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風從車窗灌進來，帶著公園草坪被曬了一整天的青草味。我轉動方向盤，把車滑進路邊的停車格，熄火。 副駕駛座上的雨婷側過身看我，米色針織洋裝的裙擺順著她的動作堆在膝蓋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沒急著說話，只是用那雙圓潤的杏眼打量我，嘴角掛著一抹客氣又帶著試探的笑。 「到了？」她問。 「到了。」我鬆開安全帶，轉頭看她，「在開始之前，先講清楚規則。」 她挑了下眉，沒反對。 「我會幫你戴上眼罩，然後餵你吃幾樣東西。你只能憑味道和口感猜，猜對了有獎，猜錯了——」我停頓了一下，看她眼底那層好奇被勾起來，「也有懲罰。」 雨婷笑出聲，聲音輕輕的：「聽起來你已經想好全套了。」 「規則還沒說完。」我也笑了，「任何時候，只要你說『停』，我就立刻停手，送你回家。不用解釋原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個暗號隨時有效。」 她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掂量這句話的分量。車裡安靜下來，只剩遠處公園裡小孩的笑鬧聲隱約傳來。 然後她點頭，笑得更開了：「好，我接受。」 她坐正，雙手放在膝上，微微仰頭，等著我拿出眼罩。嘴角那抹笑帶著點挑釁，像在說：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 我從後座拿過那條黑色絲絨眼罩，布料在指間滑過，帶著點涼意。雨婷仰著頭，嘴角那抹挑釁的笑意還沒收，像是在等我出招。 「頭再抬一點。」我說。 她聽話地又揚了揚下巴，頸側的線條拉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我把眼罩覆上她的眼睛，繞到腦後打了個結。她眨了眨眼，睫毛掃過布料，輕輕顫了一下。 「看不到了。」她的聲音帶著笑，卻有那麼一瞬間的緊繃，「你別亂來啊。」 我沒接話，從副駕前方的置物盒裡摸出第一樣東西。巧克力棒的包裝紙在安靜的車廂裡發出細碎的聲響。她聽見了，頭微微側過來。 「第一個。」我說，把剝好的巧克力棒抵上她的唇。 她的嘴唇豐滿，碰到巧克力時先是頓了一下，然後才試探性地張開。我沒放手，只讓巧克力棒前端探進她唇間。她的舌頭小心翼翼地伸出來，沿著巧克力棒的形狀從側面舔過，一路滑到頂端，像是在用舌頭「看」這東西到底長什麼樣。 「嗯……」她含著巧克力棒的前端，含含糊糊地說，「脆脆的……是餅乾棒？」 「繼續。」 她又舔了一下，舌尖沿著巧克力表層抹過，可可的微苦在她唇齒間化開。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呼出來，打在巧克力棒上，帶著溫熱的濕氣。我緩緩往後抽，讓巧克力棒從她唇間滑出，她追了過來，唇微微嘟起，像是捨不得那點苦味離開。 「猜對了。」我說，「巧克力棒。」 她笑了，嘴角還帶著巧克力的餘味：「太簡單了。下一樣。」 我從置物盒裡換了第二樣。條狀果凍，撕開包裝時那股人工果香立刻飄出來，甜得有點假，卻很鮮明。我把它抵上她的唇，這次她沒遲疑，張嘴含住。 果凍滑進她嘴裡，她含著它，舌頭先是壓了壓表面，然後整條捲過去。果凍在她口中彈了一下，她像是被這觸感逗到了，悶悶地笑出聲。她的舌頭纏著果凍翻攪，把那股甜膩的果汁味攪得到處都是，唇邊沾了一點透明的糖液，在車內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鼻息一下一下打在空氣裡，帶著果香的甜味。她把果凍嚥下去，喉間滑動了一下，嘴唇還半開著，舌尖舔過下唇，把那道甜漬捲進嘴裡。 我沒出聲，看著她。 她看不見我，卻像是感應到我的視線，頭微微前傾了一點，唇還半開著，等著下一口。 --- 果凍的甜味還殘留在空氣裡，我看著她微微前傾的嘴唇，那副等著被餵食的姿態讓人有點想笑。但我沒伸手去拿下一樣食物。 我解開自己的牛仔褲釦，拉下拉鍊，把勃起的陽具從內褲裡釋放出來。車內的空間不大，我稍微側過身，讓自己湊近她。皮座椅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的膝蓋抵住她的腿側，整個人往她那邊傾過去。 她等了一下，沒等到食物，眉頭微微動了動，嘴唇仍舊半開著。