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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交換的藥丸(性轉)

作者:蟻鉗是蟻鉗 · 本章 11,864 字 · 全作 11,864 字

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斜斜地切進來,在診桌上鋪開一道一道的光影。消毒水的氣味淡淡的,被空調的涼風推著,在診間裡繞了一圈,又散了。我坐在椅子上,雙手交握擱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曉晴坐在我右側,肩膀微微靠過來,像在找一點支撐。 秦醫生把那份檢驗報告放下,銀框眼鏡後頭的眼睛抬起來,在我們兩個人的臉上各停了一瞬。他手指點著報告上的數字,語氣平穩:「各項指標都在理想範圍。卵巢功能、子宮環境、精子品質,都沒有問題。以你們的年齡和身體狀況,自然懷孕的機率很高。」 曉晴的肩膀動了一下,像是想說話,又先看了我一眼。我喉頭發緊,開口時聲音比預想中啞:「那……為什麼這兩年一直……」 秦醫生沒有立刻接話,只是把眼鏡摘下來,用白袍口袋裡抽出的布巾慢慢擦著鏡片。「醫學上能解釋的都排除了,」他說著,把眼鏡戴回去,「剩下的,可能就不是單純的醫學問題。」 曉晴的手在裙面上悄悄攥緊了。我聽見她吸了一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被空調聲蓋過:「秦醫生,我們……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 診間裡靜了幾秒。秦醫生看著我們,目光從從容容的,像是在秤量什麼。然後他拉開抽屜,從裡頭拿出一隻深棕色的小木盒,擱在桌面上。那盒子比巴掌略大,表面磨得光滑,沒有什麼標識。 「這是我自己配的藥,」他說,語氣還是那樣溫溫的,聽不出情緒,「孕前各服一粒,成功之後再各服一粒。」 他打開盒蓋,裡頭是兩排錫箔紙,各嵌著兩粒白色的藥丸,小得幾乎沒什麼存在感。曉晴轉過頭來看我,眼裡有猶疑,也有隱隱的什麼在亮。我伸手去接那盒子,指尖碰到木頭表面,溫涼的觸感。 「這藥……」我頓了一下,「會有什麼副作用嗎?」 秦醫生靠回椅背,十指交疊擱在身前:「每個人反應不同。但不會傷身,這點你們可以放心。」 --- 客廳的燈還亮著,茶几上兩只空水杯並排擱著,杯底殘著一點水漬。我坐在沙發上,那粒白色藥丸的苦味還殘在舌根,曉晴靠著我肩頭,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像是藥勁先一步把她帶走了。我低頭看她,她睡著的樣子很安靜,嘴角微微鬆開,像放下了什麼重擔似的。我把她往懷裡攏了攏,藥丸在我胃裡化開,一陣暖意沿著胸口蔓延到四肢,眼皮跟著沉起來。我想著秦醫生那句「不會傷身」,意識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裹住,一點一點往下墜。 落地窗外路燈的光暈在視線裡慢慢模糊,我最後的感覺是曉晴的頭髮蹭在我頸側,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醒來時,光線是斜的,從窗簾縫裡透進來,帶著清晨的灰白色調。我躺著,被子蓋到胸口,天花板是我臥室的天花板——可是不對,這感覺不對,我整個人像是被什麼給縮小了,肩膀窄了,手臂細了,胸口有陌生的重量我猛地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落,我低頭,看見自己身上那件淺色寬鬆的睡衣——曉晴的睡衣。我的手,細白的手指,指尖微微發涼,正按在睡衣的胸口,底下有兩團陌生的柔軟 我整個人僵住了,心跳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又鬆開,然後狂跳起來。我張嘴想喊,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又細又軟,像一根線,顫巍巍地斷在我自己耳裡 「曉晴——」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喊出這兩個字,卻不是我熟悉的嗓音。 床的另一側動了一下,我轉頭,看見一個人撐著身子坐起來——那人頂著我的臉,眉眼深邃,短髮凌亂,身上穿著我的深色家居長袖與棉褲,正用一種驚恐的目光瞪著我 「雲深……」他開口,聲音是我熟悉的,低沉的,帶著晨起的沙啞,可是語氣裡全是慌亂,「你……你怎麼變成……」 我們對視著,誰都沒能說出完整的話。我伸手摸自己的臉,指尖碰到的是曉晴的輪廓——眉骨細了,鼻樑窄了,嘴唇軟得不像是我的。對面那個人也伸手摸自己的臉,摸到一半,手指抖了一下,垂了下去 「是那顆藥,」我終於說出話來,聲音還是陌生的,卻逼著自己穩住,「秦醫生那顆藥……我們換了身體。」 