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的冷氣開得有點強，吹得他手臂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他坐在床沿，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顯示著一筆訂單確認訊息——房間號碼、時間、備註欄裡寫著「上門服務」四個字。他反覆看了幾遍，像是要把每個字都吞進眼睛裡。 床單是深灰色的，指尖壓上去能感到織物的粗礪。他換了個坐姿，褲襠處的緊繃感讓他有些不自在，於是又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攏，卻留了一指寬的縫。樓下街道的車燈偶爾劃過天花板，他盯著那道移動的光影，喉嚨發乾。公事包擱在腳邊，拉鍊沒拉好，露出半截文件，他踢了一腳，把包往床底推了推。 他想到雅琪——她此刻應該還在公司加班，對著螢幕上的設計稿揉眼睛。他低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相框，那是他們上個月去海邊拍的，雅琪笑得瞇起眼，海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糟糟的。他移開視線，又看回手機螢幕。訊息框裡那行「上門服務」四個字像燒紅的鐵，燙得他掌心出汗。 手機彈出一條訊息，他心頭一緊，低頭一看，是雅琪傳來的：「今天會晚點回家，你先睡。」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個「好」。訊息發出去的瞬間，他感覺心跳快了一拍，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他把手機放進口袋，站起來，走到玄關。走廊盡頭傳來電梯「叮」的一聲，他腳步頓了頓，心跳擂在耳膜上。他伸手握住門把，金屬的涼意從掌心竄上手臂，他輕輕轉動，把門拉開一條縫。 走廊的燈光從縫裡漏進來，照在他握著門把的手背上。他沒有探頭出去，只是貼著門縫，視線落在走廊地毯的花紋上，呼吸放慢，眼鏡後的眼神閃爍不定。 --- 門縫拉開的瞬間，走廊的燈光整片湧進來，照亮一張我絕沒想到會在這裡出現的臉。 雨婷。 她站在走廊地毯上，黑色細肩帶洋裝外搭著薄外套，肩上揹著小包，一手還握著手機。她原本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視線掃過我臉上的那一刻，笑容僵住，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瞬間瞪大。 「你——」 她認出我了。我也認出她了。雅琪的閨蜜，雨婷。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人把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怎麼是你？」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臉色發白，往後退了一步，「取消，我要取消——」 她轉身就要走。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膚很涼，細細的手腕在我掌心裡微微一顫。她回過頭，眼神裡有驚慌、有羞恥、還有某種說不清的複雜。 我沒鬆手，把她往門內拉了一步。她踉蹌著跨過門檻，我順手把門帶上，門鎖咔一聲扣上。 走廊的光被隔斷，玄關陷入昏黃的燈影裡。她背貼著門板，胸口起伏，薄外套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細肩帶下一片白得刺眼的肌膚。 「都來了。」我壓低聲音，喉嚨發乾，「都到門口了。」 她沒說話，僵在原地，被我抓住的手沒有抽回去。她的視線從我臉上移開，落在玄關角落的牆壁上，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感覺得到她手腕的脈搏，跳得很快。 「雅琪知道嗎？」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啞的。 「不知道。」我搖頭，「她今晚加班。」 雨婷閉了閉眼，長長的睫毛在燈影下顫了一下。她沒再說話，但被我握住的手，指節慢慢鬆開了。 玄關很小，兩個人擠在門內一步的空間裡，呼吸幾乎交纏。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點外面帶進來的涼氣。我聞到那個味道，心跳擂在耳膜上，握著她手腕的掌心開始發燙。 她抬眼瞪我，眼尾微微泛紅，豐潤的嘴唇抿了抿，像是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 門鎖咔一聲扣上，雨婷背貼著門板，抬眼瞪我，卻沒把被我抓住的手抽回來。 --- 門鎖咔一聲扣上之後，玄關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她背貼著門板，被我握住的手腕沒有掙扎，卻也沒有回應。昏黃的燈從天花板落下來，在她低垂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我沒有鬆手，也沒有更進一步。就這麼隔著一步的距離，把話攤開來講。 「雅琪今晚加班，不會知道。」我的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妳也不是被誰騙來的。訂單是妳自己接的，門是妳自己走進來的。」 她終於抬起眼，眼尾微微泛紅，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嘴角扯出一個近乎嘲諷的弧度。 「你怕不怕？」她問，聲音啞啞的，「我現在打電話跟她說，你猜她會信誰？」 我沒回答。我往前邁了半步，她下意識往後縮，背脊抵緊門板，沒地方退了。我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點走廊的冷氣味。 「妳不會打。」我說，「妳要是想打，剛才在走廊上就打了。」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我感覺得到她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豐滿的胸脯隔著細肩帶洋裝幾乎蹭到我的襯衫前襟。