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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一簾之隔的十周年

作者: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足控 · 本章 12,473 · 全作 12,473

結婚十週年的晚餐,訂的是他們當年第一次約會那家餐廳。雅苓特意穿了那件米色針織外套,硯哥也換了件許久沒穿的深藍襯衫。餐桌上她笑著說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就是十年,他點頭附和,卻在她低頭切牛排時,發現自己盯著她無名指上那枚婚戒,心裡某個角落微微發癢。 晚餐後雅苓說她訂了養生會館的雙人包廂,說是同事推薦的,慶祝結婚週年總不能只是吃頓飯。硯哥沒反對。他開車,她坐在副駕,一路上說著美術班的學生有多調皮,他聽著,偶爾應一聲。 會館在市中心一棟玻璃帷幕大樓的十二樓,一出電梯就是溫暖的香氛氣味和低垂的燈光。前臺是個化了精緻妝的年輕女孩,笑容職業而親切,確認了預約後領著他們穿過一道鋪著深色木地板的通廊。通廊兩側是磨砂玻璃門,門縫透出昏黃的光,偶爾能聽見裡頭傳來的低語或悶哼——隔著牆壁,模糊得像另一個世界。 硯哥不自覺放慢腳步,雅苓卻走在他前頭,跟著前臺轉進最裡面的雙人包廂。 包廂不大,兩張按摩床並排放著,中間隔了一道半透明的紗簾,隱隱約約能看見對面的輪廓。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精油味,像是薰衣草混著什麼木質調的香氣。牆角的香薰燈散著暖光,床單是乾淨的米白色,疊得整整齊齊。 「先生、太太,請先換上浴袍,美容師馬上過來。」前臺說完便退了出去。 雅苓已經解開針織外套的釦子,動作自然,像是來過很多次。硯哥站在床邊,遲了一拍才動手解襯衫。他換上掛在衣架上的米白浴袍,繫帶子時眼角瞥見紗簾那頭雅苓的身影——她脫下外套,露出裡面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洋裝,然後是肩帶滑落的輪廓。他移開視線,低頭把浴袍的帶子重新繫緊。 兩道敲門聲幾乎同時響起。左邊的門先開了,進來一個穿素色制服的年輕女人,長髮紮成低馬尾,笑容甜美,眼睛彎彎的,有種貓一樣的靈動。她走到硯哥床邊,微微欠身:「先生您好,我是小蕊,今天由我為您服務。」 右邊的門也跟著開了,另一個美容師走進來,個子不高,身段卻很勻稱,制服下隱約透出黑色蕾絲的邊緣,腳上踩著黑絲。她的笑容比小蕊沉靜些,聲音也溫軟:「太太您好,我是曼曼。」 雅苓已經趴在床上了,臉側向門口,笑著跟她打招呼:「曼曼,今天麻煩妳了。」 「不會,太太放鬆就好。」 硯哥收回視線,照小蕊的指示趴上床,把臉埋進床頭那個橢圓形的洞裡。浴袍的布料貼著皮膚,有點涼。他閉上眼,聽見紗簾那頭傳來低低的交談聲——雅苓的聲音,還有曼曼輕柔的應答。 「太太平常工作是不是常低頭?肩頸這邊有點緊。」 「對啊,改畫冊改到脖子都僵了……」 「那我幫妳多按一下這裡,會有點酸,忍一下。」 「嗯……好。」 硯哥聽著,喉頭動了動,卻沒出聲。小蕊的手覆上他的肩,指節修長,力道恰到好處,沿著肩胛骨的邊緣慢慢推開。她的動作很專業,掌心溫熱,按到某些結塊的地方會停下來多揉幾下。 「先生也有點緊呢,」小蕊的聲音從他斜上方傳來,帶著笑意,「平常是不是都坐辦公室?」 「嗯,」他悶悶地應了聲,臉埋在洞裡,聲音聽起來有點遠。 「那我幫您多鬆開一些。」 她的手沿著脊椎兩側往下,指腹按壓著肌肉的紋理。硯哥原本繃著的肩膀在她手下慢慢軟下來,呼吸也放緩了。紗簾那頭,雅苓被曼曼按到某個穴位,輕輕「嘶」了聲,接著又笑出來:「妳手勁好大。」 「太太忍一下,這裡開了會舒服很多。」 硯哥閉著眼,聽著妻子的聲音隔著那道薄薄的紗簾傳過來,帶著他熟悉的溫和與放鬆。十年了,她還是這樣,對誰都溫柔,連被按疼了也只是笑著說忍一下。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不是厭煩,也不是愧疚,更像是一種悶悶的躁動,像有什麼東西在胸口輕輕撓著。 小蕊的手按到腰側,指腹沿著腰線滑過,力道不輕不重,卻比剛才多了那麼一點點……停留。硯哥沒動,也沒出聲,只是呼吸稍微頓了一下。 「先生這邊也滿緊的,」小蕊的聲音聽起來自然極了,「我幫您多按一會兒。」 她說著,手掌貼著他的腰側,緩緩推按。紗簾那頭,曼曼不知道說了什麼,雅苓低低笑了起來,聲音柔軟,隔著簾子像蒙了一層紗。 硯哥把臉更深地埋進床洞裡,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床沿。 --- 小蕊的掌根抵在他肩胛骨下方,力道沉穩,沿著脊柱兩側一寸寸往下推。指腹按過每一處肌肉結塊時會多停一拍,像是在確認什麼。硯哥把臉埋進床洞裡,鼻尖貼著涼涼的毛巾邊緣,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被放大。按摩油的味道混著小蕊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從她俯身時垂落的髮梢間飄過來,若有若無地搔著他的後頸。 