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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兩個笨蛋的真心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5,793 · 全作 15,793

夕陽把整條街染成橘紅色,我踩著自己的影子慢慢走。路燈還沒亮,空氣裡混著晚飯的味道,某戶人家在煎魚。 新作卡關了。 NTR小說寫到第三十七章,男主終於發現女主手機裡的訊息,我卻不知道他該有什麼反應。摔手機?冷笑?還是安靜地把手機放回原位,當作什麼都沒看見? 「不行……太老套了。」我自言自語,踢開一顆小石子。「摔手機這招用過了,上一本才摔過。冷笑也太裝。」 路邊的居酒屋飄出烤串的香氣,老闆正在門口掛燈籠。我停下來盯著那排紅燈籠發呆,腦子裡全是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女主和別的男人在旅館床上,男主在樓下便利商店買保險套。不對,這什麼鬼劇情。 「還是說……男主其實偷偷鬆了口氣?」我喃喃自語,繼續往前走。「因為他終於有理由逃離這段關係了?但這樣就不算NTR了吧,這叫解脫。」 走過藥局,走過超商,走過一間門口擺著廉價販賣機的舊公寓。我腦中的劇情轉了七八個彎,每個轉折都像在迷宮裡亂撞,撞到牆就回頭,回頭又撞到另一面牆。 「不然讓女主懷孕好了,但不是男主的種——」 我自言自語到一半,突然看見前方不遠處有兩個熟悉的身影。 是梅露和克蘿伊。 絕對不會認錯。那個金黃色雙馬尾在夕陽下閃閃發亮,蝠形髮飾隨著她激動的動作一晃一晃——梅露正雙手叉腰,整個人氣鼓鼓地站在路邊,像一隻炸毛的小動物。而她對面的克蘿伊——白髮紅瞳,X形髮飾,超短裙配黑色過膝襪——雙手抱胸,歪著頭,一副「妳說完了沒」的表情。 但她眼角餘光一直在偷瞄梅露。 「妳根本沒有在聽我說話!」梅露的聲音傳過來,帶著誇張的戲劇性。「咔噗咔噗!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妳是故意的。」克蘿伊語氣平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不是!」 「妳上次也是這樣說的。」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 「上次和這次之間隔不到三天。」 梅露跺了一下腳,雙馬尾跟著甩動:「克蘿伊!妳這個——妳這個——」 「遜泡?」克蘿伊補了一句。 「不準搶我的臺詞!」 我站在距離她們大概十幾步的地方,不自覺停了下來。前Holo live的畢業生,現在一個是自由搞笑藝人,一個是地下偶像兼搞笑直播主——這組合在路邊吵架,畫面荒謬得像是某種街頭表演。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克蘿伊終於放下抱胸的手,嘆了口氣。「妳說妳不是故意的,但妳把我的傘弄斷了。」 「那是意外!」 「什麼意外會把傘折成兩截?」 「我——」梅露張了張嘴,又閉上,然後突然換了一張臉,露出討好的笑容,湊近克蘿伊。「咔噗咔噗~我賠妳一把新的嘛,好不好?」 「不要。」 「為什麼!」 「因為妳上次也說要賠我,結果賠了一把兒童用的摺疊傘,上面還印著青蛙。」 「那個很可愛啊!」 「我要的是能擋雨的傘,不是能賣萌的裝飾品。」 梅露的討好笑容瞬間垮掉,退後一步,又恢復雙手叉腰的姿勢:「克蘿伊,妳真的很難伺候耶!」 「彼此彼此。」 我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這兩個人的互動,比我想寫的任何NTR劇情都有趣多了。沒有複雜的算計,沒有糾結的心理,就是兩個二十出頭的女生為了一把傘在路邊吵架,吵得毫無殺傷力,卻又誰都不肯先讓步。 「那不然,」梅露突然語氣一轉,帶點試探,「我請妳喝酒?八海山,妳最喜歡的那個。」 克蘿伊的眼神動了一下,但她很快別過臉:「不要以為這樣就能打發我。」 「那再加一頓燒肉?」 「……妳在收買我。」 「對啊,我在收買妳。」梅露理直氣壯地點頭。「所以妳接受嗎?」 克蘿伊沉默了幾秒,嘴角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忍笑沒忍住。但她還是維持著那副懶洋洋的表情,轉回來看著梅露:「妳錢夠嗎?上次不是才說這個月要省錢?」 「我——」梅露愣了一下,氣勢明顯弱了下來,「我有存一點……」 「妳的存錢筒裡大概只有零錢吧。」 「克蘿伊!」 我看著這一來一往,腦中原本卡死的劇情突然鬆動了一下。女主和男主的爭執,或許不需要那麼多陰謀算計,不需要誰對誰錯——就只是兩個人都拉不下臉,卻又都偷偷在意對方。這種彆扭的張力,遠比摔手機或冷笑更真實。 梅露氣得滿臉通紅,雙馬尾因為激動而微微顫動。她跺了一下腳,正要再說什麼,視線卻突然越過克蘿伊的肩膀,直直地看向我這邊。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啊!那邊那個大叔!」 --- 梅露三步併兩步衝到我面前,雙手叉腰,金黃色的雙馬尾在夕陽下甩出兩道弧線。 「浩然君!你來評評理!」她氣鼓鼓地指著身後慢悠悠走過來的克蘿伊,「她說我畢業之後沒有代表作,說我是六期生裡最遜的那個!」 克蘿伊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白髮在橘紅色的光線下泛著淡粉,嘴角掛著一抹懶洋洋的笑:「我沒說『最遜』,我說的是『遜得很有特色』,這是稱讚。」 「哪裡是稱讚了!」梅露轉過身對著她,又轉回來看我,圓潤的大眼睛裡全是戲,「浩然君你說,我上次那個『吸血鬼吃大蒜』的段子明明超好笑,臺下觀眾都笑到拍桌子了,她居然說那是『災難現場』!」 「本來就是災難現場。」克蘿伊走到我右側站定,語氣平淡得像在唸天氣預報,「你咬了一口大蒜麵包,然後開始在臺上表演『吸血鬼瀕死』,演了整整五分鐘,連工作人員都以為你真的出事了。」 「那是演技!是投入!」 「那是過度投入。」 我被夾在兩人中間,左邊是氣鼓鼓的梅露,右邊是滿臉無所謂的克蘿伊。夕陽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我腳邊交疊在一起。 「所以你們吵架的原因,就是誰比較遜?」我問。 「對!」梅露點頭如搗蒜。 「不對。」