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我關掉公司筆電，卻沒關檯燈。 書桌上散落著空的超商咖啡杯和幾張便條紙，我靠在椅背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Threads的自動刷新跳出一張照片——黑色蕾絲內衣包裹著渾圓的胸部曲線，腰線收得極窄，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照片只拍到鎖骨以下、肚臍以上，沒有臉。 我停住滑動的手指。 帳號名稱是「qing_0612」，簡介寫著「18｜剛考完學測｜喜歡禮貌的人」。我點進她的頁面，一張張往下滑——白色背心側身照，露出半截腰線和牛仔短褲邊緣；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交疊坐在床沿，腳踝纖細；浴袍半敞的背影，肩胛骨的線條清晰可見。每張都不露臉，但每一張都精準地踩在界線邊緣。 我按下追蹤按鈕。 接下來幾天，我養成了一個習慣。下班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滑Threads，第一件事就是點開她的頁面。她幾乎每天更新，有時只是一張穿著寬鬆T恤、露出大腿根部的隨拍，配文寫「好熱」。我按愛心，偶爾留言「這張很好看」，她會回一個害羞的表情符號。 我開始注意她的發文時間。大多是晚上十點到凌晨一點，跟我差不多的作息。有一次她發了一張穿著運動內衣、對著鏡子拍背面的照片，腰窩的陰影深得讓人移不開眼。我留言「腰線很漂亮」，她回「你每次都稱讚我耶」。 心跳漏了一拍。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方懸著，最後還是退出了頁面。但那一整晚我都沒睡好，翻來覆去想著那張照片、那句「你每次都稱讚我耶」。她記得我。她注意到我在看。 又過了一個禮拜。週六深夜，我喝了點啤酒，手機再度點進她的頁面。她剛發了一張新照片——穿著白色襯衫，釦子只扣到第三顆，露出黑色內衣的蕾絲邊緣和乳溝的陰影。配文只有一個字：「悶」。 我按愛心，然後點進私訊框。 遊標閃爍。我打了好幾行又刪掉，最後只送出：「照片很好看，但更想知道你為什麼覺得悶。」 訊息顯示已讀。我屏住呼吸，盯著螢幕。 幾秒後，對話框跳出她的回覆：「你每次都只稱讚照片，今天終於問別的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 --- 隔天晚上，我洗完澡坐在沙發上，手機握在手裡已經半個小時。 她的頁面我來回刷了好幾遍，最新的那張襯衫照下面已經累積了幾十個讚，留言區有人寫「好辣」「求認識」，她都沒回。只有我那條「照片很好看，但更想知道你為什麼覺得悶」旁邊，還掛著已讀的標記。 我點進私訊框，對話停留在她那句「你每次都只稱讚照片，今天終於問別的了」。 手指在螢幕上懸了一會兒，我打字：「因為之前怕打擾妳。」 送出後心跳加速。幾秒鐘，已讀。 「打擾什麼？」 「妳在自我介紹寫喜歡禮貌的人，我不想讓妳覺得我只是來騷擾的。」 「那你現在不是騷擾嗎？」 我盯著那行字，喉嚨發緊。這是在試探我。 「我覺得關心跟騷擾不一樣。」 「是喔。」她回得快，附了一個瞇眼笑的表情。「那你關心我什麼？」 我想了一下，決定誠實：「妳說悶，我猜不是天氣。」 對話框安靜了幾秒。然後她回：「你真的跟其他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其他人只會說『我幫妳解悶』之類的屁話。」她附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你不會這樣講。」 我嘴角不自覺勾起來。「所以妳願意跟我說為什麼悶嗎？」 她又安靜了一陣子，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了。然後對話框跳出長長的訊息：「剛考完學測，等放榜很焦慮。爸媽一直問我想念什麼科系，我說不知道，他們就開始唸。白天裝沒事，晚上睡不著，覺得悶到快爆炸。」 我看著那段文字，忽然覺得她不只是那些照片裡撩人的曲線和若隱若現的肌膚。她是個真實的人，十八歲，剛考完試，對未來茫然。 「妳有想過的方向嗎？」 「有想過設計相關的，但不確定。」 「那很好啊，有方向就慢慢摸索。」 