車裡安靜得只剩下引擎怠速的低鳴，還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我沒說話，直接把雞巴抵上她的唇。 她整個人僵住了。溫熱、堅硬、帶著一股與食物完全不同的氣味——鹹腥的、屬於男人的味道。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就算隔著眼罩，那溫度與觸感騙不了人。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被燙到一樣，卻沒有退開。 我以為她會退開，或者開口喊停。 但她的嘴唇只是輕輕顫了一下，然後張開，含住了頂端。 那一瞬間，溫熱濕潤的觸感包裹住我，她的口腔像是一團柔軟的暖意，從頂端蔓延開來。她的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接著慢慢地含得更深。我感覺到她口腔內壁的軟肉貼著柱身，舌面小心翼翼地滑動，帶著一點遲疑，卻又帶著某種好奇。她的呼吸從鼻腔裡噴出來，打在我的皮膚上，帶著剛才果凍殘留的甜味。 我沒動，任她掌握節奏。 她含著我，像是突然想起自己還戴著眼罩，看不見我此刻的表情，反而放開了膽子。她的舌頭沿著柱身舔了一圈，從根部往上，回到頂端，然後又含進去，吸吮了一下。那力道不大，卻讓我的腰一下子繃緊了。她的嘴唇軟軟地包住我，舌頭靈巧地滑動，像是在品嘗一樣東西，就像剛才品嘗巧克力棒和果凍那樣，認真而專注。只是這次，她品嘗的是我。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了我的大腿，指尖隔著牛仔褲的布料輕輕收緊，像是要確認什麼。她的頭微微前傾，含得更深了一點，舌頭在頂端打著圈，然後又退了出來，換成嘴唇含住，輕輕吸吮。車內的暖氣烘得人發熱，她的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濕熱的，帶著果凍殘留的甜香。 我吸了一口氣，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穿過她低馬尾的髮絲，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 她沒有抗拒，反而順著我的力道，又含深了一點。她的腮幫子微微凹陷，嘴唇收緊，含著我前後移動，動作還帶著點生澀，卻意外地認真。我能感覺到她舌頭的溫度，貼著我的皮膚滑動，偶爾碰到敏感的地方，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我的根部，讓抽送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滑。 車內的溫度好像升高了。她鼻息急促，呼出的熱氣打在我小腹上，濕漉漉的。她的舌頭沿著柱身滑動，偶爾頂到敏感的地方，我的手指就不自覺收緊，扯動她的髮絲。她悶哼一聲，卻沒有退開，反而吸得更用力了。那吸吮的力道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的嘴唇收緊，含著我，舌頭在柱身側面來回舔弄，然後又回到頂端，輕輕吸了一下。 我低頭看她。眼罩遮住了她半張臉，露出下半張臉——嘴唇含著我，微微泛紅，嘴角沾著一點透明的液體，分不清是她的口水還是我的。她的鼻尖幾乎貼著我的小腹，每一次吸吮，她的睫毛都會輕輕顫動，掃過眼罩的內層。她整個人跪伏在副駕駛座上，身體微微前傾，姿態順從卻又帶著一股執拗，像是在用嘴巴記住我的形狀，舌頭沿著每一寸皮膚滑過，細細品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鼻腔裡發出細微的悶哼聲，卻始終沒有停下動作。她的舌頭從根部往上舔，回到頂端，然後張嘴含住，慢慢往下吞。我能感覺到她喉嚨的肌肉收縮，頂到一個狹窄的地方，她停了一下，像是在適應，然後又退出來，喘了一口氣，接著又含進去，這次淺了一些，但吸吮的力道更重了。 我扣著她後腦的手微微收緊，她像是收到訊號，含得更深了。她的嘴唇抵到根部，喉嚨深處傳來一陣收縮，像是想要吞得更進去，卻又因為不適應而退了出來，喘了一口氣，然後又含進去。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褲子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痕跡。