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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下次要走,跟我說一聲

作者:派派 · 本章 8,751 · 全作 8,751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時,瑤正蜷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盯著手機螢幕發呆。 「老妹,我帶朋友回來打遊戲啊。」哥哥陸耀大大咧咧推開門,運動鞋隨便踢在玄關,「冰箱還有飲料嗎?」 瑤懶得抬頭,隨口應了聲「有」,視線仍停留在那條未讀訊息上——前男友三天前傳來的「我們冷靜一下」,到現在連個解釋都沒有。 「欸,這我常說的方翼霆,大學同系的。」陸耀的聲音近了,伴隨著另一個人的腳步聲。 瑤抬起頭。 世界在那一秒安靜下來。 那張臉——痞痞的笑,微瞇的眼睛,右眉尾一道淺淺的疤——她做夢都記得。首爾那間夜店震耳欲聾的音樂,舞池裡他從身後貼上來的手掌,飯店房間裡凌亂的床單,天亮時她躡手躡腳穿衣服逃走的畫面,全部在腦海裡炸開。 方翼霆。 她全身血液瞬間衝上臉頰,耳根燙得像要燒起來。抱枕被她下意識摟緊,指節掐進布料裡。 翼霆也看見她了。那雙眼睛先是一亮,隨即彎成意味深長的弧度,嘴角勾起來——不是驚訝,是「找到妳了」的那種篤定。 「嗨。」他聲音帶著笑意,像在打招呼,又像在說「跑不掉了吧」。 瑤腦子一片空白。哥哥渾然不覺,逕自繞到茶几旁拿起遊戲手把:「你們見過?喔對,我好像提過我妹——」 「我去倒水。」 瑤打斷哥哥的話,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啞。她扔開抱枕站起來,動作太急,膝蓋撞到茶几角也顧不上疼,快步往廚房走去。背後的視線像實質的觸碰,貼在她後頸上,一路跟到門簾後。 她衝進廚房,背靠上櫥櫃,冰涼的木紋貼著發燙的肌膚。 水杯。對,倒水。 她抓過流理臺上的玻璃杯,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柱沖進杯裡,濺到手背上。她低頭瞪著水面晃動的倒影,胸口起伏劇烈,呼吸又淺又急。 韓國那夜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來——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手指探進她裙底的觸感,她仰頭時他吻下來,低聲說「別怕」。 她用力閉上眼。 水滿了。她關掉水龍頭,雙手捧著冰涼的杯壁,貼在發燙的臉頰上,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門簾在她身後輕輕晃動。 --- 水杯貼在臉頰上,冰涼的觸感讓瑤稍微冷靜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氣,正要低頭喝水—— 身後的門簾「唰」地一聲被掀開。 瑤的手一抖,水差點灑出來。她還沒來得及轉身,一個溫熱的身體已經貼上她的後背,兩隻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櫥櫃上,「砰」地一聲輕響,將她鎖在流理臺和那具胸膛之間。 她的心跳瞬間撞上喉嚨。 「小沒良心的。」 那聲音貼著她的耳尖,呼吸拂過耳廓,帶著慵懶的笑意:「睡完人就偷偷溜走,嗯?」 瑤整個人僵住,玻璃杯在手中微微顫抖。她想說話,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只能瞪著水面上晃動的倒影——映出他低垂的臉,和那雙微瞇的眼睛。 翼霆的呼吸落在她耳後,溫熱的氣息沿著頸側往下蔓延。他的指尖輕蹭過她腰側的布料,力道若有若無,像在確認她的存在:「我找妳找了好久,妳知道嗎?」 瑤咬住下唇,身子輕微發抖,卻沒躲開。 「是不是得對我負責……」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認真的沙啞,「嗯?」 瑤閉上眼,又睜開。 她突然轉過身來——動作太急,差點撞上他的下巴。翼霆微微一愣,撐在櫥櫃上的手沒有收回,只是低頭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瑤抬起頭,迎上那雙帶著玩味和篤定的眼睛。她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帶著點狡黠的微笑。 翼霆的動作頓住了。 那雙眼睛裡的篤定碎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閃而過的愣怔——他顯然沒預料到這個反應。他盯著她嘴角的笑,像在解讀什麼暗號,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兩秒。 然後他胸腔一震,低低笑了出來。 「行。」他收回撐在櫥櫃上的手,改為懶懶地倚靠在流理臺邊緣,雙手插進口袋,歪著頭看她,眼裡的笑意更深,「這笑是什麼意思,我記住了。」 瑤沒說話,低頭喝水,遮住發燙的臉頰。 --- 「老妹——水咧?快來啊,這關超難打!」 哥哥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遊戲開場的興奮。 瑤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氣,轉身掀開門簾。翼霆已經退開半步,靠著門框等她,嘴角掛著那抹讓人牙癢的笑。