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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五芒星祭壇:爆裂的獻祭

作者:Raju Manimaran · 本章 8,735 · 全作 8,735

冰冷的觸感從背脊一路蔓延到後腦勺,Viona猛地睜開眼,昏暗的燭火刺得她瞳孔收縮。她試圖撐起身體,手腕和腳踝卻被鐵鍊扯住,鐐銬撞擊黑色花崗巖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她全身赤裸。 皮膚貼著冰涼的石面,每一寸肌膚都起了雞皮疙瘩。Viona劇烈掙扎,鐵鍊嘩啦作響,但鐐銬紋絲不動,只在她的手腕和腳踝留下紅腫的勒痕。她甩動脖子,頸項上的鐵環刮過鎖骨,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溫熱的液體沿著肌膚滑下。 「別浪費力氣。」 低沉的男聲從暗處傳來。Viona轉頭,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燭火陰影中走出——墨拉克斯穿著黑色長袍,胸前掛著銀製的倒五芒星墜飾,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古籍。燭火在他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讓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看起來像一具骷髏。 「你是誰?這是哪裡?」Viona嘶吼,喉嚨乾澀得像砂紙,每吐一個字都像在吞碎玻璃。 墨拉克斯沒有回答,翻開古籍開始低聲吟誦。古老的語言在祭壇間迴盪,音節古怪而拗口,像蛇在石板上爬行,又像某種昆蟲摩擦翅膀的聲音。牆上的符文隨著他的聲音微微發光,暗紅色的光芒像血管般脈動,一明一滅,節奏與他的吟誦同步。 「我是古代祭司血脈的最後一人,」墨拉克斯停下吟誦,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獻祭你的血肉,喚醒沉睡的邪神,我就能獲得祂的力量。」 Viona瞪大雙眼,憤怒讓她的聲音發抖:「你是瘋子!放開我!」 她再次猛扯鐵鍊,身體弓起又摔回石面,乳房隨著劇烈動作晃動,乳尖擦過粗糙的花崗巖傳來刺痛。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轟鳴,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冰冷的石頭上。 墨拉克斯不為所動,繼續唸咒。這次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從地底滲出來的嗡鳴,牆上的符文開始發燙,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鐵鏽的氣味。 這次Viona感覺到異樣。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微弱的暖流,像有溫水在腹腔內流動。她本能地繃緊腹部,但那暖流沒有消失,反而像活物般蠕動,緩慢而固執地往子宮的方向鑽。她感覺到自己的腸道被擠壓,胃部被往上頂,一股噁心感從喉嚨湧上來。 「停下……你做了什麼?」她的聲音開始顫抖,牙齒打顫的聲音清晰可聞。 墨拉克斯沒有回答,吟誦聲越來越大,符文的光芒也越來越亮,暗紅色的光線像液體一樣從牆壁滲出,順著石床的邊緣爬上來,纏繞著Viona的身體。她感覺到那些光線像觸手一樣貼上她的皮膚,又燙又黏,像燒紅的鐵絲在肌膚上爬行。 Viona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平坦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皮膚被撐得發亮,青色的血管隱約浮現,像地圖上的河流。那團蠕動的東西在皮下翻滾,像胎兒在羊水中轉身,又像有無數條蛇在腹腔裡纏繞。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撐開,骨盆傳來酸脹的疼痛,像骨頭被慢慢掰開。 恐懼像冷水澆遍全身。 Viona瞪大雙眼,張嘴想尖叫,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她看著自己的肚子一點一點鼓起來,憤怒在這一刻被徹底的恐懼取代。她感覺到自己的乳房也開始發脹,原本柔軟的乳肉變得緊繃,像有人往裡面灌水,乳暈開始擴散,顏色從淺褐變成深咖啡,乳尖硬得像石子,摩擦著冰冷的空氣。 「這只是開始,」墨拉克斯的聲音從遠處飄來,像隔著一層水,「你的身體會為邪神準備好容器。」 Viona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刀片。她感覺自己的內臟被擠壓到極限,皮膚像繃緊的鼓面,隨時會撕裂。