哭著抬起頭,看見他已經沒有呼吸。她顫抖地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腿間,隔著裙擺壓進小穴的位置。她想要他碰她,想要他活過來,想要他睜開眼睛。 夢到這裡,靖薇猛地驚醒。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氣,眼淚濕了枕頭。窗外的天色已經微亮,她抬手摸自己的臉,指尖冰涼。那些畫面太清晰了——城牆、火光、他胸口的箭、她跪在他腿間含住他陽具的觸感。 她閉上眼,身體深處湧起一陣熱流。小腹發緊,內褲濕了一塊。 靖薇翻開被子,發現自己渾身發燙。她夾緊雙腿,卻止不住那股從體內泛起的空虛感。她想起夢裡她坐在他手上的畫面,想起他的手指隔著布料壓在她小穴上的觸感——雖然只是夢,但身體記得。 她深吸一口氣,起身洗漱。 到了攝影棚,陳哥已經在調燈光。靖薇換好衣服走進A棚,看見子謙站在佈景旁調整道具。他今天穿著黑色T恤和牛仔褲,和昨天鎧甲的模樣判若兩人,但靖薇一看見他,小腹立刻湧出一股暖流。 她咬住下唇,硬著頭皮走過去。 「靖薇,你來了。」陳哥招手,「今天補拍幾個雙人pose,你站這邊,子謙站你後面。」 靖薇點頭,走到指定位置。子謙放下道具,走過來站在她身後。他靠近的瞬間,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汗味。那股味道竄進鼻腔,她的腿軟了一下。 「靖薇?」陳哥探頭,「你還好嗎?」 「沒事。」她趕緊站直。 「好,那子謙,你左手扶她腰,右手握劍,看鏡頭。」 子謙的手搭上她的腰。只是輕輕一扶,隔著衣料,靖薇卻覺得那塊皮膚像被燙到一樣。她的小穴猛地收縮,內褲又濕了一層。她咬緊牙關,強撐著站穩。 陳哥按下快門,「很好,再一張——子謙,你低頭看她,靖薇,你抬頭看他,對,就是這個角度。」 靖薇抬起頭,對上子謙的視線。他的眼神沉靜,卻在看她時微微閃動。她看見他喉嚨動了一下,呼吸似乎亂了一拍。 快門聲連響幾次。 「漂亮!」陳哥放下相機,「靖薇,你今天的狀態非常好,眼神很到位。」 靖薇勉強笑了笑,「我想休息五分鐘。」 「去吧去吧。」 她轉身快步走進化妝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喘氣。腿在發抖,小腹那股熱流幾乎要讓她站不住。她掀開裙擺,脫下內褲——布料濕成一片,黏膩的淫水牽出絲線。 她看著那條濕透的內褲,臉頰發燙。 門外傳來腳步聲,停在門口。 「靖薇?」是子謙的聲音,低沉溫和,「你沒事吧?我拿瓶水給你。」 靖薇慌亂地應聲:「沒事!」 她把濕內褲塞進包裡,深呼吸幾次,拉開門。 子謙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他遞給她,手指輕觸她的指尖。 那一瞬間,靖薇的乳頭猛地挺立,隔著衣料撐出明顯的形狀。 兩人都愣住了。 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他的視線落在她胸前。空氣凝滯了幾秒,誰都沒有說話。 --- 陳哥放下相機,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突然拍了下手。 「啊,我忘了買午餐,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去樓下便利商店買個便當。」他抓起錢包就往門口走,「大概半小時回來,你們隨意啊。」 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棚內格外清晰。 靖薇站在化妝間門口,手裡還握著那瓶礦泉水,指尖冰涼。她看著子謙,他的視線還停留在她胸前,但很快移開,耳根紅了一片。 「那個——」靖薇開口,聲音有點啞,「我有話跟你說。」 子謙抬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絲警戒,但沒有拒絕。 靖薇深吸一口氣,指向休息區的沙發:「去那邊說。」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沙發區。靖薇坐下,子謙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落座,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膝上。 靖薇垂下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擰著礦泉水的瓶蓋:「我昨晚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子謙沒說話,安靜地等她繼續。 「夢裡你是護衛長,我是公主。」靖薇的聲音很輕,卻沒有顫抖,「城被攻破,你擋在我面前,胸口插著一支箭。你叫我從密道走,我跪在你身邊,看著你的血一直流——」 她抬起頭,眼眶泛紅:「我哭著吻你,從嘴唇吻到胸口,然後解開你的褲腰,含住你的——」 「靖薇。」子謙打斷她,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壓抑的顫抖。 「我沒有說完。」靖薇直視他的眼睛,「我醒來之後,身體一直在發燙。今天一靠近你,小穴就濕了。我從來沒有這樣過,從來沒有對任何人這樣過。」 