她沒看他,逕自走回客廳,在他越過她身側時,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和那晚在首爾飯店聞到的一樣。 她心跳漏了一拍。 客廳裡,哥哥已經盤腿坐在電視前的地墊上,兩隻手熟練地操作著手把:「快來快來,選角色!」 瑤繞過茶几,正要坐到哥哥旁邊——翼霆卻比她快一步,一屁股坐進那個位置,然後若無其事地拍拍自己旁邊的空位:「坐這啊,視角比較好。」 哥哥頭也沒回:「對對對,坐他旁邊,我這視角要專心打王。」 瑤頓了一下,還是坐下了。地墊不算大,兩個人並肩坐著,手臂之間只隔了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像一團隱形的火。 遊戲開始,哥哥瞬間進入狀態,對著螢幕上的怪物狂按按鍵,嘴裡唸唸有詞:「左邊左邊——幹,我被咬了!」 瑤握著手把,角色站在原地沒動。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螢幕上。 「你又想從我面前逃走了?」 翼霆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遊戲音效蓋過,但每個字都清楚地落進她耳朵裡。他沒看她,視線仍鎖在螢幕上,手指熟練地操作著角色閃避攻擊。 「現在,你有打算讓我跑掉嗎?」她俯身靠近,氣息輕輕掃過他耳廓,那句話落進耳裡,方翼霆手指瞬間停住,胸腔某個地方悶悶地燙了一下。 哥哥又在旁邊大叫:「方翼霆你在幹嘛?動啊!」 他應了一聲,胡亂按了幾個鍵。 螢幕上跳出地圖選擇畫面,哥哥低頭看手機,嘴裡嘟囔著「選哪個好」。就在這一瞬間——瑤深吸一口氣,把手從手把上移開,若無其事地放在自己膝蓋上,然後往旁邊挪了不到兩公分。 她的手掌落在翼霆的大腿上。 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她能感覺到那層布料下的肌肉瞬間繃緊。她的心跳撞到喉嚨,掌心貼在那裡,不敢動,也不敢抽走。 翼霆的動作停了。 他握著手把的手指僵住,整個人的姿勢像被按了暫停鍵。兩秒後,他緩緩轉頭看她,眼裡的情緒從錯愕變成某種深沉的、危險的東西。 瑤彎起嘴角,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手,站起來:「我去廁所。」 她轉身走向走廊,背後的視線像實質的溫度貼在她的背上。 等她從廁所出來,回到客廳時,哥哥已經選好地圖,正在跟翼霆討論戰術。她坐回原位,這次刻意和翼霆之間留了一點空隙。 遊戲繼續。哥哥又開始大呼小叫地打怪,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發生的事。 瑤將雙手放在膝蓋上,盯著螢幕。突然,一隻溫熱的手覆上她的手背——翼霆的手,從側面伸過來,手指靈巧地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她的心跳瞬間炸開。 翼霆沒有看她,視線仍鎖在螢幕上,拇指卻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力道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他的手比她大很多,將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溫熱而堅定。 瑤咬住下唇,沒有抽手。 客廳裡只有哥哥的喊叫聲和遊戲音效。電視螢幕的光映在他們交握的手上,一明一滅。 --- 客廳的電視螢幕還亮著,遊戲角色的血條在角落閃爍。哥哥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表情一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然後站起來:「我媽叫我搬東西,很快回來。」 門關上。鎖舌彈進門框。 瑤沒有動。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明顯。身旁那具身體的溫度隔著空氣傳過來,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節奏。 「妳哥走了。」 翼霆的聲音懶懶的,帶著一點笑意。他沒看她,視線還停在螢幕上,但嘴角彎著。 瑤轉過頭。 他靠著沙發側邊坐著,一條腿屈起,手臂搭在膝蓋上。午後的光從窗簾縫透進來,在他側臉拉出一道明暗分界。他終於轉頭看她,眼裡帶著玩味和等待。 她沒有說話。 翼霆先動了。他身體微微前傾,手掌撐在她身側的沙發墊上,慢慢壓下來。瑤沒有後退,仰頭看著他,心跳撞在喉嚨裡。他的臉靠近,鼻尖蹭過她的臉頰,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廓。 「剛剛說的話,是打算負責到底嗎,小朋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沙啞,每個字都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他沒有立刻動作,就這樣貼著她,掌心壓在沙發墊上,體重壓到一個讓她無法忽略的程度——像在告訴她:我隨時可以更進一步,但我在等妳說好。 客廳安靜得出奇。 窗簾透進午後的光影,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裡靜靜飄浮。 翼霆的嘴角微微勾著,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只有壓著的認真。 「妳哥哥不在,就妳跟我。」 