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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一日支配(二)

作者:油叔 · 本章 5,101 · 全作 5,101

鐵柵欄門前停著一輛白色轎車,筱晴推開車門,熱風撲面而來。 「你就是今天來體驗的小姐吧?」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筱晴轉頭,看見一個壯碩的中年男人站在鐵門邊,穿著灰色汗衫和深色工作褲,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很明顯。他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目光從她臉上掃到胸口,又很快移開。 「叫我明安哥就好,大家都這麼叫。」他推開鐵門,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我先帶妳看看果園。」 筱晴拎起小包,踩著涼鞋走進門內。她今天穿了件白色低胸背心和牛仔短裙,胸前的輪廓在陽光下格外明顯。明安哥走在她前面,步伐穩健,偶爾回頭指點方向。 「這邊是荔枝,那邊是龍眼,再往裡走還有芒果。」他邊走邊說,聲音不急不緩,「現在正是荔枝的季節,甜得很。」 小徑兩旁果樹成蔭,枝葉間掛著一串串紅綠相間的果實。筱晴抬頭看著,陽光透過葉隙灑在她臉上。她注意到明安哥說話時目光會不經意地落在她身上,從鎖骨到腰線,再到裙擺下露出的長腿,但每次都很快移開,語氣始終保持著那種樸實的熱情。 「妳運氣好,今天天氣不錯,不會太熱。」他停下來,轉身看著她,「之前來體驗的幾個女生都說曬得受不了,妳看起來倒是挺適應的。」 筱晴笑了笑,「還行,我本來就不怕曬。」 明安哥點點頭,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秒,然後轉向旁邊的果樹,「這片是糯米餈,肉厚汁多,是我們果園的招牌。」 他的視線很自然,像只是隨口介紹。筱晴沒有多想,跟著他的腳步往前走,偶爾應幾句。她習慣了被人打量,尤其是穿得清涼的時候,只要對方不越界,她通常不會放在心上。 走了一小段路,明安哥停在第一排果樹下,從旁邊的棚子裡拿出一個編織籃,遞給她。 「先從這裡開始吧,我教你怎麼摘才不會傷到果實。」 筱晴接過籃子,點頭微笑。 --- 筱晴接過籃子,點頭微笑。 「那我們開始吧。」明安哥走到最近的一棵荔枝樹下,抬手壓低一根枝條,「你看,要挑這種顏色深紅的,輕輕一擰就下來了,別硬扯。」 筱晴湊過去,學著他的動作握住一顆荔枝,轉了兩圈才摘下來。果實飽滿,殼上還帶著清晨的露水。 「這樣?」她回頭問。 明安哥站在她身後,目光從她彎腰時露出的背溝掃過,「嗯,再順一點就好。你站的位置不對,這樣摘久了腰會酸。」 他往前跨了一步,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背。筱晴感覺到一股體溫從身後傳來,混著汗味和泥土的氣息。 「我教你,身體要側一點,重心放在左腳。」他的手突然扶上她的腰,粗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按住她的側腰,「對,轉過來一點。」 筱晴身體僵了一瞬。那隻手很大,幾乎包住她半邊腰側,指尖微微用力,引導她旋轉身體。她的背脊貼上他的胸膛,汗衫被汗水浸濕,布料下的肌肉線條清晰可感。 「這樣...對嗎?」她聲音有點緊,但沒有躲開。 明安哥的手沒有馬上放開,而是順著她的腰側往前滑了半寸,拇指幾乎碰到她小腹邊緣,「對,這樣就不會扭到腰了。」 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溫熱而潮濕。筱晴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側過頭想拉開距離。 「你衣服濕了。」明安哥的聲音很低,幾乎貼著她耳邊說,「汗黏在身上,待會風一吹容易感冒。」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掌心撫過她的肩膀前緣,指腹擦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那觸感粗糙,帶著薄繭,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 筱晴猛地往旁邊閃了一步,籃子裡的荔枝晃了晃。 「明安哥...」她聲音裡帶著一絲警覺。 明安哥收回手,臉上又掛起那個憨厚的笑容,「開玩笑的,看你太緊張了。」他退後半步,語氣輕鬆,「摘果要放鬆,不然果實也會被你捏壞。」 筱晴鬆了口氣,卻發現他的視線沒有移開。他看著她時,目光不再是那種不經意的掃視,而是直直落在她胸前。白色低胸背心被汗浸濕後貼在皮膚上,胸口的輪廓更加明顯。 「繼續吧。」明安哥笑了笑,轉身走向旁邊的果樹。 筱晴低下頭,專心摘果。但接下來的時間裡,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不時落在她身上——她彎腰時,她抬手時,她轉頭時。每次她回頭,明安哥都已經移開目光,像是在看樹上的果實。 她開始覺得這份工作比想像中漫長。 過了一陣子,明安哥放下手上的籃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工具得換個耙子,我去工具棚拿,你要不要一起?」 筱晴猶豫了一下,看著周圍陌生的果樹,點了點頭。 --- 工具棚的鐵皮屋頂被太陽烤得發燙,裡頭堆滿了鋤頭、鏟子和幾袋肥料,空氣中混著鐵鏽和泥土的氣味。明安哥推開門,陽光斜斜照進來,照亮飄浮的灰塵。 「先休息一下,喝口水。」他從角落的紙箱裡拿出兩瓶礦泉水,遞給筱晴一瓶。 筱晴接過水瓶,冰涼的瓶身讓掌心一陣舒服。她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稍微緩解了口乾舌燥。 