「先生這裡很緊。」小蕊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像是自言自語。她雙手分開,虎口卡在他腰側,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紋理往下壓,一路推到腰臀交界的地方。那個位置已經超出一般經絡按摩的範圍,硯哥感覺她的指節在那裡停住,隔著毛巾按了按,力道不重,卻精準地壓在骨頭與肌肉相接的凹陷處。他背脊的肌肉在她掌下繃了一下,又緩緩鬆開。 他沒出聲,呼吸卻明顯變重。 紗簾那頭傳來雅苓的笑聲,低低的,帶著點放鬆後的慵懶:「曼曼妳手勁真大,我肩頸好久沒這麼鬆過了。」 「太太平時坐姿要再注意些。」曼曼的聲音溫軟,像是含著什麼。接著是雅苓低低的哼聲,像是被按到了什麼酸脹的地方。 硯哥閉著眼,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小蕊的手還停在他腰臀交界,指腹隔著毛巾畫了一個極小的圓,然後慢慢往下滑——滑到毛巾下緣的邊際,指尖探進去一點點,碰到他腰側的皮膚。那觸感帶著按摩油的溫熱,指節修長而穩定,完全不像失誤。她指尖沿著腰線滑動,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卻又帶著明確的壓迫感,像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他不會拒絕。 他應該說點什麼。應該說「這裡不用了」,或者「可以了」。但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先生這裡也緊。」小蕊的聲音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指尖順勢滑進毛巾下緣,壓在他腰側的肌肉上,力道輕柔卻帶著明確的意圖。硯哥感覺那隻手沿著腰線往前滑,指腹擦過他小腹邊緣,然後停住。她指尖在那裡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像是在試探他皮膚的反應。他小腹的肌肉猛地收緊,又勉強鬆開。 他微微抬起腰。 這個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像是替她的動作讓出空間。做完的那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臉頰貼著床洞邊緣,一片滾燙。小蕊的手指在他腰側停了一瞬,像是確認了他的回應,然後才繼續往下滑。 小蕊沒有說話。她的手在他腰側停留了兩秒,然後緩緩往下,隔著浴袍的布料壓在他小腹下方。那裡的肌肉繃得死緊,硯哥感覺自己連呼吸都忘了怎麼運作。她掌心的溫度透過浴袍傳過來,帶著按摩油的滑膩觸感,壓在他小腹與胯間交界的位置,力道不重不輕,恰好讓他感覺得到,卻又不會太超過。 「先生放鬆一點。」小蕊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帶著專業的溫柔,「太緊了,不好按。」 她的手沒有移開,只是輕輕往下壓了壓。硯哥感覺自己胯間那處微微發脹,浴袍的布料貼著皮膚,有點癢。他閉著眼,試圖讓自己放鬆,但身體卻不聽使喚——那處在布料下慢慢脹大,熱意從胯間蔓延開來,連帶著他後腰的肌肉都繃得更緊了。 紗簾那頭,雅苓的聲音又響起來:「硯哥,曼曼說我肩頸的筋結比上次少多了,妳那邊呢?」 硯哥喉嚨發乾,勉強擠出聲音:「還……還行。」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那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含著什麼東西。紗簾那頭安靜了一瞬,雅苓沒再追問,只低低地「嗯」了一聲。 小蕊的手在他小腹下方停住,隔著浴袍,指腹輕輕按了按那個微微發脹的位置。硯哥整個人僵住,卻沒有躲開。她指尖沿著那處的輪廓輕輕描了一圈,像是在丈量什麼,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讓他的呼吸徹底亂了拍。 「先生這邊肌肉也繃得很緊。」小蕊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無害的甜,「我幫您按一按。」 她的手隔著浴袍的布料,沿著那處的輪廓輕輕按壓。硯哥感覺自己的陽具在布料下慢慢脹大,熱意從胯間蔓延開來,連帶著他整個下半身都繃緊了。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小蕊的指腹隔著布料按壓的觸感太過清晰,他幾乎能感覺到她指尖的紋路。 「硯哥?」紗簾那頭雅苓的聲音帶著點疑惑,「你怎麼了?」 「沒……沒事。」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按得有點……酸。」 小蕊沒接話,只是手上的動作沒停。她的指腹隔著浴袍,沿著他脹大的輪廓輕輕滑動,力道輕得像在試探,卻又帶著明確的意圖。