克蘿伊同時開口,「是她不肯承認自己遜。」 「明明你也很遜!」梅露繞到我身後,從我肩膀探出頭來瞪著克蘿伊,「上次直播你睡過頭,觀眾等了兩個小時,你醒來第一句話是『今天天氣真好』——那時候是半夜十二點耶!」 克蘿伊的耳尖微微泛紅,但嘴上不肯認輸:「那是意外。你那個是人格問題。」 「你才人格問題!你全家都人格問題!」 「我家只有我一個。」 「那就你一個人格問題!」 兩人隔著我你來我往,聲音越抬越高,內容卻越來越離譜——從「誰比較遜」吵到「誰的粉絲比較會剪迷因」,再吵到「誰的周邊滯銷比較多」。我站在中間,脖子跟著她們的對話左右轉,像在看一場沒有裁判的網球賽。 「——而且你的簽名根本沒人看得懂!」梅露喊出這一擊。 「你的簽名畫了一隻蝠蝠,那才叫看不懂!」克蘿伊反擊。 「那是藝術!」 「那是塗鴉!」 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你們兩個乾脆一起來我家玩算了。」 這句話純粹是脫口而出,就像平常在居酒屋跟朋友閒聊時會說的那種廢話。我甚至沒來得及想這句話有什麼後續,梅露的眼睛已經亮了。 「好啊!」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轉頭對克蘿伊喊,「克蘿伊!我們去浩然君家!」 克蘿伊愣了一下,白髮下的紅瞳眨了好幾下,像是沒料到戰火會突然燒到這個方向。她張了張嘴,大概想說點什麼吐槽的話,但梅露已經鬆開我,蹦蹦跳跳地跑到她身邊,一把攬住她的手臂。 「走嘛走嘛!浩然君家有冰箱,有電視,還有——」梅露回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浩然君,你家有酒嗎?」 「有……吧。」我有點跟不上她的節奏,「冰箱裡應該還有幾罐啤酒。」 「你看!有酒!」梅露搖了搖克蘿伊的手臂,「去嘛去嘛,我們可以繼續吵,邊喝邊吵!」 克蘿伊被她搖得整個人晃來晃去,原本故作淡定的表情終於裂開一條縫,嘴角忍不住往上彎:「你這樣很像在撒嬌耶。」 「我才沒有撒嬌!我是在——是在邀請你進行一場公平的辯論!」 「邊喝酒邊辯論?」 「對!這叫『酒後吐真言』!」 克蘿伊嘆了口氣,但那個嘆氣裡帶著明顯的縱容。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梅露一眼,最後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揉了揉梅露的頭髮:「好啦好啦,去就去。反正我也想知道你家到底長什麼樣子,能讓這個遜炮整天往你那跑。」 「我才沒有整天往他那跑!」梅露紅了臉,「我只是——只是偶爾去借醬油!」 「借醬油借到半夜十二點?」 「那是因為我們在聊——在聊人生!」 兩人又拌起嘴來,但這次的語氣明顯軟了,夾雜著笑聲。梅露攬著克蘿伊的手臂不放,克蘿伊也沒有甩開她,任由她像隻無尾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我站在旁邊,看著她們的背影在夕陽下並排往前移動,突然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脫口而出的邀請,好像不小心促成了什麼。 「走吧。」我快步跟上,走在兩人中間。 路燈終於亮了,橘紅色的天邊還殘留著最後一抹亮光。公寓樓下的鐵門就在前方,梅露鬆開克蘿伊,蹦蹦跳跳地跑到門口,回頭對我眨了一下眼。 「大叔,晚上要請我們喝酒喔!」 --- 梅露把便利商店的塑膠袋往矮桌上一放,裡頭的啤酒罐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大叔,你家比我想像中乾淨耶。」 「因為我昨天才打掃過。」我把零食從袋子裡一包一包拿出來,擺在桌上。「你們要喝什麼自己拿。」 梅露已經盤腿坐下,熟練地拉開一罐啤酒的拉環,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發出滿足的嘆息。「啊——畢業之後第一次喝得這麼痛快!」 克蘿伊靠在牆邊,手裡握著一罐啤酒,沒喝幾口,只是安靜地看著我們。 「對了對了,大叔,你知道我們最近在幹嘛嗎?」梅露放下啤酒,眼睛亮晶晶的。「我跟你說,前陣子我去接了一個地方電視臺的通告,結果那個製作人居然把我認成別人——你猜他叫我什麼?」 「什麼?」 「他說『啊,妳是那個……那個……唱歌很厲害的虎鯨小姐對吧!』」梅露站起來,模仿那個製作人瞇著眼睛端詳她的樣子,然後突然誇張地比了一個叉。「我當場就說『不好意思,我是那個搞笑藝人梅露,不是虎鯨小姐。』結果他居然說『啊,都一樣都一樣,你們VTuber畢業之後不是都長這樣嗎?』」 我笑出聲來。 「然後呢?」 「然後我就跟他說,對啊,我們畢業之後都會變成同一張臉,住在同一個身體裡,輪流出來上班。」梅露坐回原位,又灌了一口啤酒。「那個製作人居然信了,還問我『那今天來的是哪一位?』」 克蘿伊在旁邊輕輕哼了一聲。「妳怎麼不說妳是來討債的。」 「討債?」梅露轉頭看她。 「那個製作人欠妳一個通告費啊。」克蘿伊語氣懶洋洋的,卻帶著笑意。「妳上次跟我抱怨了整整二十分鐘。」 「啊——對耶!」梅露拍了一下桌子。「我居然忘了!咔噗咔噗——不行不行,我明天要打電話去催。」 她笑了起來,笑聲在小小的客廳裡迴盪,像某種不知疲倦的鈴鐺。我低頭喝了一口啤酒,嘴角忍不住跟著上揚。 梅露又開了第二罐,開始模仿各種VTuber畢業後的樣子。她學某個前同事在便利商店打工時被粉絲認出來,緊張到把關東煮的湯灑在自己身上;學另一個前同事跑去開咖啡店,結果因為不會拉花,只好在拿鐵上畫笑臉敷衍客人。 「還有還有,妳記得那個誰嗎?就是那個——」梅露比手畫腳,講到一半突然卡住,轉頭看向克蘿伊。「那個很會唱歌的,頭髮是藍色的那個。」 「知道。」克蘿伊說。 「她現在在當YouTuber,專門拍自己打掃房間的影片。妳知道她房間有多亂嗎?她說她上次打掃的時候在床底下找到三個月前消失的麥克風——」 梅露講得眉飛色舞,手裡的啤酒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差點灑出來。我看著她,突然覺得這個畫面有點不真實。幾天前她還是螢幕裡那個閃閃發光的VTuber,現在卻盤腿坐在我家地板上,喝著便利商店的啤酒,講些雞毛蒜皮的糗事。 克蘿伊一直沒有說話。 我偷偷瞥了她一眼。她靠在牆邊,手裡的啤酒還是那罐,大概只喝了兩三口。