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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茶與鏡

作者:落羽神恋 · 本章 6,746 · 全作 6,746

午後的陽光穿過老宅客廳的碎花窗簾,在長桌上灑下一片金黃。紅燒肉冒著熱氣,清蒸魚的蔥絲捲曲著,幾碟小菜擺得整整齊齊。 阿昊拎起茶壺,先繞到奶奶左側。 「奶奶,茶涼了,我給您換一杯。」他彎腰,聲音輕柔,右手穩穩托住壺底,左手扶著杯沿。茶水注入時冒起白煙,他垂著眼簾,看茶湯從淺黃轉成琥珀色。 奶奶笑瞇了眼:「我們阿昊越來越體貼了。」 「應該的。」阿昊放下茶壺,指尖在褲袋裡摸索——那包預先磨好的藥粉,用保鮮膜包了三層,細得像麵粉。他轉身走向外婆,趁著側身擋住視線的瞬間,拇指和食指搓開包膜,粉末無聲落入杯中,和茶葉的碎屑混在一起。 「外婆,您的茶也換一杯。」他端著新茶杯遞過去,杯底沉澱的藥粉被熱水一衝便散了。 外婆正剝著蝦,頭也沒抬:「放桌上就好。」她把剝好的蝦肉放進阿昊碗裡,「多吃點,看你瘦的。你媽昨天打電話來,說你又熬夜打遊戲?」 阿昊坐下,笑了笑:「沒有,就看書看到晚了。」 「看書?看什麼書?」外婆擦擦手,端起茶杯湊到嘴邊。 奶奶也跟著端起了杯。 阿昊的心跳快了半拍。他低頭扒了口飯,眼角餘光鎖著兩個茶杯——奶奶抿了一口,外婆喝了大半杯。 「就⋯⋯一些心理學的。」他隨口應著,看外婆又喝了一口,喉嚨上下動了一下。 「心理學?那些洋玩意兒有什麼好看的。」外婆放下杯,繼續剝第二隻蝦,「你要是有空,多去相相親。隔壁老張的孫女,人家在銀行上班⋯⋯」 奶奶咳嗽了一聲,打斷她:「你別老唸他,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我有自己的想法,才會替他操心。」外婆把蝦肉又放進阿昊碗裡,「你奶奶就是太寵你,什麼都由著你。」 阿昊嚼著蝦肉,機械地點頭。他的目光在兩個茶杯之間遊移——奶奶那杯還剩大半,外婆的已經見底。 陽光慢慢偏移,牆上的老鐘滴答作響。 奶奶打了個哈欠,用手背掩住嘴:「奇怪,吃飽了就犯睏。」 外婆也揉了揉眼睛:「是啊,這年紀⋯⋯」話沒說完,又打了個更大的哈欠。 阿昊放下筷子,看著奶奶端起茶杯又喝了兩口,外婆則靠向椅背,眼皮開始打架。 「奶奶,外婆,你們要不要去客房躺一下?」他站起來,聲音溫和,「我扶你們過去。」 奶奶揉著太陽穴,聲音已經有些含糊:「老了,才喝杯茶就犯睏⋯⋯」 外婆靠向椅背,眼皮開始下垂,嘴裡還嘟囔著:「就躺一下⋯⋯你別又跑出去⋯⋯」 阿昊一手扶住奶奶的胳膊,另一手攬住外婆的肩膀,將兩人往客房的方向帶去。 --- 阿昊扶著兩人進了客房,先讓奶奶在床邊坐下。奶奶身子發軟,往後倒向枕頭,旗袍下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半截小腿。他轉身出去,把外婆安置在客廳沙發上,確認她已經睡沉,才又回到客房,輕輕帶上門。 書桌上那臺小型攝影機已經架好,鏡頭對準床鋪。他深吸一口氣,按下錄影鍵——紅燈亮起,細微的運轉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回到床邊,彎腰看著奶奶。她的眼皮半垂,嘴唇微張,呼吸平穩而緩慢,像是睡著了,但手指還在輕輕抓著床單。 「奶奶?」他輕聲喚,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奶奶,您聽得到嗎?」 奶奶的睫毛顫了顫,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嗯」聲。她的視線模糊地聚焦在他臉上,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只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阿昊的心跳猛地加速。他伸出手,指尖觸到奶奶旗袍領口那顆盤扣——深藍色的布料,細細的盤繩繞成一個精緻的結。他捏住它,輕輕一拉,盤扣鬆開,露出領口下一小片皺巴巴的皮膚。 奶奶的手動了,無力地抬起來,像是要推開他,卻只碰到他的手腕就軟軟地垂了下去。 「阿⋯⋯昊⋯⋯」她的聲音沙啞,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困惑和驚慌。 阿昊的手停了一瞬,然後繼續解第二顆盤扣。他的手指有些發抖,但動作很穩,一顆接一顆,盤扣從領口一路解到腰側。布料向兩邊滑開,露出裡面的白色棉質內衣,邊緣繡著細碎的小花。奶奶的胸口起伏著,呼吸變得急促了些,她再次搖頭,動作輕微得幾乎看不出來,眼角滲出一點水光。 