她停頓了一下,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好像等了你兩輩子。」 子謙沉默了很久。久到靖薇以為他會起身離開。 但他沒有。 他開口,聲音很輕:「我從小到大,跟任何女生相處都不太自然。說不上為什麼,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好像身體在抗拒。」他看著靖薇,「唯獨對你,從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很熟悉,很安心。」 他頓了頓:「可是年齡差這麼多,我四十五,你才十八。我怕影響你的名聲。」 靖薇正要開口反駁,卻看見子謙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指節分明,輕輕包住她冰涼的指尖。靖薇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但她沒有逃開,反而反握住他的手,緊緊的。 子謙站起身,繞過茶几,在她面前蹲下。他抬頭看著她,眼神裡有猶豫、有掙扎,但更多的是某種篤定。 他沒有說話,只是傾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輕柔的,像羽毛拂過。 「你確定嗎?」他問,聲音低沉,「跟我交往,你要承受很多閒話。」 靖薇點頭,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她笑了:「我想跟你拍一組照片,只屬於我們的那種——就是陳哥私下接的那種性愛寫真。」 --- 靖薇說完那句話,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子謙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身,伸手把她也拉起來。他的手很穩,聲音更低了些:「我家。」 他掏出手機撥給陳哥:「陳哥,帶器材來我家,地址傳你。對,現在。」 靖薇被他拉著往外走,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沒有問要去哪裡,沒有問要做什麼,只是緊緊握著他的手,跟著他走出攝影棚。 --- 兩個小時後,靖薇站在子謙別墅的客廳門口,幾乎忘了呼吸。 原本簡約現代的空間完全變了樣——紅綢從天花板垂落,纏繞在雕花木柱上,兩座龍鳳燭臺立在角落,燭火搖曳。正中央是一張寬大的雕花木床,床幔半掩,絲綢被褥鋪得整整齊齊。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味,和夢裡一模一樣。 「你什麼時候弄的?」靖薇轉頭看向子謙,聲音發顫。 「打電話叫管家準備的。」子謙站在她身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半天時間,花點錢就能辦到。」 靖薇看著他,心口發熱。她張嘴想說什麼,卻被門鈴聲打斷。 陳哥扛著器材走進來,環顧四周後吹了聲口哨:「操,子謙你這陣仗——」他看向靖薇,「你們這是玩真的?」 靖薇點頭,沒有猶豫。 陳哥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行,那我來拍。」 --- 靖薇站在床邊,手指解開腰間的玉帶。月白色長裙滑落在地,露出裡面的薄紗——幾乎透明的白色紗裙,布料輕得像蟬翼,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她深吸一口氣,脫去外衣,只剩那層薄紗。 她轉過身,看見子謙已經穿好戰甲。 金屬護肩、胸甲、腰帶,和夢裡一模一樣。唯獨下半身——護襠的位置沒有鎧甲,只有一條深色內褲,布料繃在結實的大腿上,勾勒出腿間的輪廓。剛健與赤裸的對比,讓靖薇的呼吸猛地一滯。 「你們先暖場,我調光圈。」陳哥蹲在相機後面,語氣隨意。 靖薇走向子謙,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她在他面前站定,抬手撫上他胸口的金屬甲片,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指尖發顫。 「將軍。」她輕聲說,聲音帶著笑意,眼眶卻泛紅。 子謙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 靖薇順勢跨坐上他的大腿,薄紗下的肌膚貼上他裸露的胸膛。他的體溫透過那層布料燙過來,靖薇的小腹一陣收縮,穴口湧出一股熱流。 「對,就是這樣——」陳哥的快門聲響起,「靖薇,吻他。」 靖薇沒有猶豫,俯身吻上子謙的唇。 他的嘴唇很軟,和她想像的一樣。她生澀地張開嘴,舌尖試探地舔過他的下唇,然後被他猛地含住。他的舌頭探進她嘴裡,帶著菸草和薄荷的味道,靖薇的腦袋一片空白,只能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吻得越來越深。 陳哥的快門聲連成一片。 「好,子謙,捧她的臀,抬高再放下——模擬磨蹭,慢一點。」 子謙的手順著靖薇的腰滑下去,掌心貼上她的臀瓣,隔著薄紗揉捏。靖薇的呼吸亂了,抓著他肩膀的手指收緊。 他將她抬高,然後緩緩放下。 靖薇的陰唇隔著薄紗,壓上他內褲裡那團鼓起的輪廓。