她的視線落在梅露身上,眼神有點模糊,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然後那個粉絲就說『啊,妳是那個……那個……』」梅露講到一半,突然停下來,轉頭看向克蘿伊。「喂,妳是不是醉了?」 克蘿伊眨了一下眼睛。 「沒有。」 「騙人,妳今天好安靜。」梅露湊近她,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平常妳不是最會講的嗎?今天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克蘿伊沒有反駁。她只是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梅露的頭髮。那個動作很輕,像是在摸一隻吵鬧的貓。 「妳安靜一下啦,笨蛋。」 語氣裡沒有平時的毒舌,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 梅露愣了一下。她的頭髮被揉得亂糟糟的,卻沒有躲開,只是呆坐在原地,眼睛眨呀眨地看著克蘿伊。 客廳裡突然安靜下來。 我低頭喝了一口啤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能壓下胸口那陣奇怪的騷動。剛才的嬉鬧聲還殘留在空氣裡,但此刻的沉默卻帶著另一種溫度。梅露的耳朵有點紅,不知道是酒精還是別的什麼。克蘿伊的手還停在她頭上,沒有收回。 我看著她們,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NTR劇情突然全部退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真實、很溫暖的東西,像黃昏時分從窗外透進來的光。 我有點慌張地低下頭,灌了一大口啤酒。 「那個——」梅露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一點不自然的乾笑。「大叔,還有零食嗎?」 「有。」我伸手去拿桌上的洋芋片,遞過去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她縮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接過去。 「謝啦。」 克蘿伊終於收回手,重新靠回牆邊。她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然後瞇著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我別開視線,假裝在整理桌上的零食包裝。夕陽從窗簾的縫隙透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橘色光影。時鐘的指針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五點半,屋內的燈光昏昏黃黃的,把三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 梅露低頭玩著啤酒罐的拉環,克蘿伊靠在牆邊,酒杯抵著嘴唇,我坐在地板上,手裡握著喝了一半的啤酒。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但空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悄悄沉澱下來,安安靜靜地,變成了一種默契。 --- 夕陽沉下去之後,客廳裡的沉默像一層薄毯,蓋在我們三個人身上。梅露先動了。她站起來,牽住我的手,掌心熱熱的,什麼話也沒說就往臥室走。我回頭看克蘿伊,她正慢吞吞地從沙發上撐起身,跟了上來,順手把臥室的門帶上。 門鎖「咔」的一聲,房間裡只剩下床頭燈那一圈昏黃的光。 梅露把我按在床沿坐下,自己一抬腿跨上來,膝蓋壓在我大腿兩側。她低頭看著我,金黃色的雙馬尾垂下來,掃過我的臉頰,癢癢的。我正想開口說點什麼緩和氣氛——「你們兩個今天怎麼這麼——」 話沒說完,梅露已經扯住我高領毛衣的下擺,一把往上掀。我配合地抬手,讓她把毛衣從我頭上拽掉。她隨手把衣服往地上一丟,兩手撐在我肩上,低頭吻了上來。 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帶著一點剛才喝的柚子酒的甜味。我下意識張嘴回應,她的舌頭就鑽了進來,纏住我的,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她的手從我肩膀滑到胸口,掌心貼著我的皮膚,畫著圈,指尖偶爾刮過乳頭,激得我背脊一陣發麻。 我伸手想摟她的腰,她卻往後一縮,躲開了。 「嗯?」她舔了舔嘴唇,眼睛裡帶著笑,「浩然君,今天乖乖坐好。」 「我什麼時候不乖過——」 「大叔,」克蘿伊的聲音從床的另一邊飄過來,懶洋洋的,「現在不是搞笑的時候吧?」 我轉頭看她。克蘿伊側躺著,一手托腮,兜帽外套已經脫了,只穿著黑色背心和內褲,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腰。她沒動,只是看著我們,紅眼睛裡映著床頭燈的光,像兩顆燒著的炭。然後她伸手,指尖從梅露的背脊輕輕劃下來,沿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動作慢得像是故意在撩我。 梅露的背明顯僵了一下,隨即低低笑出來。 「克蘿伊醬,你這樣我會分心耶。」 「你分心不是正好?」克蘿伊的指尖又回到她背上,在肩胛骨附近打轉,「大叔才有機會。」 梅露哼了一聲,轉回來看我,眼神裡那股玩鬧的笑意還在,但動作突然溫柔了下來。她捧住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的顴骨,然後低頭,吻落在我的嘴角,又移到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我整個人繃緊了。 「梅露——」 「噓。」她的嘴唇貼著我的咽喉,聲音悶悶的,「浩然君,你心跳好快。」 廢話。她整個人壓在我身上,只隔著一層內衣,那對奶子貼著我的胸口,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乳頭的形狀。我的手終於忍不住扶上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皮膚細滑得像緞子。