曉晴——頂著我的身體的曉晴——用力嚥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像是被自己的身體嚇到,猛地別開視線,聲音從我的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奇異的低啞:「那……現在怎麼辦?」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那兩團柔軟跟著起伏,陌生得讓我整個人發麻。我伸手掀開被子,腳踩到地板上的那一刻,發現自己比平時矮了一截,視線的高度整個降下來,地板離得近了,連走路的步子都得重新習慣。我撐著床沿站穩,曉晴也跟著下了床,她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出一個頭,低頭看我時,那張我熟悉的臉上是她陌生的表情 「今天……總得有人去上班,」我抬頭看她,聲音細軟卻盡量穩住,「你……你用我的身體去上班,好嗎?」 曉晴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動作有點僵:「好……好,我記得你公司的事,你……你留在這兒,晚上我們再談。」她說完,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低頭往浴室走,門關上,水聲嘩啦啦響起來 我站在主臥裡,愣了一會,才慢慢走到浴室門口,門沒鎖,我推開一條縫——曉晴站在鏡前,用我的手撫過自己的臉,指腹沿著眉骨、鼻樑,一路滑到下巴,像在確認這張陌生的輪廓。她眼眶泛紅,卻沒有哭出來。她抬眼,從鏡子裡看見我,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雲深……這張臉,你看著還習慣嗎?」 --- 晚餐的氣味還黏在空氣裡,魚湯涼了,油花凝在湯面。我坐在餐桌對面,身上那件曉晴的洋裝已經穿了一整天,袖口捲了兩折,衣料蹭在手臂上,細軟得不像話。這雙手今天掃了地、擦了桌、把陽臺的衣服一件件收進來摺好——身體自己記得那些動作,像骨子裡刻著一套劇本,我只要站在那裡,手就自己動了。 曉晴擱下筷子,抬眼望過來。她用我的身體坐著,那張我熟悉的臉在昏黃燈光下,眉頭微微蹙著,像斟酌了很久才開口:「雲深,我今天……去公司,你那些會、那些郵件,我居然都撐過來了。身體記得怎麼簽名、怎麼說話、怎麼跟人點頭。」她頓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交握,指節是我的,骨節分明,「你……你在家也……?」 「都做完了。」我說,聲音細軟,是我自己的聲音,卻帶著一種陌生的安定,「碗洗了,地掃了,衣服收了,連你那盆綠植都澆了水。」 她點了點頭,燈光在她眼裡晃了一下,沉默片刻,忽然直直地問:「晚上……我們要做嗎?」 我喉嚨發緊。曉晴從來不會這樣直問。我低頭看自己的手——細白,指腹柔軟——這雙手今天洗了碗、疊了被、把客廳擦了一遍,身體記得曉晴所有的習慣,連擰抹布的方向都對。我抬頭看她,她正等著我的回答,那雙深邃的眼裡有光,也有慌。 「……好。」我說,聲音從自己喉嚨裡擠出來,又細又軟,卻沒有躲。 她站起來,椅子往後推了一步,在地板上刮出短促一聲。她繞過桌角,走到我身邊,低頭看我——用我的身體、我的高度,俯瞰著我。她伸手,指腹粗糙,是我的手,掌心溫熱,帶著一層薄汗,碰在我的臉頰邊,頓了頓,像是試探,然後俯下身來。 她吻了我, 她的嘴唇是我的唇形,動作卻生澀——她的舌尖探過來時,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遲疑,像怕碰壞什麼。我閉著眼,感覺她的鼻息撲在我臉上,粗重而急促,那氣息裡有我的味道。她退開半寸,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亂著:「我這一天都在想……想用這雙手摸你,想聽你用我的聲音叫出來……」 我張開眼,她的眼睛離我那麼近,瞳孔裡映著我——一張我從鏡子裡看了三十幾年的臉,此刻卻帶著一種陌生的、熱切的神情。她的拇指蹭過我顴骨,來回摩挲,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安撫自己:「你穿我的衣服,做我的家務,一整天……我一直在想,你碰過的那些碗、那塊抹布、那盆花,都帶著你的溫度。我回來的時候,想到你坐在這裡等我,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說這些話時,聲音低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是我的喉結,說話時會微微震動的習慣,連她自己都沒發覺。 我伸手,指尖碰到她的手腕,隔著襯衫袖口,摸到那層薄薄的血脈跳動——用的是我的手,卻在她身上跳著。