她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石床上,瞬間蒸發成白色的霧氣。 --- 咒語的低吟在祭壇間迴盪,暗紅色的光芒像血管般脈動,纏繞著Viona的身體。她感覺到胸口開始發脹,原本柔軟的乳房像被灌入滾燙的液體,一點一點鼓起來。皮膚被撐得發燙,乳肉繃緊得像要裂開,每一次心跳都讓脹大的乳房微微顫動,乳頭摩擦著冰冷的空氣,帶來一陣陣刺痛。 「不……停下……」Viona的聲音破碎,低頭看著自己的雙乳脹大成陌生的形狀。原本圓潤豐滿的乳肉繃得發亮,乳暈從硬幣大小擴散到雞蛋大小,顏色從淺褐轉為深褐近黑,乳尖腫得像櫻桃,硬挺地立在空氣中。她感覺胸口像被巨石壓住,呼吸變得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對抗某種阻力——肋骨被撐開的脹痛從胸腔深處傳來,肺葉被擠壓得幾乎無法擴張。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鐵鏽般的腥甜味,混雜著汗水蒸發的鹹味,還有她自己的體液——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石床上發出輕微的「啪噠」聲。Viona聞到那股味道,胃裡一陣翻騰,噁心感湧上喉嚨,但她吐不出任何東西,只有酸水在舌根打轉。 墨拉克斯停下吟誦,將古籍放在祭壇邊緣。他解開長袍的繫繩,黑色布料滑落在地,露出精壯的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暗紅色的符文,從鎖骨延伸到腰際,像某種古老的刺青,在燭火下微微發光。那些符文隨著他的呼吸起伏,像活物般蠕動,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完美,」他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儀式進展得比預期更好。」 他走近祭壇,戴著銀環的手指撫上Viona的鎖骨,沿著頸項下滑,繞過脹大的乳房邊緣,最後停在腫脹的乳尖上。銀環冰涼的觸感讓Viona渾身一顫,她猛地轉頭想避開,但鐵鍊限制了她的動作——頸項的鐵環刮過鎖骨,留下一道新的血痕,溫熱的血液順著肌膚流下,滴在石床上瞬間蒸發成白霧。 「別碰我,你這個怪物!」Viona嘶吼,抬腿想踢他,但腳踝的鐵鍊猛地拉回,將她的腿固定在石床上,膝蓋彎曲,雙腿被迫張開。鐵鍊撞擊石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在祭壇間迴盪。她感覺到陰唇被空氣撐開,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石床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墨拉克斯沒有理會她的掙扎,手指輕輕揉捏腫大的乳尖,指腹摩挲著敏感的頂端。Viona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乳頭在刺激下變得更加硬挺,乳暈上的小顆粒也凸起來,像細沙般粗糙。她感覺到乳尖被捏得發燙,麻癢感從乳頭蔓延到整個乳房,像有無數螞蟻在乳肉裡爬行。 「你的身體很誠實,」墨拉克斯低聲說,俯下身,嘴唇貼上她脹大的乳房。 溫熱的觸感讓Viona倒抽一口冷氣。墨拉克斯張嘴含住她的乳頭,舌尖繞著腫脹的頂端打轉,緩慢而用力。Viona感覺到他的舌頭在乳尖上畫圈,每一次舔舐都像電流竄過全身,從乳頭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她咬住下唇,但呻吟還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既因痛苦也因恥辱的刺激。 「嗯……啊……」 她感覺到唾液順著乳頭流下,濕潤的觸感讓乳尖更加敏感。墨拉克斯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舌尖刮過腫脹的顆粒,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渾身發抖。她試圖弓起背躲開,但鐵鍊將她固定在石床上,反而讓乳房更貼近他的嘴,乳頭深入他的口腔。 墨拉克斯一邊吸吮她的乳頭,一邊將手掌貼上她隆起的腹部。掌心隔著繃緊的皮膚,清楚感受到內裡的生命在蠕動——那團東西在子宮裡翻滾,像胎兒在羊水中轉身,又像有無數條蛇在腹腔裡纏繞。Viona感覺到他的手壓在肚皮上,溫度透過繃緊的皮膚滲進來,讓她渾身發抖。子宮被撐開的脹痛從骨盆深處傳來,像有東西在裡面攪動,擠壓著她的腸道和膀胱。 「感覺到他了嗎?」墨拉克斯鬆開乳頭,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唾液,眼神熾熱,「你的身體正在為他準備最好的容器。」 