硯哥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浴袍的布料被頂起一個弧度,那處的形狀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先生要翻身嗎?」小蕊的聲音帶著點笑意,「正面也可以按。」 硯哥猶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現在翻身會是什麼樣子——浴袍下那處明顯的隆起根本藏不住。但他還是慢慢撐起身體,翻過來仰面躺著。翻身的時候浴袍的布料擦過那處,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明顯。 小蕊的目光落在他浴袍下那個明顯的弧度上,嘴角彎了彎,沒有說話。她伸手拉過一旁的毛巾,蓋在他小腹上,指尖卻在毛巾邊緣停住,微微抬眼看他。 「先生放鬆就好。」她說,聲音輕得像在哄人,「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毛巾的邊緣被他胯間那處頂起一個弧度。硯哥低頭看了一眼,又移開視線,喉結動了動,聲音乾澀:「嗯。」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連帶著那處在毛巾下脹得更疼了。 小蕊的手停在毛巾邊緣,指腹輕輕壓了壓那個隆起的弧度,沒有掀開,只是隔著毛巾感受那裡的溫度。她微微抬眼看他,嘴角掛著無害的笑,眼底卻帶著一點貓似的狡黠。 硯哥感覺自己那處在毛巾下脹得發疼,半勃的狀態已經瞞不過任何人。他閉上眼,聽見紗簾那頭雅苓低聲跟曼曼說著什麼,聲音隔著簾子像蒙了一層紗。小蕊的指尖還停在毛巾邊緣,輕輕按著那個弧度,像是在等他做出什麼決定。 --- 硯哥仰躺著,浴袍敞開,小蕊的手隔著毛巾按在他小腹上,那處的熱度隔著布料傳上來,燙得他幾乎想併攏雙腿。但他沒有動。他閉著眼,聽見紗簾那頭雅苓低低的聲音:「曼曼,妳說他是不是最近加班太多了?回家都攤在沙發上不想動。」曼曼溫聲應了句什麼,他沒聽清。他只知道小蕊的手指動了——那根修長的指節隔著毛巾,沿著他勃起的輪廓輕輕按了按,力道輕得像在確認什麼。 「先生,放鬆。」小蕊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她的手卻沒停,指尖沿著毛巾邊緣探進去,碰到他小腹下緣的皮膚,指腹帶著按摩油的溫熱,滑膩地貼上來。他倒抽一口氣,下腹的肌肉猛地繃緊,陽具跳了跳,頂得毛巾微微滑落。小蕊沒有低頭看,另一隻手順勢按上他胸口,掌根壓著胸肌推了推,語氣自然:「這邊也緊。」她跨坐到他腰上。動作輕巧得幾乎沒有聲音,浴袍的布料擦過他大腿外側,他感覺到她臀部的重量壓在他腰間,隔著布料,溫熱而柔軟 她坐穩後,雙手回到他肩頸,拇指沿著鎖骨下方的肌肉紋理推按,力道專業,像在對待任何一位客人。但她的胯間就壓在他勃起的陽具上,隔著兩層布料,那處的熱度與硬度貼著她,他幾乎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硯哥的呼吸徹底亂了,手背抵在嘴邊,咬住指節,不敢漏出一絲聲音。紗簾那頭,雅苓笑了起來:「曼曼妳手勁真大,我肩膀好久沒這麼鬆了。」曼曼溫聲應了句什麼,雅苓又說:「硯哥他啊,就是坐太久,回家又不運動。」 小蕊的手指在他肩頸按了按,忽然俯低身體,貼近他耳邊。她的馬尾垂落,髮梢掃過他臉側,帶著洗髮精的香氣。她低聲說:「先生,您太太很關心您呢。」語氣裡帶著點笑意,像在說一句無關緊要的話。然後她的手沿著他胸口往下滑,指腹擦過他乳尖,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讓他整個人顫了一下。她沒有停留,繼續往下,經過他小腹時畫了一個小小的圓,然後隔著毛巾,握住他勃起的陽具 硯哥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咬住手背,齒尖陷進指節的皮膚,痛感混著快感,讓他眼眶發熱。小蕊的手隔著毛巾,沿著那處的輪廓緩緩套弄,力道輕柔,像在按摩一個緊繃的肌群。「這裡也繃得很緊呢。」她語氣自然,聲音卻低得只有他聽得見,「我幫您鬆開。」 紗簾那頭,雅苓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硯哥,你那邊按得怎麼樣?曼曼說我肩頸好多了。」硯哥喉嚨乾澀,勉強擠出聲音:「還……還行。」聲音啞得不像話,他清了清喉嚨,又補了一句:「有點酸。」雅苓「嗯」了一聲,沒再追問,像是接受了這個回答 小蕊的手沒有停。她的指腹隔著毛巾,沿著他陽具的根部往上滑,停在頂端,輕輕按了按。那處滲出些許濕意,浴袍的布料貼著皮膚,黏膩而溫熱。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背叛了他——腰微微抬起,像是迎合她的動作,陽具在她掌心裡脹得更硬,熱意從胯間蔓延到全身,連帶著他後腰的肌肉都繃緊了 「先生想要我按重一點嗎?」小蕊的聲音帶著點無害的甜,像是在詢問一個尋常的服務項目。她沒等他回答,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隔著毛巾,沿著那處的輪廓緩緩揉按。