明安哥靠在工具架邊,也喝了一口水,目光沒有像剛才那樣直白地打量她,而是看著門外的果樹。「妳做模特兒的,怎麼會想來做這種粗活?」 筱晴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她轉了轉手中的水瓶,「想逃離城市吧,整天拍照、修圖、應付客戶,感覺很假。」 「假?」明安哥笑了聲,聲音裡帶著理解,「我每天面對這些果樹,倒是覺得挺真的。它們不會騙人,該結果就結果,該爛就爛。」 筱晴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沒那麼可怕。他的語氣真誠,像在跟熟人聊天。 「你們年輕人的生活我是不懂,但說實話,我有時候也挺羨慕的。」明安哥低下頭,踢了踢腳邊的土,「每天重複一樣的事,久了也悶。」 筱晴又喝了一口水,身體逐漸放鬆下來。她靠著門框,陽光曬在背上,暖洋洋的。 「那個耙子很好用。」明安哥指著角落的鐵耙,「待會拿它去翻土,比手摘快多了。」 但他沒有急著去拿,而是繼續靠在那裡,跟她聊著果園的事——哪棵樹結果最多、哪種荔枝最甜、去年颱風吹倒多少樹。筱晴聽著,偶爾點頭回應,心裡的警覺一點一點消退。 過了幾分鐘,明安哥忽然站直身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後面還有一片更好的果園,我帶你去看,保證你沒見過。」他走到角落拿起耙子,回頭看著她,臉上掛著樸實的笑容,「走吧。」 筱晴微笑著點了點頭,跟著他走出工具棚。 --- 筱晴跟著明安哥穿過果樹間的小徑,陽光被枝葉篩成碎片灑在地上。走了幾分鐘,她看見一間廢棄小屋,木門半掩,門縫裡透出陰暗。 「這裡面還有工具?」筱晴問,腳步稍微慢了下來。 「對,放些舊耙子跟繩子。」明安哥推開門,回頭對她笑了笑,「妳先進去看,我找一下。」 小屋裡光線昏暗,空氣中混著乾草和灰塵的氣味。筱晴猶豫了一下,還是跨過門檻走進去。腳下的木板吱呀作響,她瞇著眼適應暗處,四處張望,沒看到什麼工具。 身後突然傳來木門關上的聲音。 筱晴正要回頭,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背後撞上來,將她整個人往前推。她失去平衡,驚叫聲還沒出口,身體已經摔在乾草堆上,膝蓋和手掌撞上硬實的地面,涼鞋也甩掉一隻。 「明安哥——」 她的聲音被粗糙的手掌堵住。明安哥從背後壓上來,整個人跨坐在她腰上,體重壓得她動彈不得。另一隻手抓住她背心的領口,猛地往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小屋裡格外刺耳。白色低胸背心從胸口撕開,兩邊肩帶斷裂,整片布料垂落在腰側。筱晴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肌膚在暗處微微發亮。 「唔——唔——」筱晴拼命掙扎,雙腿踢蹬,但明安哥的體重壓得她喘不過氣。粗糙的手掌摀住她的嘴,指縫間傳來她驚恐的嗚咽。 「別叫。」明安哥的聲音低沉,壓在她耳邊,呼吸灼熱,「叫也沒用,這裡沒人聽得到。」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她的乳頭。溫熱的舌頭裹住敏感的頂端,用力吸吮,牙齒輕咬著拉扯。筱晴的身體猛地一顫,酥麻感從胸口炸開,眼淚瞬間湧出來。她想推開他,但雙手被他壓在身下,只能感覺他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打轉,吸得嘖嘖作響。 明安哥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探進裙底。粗糙的指腹觸到她的大腿內側肌膚,一路往上摸。當他發現她裙下空無一物時,呼吸明顯變重了。 「操,沒穿內褲。」他低聲罵了一句,語氣裡帶著興奮。 手指直接插進她的小穴。乾澀的穴口被粗魯地撐開,筱晴的身體猛地弓起,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明安哥的手指在裡面攪動,粗糙的指節磨擦著濕潤的內壁,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他獰笑,手指在穴裡抽插了幾下,又加了一根進去,撐得更開。 筱晴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乾草。她的身體在顫抖,小穴被手指插得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浸濕了他的手掌。明安哥的手指在裡面轉了個角度,拇指按上她敏感的陰蒂,用力揉壓。 「唔——」筱晴的哭聲被壓住,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繃緊,膝蓋夾緊又鬆開。 明安哥抬起頭,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獰笑著說:「妳沒穿內褲,不就是等著被幹嗎?」 話音剛落,他抓住她的裙腰,猛地往下一扯。 --- 裙腰被扯到膝彎,明安哥的體重壓住她掙扎的腿。他單手解開褲頭,粗硬的雞巴彈出來,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 「不要——求求你——」筱晴的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 明安哥沒有回答,腰身往前一挺。雞巴頂開緊窄的穴口,整根沒入。乾草堆被撞得發出窸窣聲響,筱晴的身體猛地弓起,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太脹了,穴壁被撐到極限,每一寸皺褶都被粗硬的肉棒熨平。 「操,真緊。」明安哥低吼,伏在她背上,開始抽送。 