「你都不會覺得我很廢嗎？都十八歲了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十八歲本來就不用什麼都知道。」 對話框安靜了幾秒，然後她回：「你講話好老派。」 我笑了。「這是成熟。」 「好吧，成熟的先生，那你做什麼的？」 「科技公司產品經理。」 「聽起來很厲害。」 「聽起來很無聊才對。」 她回了一個大笑的表情符號。 那天晚上我們聊到凌晨兩點。她說她喜歡看電影，我說我也喜歡，她問我看什麼類型的，我說劇情片跟科幻片，她說她喜歡恐怖片但不敢一個人看。我說下次可以推薦幾部不那麼嚇人的給她，她回「好啊，但不要太老的片」。 話題從電影聊到音樂，又從音樂聊到她高中生活。她說她讀女校，班上女生多，八卦也多，有時候很煩但有時候很好笑。我說我讀普通高中，男女合班，沒什麼特別的。她說「那你一定很受女生歡迎」，我說「完全沒有」，她回了一個「不信」的表情。 那幾天，我養成了每天晚上跟她聊天的習慣。 她下課後會傳訊息給我，說今天老師又點名了、午餐很難吃、放學被同學拉去逛夜市。我回她一些日常的瑣事——今天開會又被老闆罵、中午吃了什麼、下班後去跑步。 她開始會主動跟我說她拍了新照片。 「我今天穿新買的內衣，黑色的，蕾絲的。」她附了一張照片——鏡子前只穿內衣的背影，馬尾垂在肩上，腰線收得很窄，內衣的蕾絲邊緣剛好卡在肩胛骨下方。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嚨。但我沒讓自己表現得太飢渴。 「很好看，黑色很適合妳。」 「你每次都說好看。」她回，但附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因為是真的好看。」 「那你喜歡看哪裡？」 我手指停在螢幕上方。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問這種問題。 我知道機會來了。 心跳快得像擂鼓，但我讓自己冷靜下來，慢慢打字：「妳想聽實話嗎？」 「不然呢？」 「腰線。」我送出後又補了一句：「還有肩膀到背部的線條。」 對話框顯示已讀，但她沒馬上回。我等了大概十秒，螢幕才跳出新訊息：「你觀察好仔細。」 「因為我都在認真看。」 「所以你不只是隨便滑過去？」 「每一張都看很久。」 她又安靜了幾秒，然後回：「那你喜歡我穿什麼顏色的內衣？」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這個話題正在往我想要的方向走。 「黑色。」我回得很快。「但白色也不錯。」 「為什麼是白色？」 「因為白色襯託妳的白皙。」 對話框安靜了五秒。然後她回：「你好會。」 「不是會，是真心話。」 「那......你現在想看什麼顏色的？」 我盯著那行字，血液往某個地方衝。手機握得死緊，指尖泛白。 「妳想給我看什麼顏色？」 「你先說你想看什麼。」 「黑色。」 「為什麼？」 「因為昨晚那張照片的黑色內衣，我一直在想脫掉會是什麼樣子。」 對話框已讀。 我屏住呼吸，盯著螢幕，心臟跳得快要炸開。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輩子那麼長。 然後對話框跳出新訊息：「你果然跟其他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其他人會直接說『脫給我看』，但你會先問。」 「因為我尊重妳。」 「那......如果我想給你看呢？」 我吞了口口水，手指微微發抖，但還是穩穩地打字：「那我會很榮幸。」 --- 我盯著那行字，喉嚨發乾。 「想。」 送出後我立刻後悔——太直接了，應該再鋪墊一下。但手機馬上震動，她回：「那你想怎麼看？」 我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手指在螢幕上游移，打了好幾個版本又刪掉，最後決定順著她的節奏走。 「妳想怎麼給我看？」 「你先說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洗完澡後只穿了件灰色棉質短褲，上半身赤裸，頭髮還半濕。沙發的皮革觸感貼著大腿。 「剛洗完澡，坐在沙發上，只穿短褲。」 「沒穿衣服？」 「嗯。」 她回了一個瞪大眼睛的表情符號，然後說：「我也剛洗完澡。」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穿什麼？」 