「別⋯⋯這樣⋯⋯」她說,聲音更弱了,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阿昊沒有回答。他俯下身,嘴唇輕輕貼上她的額頭。奶奶的皮膚帶著老人特有的溫熱和淡淡的藥皂味,額角的皺紋在他唇下一一展開。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那熟悉的體溫——這個從小撫養他長大的人,此刻正無力地躺在他面前,旗袍敞開,露出蒼老而脆弱的身體。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奶奶的肩膀,看向書桌上那臺攝影機。紅燈依然亮著,鏡頭沉默地記錄這一切。 奶奶的旗袍完全敞開,白色內衣包裹著乾癟的軀體,肋骨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見。她不再動了,眼睛半閉,淚水沿著眼角滑進鬢角的頭髮裡。阿昊再次俯身,嘴唇吻上她的額頭,停留了很久。 攝影機安靜運轉,紅燈一閃一閃。 --- 攝影機的紅燈一閃一閃,細微的運轉聲填滿房間的寂靜。 阿昊跪在床邊,手還停在奶奶的臉頰上。她的皮膚很薄,顴骨下的凹陷處帶一點潮紅,淚痕已經乾了,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他沒有急著動,只是看著她——旗袍敞開,白色內衣包裹著瘦弱的身體,呼吸平穩,偶爾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像睡夢中的囈語。 「奶奶。」他輕聲開口,聲音沙啞,「小時候,你總是哄我睡覺。」 奶奶的睫毛顫了顫,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回應,卻只吐出一口濁重的氣。 「你記得嗎?」阿昊的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後,那裡有一塊老人斑,淺褐色的,邊緣模糊,「夏天晚上,你坐在我床邊,拿扇子給我搧風,嘴裡哼著那首……『月光光,照地堂』。」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奶奶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呃」聲,頭微微側向一邊,眼角又滲出新的淚水。 阿昊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肩窩——鎖骨上方的凹陷處,皮膚鬆弛,帶著藥皂和汗水的味道。他沒有吻很久,只是輕輕貼著,感受那溫熱的觸感。奶奶的身體繃了一瞬,然後又軟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抓了抓床單。 他抬起頭,直起身,手伸向自己的褲腰。 皮帶扣解開時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站起來,褲子順著大腿滑落,露出裡麵灰色的四角褲——布料已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沒有猶豫,直接把內褲也褪下,讓陽具彈出來,半勃的,龜頭微微發亮。 攝影機的紅燈依然亮著。 阿昊重新跪回床邊,膝蓋壓在床沿上,裸露的下身貼近奶奶的大腿外側。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撞擊,血液往下半身湧去,陽具在空氣中完全勃起,青筋浮現,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奶奶的視線模糊地落在他身上,嘴唇顫抖,發出破碎的音節:「阿……昊……你……」 她的眼睛睜大了些,瞳孔裡映出他的身影——跪在床邊,褲子褪到膝蓋,陽具直挺挺地對著她。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像秋天的落葉,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阿昊沒有說話。他伸出手,輕輕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對準奶奶的嘴唇——那雙曾經哼著搖籃曲、曾經教他認字、曾經在飯桌上笑著說「我們阿昊最乖了」的嘴唇。 攝影機的鏡頭捕捉到這一切:奶奶扭曲的表情,半張的嘴,眼裡混雜的恐懼和困惑,以及那根在她面前晃動的陽具。 紅燈一閃一閃。 --- 阿昊握著自己的陽具,龜頭頂端那滴透明液體在空氣中拉出一條細絲。他沒有再猶豫,另一隻手抓住奶奶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抬高,擱上自己的肩膀。 