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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晨光中的秘藥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15,632 · 全作 15,632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間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床沿的舊羊毛毯上,細小的塵埃在光柱裡浮動。屋裡還殘留著昨夜爐火熄滅後的一絲暖意,混著乾草與木柴的氣味,靜靜地包圍著這張大床。 尤莉香是先在光線裡醒來的。她的臉貼著霍恩的胸膛,皮膚底下能聽見他心臟沉穩的跳動,一下、又一下,像某種古老的節奏,和她認識的鹿群在晨間彼此呼喚的低鳴很像。她的意識從睡眠的深處慢慢浮上來,第一個感覺是暖——從他身體傳過來的溫度,裹著她的臉頰、她的肩頭、她的胸口,像一層看不見的皮毛。 然後她才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那種飽脹感。 她的腿間仍和他相連著。昨夜的一切在她腦海裡模模糊糊的——他把她抱到這張床上時,她記得他低頭親她後頸的觸感,記得他壓在她身上時體重帶來的踏實,記得他進去時她發出的那聲又驚又軟的嗚咽。後來的事她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自己一直抓著他的手臂,記得他低聲喊她名字時聲音裡的沙啞。現在那些畫面都淡了,只剩下身體裡這份被填滿的、沉甸甸的歸屬感,像一隻溫暖的手掌,安安穩穩地託著她的五臟六腑。她不想動。可她動了。 她只是輕輕地扭了一下腰——大腿夾緊了他的腰側,骨盆微微抬起,又慢慢落下。那根埋在她身體裡的陽具因為這個動作在她體內蹭了一下,擦過她穴口裡某個柔軟的點,一陣酥麻沿著她的脊椎爬上去,像一尾小魚倏地竄過水底。她聽見自己喉嚨裡漏出一聲細細的氣音。 她停下動作,抬頭看他。 霍恩還在睡。晨光照在他側臉的輪廓上,淡藍色的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貼著額角,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平穩而悠長。看起來完全不知道她剛才做了什麼。 她趴回他的胸口,臉頰蹭了蹭他皮膚上微微出汗的溫度,猶豫了一下,又動了一次。這一次她沒那麼小心了——腰沉下去時她故意用了點力,讓那根硬熱的肉棒在她體內轉了個角度,深深頂到她花心口上。一道更強烈的酥麻從她腿間炸開,她咬住下唇,卻還是從鼻腔裡洩出一聲軟軟的「嗯」的聲音,像小動物挨餓時發出的那種聲音。 霍恩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他的胸膛在她臉頰底下微微起伏,像是醒了過來,又像是還在夢與清醒的邊界上徘徊。他的手臂動了動,摟著她後背的那隻手收緊了些,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那根插在她體內的陽具因為這個動作又往她身體深處頂了頂,龜頭抵住她花心時她整個人僵了一下,腰不自覺地塌下去,讓那根東西埋得更深了。 「霍恩……」她低低地喊他,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像幼鹿在霧裡尋找同伴的叫聲,帶著點試探,帶著點請求。「霍恩,你醒了嗎?」 他沒有回答,但他摟著她的手動了。手掌從她後背沿著腰線慢慢滑下去,掌心貼著她皮膚的溫度,一路摸到她腰窩,最後停在她臀側,手指輕輕捏了一下那團軟肉,像是確認她還在似的。他的呼吸變了——不再那麼平穩,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她趴在上面,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變快了,像遠處的鼓聲一聲比一聲急。 「嗯。」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她記憶中更啞,像砂紙磨過木頭。「醒了。」 她撐起手臂,低頭看他。晨光從她肩頭斜斜地照下來,把她粉紅色的長髮映成一圈淡淡的光暈,幾縷髮絲垂下來,搔在他臉側。她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裡還帶著剛醒的迷濛,但已經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亮起來了,像夜裡點燃的火種,慢慢地、慢慢地燒旺起來。「霍恩,」她說,聲音很小,卻很認真,「我還要。」 他看著她,沒有立刻說話。然後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笑,又不像笑——更像是獵人看見獵物自己走進陷阱時那種又驚又喜的、壓抑著的愉悅。他放在她臀上的手收緊了,手指陷進她臀肉裡,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下去,同時腰往上頂了一下——那根硬熱的肉棒在她體內猛地一頂,直直撞上她花心,她整個人軟了一下,撐著他胸膛的手臂彎了彎,險些趴回他身上。「你還要,」他重複她的話,聲音低低的,帶著晨起的沙啞,「那就自己動。」 她愣了一瞬,隨即聽懂了他的意思——他放開了她,兩手枕回腦後,仰躺著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種溫柔的、好奇的期待,像在看一隻學步的小鹿,看她怎麼自己站起來走路。她有些慌,但身體裡那根依然硬挺的陽具撐著她,飽脹的、滾燙的,提醒著她昨夜他是怎麼用這根東西把她弄得又哭又叫的。她咬著下唇,試探著撐起腰,讓那根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一截——穴口被龜頭的稜邊刮過時她腿根抖了一下,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然後她又慢慢沉下去,讓它重新沒入她體內,頂到她花心時她發出滿足的一聲嘆息,像鹿在溪邊喝夠了水那種舒服的鼻音。「對,」他看著她,聲音啞啞的,「就是這樣。」 她找到了節奏——很慢,但每次落下去都讓那根陽具深深埋進她身體裡,龜頭頂著她花心磨蹭,酥麻感從兩人交合的地方一層層漾開來,像水波一樣擴散到她全身。她的手撐在他胸口,掌心底下是他溫熱的皮膚和心跳,她每一次沉下去都能感覺到他腹肌在她腿間微微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蓄著力,等著她把自己送上某個高處。