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兩點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來，在淺色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道金黃色的光帶。筱晴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挺直背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盡力讓自己看起來專業一點。 柏睿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語速刻意放得很慢。 「基本工作很簡單，」他翻開第一頁，「接電話的時候記得先報公司名稱，轉接前確認對方身分。整理文件的話，編號要按照年份加流水號，不要跳號。」 筱晴點頭，努力把他的話記進腦袋裡，但他的視線總是飄到她領口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低胸雪紡衫，搭配黑色窄裙，出門前照鏡子時就知道這件衣服會露出不少肌膚，但她沒想到柏睿會看得這麼——明顯。 「會議安排的話，」他的聲音頓了一下，「要確認與會者的時間，然後提前半小時準備會議室。」 他的目光又落下來，這次停得久了一點。筱晴感覺心頭一緊，下意識想拉高領口，但手指才動了一下就停住了。她強迫自己微笑，點點頭說：「好，我記住了。」 柏睿合上文件夾，從裡面抽出一份合約檔案遞給她。「先從這個開始歸檔，照年份分類，放進檔案櫃的第三層抽屜。」 他的指尖擦過她的手背，溫熱的觸感讓筱晴的手指縮了一下。那半秒的停留不是意外——她很清楚，但柏睿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微笑依然溫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有任何問題，隨時來我辦公室。」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交代最平常的工作。 筱晴低下頭，翻開檔案夾，耳根已經開始發燙。她能感覺到那股熱度從耳廓蔓延到頸側，怎麼也壓不下去。 柏睿轉身走向總經理辦公室，背影筆挺，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腳步聲。門在他身後輕輕帶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 筱晴抱著歸檔完成的檔案夾，站在總經理辦公室門前，深吸一口氣才敲了兩下。 「請進。」 她推門進去，柏睿坐在辦公桌後，視線從電腦螢幕移到她身上。光線從百葉窗縫隙斜射進來，在空氣中照出細微的灰塵浮動。皮革與檀木的氣味混在一起，讓這個空間有種封閉的壓迫感。 「檔案都歸好了，按照年份分類，放進第三層抽屜了。」筱晴盡量讓聲音平穩。 柏睿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過來，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效率很高，比上一任助理快多了。」 他停在她面前，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鬍後水味道。筱晴下意識想後退半步，但腳跟剛動又硬生生停住。 「不過——」柏睿的目光往下移，語氣溫和得像在閒聊，「你領口的釦子鬆了，我幫你調整。」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繞到她身後。修長的手指碰到她的頸側，冰涼的觸感讓她縮起肩膀。那隻手順著她的肩膀線條滑到鎖骨位置，指腹輕壓在布料邊緣，像是在確認釦子的位置。 筱晴僵住了，呼吸變淺。 「別緊張，我只是想讓你看起來專業一點。」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沉平穩，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手指沿著鎖骨緩緩移動，看似在整理衣領，卻在經過胸口時，指節有意無意地擦過她胸前的布料。力道很輕，輕到她幾乎懷疑是不是錯覺，但那種觸感太具體了——隔著雪紡衫，他的指節壓出一條淺淺的痕跡。 筱晴的耳根瞬間燙起來，熱度蔓延到頸側。她想後退，但身後就是他的身體，退無可退。想開口說「不用了」，聲音卻卡在喉嚨裡，怎麼也擠不出來。 那隻手終於撤回去，臨走前又在她肩頭停留了半秒，才放回他身側。 柏睿回到座位上，靠進椅背，姿態從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中午一起吃個飯吧，我順便告訴你一些公司文化。」 筱晴機械地點頭，手心滲出汗來。 --- 筱晴跟著服務生走進包廂時，竹簾外的庭園造景在午後陽光下投出淺淺的影子。柏睿已經入座，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襯衫袖子挽到小臂，姿態比辦公室裡鬆懈了些。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替她倒了杯清酒。「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筱晴點頭，接過酒杯時指尖碰到冰涼的杯壁，掌心還殘留著剛才的汗意。柏睿舉杯碰了她的杯緣，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剛出社會的時候，連這種店的門口都不敢經過。」他笑了一下，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那時候在貿易公司當業務助理，每天被使喚買便當、影印、倒茶水。做了兩年，才慢慢有人願意教我東西。」 筱晴聽著，緊繃的肩膀稍稍鬆開。柏睿又替她斟滿酒，繼續說他從基層爬到總經理的過程，語氣裡沒有炫耀，反而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溫和。他說他特別願意給新人機會，因為他知道沒人拉一把的時候有多難。 「所以妳的模特兒工作，是怎麼開始的？」他問，視線落在她臉上，沒有往下飄。 