硯哥的手背抵在嘴邊,指節咬得發白,喉嚨裡壓著一聲幾乎要溢出的呻吟。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那處在她掌心裡脹得發疼,前端滲出的濕意浸透了毛巾,讓她的動作更加滑順 小蕊忽然停下動作。她的手離開他胯間,回到他肩頸,語氣自然:「先生,我們換個姿勢。」她沒等他回應,自顧自地撐起身體,膝蓋挪了挪,跨坐在他腰上的位置往後移了移。他感覺到她隔著浴袍的布料,貼著他勃起的陽具,然後她微微抬起臀,一手探到兩人交疊的地方——他聽見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然後是某種濕潤的、輕微的聲響,像是指節撥開什麼 她坐下來。沒有預警,沒有猶豫。 他感覺到自己進入一個溫熱濕潤的地方——那處緊緻地包裹著他,熱度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整根納入其中。他猛地抽了一口氣,手背抵在嘴邊,指節陷進牙關裡,幾乎要咬出血來。小蕊的雙手穩穩地按在他肩頸上,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除了她胯間正緩慢地、幾乎察覺不到地收縮著,將他含得更緊 紗簾那頭,雅苓的聲音帶著點笑意:「曼曼,妳說我是不是該幫硯哥約個定期按摩?他工作真的太累了。」曼曼溫聲應了句:「太太真體貼。」小蕊隔著簾子,聲音平穩地接了話:「對,這個穴道要慢慢按開。」她的語氣沒有半分波動,像是她此刻只是個專業的按摩師,正專注地替客人推按肩頸——除了她跨坐在他身上,將他整根吞入體內,紋絲不動。 --- 小蕊的腰先動了一下。很輕,像是調整坐姿,但硯哥清楚感覺到她體內那根陽具被夾著挪動了位置,龜頭擦過穴壁上一處軟肉,他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繃緊,指節瞬間掐死床沿。 「先生這裡的肌肉太緊了。」小蕊的聲音帶著專業的甜,手掌按在他胸口,順勢往前推了推,「我幫您把肩頸的筋結推開。」 她說這話的時候,腰已經開始動了。前後,緩慢地,像是騎在一匹溫馴的馬上。陽具在她體內被一寸寸吞進去又吐出來,穴口的嫩肉含著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黏膩的聲響,被按摩油的氣味蓋過大半。硯哥咬住下唇內側,感覺自己後腰的肌肉隨著她的節奏一下一下抽搐。 「嗯……」他從鼻腔裡擠出一個悶哼,又立刻壓住。 小蕊的雙手撐在他胸口,掌根沿著胸肌外緣推按,力道專業得像真的在按摩,腰卻沒停。她的擺動幅度不大,但每一寸都精準地磨過他最敏感的地方,龜頭頂到穴心附近時她會稍微停住,用穴口收縮著夾一下,再慢慢退出去。硯哥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得發疼,熱意從交合處蔓延到整個小腹,連帶他的呼吸都碎成一段一段。 「硯哥?」紗簾那頭傳來雅苓的聲音,帶著點睏意,「你那邊怎麼有聲音?」 硯哥喉嚨發緊,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不成形:「沒……小蕊在幫我按……肩膀。」 「哦。」雅苓打了個呵欠,「曼曼說我快睡著了,好舒服。」 小蕊沒接話。她的腰忽然加快了一點,前後的擺動變成淺淺的上下,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的角度變了,龜頭頂到穴壁上一處更深的軟肉,硯哥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那聲呻吟幾乎要衝出來—— 一隻手摀住他的嘴。 小蕊俯下身,馬尾垂落在他背脊上,髮尾掃過他肩胛骨的縫隙,癢得他整片後背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的嘴唇貼近他耳廓,熱氣噴在他耳垂上,聲音低得幾乎只有氣音: 「別出聲。」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腰又往下沉了一寸,陽具整個沒入她體內,穴心咬住龜頭,收縮著絞了一下。硯哥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裡映著天花板昏黃的燈光,她掌心的溫度壓在他嘴唇上,帶著按摩油的滑膩,他幾乎要舔上去。 小蕊沒有移開手。她維持著這個姿勢,腰開始動了。前後,由慢轉快,幅度比剛才大了一點,每一次退出都讓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吞回去。硯哥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被絞得發燙,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流下來,沾濕他小腹的皮膚,黏膩的觸感在每一次抽送間被磨開,發出濕潤的聲響。 他咬住她掌心的肉,試圖壓住喉嚨裡的呻吟,但喘息還是從鼻腔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重。