「白色襯衫，釦子只扣到第三顆。」她附了一張照片——從上往下的視角，白色襯衫敞開，露出黑色內衣的蕾絲邊緣和乳溝的陰影。領口鬆垮垮地掛在肩膀上，鎖骨線條清晰可見，襯衫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 我盯著那張照片，褲襠迅速鼓起。 「很好看。」 「你只會說這個嗎？」她回，但附了一個偷笑的表情。 「不是。」我打字，指尖微微發抖。「我硬了。」 對話框安靜了三秒。 「真的假的？」 「真的。」我補了一句：「妳想看我描述嗎？」 她回：「你先說你現在什麼樣子。」 我靠在沙發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隔著短褲按了按勃起的陰莖。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黏液，布料上印出深色痕跡。 「坐在沙發上，短褲被雞巴頂起來，龜頭露出來一點，前端濕了。」 「你現在在摸嗎？」 「嗯。」 「怎麼摸的？」 我照實打字：「隔著褲子，手掌包住整根，慢慢揉。不敢太快，怕一下就射出來。」 她回：「你忍得住嗎？」 「如果妳繼續跟我聊，可以忍很久。」 「那你想聽我怎麼做嗎？」 我吞了口口水，手指飛快打字：「想。」 「我躺在床上，襯衫釦子全解開了，但還穿著內衣。手隔著內衣摸奶子，奶頭變硬了，頂在蕾絲上。」 我盯著那行字，呼吸變得粗重。右手直接伸進短褲裡，握住勃起的陰莖。龜頭燙得發燙，青筋在手心底下跳動。 「脫掉內衣了嗎？」 「還沒。你想看嗎？」 「想。」 對話框顯示已讀，然後她發來一張照片——鏡子前的上半身自拍，黑色內衣被推到乳房上方，露出兩顆渾圓的奶子。乳頭是淺粉色的，已經挺立，在冷氣房裡微微顫抖。照片只拍到脖子以下、肚臍以上，沒有臉。 我盯著那張照片，手心冒汗。 「奶子很漂亮，乳頭站起來了。」 「因為你一直講話。」她回。「我現在一邊摸一邊打字，好麻煩。」 「那妳專心摸，我幫妳寫。」 「你寫什麼？」 「寫我現在怎麼想像妳。」 她回了一個「嗯」的符號。 我閉上眼睛，讓畫面在腦中浮現——她躺在床上，白色襯衫敞開，黑色內衣推到乳房上方，手指揉捏著自己的奶頭。大腿夾緊，另一隻手隔著內褲按在小穴上。 「我想像妳躺在床上，左手指尖繞著乳頭打轉，右手隔著內褲按在小穴上。內褲中間濕了一塊，妳的手指在那塊濕痕上畫圈。」 「你怎麼知道濕了？」 「因為妳現在很想要。」 她沒回，但對話框持續顯示「正在輸入...」。我等了十秒，她只送出一個字：「嗯。」 我繼續打字：「妳現在是不是把內褲脫了？」 「你猜。」 「我猜脫了。妳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張開，手指放在小穴口。淫水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你描述得好詳細。」她回，附了一個害羞的表情。「好像你真的在旁邊看一樣。」 「我也想。」 「想什麼？」 「想在旁邊看妳自慰。看妳的手指怎麼插進小穴裡，看妳的奶子怎麼晃。」 對話框安靜了五秒。然後她回：「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低頭看了一眼——右手握著勃起的陰莖，拇指來回磨蹭龜頭頂端。前端滲出一大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 「握著雞巴，龜頭濕了，在想妳的小穴長什麼樣子。」 「你覺得長什麼樣子？」 「粉紅色的，穴口很小，淫水從裡面流出來，亮亮的。」 她回了一個「嗯...」然後補了一句：「我現在把手指放進去了。」 我盯著那行字，雞巴又脹大了一圈。拇指用力按壓龜頭下方的繫帶，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 「放進去了？幾根？」 「兩根。好緊。」 「慢慢抽插，先不要急。」 「你教我。」 我吞了口口水，手指打字的速度不自覺加快：「想像我的手指在替妳擴張。先插進去，停一下，讓小穴適應，然後再慢慢抽出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一點。」 「嗯...我照做了。」 「舒服嗎？」 「舒服...但想要更多。」 「想要什麼？」 「想要你的雞巴。」 我盯著那三個字，血液轟地衝上腦門。