她別開臉，下巴繃緊，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貼上去吻她。 她偏頭躲開，我的嘴唇擦過她的臉頰，碰到她的耳垂。她整個人僵了一下，伸手抵住我的胸口，力道不大，像在猶豫要不要推開。 「你——」她剛開口，我沒給她說完的機會，側過頭重新吻上去。這次她沒躲開，嘴唇被我含住，豐潤的下唇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咬緊牙關。我一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另一手還握著她的手腕，指腹壓在她脈搏跳動的地方，跳得很快。 她沒有回應，也沒有推開。僵了大概三秒，她忽然仰起頭，主動湊上來回吻我。 她的嘴唇比看起來更軟，帶著一股溫熱的濕氣。她張開嘴，舌尖探進來，勾住我的舌頭，動作帶著一股賭氣似的狠勁。我感覺到她空著的那隻手攀上我的後頸，指尖收緊，把我往下壓。 吻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她往後退開一點，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又急又亂。 「不準讓她知道。」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顫，「你敢讓她知道，我就——」 我沒等她說完，又吻下去，把她剩下的話堵在嘴裡。她唔了一聲，這次沒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回吻，像是要把什麼情緒都發洩在這個吻裡。我的手從她手腕鬆開，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滑，碰到她薄外套的邊緣，往下一扯，外套從她肩上滑落，掛在手臂彎處。她的肩膀露出來，黑色細肩帶襯著白得刺眼的皮膚，肩窩處有一小片細細的汗光。 她往後退了半步，離開門板，帶著我往房間裡走。我順著她的力道跟上，腳下絆到門檻，她伸手扶了我一下，又很快縮回去，像是覺得自己太主動了，別開臉。 房間裡的燈比玄關亮一些。床沿離我們只有幾步遠，小沙發靠在牆邊，深灰色的床單在燈下看起來柔軟。她走到床邊停住，背對著我，肩帶滑落的手臂微微發抖。 我從背後貼上去，雙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指尖勾住她洋裝側邊的拉鍊頭，慢慢往下拉。金屬齒輪咬合的細碎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拉鍊一路滑到底，她的背整個露出來，脊椎的線條在燈光下起伏，皮膚細膩得像一層薄釉。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阻止。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沿著頸側一路吻到肩窩。她的肩膀縮了一下，呼吸變重，低低地「嗯」了一聲，帶著點鼻音。 我把她洋裝的肩帶從肩膀撥下去，黑色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堆在腰際。她裡面沒穿內衣，乳房從布料裡彈出來，在燈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已經微微挺起。她下意識用手臂擋了一下，又放下，像是覺得沒必要裝了。 我伸手從後面握住她的乳房，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揉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後靠進我懷裡，頭仰起來，後腦勺靠在我肩上，呼吸變成細碎的喘息。 「……你手好涼。」她低聲說，語氣帶著點抱怨，身體卻更往我掌心裡貼。 我另一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勾住她內褲的邊緣，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往前縮了一下，又停住，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別……」她說，聲音軟得不像拒絕，「站著好累……」 我扶著她的腰，把她轉過來面對我。她低著頭，長髮散下來遮住半邊臉，胸口起伏得很明顯。洋裝堆在腰間，露出大片肌膚，她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不知道是冷還是緊張。 我伸手把她腰間的洋裝完全褪下，布料滑過她的臀線，落在地毯上，無聲無息。她身上只剩下那條薄薄的內褲，黑色，腰側是蕾絲的，透著底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她咬著下唇，抬眼看了我一下，又移開視線。 我往後退半步，坐到床沿。她站在原地沒動，隔著一步的距離看著我，胸口起伏，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內褲的蕾絲邊。 「過來。」我說。 她沒動。過了好幾秒，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往前走了兩步，站到我面前。我伸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帶，她順著我的力道跌坐到我腿上，膝蓋跪在床沿兩側，整個人跨坐在我身上。 她的皮膚貼著我的襯衫，隔著一層布料，能感覺到她體溫燙得驚人。她低著頭，額前的髮絲垂下來，呼吸噴在我頸側，濕熱的。我伸手把她的頭髮撥到耳後，露出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 她咬著下唇看著我，手掌按在我的胸口，沒有推開。洋裝的肩帶滑落掛在手臂上，乳房貼著我的襯衫前襟，乳尖隔著布料頂著我，微微發顫。 --- 她跨坐在他身上，乳尖隔著薄薄的蕾絲頂在他胸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摩擦。