她摀著他的嘴,腰卻沒有放慢,甚至加快了一分,穴口收縮著夾緊他的柱身,像是在催促他。 「先生放鬆。」小蕊的聲音貼著他耳廓,帶著點笑意,氣音掃過他耳後的皮膚,「您太緊張了,我不好按。」 她說「按」,但腰分明在往下坐。龜頭頂到穴心,她停住,用穴肉絞著柱身磨了一圈,硯哥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了一下。她掌心的力道沒變,穩穩壓在他嘴唇上,指尖扣住他下顎的輪廓,像是怕他真的發出聲音。 紗簾那頭,雅苓的呼吸聲已經變得平穩綿長,像是真的睡著了。 小蕊的腰重新動起來,由慢轉快,由淺轉深。她的動作始終維持著一種近乎專業的節制——上身挺直,雙手撐在他胸口,像是真的在按摩他的胸肌,但腰以下的動作卻越來越急促,穴口吞吐著他的陽具,淫水順著柱身流下來,把兩人交合處的皮膚都弄得濕滑一片。硯哥感覺自己的理智在快感裡一點點融化,只剩下身體的本能——他想挺腰,想往上頂,想在她體內狠狠地抽送,但她壓著他,不讓他動。 「別動。」她低聲說,像是看穿了他的念頭,「您一動,簾子那頭會發現。」 她說著,腰卻加快了一分。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頂到穴心,酸脹的快感從尾椎竄上腦門,硯哥的眼前一陣發白。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到極限,熱意在小腹堆積,快要撐不住—— 小蕊忽然停住。 她整個身體繃緊,穴口咬著他的柱身,一動不動。硯哥幾乎要哭出來,她卻俯下身,馬尾覆在他背脊上,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再忍一下。」 汗水順著她的頸線滑下,滴在他鎖骨上,溫熱的觸感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死死扣住床沿,指節泛白,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著,快要撐不住。她騎在他身上前傾,馬尾覆在他背脊,汗水順著她的頸線滑下,他死死扣住床沿不敢動。 --- 小蕊的腰從前後搖擺換成了上下起伏。她整個人騎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用一種近乎囂張的節奏往下坐。每一次落下,雞巴都整根沒入,龜頭碾過最深處那點軟肉,硯哥的背脊猛地弓起,一聲悶哼卡在喉嚨裡。小蕊的手立刻摀住他的嘴,掌心帶著汗水的滑膩。「別出聲。」她低頭看他,馬尾垂在他肩頭,眼睛裡帶著點得意的笑,「太太就在隔壁呢。」 硯哥點頭,喉嚨裡擠出一聲模糊的嗚咽。他死扣著床沿,指節發白,胯間的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從尾椎竄到後腦勺,整個人都被頂得發麻。小蕊的節奏越來越急,濕熱的小穴夾著雞巴上下套弄,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把那片皮膚都濡濕了。她的呼吸也亂了,壓低的喘息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先生好硬……」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帶著氣音,「頂到最深了。」 硯哥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往上頂。小蕊被頂得身體一顫,差點沒穩住,她低低笑了一下,伸手掐住他腰側的肌肉,掌根壓住他的胯骨,把節奏重新穩住。「別急,」她喘著氣說,「我還沒要放過你。」 她加快了速度,整個人幾乎是彈起來再重重落下去,雞巴在小穴裡進出得飛快,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硯哥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陣酸脹感從胯間蔓延到整個下半身,連腳趾都繃緊了,後腰一陣陣發麻,像是隨時會斷掉似的。他伸手想去抓她的腰,小蕊卻先一步扣住他的手腕,壓在他頭頂的床單上,五根手指收緊,把他釘在床上動彈不得。她俯身壓下來,馬尾掃過他胸口,汗濕的乳尖擦過他起伏的胸膛,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嘴唇貼著他下顎,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再忍一下。」 「我……忍不了……」硯哥啞著嗓子,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流下來,淌進耳朵裡,癢得他偏了偏頭。 「忍得了。」小蕊的語氣帶著點不容拒絕的甜,「先生不是最會忍了嗎?」 