她沒躲,反而往前蹭了蹭,臀部在我腿上磨了一下。 我硬得發疼,內褲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梅露低頭看了一眼,笑了。 「咔噗咔噗,」她用手指隔著內褲戳了戳我勃起的形狀,「好精神。」 「你們兩個……今天是打算整我嗎?」 「嗯——」梅露歪頭想了想,「算是?也不是。」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浩然君,你喜歡這樣吧?被我們看著,被我們碰,什麼都不能做。」 我張嘴想反駁,但她的牙齒輕輕咬住我的耳垂,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咬著我的耳垂含糊地笑,同時她的手往我內褲裡探進去,指尖碰到龜頭的那一刻,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啊,」克蘿伊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大叔臉紅了。」 我轉頭瞪她,她卻只是託著腮,嘴角勾著笑,另一隻手伸過來,指腹在梅露的背上畫圈,畫著畫著就溜到我胸口,指尖繞著我的乳頭打轉。兩邊同時被夾擊,我後腦勺抵著床頭板,喘息聲壓都壓不住。 梅露的舌頭從我耳垂滑到頸側,又往下舔到肩窩,濕熱的觸感讓我腰都軟了。她的手在我內褲裡握著我的雞巴,慢吞吞地套弄,拇指擦過龜頭頂端的縫隙,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嗯……梅露,你手……」 「怎樣?」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不喜歡?」 「喜歡……」我喘著氣,「太喜歡了,你這樣我會——」 「還不行哦。」她鬆開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語氣像在哄小孩,「今天要慢慢來。」 我靠在床頭喘氣,胸口起伏著。梅露往後退了一點,跨坐在我大腿上,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僅剩的內衣,然後慢條斯理地伸手到背後,解開釦子。肩帶滑落,她的奶子彈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發亮,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因為興奮而挺立著。 她沒急著脫內褲,只是就這麼赤裸著上半身,俯身湊近我,奶子壓在我胸口,軟軟的觸感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她低頭吻我,這次吻得又深又久,舌頭纏著我的,手同時摸到我的內褲邊緣,往下扯。 「幫我一下。」她含糊地說。 我伸手幫她把內褲拉下來,她配合地抬臀,讓布料滑過大腿,丟到床腳。她重新跨坐上來,這次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阻隔,她的穴口貼著我勃起的雞巴,濕熱的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 她沒有立刻坐下去,只是貼著我,前後輕輕磨蹭。她的淫水沾在我龜頭上,滑膩膩的,每一次摩擦都讓我腰眼發麻。 「梅露……」我抓住她的腰,聲音啞了,「你再這樣磨下去,我要——」 「要怎樣?」她低頭看我,眼睛裡帶著狡黠的光,「浩然君,你現在的表情,比寫小說的時候帥多了。」 克蘿伊在旁邊低低笑出聲。她伸手過來,指尖沿著梅露的脊椎一路滑到腰窩,又往下,停在梅露的臀縫邊緣,輕輕畫圈。梅露的呼吸亂了一下,身體往前傾,我順勢扶住她的臀,指尖陷進她軟嫩的臀肉裡。 「克蘿伊醬,」梅露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意,「你這樣我會忍不住哦。」 「那就忍不住啊,」克蘿伊的指尖又滑到她腰側,「我又沒攔你。」 梅露咬著下唇看我,眼神裡那股玩鬧勁慢慢褪去,露出底下更深、更燙的東西。她扶著我的肩膀,慢慢沉下腰,雞巴頂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沒入她濕熱的身體裡。 「嗯……」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浩然君……好脹……」 我仰頭,後腦勺抵著床頭板,整根雞巴被她的小穴包得又緊又熱,她裡面像有吸力一樣,絞著我不放。她停了一下,適應了之後才開始慢慢動,腰肢畫著圈,每一次起伏都讓我忍不住喘出聲。 克蘿伊的手從她腰側滑到我胸口,指尖在我乳頭上畫圈。我轉頭看她,她正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紅眼睛裡燒著闇火,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明顯比剛才重了。 「克蘿伊……」我啞著嗓子叫她。 「嗯?」她抬眼,嘴角勾著笑,「大叔,舒服嗎?」 「你……你也過來——」 「不要。」她收回手,往後躺回枕頭上,語氣慵懶,「我要看你們先結束。」 梅露低低笑出聲,伏下身,奶子壓在我胸口,嘴唇貼著我的耳垂,聲音又軟又黏:「浩然君……你好硬……裡面都被你撐開了……」 她開始加快速度,腰肢擺動起來,每一次坐下都讓雞巴頂到最深處。她的淫水順著我的莖身流下來,沾濕我的大腿根,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我們交錯的喘息。克蘿伊的視線像兩道實體的光,燒在我們身上,我感覺得到她在看,這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快感加倍地往腦門衝。 梅露的動作越來越急,她的喘息夾著細碎的呻吟,額頭抵著我的肩窩,聲音悶在我皮膚上:「浩然君……我快到了……」 我扣住她的腰,往上頂,頂得她聲音拔高,整個人軟在我懷裡發抖。她的小穴絞得越來越緊,夾得我頭皮發麻,我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在她體內射了出來。她同時到了高潮,整個人趴在我身上,身體一陣一陣地顫抖,喘得像跑完一場馬拉松。 