奶奶的腿很輕,皮膚鬆垮,膝蓋彎曲時發出細微的關節聲。她的旗袍下擺完全滑落到腰側,露出乾瘦的大腿和那處稀疏灰白的陰毛。阿昊往前挪了挪,膝蓋壓進床墊,陽具貼上奶奶的大腿內側——不是禁用的「腿根」,而是更靠近膝蓋窩的位置,皮膚冰涼,帶著老人特有的乾澀觸感。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龜頭對準奶奶的穴口——那處已經因為藥物的影響而微微濕潤,皺巴巴的陰唇之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阿昊深吸一口氣,腰往前一挺。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奶奶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呃」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阿昊感覺到一陣緊密的包覆——她的穴口很窄,乾澀中帶著一點濕滑,阻力很大。他沒有停,繼續往前頂,陽具一寸一寸地擠進那溫熱的腔道。奶奶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阿……昊……不……不要……」 「奶奶,」阿昊低聲說,聲音沙啞,「你裡面好緊。」 他繼續往前頂,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碰觸到一個柔軟的突起——花心。奶奶的身體開始發抖,像被電到一樣,眼淚又從眼角滑落,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阿昊沒有動。他停在那裡,感受著奶奶體內溫熱的包覆和微微的顫動。攝影機的紅燈一閃一閃,鏡頭對著他伏在奶奶身上的背影——奶奶的雙腿擱在他肩上,腳掌無力地垂著。 他開始抽送。 先是緩慢的,幾乎是試探性的——陽具抽出半截,再緩緩頂入,龜頭刮過腔壁的每一寸皺褶。奶奶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抑而含糊。阿昊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奶奶的胸口。 「奶奶,舒服嗎?」他問,語氣平靜,但腰部的動作開始加快。 奶奶沒有回答,只是發出更長的呻吟,手指無力地抓著床單。阿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陽具進出之間帶出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反射出濕亮的光澤。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 「啊……啊……阿……昊……」奶奶的聲音破碎,像是從夢囈中掙扎出來。 阿昊低下頭,嘴唇貼上奶奶的奶頭——那處鬆弛的褐色乳頭。他含住它,用舌頭舔舐,牙齒輕輕咬住。奶奶的身體弓了起來,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呻吟,雙腿無力地夾緊他的肩膀。 他的抽送越來越猛,陽具進出的速度讓床墊發出吱呀聲。淫水順著奶奶的大腿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灘深色的濕痕。阿昊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沿著他的脊背滑落。 「要去了……奶奶……我要射了……」他低吼,腰部的動作加快到極限。 奶奶的呻吟變成了長長的嗚咽,身體開始痙攣,穴口收縮,夾緊他的陽具。阿昊感覺到那陣收縮,像無數隻小手在擠壓他的龜頭。他猛地往前一頂,陽具深深埋入,龜頭頂著花心,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滾燙的,射進奶奶體內最深處。 他癱倒在她身上,喘息粗重,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奶奶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穴口收縮著,像是要把精液全部留住。 過了好一會兒,阿昊才慢慢抽出陽具——龜頭退出時帶出一灘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奶奶的大腿流下,滴在床單上。他翻身倒在奶奶身旁,胸膛起伏,目光失焦地看著天花板。 攝影機的紅燈依然亮著。 --- 攝影機的紅燈依然亮著。 