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高樂機場第二航廈的出境大廳擠滿了旅客,電子看板不斷翻轉航班資訊,廣播用法語和英語交替播報登機消息。 陳偉拖著登機箱站在航班資訊看板前,瞇起眼確認轉機閘口。他剛從法蘭克福飛過來,還有四小時轉機時間,打算找個貴賓室坐下來處理郵件。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轉頭往指標方向走。 然後他看見了她。 十五步外,一個女人站在退稅櫃檯旁邊,正低頭翻找護照。她穿著一件剪裁俐落的米白色風衣,腰帶隨意繫在腰側,栗色長髮披散在肩上。她抬起頭,露出那張他三年沒見過的臉。 雨琪。 陳偉的腳步停下,行李箱的輪子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感覺喉嚨像被人掐住,心跳聲蓋過周圍的喧囂。 雨琪也看見了他。她手上的動作停頓片刻,然後她笑了,嘴角微微上揚,像從前每次見面那樣,溫柔而從容。 她點了點頭。 陳偉僵硬地回禮,脖子像生了鏽的機械。他反射性地伸手推眼鏡,指尖碰到鏡框才發現自己一直在憋氣。他吐出一口氣,感覺胸口悶得發疼。 雨琪把護照收進手提包,緩步朝他走過來。她的步伐不緊不慢,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人潮自動在她身邊分流,像水繞過石頭。 她在他面前停下,仰頭看著他。銀色的圓形耳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折射出頭頂燈光。 「好久不見,陳偉。」她的聲音一如往日溫柔,像從沒隔著三年的時間和距離。 陳偉握緊行李箱拉桿,指尖泛白,沒有答話。 --- 陳偉握緊行李箱拉桿,指尖泛白,沒有答話。 三年了。她的聲音還是那樣,輕柔得像羽毛掃過耳膜。 「你……怎麼在這裡?」他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 「我住巴黎啊。」雨琪笑了,眼角浮現細紋,「倒是你,出差?」 「嗯。轉機,去上海。」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人潮從身邊流過,拖著行李箱的旅客趕往不同閘口。 陳偉清了清喉嚨:「喝杯咖啡?我還有時間。」 雨琪歪頭看他,栗色長髮滑過肩頭:「好啊。」 咖啡店在B區盡頭,角落的座位靠窗,能看見停機坪上飛機起降。雨琪脫下風衣掛在椅背,露出裡面的黑色薄毛衣,領口開得很低,鎖骨若隱若現。陳偉把登機箱靠牆放好,在她對面坐下。 「你變了。」雨琪端起咖啡杯,沒有急著喝,「以前你不會主動約我喝咖啡。」 「你也變了。」陳偉盯著她無名指——空的,沒有任何戒指痕跡,「聽說你在巴黎開了工作室?」 「去年開的,主要接訂製珠寶。」她攪動咖啡,銀色湯匙碰撞杯緣發出清脆聲響,「客戶不多,但夠養活自己。你呢?還在原來那家公司?」 「升了項目總監,去年的事。」 「恭喜。」她笑得真誠,「你一直很適合帶團隊。」 陳偉低頭看自己的咖啡杯,黑色液體映出頭頂燈光。他想問她這三年過得好不好,想問她為什麼離婚後選擇來巴黎,想問她有沒有後悔——但這些話卡在喉嚨,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半年沒談感情了。」雨琪突然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之前跟一個法國男人交往過,後來發現他結婚了。」 陳偉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她的眼神平靜,沒有怨恨,也沒有試探。 「你呢?」她問。 「工作忙,沒時間。」 「還是老樣子。」雨琪輕笑,放下咖啡杯,身體前傾。 她的手突然伸過來,指尖觸上他的領帶——歪了。她細心整理,指腹擦過他的鎖骨,隔著襯衫布料傳來溫熱。她的動作很慢,慢得像在確認什麼。指尖停在那裡,沒有馬上收回。 陳偉的心跳加速。他看著她的手,看著那隻曾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手,現在卻像第一次觸碰。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雨琪沒有抽開。她低頭看著他的手,然後抬起頭,眼神柔軟。 「陳偉……」 「為什麼告訴我你半年沒談感情?」他問,聲音壓得很低。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她說,指尖在他腕間輕輕摩挲,「我單身,沒有牽掛。」 沉默再次降臨,但這次不一樣。空氣裡有什麼東西在發酵,像咖啡的香氣,越來越濃。 雨琪抽回手,端起咖啡啜一口。透過杯緣,她凝視著他,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我家離機場才二十分鐘,有瓶很好的紅酒,你轉機來得及嗎?」 陳偉低頭看手機——登機時間在三小時後。他關掉螢幕,點頭。 --- 計程車在十五區一條安靜的街道停下,雨琪刷開公寓大門,陳偉拖著登機箱跟在她身後。電梯窄小,兩人並肩站著,肩膀幾乎碰在一起。她身上有淡淡的木質調香水,混著咖啡店殘留的香氣。 公寓在五樓,進門後玄關掛著一面橢圓鏡,旁邊牆上釘了幾幅鉛筆草稿——珠寶設計的線條,流暢而細膩。客廳不大,但採光好,落地窗外能看到遠處的艾菲爾鐵塔尖端。沙發是淺灰色的,茶几上散落幾本時尚雜誌,角落立著一座黃銅檯燈。 「隨便坐。」雨琪脫下高跟鞋,赤腳走進廚房,「紅酒要醒一下,你先看看電視。」 陳偉把登機箱靠牆放好,在沙發坐下。電視開著,法語新聞正在播報農業補貼政策,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他的視線掃過客廳——書架上除了珠寶設計書籍,還有幾本中文小說,是張愛玲的合集。 