我們維持著這個姿勢,誰都沒先動。她的呼吸噴在我頸側,熱熱的,帶著柚子酒的甜味。過了好一陣子,她才撐起身,低頭看我,眼神濕潤,嘴唇微微腫著,臉頰泛著一層薄紅。 然後她笑了,伸手擦掉我額角的汗,低聲說:「大叔,輪到你了。」 --- 梅露撐起身的動作帶動我們相連的地方一陣痠麻,她低頭擦了擦我額角的汗,笑著說:「輪到你了喔,浩然君。」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腰間就多了另一雙腿。克蘿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跨坐上來,濕潤的穴口貼著我半軟的陽具,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紅瞳裡帶著點慵懶的笑意。 「ばっくばっくばく~ん。」她哼了聲口頭禪,語氣像在唸臺詞,「老師,休息夠了吧?」 她沒等我回答,腰就沉了下去。 我悶哼一聲,剛射完的雞巴被她溫熱的小穴整個吞進去,龜頭蹭過她穴壁上一處粗糙的軟肉,一陣酥麻從尾椎直竄上後腦。 「嗯……」克蘿伊低低哼了聲,撐在我腹肌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但姿勢沒亂。她慢慢地抬起腰,再緩緩坐下,每一次都磨到最深處才停,節奏穩得像在打拍子。 我仰頭喘了口氣,視線正好對上梅露。她趴在我臉旁,金黃色的雙馬尾垂下來掃過我的肩膀,她低頭在我唇上啄了一口,然後咬著我耳垂,聲音黏乎乎的: 「大叔,別亂想喔。現在只准想我們。」 她說話時呼出來的熱氣噴在我耳廓上,我整個人打了個顫。克蘿伊的穴壁跟著絞緊了一下,像是感應到我的反應似的。 「哈……」我啞著嗓子,伸手抓住兩人的腰——左手摟著梅露的細腰,右手扣著克蘿伊的髖骨,手指因興奮微微發抖,「你們……這是串通好的嗎……」 梅露咔噗咔噗地笑了起來,鼻尖蹭著我的臉頰:「串通好什麼?」 「串通好……把我弄死在這張床上。」 克蘿伊輕哼一聲,沒接話,但腰上的動作加快了。她騎乘的姿勢從慢磨變成上下套弄,濕淋淋的小穴每次吞到根部才停,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我被她幹得頭皮發麻,原本想主導的念頭徹底被淹沒,只能躺在床中央任由感官支配。 「老師,」克蘿伊的喘息夾在動作間隙裡,聲音帶著點沙啞,「你剛才寫小說寫到卡關對吧?」 我愣了一下,她怎麼知道——但下一秒她的腰猛地一沉,龜頭頂到最深處,我腦子裡所有思緒全被撞散,只剩下她穴壁裹著我的熱度和濕度。 「唔……!」我弓起背,手指在她腰側收緊。 梅露低頭吻住我的嘴角,舌頭鑽進來纏了一下,又退開,拉出一條銀絲。她撐在我上方,金眼裡的心形瞳孔映著床頭燈的光,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 「浩然君,你現在的表情——比寫小說的時候有趣多了。」 「你們……這是……圍攻……」我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話都說不成句。 克蘿伊的動作越來越快,她臀瓣拍在我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下來,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紅瞳垂下來看著我,嘴角勾著一抹懶洋洋的弧度,語氣卻帶著點認真: 「老師,你之前寫的那些NTR劇情,」她頓了一下,腰用力一沉,「是不是因為——你其實很想被人這樣對待?」 我被她這句話和這記深頂弄得整個人劇烈一顫,雞巴在她體內脹得發疼,龜頭頂著她花心一陣陣發麻。梅露的手指插進我髮間,輕輕梳了兩下,低頭在我眉心印了一個吻: 「大叔,別緊張,我們又不會跑掉。」 她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但同時我感覺克蘿伊的穴壁開始一陣陣收縮,她夾得我幾乎要繳械——我伸手想抓住什麼,最後攥住了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你們……這樣……我會……」 「會怎樣?」克蘿伊的動作突然慢下來,整根抽出只剩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一口氣吞到底,「這樣嗎?」 「啊……!」我腰猛地彈了一下,眼前一陣發白,雞巴在她體內跳動著,龜頭被她的花心吸得發麻,「會……會射……」 「那就射啊。」克蘿伊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但腰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平淡——她整個人伏低下來,雙手撐在我胸口,臀部開始劇烈地前後擺動,像要把我整根雞巴都搗進她身體裡一樣。 梅露在旁邊看著,金眼裡帶著笑意,她低頭含住我的耳垂,舌尖輕輕舔弄,聲音含糊:「大叔,你聽,克蘿伊的小穴在跟你說話呢——它在說,快點,射進來,全部射進來。」 「嗚……!」我被她夾得理智斷線,雞巴在她體內劇烈跳動,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全數灌進她花心深處——我整個人癱在床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胸膛劇烈起伏,眼前一片模糊。 射精的快感從脊椎一路蔓延到指尖,我連手指都動不了。 梅露撐起身,轉頭看向克蘿伊;克蘿伊也抬起頭,紅瞳對上她的金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同時微微勾起——一個帶著咔噗咔噗的輕笑,一個帶著若有似無的哼聲。 而我癱在她們之間,喘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我大概是完了。 --- 我癱在床上喘著氣,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剛才那一發射得我腦子都空白了。梅露趴在我身旁,撐著下巴看我,金色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克蘿伊還跨坐在我腰上,她低頭看了我一眼,那對紅色瞳孔裡帶著某種玩味的滿足,然後慢吞吞地從我身上下來,翻身躺到床的另一側,像隻吃飽的貓一樣伸了個懶腰。 