那一瞬間,她的小穴猛地收縮,淫水滲出穴口,浸濕紗布。 「嗯——」她忍不住發出聲音。 子謙又將她抬高,再放下。 這次壓得更實。靖薇能清楚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內褲裡迅速膨脹,硬挺的形狀隔著兩層布料抵在她穴口,熱得燙人。 第三次放下時,靖薇聽見他悶哼一聲——接著內褲的布料被猛地撐開,一根粗長的陽具彈了出來,直直抵在她腿間。 靖薇低頭看去,呼吸停住。 那根雞巴又長又粗,青筋盤繞,龜頭脹成深紅色,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長度至少有十八公分,直徑粗得像她手腕,就那樣直挺挺地抵在她薄紗上,隔著濕透的布料,頂在她的穴口。 「操——」陳哥低聲罵了一句,快門按得更快,「這畫面太他媽絕了。」 靖薇的穴口劇烈收縮,淫水湧出,將那層薄紗徹底浸濕,透明的水痕在布料上暈開,黏在子謙的龜頭上。她能看見自己的體液和他的前端之間牽出一條細絲,在燭光下閃著光。 「靖薇——」子謙的聲音沙啞,捧著她臀瓣的手指收緊,指節陷入軟肉裡,「你還好嗎?」 靖薇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再次吻上他的唇。 這次她吻得更用力,舌頭纏上他的,同時身體開始自己動——陰唇隔著那層濕透的薄紗,沿著他雞巴的長度前後磨蹭。龜頭頂端擦過她的陰蒂,靖薇渾身一顫,嘴裡溢出呻吟。 「嗚——」 子謙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張嘴含住她的乳頭,隔著薄紗吸吮。紗布被口水浸濕,貼在乳尖上,他的舌頭隔著布料舔弄,牙齒輕咬那顆硬挺的突起。 靖薇的腰軟了,陰蒂在他龜頭的磨蹭下越來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竄過脊椎。她聽見自己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混雜著陳哥的快門聲和低聲的指導:「對,就是這樣,再自然一點——」 靖薇仰起頭,長髮散落在肩上,身體隨著磨蹭的節奏起伏。她的陰唇已經完全充血腫脹,隔著薄紗貼在子謙的雞巴上,淫水把兩人的皮膚都浸得發亮。陰蒂在反覆摩擦中越來越緊繃,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啊——哈——」她的喘息變成斷續的呻吟,膝蓋夾緊子謙的腰側,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 子謙的手從她臀瓣滑到腰側,拇指按在她髖骨上,將她壓得更緊。他沒有插進去,只是讓她繼續磨——龜頭頂端陷進她陰唇間的縫隙,隔著那層濕透的薄紗,抵在穴口,卻不進入。 靖薇的眼眶泛紅,她低頭看他,聲音帶著哭腔:「子謙——」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頭吻上她的鎖骨,舌尖沿著頸側往上舔,最後含住她的耳垂。 靖薇的身體猛地繃緊——陰蒂在最後一次摩擦中達到頂點,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噴了出來,浸透整片薄紗。她的腰拱起,手指抓進子謙的肩膀,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在他懷裡。 薄紗上一片透明濕痕,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 靖薇的喘息還沒平復,身體仍在高潮的餘韻中輕顫。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層濕透的薄紗,透明的水痕在燭光下閃著光,子謙的雞巴還抵在她穴口,龜頭頂端沾滿她的淫水。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地勾住薄紗的邊緣,緩緩往上掀。 紗布從腿間剝離時牽出一條細長的水絲,在空氣中斷裂。靖薇將整片薄紗拉到腰際,露出下半身——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燭光下,陰唇緊閉,只有頂端一顆小小的陰蒂微微突出,穴口滲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子謙的呼吸停了。 他的視線釘在她腿間,喉結上下滾動,捧著她臀瓣的手指收得更緊。 靖薇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看見他雞巴的尺寸——又長又粗,青筋盤繞,龜頭脹成深紅色,頂端那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滑。她的小穴猛地收縮,既恐慌又興奮,穴口不自覺地一張一合,像在呼喚什麼。 「靖薇——」子謙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是第一次?」 靖薇點頭,眼眶泛紅,卻沒有移開視線。她伸手握住他的雞巴,手掌剛好圈住莖身,指尖碰不到拇指。那根肉棒在她手裡跳動,燙得像要燒起來。 她將穴口對準龜頭,緩緩坐下。 