她仰起頭,晨光從她肩頭滑過去,照在她仰起的頸線上,她聽見自己喘息聲越來越重,帶著黏稠的濕氣,像水燒開前那種細密的、快要沸騰的聲響。她低頭看他,他也在看她——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剛醒的迷濛,只剩下專注的、熾熱的注視,像在看什麼珍貴的東西,一瞬也不瞬。她在他眼底看見自己的倒影——粉紅色的長髮散在肩頭,雙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著,像一隻跑累了的小獸,又像一隻還沒吃飽的小獸。「霍恩,」她喊他,聲音斷斷續續的,因為腰上的動作而發顫,「你、你看著我……我就……」她沒說完,但她腰沉下去的力道說明瞭一切——她想要他看著她,想要他看著她怎麼自己吃下他的陽具,怎麼用他的身體讓自己舒服。 晨光移過她的肩,她仰頭對上他剛醒的眼睛,眼底是慾望與試探的混合,無聲要求他給予滿足,並以細微動作催促——腰又沉了一下,讓那根硬熱的肉棒頂到她身體最深處,等著他回應。 --- 晨光在窗簾邊緣鍍了一層薄金,屋裡靜得只剩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尤莉香撐在霍恩胸口,掌心底下是他皮膚的溫熱,她的腰正緩緩沉著,讓自己更深地含住他——她喜歡這種被撐開的感覺,像整個人被牢牢釘在他身上,哪裡都不用去。 可她覺得還不夠。她俯下身,粉紅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他臉側,髮梢掃過他的頸窩。她的嘴唇貼上他的嘴角,先是輕輕蹭了一下,然後張開,含住他的下唇,吮了一下,才鬆開,鼻尖抵著他的鼻尖,淺藍色的眼睛近距離地望進他琥珀色的瞳孔裡。 「霍恩,」她低低地喊他,聲音帶著晨起未褪的沙啞,「你那個……藥,還有嗎?」 他原本正享受著她腰間那一下一下的起伏,聞言眼皮微微掀了一下,裡面那層睏意像被風吹散的薄霧,露出底下清明的光采。「哪個藥?」 「就是你上次說的……」她頓了一下,耳尖慢慢泛紅,但視線沒有躲開,「那個……喝了以後,會變得更厲害的藥。」 他眼裡那抹興味更濃了,像獵人看見獵物自己走進了陷阱裡,又像學者發現了罕見的樣本。他扶在她腰側的手沒動,只是拇指在她腰窩輕輕畫了一圈。「你想要?」 她點頭,點頭的幅度很小,但很篤定。「嗯。」 「為什麼?」他問,語氣裡帶著一種溫柔的探究,「現在這樣不好?」 她抿了一下嘴唇,像是在組織語言,但最後只擠出幾個字:「想要更多。」 他低低地笑出聲來,胸腔的震動隔著她的掌心傳過來,像悶雷滾過地面。「好。」他拍了拍她的臀側,「起來一下。」 她有些遲疑地撐起身體,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聲濕潤的輕響,她腿間一陣空落落的涼意,讓她下意識夾緊了腿。她跪坐在他身側,看著他翻身坐起,赤腳踩在床前的木地板上,走向床頭。 他彎腰,手指探進床頭那塊雕著藤蔓花紋的木板邊緣,摸到一個細小的凹槽,輕輕一撥,「咔」的一聲輕響,一塊暗格的蓋板彈開來。他從裡面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水晶小瓶,瓶身通透,裡面盛著大半瓶深紅色的液體,在晨光裡像一團凝固的火焰。他坐回床沿,把瓶子託在掌心,轉頭看她。「這個藥,我煉了很久。」他語氣平淡,但眼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用了七種藥草,熬了三天三夜,最後用黃金的碎屑淬煉過——喝下去,會讓血脈沸騰,慾火比平常更烈。」 她跪在床上,膝蓋陷進軟褥裡,眼睛盯著那個瓶子,像鹿盯著一顆熟透的野果。「會……很烈?」 「嗯。」他拔開瓶塞,一股辛辣的藥草氣味混著某種甜膩的香氣飄出來,在清晨涼涼的空氣裡格外清晰,「陽具會比平時更大、更硬、更持久。」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肩頭,「你受得住?」 她沒有回答,但她整個人往前傾了一點,膝蓋在褥子上挪了半步,目光沒有離開那個瓶口——那已經是她的回答了。 他眼底那抹笑意更深了。「好。」他仰頭,將瓶口湊到唇邊,深紅色的藥液順著透明的瓶壁滑下去,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兩聲沉悶的吞嚥聲,然後他把空瓶放下,閉上眼,微微仰起頭。 她跪在他面前,屏著息看他——看他喉結又滾動了一下,看他眉心輕輕蹙起,看他胸膛的起伏忽然變深了。然後他睜開眼,琥珀色的瞳孔裡像有暗紅的火光一閃而過,他低頭看向她,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一層隱約的沙啞。「過來。」 她挪過去,膝蓋在褥子上蹭了兩步,到他腿間,然後她的手被他握住,拉向他腿間——那裡的溫度明顯比剛才高,血管在皮膚底下跳動著,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甦醒了過來,正一點一點地撐開、脹大,在她掌心底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她的掌心貼上去的瞬間,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他腿間那根陽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像一條蟄伏的蛇被熱氣驚醒,在她手裡一寸一寸地抬頭、挺直、撐開她的指縫。她幾乎握不住它,拇指和食指圈攏,卻發現圈不滿——比剛才在她體內時足足粗了一圈,皮膚繃得發亮,青色的血管浮在表面,一下一下地搏動著,熱度從她的掌心一路燒上她的手臂。 她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裡乾得發癢。「霍恩……」她喊他,聲音比剛才啞了一截,像砂紙磨過木頭,「它……還在變大。」 他低頭看她,瞳孔裡那抹暗紅的火光還沒熄,反而更亮了一些,像炭火被風吹旺。「嗯。」他應得很輕,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縱容的耐心,「藥力還沒完全散開,再等一會。」 她咬著下唇,目光落在自己掌心裡那根還在持續脹大的陽具上——它已經完全脫離了方才溫馴的姿態,像一柄被鍛打得滾燙的鐵器,硬邦邦地抵著她的掌心,頂端的縫隙裡已經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掛在脹紅的龜頭上,將落未落。她指尖輕輕蹭過那滴液體,濕滑的觸感從指腹傳上來,帶著一股濃烈的腥檀氣味,混著他方才吞下的藥草甜香,在她鼻腔裡纏繞不去。 她低頭,張嘴,將那根滾燙的陽具含了進去——藥力讓它比方才在她體內時更粗更長,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繃得發酸,但她還是努力地往深處吞,舌頭貼著莖身底部的血管,感受到那裡的脈搏跳得又急又猛,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在撞牆。