我以為這就結束了——今晚的戰果已經夠輝煌了,兩個女人,一發,我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但梅露顯然不這麼想。 她撐起身體,頭髮從肩上滑落,金黃色的馬尾掃過我的胸口,癢癢的。她低頭看我,嘴角那抹笑從甜美變成狡黠,然後一個翻身——整個人跨到我身上,雙腿夾住我的腰,濕潤的小穴貼著我剛軟下來的雞巴,慢悠悠地蹭了一下。 「大叔終於來啦?」她笑瞇瞇地低頭看我,語氣像在逗一隻終於肯吃飯的寵物。「剛才不是還很有精神嗎?怎麼一發就躺平了?」 我張嘴想反駁,她卻搶先低頭,張嘴咬住我的下巴——不重,像小狗叼玩具那樣,牙齒輕輕磨了一下,留下濕熱的觸感。我的呼吸剛要亂掉,背後卻突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 我愣了一下——克蘿伊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整個人從背後貼上我的背脊,胸口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壓在我的肩胛骨上,壓出軟綿綿的形狀。她的雙手從我腰側繞到胸前,手指張開,緩慢地、帶著某種探索意味地,沿著我胸口的肌肉線條遊移,指尖在乳尖附近打轉,卻不碰實處。然後她低頭,嘴唇落在我的肩膀上,先是輕輕的,像試探,然後張嘴含住肩頭的皮膚,舌尖壓著,慢慢吸吮 我剛找回來的那點主導感,瞬間被她這一貼一吻攪得七零八落。原本想翻身壓住梅露的動作僵在半路,身體卡在她們兩人中間,前胸是梅露溫熱的體重,後背是克蘿伊柔軟的包覆,我像塊夾心餅乾,動彈不得 「克、克蘿伊……?」我偏過頭想看她,只看見她垂下的白色髮絲,和那對紅眼睛裡似笑非笑的光。 她沒回答,只是手上的動作往下滑,指尖沿著我的腹肌一塊一塊數過去,數到肚臍下方時停住,手掌攤開,貼著我小腹的皮膚,掌心熱得像烙鐵。 然後她低頭,又在我肩窩上親了一下,這次帶著明顯的力道,留下濕潤的痕跡 梅露在我上方看見這一幕,眼睛亮了,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咔噗咔噗——浩然君被夾在中間了,好可憐哦。」 她嘴上說我可憐,身體卻一點都不客氣:她撐著我的胸口往下坐,濕潤的穴口貼著我半硬的雞巴,前後蹭了兩下,龜頭被她的小穴口含住又吐出來,像在逗弄我。我的雞巴在她這番磨蹭下迅速脹大,硬梆梆地頂在她腿間,她低頭看了一眼,滿意地哼了一聲。 「好啦,大叔休息夠了吧?」她笑著說,語氣像在哄小孩。「接下來換我們玩了哦。」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克蘿伊的雙手就從我腹部往下滑,手指圈住我硬得發燙的雞巴根部,輕輕握了一下,然後引導著它對準梅露的穴口。她的動作慢條斯理地,像在擺弄什麼玩具,指尖在我莖身上滑過,帶起一陣酥麻 「老師,」克蘿伊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貼著我的耳背,帶著懶洋洋的鼻音。「你剛才不是問我,NTR劇情要怎麼寫才不老套嗎?」 我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個含糊的「呃」。 她低笑一聲,手指在我雞巴上輕輕收緊,語氣慢悠悠地:「你現在這個樣子——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想動又動不了,想反抗又捨不得——這不就是最好的NTR嗎?」 「我才——沒有——」我話還沒說完,梅露突然腰一沉——我還沒準備好,龜頭就頂開她濕軟的穴口,整根滑了進去——溫熱的、緊緻的、濕淋淋的包覆感從四面八方湧上來,把我沒說完的話全部堵回喉嚨裡 梅露發出「啊」的一聲,仰起脖子,金色的眼睛瞇起來,裡面的笑意和快感攪在一起:「哈……進來了……大叔的雞巴,好燙……」 她開始動,腰往前送,小穴含著我的雞巴,慢吞吞地套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再慢慢沉到底,讓整根陽具埋進她體內深處。她的節奏又慢又磨人,像故意在折磨我一樣,每一下都讓我清晰感受到她內壁的紋理,濕熱的肉壁貼著我的莖身,收縮著、吸附著 我被她這慢動作磨得頭皮發麻,雙手抓住她的腰想往上頂,但她壓住我的胯骨,不讓我動,還笑瞇瞇地搖頭:「不行哦,說好我們玩的,大叔乖乖躺好就好。」 我背後,克蘿伊的手掌貼著我的腹肌往下滑,指尖沿著我小腹的線條畫圈,然後往下,摸到我與梅露交合的地方——她的指尖碰觸到我莖身根部,那裡濕成一片,分不清是梅露的淫水還是我的前液。她輕輕摸了一下,然後收手,手指沿著我的腰側往上滑,留下一路酥麻的觸感 「老師,」她的聲音貼著我的後頸,低低的,帶著笑意。「你這樣被我們夾在中間,舒服嗎?」 我喘著氣,想回答,梅露卻突然加快節奏——她不再慢慢磨了,腰開始用力往下沉,小穴套著我的雞巴快速套弄,濕淋淋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啪嘰、啪嘰」——水聲黏膩又清晰,我的思緒被她撞得支離破碎,剛才想說的話全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哈……啊……梅露、你慢、你慢一點……」我抓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軟嫩的皮肉裡,她卻笑得更開心了,低頭看著我,金色的眼睛裡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光 「不要,」她說,腰卻沉得更深,讓我的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軟肉上,她自己也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嗯……頂到了……」 我被她那一下絞得頭皮發炸,後腰一陣痠麻,快要到了——但克蘿伊的手突然從我腰側滑到小腹,掌心壓著我恥骨上方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力道不大,卻讓我那波快要湧上來的射意硬生生被堵住 「老師,」她低頭,嘴唇貼著我後頸的皮膚,聲音帶著笑意。