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靖薇的身體繃緊了。那層薄膜被撐開的感覺清晰得可怕——像一道細微的撕裂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疼痛伴隨著某種更強烈的脹滿感同時湧上。她咬住下唇,眼眶裡的水光更亮了。 「疼——」她的聲音發抖,卻沒有停。 龜頭繼續往裡推,頂端擦過某個柔軟的突起——靖薇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那點炸開,沿著脊椎往上衝。她仰起頭,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她分不清哪個更多。子謙的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那層薄膜被徹底撕裂,處女血混著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靖薇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部位——他的雞巴還有大半截在外面,她已經覺得撐到了極限。穴壁緊緊吸附著那根肉棒,每一條肌肉都在顫抖。 「太深了——」她喘著氣,手指抓緊他的肩膀。 子謙沒有動,只是捧著她的臀瓣,讓她慢慢適應。他的額頭滲出汗珠,呼吸粗重,聲音沙啞:「慢慢來。」 靖薇深吸一口氣,身體繼續往下沉。 雞巴一點一點地推進,穴壁被撐開到極限,每一寸前進都伴隨著撕裂般的脹痛和那股讓人腿軟的快感。終於——她的臀部貼上他的大腿根部,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體內。 龜頭的一側正好抵住她的子宮口,那個柔軟的凹陷。 靖薇的身體僵住了。那種感覺太滿了——體內最深處被頂住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既脹又麻,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的小穴劇烈收縮,穴肉絞緊那根肉棒,淫水順著結合處滲出來,滴在子謙的內褲上。 「到底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身體在輕顫。 子謙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去她眼角滲出的淚。他的動作很輕,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靖薇看著他,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緩緩動了一下——雞巴在體內轉了個角度,龜頭擦過子宮口,一股酥麻從那點擴散開來。她咬住唇,又動了一下,這次幅度更大,穴壁沿著莖身滑動,淫水讓摩擦變得順滑。 「嗯——」她壓抑地呻吟,開始自己動起來。 身體上下起伏,雞巴在體內進出,處女血混著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每一次坐到最深處,龜頭都精準地頂住子宮口,那股酥麻感讓她的腰發軟。她越動越快,呻吟聲越來越大,完全忘了陳哥在旁邊拍攝。 快門聲持續響著。 「這畫面——」陳哥低聲說,鏡頭對準兩人結合的部位,「太他媽絕了。」 五分鐘後,子謙突然捧住她的臀瓣,將她往上抬,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混著血絲的液體。 「等一下——」他的聲音沙啞,呼吸急促,伸手從床頭櫃抽屜裡摸出一個保險套,手指有些抖。 靖薇喘著氣,看著他撕開包裝,將保險套套上那根沾滿她體液的雞巴。他的動作很快,套好後重新將她拉回懷裡,龜頭抵住她的穴口。 「我要進去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慾望。 靖薇點頭,主動將臀部壓下。 雞巴再次沒入體內,這次沒有那層阻礙,進入得更順暢。保險套的潤滑讓摩擦變得滑膩,龜頭頂端擦過G點時,靖薇的身體猛地繃緊。 「啊——那裡——」她仰起頭,手指抓進他的背。 子謙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龜頭撞擊子宮口的感覺讓靖薇的腿發軟,她只能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掌控節奏。快感逐漸累積,從G點擴散到整個小腹,再到四肢百骸。 「快一點——」她喘著氣,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節奏。 子謙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裡進出得更猛烈,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靖薇的呻吟變成斷續的浪叫,淫水被抽送帶出,順著他的莖身流到床單上。 五分鐘後,子謙的身體突然繃緊,捧著她臀瓣的手指收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他猛地挺進最深處,龜頭頂住子宮口,保險套裡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射出。 