她垂下眼,看著我搭在她腕上的手指,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從嘴角漫開,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你這雙手,今天擦了一整天,現在碰我,還是涼的。」 我沒答話,指尖順著她的手腕往上走,隔著衣料,摸到她的手肘、她的上臂、她的肩線——我的身體,她穿起來肩線剛好,衣料繃在肩頭,貼著皮膚。她順著我的動作微微傾身,另一隻手撐在桌面邊緣,把我圈在她與餐桌之間,低頭,鼻尖蹭過我耳廓,呼出的氣燙在我頸側:「雲深……我想要你,用你的身體,狠狠地要我。」 她說「狠狠地」三個字時,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陌生的狠勁,卻又因為緊張,尾音微微發顫。我仰頭看她,燈光從她背後打下來,那張我熟悉的臉逆著光,眉骨投下陰影,襯得眼神更深。我伸手,指尖摸到她襯衫領口那顆鈕扣——圓潤的貝殼扣,今天早上她出門前自己扣的,現在在我指間微微發燙。 我慢慢解開它,一顆、兩顆,露出底下鎖骨線條——我的鎖骨,在她身上傾斜的角度比我熟悉的多了一點,皮膚在燈光下透著溫潤的光澤。 她低頭看著我的手動作,呼吸明顯粗了,撐在桌沿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你解扣子的樣子,比我自己脫還好看。」 我沒停,第三顆、第四顆,衣襬鬆開,露出她腰側一小截皮膚——我的腰,在她身上帶著一種陌生的線條,微微起伏著。她順勢握住我的手,掌心包著我的指尖,帶著我往下摸,貼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一層肌理,溫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這裡……你今天用這身體掃地、彎腰、蹲下去擦桌角,這裡痠不痠?」 「不痠。」我說,指尖在她小腹上畫了一個圈,感覺她腹肌微微繃緊,「身體記得怎麼動,動完也不覺得累。」 她低低笑出聲,那笑聲從我喉嚨裡滾出來,帶著一種磁性,卻又低又啞:「那就好……我還在想,你第一次用這身體做那麼多家事,晚上會不會沒力氣。」 我耳根發燙,那句話裡的暗示太明顯,我卻一點也不想躲。我抬手,指尖勾住她敞開的襯衫衣襬,往兩邊拉開,露出底下一片胸膛——我的胸膛,在她身上線條分明,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她順勢往前傾,兩手撐在我身側的桌沿,把我困在她與桌面之間,低頭,鼻尖抵著我的鼻尖,呼吸交纏:「雲深……我這一天,腦子裡全是你在家做事的樣子——彎腰擦桌子的時候、蹲下去撿東西的時候、踮腳掛衣服的時候,我都想……想從後面抱住你,把臉埋在你頸窩裡,聞你身上的味道。」 她說著,真的低下頭,把臉埋進我頸側,鼻尖蹭過我耳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呼出的熱氣燙在我皮膚上,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你身上……有洗衣精的味道,還有廚房油煙味,混在一起,莫名讓我安心。」 我抬手,指尖插進她後腦的髮間——我的頭髮,短而硬,在她指間扎扎的,帶著一種陌生的觸感。我微微側頭,嘴唇蹭過她鬢角,低聲說:「那你……要抱到什麼時候?」 她抬起頭,眼裡映著燈光,亮得驚人:「抱到……你讓我進去為止。」 她說著,手從桌面移開,落到我腰側,隔著洋裝薄薄的衣料,掌心貼著我的腰線,慢慢往下滑。我感覺她的指尖沿著我腰側的曲線,摸到髖骨邊緣,停在那裡,拇指隔著布料來回蹭著,帶著一種試探的、不急不緩的節奏:「你這件裙子……我今天早上看你穿的時候,就在想,什麼時候能親手脫掉它。」 我心跳鼓在喉嚨裡,聲音啞得不像話:「那你現在……不就在脫了?」 她低笑一聲,手指勾住裙擺的邊緣,慢慢往上捲,指尖擦過我大腿外側,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不急……我想慢慢來,用這雙手,把你身上每一寸都摸過一遍——你今天摸過的碗、擦過的桌子、疊過的衣服,我都想用這雙手,在你身上重新摸回來。」 她說著,裙擺已經捲到我腰際,她低頭,視線落在我裸露的膝蓋上,指尖順著膝蓋骨往下,沿著小腿線條,慢慢滑到我腳踝,輕輕握住:「你今天……蹲下去擦桌角的時候,膝蓋有沒有磕到?」 「沒有。」我說,聲音細軟,帶著喘息,「身體記得……要避開桌腳。」 她握著我腳踝的手微微收緊,拇指在我踝骨上蹭了蹭,低聲說:「那就好……我不想你身上有任何瘀青,除了我留下來的。」 她說著,放下我的腳踝,直起身,兩手撐在我身體兩側的桌沿,把我徹底圈在她懷裡,低頭,嘴唇貼著我的嘴唇,聲音含混:「雲深……我想聽你用我的聲音,叫我的名字。」 