陰莖在手心跳動，前端又滲出一大滴黏液。 「我也想要。想要插進妳的小穴裡，慢慢地頂進去，讓妳感覺到我的形狀。」 「你現在射了嗎？」 「還沒。忍著，想跟妳一起。」 「那我們一起數。」 「數什麼？」 「數到三，一起高潮。」 我看著那行字，手指停在螢幕上方。心跳快得像要炸開，雞巴硬得發疼。 「好。」 「我現在開始加快速度了。」她回。「小穴好濕，手指進出都有聲音。」 「我也是。手握著雞巴，上下套弄，龜頭滑滑的。」 「一...」 我開始套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從根部擼到頂端。掌心摩擦龜頭繫帶的感覺讓大腿肌肉繃緊。 「二...」 我加快速度，呼吸變得急促。手機螢幕因為手心出汗而有點滑，我用拇指側邊穩住。 「三...」 我用力套弄了三下，龜頭頂端猛地脹大，精液一波一波地噴出來，濺在腹肌上。白色濃稠的液體順著腹肌線條往下流，滴在沙發上。我喘著氣，身體顫抖，雞巴還在跳動，又擠出幾滴。 手機震動。 她的訊息跳出來：「我高潮了...」 --- 我喘著氣，低頭看著腹肌上那灘白濁的精液慢慢往下流。手機螢幕還亮著，她的訊息「我高潮了...」停在對話框裡。 我拿過床頭櫃上的衛生紙，胡亂擦掉腹肌上的精液，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擦了兩下就丟進垃圾桶，重新拿起手機。 「太舒服了。」我打字。「跟妳一起高潮的感覺真好。」 她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符號，然後說：「我第一次跟別人這樣...」 「感覺怎麼樣？」 「很刺激......但也很害羞。」她補了一句：「你現在還硬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雞巴已經軟了，龜頭上還殘留一點濕滑的黏液。我回：「軟了，但如果你繼續跟我聊，很快就會硬回來。」 她偷笑的表情跳出來：「那你要看照片嗎？」 我心跳瞬間加速。 「什麼照片？」 「你剛不是說想看嗎？高潮後的照片。」她打字速度很快。「但不露臉。」 「想看。」 對話框安靜了大約十秒。然後圖片開始載入。 第一張照片是她躺在床上，從上往下的視角。白色襯衫敞開，黑色內衣被推到乳房上方，露出整對奶子。乳頭是淺粉色的，微微挺立，乳房白皙豐滿，乳暈不大。襯衫下擺亂七八糟地皺在腰側。照片只拍到鎖骨以下、肚臍以上，沒有臉。 我盯著那張照片，剛軟下來的陰莖又開始充血。 「好看嗎？」她問。 「非常好看。」我回。「奶子很漂亮，乳頭粉粉的，讓人想含住。」 「你怎麼這麼會說話...」她附了一個害羞的表情。「那再給你看一張。」 第二張照片是側躺的角度。她側過身，鏡頭從腰側往上拍，奶子因為側躺的姿勢擠在一起，乳溝更深了。白色襯衫半褪到手臂上，露出肩胛骨的線條。照片拍到鎖骨和腰線，沒有臉。 「這張也好美。」我說。「側躺的曲線很漂亮，腰線收得很緊。」 「你每次都說好看。」她回，但語氣聽得出來很開心。 「因為是真的好看。」我補了一句：「可以看下面嗎？」 對話框安靜了幾秒。我屏住呼吸。 「你真的很會得寸進尺耶。」她附了一個瞇眼笑的表情，但緊接著又跳出一張照片。 第三張照片讓我血液直接衝上腦門。 鏡頭從大腿根部往上拍，白色襯衫下擺剛好蓋住陰部，但因為角度的關係，能看到大腿內側的肌膚，還有襯衫底下若隱若現的黑色陰毛。雙腿微張，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上。照片只拍到肚臍以下、膝蓋以上，沒有臉。 「這張夠刺激嗎？」她問。 我吞了口口水，雞巴已經完全硬了，龜頭又開始滲出黏液。 「太刺激了。」我打字。「襯衫底下是不是什麼都沒穿？」 「你猜。」 「我猜沒有。」 「猜對了。」她附了一個吐舌頭的表情。「內褲脫掉之後就沒穿回去。」 「所以現在妳躺在床上，襯衫敞開，奶子露出來，下面光溜溜的？」 「嗯...你描述得我好害羞。」 「不要害羞，妳很美。」我打字，指尖微微發抖。「我想看妳摸自己。」 「你又要指揮我嗎？」 「如果妳願意。」 她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跳出新訊息：「那你先說你想看我摸哪裡。」 「先摸奶子。」我打。「兩隻手一起，從乳房外側往內推，然後捏住乳頭，輕輕揉。」 「嗯...我照做了。」 「感覺怎麼樣？」 「乳頭硬了...好敏感。」 「繼續揉，不要停。」