她含著它,抬眼看他,淺藍色的眼睛裡水光氤氳,含含糊糊地問他:「這樣……有幫你散藥力嗎?」 他低頭看她,喉結又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像被火燎過:「有。」他伸手,手指插進她粉紅色的髮絲裡,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扶著,「再含一會。」 她聽話地含著,舌頭開始慢慢地舔弄那根陽具——從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像在品嘗什麼珍饈,舌尖掃過每一道皺褶、每一條血管搏動的稜線,最後在龜頭頂端的縫隙處停住,輕輕戳了一下,又戳了一下,把那一滴濁白的液體舔乾淨,嚥下去,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咕嚕聲。 他扣在她後腦的手指驀地收緊了一點,指節泛白,呼吸從鼻腔裡噴出來,灼熱地打在她的頭頂。「夠了。」他啞著嗓子說,把她從他腿間拉起來,她嘴唇濕亮,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涎液,牽成一根細線,斷在她下巴尖上。 他伸手,拇指蹭過她嘴角那點濕意,然後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往自己腿間按下去——那根脹大得驚人的陽具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龜頭撐開那圈緊緻的軟肉,才進去一個頭,她就猛地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像被什麼東西燙到了似的,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一寸一寸地,把那根滾燙的肉棒吞進去,直到整個人都坐實了,穴口緊緊地箍著陽具根部,連一絲縫隙都不剩。她撐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額角沁出一層薄汗,淺藍色的眼睛裡水光氤氳,低頭看他,聲音又啞又軟:「霍恩……它好燙……好脹……」 他雙手扶著她的腰,掌心底下她的皮膚燙得像發燒,他沒有動,只是仰頭看她,琥珀色的眼睛裡那抹暗紅的火光燒得更旺了,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藥力才剛剛開始。」他啞著嗓子說,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你動一動,讓它磨開。」 她咬著下唇,試探地抬起腰,又沉下去,那根陽具在她體內碾過每一寸皺褶,藥力讓它的溫度比方才高了不止一籌,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把她內壁的軟肉熨得又燙又麻,她忍不住從鼻腔裡哼出一聲長長的鼻音,又抬起腰,再沉下去,這次她找到了角度,龜頭擦過她體內某個特別敏感的地方,她的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倒在他肩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喘息聲又急又碎,像斷了線的珠子。「那裡……再磨那裡……」 他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動隔著她的乳貼傳過來,燙得她心口發癢。「哪裡?」他明知故問,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繞到她身前,指腹找到她充血腫脹的蒂珠,輕輕按了一下,「是這裡?」 她在他肩上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悶悶地嗚嚥了一聲,腰卻不受控制地沉得更深,把那根陽具整根吞到底,穴口緊緊地咬著他的根部,連囊袋都貼上了她的臀縫——她整個人抖得厲害,像風裡的葉子,聲音從咬著的手背縫隙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是……是那裡……別停……」 ---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床尾的舊木箱上。尤莉香的呼吸還有些急促,她趴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比方才慢了一些,卻依然沉穩有力。她腿間還含著他,那份飽脹感像一團溫水,安安靜靜地填滿她的小腹。穴口被撐得滿滿的,連最細微的挪動都能牽動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她幾乎捨不得動,就怕那份充實感溜走。 她以為他會繼續動——可他沒有。霍恩的手指從她的腰側慢慢滑到她的後背,順著脊溝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沿著她脊椎的每一節骨頭細細滑過,力道輕得幾乎像羽毛拂過,卻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抬起臉看他,他正低著頭看她,琥珀色的眼瞳裡映著窗縫漏進來的光,眼神裡帶著一種她看不太懂的專注。他眉頭微微斂著,像是心裡壓著什麼話沒說出口。 「尤莉香。」他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藥效殘留的沙啞,「你……還會想鹿群嗎?」 她愣住。她以為他要說的是別的——比如她剛才咬著手背顫抖的模樣有多狼狽,或者她主動吞藥時那股笨拙的急切。可他問的是鹿群。她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水光。「鹿群?」 「嗯。」他的拇指在她肩胛骨附近畫著小圈,動作輕緩,像不經意的,「你小的時候,和牠們一起生活。現在和我住在這裡……會想牠們嗎?」 她沉默了一下,視線落在他胸膛上那一道淺淺的舊疤上,那是她某次看見他搬木柴時劃傷的,後來好了,留下一道淡白色的痕跡。「想。」她說,聲音小小的,「早晨醒來的時候會想。那時候鹿群總是在林子邊緣等我,看到我就會湊過來,用鼻子蹭我的臉。」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繼續撫摸。「那……現在呢?現在醒來,身邊是我,會不會覺得……不習慣?」 她搖了搖頭,動作很輕,卻很篤定:「不會。」她頓了頓,像是在找合適的話,「鹿群給我溫暖,可是牠們不會說話,不會……這樣摸我。」她說著,把臉往他掌心裡蹭了蹭,像隻撒嬌的小獸,「霍恩不一樣。」