我張嘴,嘴唇蹭過她的嘴唇,低低喚她:「曉晴……」 --- 她推著我往臥室走,掌心貼在我後腰,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那溫度燙得我脊背發麻。臥室門在她身後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某種無可反悔的宣告。床頭燈亮著,光暈昏黃,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她的影子高而寬,我的影子矮而窄,交疊在一起,像某種陌生的輪廓。窗簾沒拉嚴,縫裡透進一線路燈的冷白,與床頭燈的暖黃交混,把她的臉照得半明半暗,眉骨的陰影在燈光下微微跳動,像是她心裡也有一盞搖曳不定的火。她把我按坐在床沿,低頭看我,那雙深邃的眼裡翻湧著暗光,像是壓著什麼東西,隨時要溢出來,卻又遲遲沒有動作,只是那樣定定地看著我,看得我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她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張我熟悉的臉在昏黃燈光下線條格外分明——眉骨的陰影、鼻樑的稜線、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全是我的形狀,卻帶著一種我從未在自己臉上見過的專注。那專注裡有緊張,有貪婪,還有某種近乎虔誠的慎重,像是她面對的不是我,而是什麼易碎的珍寶,怕碰壞,又捨不得放手。她伸手,指腹粗糙,是我的手,帶著一層薄汗,碰在我臉頰邊,頓了頓,拇指來回蹭過我顴骨,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安撫自己,指腹的薄繭刮過皮膚,激起一陣細碎的麻癢 「轉過去,趴著。」她說,聲音低啞,帶著一種生澀的指揮感——用我的喉嚨發號施令,連她自己都還不太習慣。那語氣裡有種不穩的顫動,像是她自己也對這命令感到陌生,卻逼著自己說出口,尾音微微往上揚,帶著一點不確定的問詢意味,像是在等我給一個肯定的答覆 我順著她的話轉過身,趴下去,臉頰埋進枕頭裡。枕套帶著洗衣精的淡香,混著曉晴身上慣有的味道——那味道我聞了這麼多年,此刻卻從自己身上散出來,陌生得讓我心口發緊,像是不小心闖進了別人的身體裡,連呼吸都帶著一種偷竊的罪惡感。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響,我偏頭,眼角餘光看見她正把襯衫從褲腰裡扯出來——動作笨拙,鈕扣解了兩次才解開,露出底下我自己的身體,胸膛平坦,腰線窄而結實,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像是今天一整天在公司裡悶出來的汗意,又像是緊張逼出來的薄汗,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潤澤的光。她低頭解皮帶,手指抖了一下,金屬扣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她頓了頓,像是被那個聲音嚇到,隨即用力把皮帶抽出來,扔在地板上,皮帶落地的聲音沉悶,尾端的金屬頭在地磚上刮出一聲脆響,然後歸於寂靜,那短暫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像一道裂痕,裂開之後,什麼聲音都沒有了,只剩下我們兩人粗淺不一的呼吸聲 她爬上床,膝蓋壓在我腰側兩邊,體重沉下來,壓得我悶哼一聲,那重量陌生而真實,帶著我身體的溫度與分量,像是一床厚實的棉被整個蓋下來,密不透風地把我裹住。床墊在她膝下凹陷下去,我感覺到她的大腿內側貼著我腰側的皮膚,溫度滾燙,帶著一層薄汗,黏膩地貼著,皮膚與皮膚之間幾乎沒有縫隙,熱度從接觸的地方一點一點蔓延開來,沿著腰際往上爬,爬到脊背,爬到後頸,爬得我整個人都跟著發燙。她的手從我腰際往前摸,隔著裙擺的布料,指尖笨拙地探著,摸到洋裝側邊的拉鍊,拉了半天才拉開,布料鬆開,涼意貼上背脊,激得我細細打了個哆嗦,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在燈光下細密地鋪著。她扯著衣料往上掀,我順著她的動作微微抬起上身,讓她把洋裝從我頭頂褪掉,布料刮過臉頰,帶著衣櫃裡擱了一整天的樟腦氣味,混著我身上微微的汗味,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陌生得讓我恍惚了一下——這是我的味道,卻又全不是我的味道。內褲被勾住,她往下扯,動作粗魯,布料刮過大腿,我縮了一下,她頓住,低聲問:「弄疼了?」那聲音裡帶著一種急促的關切,像是她寧可停下來,也不願讓我有一絲不適。我搖頭,臉埋在枕裡,聲音悶悶的:「沒有……你繼續。」