阿昊翻身坐起,陽具從奶奶體內滑出時帶出一灘白濁,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他沒有多看,扯過床單擦了擦下腹,褲子也沒穿,赤著腳走出客房。 客廳裡,外婆還維持著同樣的姿勢倒在沙發上,頭歪向一側,嘴微張,發出輕微的鼾聲。阿昊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那張刻薄的嘴,那雙總是挑剔的眼睛,此刻閉著,看起來不過是個普通的老人。 他彎腰,一手穿過她的後頸,一手托住她的膝窩,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外婆的身體很輕,比他記憶中輕得多,乾瘦的骨架隔著針織衫頂著他的胸口。他把她抱進客房,放在床上,和奶奶並排躺著。 奶奶側躺蜷縮,大腿間還掛著乾涸的精液痕跡,眼睛半閉,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外婆仰躺著,針織衫和長裙完好,雙手交疊在腹部,姿勢安詳得像在睡午覺。 阿昊站直身體,目光掃過床上的兩個人,然後走向書桌,調整攝影機的角度——鏡頭從原先只對著奶奶,轉為能同時拍下整張床。紅燈依然亮著。 他回到床邊,開始脫外婆的衣服。針織衫的扣子很小,他解了兩顆,覺得麻煩,直接抓住領口往下扯——布料彈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背心和乾癟的胸口。裙子也沒好到哪去,腰側的拉鍊卡住了,他用力一扯,拉鍊頭斷開,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外婆的眉頭皺了一下。 阿昊的手停住。他看著她的臉——眼皮顫動,嘴唇動了動,發出含糊的「嗯」聲。他沒有動,等她安靜下來,才繼續把裙子往下拉,露出那雙乾瘦的腿,皮膚鬆垮,膝蓋骨突出,內褲是淺灰色的棉質款,邊緣鬆緊帶已經洗得發白。 他脫掉自己的褲子——不,他本來就沒穿褲子。他重新跪上床,膝蓋壓在床墊上,陽具已經半勃,垂在胯間晃動。他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兩下,讓它完全硬起來,龜頭充血發亮。 外婆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她的眼皮撐開一條縫,瞳孔渙散,視線模糊地對焦——先是天花板,然後是阿昊的臉,然後是他手中那根直挺挺的陽具。 「阿⋯⋯昊⋯⋯?」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從乾裂的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困惑和驚慌。 阿昊沒有回答。他俯下身,另一隻手抓住外婆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開、抬高,擱上自己的肩膀。外婆的內褲還穿在身上,淺灰色的布料繃在胯間,隱約可以看到下面稀疏的陰毛。他沒有脫掉它,而是直接把陽具對準內褲的襠部——布料被龜頭頂出一個凹陷,陷進穴口的縫隙裡。 「你⋯⋯在做⋯⋯什麼⋯⋯」外婆的聲音顫抖,手無力地抬起來,想要推他,卻只碰到他的胸口就軟軟地垂了下去。 阿昊腰一挺。龜頭隔著內褲頂開穴口,布料陷進陰唇之間,摩擦著敏感的肉壁。外婆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他沒有停,繼續往前頂,內褲的布料被龜頭頂進穴口,濕了一片,滲出透明的液體。 「外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你裡面好乾。」 他退出,扯掉那條濕透的內褲,重新對準——這次沒有阻隔。龜頭頂開穴口,乾澀的腔道緊緊咬住他,阻力很大,每推進一寸都像是強行撐開。外婆的身體開始發抖,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不⋯⋯不要⋯⋯阿昊⋯⋯你瘋了⋯⋯」 阿昊沒有回答。他繼續往前頂,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他停在那裡,感受著外婆體內乾澀而緊密的包覆——和奶奶的溫熱濕潤不同,外婆的腔道乾得像砂紙,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摩擦的刺痛。 他開始抽送。先是緩慢的,幾乎是試探性的——陽具抽出半截,再緩緩頂入,龜頭刮過乾澀的腔壁。外婆的呻吟變成了長長的嗚咽,眼淚從眼角滑落,嘴裡不斷重複著:「不要⋯⋯不要⋯⋯」 阿昊加快了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外婆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乾癟的奶子在胸口甩動,她不再說話了,只是發出壓抑的悶哼,手指無力地抓著床單。 