靖薇在同一瞬間達到高潮——小穴劇烈收縮,穴肉絞緊那根雞巴,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她仰起頭,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身體癱軟在他懷裡。 兩人就這樣抱了很久,喘息聲在安靜的空間裡迴盪。 陳哥放下相機,咳了一聲:「換個姿勢吧。」 靖薇回過神,臉頰發燙,卻沒有退開。她從子謙懷裡起身,雞巴滑出體外,保險套上沾滿混著血絲的液體。她低頭看了一眼——穴口紅腫,處女血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陳哥走近,指導下一個姿勢:「靖薇,你站起來,背對子謙,彎腰扶床沿。」 靖薇照做,站穩後彎下腰,雙手扶住雕花木床的邊緣,臀部翹起。她感覺到子謙站在她身後,雞巴抵住穴口,緩慢地頂入。 「嗯——」她咬住唇,身體被撐開的感覺依然強烈。 子謙開始抽送,這次的角度不同,雞巴頂進更深處,龜頭撞擊子宮口的感覺更明顯。靖薇的腿開始發抖,呻吟聲斷斷續續。 陳哥蹲下身,鏡頭從側面拍攝兩人結合的部位:「子謙,你把她抱起來。」 子謙停下動作,雙手扣住靖薇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床沿抱起來。靖薇驚呼一聲,身體懸空,本能地夾緊雙腿。子謙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這個姿勢讓它進得更深,龜頭頂住子宮口的感覺更明顯。 「啊——太深了——」她喘著氣,身體往後靠在他懷裡。 子謙開始上下顛動,每一下都讓靖薇的身體往上彈,然後重重落下,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呻吟變成尖叫,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陳哥繞到正面拍攝靖薇的表情:「對,就是這個表情——」 三分鐘後,子謙將她放下,讓她躺回床上。靖薇喘著氣,身體還在發抖,穴口紅腫,淫水混著處女血在床單上暈開一片。 「一字馬,做得到嗎?」陳哥問。 靖薇點頭,深吸一口氣,將雙腿緩緩打開,直到成一條直線。她的柔韌性很好,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在燭光下清晰可見,穴口完全暴露。 子謙跪在她面前,雞巴對準穴口,緩慢頂入。這個姿勢讓穴道被打開到極限,每一寸進入都清晰可感。靖薇咬住唇,身體繃緊,穴壁緊緊吸附著那根肉棒。 「慢一點——」她的聲音發抖。 子謙放慢速度,雞巴一點一點地沒入,直到完全插入。龜頭頂住子宮口時,靖薇的身體猛地一顫,眼淚從眼角滑落。 「動吧——」她喘著氣。 子謙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靖薇的呻吟聲在安靜的空間裡迴盪,身體隨著節奏起伏,奶子晃動著。 五分鐘後,陳哥示意換最後一個姿勢:「獨輪式——靖薇躺平,雙腿抬高架在子謙肩上。」 靖薇照做,雙腿抬高,腳踝架在子謙的肩膀上,臀部微微抬起。子謙俯下身,雞巴對準穴口,緩慢頂入。這個姿勢讓穴道完全打開,雞巴進入的角度不同,龜頭頂住的位置也變了——不再是子宮口,而是更深處的某個點。 靖薇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那點炸開,沿著神經往四肢蔓延。她的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子謙開始抽送,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迴盪。靖薇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奶子上下跳動,穴口被雞巴撐開,淫水被帶出,在床單上暈開一片。 「要去了——」她的聲音發抖,身體開始痙攣。 子謙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龜頭撞擊那個敏感點,一下比一下重。靖薇的身體繃緊到極限,小穴一陣劇烈收縮,高潮再次襲來——這次更猛烈,她的腰拱起,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子謙在同一瞬間達到高潮,身體繃緊,龜頭頂住最深處,精液一波一波地射進保險套。 靖薇的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視線模糊。她感覺到子謙的雞巴從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混著淫水的液體。 陳哥放下相機,走近看了一眼:「處女膜破得很徹底。」 靖薇低頭看向自己腿間——穴口紅腫,無法完全閉合,處女血逐漸被淫水沖淡,形成淺紅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即便是彈性很好的處女陰道,而且還是一線天,此時也是無法完全閉合。 --- 靖薇癱在床上,腿間的痠脹感還沒退去。