我的聲音從自己喉嚨裡發出來,卻帶著曉晴的柔軟與細膩,尾音輕輕往上飄,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她俯下身,胸口貼上我的背,體溫隔著薄薄的肌膚傳過來——那是我的體溫,我的胸膛,此刻卻壓在我背上,帶著一種奇異的重量,像是被自己的身體壓住,又像是被另一個人從背後整個裹住,壓得我呼吸都淺了一截,只能感覺到她胸腔的起伏貼著我的脊背,一下一下,像是某種無言的催促。她的心跳從胸腔傳過來,隔著皮肉,咚咚咚地撞在我肩胛骨之間,快得不像話,像是擂鼓一樣,一聲緊過一聲,沒有停歇的意思。她的呼吸噴在我耳後,粗重而急促,帶著濕熱的氣息,撲在耳廓上,激起一陣酥麻,沿著頸側往下爬:「雲深……我這一天,忍了太久……」她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陌生的急切,尾音微微發顫,像是這句話在心裡滾了一整天,終於找到出口,一開口就收不住,字字都帶著燙人的溫度。她的手從我腰側往前滑,指尖碰到我小腹,頓了頓,像是被自己指尖下的觸感嚇到,然後繼續往下,碰到我腿間——我的陽具已經半硬,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動,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不受我控制地挺立起來,脹得發疼。她握住了,動作生澀,力道拿捏不準,我悶哼一聲,她立刻鬆了鬆,卻沒有放開:「這樣……對嗎?」她的指尖帶著薄繭,是我這雙手長年握筆、敲鍵盤磨出來的,此刻卻在她笨拙的套弄下,帶著一種陌生的觸感,刮過我敏感的皮膚,激起一陣細碎的顫慄,像是電流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去,竄得我後腦發麻。「對,」我啞著嗓子,「你……你動一動……對,就那樣……」 她笨拙地套弄了一會,等我完全硬起來,才撐起身,調整姿勢,膝蓋在床墊上挪動,壓出細微的聲響,帶著一種緊張的笨重。她的膝蓋頂開我的腿,我感覺到她腿間那根硬熱的陽具抵在我臀縫,蹭了兩下,找不到位置,急得呼吸都亂了,喘息聲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粗重,帶著一種狼狽的焦躁,像是越急越找不到門路,那根硬熱的東西在我臀縫間滑來滑去,蹭得我皮膚發燙,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我伸手往後,指尖碰到她的,引著她往下移,碰到穴口——那裡已經濕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濕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沾在她指節上,黏稠溫熱,拉出一條細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像是一道透明的橋,連著我們兩人。她低低喘了一口氣,像是被那個濕度嚇到,又像是被點燃了什麼,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那聲音從我的喉嚨裡發出來,帶著我熟悉的共鳴,卻又陌生得讓我心尖發顫,像是聽見另一個自己發出從未聽過的聲響 「進來,」我啞著聲音說,「慢一點……對……就是那裡……」她的陽具頂在穴口,停了一瞬——我感覺到她整個人繃緊了,連呼吸都屏住,撐在我上方的身體僵得像一塊石頭,連胸腔的起伏都停了——然後她用力一挺,整根沒入,頂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直撞進最深處,那飽脹的撐開感瞬間從腿間炸開,沿著小腹竄上脊背,竄得我眼前一陣發白 我猛地弓起背,臉埋在枕裡,悶哼被枕頭吞掉大半,指尖攥緊了枕套,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月牙印。裡面脹得發酸,她的形狀、她的溫度、她跳動的脈搏,全都被我這具陌生的身體一五一十地感受到,清晰得讓我發慌,像是每一道皺褶都被撐開、每一寸內壁都被熨平,連心跳的震動都從交合的地方傳過來,一下一下,撞得我發暈。她停住,一動不動,撐在我身上,喘得厲害:「太……太緊了……雲深……你裡面……好燙……」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驚慌的讚嘆,像是被這感覺嚇到,又捨不得退開,那語氣裡的慌亂與貪婪交織在一起,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怕還是想要。