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掌心貼住她的背脊，指腹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她的身體在他掌下微微發抖，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沿著頸動脈一路吻到肩窩。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輕哼，雙手撐在他肩上，指尖收緊。 「嗯……」 他的手從她背後繞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掌心貼著溫熱的皮膚，揉了一圈，她的乳尖在他掌心裡硬挺起來。她咬著下唇，別開臉，呼吸卻越來越重。 「你……別光摸……」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我裡面……」 他沒等她說完，手指從乳房往下滑，掠過她的腰線，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她整個人繃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他把內褲往下扯，布料滑過她的臀線，落在床單上。 她赤裸地跨坐在他腿上，皮膚貼著皮膚，溫熱的觸感從接觸的地方蔓延開來。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往下探，指尖碰到她濕潤的縫隙。她倒抽一口氣，腰往前縮了一下，又停住。 「濕成這樣。」他低聲說，指腹沿著縫隙輕輕滑過，沾了一層黏滑的淫水。 她沒說話，臉埋進他頸窩裡，呼吸又急又亂。他的手指在她穴口磨蹭，不急著進去，只是來回撥弄，感受她身體的顫抖。她的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動作擺動，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 「你……快點……」她催促，聲音軟得像在求饒。 他沒加快，反而慢下來，手指在她穴口畫著圈。她急得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卻被他躲開。她抬起頭，眼尾泛紅，瞪了他一眼，帶著賭氣的味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喘著氣問。 他沒回答，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她整個人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手扣住他的肩膀。他含著乳尖輕輕吸吮，用牙齒輕磨，她在他懷裡抖得越來越厲害。 「啊……別咬……」她斷斷續續地說，身體卻更往他嘴裡貼。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後，手掌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揉了一下。她的臀肉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濕潤的穴口貼著他的大腿，蹭出一道水痕。 他把她往後推開一點，她順著他的力道往後退，膝蓋跪在床單上，整個人仰躺在床上。長髮散在深灰色的床單上，胸口起伏，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她看著他，眼神裡有慾望，也有一絲賭氣。 他從床頭櫃上摸到保險套的包裝，撕開一半。她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不要戴。」她說，聲音低低的，卻很堅定。 他停住，看著她。她別開視線，抿了抿嘴，又補了一句：「……我不想隔著東西。」 他停頓了一秒，把保險套放回床頭櫃。她鬆開手，視線移回他臉上，眼神裡有某種複雜的情緒，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緊張。 他扶著自己，龜頭抵住她濕潤的穴口。她的身體明顯繃緊，呼吸停了一下。他沒有急著進去，就著她的濕滑，在穴口輕輕磨蹭。她的腰跟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你……」她咬著下唇，手指攥緊床單，「別磨了……」 他沒說話，腰往前一沉，龜頭頂開她的穴口，緩緩推入。她整個人猛地繃緊，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啊……」 他停住，沒有繼續深入，只進去了一個頭。她能感覺到他撐開她的飽脹感，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陽具，濕熱的內壁收縮著，像是要把他吸進去。 她閉著眼，額頭冒出一層細汗，胸口劇烈起伏。他低頭看她，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亂，睫毛顫著。 「……你動啊。」她啞著聲音說，語氣帶著賭氣，「別停著。」 他沒動，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她愣了一下，睜開眼看他，眼神裡有複雜的情緒閃過。 他扶著她的腰，慢慢往裡推。她的內壁緊緊裹著他，濕熱的觸感從龜頭蔓延到根部，她整個人繃緊，抓著床單的手指關節泛白，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 他推到最深處，停住。她仰著頭，頸側的線條繃緊，額頭冒出一層細汗，胸口起伏得厲害。她能感覺到他整根埋在她體內的飽脹感，穴口被撐得滿滿的，內壁收縮著，像是要適應他的尺寸。 他低頭看她，她的眼睫顫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亂。他感覺到她體內深處的顫抖，像是一根弦繃到最緊。 她閉著眼，額頭冒汗，雙腿慢慢抬起來，纏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的臀後，輕輕用力，示意他繼續。 --- 她纏在他腰上的腿慢慢鬆開，他撐起身，扶著她的腰把她翻過去。她順著他的力道趴跪在床單上，膝蓋陷進柔軟的布料裡，臀部微微抬高，長髮散在枕頭邊，露出泛紅的後頸。 他跪到她身後，手掌扣住她的腰窩，雞巴抵上她濕透的穴口。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尾泛紅，沒說話，只把腰壓得更低。他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緊熱的穴肉，整根沒入。她「啊」地叫出聲，十指攥緊床單，背脊繃成一條弧線。 他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再整根頂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她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豐滿的臀肉在他掌心裡晃動，發出黏膩的水聲。 「嗯……啊……再快一點……」她側過臉，聲音軟得發顫。 他加快節奏，手掌從她的腰滑到胸前，從後面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指腹搓過挺立的乳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夾得他倒抽一口氣。 「你夾這麼緊……」他低聲說，腰上動作沒停，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花心。 「因為……啊……」她喘著說，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她是……讓給你的……」 他愣了一下，動作頓了一拍。她趁機回頭，濕潤的眼睛盯著他，嘴角帶著一抹挑釁的弧度。 「雅琪……把你讓給我了……」她重複，聲音裡帶著賭氣似的狠勁，「所以你……用力幹我……」 他腦子裡那根線斷了。他重新動起來，比剛才更猛，手掌掐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她的呻吟變成尖叫，床單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皺，膝蓋在床墊上撐不住地往前滑。 「要不要？」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在她耳邊問，「要不要我射進去？」 她回頭，嘴唇張著，眼神迷離，幾乎是喊出來的：「射裡面——」 他低吼一聲，抽送的節奏徹底失控，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了幾十下，最後整個人壓上她的背，深深頂進去，龜頭抵著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她同時達到高潮，穴壁痙攣般絞緊，夾著他抽搐了好幾秒，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兩人在顫抖中同時停下來。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他趴在她背上喘氣，仍埋在她體內沒有退出。雨婷側臉貼著枕頭，眼神失焦，嘴唇還張著。 --- 雨婷先動了。她從床上撐起身子，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什麼似的。床單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背上一片汗濕的痕跡。她沒回頭看我，赤腳踩在地毯上，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水聲嘩嘩響了一陣。我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鼻腔裡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氣味。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之後，那股溫熱的觸感還留在皮膚上，黏黏的，帶著點涼。 浴室門開了。她走出來，頭髮用毛巾隨便擦過，髮尾還滴著水。她背對著我，彎腰撿起地上的洋裝，抖了抖，套上去。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揹起小包，站在床尾，沒看我。 「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 她的聲音平平的，像在唸一句背好的臺詞。她頓了一下，像是想再說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往門口走。門開了又關，咔一聲，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坐起來，床單凌亂地堆在腰間。她躺過的那一側還留著凹陷和溫度。我伸手摸了一下，指腹碰到一片濕涼的痕跡，縮回手。 我套上長褲，把襯衫釦子一顆顆扣回去，撿起地上的眼鏡戴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螢幕亮著。 雅琪的訊息。 「我買了宵夜，等你回來。」 我盯著那行字，螢幕的光映在眼鏡片上。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停了好一陣子。浴室裡的水聲已經停了，房間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鳴。 我打了個「好」，又刪掉。再打一次，這次按下發送。 訊息跳出去的瞬間，我站起身，走到玄關門口。手搭上門把，金屬的涼意從掌心滲進來。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張凌亂的床，然後拉開門，走廊的燈光照進來。 門在身後關上。我站在關上的房門前，手機螢幕的光映在眼鏡上，雅琪的訊息還停在對話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