她像是完全沉浸在這件事裡，身體微微搖晃，隨著她吞吐的節奏前後擺動。 這個節奏讓我幾乎要失控。她的嘴唇收緊，含住我，舌頭在頂端打轉，吸吮的力道恰到好處，像是她天生就知道該怎麼做。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扣著她的後腦，指節泛白。她含著我，頭前後移動，節奏越來越快，車內只剩下她吸吮的水聲，和她急促的鼻息，在封閉的空間裡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她的嘴唇收緊，含住我，鼻息急促，眼罩下的睫毛微微顫動。 --- 我順著那股不對的氣味追下去。 那味道從她含住我的第一口就飄上來，混在她嘴裡殘留的草莓果凍甜味底下，像一層薄薄的霧，蓋不住底下那股腥鹹的、屬於我自己的氣味。她含著我，舌尖沿著柱身那條鼓起的筋絡慢慢滑下去，一路舔到根部，又順著原路回到頂端，張嘴整個含住，往裡吞。 我扣著椅背的手收緊，指節泛白，看著她跪伏在副駕駛座上，米色針織洋裝的裙擺堆在腰間，眼罩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豐滿的唇，正被我的陽具撐開。她吞得很慢，腮幫一點一點凹陷下去，嘴唇收緊，舌頭在嘴裡翻動，頂端的敏感處被她壓著磨過，我腰眼一麻，呼吸粗重起來。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適應那股腥味，然後又往裡含，鼻尖碰到我的下腹，喉嚨肌肉收縮著包住頂端。我的雞巴整根沒入她口中，她的嘴唇貼在我根部，動也不動，只有急促的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溫熱的，帶著她嘴裡殘留的甜味。 車裡安靜得只剩她吞嚥時喉嚨發出的細微聲響。 她退出來，喘了一口氣，口水牽成一條銀線掛在嘴角。她沒擦，低頭又含回去，舌頭沿著柱身滑動，從根部舔回頂端，張嘴整個吞入。這次她含得更深，鼻尖陷進我下腹的皮膚裡，喉嚨肌肉一收一縮地包住頂端，像在吞什麼難以下嚥的東西，卻又固執地不肯吐出來。 我伸手扣住她後腦，手指穿進她低馬尾的髮絲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她順著我的力道退出去一點，又含回來，舌頭在頂端打轉，吸吮了一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我的根部，又滴在她自己跪著的膝蓋上。 「嗯……」她含糊地哼了一聲，沒退開，反而含得更深。 那股腥味在她嘴裡化開，混著她自己的口水，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頜線滴落。她像是嘗到了什麼不該嘗的東西，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我看不見，但她的鼻樑上方擠出細紋——卻沒有停下來，反而吸得更用力，舌頭壓著柱身底部的囊袋磨過，又順著筋絡一路舔回頂端。 「雨婷……」我聲音啞了。 她沒回答，只是含著我，頭開始前後移動。動作生澀卻認真，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處才退出來，嘴唇收緊，腮幫凹陷下去，舌頭在嘴裡翻動，頂端的敏感處被她壓著磨過。她含著我，鼻息噴在我下腹，溫熱的，帶著那股腥味和她自己的喘息。 車內的水聲被放大得清晰，黏膩的、濕潤的，她吸吮時發出嘖嘖的聲響，混著她偶爾從鼻腔漏出的悶哼。窗外傍晚的風灌進來，吹在她裸露的後頸上，她縮了一下，卻沒退開，反而含得更深。 「再深一點……」我啞著嗓子說。 她像是聽懂了，張嘴整個含入，喉嚨肌肉收縮著包住頂端，鼻尖貼著我的下腹，停在那裡。她的呼吸急促，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溫熱的，帶著那股腥味和她嘴裡殘留的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我的雞巴整根沒入她口中，她的嘴唇貼在我根部，動也不動，只有喉嚨在收縮，像是要吞下去，卻又卡在那裡。 她含到最底停住，鼻息貼著我下腹，嘴角溢出一線唾液。 --- 我扣著她後腦的手收緊，指節陷進她的髮絲裡，把她往我胯間按。她的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溫熱急促，喉嚨含著我整根陽具，收縮的節奏又急又密。那股濕熱的包覆感從頂端一路蔓延到根部，她嘴唇貼著我的皮膚，每一次吞嚥都讓我腰眼發麻。 「雨婷……」我啞著嗓子叫她。 她沒回應，含得更深，鼻尖壓進下腹，喉嚨肌肉一收一縮，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我按著她後腦的手開始顫抖，她吞吐的節奏越來越快，舌頭在嘴裡翻動，壓著柱身底部的筋絡磨過，又順著原路舔回頂端。口水順著嘴角溢出，沿著下頜線滴落，沾濕她的下巴和我的褲襠。 「再深一點……」我喘息著說。 她聽話地張嘴整個含入，喉嚨收縮包住頂端，鼻尖貼著我的下腹停住。那股緊緻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我腰眼一麻，根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抽動。 「雨婷，我要……」我的話沒說完，熱液已經一股股射進她嘴裡。 她僵了一下，喉口被接連打到的熱液嗆得縮了縮，卻沒退開。含不住的部分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她喉嚨動了動，分兩口才把嘴裡的吞盡，舌頭掃過上顎，像是在確認沒有殘留。 我鬆開扣著她後腦的手，整個人癱回駕駛座，胸膛劇烈起伏，褲頭還敞著，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時牽出一道銀絲，掛在她下唇上，半透明的白濁混著口水，在傍晚的光線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車裡安靜下來，只剩我們兩個的喘息聲。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米色針織洋裝的裙擺堆在腰間，眼罩還戴著，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豐滿的唇，嘴角掛著一滴沒抹掉的白濁，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 那滴白濁還掛在她嘴角，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我還沒想好要說什麼，她已經一把扯下眼罩，圓潤的杏眼瞪著我，臉頰泛著未褪的紅暈。 「你惡不惡心啊！」她罵出聲，卻帶著笑腔，邊說邊抬手用指腹抹掉嘴角那滴，然後當著我的面，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我愣住。她舔完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耳根瞬間紅透，卻硬撐著瞪我。 「惡心也是你害的。」我笑得有點得意，腰腹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你倒是吞得很乾淨。」 她抄起手機作勢要砸我，沒砸，只是瞪了我兩秒，然後噗嗤笑出來。「你這人，遊戲設計得挺會玩，就是最後收尾不講究。」 「怎麼不講究了？」我靠在椅背上，看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裙擺，「我連暗號都準備好了，是你自己沒用。」 她哼一聲，別過頭去，低馬尾跟著甩了一下。「少來，你那套規則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喊停。」 我沒反駁，因為她說對了。她沉默了一會，車裡只剩傍晚的風聲和我們慢慢平息的呼吸。她手裡還攥著那條眼罩，指尖無意識地捻著絲絨邊緣，目光落在車窗外的公園樹影上。 「那……下次還約嗎？」我問，語氣比預想中輕。 她沒回頭，耳根卻又紅了一層。半晌，她低聲說：「看你下次準備什麼。」頓了頓，補了一句，「要是再騙我吃奇怪東西，我就真的喊停。」 我笑了，沒有回答。她別過頭看向車窗外，耳根泛紅，卻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