我喘著氣,適應那脹滿的撐開感,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動一動……慢點……」她聽話地退了半寸,又頂進來,動作生澀遲疑,像怕把我弄壞,進得不深,退得猶疑,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不確定的試探,快感斷斷續續,搔不到癢處,反而把體內那團火越攪越旺,淫水被她的動作帶出來,順著大腿根淌下去,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涼意貼在皮膚上,與體內的火熱交疊成一種折磨,像是冰與火同時在身上燒,燒得我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趴在枕上,承受那一陣一陣的磨人 「快一點,」我啞著聲音說,「用力……別怕……」她像是被我的話點醒,忽然停了下來,撐在我身上,一動不動,只有喘息聲在寂靜的臥室裡起伏,粗重而急促,像是壓著什麼東西,隨時要炸開。我偏頭看她,她的額角沁著薄汗,燈光下亮晶晶一片,那雙深邃的眼裡翻湧著暗流,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下頷繃緊,連頸側的筋都微微浮起,像是把全身的力氣都凝在這一刻。她撐起身,兩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往後一拖——陽具整個抽出,又猛地整根撞進來,又快又重,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臉撞進枕頭裡,牙關沒咬住,一聲驚喘從喉嚨裡擠出來 「啊——」我沒忍住,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細又軟,帶著陌生的顫抖,尾音被下一記撞擊頂碎,散成破碎的嗚咽,像是被撞得連聲音都拼不起完整的句子。她沒有停,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撞得床墊跟著晃動,床頭櫃上的水杯發出細微的震顫聲,與肉體拍擊聲交疊在一起,液面在杯裡微微蕩漾,映著床頭燈的昏黃,晃出一圈一圈的光暈,像是整個房間都在跟著她的節奏搖晃。我抓著枕套,指節攥得發白,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曉……曉晴……慢……啊……太深了……」她像是沒聽見,或者聽見了卻不肯停,反而越撞越猛,陽具在我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是某種原始而粗野的節拍,把夜色的沉靜撞得粉碎,連窗簾縫裡透進來的那一線路燈冷白都跟著微微顫動 「你不是要我用力嗎,」她喘著氣,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陌生的狠勁,「現在又叫我慢……你這身子,怎麼這麼會夾……」她的聲音從我喉嚨裡擠出來,低啞而粗礪,帶著一種我從未在自己聲音裡聽過的侵略性,像是換了靈魂之後,連語氣都變了個人,連那些壓抑了多年的東西都跟著靈魂一起換了位置,從她身體裡冒出來,長成我從未見過的形狀。我被她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淫水被抽送帶出來,順著大腿根淌下去,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涼意與熱意交織著,從腿間蔓延到腰際,再竄上脊背,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一樣動彈不得,只能承受她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每一次頂進來都把我往上推一截,又在她退開時重重落回床墊上,來來回回,像是一葉小舟被浪頭拋上拋下,完全沒有自主的餘地。她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頂進來都撞在花心深處,撞得我眼前發白,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人像被拋進一片白茫茫的浪裡,浮浮沉沉,只能攀著她的節奏呼吸,像是連吸氣呼氣都被她的動作主宰,沒有自己作主的餘地。