他的拇指抬起來,輕輕蹭過她的唇角 瑤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沒有退。她抓住他的手腕,低頭吻上他的大拇指,順著指腹往下,舌尖在他掌心上慢慢劃了一個圈。 翼霆的動作僵住了。 掌心上殘留著她舌尖的溫熱和濕潤。他的呼吸停了半拍,視線定在她抬起的那雙眼睛上。 瑤彎起嘴角,鬆開他的手,聲音輕得像羽毛落下:「我不希望哥哥回來。」 翼霆沉默了三秒。 他的視線從她眼睛移到她嘴唇,再移回她眼睛。他胸腔微微起伏了一下,然後——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整個帶倒向沙發。 瑤的後背陷進柔軟的沙發墊裡,他壓下來,一隻手撐在她側邊,將她鎖在沙發和他之間。他的體重終於落下來,壓在她身上,溫熱而沉重。 他低頭靠近,鼻尖蹭過她的臉頰,停在她耳邊。 --- 他的呼吸在她耳後,溫熱而潮濕,帶著淺淺的薄荷味——應該是進門前吃過口香糖。那層熱氣沿著她的頸側往下蔓延,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瑤的指尖掐進沙發坐墊的邊緣,指節泛白,心跳撞在耳膜上,咚咚咚地響。 「那妳希望他多久回來?」 翼霆的聲音貼著她的皮膚震動,低得像是從胸腔深處直接傳過來的。他沒有催她回答,嘴唇就那樣若有若無地蹭在她的耳後,不吻下去,也不退開,像是故意的。 瑤沒回答。她深吸一口氣,鬆開抓著坐墊的手,抬起來,勾住他的後頸。指尖觸到他後腦的短髮,刺刺的,有點扎手。她用力往下壓,力道不小。 翼霆順著她的力道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不對,他偏開了。吻落在她頸側。他的嘴唇是溫熱的,沿著她頸側血管的跳動一路往下,慢慢移到肩窩,在那裡停了一下,舌尖輕輕舔過她的皮膚。 瑤的呼吸亂了。她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肩窩打了一個小圈,然後又繼續往下。他的手從她腰側滑進去,隔著那件薄薄的棉質上衣,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像剛握過熱水杯。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肋骨往上爬,一根一根,慢慢地,像在數。 瑤弓起背,把自己往他手裡送。動作很自然,像是身體比大腦先做了決定。 「這麼急?」翼霆的聲音啞了,帶著笑意。他的手指卻沒有停——解開她牛仔褲的釦子,單手,動作俐落,喀的一聲,釦子彈開。然後是拉鍊,齒輪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的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壓在她小腹上,那層薄薄的棉布擋不住他掌心的溫度。 瑤咬住下唇,沒讓呻吟漏出來。他的拇指沿著內褲的邊緣來回蹭,力道很輕,若有若無,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逗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回應——小腹微微收緊,腿根不自覺地夾了一下。 「你話好多。」她喘著說,聲音比預想中更啞,帶著一點不耐煩,又帶著一點撒嬌。 翼霆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她貼在他胸口的手掌傳過來,沉沉的,悶悶的。他抽出她的手,翻身——動作很快,瑤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跨坐在他身上了。沙發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坐墊陷得更深,彈簧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瑤低頭看著他。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斜進來,在他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光線照亮他半邊臉——那隻微瞇的眼睛,嘴角勾著的弧度,右眉尾那道淺淺的疤在光影裡若隱若現。他就那樣看著她,像在等她下一步。 她沒讓他等。 瑤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不是試探的吻——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關,嘗到他嘴裡淡淡的菸味,混著一點口香糖殘留的薄荷涼。他的嘴唇比她想像中軟,吻起來卻很用力,像是要把她吞進去。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壓。隔著兩層牛仔褲的布料,她感受到他褲襠下硬挺的形狀,抵在她腿間,又硬又燙。瑤動了一下,隔著牛仔褲蹭過那根硬挺的東西。不是故意的——好吧,有一點故意的。 翼霆的呼吸猛地一沉,扣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緊,拇指壓進她髖骨的凹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留下印子。 「妳故意的。」他啞著嗓子說,不是疑問。 瑤沒否認。她直起身,抓住自己上衣的下擺,往上一拉,脫掉,扔到地毯上。衣服落地的聲音很輕,像一片葉子掉在水面上。內衣是淺灰色的,簡單地包裹著她胸口的曲線。陽光落在她露出的皮膚上,微微發燙。 