她嘴上說著軟話,腰卻沒停,節奏比剛才更快,每一下都重重地坐到底,龜頭頂著花心碾過去,小穴裡頭的軟肉被帶得翻進翻出,淫水被攪成白沫,黏在兩人的交合處,硯哥的視線都模糊了,眼前白茫茫一片,只剩下胯間那一處被反覆碾磨的酸脹感,像是要把他的意識都攪碎了似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胯間那一處,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將他淹沒,連腳跟都忍不住蹬著床單,像是在逃,又像是在追。 就在這時,紗簾那頭忽然傳來了雅苓的笑聲。輕輕的,帶著點放鬆後的慵懶,像是被曼曼按到了什麼酸脹的地方,低低地哼了一下,接著說:「曼曼妳手勁真大。」 那聲音隔著半透明的紗簾,像一盆冷水澆下來,硯哥全身的肌肉猛地繃緊,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壓在小蕊體內的雞巴也跟著脹大了半圈,跳動著,像是隨時都要繳械。小蕊卻沒有停。她反而壓低了身體,整個人伏在他身上,汗濕的乳房貼著他滾燙的胸膛,擠壓變形,腰部的動作變得更深、更沉,每一下都磨著最敏感的那一點碾過去,像是要把剛才累積的快感全部擠壓出來似的,她的呼吸噴在他頸側,熱呼呼的,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混著汗味:「先生,太太在聽呢。」她說著,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夾得他頭皮發麻,「你射出來的聲音,會不會被她聽見?」 硯哥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喉嚨裡湧上來一陣乾澀的癢,只能無聲地張合著嘴,眼尾泛紅,眼眶裡熱熱的,像是被快感逼出了淚光。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小蕊體內脹得發疼,那陣瀕臨極限的酸脹感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快感像是要把他的意識都淹沒了,連手指都蜷縮起來,攥皺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青筋在手背上浮起來,像隨時都要撐不住似的 小蕊的呼吸也越來越重,壓抑的喘息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肉與肉拍擊的「啪、啪」聲黏膩而潮濕,混著小穴被反覆抽插攪出的水聲,像是整個空間裡只剩下這些聲音似的,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一緊一緊地絞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啊……」 硯哥啞著嗓子,聲音剛出口就被小蕊的手摀住,掌心帶汗,壓在他嘴唇上,微微顫抖著,她的身體也跟著一顫,伏在他身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似的軟下去,卻又死死地夾著他不放,小穴一陣陣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連最深處的花心都跟著一張一合地吸吮著龜頭,痙攣著,一陣一陣的 硯哥感覺自己在她體內猛烈地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湧出來,燙得她身體顫了一下,壓在他嘴唇上的掌心也微微發抖,她嗚咽著,聲音悶在他掌心裡,帶著點貓叫似的軟調,身體卻還是死死地壓著他,把他釘在床上,不讓他退開半分 兩人的身體重疊著靜止下來,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聲,混著汗水滴落的聲響,皮膚貼著皮膚的地方黏黏的,分不清是誰的汗,貼著床單的後背涼涼的,前面貼著她的胸膛卻熱得發燙,心跳隔著胸腔撞在一起,又急又亂 紗簾那頭的笑聲停了 安靜了一瞬,雅苓的聲音帶著點疑惑傳過來:「曼曼,隔壁怎麼沒聲音了?」 --- 紗簾那頭徹底靜了。 靜得不像話。 剛才那些聲音——短促的喘息、肌肉撞擊的悶響、床墊被壓到極限的吱呀聲——像是被誰一把掐斷。雅苓側躺著,臉壓在枕面上,眼睛睜著,盯著那條半透明的簾布。她聽得清清楚楚,那些聲音隔著簾子傳過來,模糊卻不難辨認。那不是按摩會有的聲音。她跟硯哥結婚十年,聽過他在睡夢中翻身、聽過他感冒時粗重的鼻息,卻從沒聽過他這樣——斷斷續續的氣音,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 「硯哥?」她撐起身,聲音乾澀,「你們那邊怎麼沒聲音了?」 簾子那頭靜了一瞬,接著是硯哥的聲音,啞得像是含著砂:「沒……沒事。按得有點……酸。」 雅苓皺眉。那聲音不對勁,太緊了,像是硬擠出來的。她伸手撥開簾子一角,昏黃燈光從縫隙裡漏過來,她看見了——硯哥仰躺著,浴袍敞開,小蕊整個人伏在他身上,制服裙堆在腰間,兩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幾乎分不清誰是誰的四肢。小蕊的腰正緩緩往下沉,硯哥的手扣在她臀側,指節陷進肉裡,而他的臉側向另一邊,像是想躲開什麼。 雅苓愣住了。 