穴口仍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混著處女血順著會陰往下流,在白色床單上暈開淺紅色的痕跡。 子謙跪在她面前,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胸甲的邊緣往下淌。他低頭看著她腿間的狼藉,喉嚨動了一下,伸手從床頭抽了幾張面紙,小心翼翼壓在她穴口。 靖薇身體一顫,咬住唇沒出聲。紙巾吸飽液體,變得透明,他又疊了一張壓上去。 「還疼嗎?」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剛高潮後的喘息。 靖薇搖頭,又點頭,最後笑了出來:「一點點……但很舒服。」 子謙的耳根紅了。他把沾血的紙巾丟進床頭的垃圾桶,伸手把靖薇垂在臉上的髮絲撥開。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臉頰,那塊皮膚燙得像要燒起來。 陳哥放下相機,蹲在床邊翻了幾張照片,低聲讚嘆幾句,然後抬起頭:「要不要休息一下?還是繼續?」 靖薇轉頭看他,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但意識已經回籠。她深吸一口氣,撐起身體坐起來,薄紗從肩上滑落,露出大片肌膚。 「繼續。」她說,聲音還有些發軟,但語氣堅定。 陳哥笑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好,那換個主題。」 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雕花木床、紅綢帷幔、燭臺,最後落在靖薇身上:「老員外跟婢女——員外剛買了個丫鬟,今晚第一次寵幸她。」 靖薇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看向子謙,他已經脫下胸甲和護肩,露出精實的上半身,汗水在燭火下泛著光。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沒有說話,但眼神裡有詢問。 「我演丫鬟。」靖薇說,從床上爬起來,膝蓋在床單上壓出兩個淺淺的凹痕。 陳哥指揮:「靖薇趴好,臀部翹高,臉側貼床單——對,就是這個姿勢。子謙你站在床邊,先別急著靠近,讓她等你。」 靖薇照做。她趴在床上,雙腿分開,臀部翹起,臉側貼在微涼的絲綢床單上。薄紗從腰際垂落,露出整個臀部和腿間——穴口還紅腫著,沾著透明的體液,肛門的皺褶在燭火下清晰可見。 她的心跳加速,耳根發燙。這個姿勢太羞恥了,比剛才被插入還要羞恥——她完全敞開,等著他來。 子謙站在床邊,沒有動。陳哥的快門響了幾聲,然後說:「子謙,上床,跪在她身後。先用手——手指慢慢擴張肛門。」 靖薇的身體繃緊了。肛門——她從來沒想過那裡也可以。她咬住唇,感覺到床墊陷了一下,子謙的體溫靠近。 他的手指先落在她的臀瓣上,掌心貼著皮膚滑過,像是在安撫。然後指尖沿著臀縫往下,觸到肛門的皺褶。 靖薇倒抽一口氣,身體縮了一下。 「放鬆。」子謙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的指尖在肛門口畫圈,力道很輕,像在試探。靖薇的呼吸逐漸平穩,感覺到那裡的肌肉慢慢鬆開。他的指尖沾了淫水,濕滑的觸感讓肛門的入口變得柔軟。 第一根手指緩緩頂入。 靖薇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肛門的括約肌緊緊咬住他的手指,阻力很大,但濕潤的淫水讓進入變得順暢。她能感覺到他的指節一寸一寸地沒入,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陌生又強烈。 「疼——」她咬著唇,聲音發抖。 子謙停住,手指停在體內不動,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腰側,輕輕揉捏:「深呼吸。」 靖薇照做,吸氣,吐氣,身體逐漸放鬆。他的手指又往裡推進了一點,然後開始緩慢轉動,擴張內壁。 陳哥的快門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他換了一個角度,蹲在床尾,鏡頭對準靖薇的臀間:「再加一根手指。」 子謙抽出第一根手指,沾了更多的淫水,然後兩根手指併攏,對準肛門口。 靖薇的呼吸急促起來:「等一下——」 「放鬆。」子謙的聲音平靜,手指卻沒有停。 兩根手指同時頂入。 靖薇的腰猛地拱起,嘴裡溢出一聲哭喊。肛門被撐開到極限,那種撕裂般的脹痛讓她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她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 子謙沒有再動,手指停在體內,讓她適應。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背脊,沿著脊椎一路往上吻,落在肩胛骨之間。 「乖,放鬆。」他的聲音悶在她背上。 靖薇的呼吸逐漸平穩,身體一點一點鬆開。肛門的肌肉不再那麼緊繃,開始接納那兩根手指的存在。她能感覺到他的指節在體內微微彎曲,轉動,擴張內壁。 陳哥放下相機,走近看了一眼:「差不多了。