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裡那抹她看不懂的神色又深了一層。她感覺到他埋在她體內的陽具似乎又脹了一些,硬挺的肉棒把她內壁撐得更開,連花心都被頂得微微發酸,可她還是沒有動,只是安靜地撫著她的背,像在等她說更多。 「我喜歡這樣。」她說,聲音悶在他掌心裡,「被你填滿的時候,我就不會想別的了。鹿群……鹿群是過去了,你是現在。」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膛微微震動,牽動著她體內深處的那份飽脹感也跟著顫了一下。「你這樣說,我很高興。」 她抬起臉看他,雙頰已經悄悄浮上一層緋紅,連耳尖都染了淡淡的粉色。「霍恩……」她喊他的名字,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遲疑,「你剛剛問我那個……你是不是在想什麼?」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指腹沿著她的顴骨輕輕滑過,像在描摹她的輪廓。他的拇指在她顴骨上停了一瞬,又往後滑,插進她耳後的髮絲裡,輕輕攏了攏。「我在想,我答應過要保護你。」他說,聲音低緩,「可是賢者之石的研究還沒有完成,我不知道還需要多久,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皺了皺眉,淺藍色的眼瞳裡映著他的臉:「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他答得很快,幾乎沒有猶豫,「我永遠都會保護你。」 她看著他,像是在確認他說的是不是真話。他眼底那層隱憂還在,像薄霧一樣籠著那雙琥珀色的眼,可他看著她的目光卻很穩,沒有閃躲。然後她輕輕動了一下——只是微微抬起腰,讓含著他的那一處稍稍鬆開,又慢慢落回去,重新把他整根吞沒。濕熱的內壁隨著她的動作收縮了一下,緊緊絞住他的陽具,像是捨不得放開。 他呼吸一滯,手指在她背上猛地收緊,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 「霍恩。」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卻帶著一種笨拙的認真,「你說永遠保護我,那我相信你。」她頓了頓,「可是現在,你不要想賢者之石的事了。」 她說著,又動了一下腰,這次比剛才用力一些,像是要用身體把他從那些遙遠的思緒裡拉回來。她感覺到他埋在她體內的陽具硬得發燙,藥效讓它脹得飽滿,每一寸都牢牢地貼著她的內壁,連最細微的動作都能牽動一陣酥麻。她微微撐起身體,讓陽具在體內稍稍滑出又吞入,動作笨拙卻執拗,像是要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她哪裡也不想去。 他低低地嘆了一口氣,像是無奈,又像是鬆了一口氣。他的手從她背上滑下去,落在她的腰側,掌心的溫度燙著她的皮膚,拇指在她髖骨上輕輕按了按。「好。」他說,聲音啞啞的,「不想了。」 她俯下身,把臉貼在他頸窩裡,呼吸間全是他身上那股混著乾草與藥材的氣味。她能感覺到他心跳在她耳邊擂著,比剛才快了一些,和她自己的心跳慢慢疊在一起。她沉默了片刻,然後主動抬起腰,以身體邀請他繼續。濕潤的穴口含著他的陽具緩緩抬起,又沉甸甸地落回去,像一個無聲的催促。 --- 霍恩的動作來得又快又沉——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時,床板發出一聲悶響。尤莉香還沒來得及喘勻那口氣,就感覺到他抵在她腿間的那根陽具正脹大發燙,比方才在她體內時更硬、更熱,像一塊被爐火燒透的鐵。她下意識抬眼看他,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晨光,瞳孔深處有某種她認得的東西——昨夜他抱她上床時,她見過一模一樣的。 他沒說話,腰一沉就頂了進來。她體內還濕著、軟著,他那一下卻還是頂得她又深又重,龜頭直接碾過她花心那塊最敏感的地方,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嗚咽,雙腿反射性地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帶。 他低頭看她,鼻尖幾乎蹭著她的鼻尖,聲音啞得像是從胸腔深處刮出來的:「想要?」 她點頭,又搖頭——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她只知道他停在那裡不動,那股飽脹的壓迫感就卡在她身體裡,又癢又脹,逼得她忍不住自己動起來。她扭著腰,小穴一下一下地吞著他的陽具,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讓他的龜頭頂著她花心磨蹭。她聽見自己的喘息越來越碎,碎得像被風吹散的鳥鳴: 「霍恩……你動一動……」 他這才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在她胸口上,帶著熱氣。「好。」 他退出去大半截,又猛地整根撞回來,撞得她整個人往上蹭了一截,後腦勺險些磕在床板上——他一手墊到她後腦勺下,另一手掐住她腰側,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幹。她的奶子隨著他撞進來的節奏晃動,乳尖擦過他胸膛的皮膚,每一次擦過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乳頭一路竄到小腹。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黏,像化開的蜜: 「嗯……啊……好深……」 他沒回話,只把腰沉得更低,換了個角度頂進去——這一記頂得她眼前發白,小穴裡那根陽具像要把她從裡面劈開似的,又燙又硬,頂得她花心又酸又脹,她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臀後亂蹬: 「那裡……那裡……」 「哪裡?」他停了一下,龜頭正好卡在她花心口上,輕輕磨著,卻不進去。「你說清楚。」 她急得眼眶發紅,伸手去抓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肩頭的肌肉裡——她沒注意到自己抓得多用力,只覺得他停在那裡不動,那股空虛感比方才的脹痛更難熬: 「就是那裡……你別停……霍恩……求你了……」 他這才滿意似的,腰一沉,又開始狠狠操她。