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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作者:米娅 · 本章 8,812 字 · 全作 8,812 字

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 我坐在書桌前,電腦螢幕的光把我的臉照成一片蒼白。租屋處很安靜,安靜到我聽得見冰箱壓縮機在廚房裡嗡嗡作響。我已經盯著這個網頁超過二十分鐘了。 手指放在鍵盤上,卻一直按不下去。 「匿名色聊」——這個網站的名字我是在某個深夜的討論串裡看到的。當時只是隨手存了下來,沒想過自己真的會打開它。但今晚,室友回南部過週末,整間套房只剩我一個人和一臺電腦,還有那些我白天從來不敢想的念頭。 我吞了一口口水,手心全是汗。 網頁的介面很簡單,深色背景,只有一個輸入框和一個「隨機配對」的按鈕。沒有註冊,沒有實名,什麼都沒有。網站說「本平臺不保留任何紀錄」——這句話讓我心跳加速。 我告訴自己,只是看看而已。 但我沒有按「隨機配對」。 我選了「文字聊天室」,然後在暱稱欄裡打了一個名字:quiet_girl。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但當畫面跳進聊天室列表時,我看到其中一個房間的標題: 「今晚想被調教——限女」 我的手停在滑鼠上。 呼吸變淺了。我知道我應該關掉這個視窗,關掉電腦,去睡覺,明天還要上班。但我沒有。 我點了進去。 房間裡只有一個人,用戶名叫 NightEdge。系統顯示我們已經配對成功。 我盯著那行「已連線」的文字,心跳聲大到我覺得鄰居都聽得見。 對方先開口了。 「嗨。」 就一個字。沒有表情符號,沒有廢話。 我猶豫了快一分鐘,才回了一個「嗨」。然後覺得自己蠢透了。 對方又打字過來:「第一次來?」 我瞪著螢幕。他想知道什麼?我該說謊嗎?還是該直接關掉? 我打了「嗯」,刪掉,又打了「對」,刪掉。最後送出的是:「你怎麼知道?」 「直覺。」 對方回得很快。然後又補了一句:「你的打字速度出賣了你。猶豫太久,每句話都刪了又改。」 我愣住。 這個人……觀察力好敏銳。 「不用緊張。」他繼續打字。「這裡沒有名字,沒有臉,沒有後果。你可以說任何話,做任何夢。」 「做夢」這兩個字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盯著那行字,感覺臉頰發燙。 「你剛才說,想被調教?」他問。 我的手指僵在鍵盤上。我剛才沒有說——我只是進了那個房間,房間標題寫了那些字。但他問了,而我……沒有否認。 「嗯。」我只打了這個字。 「好。」他回。「那我們慢慢來。先告訴我,你現在穿什麼?」 我的心臟猛地撞了一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寬鬆的白色T恤,棉質短褲,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但被他這樣一問,我突然覺得這身衣服好薄,好像什麼都擋不住。 「T恤,短褲。」我打字。 「在家穿的?」 「嗯。」 「剛洗完澡?」 「……對。」我洗澡半小時前就洗完了,但他這樣問,我還是乖乖回答了。 「那你的頭髮應該是濕的。」他打字。「你坐著,頭髮的水滴沿著脖子流下來,流到鎖骨。」 我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脖子。我的頭髮確實還是半乾的,後頸有一點涼意。 「有流到鎖骨嗎?」他問。 「有一點。」我打。 「用手指擦掉。」 我照做了。指尖碰到鎖骨時,我打了個哆嗦。 「擦掉了。」我回。 「乖。」 就一個字。但我盯著那個字,感覺整個人都熱起來了。 他繼續打字:「你穿的是什麼顏色?」 「白色。」 「那很透。」 「沒有透。」我立刻反駁,但打完又覺得自己太認真了。 他回了一個「呵」。不是笑聲,更像氣音。 「你現在肩膀很緊。」他打字。「你坐著的時候肩膀會微微聳起來,緊張的時候更明顯。對嗎?」 我下意識放鬆肩膀——但這個動作本身就是承認了。 「你怎麼知道?」我問。 「因為你打字的時候,『嗯』和『對』這兩個字用得特別多。你不敢說完整的句子,怕說太多暴露自己。」 我啞口無言。 這個人……好像隔著螢幕把我整個人看透了。 「我們繼續。」他打字。「你剛才說想被玩具調教——你有玩具嗎?」 我盯著那行字,感覺全身的血都往臉上衝。 「有。」我打這個字時,手指在抖。 「什麼樣的?」 「……跳蛋。」我打完這兩個字,覺得自己快燒起來了。 「現在去拿。」 我僵住了。 「我不會。」我打。 「我沒有要你現在用。」他回。「我只是要你把它拿出來,放在桌上,讓你知道它在哪裡。」 我吞了一口口水,站起來,走到床頭櫃,拉開最下面一層抽屜。 