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的燈光從落地燈罩裡篩出來,在客廳米色沙發上鋪了一層柔軟的光暈。大叔靠著沙發背,手指鬆鬆地搭在膝蓋上,側頭看著坐在身旁的Woni。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針織開衫,裡面是淺灰色的棉質背心,低馬尾垂在肩側,幾縷淺棕髮絲落在鎖骨附近。她沒化太濃的妝,杏眼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看起來比舞臺上更小幾歲。 「Oppa最近很忙吧。」Woni的聲音軟軟的,指尖在沙發皮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還行,年底專案多。」大叔端起茶几上的馬克杯喝了口水,視線沒離開她。 安靜了幾秒。Woni抬起眼看他,那雙天生帶無辜感的眼睛裡藏著一點試探:「你……跟Minami歐尼她們,也見面嗎?」 大叔放下杯子的動作頓了頓,沒有否認,但也沒急著回答。他把杯子擱在茶几上,轉過身面對她,語氣平穩:「見過幾次。」 Woni沒說話,只是垂下眼簾,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淺淺陰影。 「但妳不一樣。」大叔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篤定。他伸出手,握住她擱在膝上的手,拇指輕輕壓過她的手背,「Woni,我沒騙妳。從一開始就是。」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收緊,像在確認什麼。Woni抬起頭,眼神裡那點失落被某種柔軟的東西取代。她沒有抽手,反而輕輕回握住他。 「我知道。」她說,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 Woni站起身,順勢往前傾,另一隻手撐在他肩側的沙發靠背上。她的唇貼上來,很軟,帶著淡淡的櫻桃味唇膏香氣。大叔沒有躲,任由她的舌尖輕輕掠過他的下唇,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腰腹間竄過一陣緊繃。 但他還是抬起手,輕輕抵住她的肩膀,將她往後推開一點距離。 「Woni。」他的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今晚不是時候。」 她眨了眨眼,豐潤的唇上還泛著濕潤的光,表情裡掠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就斂成理解的笑意。 「知道了。」她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開衫的下擺,動作自然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大叔跟著起身,送她到門口。Woni換好鞋,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那雙杏眼裡帶著一點柔軟的期待,輕聲說:「好,我等你。」 門關上了。 大叔站在玄關聽她的腳步聲走遠,才慢慢踱回客廳。他在沙發上坐下來,暖黃的燈光打在空蕩的米色沙發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表情複雜。 --- 隔天傍晚,大叔提著兩袋宵夜走進RESCENE公司大樓。他今天以站長身份來處理下週回歸的應援物統計,經過地下樓層時聽見隱約的音樂聲,腳步頓了頓。 練舞室的門半掩,鏡子牆反射著日光燈的冷白光芒。Minami一個人坐在鏡前地板上,毛巾搭在脖頸,運動背心被汗浸透貼在胸口,短褲下大腿線條繃緊。她正在滑手機,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他,嘴角立刻彎起。 「Oppa怎麼來了?」她沒站起來,就這樣仰頭看他,語氣帶著明顯的愉悅。 「送宵夜。」大叔晃了晃手上的袋子,走進去把塑膠袋放在她旁邊的地板上,「聽說妳還在練。」 Minami沒看宵夜,直接站起來,貼得很近。她身上的汗水混著淡淡的香水味,運動背心領口開得很低,鎖骨到胸口的線條一覽無遺。她伸手拉住他的衣領,將他往下帶,嘴唇幾乎貼上他的下巴。 「只是送宵夜?」她問,聲音壓低了,帶著笑。 大叔沒答話。他低頭看她,手掌貼上她的後腰,隔著被汗浸濕的運動背心,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腰線的弧度。Minami順勢往前,將他推到鏡子牆邊,背脊撞上冰涼的鏡面。 她踮起腳吻他,舌尖直接撬開他的嘴唇,帶著薄荷糖的涼意和汗水的鹹味。大叔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手從她背心下擺探進去,掌心貼上她裸露的腰側,往上撫到胸罩下緣。Minami的呼吸立刻變重,在他嘴裡悶哼了一聲。 他隔著運動內衣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壓過乳頭的位置,那塊布料已經因為汗水變得半透明。