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曉晴的聲音——又細又軟,帶著哭腔,一聲一聲喊著:「曉晴……曉晴……啊……」那聲音陌生得讓我心慌,卻又真實得讓我無處可躲,像是這具身體自有它的聲音,與我的意志無關,像是被撞出來的,不是我想喊的,卻一聲一聲從喉嚨裡自己滾出來,止都止不住 她俯下身,胸口貼上我的背,喘息噴在我耳後,燙得我發抖,汗濕的皮膚貼著汗濕的皮膚,黏膩而滾燙,像是兩塊燒紅的鐵被焊在一起,分不開誰是誰的溫度:「我在……我在……你這身子……好舒服……夾得我……快瘋了……」她說著,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截,陽具在我體內橫衝直撞,頂得我小腹又酸又脹,快感堆疊著往上湧,像潮水一樣要把我淹沒,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一波都把我推向更高的浪尖,讓我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只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呻吟,涎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沾在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與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爽的還是被頂出來的 「要去了……曉晴……我要去了……」我啞著聲音喊出來,帶著哭腔,破碎而急促,像是這句話從身體最深處被撞出來的,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迫切,連我自己都攔不住,只能任由它從喉嚨裡滾出來,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高。她聽見了,抽送的動作頓了頓,隨即變得更猛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頂在花心最深處,碾壓著那塊最敏感的地方,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釘死在床上,連逃的餘地都不留:「一起去……雲深……等我……啊……」她的聲音從我喉嚨裡擠出來,低沉而急切,帶著一種野獸般的原始衝動,與我破碎的呻吟交疊在一起,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一聲高過一聲,像是要把屋頂都掀了 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腰背弓起,腳尖繃直,小腿痙攣著抽動,淫水猛地湧出來,順著交合的地方淌下去,把兩人的腿根都洇濕了,床單濕了一大片,涼意貼在皮膚上,卻壓不住體內那陣猛烈的痙攣——穴壁一陣一陣收縮,絞得她悶哼一聲,撐在我背上的胸膛猛地一挺,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吼——我的聲音,卻帶著她從未有過的野性——然後我感覺到她在我體內猛地一跳,一股滾燙的熱流噴湧而出,澆在花心深處,燙得我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像是連骨頭都被那溫度熔化了,軟綿綿地癱在床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伏在我背上喘息,體重整個壓下來,沉甸甸的,帶著汗濕的熱度,像是要把我嵌進床墊裡。她的呼吸噴在我耳後,粗重而急促,帶著未散的餘韻,一下一下,撲在皮膚上,激起一陣殘餘的酥麻,像是高潮的餘波還在身體裡蕩漾,遲遲不肯退去。 --- 一個月,三十個夜晚。曉晴白天頂著我的身體去公司開會、簽文件,晚上回來,用那具身體把我按進床墊裡。起初她還會猶豫,動作間帶著陌生,後來她越來越熟練,彷彿那具身體天生就是她的——她只是需要時間,學會怎麼用它來愛我。 今晚她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滴著水,直接把我從書桌前拉起來,推進床裡。她壓上來,吻我的方式已經沒有半點遲疑,從嘴角一路啃到頸側,牙齒咬著我耳垂,低聲說:「今天會議開到八點,我滿腦子都是你。」她說著,手已經撩起我睡衣下襬,掌心貼著我小腹,粗糙的指腹磨過皮膚,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她卻按著不讓我躲:「別躲,你白天等了我一整天,現在該還我了。」 她把我翻過去,讓我趴跪著,從背後貼上來。她的雞巴抵在我臀縫間,來回蹭著,龜頭滑過穴口,就是不進來。我回頭看她,她頂著我那張臉,眼裡帶著壞笑:「急什麼?你明天又不用出門。」她說著,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頂了進來,我「啊」地叫出聲,她卻不停,直接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我膝蓋發軟,撐不住,塌下腰去,她順勢壓上來,趴在我背上,雞巴埋在裡面,慢磨著:「這個月,我每天都在想……想用這雙手摸你,想聽你用我的聲音叫出來……」她說著,又開始動,節奏越來越快,我抓著床單,指節攥得發白,呻吟斷斷續續:「曉晴……太深了……慢一點……」她卻不停,反而頂得更重,每一下都重重碾過花心,我整個人跟著她的節奏晃,奶子晃蕩著,乳尖在床單上蹭得又麻又癢,我忍不住伸手往腿間摸,她卻一把捉住我的手,按在腰側:「別自己來,等我給你。」 