雨琪走回來,手裡端著兩杯深紅色液體,杯壁掛著薄薄一層酒痕。她遞給他,在他旁邊坐下,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褲管。 「2016年的波爾多。」她舉杯,「我去年去聖埃米利永挑的。」 陳偉接過酒杯,輕輕晃動。酒液在杯壁留下暗紅色的痕跡,香氣濃鬱,帶著黑櫻桃和菸草的氣息。他啜一口,單寧柔順,餘韻悠長。 「好酒。」他說。 雨琪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手指在杯緣摩挲:「記得我們在威尼斯的時候嗎?蜜月第二天,你帶我去運河邊。」 陳偉的記憶被拉回那個夏天。威尼斯的水面反射著刺眼的陽光,空氣裡有海水和咖啡的味道。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石階邊緣,看著綠色河水猶豫不決。 「你不會游泳,卻一直說想試試。」他笑了,「我扶著你的腰,讓你踩水,結果一個浪打過來,你嗆了一大口。」 「那水是鹹的,還帶點腥味。」雨琪笑出聲,眼角皺起細紋,「你當時笑得前仰後合,說我的表情像吞了一隻青蛙。」 「真的很可愛。」陳偉說,聲音低下來。 雨琪的笑容慢慢收斂。她低頭看著酒杯,沉默片刻。 「簽離婚協議那天,你來得很快。」她說,語氣平靜,但指尖在杯緣微微顫抖,「我以為你會猶豫,至少會問我一次要不要再想想。但你沒有,你拿了筆就簽。」 陳偉感覺胸口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他放下酒杯,張了張嘴。 「對不起。」他說,喉嚨發緊。 雨琪搖頭,抬起頭看他,眼眶有些紅,但沒有淚水:「都過去了。真的,都過去了。」 電視裡的新聞繼續播報,無人專心聽。陳偉看著她,看著那張他曾經熟悉到閉上眼都能描繪的臉,現在卻多了幾道細紋,多了幾分他不懂的從容。 雨琪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巴黎天空正在暗下來,鐵塔的燈光還沒亮起。她背對著他,低聲說:「這三年我常夢見你,夢裡你還是那個在機場轉身就走的人。」 陳偉起身,走到她身後。他猶豫了一秒,然後伸出手,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軟。他的下巴抵在她髮頂,聞到她洗髮精的香氣——是茉莉花的味道。 兩人同時顫抖。 --- 兩人同時顫抖。 陳偉的呼吸噴在她髮頂,溫熱而急促。他感覺到她後背貼著他胸膛,隔著薄薄的毛衣,心跳像鼓點一樣傳過來。他的手還環在她腰上,指尖輕輕收緊,像怕她消失。 雨琪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只是慢慢向後靠,把體重完全交給他,頭微微後仰,靠在他肩上。她的睫毛掃過他下頷,癢癢的。 「陳偉。」她低聲說,聲音啞啞的。 「嗯。」 「抱緊一點。」 他收緊雙臂,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和紅酒的甜味。他閉上眼,把臉埋進她頭髮裡,深吸一口氣。 雨琪轉過身來。她的動作很慢,在他懷裡轉了半圈,變成面對面。她的手抬起來,指尖碰到他的臉頰,沿著顴骨滑到下巴,然後停在嘴唇上。她的眼神很專注,像在確認什麼。 陳偉沒有躲。 她踮起腳尖,吻了他。很輕,像試探,嘴唇只是碰了一下就退開。她的眼睛還睜著,近距離看著他,瞳孔裡映著窗外初亮的路燈。 他又吻上去,這次沒有讓她退開。他的左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壓向自己,右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帶著紅酒的單寧味,他伸出舌頭,輕輕舔過她的下唇,她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滑進去。 舌頭交纏的瞬間,陳偉感覺腦袋裡有什麼東西斷了。三年來壓抑的想念、愧疚、渴望,全部湧上來,堵在喉嚨裡。他吻得更深,舌頭在她口腔裡翻攪,嘗到她舌尖的甜味和唾液的味道。她的手抓著他西裝外套的前襟,指節發白。 吻了很久,久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 雨琪先鬆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著氣說:「抱我去床上。」 陳偉彎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抄到她膝彎,把她打橫抱起來。她比他記得的輕,身體在他懷裡像沒有重量。她摟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 臥室的門沒關。他側身走進去,房間很暗,只有窗外路燈的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照進來,在床上投下一道灰色的光帶。床很大,鋪著淺灰色的床單,枕頭整齊地疊在床頭。 他彎腰把她放在床上,動作很輕,像放一件易碎品。她的頭髮散開在枕頭上,栗色的波浪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微光。她仰頭看他,眼裡有水光,嘴唇因為剛才的吻而微微發紅。 陳偉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他先吻她的額頭,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停留了一秒。然後吻她的睫毛,左眼,右眼,感覺她的睫毛在他唇下輕輕顫動。又吻她的鼻尖,沿著鼻樑一路往下,最後落在她嘴唇上。 這次的吻很慢。他含住她的上唇,輕輕吮吸,再用舌尖描繪她的唇形。她微微張開嘴,他的舌頭滑進去,纏住她的舌頭,溫柔而綿長,像在重新學習彼此的味道。 