那個粉紅色的跳蛋靜靜躺在角落,用一個絨布袋裝著。 我把它拿出來,放回書桌上,螢幕旁邊。 「放好了。」我打字,但手指在發抖。 「很好。」他回。「現在,看著它,然後告訴我——你現在那裡濕了嗎?」 我盯著那顆跳蛋,又盯著螢幕上那行字,感覺呼吸整個亂掉了。 我夾緊雙腿,但這個動作讓我更清楚地感受到——那裡確實已經濕了。 「……嗯。」我打。 「濕了多少?」 「……一點點。」 「說謊。」 我愣住。 「你打字的時候,猶豫了四秒才回。」他打字。「而且你用的是『一點點』——這個詞太小心了。真正只有一點點的人會直接說『沒有』。」 我瞪著螢幕,啞口無言。 「我再問一次。」他打字。「濕了多少?」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臉頰燙到可以煎蛋。 「……滿多的。」我打。 「很好。」他回。「誠實是第一步。」 我看著那行字,感覺心跳快到我以為螢幕會跟著震動。 「那我們繼續。」他打字。「你現在把手放在短褲上,隔著布料感覺它。」 我的手從鍵盤上移開,放在大腿上,然後慢慢滑到短褲的褲緣。 「放好了。」我打。 「感覺得到溫度嗎?」 「……感覺得到。」我打。我的手指隔著棉質布料壓在那裡,感覺得到自己身體散發的熱氣。 「那很好。」他回。「現在,我要你告訴我——你希望接下來發生什麼?」 我盯著那行字,腦子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我打。 「你知道的。」他回。「你只是不敢說出口。但我可以幫你說——你希望我把你當成一個乖女孩,一步一步教你怎麼取悅自己。」 我看著那行字,眼眶突然有點熱。 「……嗯。」我打。 「那我們繼續。」他打字。「你……」 畫面忽然跳出一條通知。 視訊通話請求——來自 NightEdge。 我整個人僵住了。 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然後又猛地放開。 視訊……? 他說過這裡「沒有名字,沒有臉」——但現在他要求打開鏡頭? 我的手指停在鍵盤上方,顫抖著。 拒絕。我應該按拒絕。 我看著那條請求,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耳朵裡轟轟作響。 拒絕——快按拒絕—— 但我的手沒有動。 我盯著螢幕上那個小小的「接受」按鈕,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安靜下來。 我的手指在發抖,呼吸在發抖,連牙關都在打顫。 但我按了下去。 畫面跳了一下,然後跳出一個視訊視窗。 我看見一張陌生的男性臉孔。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的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 螢幕上那張臉沒有說話,就只是看著我。鏡頭的角度偏低,他靠著椅背,深色襯衫領口鬆開,銀色袖口在畫面邊緣反了一下光。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你……你是……」 「小雨。」他低聲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在唸一份報告,「你知道我是誰。」 我認出來了。那個聲音,我每天在公司走廊上都會聽見。創意總監陳志遠,開會時站在白板前,語氣不疾不徐,從不提高音量。 我的手指猛地按向螢幕角落的結束通話鍵,但畫面沒有跳回聊天室——他已經切換成全螢幕模式,我的滑鼠遊標在畫面上晃動,卻找不到任何可以點擊的按鈕。 「別急。」他說,聲音裡沒有一絲慌亂,「先看這個。」 畫面一分為二。左邊是他的臉,右邊出現一張截圖——是我寫的小說。某個深夜,我把自己關在房裡,寫了整整三千字的那篇。主角是個被上司壓在辦公桌上的女職員,細節寫得毫不保留。我從未在任何地方公開過這篇稿子,只存在自己電腦的加密資料夾裡。 「你怎麼……」我的聲音在抖。 「妳的筆名換過三次,但打字習慣改不掉。」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妳寫『他』的時候,停頓的節奏,還有標點符號的用法,跟妳在網站上的對話一模一樣。我花了一個月比對。」 我整個人往椅背縮進去,雙手摀住嘴,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模糊了螢幕上那張臉的輪廓。 「小雨。」他叫我名字的方式,跟公司裡一模一樣,冷靜、專業、帶著距離感,「妳有幾個選擇。」 他停了一下,讓這句話沉下去。 「第一,妳現在掛斷,我明天把這些截圖寄給人事部,附上妳的筆名和網站紀錄。第二,妳繼續留在這裡,聽我把話說完。」 我沒有掛斷。我的手從嘴上移開,放在鍵盤邊緣,指尖發白。 「第三。」