這次他沒再停,一下一下都頂在同一個地方,又快又重,撞得她聲音都碎成單音節——「啊、啊、啊」——她雙手從他肩上滑到他後背,十指胡亂地抓著他的背脊,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他沒退,反而進得更深,龜頭碾過她花心時還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腰都弓起來,小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絞著他的陽具不放 他低喘著,額角有汗滴下來,落在她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燙得她微微一顫。他俯下身來,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裡面好緊……夾得我……」 他話沒說完,又重重頂了一下,把她那句「你也是」頂碎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她雙腿纏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把他往自己身體深處帶——她想要他更深、更重、更久,想要他永遠不要停下來。她的身體比她的心更誠實,小穴一下一下地吸著他的陽具,每一次他退出去時,穴口都依依不捨地咬著他,像捨不得他離開似的。他像是被她這股勁逼得發了狠,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整張床都跟著他的節奏晃動,床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晨光裡響成一片。 她在他身上留下的抓痕被汗浸得發亮,他卻不退反進,床板吱呀作響。 他操得更深了,陽具整根沒入她體內,龜頭抵著她花心碾磨,她全身都在發抖,小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黏膩的聲響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晨光裡迴盪。她仰著頭,頸子繃出一道彎弧,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雙手在他後背胡亂地抓撓,在他肩胛骨下方留下幾道新的紅痕。他低喘著,額角的汗順著鼻樑滑落,滴在她胸口,又順著她起伏的乳溝往下淌。他俯身吻住她半張的唇,把她那聲尖叫吞進自己嘴裡,同時腰上狠狠一頂,頂得她整個人弓起來,小穴裡一陣痙攣,溫熱的騷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浸濕了床單。他察覺到她高潮的跡象,沒有放慢,反而加速抽送,陽具在她絞緊的小穴裡進出,摩擦得又燙又脹,她哭著搖著頭,聲音碎在喉嚨裡: 「不要……太深了……霍恩……」 他沒停,反而把她的腿折得更開,壓到她胸前,整根陽具幾乎全拔出來,又猛地整根撞回去,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她尖叫一聲,腰猛地弓起,小穴一陣劇烈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猛地射進她體內深處,一股一股,燙得她全身顫抖,雙腿無力地從他腰間滑落,攤在床單上。他伏在她身上喘著,額角抵著她的額角,呼吸又粗又重,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頰上。她全身都軟了,小穴裡還含著他的陽具,微微抽搐著,像還在回味似的。他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睫毛濕漉漉的,嘴唇被他吻得又紅又腫,胸口劇烈起伏著,奶子上滿是他留下的汗漬和吻痕。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髮,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還疼嗎?」 她搖搖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雙腿卻又慢吞吞地纏上他的腰,腳跟在他臀後輕輕蹭著——她還沒想要他退出去。他低低笑了一下,俯身吻了吻她濕潤的眼角,又緩緩動起來,這次比方才溫柔得多,龜頭在她體內慢慢地磨,磨得她舒服地瞇起眼睛,喉嚨裡發出軟軟的嚶嚀聲。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斜斜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軀上,照得她背上那層薄汗閃閃發亮。他親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呢喃: 「……再來一次?」 --- 霍恩的腰輕輕一挺,尤莉香便順著那股力道翻身坐起,整個人跨到他腰上。她的手掌按在他胸口,掌心底下是他急促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膚一下一下撞過來,像鹿群受驚時蹄子刨地的節奏。 濕熱的交合處因為這個姿勢猛然吞得更深,她低低「啊」一聲,腰桿軟了一下,又撐住。 他仰躺著看她,淡藍色的髮散在枕上,琥珀色的眼裡映著她晃動的輪廓,聲音裡帶著笑意:「妳今天倒是主動。」 尤莉香沒答話。她只是微微皺著眉,像是在專注地感覺身體裡那根東西的形狀——又硬又燙,頂著她最深處的某一點,比剛才躺著時更沉、更實在。她試著抬腰,讓那根陽具退到穴口,又慢慢坐下去,龜頭擦過內壁那道軟褶,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霍恩的呼吸跟著她的節奏粗起來,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拇指在她髖骨上畫著圈:「對……就這樣,慢一點也沒關係。」 她沒聽他的。像是終於找到了竅門,她開始加快,腰肢前後擺動,讓龜頭換著角度戳進更深的地方,每次坐到底時花心都會被重重頂開一下,酸麻從骨子裡鑽出來,她咬著下唇,眉頭皺得更緊,喉嚨裡卻洩出一聲比一聲軟的嗚咽。 「尤莉香——」霍恩的嗓音啞得不像話,腰往上頂了一下,正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妳夾得太緊了……放鬆一點……」 她卻像是被那一下頂出了脾氣,兩手按著他的胸膛,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坐——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皺褶,頂到一個又緊又窄的入口,那裡的肉壁猛地箍住他,兩人都同時頓住。尤莉香的額角滲出薄汗,淺藍色的眼睛裡水光亂晃,她低低喘了一口氣:「霍恩……這裡……」 他順著她的話往上頂了頂,龜頭在那圈緊緻的肉環邊緣磨蹭,她的腰立刻軟下去,整個人趴到他身上,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口,聲音又悶又黏:「別動……先別動……」 他果然不動了,只是那根陽具仍牢牢嵌在她身體最深處,隔著薄薄的肉壁,她幾乎能感覺到他血管的搏動,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疊在一起。