她的手開始解他的襯衫釦子,從領口往下,一顆一顆,動作不急不慢。解到第三顆時,她的指尖碰到他胸口的皮膚,他倒吸一口氣,吻得更用力了。 她解完最後一顆釦子,把他的襯衫從褲腰裡拉出來,雙手順著敞開的衣襟滑進去,撫上他的胸膛。她的手掌溫熱而柔軟,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肌,沿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摸到他的腹肌。他的身體繃緊,肌肉在她手下微微顫抖。 陳偉直起身,跪在床上,低頭看著她。她躺在他身下,黑色薄毛衣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歪向一邊,露出半邊鎖骨和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他的視線停在那裡,喉結上下滾動。 他伸手,抓住她毛衣的下擺,慢慢往上拉。她配合地抬起上半身,讓他把毛衣從頭上脫掉。黑色的布料滑過她的臉,她的頭髮被弄得有些凌亂,幾縷髮絲黏在嘴角。 他低下頭,吻她的鎖骨,嘴唇沿著鎖骨的線條一路吻到肩膀。她的皮膚光滑而溫暖,帶著淡淡的體香。他的手繞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肩帶順著她的肩膀滑落。 黑色的蕾絲布料落下來,露出她的乳房。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狀很好看,乳頭已經硬了,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淺淺的粉色。 陳偉俯下身,含住她的乳頭。她用舌頭輕輕畫圈,先順時針,再逆時針,偶爾用舌尖輕輕撥弄頂端。她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抓緊。 「嗯……」她低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他的另一隻手覆上她的另一邊乳房,揉捏著,拇指在乳頭上輕輕摩挲。他的嘴沒有停,從左邊換到右邊,用嘴唇含住,輕輕吮吸,再用牙齒輕咬,力道剛好讓她發出舒服的呻吟。 他的手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滑,經過小腹,摸到她裙子的腰頭。他解開側邊的拉鍊,把裙子連同裡面的黑色內褲一起往下拉。她抬了抬屁股,讓他把布料從她腿上剝下來。 她全身赤裸地躺在他面前。 陳偉直起身,看著她。她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柔和的光澤,曲線起伏,小腹平坦,雙腿微微併攏。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停在雙腿之間,那裡已經有些濕潤,在光線下泛著水光。 他伸手,手指探入她雙腿之間,沿著縫隙滑動。她的陰唇已經充血張開,淫水沾濕了他的指尖。他輕輕分開她的陰唇,找到陰蒂的位置,用中指在上面畫圈。 「啊……」雨琪的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滑到穴口,那裡又濕又熱。他試探性地插入一根手指,她的內壁立刻收縮,緊緊包裹住他。他慢慢往裡推進,直到整根手指沒入,然後開始抽送,一進一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嗯……陳偉……再一根……」她喘著說。 他插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並攏,在她體內進出。她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掌和床單。她的身體開始扭動,臀部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抬起。 雨琪伸出手,抓住他的褲鏈,往下拉。她的手有些抖,但動作很熟練,解開釦子,拉下拉鍊,把手伸進他的內褲裡。她的手握住他的陰莖,他已經完全勃起,雞巴在她手裡發燙,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她輕輕套弄了幾下,拇指在龜頭上打轉,他倒吸一口氣,差點沒忍住。 然後她推了他一下,示意他往後退。他順從地往後挪了挪,她坐起來,伸手把他的褲子和內褲一起往下拉。他的陰莖彈出來,在昏暗的光線裡直挺挺地豎著。 雨琪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她的舌頭在頂端打轉,舔掉那滴前列腺液,然後慢慢往下含,直到整根雞巴沒入她嘴裡。她的嘴唇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頭開始上下移動,吞吐著。 「操……」 --- 陳偉往前一挺,雞巴順著她濕滑的穴口頂了進去。 雨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手指抓住他的手臂。她的穴又濕又熱,內壁緊緊包住他,像有生命一樣收縮吸附。他沒有急著動,停在那裡感受她的溫度,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 「你……你動一下……」她喘著說,雙腿夾緊他的腰。 陳偉慢慢往後抽,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緩緩插進去。這個動作很慢,慢到可以清楚感受到她的每一寸內壁是如何被他撐開、包裹、吸附。