他微微傾身,鏡頭裡他的臉靠近了一些,「下週三下班後,留在辦公室。我有些東西想給妳看。」 他沒有等我回答,畫面暗了下去。最後一秒,我看見他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視訊結束,螢幕恢復成聊天室的介面,只剩下那行系統訊息:通話已結束。 我坐在黑暗裡,跳蛋還靜靜躺在桌上,粉紅色的,像一個嘲笑。 --- 週三晚上七點四十分,辦公室只剩我一個人。 我提早到了,坐在自己位子上,螢幕亮著,卻什麼也看不進去。桌面上的便利貼、馬克杯、鍵盤邊緣的灰塵,每一樣東西都比平常清晰。我告訴自己只是來確認一下,他可能已經走了,我可以回家,當作一切沒發生過。 但陳總辦公室的燈亮著,門半開。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看見他坐在辦公桌後,低頭批閱一份文件,鋼筆在紙面上移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沒有抬頭,只說了一句:「進來,門帶上。」 我走進去,門鎖咔嗒一聲。我站在辦公桌前,距離他兩步遠,手垂在身側,指尖捏著裙縫。 他繼續批文件,像是完全忘記我的存在。我數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數到一百多下的時候,他終於放下鋼筆,抬起頭。 「站過來。」他往椅背上靠,目光從我臉上移到身側,「桌子側邊。」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去,站到他辦公桌的側邊,面對著他。他沒有說話,目光從我頭頂慢慢往下掃——襯衫領口、胸前、裙擺、小腿——像在檢查一份文件有沒有錯字。 「手放下。」他說,語氣跟開會時分配工作一樣平淡,「不要握拳,自然垂著。」 我鬆開手指,讓雙手貼在身側。他看了我一會,微微點頭,然後彎下腰,拉開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 我聽見塑膠碰撞的細碎聲響。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深灰色的絨布袋,放在桌面上,拉開袋口,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一條粉紅色的細長跳蛋、一個圓形的金屬小圓盤、一副黑色的絨毛手銬、還有一根細長的玻璃棒,尾端有一個彎曲的弧度。它們靜靜躺在深色桌面上,像文具一樣無害,我卻覺得喉嚨發緊。 他坐回椅子上,十指交疊,看著我:「妳在網站上想要的那些,我今天可以讓妳體驗。」 他停了一下。「但妳要自己說『想要』。」 我咬住下唇,沒有出聲。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窗外馬路上遙遠的車聲。我等著他再說些什麼,但他沒有,只是看著我,等著。 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我開始數桌面上的文件夾有幾個——七個——又數他袖口的銀色袖扣有兩顆,反射著頭頂日光燈的光。 他動了。他伸手,把絨布袋的束口拉緊,把桌面上的玩具一件一件收回去,放回抽屜,關上。 「那妳回去吧。」他語氣平淡,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翻開,「明天我會通知人事,調整妳的專案。」 我僵住了。調整專案——他要把我調走,或者調到別的組,或者更糟——他會說這是正常的人事調動,但公司裡所有人都知道,被總監親手調走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我……」 他沒有抬頭。「嗯?」 「我想要。」我脫口而出,聲音又小又抖,像被風吹散的煙,「我……想要。」 他放下文件,抬起頭,看著我。我感覺臉頰燒起來,眼眶發熱,但沒有把視線移開。 他沒有說話,只是重新拉開抽屜,把那袋玩具拿出來,放在桌面上,然後站起來。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將近一個頭,我必須微微仰頭才能看見他的臉他的目光從我臉上下移,落在我襯衫最上面那顆鈕扣上。 他伸出手,手指撫過那顆鈕扣——指腹隔著布料,沿著鈕扣的邊緣劃了一圈,然後往下,隔著襯衫布料,沿著鎖骨的位置,輕輕劃過。 我屏住呼吸,身體僵直,但沒有退開。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隔著襯衫,沿著胸口的弧度,慢慢劃到腰側,然後停下來,溫熱的手掌整個壓在我的側腰上,掌心隔著襯衫傳來的溫度,燙得我腰部微微發抖。 他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見:「很好。」 