子謙,換雞巴——用龜頭在肛門口研磨,先別進去。」 子謙抽出兩根手指,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調整姿勢,跪在靖薇身後,陽具對準她的臀間。 靖薇看不見,但能感覺到——龜頭抵在肛門口,又燙又硬,頂端滲出的體液沾濕了她的皮膚。他沒有頂入,只是用龜頭在入口處畫圈,時而壓進一點點,時而退開,反覆試探。 靖薇的呼吸亂了。那種懸在半空的感覺比直接插入還要折磨人——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進來,每一次龜頭壓進來一點點,她的身體就繃緊,但他又退開,讓她空等。 「進去——」她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哭腔。 子謙沒有動,龜頭還抵在入口,輕輕研磨。 「求你了——」靖薇的腰往下塌,臀部卻翹得更高,像在邀請。 子謙緩慢挺入。 靖薇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溢出長長的呻吟。肛門被撐開的感覺比手指強烈好幾倍——那根雞巴太粗了,每一寸進入都像在把她撕開。她咬住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單上。 子謙進入到一半就停了,龜頭卡在肛門深處。他的胸膛貼上她的背,呼吸粗重,汗水滴在她肩上。 「疼就說。」他的聲音沙啞。 靖薇搖頭,又點頭,最後笑了一聲,帶著哭腔:「你動吧——」 子謙沒有動。他俯下身,吻她的背脊,從肩胛骨一路往下,落在腰窩。同時他的手指繞到她腿間,探進小穴——穴口還濕著,他的手指輕易滑入,在內壁輕輕攪動。 靖薇的身體一顫,小穴被手指攪動的快感和肛門被撐開的脹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她咬住唇,呻吟聲從齒縫間洩出。 陳哥的快門聲連成一片,他繞到側面,鏡頭對準兩人的身體交疊處:「就是這個角度——子謙,開始動。」 子謙緩緩抽出,再緩緩頂入。肛門的括約肌緊緊咬住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阻力,濕滑的淫水讓摩擦變得順暢。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龜頭撞擊直腸深處的某個點。 靖薇的呻吟聲逐漸變了——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續的浪叫。肛門被插入的異樣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體內深處炸開,沿著神經往四肢蔓延。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臀部迎合他的節奏。 「好舒服——」她喘著氣,聲音發抖,「再快一點——」 子謙加快速度,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迴盪。靖薇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奶子垂下來晃蕩,薄紗被汗水和淫水浸透,貼在皮膚上。 陳哥換了三個角度——先蹲在床尾拍交合處,再繞到側面拍靖薇的表情,最後站到床頭拍子謙俯身的姿態。快門聲幾乎沒有停過。 「翻過來。」陳哥說。 子謙抽出雞巴,靖薇的身體一軟,癱在床上。她還沒回過神,子謙已經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然後抬高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肩上。 靖薇的腿被抬高,臀部微微懸空,整個下半身完全敞開。她看見子謙俯下身,陽具對準小穴——穴口還紅腫著,沾著淫水和肛門的體液。 他緩慢頂入。 靖薇的腰拱起,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小穴被撐開的感覺和肛門不同——那是熟悉的飽脹感,龜頭頂住子宮口,她的身體立刻起了反應,穴壁收縮,緊緊吸附住那根肉棒。 子謙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他的身體壓下來,胸膛貼上她的奶子,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他低頭吻她的唇,舌頭探進她嘴裡。 靖薇的呻吟被吻堵住,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她的手環上他的脖子,指甲輕輕刮過他的後頸——不是掐,是撫摸,帶著某種依戀。 子謙的呼吸更重了。他放開她的唇,直起身,一隻手握住她的奶子,拇指搓揉乳頭,另一隻手輕輕拍打她的陰唇——力道很輕,像在逗弄,不是懲罰。 靖薇的身體一顫,陰唇被拍打的觸感讓小穴猛地收縮。她的嘴張開,發出斷續的呻吟:「啊——哈——」 子謙又拍了幾下,節奏和抽送的速度一致——拍打陰唇,頂入,抽出,再拍打。靖薇的身體繃緊,快感疊加,小穴的收縮越來越頻繁。 