「外婆,舒服嗎?」阿昊問,語氣平靜,但腰部的動作已經快到極限。 外婆沒有回答。她的眼睛半閉,瞳孔失焦,嘴微張,唾液從嘴角流下。阿昊感覺到她的穴口開始收縮——不是高潮的收縮,而是因為乾澀和疼痛引起的痙攣。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陽具進出之間帶出白色的泡沫——精液和淫水混合,在燈光下反射出濕亮的光澤。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順著脊背滑落,滴在外婆的胸口。他低頭看著她——那張刻薄的嘴此刻半張著,那雙挑剔的眼睛半閉著,淚水沿著眼角滑進鬢角的頭髮裡。 「要射了⋯⋯」他低吼,腰部的動作加快到極限。 陽具猛地頂入最深處,龜頭頂著花心,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滾燙的,射進外婆體內。他癱倒在她身上,喘息粗重,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 過了好一會兒,阿昊才慢慢抽出陽具。龜頭退出時帶出一灘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液體,沿著外婆的大腿流下,滴在床單上。 他翻身倒在兩人中間——左邊是奶奶,右邊是外婆。三具身體以怪異的姿勢並排躺著,精液的氣味混雜著汗味,在空氣中瀰漫。 攝影機的紅燈依然亮著。 --- 攝影機的紅燈依然亮著。 阿昊翻身坐起,動作僵硬,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醒來。床單濕了一片,黏膩的體液在皮膚上乾涸,留下緊繃的觸感。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小腹上沾著乾掉的白漬,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滑膩的痕跡。 他伸手按下攝影機的停止鍵,紅燈熄滅,細微的運轉聲消失了。房間突然變得很安靜,只剩下兩個老人平穩的呼吸聲。 阿昊抽出記憶卡,金屬觸點在掌心微微發燙。他握緊它,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那小小的晶片掐進肉裡。 床上,奶奶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裡,肩膀微微聳動——她在哭,無聲的,眼淚浸濕了枕套。外婆仰躺,雙腿還以怪異的角度敞開,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阿昊看著她們,胃裡忽然翻湧起一陣強烈的噁心。 他衝進廁所,雙手撐在洗手檯兩側,彎腰乾嘔——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有酸水灼燒喉嚨。鏡子裡映出他的臉,蒼白,眼眶發紅,嘴角還殘留著一點乾掉的唾液。 他打開水龍頭,冷水嘩嘩沖刷著洗手檯。他捧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沿著下巴滴落,打濕了襯衫領口。 回到房間時,光線已經暗了下來。窗簾沒有拉上,但天空的藍色褪成了灰濛濛的暮色,房間裡的傢俱輪廓開始模糊。 阿昊走到床邊,拿起那條被踢到地上的毯子——淺灰色的法蘭絨料子,觸感柔軟。他先蓋住外婆,毯子從胸口拉到腳踝,遮住那些乾涸的體液痕跡和敞開的雙腿。然後又拿起另一條毯子,蓋在奶奶身上,小心地掖了掖邊角,像是小時候她為他蓋被子那樣。 他在床邊蹲下,看著奶奶的後腦勺——白髮散亂,幾根髮絲黏在汗濕的脖子上。 「對不起。」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沒有人回應。奶奶的哭聲停了,但肩膀還在輕微顫抖。外婆依然昏迷,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阿昊站起來,把記憶卡放進褲袋裡。他走出客房,輕輕帶上門,門鎖發出細微的咔嗒聲。 客廳很暗,窗簾沒拉,暮色從窗外透進來,給傢俱鍍上一層模糊的灰藍色。牆上那張家族照片——爺爺奶奶坐在前排,父母站在後排,他還是個孩子,穿著白襯衫,露出缺了門牙的笑容——在暗處凝視著他。 阿昊站在走廊盡頭,手指在褲袋裡握緊那張記憶卡。金屬的溫度已經和體溫一致,但他還是覺得燙,像是握著一塊燒紅的鐵。 老宅寂靜如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