他直起身,手指解開褲腰帶,布料滑落在地,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露出早已勃起的陰莖——粗長的陽具在燭火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青筋浮現,龜頭脹得發亮,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火下閃爍著光澤。Viona看到那根東西,胃裡一陣翻騰,恐懼和厭惡同時湧上心頭。 「該進入下一階段了。」墨拉克斯低聲說,手掌握住勃起的陰莖,朝她張開的雙腿間靠近。 --- 墨拉克斯的陰莖抵在她濕潤的穴口,龜頭觸碰著陰唇,但沒有插進去。他停在那裡,低聲開口。 「你知道這個儀式的起源嗎?」 Viona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脹大的乳房隨著呼吸顫動,乳尖摩擦空氣帶來一陣刺痛。她轉頭瞪著他,眼神裡充滿恨意,喉嚨裡擠出嘶啞的聲音:「放開我,你這瘋子。」 「千年前,你的祖先——一位祭司——背叛了我們的神。」墨拉克斯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滑動,指尖沾滿淫水,在燭火下閃爍著光澤,濕滑的觸感順著肌膚蔓延,「她封印了所有力量,將神囚禁在虛無之中。但血脈不會消失,力量終將回歸。」 「你瘋了。」Viona嘶啞地說,喉嚨乾澀得像砂紙,每一次吞嚥都帶來火燒般的疼痛,「什麼神?什麼力量?你只是一個迷信的瘋子。」 墨拉克斯沒有動怒,平靜地繼續說,語氣像在講述一個古老傳說:「你的身體正在為他準備容器。當他降臨時,你將成為永恆的一部分。」 「為什麼要信奉這種力量?」Viona質問,聲音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床上蒸發成白霧,「你為了什麼?權力?永生?還是單純的瘋狂?」 「力量就是真理。」墨拉克斯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垂上,帶著一股檀香和蠟燭燃燒後的煙味,「而我,將成為喚醒神的人。」 Viona咬緊牙關,用最後的尊嚴威脅他:「我死後,靈魂會詛咒你。我會纏著你,直到你下地獄。」 墨拉克斯笑了,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拇指撫過她眼角滲出的淚水,指腹粗糙的觸感在皮膚上留下溫熱的痕跡。「你的靈魂將在邪神體內融化,成為他力量的一部分。沒有詛咒,沒有復仇,只有永恆的融合。」 Viona的憤怒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疲憊和絕望。她感覺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床上,蒸發成白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鹹味和鐵鏽味。她的視線模糊,只看見燭火搖曳的影子在牆上跳動,像在嘲笑她的無力。 「求求你……」她的聲音變得微弱,幾乎聽不見,「放我走……我不會說出去……我會忘記這一切……」 墨拉克斯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憐憫,只有狂熱的專注。他的呼吸平穩,胸膛上的符文在燭火下微微發光,像活物般隨著心跳脈動。 Viona垂下頭,終於放棄掙扎,眼淚滑落。她的身體在鐵鍊下顫抖,脹大的乳房隨著每一次抽泣晃動,乳尖摩擦空氣帶來一陣陣刺痛。她感覺到小腹裡那團東西在蠕動,像有生命在子宮裡翻滾,擠壓她的內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墨拉克斯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接受你的命運。」他將陰莖抵在她濕潤的陰道口,龜頭觸碰著陰唇,濕滑的淫水沾在頂端,在燭火下閃爍著光澤。Viona感覺到那根東西的溫度,熱得像烙鐵,貼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雙腿想夾緊,但鐵鍊將她固定在石床上,膝蓋彎曲,雙腿被迫張開,陰唇被空氣撐開,淫水順著會陰流下,滴在石床上。 --- 墨拉克斯低下頭,溫熱的嘴唇含住Viona右邊腫大的乳頭。舌頭貼上脹硬的頂端,用力舔舐,粗糙的舌面刮過敏感到極點的乳尖,那股刺激像電流從胸口炸開。 Viona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墨拉克斯沒有停,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而用力吸吮,將整個乳頭含進嘴裡,用上顎和舌頭夾緊,拉扯那腫脹的肉粒。Viona感覺乳頭像要被吸掉,麻癢和刺痛混在一起,從胸口蔓延到全身。她咬緊牙關,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洩出。 