她以為自己會尖叫,會喊出來,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她只是盯著那兩個交疊的身影,盯著小蕊的背脊在燈光下起伏,盯著硯哥的指尖在她臀肉上收緊又鬆開——那動作熟練得不像話,像是做過很多次。 紗簾在她手裡輕輕晃動,她卻忘了放下。 「太太。」 一隻手從背後按上她的肩,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穩定。雅苓猛地回頭,看見曼曼站在她身後,制服敞開著,露出裡面黑色蕾絲的邊緣,眼神卻平靜得像在看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戲。 「看得出來,」曼曼的聲音低低的,溫軟得像在哄人,「你們很久沒有好好放鬆了。」 雅苓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什麼也擠不出來。她感覺眼眶發熱,卻沒有眼淚掉下來,只是僵在原地,盯著曼曼那張平靜的臉。 曼曼沒有追問,也沒有安慰,只是伸手輕輕把簾子拉攏,遮住那頭交疊的身影,然後扶著她的肩,把她往床上帶。「躺好。」她說,聲音裡沒有一絲責備,「我幫您按一按。」 雅苓被她按著躺回床上,後腦勺貼著枕面,眼睛還睜著,盯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曼曼的手從她肩頭滑下去,沿著背脊一路往下,隔著浴袍的布料,掌心帶著按摩油的溫熱,緩緩推到腰窩的位置。她的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壓迫感,像是知道哪裡緊、哪裡該鬆,指腹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紋理一寸寸往下推,推到腰臀交界的地方時停了一下,然後畫了一個小小的圓。 雅苓的呼吸亂了一拍,卻沒有躲開。 曼曼的手從她腰側滑向前,隔著浴袍的布料覆上她小腹,掌心貼著那處微微起伏的皮膚,力道輕柔,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試探。雅苓感覺自己小腹的肌肉猛地收緊,又勉強鬆開——她該推開她,該起身,該去簾子那頭問清楚,但身體卻像被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太太放鬆一點。」曼曼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太緊了,不好按。」 雅苓閉上眼,感覺那隻手從她小腹往下滑,隔著浴袍的布料,指尖沿著她胯間的輪廓輕輕描了一圈。她該拒絕的,但剛才簾子那頭看見的畫面還在腦海裡轉——硯哥的指尖扣在小蕊臀肉上,那動作熟練得刺痛她眼睛。她感覺自己眼眶又熱起來,卻連一聲嗚咽都擠不出來,只能任由那根手指隔著布料按壓她腿間那處,力道輕柔,卻帶著明確的意圖。 「啊……」雅苓的腰猛地弓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那聲音她自己都沒聽過,又細又軟,帶著點顫抖。曼曼的手指沒有停,指腹隔著浴袍的布料壓在她腿間那處,沿著縫隙輕輕滑動,力道不重,卻精準地壓在那一點上,讓雅苓的膝蓋忍不住併攏又鬆開。 「別……別……」她嘴上這樣說,雙腿卻沒有夾緊,反而微微分開,像是替那隻手讓出空間。曼曼像是沒聽見她的拒絕,指尖沿著她濕潤的縫隙來回滑動,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在升高。雅苓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都軟了,腰卻不受控制地跟著那根手指的節奏微微起伏,像是身體在替她回應。 「太太這裡也繃得很緊。」曼曼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安撫的甜,「我幫您鬆一鬆。」 她的手指勾開浴袍的繫帶,布料往兩邊滑開,露出裡面淺灰色洋裝的下襬。雅苓感覺涼意貼上皮膚,打了個哆嗦,卻沒有伸手去拉——她只是閉著眼,感覺那根手指沿著洋裝的裙擺往上探,碰到她腿間那處濕潤的皮膚,指腹隔著內褲的布料按了按,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讓她的呼吸徹底亂了拍。 「嗯……」雅苓的腰跟著那根手指往上頂了一下,又落回床上,後腦勺抵著枕面,眼眶還是熱的,卻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看見的畫面,還是因為曼曼的手。 曼曼的指尖勾開她內褲的邊緣,探進去一點點,碰到那處濕潤溫熱的皮膚。雅苓整個人繃緊了,雙腿卻沒有併攏——她感覺那根手指沿著她濕潤的縫隙輕輕滑動,力道輕得像在試探,卻又帶著明確的意圖,每一次滑過那一點,都讓她的腰忍不住跟著顫了一下。 「啊……曼曼……」她的聲音又細又碎,帶著哭腔,「不……不要……」 但她的身體卻靠過去,腰微微抬起來,像是替那根手指讓出位置。曼曼的手指探進去的時候,雅苓整個人弓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那聲音隔著紗簾傳過去,和剛才那頭的寂靜形成鮮明對比。