筱晴愣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開口。她說大學時被經紀公司找上，拍了幾次型錄，後來接了一些展場和平面。她講到一半停下來，發現自己說得太多，但柏睿只是點頭，沒有打斷。 「為什麼想體驗行政助理？」他又問。 筱晴放下杯子，指尖在杯緣劃了一圈。「我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做點別的……不只是站在那裡讓人拍照。」 她說完覺得有點矯情，低頭想找話圓回來，卻聽見柏睿說：「我欣賞妳的野心。」 他舉杯，筱晴跟著舉起，清酒入喉時帶著淡淡的甜味。她放下杯子才發現柏睿的手不知何時搭在她椅背上，身體微微傾向她的方向，形成一種半環繞的姿態。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鬍後水味道，混著清酒的香氣。 筱晴應該要退開的，但酒精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而且他剛才說話的樣子真的很誠懇。她想，他其實是個好人，只是辦公室裡那樣的舉動可能是她想太多了。 她又喝了半杯酒，耳根還是熱的，但已經不是因為緊張。 柏睿看了看手錶，叫服務生來結帳。筱晴趕緊說：「我來付一半——」 「不用。」他打斷她，語氣溫和但不容拒絕。「這頓算公司的。」 他接過帳單，抬頭看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下午有個重要會議需要妳幫忙準備資料，三點到我辦公室來。」 他站起身，整理領帶，俯視還跪坐的筱晴，嘴角含笑。 --- 筱晴剛開口問「需要準備什麼資料」，柏睿已走到她面前，雙手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壓向辦公桌邊緣。 「柏睿——」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身體向後撞上桌沿，腰椎抵住堅硬的木頭邊緣。她本能地伸手要推開他，但柏睿更快，一手抓住她兩隻手腕，直接舉過頭頂壓在桌面上。 「別——」 他低頭吻上她的頸側，嘴唇貼著肌膚緩緩移動，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筱晴縮起肩膀，想躲開，但身後就是桌面，退無可退。柏睿的舌頭沿著她頸側的線條舔舐，從耳垂下方一路滑到鎖骨位置，留下濕潤的痕跡。她咬住下唇，不讓聲音洩出來。 柏睿的另一隻手直接從裙底探入，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筱晴全身僵住，雙腿下意識夾緊，但他的手指已經抵達她雙腿之間——那裡什麼都沒有，光滑的肌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柏睿的手指頓了頓，然後發出一聲低笑。 「果然。」 筱晴的臉瞬間燒起來，耳根燙到發疼。她想解釋什麼，但柏睿的手指已經開始動作——中指沿著那道縫隙緩緩滑動，從穴口往上推，壓住那顆敏感的核，輕輕揉捏。 「嗯——」她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柏睿沒有停下動作，手指繞著陰核畫圈，時輕時重，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拱。筱晴的手腕被他壓在頭頂，只能任由他擺佈，身體逐漸發軟，膝蓋開始顫抖。 「不要……」她說，但聲音軟得不像拒絕。 柏睿低頭吻住她的嘴，舌頭探入她的口腔，纏住她的舌尖。她嗚嚥了一聲，想偏頭躲開，但他追了上來，吻得更深。與此同時，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中指直接滑進她的穴口，裡面已經濕得不像話。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柏睿在她耳邊低語，語氣帶著笑意。 筱晴別過頭去，不敢看他。他的手指在體內抽送，每一次進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她聽得臉紅心跳，身體卻誠實地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柏睿將她轉過身去，讓她趴在辦公桌邊緣。他從背後解開她上衣的釦子，白色雪紡衫滑落肩頭，露出光滑的背部曲線。他沒有停頓，直接俯身，嘴唇貼上她的背脊，從肩胛骨的位置一路往下舔，舌頭沿著脊椎的凹陷緩緩移動。 筱晴趴著，臉頰貼在冰涼的桌面上，雙手緊緊抓住桌緣。他的舌頭濕熱，每一次舔過都讓她的皮膚起一層雞皮疙瘩。她咬住唇，但喘息聲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 柏睿將她翻了回來，讓她仰躺著，雙腿垂在桌邊。他跪在她雙腿之間，將裙擺往上推，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已經濕透的穴口。他低頭，舌頭直接撥開她的陰唇，舌尖抵住那顆敏感的核，靈活地舔弄。 「啊——！」筱晴仰起頭，手指抓緊桌緣，指節泛白。 他的舌頭繞著陰核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柔舔舐，每一次變換節奏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筱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從壓抑變成無法控制，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抬，想要更多。 柏睿的手指同時插入她的穴口，兩根手指在體內抽送，舌頭仍持續攻擊陰核。三重刺激讓筱晴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只能抓著桌緣，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不行了……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帶著哭腔。 柏睿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節奏。