她仰起頭,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他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雨琪的呻吟變得破碎,隨著他的撞擊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她的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沾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啊……陳偉……那裡……再深一點……」 他調整角度,往上一頂,龜頭撞到一個柔軟的位置。她整個人彈起來,尖叫一聲,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紅痕。他沒有停,持續撞擊那個點,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顫抖收縮。 他伸手按住她的腰,讓她的臀部稍微抬高,這個角度讓他插得更深。她的穴開始規律地收縮,他知道她快到了。他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我要……我要到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身體開始發抖。 「等我。」他啞著嗓子說,然後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 雨琪發出不滿的呻吟,但他已經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臀部翹起來,小穴還在滴著淫水,在昏暗中泛著光澤。他跪到她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再一次插了進去。 「啊——」她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發出悶悶的呻吟。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她的臀部緊緊貼著他的胯部,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他一手繞到她前方,找到陰蒂的位置,用拇指按壓揉捏。她的身體立刻繃緊,內壁開始瘋狂收縮。 「嗯……啊……陳偉……好舒服……不要停……」 他加快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她的呻吟變得尖細,身體開始發抖,陰道收縮得越來越緊。他俯下身,吻她的後頸,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想妳……這三年都想。」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癱軟下去,小穴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他被她的收縮夾得頭皮發麻,最後幾下猛插,然後在她體內深處釋放。他全身繃緊,雞巴一跳一跳地噴出精液,感覺像三年的壓抑全部射進她體內。 他癱軟在她背上,兩人喘息交織,汗水黏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陳偉緩緩退出,翻身躺在她身旁。雨琪側過身,將臉埋進他肩窩,小腿纏住他的腿。窗外天色已暗,室內只剩床頭燈的暖光。 --- 窗外的路燈把光影投在天花板上,雨琪的呼吸漸漸平穩。她的腿還纏著他,小腿肚貼著他的小腿,肌膚之間有汗黏著的觸感。床單濕了一塊,涼涼的貼在她臀下。 過了一會兒,她動了動,撐起身體坐起來。床墊彈了一下,她的身影在昏暗中移動,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出臥室。陳偉聽見廚房傳來倒水的聲音,水流撞擊杯壁,然後是冰箱門打開又關上的響聲。 她回來時端了兩個玻璃杯,水珠順著杯壁往下滑。她遞給他一杯,自己坐到床沿,雙腳交疊,喝了一口水。陳偉接過杯子,冰涼的觸感讓他的手指縮了一下。他喝了一口,放在床頭櫃上,水珠在木頭表面留下一圈水漬。 雨琪側過頭看他,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下一班飛機是幾點?」 陳偉愣了一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亮光映在他臉上,十幾封未讀郵件,航空公司App顯示他已錯過轉機。他關掉螢幕:「錯過了。但公司可以改簽明天。」 雨琪放下杯子,轉過身來面對他,嘴角有淺淺的笑意:「那你可以留下來吃晚餐。我會做白酒蛤蜊麵。」 陳偉看著她,昏暗中她的輪廓柔和,肩膀的線條在床頭燈下泛著溫潤的光。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交纏。 「雨琪。」他說,聲音很輕,「我從來沒有忘記你。」 她沒有回答。沉默在房間裡蔓延,窗外傳來遠處的車聲。她靠回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頭髮蹭過他的下巴。她的體溫透過肌膚傳過來,心跳平穩。 過了好一會兒,她低聲說:「我也沒有。」 他們沒有再說話。陳偉的手環過她的腰,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無意義的圓圈。 窗外的艾菲爾鐵塔亮了燈,金色的光線穿過窗簾縫隙落在床尾。 陳偉拿起手機,重新打開航空公司App,把改簽日期從明天改成了後天。螢幕亮光熄滅,房間重新暗下來。 雨琪關掉床頭燈,黑暗中陳偉從背後摟住她,親吻她的後腦勺。她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