第一下退出時雞巴帶出透明的淫水,第二下插回去時撞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筱晴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乳房在乾草上磨擦,乳頭被粗硬的草梗颳得發紅。眼淚順著鼻樑滑落,但她的小穴卻不受控制地收縮,吸附著體內的肉棒。 「妳看,下面咬得多緊。」明安哥喘著氣,節奏加快,「嘴上說不要,穴倒是很老實。」 他抽出大半根,再猛地插到底。筱晴的身體往前滑,膝蓋在乾草上磨出紅痕。雞巴在體內進進出出,每次插入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了乾草。 「啊——哈——」筱晴的哭聲被撞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明安哥抓住她的腳踝,將雙腿架在肩上。這個角度讓雞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筱晴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不受控制地痙攣——高潮來得太快,她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弓起,淫水噴在龜頭上。 「這麼快就去了?」明安哥獰笑,沒有停下來,繼續猛烈抽送。 高潮中的穴壁格外敏感,每一寸磨擦都像電流竄過。筱晴的身體還在顫抖,明安哥卻將她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乾草堆上。他從背後壓上來,雞巴重新插進濕淋淋的小穴。 「跪好。」他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往兩邊掰開。 雞巴從後方插入,頂得更深。筱晴的雙手撐在乾草上,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明安哥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傾倒。乾草紮在膝蓋上,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痛,只有體內那根肉棒不斷進出的觸感。 「要射了——」明安哥低吼,腰身猛地往前一頂。 滾燙的精液噴進體內,一股接一股。筱晴的身體繃緊,小穴收縮著吸吮雞巴。明安哥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陰莖仍插在穴裡,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 過了幾秒,他緩緩退出。雞巴拔出來時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滴在乾草上。明安哥站起身,拉上褲子,從口袋掏出香煙點燃。 他背對著她,吸了一口煙,語氣平靜:「休息一下,晚點還有工作。」 --- 明安哥背對著她抽完那根煙,煙灰彈在地上。筱晴跪趴在乾草堆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乾草上。她慢慢撐起身體,手臂發軟,幾乎撐不住。 破爛的白色背心垂在腰側,她伸手想拉起來遮住胸口,但布料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怎麼拉都遮不住。乳房上還留著齒痕和紅印,乳頭腫脹得發疼。她低下頭,眼淚又掉下來,滴在乾草上。 明安哥把煙蒂丟在地上,用鞋底踩滅。他轉過身,語氣恢復平靜,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今天的事妳最好不要說出去。」 筱晴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我只是太喜歡妳了。」明安哥說,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誠懇,「明天妳還可以繼續來,我會對妳好一點。」 筱晴的嘴唇在顫抖,拳頭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她想吼,想罵,想衝上去打他,但膝蓋還在發軟,身體還在疼,理智告訴她反抗沒有用。這裡是果園深處,手機在口袋裡,但訊號早就沒了。她只能點點頭,動作僵硬。 明安哥滿意地笑了笑,朝她伸出手:「走吧,我送妳出去。」 筱晴看著那隻粗糙的手掌,猶豫了幾秒。終於,她握住那隻手,藉力站起來。膝蓋一軟,差點又跪下去,明安哥扶住她的手臂,等她站穩才放開。 她彎腰撿起掉落的涼鞋,套上腳。短裙皺巴巴地掛在腰上,她拉好裙腰,但背心已經穿不回去了,只能用手臂勉強壓住布料遮住胸口。 明安哥推開木門,夕陽的餘暉照進來,刺得她瞇起眼。他走出小屋,回頭看了她一眼:「跟上。」 筱晴跟在他身後,腳步踉蹌。兩人穿過果樹間的小徑,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果園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偶爾有鳥叫。空氣裡飄著荔枝的甜香,和剛才小屋裡的腥味混在一起,讓她一陣反胃。 鐵柵欄門出現在前方。筱晴的車還停在那裡,白色車身被夕陽染成橘紅色。 明安哥推開鐵門,站在門邊,臉上又掛起那種憨厚的笑容:「明天見。」 筱晴沒有回答,快步走向車門,拉開駕駛座坐進去。她關上車門,鎖上中控鎖,手指在發抖。發動引擎,倒車,轉向。 後視鏡裡,明安哥站在鐵門邊,朝她揮手道別。 筱晴咬住嘴唇,眼淚無聲地滑落。她踩下油門,白色轎車駛離果園,消失在黃昏的餘暉中。

讀完這部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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