他的呼吸掃過我耳廓。「妳會得到妳想要的。」 我站在那裡,全身僵硬,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跳出來。他沒有進一步動作,手掌還壓在我側腰上,拇指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我腰側的肌肉,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感覺自己腿間一陣發軟,膝蓋微微打顫,但還是站著,沒有動。 他退後一步,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他的目光從我泛紅的眼眶,慢慢移到我的嘴唇上——我咬著下唇,咬得發白,微微顫抖。 他看了我一會,說:「今天先到這裡。」 我低下頭,伸手把襯衫下擺拉平,又撥了一下頭髮,手指摸到耳垂時,發現自己出了一層薄汗。我沒有看他,但我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 會議室的門在他身後鎖上,鎖舌咔嗒一聲,像某種儀式的開端。陳總把一把小型遙控器放在桌角,塑膠殼碰觸木面的聲響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坐上去。」他下巴朝會議桌揚了一下。 我遲疑了兩秒,還是用手撐住桌面,側身坐了上去。桌面冰涼,隔著裙襬透進皮膚裡他站在我面前,彎腰,手指勾住裙襬,往上捲——捲到膝上,停了下來我感覺涼意沿著腿爬上來,不自覺夾緊,但他一手按住我膝蓋,微微施力,讓我分開我感覺心跳撞擊著胸腔,他卻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東西——一個橢圓形的震動器,比掌心小,深灰色的他按下開關,低沉的嗡鳴聲響起,然後他將那東西隔著內褲,貼在我腿間。 那一瞬間,震動沿著布料傳上來,我猛地咬住下唇,沒有出聲他沒有說話,手指按在遙控器上,輕輕轉了一下檔位震動變強了,我感覺整個下半身被那陣酥麻淹沒,腳趾在鞋裡蜷起,但牙關仍然咬得死緊他看著我,目光平靜,像在觀察一份數據他再轉了一下檔位——更強了,我撐在身後的雙手開始發抖,一聲細碎的呻吟從齒縫漏出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被什麼撬開了一條縫他停了一下,看著我。「自己紀錄。」他說。「什麼……」我聲音發啞。「妳的反應。」他語氣平淡,「第幾檔,從什麼時候開始忍不住的。」我感覺臉頰燒起來,但震動沒有停,內褲那層布料已經濕透了,黏在皮膚上「第……第二檔……」我聲音斷斷續續,「開始……忍不住……」他沒有回應,只是又轉了一下檔位——第三檔,那陣酥麻變成尖銳的快感,直衝上脊椎,我整個人向後彎,雙手撐不住桌面,肘部開始打滑「第三檔……」我的聲音帶著哭腔,「……腿……腿在抖……」他沒有停,又轉了一下——第四檔——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內褲和裙襬都濕透了,大腿內側一片濕涼,會議桌的桌面也被我蹭出一片水痕「要……要到了……」我哭著說,腰弓起來,全身繃緊他沒有停,甚至又轉了一下——第五檔——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劇烈顫抖,弓起的腰背僵住數秒,然後癱軟下去,仰躺在冰涼的桌面上,喘不過氣來他關掉玩具,嗡鳴聲驟然停止,房間裡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他抽了幾張紙巾,彎腰,輕輕拭過我腿間,紙巾吸走濕意,碰到敏感處時我餘韻未消地縮了一下他直起身,將紙巾丟進垃圾桶,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唸行事曆:「下週同一時間。」 我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閉上眼睛,仰躺在會議桌上喘息,裙襬凌亂地堆在膝上,腿間一片濕涼。心跳如擂鼓,久久無法平息。 --- 會議室的燈只開了靠窗那一排,光線從側面打過來,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站在桌邊,手裡拿著一根深灰色的矽膠按壓棒,大約拇指粗細,尾端圓鈍,表面光滑,沒有一點花紋。他沒解釋那是什麼,只朝椅子揚了揚下巴:「背對,跪上去。」 我看了那根按壓棒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喉嚨發緊,還是轉過身,膝蓋抵上會議椅的坐墊,雙手扶住椅背。長袖T恤的下襬被他從後面撩起來,捲到腰際,露出一截後腰,涼意沿著脊椎爬上來。