「要去了——」她的聲音發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子謙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龜頭撞擊子宮口,一下比一下重。他的手從奶子移到她的乳房側面,輕輕揉捏,力道溫柔得像在愛撫。 靖薇的身體繃緊到極限,腰拱起,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高潮在這一瞬間炸開,小穴一陣劇烈收縮,肛門也跟著痙攣,絞緊。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視線模糊,什麼都看不見。 子謙在同一瞬間達到高潮,身體繃緊,龜頭頂住最深處,精液一波一波地射進保險套裡。 兩人的身體同時癱軟。 靖薇躺在床上,大口喘氣,視線模糊。她感覺到子謙的雞巴從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保險套還套在他的陽具上,精液在透明薄膜裡晃動。 子謙摘下保險套,打了個結丟進垃圾桶,然後躺在她身邊。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腹肌往下流。 靖薇側過頭看他,他的側臉在燭火下線條分明,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濕,貼在額頭上。她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眉毛。 子謙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心跳很快,隔著皮膚傳到她的掌心。 兩人保持著相擁的姿勢喘息,誰都沒有說話。靖薇的腿間一片濕熱,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白色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陳哥放下相機,站在床尾看了最後一眼,默默退出房間,帶上門。 --- 靖薇累得閉上眼睛,但捨不得睡。她的臉頰貼著子謙的胸口,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喃喃開口:「這次你不要再丟下我了。」 聲音很輕,像在說夢話。 子謙的手停在她背上,沉默了幾秒。然後他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臉上:「我現在記不得前世,但從今以後,我會一直守著妳。」 靖薇抬起頭,眼眶又紅了。她翻身壓在他身上,吻上他的唇——不是剛才那種激烈到喘不過氣的吻,而是溫柔的、帶著依戀的吻,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下唇,然後縮回去。 子謙的手撫上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但沒有糾纏太久。他放開她,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痕:「哭什麼?」 「高興。」靖薇吸了吸鼻子,趴回他胸口,「你上輩子等我到四十五歲,這輩子我十八歲就找到你了,我們還有好多時間。」 子謙沒有說話,只是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 過了一會兒,他輕輕推開她,坐起身:「我去拿毛巾。」 靖薇看著他赤身走進浴室,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低頭看見自己腿間的濕痕,臉頰發燙,下意識夾緊雙腿。 子謙很快回來,手裡拿著一條熱毛巾。他在床邊坐下,掰開她的腿,動作輕柔地擦拭她腿間殘留的體液。毛巾的熱度貼上肌膚,靖薇輕吸一口氣,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躲開。 子謙擦得很仔細,從大腿內側到穴口周圍,力道輕得像在碰什麼易碎品。靖薇咬著下唇,看著他低垂的眼簾和專注的神情,心口一陣發燙。 「好了。」子謙把毛巾放到床頭櫃上,躺回她身邊。 靖薇立刻鑽進他懷裡,臉頰貼上他的鎖骨下方,一條腿跨上他的腰。子謙的手環上她的背,掌心貼著她光滑的皮膚,輕輕上下撫摸。 靖薇閉上眼,聽著他的心跳——平穩、有力,像某種古老的節奏。她的呼吸漸漸平緩,身體在他懷裡放鬆下來,眼皮越來越沉。 子謙沒有動,只是維持著撫摸她背部的動作,直到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他低頭看著她沉睡的臉——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像個孩子。 他伸手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黑暗。 然後他俯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吻,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這一世,換我伺候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