Minami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鏡子因為體溫起了一層薄霧。 「在這裡做。」她喘息著說,嘴唇移到他的耳邊,舌尖舔過耳垂,「現在,鏡子前面。」 大叔的手停住了。他深吸一口氣,將她稍微推開,拇指擦過她被吻濕的下唇。 「不行。」他的聲音低而穩,「這裡隨時有人會進來。」 Minami皺眉,眼神帶著不滿和慾望混雜的暗沉。 大叔俯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週末,來我那裡。私人泳池,沒有別人,想怎麼做都行。」 她的呼吸頓了頓,然後慢慢吐出一口氣,眼神裡的急躁被期待取代。 「你要保證。」她說,手指勾住他的襯衫鈕扣,「補償要夠好。」 大叔笑了,嘴唇沿著她的耳側往下,吻過她的頸側,感覺到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他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聲音輕得只有她能聽見。 Minami的耳尖紅了,嘴角的笑意加深。她鬆開他的衣領,退後一步,靠在鏡子上,手指撫過被吻得微腫的嘴唇,眼神裡帶著慵懶的滿足和未散的期待。 「週末見。」她說。 大叔撿起掉在地上的宵夜袋,轉身走出練舞室。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他站在走廊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從口袋拿出手機,點開週末的泳池預約確認頁面,拇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秒,然後按下確認。 --- 大叔按了手機確認,螢幕暗下去。週末的事還早,眼前先處理站長的正事。 隔天傍晚,他提著兩個大紙袋走進RESCENE宿舍。客廳裡暖黃燈光還亮著,茶几上已經堆滿粉絲寄來的應援禮物——手寫信、手工吊飾、客製化應援手燈,還有幾箱零食。Minami窩在沙發角落滑手機,見他進來只抬了抬下巴,像普通成員對站長那樣點個頭,眼神卻在他臉上停了一秒。 「Oppa來送禮物?」Woni從廚房端了杯水走出來,淺棕低馬尾在肩側晃了晃,白色針織開衫沒扣,露出裡面那件淺灰背心。她在大叔對面坐下,視線落在他打開的紙袋上,語氣自然得像昨天那場對話沒發生過。 「回歸應援的周邊樣品,還有一些粉絲送的禮物。」大叔把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擺在茶几上,簡單說明分類方式。 Zena從房間探出頭,看見禮物立刻跑過來,短髮在腦後跳動:「哇,這次的手燈設計好漂亮!」May也跟出來,兩人擠在沙發扶手旁翻看周邊,嘰嘰喳喳討論哪個顏色好看。 Minami放下手機,靠過來伸手拿起一個手燈,指尖不經意擦過大叔的手背,動作快得像無心。Woni看了那一眼,沒說話,低頭繼續整理茶几上的信件。 Liv一直坐在沙發另一端的單人椅上,膝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雜誌,黑長直髮垂在臉側,從頭到尾沒抬頭。大叔把最後一袋禮物拿出來時,視線掃過她,發現她手指捏著雜誌頁角,力道緊到紙張微微皺起。 「Liv,最近還好嗎?」大叔開口,語氣放輕。 Liv的手指頓了頓,抬起丹鳳眼看他,眼神平靜但沒什麼溫度。她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嗯。」 然後又低下頭,繼續翻雜誌。 Minami哼了一聲,語氣帶笑:「我們Liv歐尼就是這樣,Oppa別介意。」 大叔沒接話。他把禮物清單放在茶几上,簡單交代完注意事項,起身準備離開。Zena和May還在討論手燈顏色,Minami已經重新窩回沙發滑手機,Woni站起來送他到門口。 「謝謝Oppa。」Woni的聲音軟軟的,站在玄關處,沒再多說。 大叔正要推門出去時,身後傳來輕微腳步聲。Liv不知何時走到他身後,手裡捏著一張對折的紙條,塞進他掌心。她的指尖冰涼,觸到他掌心時沒立刻抽走,低聲說了三個字:「晚上見。」 然後轉身走回房間,門輕輕關上。 大叔站在門口,掌心那張紙條帶著微微的體溫。他沒立刻看,先跟Woni點了點頭,然後走出宿舍。 電梯門關上後,他才展開紙條。上面寫著一間高級飯店的房號,底下壓著時間:今晚十點。 他收起手機,若有所思地走出宿舍樓。 --- 他收起手機,若有所思地走出宿舍樓。 出租車在夜色中穿行,二十分鐘後停在一棟高層飯店門口。大叔走進大廳,電梯直達頂樓,走廊鋪著深色地毯,兩側牆面嵌著暖色壁燈。他在門牌號前停下,深吸一口氣,刷卡推門。 房間比他想像的大。落地窗外城市夜景鋪展開來,燈火如星河流淌,中央那張巨型雙人床鋪著純白床單,床頭櫃上擺著一瓶已開的紅酒和五隻酒杯。 然後他看見她們。 Minami站在落地窗前,黑色連身裙的肩帶滑落一側,手裡端著酒杯,嘴角帶著促狹笑意。Woni坐在床尾,淺棕低馬尾換成披散,白色洋裝裙擺在大腿根部,杏眼清澈直視他。Liv靠著牆,黑長直髮垂在胸前,黑色襯衫解開兩顆釦子,丹鳳眼裡藏著緊張和決意。May趴在沙發扶手上,短髮微亂,白色T恤領口寬鬆露出鎖骨。Zena從浴室門口探出頭,毛巾擦著濕漉漉的短髮,身上只裹一條浴巾。 大叔站在門口,視線掃過每個人,瞬間明白。 