她趴了一會兒,終於又撐起身體,這次她學乖了,不再莽撞地往下坐,而是微微前傾,讓龜頭換了個角度,抵著那圈緊肉慢慢磨、慢慢壓。 「啊……啊……」她自己也說不清是在躲還是在追,腰肢不由自主地畫著圈,每一下都讓龜頭在子宮口外面碾過,又酸又脹的快感從骨盆深處蔓延開來,她的膝蓋開始發抖,撐在他腰側的腿根痙攣似地夾緊了一下。 霍恩的雙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大腿,掌心包住她汗濕的肌膚,手指陷進她豐腴的臀肉裡,幫她固定住位置,然後腰腹猛地往上一頂——龜頭「噗」地一下擠開那道緊閉的肉環,整根沒入一個更熱、更濕、更窄的地方,尤莉香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整個人僵在他身上,小穴裡頭的嫩肉瘋狂地絞緊,一陣又一陣的痙攣從子宮深處擴散開來,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道閃電從脊椎劈穿,眼前白茫茫一片,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霍恩也被她絞得悶哼一聲,額上青筋浮起,卻沒有退出來,只是緩慢地、深重地在她身體最深處抽送起來,龜頭摩擦著子宮壁上那些柔軟的皺褶,每一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尤莉香的意識被那陣快感沖得七零八落,她聽見自己嘴裡發出一些不成句的破碎音節——「嗯……啊……霍恩……那裡……」——卻控制不住身體,腰肢順著他的節奏自己動起來,像是狩獵時追蹤獵物的本能驅使著她,小穴一收一放地套弄著他的陽具,每一次坐下去都讓龜頭重重碾過子宮壁上那一點,又酸又麻的快感堆疊著往上漲,漲到某個臨界點時,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了,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交合處湧出來,順著他的莖身流下去,把兩人的毛髮都浸得濕淋淋的 「妳……潮吹了……」霍恩的聲音裡帶著驚嘆與壓抑的喘息,腰卻頂得更用力了,次次都撞在她子宮最深處,把她頂得整個人往上彈,又被他扣著腰按回來,「尤莉香……妳裡面好熱……」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顴骨滑進鬢髮裡,整個人都被快感淹沒了——可她還是沒停,像是身體裡有另一種更古老的節奏在驅動她,她換了一個角度,讓龜頭抵著子宮壁上某一點,前後擺動腰肢,用那光滑的肉壁去磨他的冠緣,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上,她的眼神迷濛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專注,像是在觀察他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變化。 霍恩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從她的臀肉滑到她的腰,又沿著她的脊椎往上摸,指尖在她後頸的汗濕處停了一瞬,然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拉下來吻她——他的唇又熱又急,舌頭闖進她嘴裡,和她的絞在一起,下身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慢,反而越頂越深、越頂越猛,像是要把整個人都撞進她身體裡去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又被他頂得渾身發軟,只能嗚嗚地哼著,兩手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肌肉緊繃的肩胛上摳出幾道紅痕,小穴裡的嫩肉卻絞得更緊了,一波一波地收縮著,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永遠留在裡面 他感覺到她裡面的痙攣越來越密集,知道她又要到了,便鬆開她的唇,啞聲說:「一起……尤莉香……我們一起……」 她點頭,又搖頭,眼淚掉在他胸口上,燙得他心口發緊——她只是更用力地夾緊他,腰肢擺動得更快,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釘在他身上 他的腰猛地往上頂,頂到最深處時停住,整根陽具跳動著,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打在子宮壁上;她同時到達了高潮,整個人弓起來,小穴痙攣著絞緊他的莖身,又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湧出,把兩人的下腹都浸得濕透 兩人維持著交合的姿勢癱在床上,喘了很久,久到晨光從窗簾縫隙裡爬過來,照在他們交纏的腿上,照出她背脊上一層細密的汗珠,亮晶晶的,像鹿群清晨涉過溪水時,皮毛上掛著的露水。 --- 藥效像一頭被囚禁太久終於掙脫鎖鏈的野獸,在霍恩的血脈裡橫衝直撞。他原本還想慢下來——想好好看看她晨光裡的背脊曲線,想用手指沿著她汗濕的腰窩畫一圈——但那股熱流從丹田竄上來,直接燒斷了他腦子裡最後那根理智的弦。 他從她體內抽出來時,淫水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淌,沿著會陰滴到床單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尤莉香還沒來得及回頭看他,整個人就被翻了過來——肩胛骨撞進床褥裡,背脊在晨光裡劃出一道弧線,雙腿被他的膝蓋頂開,膝窩壓向兩側。「霍恩——」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高潮後還沒退乾淨的顫抖。他沒等她說完就壓了下去。 他的體重整個覆上來,胸膛貼著她的奶子,把她壓進床褥裡。她感覺得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隔著兩層皮膚,咚咚咚地撞進她的肋骨裡。他的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蹭過那兩片腫脹的唇肉,沾了滿頭的淫水,然後—— 整根沒入。 「啊——!」她的嗚咽被他吞進嘴裡。他的唇堵上來,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勾住她的舌尖纏絞。