他把我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拉下,堆在膝蓋彎處,布料卡著,動彈不得。 「手。」他說。 我把雙腕並攏,遞到背後,他解下領帶,繞兩圈,打了一個不鬆不緊的結。我試著動了一下手腕,領帶紋絲不動,皮帶摩擦著皮膚。 他的手掌按上我的後腰,掌心滾燙,固定住我腰胯的位置,不讓我往前躲。另一手拿著按壓棒,抵在我腿間,沿著縫隙上下滑了一下——冰涼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他沒理會,穩穩地將圓鈍的頂端抵住穴口,慢慢推進去。 我咬住手臂,悶哼一聲,按壓棒比手指粗,撐開內壁的感覺又脹又陌生,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一寸一寸地深入。「數拍子。」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平淡,「每一下都數出來。」他往外抽出半截,再推回去,緩慢得像在丈量什麼。「一。」我數出聲,聲音又啞又小。他又抽出來,推進,這次進得深了一點,頂到某個位置,我腰一軟,撐在椅背上的手臂抖了一下。「二。」他沒有加快,維持著同樣的節奏,一下、一下、一下,每次推進都停在同一個深度,轉一個角度,再抽出來、重新推入。我數到十幾下的時候,腿間已經濕得不像話,淫水順著按壓棒流下來,沿著大腿滴到椅面上,留下一道黏亮的水痕。 「感覺?」他問,語氣像在記錄數據。「……脹。」我喘著氣,「裡面……被撐開的……脹。」「還有呢?」他又轉了一下角度,這次頂到更深的地方,我整個人往前弓了一下,領帶勒住手腕,痛感混著快感從尾椎竄上來。「……癢,裡面……好癢。」他沒說話,開始加快速度,按壓棒在體內進出的頻率從慢數變成連續的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再退出來,水聲越來越響,黏膩地迴盪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我咬著手臂,悶哼聲從齒縫漏出來,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又被他按回去固定住位置。 「不要了……志遠、我不要了……」我哭著說,聲音破碎,眼淚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椅背上,「太深了……真的……」他沒有停,甚至又推進了一點,按壓棒頂著裡面某個點,反覆碾壓,我整個人開始發抖,雙腿夾緊又被他扳開,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成一片,把膝蓋彎處堆著的布料浸得濕透。我數不出拍子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嗚咽,身體像被什麼東西層層疊疊地堆高,堆到某個臨界點,然後猛地斷裂——我絞緊,雙臂顫抖著,整個人趴在椅背上,腰在他掌中弓成一條弧線,痙攣著,一波一波地收縮,久久不停。 他等我顫抖平息,才慢慢抽出按壓棒,濕淋淋地擱在桌面上。他解開領帶,我手腕上一圈紅痕,他將我翻轉過來,讓我面對著他,我腿軟得站不住,只能靠在椅座上喘息。他抬手,拇指擦過我濕漉漉的頰邊,拭掉淚痕,語氣比剛才軟了一些:「妳做得很好。」我低著頭,沒說話,也沒動。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到我肩上,外套帶著他的體溫,沉甸甸地裹住我裸露的肩膀。我拉緊外套,靠著會議椅,抱膝坐在地上,目光空茫地落在他身上,卻又像什麼都沒在看。 他坐回對面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將領帶一圈一圈捲好,收進口袋,然後抬起頭看著我,語氣平淡:「下次我帶別的。」我沒說話,手指微微收緊了外套。 --- 週五傍晚,辦公室裡的人一個接一個收拾東西離開。我盯著螢幕上的設計稿,遊標停在同一個位置已經不知道多久,畫面上一行字被我反覆刪了又打、打了又刪。 「小雨!」 夢琪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過來,帶著她慣有的輕快。我抬頭,看見她站在隔板外,亮黃色連身裙在傍晚的日光燈下格外顯眼,肩上背著小包,正朝我揮手。 「走啦走啦,今天週五耶,別加班了。」 我沒有回應她,只是把螢幕關掉,站起身,拿起側包掛上肩頭。她還在走廊上等我,我往電梯方向走,經過她身邊時她跟上來,腳步輕快,嘴裡唸著什麼「新開的拉麵店」「要不要試試」之類的話,我沒有聽進去。 走廊很長,日光燈從頭頂照下來,把地板照得發亮。我往前走,視線落在電梯門上,那扇銀色的門反射著光,像一面模糊的鏡子,映出我的輪廓——襯衫、牛仔褲、放下來的頭髮遮住半邊臉。 