墨拉克斯左手揉捏左乳,掌心的粗糙按壓脹大的乳肉,指腹掐住乳頭搓揉,拇指和食指夾緊那腫脹的頂端,輕輕轉動。Viona的乳房脹大到幾乎握不住,乳肉繃得像鼓面,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身體顫抖。 「不……別……」Viona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墨拉克斯沒有理會,右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下,越過隆起的腹部,手指探入她濕潤的陰道。中指沿著陰唇滑動,沾滿淫水,然後緩緩插入。Viona感覺異物侵入體內,陰道壁本能地收縮,夾緊那根手指。墨拉克斯的手指在她體內來回抽插,節奏緩慢而規律,指腹磨蹭著陰道內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濕黏的水聲。 「啊……哈啊……」Viona的呻吟變得急促,身體在鐵鍊下扭動,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抬起,像是要迎合那根手指。 墨拉克斯鬆開右乳,轉而含住左乳,舌頭用力舔舐脹硬的乳頭,同時右手中指加快抽插速度,在陰道內攪動。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滴在石床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Viona的眼淚滑落,喉嚨發出破碎的哭喊,「求求你……停……停下來……」 墨拉克斯沒有停,反而用牙齒輕輕咬住左乳的乳頭,上下齒夾緊那腫脹的肉粒,輕輕拉扯。Viona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尖叫從喉嚨擠出,「啊——!」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炸彈在體內爆開,她的腰拱起,臀部離地,陰道夾緊那根手指。 墨拉克斯鬆開牙齒,舌頭舔過被咬過的乳頭,安撫那刺痛的地方。然後他抬起頭,看著Viona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微笑。 「你的身體很誠實。」 Viona喘著氣,視線模糊,只看得見墨拉克斯臉上的陰影和倒五芒星墜飾在燭火下閃爍的光芒。她的身體還在顫抖,乳頭因剛才的刺激而硬挺發燙,陰道內的手指還在抽插,節奏沒有減慢。 墨拉克斯將手指增加到兩根,中指和食指併攏插入陰道,進出速度加快。Viona感覺陰道被撐開,陰唇已經充血腫脹,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淫水,順著會陰流下,浸濕了石床。 「嗯……嗯啊……哈啊……」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喉嚨只能吐出短促的氣音。 墨拉克斯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指腹磨蹭著陰道內壁,尋找那處敏感點。Viona的身體繃緊,雙腿在鐵鍊下顫抖,膝蓋彎曲,臀部不自覺地向上迎湊,像是要讓那根手指插得更深。 墨拉克斯抽出手指,濕黏的淫水在燭火下閃爍。他直起身,手掌握住早已勃起的陰莖,將龜頭抵在Viona濕潤的穴口,輕輕磨蹭著腫脹的陰蒂。 --- 墨拉克斯的龜頭抵在穴口,濕滑的淫水沾滿了頂端,那股灼熱的觸感像烙鐵貼在Viona最私密的地方。她感覺到陰唇被撐開,龜頭的形狀清楚壓在穴口邊緣,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陽具微微跳動。她沒有急著插入,反而停在那裡,讓Viona感受那根灼熱的陽具貼著陰唇的觸感。 「求求你……不要……」Viona的聲音沙啞,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床上蒸發成白霧。她的身體在鐵鍊下顫抖,脹大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頭摩擦空氣帶來刺痛。她聞到自己身上汗水和淫水混雜的氣味,還有墨拉克斯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從他身上飄來。 墨拉克斯沒有回答,只是挺腰——陰莖猛地撐開陰唇,整根沒入。 「呃啊啊——!」Viona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擠出一聲尖銳的哭喊。那根雞巴粗長得超出她的想像,撐開陰道壁的每一寸皺褶,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撞上子宮口。脹大的腹部讓體內空間變得更狹窄,陰莖插入時擠壓到那團蠕動的東西,疼痛和快感同時炸開,像電流從骨盆蔓延到全身。 「哈啊……啊——!」Viona的腰拱起,雙腿在鐵鍊下劇烈顫抖,膝蓋彎曲,腳趾蜷縮。