她嘴裡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鹹,混著昨夜沒散盡的氣味,像某種專屬於他的印記,從口腔一直燒到胃裡。他的腰開始動了。 一開始是慢的,淺淺地抽出,又重重地頂回去,每一下都碾過她穴裡那片最敏感的軟肉,龜頭擦過內壁時帶起一陣酥麻,從尾椎沿著脊椎往上爬。尤莉香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自己方向壓——想讓他更深,更深,再深一點。 「嗯……霍恩……」她在他的唇縫間嗚咽,舌頭被他含著吸吮,話語變得支離破碎,「好深……那裡、好深……」他沒有回答,只是腰沉得更低——每一下都頂到盡頭,龜頭撞上子宮內壁那層緊緻的肉壁,撞得她眼前一陣一陣發白。她的指甲攥住他背上的皮膚,揪出幾道紅痕——但霍恩像是感覺不到痛,反而被她絞得更緊的內壁逼得加快了速度。 「你夾得好緊——」他終於鬆開她的嘴,啞著嗓子說,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呼吸燙得嚇人,「尤莉香……你裡面、好熱……」她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黏。她的奶子被他壓得變了形,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下地擠壓他的胸膛,乳尖磨蹭著他皮膚上那層薄薄的汗,又滑又澀。快感像漲潮的水,一浪高過一浪,從穴口深處往外湧,淹沒她的意識,淹沒她的思考,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知覺——被填滿,被撐開,被頂到最深處—— 「霍恩、霍恩——」她開始哭,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但身體卻絞得更緊,穴肉一層層纏住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你、你頂到那裡了……嗚……」他低吼一聲,腰眼一麻,差點被她絞得直接交代出來。他猛地把她的腿壓得更開,膝蓋推到兩旁,整個人幾乎緊貼在她身上——這個角度讓他的陽具插得更深,龜頭碾過內壁每一道皺褶,穿過子宮口那圈軟肉,撞上子宮內壁那層平滑的內壁,撞得她全身一顫,小腿痙攣著繃直,腳背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再快一點——」她哭著要求,手指從他背上滑到他後腰,壓著他的臀往自己方向按,「霍恩、求你、再快一點……」他依言加快了速度,腰擺得像打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淫水被他的陽具帶出來,又被他頂回去,在兩人的交合處磨出細密的白沫。床板在他們身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但他聽不見,她也聽不見——她只聽得見他粗重的喘息,他只聽得見她帶著哭腔的呻吟,兩人的身體像兩把火燒在一起,燒得什麼都不剩了。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內壁猛地絞緊,像一隻手死死攥住他的陽具,痙攣著一波一波地收縮,穴口咬著他的根部,連抽都抽不出來。她在他身下繃成一張弓,背脊離開床褥,奶子貼著他的胸膛,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無聲的顫抖,從子宮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眼淚洶湧地流,把鬢髮都浸濕了。 「尤莉香——」他啞著嗓子喊她的名字,腰卻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嵌進子宮口那圈軟肉裡,被她絞緊的內壁咬住,寸步難行。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著,喘息燙進她耳道裡,「一起——」 --- 晨光在窗簾的縫隙裡遊移,像一尾遲遲不肯離去的金色遊魚。尤莉香側躺著,腰窩處還殘留著他手掌的溫度,那塊皮膚像是被熨過一樣發著熱。他從後面攬著她,胸膛貼著她的背脊,呼吸噴在她頸側那片薄汗上,濕濕的,癢癢的。 她的身體裡還脹著——他沒退出去,那根東西仍舊滿滿地塞在她的小穴裡,撐得她連合攏腿都覺得多餘。她能感覺到他心臟隔著肋骨敲在她肩胛骨上,一下比一下沉穩,像鹿群裡最老的那頭公鹿在樹下打盹時的節奏。 她輕輕動了一下腰,那根在她體內的東西便跟著微微挪了位置,龜頭擦過她花心內壁上一處柔軟的地方,一股又酸又脹的酥麻從尾椎竄上腦門,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霍恩在她身後低低哼了聲,手臂收緊了些,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醒了?」他問,聲音裡還帶著沒散盡的沙啞,像被砂紙磨過一樣。 尤莉香沒答話,只是往後拱了拱,後腦勺蹭著他的下巴,整個人縮進他懷裡。她的手往後摸索,碰到他擱在她腰側的手背,手指便順著他的指縫插了進去,扣住。 她的小穴裡還含著他的陽具,那一整片都被泡得又濕又脹,腹部鼓鼓的,像是裝了一肚子溫熱的水,輕輕一晃就能感覺裡頭有什麼在蕩。她說:「你還在裡面。」語氣裡沒有疑問,像是在陳述一件讓她安心的事實。 「嗯。」他的唇貼著她的後頸,說話時嘴唇一張一合,蹭得那塊皮膚微微發麻,「捨不得出來。」 她聽話地沒動,就那麼靜靜地躺著,感覺他埋在她體內的東西似乎又脹大了一圈,撐得她穴口發酸,卻又酸得讓人不想逃開。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些,把他的手夾在腿縫裡。 他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隔著背脊傳過來。「夾這麼緊,」他的嘴唇移到她耳廓邊上,溫熱的吐息鑽進她耳窩裡,「是想讓我繼續?」 尤莉香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你明明知道。」聲音被布料濾得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層水在說話 霍恩沒再說話,只是含住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磨著那塊軟肉,同時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覆上她一邊的奶子——那團軟肉沉甸甸的,帶著汗濕的黏膩,他五指收攏,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指腹碾過奶頭時她整個人跟著抖了一下,從喉嚨裡洩出一聲軟軟的呻吟。