我沒看見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走廊另一頭,他從辦公室出來,深色西裝,手裡提著公事包,步伐不快不慢,像任何一個正常下班的主管。他走過來,與我擦肩而過,距離近到我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鬍後水與菸草的味道。 「下週同一時間。」 聲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聽得見,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項工作進度。他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皮鞋在地板上發出平穩的聲響。 我停住了。 腳步停在走廊正中間,夢琪在我前方兩步遠,還在說著拉麵店的事,沒注意到我沒跟上。 那句話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像一枚硬幣落地,清脆而明確。 下週同一時間。同一間會議室。同一張桌子。 我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心跳從胸口一路往上,一直頂到喉嚨,堵在那裡,像一塊吞不下去的什麼東西。 「不。」 聲音不大,但很穩定,穩到我幾乎不認識那是自己的聲音。 他停下了腳步。 走廊裡安靜了一瞬,連夢琪都轉過頭來,看看我又看看他,表情有些困惑。 我轉過身,看著他的背影。他站在走廊另一頭,距離我幾步遠,側著身,轉過頭來看我,目光平靜,沒有意外,也沒有不悅,只是看著,等我說下去。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胸腔裡那股堵著的東西鬆開了,像有什麼東西被掀開,露出底下的東西——沒有那麼可怕,沒有那麼見不得人,只是一塊被壓了很久的地方,終於見到了光。 「那本小說我不要了。」我聽見自己說,「職位調整我接受。我不會再去那間會議室。」 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與夢琪困惑的視線在我和他之間來回移動。他注視了我一陣子,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掃過,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讀什麼我沒有說出口的東西,然後他收回視線,語氣平淡,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好。」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走回辦公室,步伐跟來時一樣平穩,皮鞋聲漸漸遠去,門在他身後闔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感覺自己像剛從水底浮上來,空氣灌進肺裡,帶著一種尖銳的刺痛,卻又異常清醒。 夢琪走回來,在我面前停下,歪著頭看我,表情帶著擔憂。 「小雨,妳怎麼了?臉色好白。」 我轉頭看她,她站在走廊的日光燈下,亮黃色的裙子像一團溫暖的光,眼底映著真切的關心。我搖搖頭,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沒事,只是覺得應該早點下班了。」 她看了我一會,沒有追問,只是伸手挽住我的手臂,語氣恢復成平常的輕快:「走啦走啦,去吃拉麵,我請客!」 我跟著她往電梯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下一下,像在數著什麼。走廊兩側的辦公室燈一盞一盞暗下去,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腳步聲,和電梯到達時發出的「叮」一聲。 電梯門打開,我走進去,夢琪跟著進來,伸手按了一樓的按鍵。門闔上前,我回頭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那扇門關著,燈亮著,像一隻閉上的眼睛,沒有再看我,也沒有再叫我。 我轉正視線,電梯門在我面前合攏,將那條走廊、那扇門、那些燈光與聲音,關在外面。我的手垂在身側,指尖捏著側包的背帶,捏得太緊,以至於放開時,掌心留下深深的指印,一道一道,像某種終於鬆開的痕跡。
米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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