翼霆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從鎖骨一路往下,停在胸口。他的喉結動了一下——上下滾動,很慢。他沒有碰她,只是看著,眼神又深又沉,像是在把這一幕刻進記憶裡。 「自己來?」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帶著一種壓得很緊的剋制。 瑤的臉頰發燙,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但她沒退。她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的背扣——喀噠一聲,金屬扣彈開。肩帶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布料鬆開,落在她腰側。 布料落下的瞬間,他的視線變了。那種又深又沉的東西從眼底浮上來,像水底的暗流翻到表面。 他伸手,掌心貼上她的胸口。他的手掌很大,溫熱,指腹有薄繭,擦過她皮膚時帶著粗糙的觸感。拇指覆上她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揉——力道拿捏得剛好,不輕不重,像試過很多次一樣準確。 瑤的腰軟了,悶哼一聲,手撐在他肩上。他的肩膀很寬,隔著衣服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線條。她的手指陷進他肩膀的肌肉裡,抓緊。 翼霆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另一隻手沿著她的大腿往上滑,從膝蓋外側,慢慢往內側移動,指尖隔著牛仔褲的布料畫著圈,然後探進她腿間,隔著內褲壓上她已經濕透的縫隙。 「這麼濕了。」 他的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帶著一點驚訝,又帶著一點得意。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畫著圓,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的腿根開始發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液滲出來,浸濕了內褲的布料,他的指尖隔著那層濕潤的棉布按壓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瑤抓住他的手腕,呼吸又急又淺:「你——」 「我什麼?」 他停下來,看著她。眼裡帶著玩味,和壓著的慾望。他的手指還壓在她腿間,不動,只是輕輕按著,感受她身體的顫抖——那種細微的、無法控制的顫抖,從大腿內側蔓延到小腹。 瑤低頭,咬住他的下唇,用力一扯。不是輕輕的咬——是真的用力,帶著一點報復的意味。她嘗到一絲鐵鏽味,很淡。 翼霆吃痛地嘶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卻笑了。那種笑不是痞痞的,是發自內心的、被逗到的笑。他翻身——動作很快,瑤的背撞上沙發坐墊,他的體重壓下來,將她整個嵌進柔軟的坐墊裡。沙發的彈簧又呻吟了一聲。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而危險: 「這次,不準再跑了。」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廓,溫熱,潮濕,每個字都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的胸口,心跳隔著兩層皮膚傳過來——很快,很重,和她的一樣。 瑤沒有回答。她抬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她的腿抬起來,勾住他的腰,腳踝交叉,把他鎖在自己身上。 這個動作已經回答了所有問題。 翼霆的眼神暗了一度。他沒有再說話——低頭吻住她,舌頭探進她嘴裡,帶著剛才那點血絲的鐵鏽味。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握住她的臀,用力捏了一下,然後順著臀部的曲線往下,探進她已經解開的牛仔褲裡。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壓在她臀上,掌心貼著她的皮膚,燙得她縮了一下。 窗外有鳥叫聲,午後的陽光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緩慢移動。客廳安靜,只剩兩個人急促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翼霆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動作很慢,像是在等她說不。 瑤沒有說不。她抬了一下臀,讓他更容易把內褲脫下來。布料順著她的腿滑下去,堆在腳踝處,涼涼的。 他的手指探進她腿間,沒有任何阻隔——直接觸到她濕潤的縫隙。她的身體反應誠實得讓她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他的指尖沿著那道縫隙滑動,沾滿了她的體液,滑膩,溫熱。 「嗯……」瑤沒忍住,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很輕,很短,但足夠讓翼霆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低頭看她,眼神裡那種痞氣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專注的東西——像是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 「叫出來。」