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跟著這陣抖動又往深處頂了頂,龜頭抵著她花心最深處那塊軟肉,像一頭蟄伏的獸,安安靜靜地抵在那裡,等著她下一步動作。 她被他揉得渾身發軟,腰卻自己動了起來——她撐著腰,骨盆往後磨,讓那根埋在體內的東西在她穴裡小幅地碾轉,龜頭磨過穴壁上一處粗糙的地方,一陣酥麻從恥骨蔓延到小腹,又從腰眼一路竄上後腦勺,她舒服得腳跟都繃直了,腳背蹭著他小腿脛骨,肌膚相貼的地方熱得發燙。 他低喘了聲,手指扣緊她的腰,指節陷進她腰側軟肉裡,把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尤莉香,」他喊她名字時聲音啞得像含著一口砂,「你再這樣磨,我可就忍不住了。」 她沒停,反而把腿分開了些,讓他的陽具能埋得更深。她側過頭,半張臉從枕頭裡露出來,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瞳色淺得像被水洗過的天空。「那就別忍,」她說,聲音又輕又軟,卻帶著一種鹿群裡母鹿護犢時才有的篤定,「你說過要一直陪著我的。」 霍恩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他整個人從後面壓上來,胸膛貼緊她的背脊,把她整個人裹進懷裡,下巴抵著她頭頂。「嗯,」他低聲說,聲音悶在她髮間裡,「一直陪著你。」他說著,埋在她體內的陽具又脹了一圈,龜頭抵著她花心最深處,穩穩地、慢慢地往裡頂,頂得她小腹一陣酸脹,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了一樣,舒服得她腳趾都蜷縮起來——不,是膝蓋在抖,抖得連床板都跟著微微震動。 「霍恩……」她喊他名字時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的,像風裡搖曳的燭火,「你……你說……」她想說些什麼,話卻被他一下一下的頂弄撞散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從鼻腔裡洩出來的嗚咽。 他沒答話,只是含住她後頸那塊皮膚,牙齒輕輕咬著,同時腰胯穩穩地往前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龜頭每一下都碾過她花心深處那塊最敏感的地方,頂得她眼前一陣陣發白,小腹裡那股酸脹感越積越滿,滿得她覺得自己快要從裡面漲開來一樣。「你說什麼?」他低聲問,嘴唇貼著她後頸的皮膚,聲音含糊得像含著一塊糖,「我沒聽清。」 她說不出話來了,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聳,臉埋進枕頭裡,悶悶的呻吟聲從布料縫隙間漏出來,像小獸被撓到癢處時發出的嗚咽。她的手往後抓,胡亂地抓住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手指扣進他小臂的肌肉裡,指節用力到泛白——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他身下,動彈不得,只能承受他一下又一下的頂弄,承受那根硬熱的陽具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晨光裡響得格外清晰。 他壓在她背上,呼吸越來越重,喘氣聲噴在她耳後,濕熱的、急促的,像一頭終於追上獵物的野獸,低低地、沉沉地喘著,每一次頂入都比前一次更重,更沉,更深入,直到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他從裡面釘穿了,從花心到喉嚨都塞滿了他,滿得她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斷續的、破碎的呻吟聲,像被揉皺的紙,又濕又軟地攤在他身下。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越來越軟,意識也跟著模糊起來,只剩下小腹裡那股酸脹感越積越滿,滿得她覺得自己快要融化掉了——然後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嗚咽,整個身體猛地收縮了一下,穴裡一陣劇烈的絞緊,把他咬得死緊——他低吼了聲,腰猛地往前一送,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陽具深深埋進她體內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熱流噴湧而出,澆在她花心最深處,燙得她全身都跟著顫抖起來。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那陣熱流燙得化開了,從裡到外都軟成了一灘水,只剩下他壓在她背上的重量,和他埋在她體內的飽脹感,安安穩穩地把她釘在原地,哪裡都去不了。 過了很久,久到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挪了位置,落在她眼前那截床沿上,照出細小的塵埃在光裡浮動,她才慢慢回過神來。他仍舊壓在她背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溫熱的吐息噴在她後頸上,像一層薄薄的暖意。她感覺到他埋在她體內的陽具正慢慢軟下去,卻沒有退出來,仍舊滿滿地塞著她,堵著那一腔溫熱的濁液,堵得她腹部脹脹的,像是裝了一整個早晨的陽光。 她輕輕動了一下,他立刻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別走,」他低聲說,聲音啞得像還沒醒透,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再待一會。」 她沒說話,只是往後縮了縮,整個人窩進他懷裡,他的手擱在她小腹上,掌心貼著那塊微微鼓起的皮膚,溫熱的、沉甸甸的,像一隻溫暖的手掌,安安穩穩地託著她的五臟六腑。她閉上眼睛,聽著他心臟隔著肋骨敲在她背上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像鹿群裡最古老的那種節奏,從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在那裡,從來沒有離開過。 她不想動了。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UM2》《仙途難關幾萬重,地獄現》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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