她感覺陰道壁被撐到極限,那根陽具的溫度燙得嚇人,青筋在陰道內跳動,每一次脈搏都壓迫她的內壁。 墨拉克斯沒有停,開始規律地抽插。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濕黏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滴在石床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Viona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脹大的乳肉上下彈跳,乳頭摩擦空氣帶來刺痛,每一次晃動都讓胸口傳來拉扯的痛感。她低頭看見自己的乳頭腫得像櫻桃,在燭火下泛著暗紅光澤,乳暈擴散到整個乳房頂端,顏色深褐近黑。 「嗯……嗯啊……哈……」她的呻吟破碎,喉嚨因胸口壓迫只能吐出短促的氣音,每一次吸氣都感覺肋骨被撐開,肺葉被擠壓,呼吸變得愈發困難。她聞到自己汗水的鹹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從脹大的乳房滲出細微的血珠,順著乳肉流下。 墨拉克斯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莖在她體內猛烈進出,龜頭每一次都撞上子宮口,發出悶響。Viona感覺體內那團東西在翻滾,像是要掙脫子宮的束縛,撐開她的骨盆。疼痛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和性快感疊加在一起,變成翻倍的刺激,讓她的身體痙攣。 「啊……啊……不行……太深了……」Viona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鐵鍊下扭動,臀部卻不自覺地微微抬起,像是要迎合那根雞巴。她感覺陰道內壁在收縮,夾緊那根陽具,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濕了石床。她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只剩下跳動的燭火和墨拉克斯臉上狂熱的表情,還有他胸前倒五芒星墜飾閃爍的暗紅光芒。 墨拉克斯沒有理會,口中開始唸起古老的咒語。低沉的音節在祭壇間迴盪,與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牆上符文隨之發出暗紅光芒,像液體從牆壁滲出,纏繞Viona的身體。Viona感覺體內某種力量在膨脹,像是火焰在血管裡燃燒,從子宮蔓延到乳房,再到四肢。她的視野開始模糊,眼前只剩下跳動的燭火和墨拉克斯臉上狂熱的表情。 乳房脹大到極限,乳肉繃得像要炸開,乳頭腫得發亮,每一次心跳都讓乳房顫動,皮膚被撐得發燙。她低頭看見乳暈已經擴散到整個乳房,顏色深黑,乳頭像櫻桃般突出,頂端滲出細微的乳汁,白色液體順著乳房流下。腹部內的胎動化為撕裂般的劇痛,像是有人用手在子宮裡撕扯,那團東西在翻滾,擠壓她的內臟,撐開她的骨盆。Viona張嘴想尖叫,卻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墨拉克斯的抽插越來越猛烈,陰莖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他的陰莖流下,滴在石床上。他的額頭滲出汗珠,胸前的倒五芒星墜飾隨著動作晃動,反射著暗紅的光芒,汗水滴在Viona脹大的乳房上,蒸發成白霧。他口中咒語越念越快,低沉音節在祭壇間迴盪,牆上符文光芒越來越亮,像鮮血般從牆壁滲出,纏繞Viona的身體。 「要來了……」墨拉克斯低吼,腰部的動作加快,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衝刺,龜頭每一次都撞上子宮口,發出悶響。 Viona的身體繃到極限,全身肌肉痙攣,乳房脹大到像要炸開,腹部內那團東西在瘋狂翻滾。就在墨拉克斯最後一次衝刺的瞬間——她的陰道猛烈收縮,高潮像海嘯般席捲全身,身體弓成弧形,喉嚨擠出一聲嘶啞的尖叫。 「嘭——!」 一聲悶響。 Viona的乳房和腹部同時爆裂開來,血肉與體液四濺,灑滿整個祭壇。溫熱的鮮血噴在墨拉克斯臉上、胸前、手臂上,濺到牆上符文,發出滋滋聲。脹大的乳房炸成碎肉,乳頭連著一塊皮肉飛出去,掉在石床邊緣,乳肉碎片散落在祭壇上。腹部炸開一個大洞,子宮內的東西跟著血水一起流出,滑落在石床上,那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在石床上蠕動,散發濃烈的血腥味。 墨拉克斯也在這瞬間射精,精液從陰莖頂端噴出,混入鮮血中,白色液體和紅色血液混在一起,順著Viona殘破的身體流下。 Viona殘破的身體癱在石床上,鐵鍊仍懸掛著碎肉,骨頭斷裂的聲音在祭壇間迴盪。她的視線徹底模糊,最後只看見墨拉克斯渾身浴血的身影站在燭火前,眼神滿足而空洞,倒五芒星墜飾在火光下閃爍,像一隻眼睛在凝視她的死亡。 --- 墨拉克斯站在祭壇前,渾身浴血。黑色長袍早已在儀式中撕裂,露出精壯的上身,古銅色皮膚上佈滿暗紅色的血跡和符文,從鎖骨延伸到腰際,在燭火下微微發光。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混著鮮血順著腹肌的線條滑落,滴在石床上發出細微的嘶嘶聲,蒸發成白霧。他閉上眼,深呼吸,額前的符文刺青從暗紅轉為亮紅,像一道傷口在皮膚上燃燒,灼熱感從眉心擴散到整個頭顱。 邪神的力量沿著那些符文湧入體內,冰冷而灼熱,像液態的火焰在血管裡奔騰,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墨拉克斯的肌肉繃緊,青筋浮現,從脖子延伸到太陽穴,身體微微顫抖,像是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但他的表情平靜,嘴角甚至勾起一絲滿足的微笑——那種狂熱信徒完成使命後的滿足,眼神裡閃爍著狂喜的光芒。 他睜開眼,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袍。布料沾滿灰塵和血漬,深色的汙漬在黑色布料上不明顯,但邊緣已經乾涸發硬。他沒有在意,抖開袍子,布料在空中甩出啪的一聲,灰塵在燭火中飛揚。他緩緩披上身,粗糙的布料摩擦過胸前乾涸的血跡,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乾硬的血塊被布料刮落,掉在地上碎成粉末。他繫緊腰帶,黑色布料遮住血汙和符文,只露出銀製的倒五芒星墜飾,在燭火下閃爍著暗沉的光芒,像一隻眼睛在黑暗中窺視。 祭壇上的燭火無風自動,火苗向同一個方向傾斜,像在朝拜什麼。牆上的符文發出低沉的嗡鳴,震動從石壁傳到地面,讓腳底發麻,那種震動穿透鞋底,沿著小腿骨往上爬,讓膝蓋微微發軟。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硫磺味,混在一起,嗆得喉嚨發緊,像有東西堵在呼吸道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的腥甜和刺鼻的礦物味。 墨拉克斯轉身,目光落在祭壇上Viona殘留的頭顱上。她的臉朝上,雙眼圓睜,瞳孔放大,黑色的瞳孔佔據了大部分的眼球,虹膜只剩下細細一圈褐色。表情停留在最後的驚恐與狂喜之間——嘴巴微張,嘴角有一絲血漬,像是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舌頭微微伸出,已經發紫發黑。她的皮膚已經失去血色,蒼白得像蠟像,但五官還保持著生前的輪廓,額頭上的皺紋還留著最後一刻的痛苦扭曲。 墨拉克斯靜靜看著那張臉,沒有表情。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再移到她額頭上殘留的符文痕跡——暗紅色的刻痕在皮膚上已經凝固,像一道永遠不會消失的傷疤。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貼上Viona的眼皮,觸感冰冷而僵硬,像摸到一塊冰,皮膚下的眼球已經失去彈性,微微凹陷。他輕輕往下滑,闔上她的雙眼,指尖在她的眉間停留了一秒,感受那股殘留的溫度——已經完全冷卻了。 他低下頭,嘴唇微啟,低聲唸了一段送魂咒。古老的音節在祭壇間迴盪,低沉而平穩,像風穿過石縫的嗚咽,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震動,從喉嚨深處發出,在空氣中形成看不見的波紋。咒語很短,不到十秒就結束了,最後一個音節消失在空氣中,留下空洞的寂靜,連燭火的噼啪聲都消失了,整個空間像是被抽空了聲音。 墨拉克斯抬起頭,轉身走向祭壇深處的暗門。那是一道與石壁無縫銜接的石門,表面粗糙,佈滿灰塵和蜘蛛網,只有一條細細的裂縫標示著它的存在,裂縫邊緣磨損光滑,像是被無數次推開過。他伸手按住門邊的符文,掌心貼上那暗紅色的刻痕,符文在觸碰下微微發熱,像活物在掌心下脈動。他低聲唸了一句咒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像是野獸的咆哮。石門發出沉悶的轟鳴,緩緩向內滑開,露出後方漆黑的通道,一股潮濕的黴味從通道深處湧出,混著泥土和石頭的氣息。 他沒有回頭。腳步聲在通道中迴盪,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黑暗中。石門緩緩關上,轟鳴聲在祭壇間迴盪,然後歸於寂靜。 只剩燭火搖曳,照亮滿地的血汙與殘骸。石床上的鮮血緩緩滲入五角星的刻痕中,填滿每一道裂縫,完成了最後的獻祭。血跡在燭火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一條條血管在石頭中延伸,沿著五角星的邊緣蔓延,最終匯聚到中心——那裡,一個黑色的圓形印記正在緩緩成型,像一隻眼睛在黑暗中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