「還沒到哦,再撐一下。」 我發出瀕死的呻吟,梅露和克蘿伊同時笑了——兩種不同的笑聲,一個清脆一個低啞,在我耳邊交疊成某種讓我徹底放棄抵抗的旋律。我躺在她們中間,雞巴埋在梅露溫熱緊緻的小穴裡,背後貼著克蘿伊柔軟的胸口,兩人的手在我身上遊走,時而撫摸時而按壓,把我的身體當成什麼樂器在彈奏 梅露的節奏又變了,從快速套弄突然放慢,變成長而深的研磨,每一次都讓龜頭在她花心深處輾過,再慢慢退出來,騷水順著她的穴口流下來,沾濕我的胯骨和床單。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金色的眼睛半瞇著,瞳孔裡映著我的臉,嘴角的笑意還在,卻多了某種更深的東西 「大叔……」她俯下身,胸口那對奶子壓在我的胸膛上,軟綿綿地擠壓著,她低頭,嘴唇貼著我的嘴角,聲音又軟又黏:「你、你裡面好燙哦……我、我好像要……」 「再一下……」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拉近,吻住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又軟又熱,帶著淡淡的酒味,她的腰同時沉到最深,小穴絞緊我的雞巴,內壁痙攣般地收縮著——我後腰的痠麻終於累積到極限,在她絞緊的那一瞬間,白濁的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她小穴深處,燙得她在我嘴裡嗚咽出聲,身體抖著,穴口咬著我的根部不放 我射完,整個人癱軟下來,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半軟著被她的小穴含住。她趴在我身上喘氣,額頭貼著我的鎖骨——不對,貼著我的胸口,濕熱的呼吸噴在我皮膚上,癢癢的。 過了一會,她撐起身體,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從滿足變成狡黠,然後慢吞吞地從我身上下來,翻身躺到我身側——她的腿還勾著我的腰,沒有放開的意思 我以為終於結束了——但克蘿伊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沿著我的腹肌往下滑,手指圈住我半軟的雞巴,輕輕套弄了兩下——它在她手裡迅速重新硬起來,脹大,發燙 「老師,」她貼著我的耳背,聲音帶著某種慵懶的笑意。「你剛才射給梅露了,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她說著,跨到我身上——她濕漉漉的小穴貼上我的雞巴,穴口含住龜頭,然後腰一沉——我被她溫熱緊緻的包覆感淹沒,剛才射完的餘韻還沒退,新的快感又疊加上來,雙重的刺激讓我發出近乎哀鳴的喘息 她騎在我身上,開始動——她的節奏和梅露完全不同,沒有那麼多花樣,就是穩定的、深長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抽送,像在確認什麼一樣,每一次都讓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自己也發出低低的喘息 「哈……老師,」她低頭看我,紅色的眼睛裡帶著某種專注的光,聲音低低的:「你、你這次,要射給我了哦……射、射給我……」 她說著,腰沉得更深,小穴收緊,內壁絞著我的雞巴——我仰起頭,後腰的痠麻再次湧上——這次沒有梅露來堵住我了,我伸手抓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軟嫩的皮肉裡,她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後小穴猛地絞緊—— 我射了,白濁的精液再次噴湧而出,燙進她小穴深處,她仰起頭,發出低啞的呻吟:「啊……老師、好燙、都、都射進來了……」 我射完最後一滴,整個人徹底癱軟,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半軟著貼在腿間,沾滿濕淋淋的體液。克蘿伊從我身上下來,躺到我另一側,和梅露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 我躺在她們之間,胸口劇烈起伏,腦子一片空白,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梅露撐起身體,低頭看我,金色的眼睛彎成月牙:「咔噗咔噗——大叔這次真的不行了耶。」 克蘿伊也側過身來,下巴擱在我肩頭,紅色的眼睛裡帶著滿足的笑意:「老師今晚表現不錯哦,」她伸手,指尖在我胸口輕輕畫圈:「下次再教你怎麼寫NTR。」 我張嘴想罵人,但她們兩個人同時靠過來——一個貼著我的左邊,一個貼著我的右邊——溫熱的、柔軟的、帶著體香的身體把我夾在中間,我剛到嘴邊的話全部散了,只剩下一個含糊的嘆息 算了,今晚就這樣吧。 --- 陽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正好打在我眼皮上。我瞇著眼,試圖翻身躲開那道刺眼的光線,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左邊一條腿勾在我腰上,右邊一顆腦袋枕在我胸口,兩邊的手臂都壓著我被單。我勉強轉動脖子,看見梅露的金色雙馬尾散在枕頭上,髮尾亂得像鳥窩;克蘿伊的白髮貼在我肩窩,幾縷翹起來,像剛從洗衣機裡撈出來。我還沒完全清醒,就聽見梅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他醒了。」 我抬頭一看,梅露正坐在我胸口,裹著床單,露出光溜溜的肩膀,圓滾滾的金眼直直盯著我。她嘴角帶著笑,但兩頰鼓起來,像隻生氣的倉鼠。「大叔!」她舉起拳頭,用力捶在我胸口。「你居然真的睡了我們!」 我被她捶得咳嗽一聲,正要開口,右邊的克蘿伊也撐起身。她套著昨天的T恤,頭髮披散著,紅眼睛半瞇,語氣懶洋洋的:「要負責啊,笨蛋。」 她說著也補了一拳,力道比梅露輕,但精準地捶在我肋骨上。「等等——」我舉起雙手投降,「昨晚明明是你們——」 「我們怎麼了?」梅露湊近,鼻尖幾乎貼上我的鼻尖,金眼裡的心形閃著狡黠的光。「大叔,你想說是我和克蘿伊強迫你的嗎?」 「我沒有——」 「你剛才明明想說。」克蘿伊從另一邊湊過來,虎牙微露,「老師,說謊會被天罰的。」 