他說,聲音低得像在哄她,「沒人聽得到。」 瑤咬住下唇,搖頭。 翼霆笑了,手指卻突然探進去——一根,慢慢地,推進她體內。瑤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來,頭向後仰,撞上沙發扶手。她沒叫出聲,但呼吸停了整整兩秒。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停了一會兒,讓她適應,然後開始慢慢地抽送。動作不快,但很深,每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離,再重新推進。他的拇指同時按壓著她前端那顆小小的突起,畫著圓。 瑤的手抓緊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她的視線模糊了,眼前只剩天花板的紋路和窗簾縫透進來的那道光。快感像水一樣從下腹蔓延開來,漫過她的胸口,漫過她的喉嚨。 「你……你慢一點……」她喘著說,聲音破碎。 翼霆沒有慢下來。他的手指反而加快了一點,拇指的力道加重,精準地壓在那個點上。 「妳說謊。」他說,語氣帶著笑意,「妳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 瑤想反駁,但話還沒出口,一陣更強烈的快感從下腹炸開——她的腰拱起來,腿夾緊他的手腕,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讓她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息。 翼霆沒有停手。他的手指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延長她的高潮,直到她的身體開始痙攣,他才慢慢放慢速度,最後退出。 瑤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都是汗。她的視線模糊,天花板在晃。 翼霆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胸口,沿著鎖骨一路往上吻,最後停在她耳邊。 「才一次就不行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沙啞而溫柔,「我還沒開始呢。」 瑤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看著他。 「誰說我不行了。」 她推了他一把——力道不大,但足夠讓他往後退了一點。她坐起來,伸手解開他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他的手覆上她的手,停住。 「妳確定?」他問,眼神認真,沒有半點玩笑。 瑤沒有回答。她把手抽出來,隔著他的內褲,握住那根硬挺的形狀。他的呼吸猛地一沉,額頭抵上她的額頭。 「……妳這個小朋友。」他啞著嗓子說,語氣帶著無奈,又帶著藏不住的寵溺。 瑤笑了,用力握了一下。他的腰顫了一下,低低罵了一聲髒話。 午後的陽光繼續在客廳裡移動,窗簾被風吹動,光影在地板上晃動。沙發上兩個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翼霆把她的牛仔褲完全脫掉,扔到地毯上,和他的衣服堆在一起。他跪在沙發上,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讓她面對他坐著。她的腿環在他腰側,腳踝在他背後交叉。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專注而深沉。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嘴角。 「這次,」他說,聲音很低,很穩,「我要妳記住我。」 瑤沒有說話。她伸手,握住他硬挺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他的前端抵在她體外,隔著那層薄薄的體液,微微發燙。 她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地,往下坐。 他的陽具推進她體內,一寸一寸,緩慢而堅定。瑤的呼吸斷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適應他——每一寸都被撐開,被填滿。他的尺寸比她記得的更大,或者說,那晚在飯店她太醉了,根本沒有好好感受。 翼霆的額頭滲出汗,抓著她腰的手收緊,指節泛白。他沒有動,讓她完全坐到底,讓她感受他完全在她體內的感覺。 「……操。」他低低地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瑤喘了一口氣,開始慢慢地動。她扶著他的肩膀,上下起伏,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坐得很深,讓他的陽具完全沒入她體內。客廳裡響起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濕潤的水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翼霆的手握住她的臀,引導她的節奏。