我打字。「另一隻手往下摸，摸到小穴。」 「手指碰到穴口了...好濕。」 「先不要插進去。」我說。「用指尖在穴口畫圈，沾一點淫水，然後往上摸，摸到陰蒂。」 「嗯...找到了...」 「輕輕按壓，畫小圈。不要太快。」 「啊...好舒服...」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雞巴硬得發疼。我握住陰莖，慢慢套弄，但不敢太快，怕又射出來。 「妳現在陰蒂硬了嗎？」 「硬了...小小的，滑滑的...」 「很好。現在把兩根手指放進小穴裡，慢慢插。」 「嗯...進去了...好緊...」 「慢慢抽插，想像那是我的雞巴。」 「你的雞巴比手指粗...」她回。「會撐開更多...」 我盯著那行字，套弄的速度不自覺加快。 「想讓妳的小穴習慣我的形狀。」我打字。「先放三根手指，慢慢撐開。」 「三根...好撐...」 「適應了嗎？」 「嗯...可以動了...」 「那現在加快速度。」我說。「手指進出的速度加快，想像我在幹妳。」 「啊...好快...小穴在收縮...」 「我也在加快。」我打字，手掌握住陰莖，上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掌心摩擦龜頭的感覺讓大腿肌肉繃緊。 「要去了...又要去了...」 「等我...一起...」 「一...」她打字。 「二...」我回。 「三...」 我用力套弄了三下，精液再次噴出來，這次比第一次少一些，但還是濺在腹肌上，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流。我喘著氣，身體顫抖，雞巴還在跳動。 手機震動。 「我高潮了...這次好強...」她回。「小穴一直收縮...」 我喘著氣，看著那行字，嘴角不自覺上揚。 「我也是。」我回。「第二次還是很舒服。」 「你射在哪裡？」 「腹肌上。」我低頭看了一眼。「又弄髒了。」 「嘻嘻。」她回了一個偷笑的表情。「那你要再去擦乾淨了。」 「等一下再去。」我說。「想先跟妳多聊一下。」 「你每次都這樣說。」她回，但語氣聽起來很開心。「好啦，那你想聊什麼？」 「想謝謝妳。」我打字。「願意跟我分享這些。」 「你也願意聽啊。」她回。「而且你真的很會引導...我每次都被你帶著走。」 「因為妳很配合。」我說。「跟妳聊天很開心。」 她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跳出新訊息：「我也是。跟你聊這些...感覺很特別。」 「哪裡特別？」 「就是...你不會讓我覺得有壓力。」她打字。「雖然你一直叫我做這個做那個，但你會先問我願不願意。感覺被尊重。」 我看著那行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因為妳值得被尊重。」我回。「而且妳願意相信我，我很珍惜。」 她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符號，然後說：「那...下次再聊？」 「好。」我回。「下次再一起舒服。」 「嗯。」她附了一個愛心表情。「晚安，成熟的先生。」 「晚安，小晴。」 我放下手機，躺在沙發上，胸口還因為喘息而起伏。腹肌上的精液開始乾了，黏黏的，但我懶得馬上擦。我看著天花板，嘴角帶著笑。 約好下次再聊。 --- 我躺在沙發上，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停留在我們的對話框。腹肌上的精液已經乾了，黏黏的感覺讓我有點癢，但我還是懶得動。胸口還在輕微起伏，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過了大概五分鐘，手機震動。 「你還在嗎？」 我笑了，打字回她：「在。剛在發呆。」 「發呆什麼？」 「在想剛剛的事。」我誠實說。「第二次比第一次還舒服。」 「真的嗎？」她回了一個驚訝的表情。「我覺得第二次比較強耶...高潮的時候小穴一直收縮，好久才停。」 「我也是。」我說。「射完之後雞巴還在跳，大概跳了十幾下。」 「嘻嘻。」她回。「那你現在呢？」 「躺在沙發上，懶得動。」我低頭看了一眼腹肌。「精液乾了，黏黏的。」 「快去擦啦，不然明天起床會臭臭的。」 「好，聽妳的。」我撐起身體，走進浴室，拿毛巾沾濕，擦掉腹肌上的痕跡。回到沙發上時，手機又亮了。 「擦好了？」 「擦好了。」我回。