我張了張嘴,又閉上。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地浮上來——梅露騎在我腰上,克蘿伊從後面貼過來,三個人笑成一團,然後不知道誰先開始脫衣服。畫面模糊,但身體記得那些觸感:梅露的腿勾著我的腰,克蘿伊的手指扣著我的手,濕熱的、緊密的、混著笑聲的。 「我沒打算賴帳。」我嘆口氣,「只是你們這樣捶我,我會內傷。」 梅露和克蘿伊對視一眼,梅露先笑出來,那聲「咔噗咔噗」從她嘴裡滾出來,笑到整個人往後仰,床單滑下去一半,露出胸前大片肌膚,她也不在意。克蘿伊嘴角微微上揚,偏過頭去,假裝在撥弄自己翹起來的頭髮。 梅露笑完,又撲過來,整個人趴在我胸口,下巴抵著我的鎖骨——不對,是抵著我的胸口——她圓滾滾的金眼湊到我面前:「大叔,那你打算怎麼負責?」 「什麼怎麼負責?」 「就是說啊——」她拖長了尾音,手指在我胸口畫圈,畫得我皮膚發癢,「你要請我們吃早餐嗎?還是要帶我們出去玩?」 克蘿伊從另一邊插嘴:「他說負責,結果連早餐都沒著落。」 「喂,你們兩個——」我伸手去撓梅露的腰,她「呀」地一聲縮起來,笑得更厲害,整個人往我懷裡鑽,床單徹底滑到腰間,露出她光裸的背脊,脊椎線條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床單邊緣。我視線一熱,趕緊移開,卻正對上克蘿伊似笑非笑的表情:「老師,你眼睛在看哪裡?」 「我在看——」我頓住,「我在看你們兩個到底穿沒穿衣服。」 「你昨晚脫的,你問我們?」克蘿伊挑挑眉,語氣平淡,但耳尖微微泛紅。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開始震動,一聲、兩聲、三聲,連續不斷,像有人按著門鈴不放。我伸手去摸手機,螢幕亮起來,通知訊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我的筆名、我的小說標題、讀者的留言——「老師你太會寫了吧」「這劇情轉折我直接跪了」「NTR也能寫成這樣,你是鬼吧」。昨晚發出去的新章節,現在已經破萬讚,留言數還在往上跳。 我盯著那些數字,卻覺得它們離我好遠,手機螢幕上的虛構情節——男主發現女主的手機訊息,那些糾結、憤怒、背叛——此刻看起來像另一個世界的東西,真實的觸感是梅露的膝蓋頂著我的腰,是克蘿伊的手指還勾著我被單的邊緣,是她們的體溫從左右兩側夾著我。 梅露探頭過來看我的手機螢幕:「哇,大叔,你爆紅了耶。」 「嗯。」我把手機翻面扣在床上,「但現在不看那個。」 「為什麼不看?」梅露歪頭,「這麼多人在誇你耶。」 「因為——」我頓了頓,伸手攬住她的肩,另一隻手撈住克蘿伊的腰,把她們一起拉進懷裡,「因為你們比那些讚重要。」 梅露的腦袋撞在我胸口,她「唔」了聲,沒有掙扎,順勢把臉埋進我胸肌裡,悶悶地笑了兩聲,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皮膚上,帶著一股暖意。克蘿伊的頭靠在我肩上,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慢慢軟下來,她的手指悄悄收緊,抓住了我腰側的床單,指節微微泛白。 「我知道了啦。」我低聲說,下巴抵著梅露的頭頂,鼻尖蹭過克蘿伊的髮絲,她們兩個的氣味混在一起——梅露身上是甜膩的水果香,克蘿伊是淡淡的皂味——交疊在我呼吸裡,比任何香水都真實。 梅露從我懷裡抬起頭,金眼眨了眨:「知道什麼?」 「知道要負責。」我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馬尾,「知道你們兩個我都要顧好。」 克蘿伊在我肩窩裡哼了聲:「講得好像你在施捨我們一樣。」 「不是施捨。」我低頭看她們,一個金髮一個白髮,一個笑咪咪一個故作冷淡,卻都靠在我懷裡。「是——我在求你們留下來。」 梅露的嘴角翹起來,像隻偷到魚的貓,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整張臉亮起來,連鼻尖那幾顆雀斑都跟著在發光。克蘿伊沒有說話,但我感覺她的手指悄悄收緊,抓著床單的力道又重了一分,指尖幾乎要掐進掌心裡——不對,是攥緊了床單,把布料揉出一團皺摺。 她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笨蛋老師。」 「嗯,我是笨蛋。」我承認得很乾脆,「笨蛋才會睡到兩個女人中間,醒來還覺得自己賺到了。」 梅露「咔噗咔噗」又笑起來,整個人抖得像篩子,笑到眼淚都擠出來,一邊笑一邊捶我的胸口:「大叔你真的——你真的——」 「我真的什麼?」 「你真的好可愛!」她抬頭,湊上來,在我臉頰上「啾」地親了一口,聲音響亮,親完她自己先愣住,隨即臉頰燒紅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但她沒退開,反而把臉埋回我胸口,悶聲說:「這是負責的訂金。」 克蘿伊沉默兩秒,然後撐起身,越過我胸口,低頭在我另一邊臉頰上也碰了一下——嘴唇涼涼的,帶著一點薄荷牙膏的味道——碰完她立刻躺回去,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含糊不清:「……尾款。」 梅露從我胸口抬起頭,瞪大眼睛:「你學我!」 「誰學你了。」克蘿伊的聲音悶在枕頭裡,「我只是覺得不能讓你獨佔。」 「我哪有獨佔——」 「你剛才親了。」 「那是訂金!訂金懂嗎!」 「訂金也只能付一次。」 「你——!」 我躺在她們中間,左耳是梅露的吵鬧,右耳是克蘿伊的嘟囔,胸口還殘留著兩邊臉頰的溫度,一個發燙,一個清涼,像冰火兩重天,卻都讓我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窗外陽光正好,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金線,金線恰好落在我們三個交疊的影子中間,把床單照出一片暖融融的亮光。手機的通知聲還在響,一聲接一聲,像遠方的潮水,螢幕亮起又暗下,亮起又暗下,在床頭櫃上轉個不停,但沒有人想去理會。
小淫蟲

另有《大廈管理員的豔遇》《高傲聖女的墮落之夜》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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