她撐起身,扶著我的腰,抽送加快,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混著我壓不住的呻吟。她俯身,咬著我後頸,聲音低啞:「我要射了……你夾緊……」我聽著,穴口猛地收縮,她悶哼一聲,雞巴跳動著,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來,我整個人跟著痙攣,腰塌下去,臉埋進枕裡,喘得說不出話。 她伏在我背上,喘了一會,雞巴仍埋著,捨不得退出來。 過了一陣,她輕輕退出來,翻身躺平,把我攬進懷裡,下巴擱在我頭頂,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劃著。我趴在她胸口,聽著那顆心臟——我的心臟——咚咚跳著,眼皮發沉,快要睡著時,她忽然開口:「雲深……你這個月,月經有來嗎?」 我愣住,抬頭看她,她正低頭看我,眼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沒有。」我說,聲音細軟,帶著睏意,「一直沒來……我以為是身體還沒習慣。」 她沒有說話,沉默片刻,翻身下床,往浴室走。過了一會,她走回來,手裡拿著一支小小的驗孕棒,遞到我面前。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伸手接過,手指發抖,她卻一把按住我的手,把我拉下床:「來,驗一次。」 她牽著我走進浴室,洗手檯前燈光亮著,她把驗孕棒從包裝裡拆出來,遞到我手裡:「你去驗,我等你。」 我接過,走進隔間,褪下褲子,手抖著對準——尿液淋上去,沒過多久,顯示窗裡浮出兩條線,清清楚楚,像一個月來每個夜晚的累積,終於有了答案。 我推開門走出來,曉晴站在洗手檯前,燈光從她背後打下來,那張我熟悉的臉逆著光,眼裡有水光晃著。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我拉過去,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兩人的手一起覆在洗手檯上那支驗孕棒上,誰都沒有先開口。 --- 診間裡的光線和一個月前一模一樣,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間斜斜切進來,落在同一張診桌上,連灰塵在光柱裡浮動的軌跡都像沒變過。秦醫生坐在桌後,雙手交疊,銀框眼鏡鏡片映著窗外天光,語氣溫和如常:「恭喜。」 我握著曉晴的手,掌心微微發汗,那兩條線的畫面還清晰印在腦海裡,像是昨晚浴室燈光下的一個夢,卻又實實在在。秦醫生低頭翻著病歷,又抬頭看我們一眼,語氣帶著例行公事的平穩:「成功之後,有完整吃完整個療程嗎?」 我和曉晴對望一眼,她嘴角彎了一下,我也沒忍住笑了出來,誰都沒有開口。 秦醫生沒有追問,只是低頭在病歷上寫了幾個字,筆尖在紙面上沙沙作響,過了一會才開口,語氣不疾不徐:「那藥丸的調配是照著完整週期設計的——孕前孕後各一粒,中間間隔三十天,才算是走完一個療程。」 他頓了一下,目光從眼鏡上方看向我們:「記得把兩粒都吃完,中間不要間斷。」 曉晴的手指在我掌心輕輕動了一下,我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她開口時聲音平穩,帶著一種我熟悉的溫柔與篤定:「秦醫生,我們會的。」 秦醫生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又低頭在病歷上補了幾個字,然後將筆擱下,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那就好,接下來好好休息,前三個月要多注意,定期回來檢查吧。」 我點頭,曉晴也點頭,兩人的手始終沒有分開,指尖交纏著,像是這一個月來每個夜晚的默契終於有了名字,又像是還有什麼話沒有說出口,卻也不需要再說。 我牽著曉晴走出診間,走廊裡午後的光線從盡頭窗戶湧進來,我走在曉晴身側,長髮束著,步子穩穩的,沒有回頭。我的手裡還留著她掌心的溫度,像一個月前那顆藥丸吞下時的觸感——溫溫的,帶著一點點不確定的重量,而現在那重量有了形狀,有了兩條線的答案。而在家裡的櫃子裡,那兩個紙盒靜靜躺在抽屜深處,淺藍與淺粉並排靠著,一粒淺藍,一粒淺粉,在午後的光線裡靜靜並著肩。
蟻鉗是蟻鉗

另有《流星之後的春天(性轉)》《許願池(性轉)》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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