「謝謝妳提醒。」 「因為我懂那種感覺啊。」她回了一個笑臉。「之前自己弄完也是躺在那邊不想動，結果乾掉之後超難洗。」 我看著那行字，想像她躺在床上，手指還沾著淫水的樣子。雞巴動了一下，但我知道今晚不能再來了——再來第三次大概會痛。 「對了。」她突然說。「你明天要上班嗎？」 「要。」我回。「早上九點開會。」 「那你不早點睡？」 「跟妳聊天比較重要。」我打字，送出後有點後悔——這句話好像太超過了。 但她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你這樣說我會當真喔。」 「我是認真的。」我說。 對話框安靜了幾秒。 「其實...我明天也要早起。」她說。「早上要去學校拿資料。」 「那妳也該睡了。」 「可是還不想睡。」她回。「想跟你多聊一下。」 我看著那行字，胸口有種暖暖的感覺。 「那聊什麼？」 「隨便啊。」她說。「你跟我說你今天上班發生的事。」 我想了一下，開始打字：「今天早上開會，老闆又提出一個很蠢的提案，但全組沒有人敢反對。我坐在那邊，心裡在想『這根本行不通』，但嘴巴上說『好的，我們先試試看』。」 她回了一個大笑的表情。「你也太會演了吧。」 「這就是上班族的日常。」我回。「表面說好，心裡罵髒話。」 「感覺好累。」 「是滿累的。」我說。「但有時候也還好，習慣了。」 「那你下班之後都做什麼？」 「大部分時間回家，洗澡，吃飯，滑手機。」我打字。「最近多了跟妳聊天。」 「所以我是你下班後的娛樂嗎？」她附了一個挑眉的表情。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問。我決定誠實回：「不是娛樂。是...讓我很期待的事。」 對話框安靜了五秒。 「你真的很會說話耶。」她回。「是不是對每個女生都這樣說？」 「不是。」我打字很快。「我只對妳這樣說。」 「為什麼？」 「因為妳值得。」我說。「而且我不想騙妳。」 她又安靜了幾秒，然後跳出新訊息：「你知道嗎？其實我一開始覺得你只是另一個想約炮的男生。」 「那現在呢？」 「現在...」她打字。「我覺得你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會聽我說話。」她說。「不是隻想要照片而已。」 我看著那行字，心裡有種複雜的感覺。一方面開心她信任我，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好像也有點偽善——畢竟我也想要她的照片，只是我選擇用另一種方式得到。 但我沒有說出來。 「因為妳不只是照片。」我回。「妳是活生生的人。」 她回了一個愛心表情。 「那...如果有一天我們見面了，你會想對我幹嘛？」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問得很突然，但語氣聽起來像是隨口問的。 「妳想聽實話嗎？」 「不然呢？」 「我想先抱妳。」我打字。「抱很久那種。」 「然後呢？」 「然後...」我停了一下，繼續打。「看妳想讓我做什麼。」 「你每次都把問題丟回來給我。」她回，但附了一個偷笑的表情。 「因為我不想讓妳覺得有壓力。」 「我知道。」她說。「這也是我喜歡跟你聊天的原因。」 我看著那句「喜歡」，手指停在螢幕上方。 「我也喜歡跟妳聊天。」我回。 對話框安靜了一會兒。我以為她準備睡了，但手機又震動。 「下次...可以見面嗎？」 我看著那行字，心跳突然加快。螢幕上那幾個字靜靜躺在那裡，卻像炸彈一樣在我腦中炸開。她主動問了——不是等我問，是她自己開口。 我吞了口口水，手指在螢幕上方停了一秒，然後開始打字。 「當然可以。」 送出後，我補了一句：「妳想什麼時候？」 「不知道...」她回。「等我放榜之後？」 「好。」我回。「等妳放榜，我們再約。」 「你不會緊張嗎？」 「會。」我誠實說。「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我也是。」 「那說好了。」我打字。「等妳放榜，我們見面。」 「嗯。」她回。「說好了。」 我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嘴角不自覺上揚。螢幕還亮著，停留在我們的對話框。我看著聊天視窗裡，小晴傳來的最新訊息「下次……可以見面嗎？」，臉上不禁露出了期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