紗簾那頭,硯哥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卻沒有出聲。 曼曼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力道輕柔卻帶著明確的節奏,每一次推進都精準地壓在某一點上,讓雅苓的腰忍不住跟著起伏。她的另一隻手從她胸前往下滑,隔著洋裝的布料揉捏她胸前那處,指腹隔著布料按壓那顆挺立的乳尖,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意圖。 「啊……曼曼……不……」雅苓嘴上這樣喊著,腰卻越抬越高,像是跟著那根手指的節奏在起伏。她感覺自己體內那處越來越熱,越來越脹,像是某一根弦被越拉越緊,隨時都要斷掉。 曼曼的手指加快了一點,每一次推進都更深一些,壓在那一點上,讓雅苓的呻吟徹底碎在喉嚨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她的另一隻手揉捏她胸前的力道也加重了些,指腹隔著布料按壓那顆挺立的乳尖,讓雅苓的腰猛地弓起來,像是被什麼電到。 「要……要去了……」雅苓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無意識地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曼曼……我不行……」 曼曼沒有回話,只是手指的節奏又加快了一點,壓在那一點上,穩穩地推進,讓雅苓的腰劇烈地顫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弓起來,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那聲音帶著哭腔,又細又軟,像是被什麼徹底擊穿了。她的身體痙攣似的抖了好幾下,腰塌回床上,膝蓋還在抖,連呼吸都碎成一截一截的氣音。 曼曼的手指在她體內停住,沒有抽出來,只是輕輕壓著那一點,像是在等她緩過來。 雅苓仰躺著喘息,眼角還掛著淚,整個人在餘韻裡微微發顫。曼曼的手指仍在她體內,沒有動,也沒有抽出來,只是靜靜地待著,指尖貼著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 紗簾那頭,硯哥與小蕊也靜默下來,一點聲音都沒有——四個人隔著一道簾子,同時無聲。 --- 休息區的燈光比包廂裡亮得多,四人換好衣服出來時,硯哥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小蕊已經恢復了那副專業甜美的笑容,端著託盤給每人斟茶,動作俐落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曼曼坐在雅苓身側,低頭攪著茶杯裡的茶梗,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硯哥握著茶杯,指腹摩挲著杯沿,幾次張嘴想說些什麼,話到舌尖又吞了回去。他偷覷了雅苓一眼,她正低頭吹著茶麵上的熱氣,神情平靜,像什麼事都沒有。他喉嚨發乾,正要開口,雅苓卻先放下茶杯,伸手覆上他放在膝上的手背,指尖輕輕扣進他指縫間。 「十週年快樂。」她說,聲音輕柔,像在哄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硯哥愣住,胸口那口悶氣忽然散了,眼眶卻微微發熱他握緊她的手,啞著嗓子:「雅苓……」「喝茶吧。」她打斷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角彎了彎,沒再多說。 小蕊與曼曼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眼神,小蕊低頭斟茶,曼曼則順手替雅苓理了理外套領口,動作自然得像認識多年的閨密。 茶喝到第二泡,雅苓站起身,說該回去了。硯哥跟著起身,向小蕊和曼曼點頭致意,視線與小蕊短暫相接——她彎著眼,微微偏頭,沒說話,只是舉起茶杯朝他晃了晃。 走出會館大門時,電梯門關上,雅苓忽然低聲說了一句:「下個月再來。」硯哥腳步一頓,側頭看她,她沒回望,只是盯著樓層數字往下跳,嘴角卻彎著。 他沉默了片刻,點頭:「好。」聲音比預期穩。 車子上了高架,夜色從車窗外流過,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雅苓沒說話,只是往他那邊靠了靠,頭輕輕擱在他肩上。硯哥握著方向盤的手鬆了鬆,感覺肩頭那個重量比什麼都踏實。 過了一陣,他感覺到她指尖動了動——低頭一看,她正用無名指輕輕轉著那枚婚戒,一圈,又一圈,嘴角帶著笑,卻沒說話。
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足控

另有《夏日禁忌》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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