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額頭的青筋浮起來。 「快一點。」他說,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 瑤加快了速度。她的腿開始發酸,但她沒有停。快感重新累積起來,從下腹蔓延到四肢,讓她的手指發麻。 翼霆突然抓住她的腰,把她壓進懷裡——翻身,將她壓回沙發上。他撐在她上方,開始用力地抽送。速度比剛才快很多,力道也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體往上滑。 瑤的呻吟終於忍不住了——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一聲接一聲,隨著他抽送的節奏。她的手抓著他的背,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紅痕。 「舒不舒服?」他喘著問,聲音帶著笑意和慾望。 「嗯……嗯嗯……」瑤的聲音破碎,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還要嗎?」 「要……嗯⋯⋯還要……」 翼霆笑了,低頭吻住她,舌頭探進她嘴裡,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沙發在他們的重量下發出規律的吱呀聲。 瑤感覺到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比第一次更強烈,像浪潮一樣從遠處湧來,越來越高,越來越大。她抓緊他的手臂,腿夾緊他的腰,身體繃緊。 「我要到了……我……」她的話還沒說完,高潮就淹沒了她——她的身體弓起來,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陽具。她聽見自己的尖叫聲,很遠,像是從另一個房間傳來的。 翼霆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猛地退出——他的精液噴在她小腹上,溫熱,黏稠。他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胸口劇烈起伏。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午後的陽光已經移動到沙發的另一端,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混著洗衣精淡淡的清香。 翼霆先動了。他抽了幾張茶几上的衛生紙,幫她擦掉小腹上的精液。動作很輕,很溫柔,和他剛才的猛烈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瑤躺著沒動,看著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她的腿軟得像兩條麵條,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翼霆擦完,把衛生紙扔進垃圾桶,然後躺回她身邊,側過身,手肘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她。 「還好嗎?」他問,語氣帶著笑意,但眼神是認真的。 瑤轉頭看他,眨了眨眼:「……水。」 翼霆笑了,坐起來,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瑤聽見倒水的聲音,然後他走回來,手裡拿著一杯冰水。 她坐起來,接過杯子,一口氣喝了半杯。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去,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 翼霆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喝水,嘴角掛著那抹痞痞的笑。 「這下,」他說,「妳真的跑不掉了。」 瑤放下杯子,轉頭看他。 「誰說我要跑。」 翼霆的笑容加深了,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背貼上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心跳,穩穩的,隔著兩層皮膚傳過來。 窗外有風吹進來,窗簾輕輕晃動。午後的陽光落在他們交纏的腿上,溫暖而安靜。 客廳裡,兩個人就這樣靠著,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瑤開口,聲音很輕:「你怎麼找到我的?」 翼霆的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從胸腔傳出來,悶悶的:「陸耀說他妹妹叫陸瑤。我查了一下,妳們學校的學生資料有照片。」 瑤愣了一下,轉頭看他:「你查我資料?」 「嗯。」他沒有否認,語氣理直氣壯,「不然妳以為我是怎麼知道妳住這裡的?」 瑤瞪著他,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 翼霆低頭看她,眼神認真了一點:「我找妳找了好久,妳知道嗎?」 瑤的胸口縮了一下。她沒有說話,轉回去,靠回他懷裡。 翼霆的手環在她腰上,收緊了一點。 「下次要走,」他說,聲音很低,「跟我說一聲。」 瑤閉上眼,輕輕嗯了一聲。 窗外的陽光又移動了一點,落在他們腳邊。客廳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