筱晴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向上弓起，穴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她癱軟在桌上，大口喘息，全身還在輕微顫抖。 柏睿站起身，解開褲襠，早已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頂端微微發亮。他將她的腿分得更開，俯身壓向她。 --- 柏睿的雞巴抵住穴口，沒有猶豫，一口氣插到底。 筱晴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哭叫。那東西太粗了，撐開她的內壁，頂到最深處時她覺得自己要被劈成兩半。她的手指抓緊桌緣，指節泛白，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放鬆。」柏睿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 第一下頂入，她的身體撞向桌腿，桌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第二下，她聽見自己發出破碎的呻吟。第三下，她的雙腿開始發軟，幾乎撐不住身體。 柏睿的節奏規律而有力，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緩緩抽出，雞巴上沾滿她的淫水，進出時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一手掐住她的奶頭，指尖捏住那顆硬挺的乳尖揉捏，力道時輕時重。另一手按在她小腹上，微微施加壓力，讓她在每一次頂入時都能感受到更深的壓迫。 「你裡面好緊。」柏睿喘息著說，語氣帶著愉悅，「吸得這麼用力，捨不得我走？」 筱晴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但身體背叛了她——穴肉隨著他的抽送規律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 柏睿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筱晴的哭聲變成斷續的呻吟，雙腿無力地隨著節奏晃動，腳尖繃緊又放鬆。她覺得自己快被幹穿了，但身體深處卻湧上一股無法忽視的快感，從脊椎往上爬，蔓延到四肢。 「不要……太快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軟得不像拒絕。 「你明明很喜歡。」柏睿低笑，動作沒有停。 他將她翻了過去，讓她跪在地毯上。筱晴的膝蓋撞上柔軟的絨毛，雙手撐在桌面邊緣，上半身無力地趴著。柏睿從背後再次進入，插入的角度更深，頂到一個她從未觸及的位置。她發出一聲驚喘，身體往前傾，但他一手拉住她的頭髮，將她上半身往後扯，迫使她仰起頭。 「跪好。」他的聲音帶著命令，另一手繞到她前方，手指按住陰蒂，開始畫圈揉捏。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筱晴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只能跪著，任由他在體內進出，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往前晃動。奶子垂在胸前晃盪，乳尖摩擦著桌緣的布料，帶來另一層刺激。 「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就去。」柏睿低吼，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筱晴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腰塌下去，膝蓋撐不住身體，整個人往前癱軟。但柏睿沒有停，仍在她體內衝刺，直到他低吼一聲，將精液深深射入她體內。 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花心，筱晴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 柏睿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然後緩緩抽出。雞巴離開時，白色液體混合著淫水沿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筱晴癱軟在地毯上，側身蜷縮，裙子堆在腰間，上衣半褪，整個人在陰影中顫抖。柏睿站起身，拉上褲鍊，繫好皮帶，恢復體面。 --- 筱晴趴在地毯上，身體還在輕輕發抖。大腿內側殘留的液體已經開始變涼，沿著肌膚緩緩往下流。她聽到身後傳來皮帶扣上的金屬聲，然後是褲鍊拉上的聲音。 「你表現得很好，配合度很高。」 柏睿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平淡，像在評價一場演習。筱晴沒有抬頭，視線落在眼前地毯的毛絨上，那些被體液浸濕的深色痕跡。 「今天的體驗到這裡結束。」 她聽到抽屜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幾秒後，一張名片落在辦公桌邊緣，發出輕微的紙張碰撞聲。 「以後如果想繼續體驗其他職位，可以打給我。」 筱晴的手指蜷進掌心，指甲掐進肉裡。她慢慢撐起身體，膝蓋壓在地毯上，腿還在發軟。她伸手抓住桌沿站起來，另一手拉起堆在腰間的窄裙，遮住大腿根部。白色雪紡衫半掛在肩上，她低頭將釦子一顆顆扣回去，手指有些不聽使喚，第一顆扣了三次才對準。 她沒有看柏睿，也沒有回應那句話。 扶著牆壁走到門口時，小腿還在輕微顫抖。她轉開門鎖，門板推開一條縫，外頭的走廊光線刺進來，和辦公室內的昏黃形成鮮明對比。 「門請帶上。」 她的動作頓了半秒，然後拉開門走出去，順手將門輕輕關上。 走廊空無一人，日光燈白得刺眼。筱晴站在門外，視線模糊了一瞬，淚水無聲滑落。她抬手擦掉，深吸一口氣。 低頭，手中握著那張名片——柏睿什麼時候放進她手裡的，她完全沒有印象。 名片被捏得有些皺，邊角微微翹起。她看著上頭燙金的職稱和號碼，遲疑了三秒。 然後將它塞進口袋。 走向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