「這是……」他低聲說。 Minami放下酒杯,踩著高跟鞋走過來,伸手拉住他的領帶,將他往房間中央帶。「Oppa,我們等你好久了。」她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下巴,另一手解開他西裝外套的釦子。 其他女孩沒動,但視線全落在他身上。 Minami退後一步,手指勾住自己連身裙的側邊拉鍊,緩緩往下拉。黑色布料順著身體曲線滑落,堆積在地板上,露出裡面成套的黑色蕾絲內衣。她沒停,手指鉤住內衣釦子,啪一聲解開,胸罩落地,挺立的乳房裸露在暖色燈光下。 她跪下來。 Woni從床尾站起,走到他面前,手指從他襯衫領口一路往下,解開每一顆鈕扣。Liv也動了,繞到他身後,冰涼指尖貼上他後頸,將他的頭往後帶,嘴唇吻上他的喉結。May和Zena從兩側靠近,May伸手解開他的皮帶,Zena從他腋下鑽進他懷裡,仰頭吻他的下巴。 大叔閉上眼睛一秒,然後睜開,伸手同時扣住Liv和May的後腦,將她們拉近,嘴唇先落在Liv唇上,再移到May唇上。Zena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頰貼上他的背脊。 Woni跪在他面前,解開他浴袍的帶子——他不知何時已換上飯店浴袍——布料敞開,露出底下已經勃起的陰莖。Minami沒等她動作,直接俯身,張嘴含住龜頭。 大叔倒抽一口氣。Minami的舌頭靈巧地繞著冠狀溝打轉,一手握住莖身根部,另一手揉捏他的睪丸。她含得深,嘴唇貼到根部才停,喉嚨收縮了一下,然後緩緩退出,唾液拉出銀絲。 大叔一手按在Minami後腦,沒催促也沒阻止,另一手往下探,手指直接插入Liv的陰道。Liv悶哼一聲,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他插入兩根手指,在裡面轉動,拇指壓上陰蒂畫圈。Liv的膝蓋軟了,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喘息噴在他頸側。 May貼上來,拉起他的空手按在自己胸口。大叔隔著T恤揉捏她的乳房,拇指隔著布料壓住乳頭,感覺到那顆小粒迅速變硬。May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呻吟。 Zena從背後吻他的肩胛骨,嘴唇沿著脊柱往下,舌尖舔過每一節骨頭。 Woni從地上站起來,脫掉白色洋裝,裡面什麼也沒穿。她轉身爬上床,趴在白色床單上,回頭看他,杏眼裡帶著柔軟邀請,雙腿微微分開,露出已經泛濕的穴口。 大叔深吸一口氣,手掌從Minami頭上移開,啞聲說:「Minami,停。」 Minami吐出陰莖,抬頭看他,嘴角還帶著唾液,眼神疑惑。 大叔拉緊浴袍繫帶,視線掃過房間裡五個全裸或半裸的女孩,聲音低沉平穩:「全部上床,趴好。」 Minami第一個反應過來,嘴角勾起笑意,站起來走到床邊,趴下,臀部翹起。Liv第二個,脫掉黑色襯衫和長褲,爬上床趴在她旁邊。May和Zena也跟上,五個女孩一字排開趴在白色床單上,臀部翹起,回頭看向他。 大叔站在床邊,解開浴袍繫帶,布料滑落。他握著自己勃起的陰莖,視線掃過五雙注視他的眼睛,低沉地說:「我們正式開始。」 --- 大叔握著自己勃起的陰莖,走到床邊。五個女孩趴在白色床單上,臀部翹起,回頭看他,眼神各異——Minami挑釁,Woni柔軟,Liv緊張,May好奇,Zena興奮。 他停在Minami身後,手掌貼上她翹起的臀部,拇指滑過臀縫,觸到已經濕透的穴口。Minami回頭,嘴角帶笑:「Oppa等很久了吧。」 大叔沒答話。他握著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住那兩片濕潤的肉瓣,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Minami仰頭,從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呻吟:「啊——好深——」 大叔開始抽送。他的節奏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頂到底,陰囊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Minami的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滴在白色床單上暈開深色濕痕。他數著節奏,幹了約二十下,然後拔出。 陰莖離開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聲,Minami的穴口還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大叔移動到Zena身後。她回頭看他,短髮微亂,眼神濕潤:「Oppa……」 他沒猶豫,直接插進去。Zena的身體比他想的更緊,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龜頭。她驚喘一聲,手指攥緊床單。大叔開始抽送,節奏跟剛才一樣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Zena的呻吟斷斷續續:「嗯……啊……好舒服……」 約二十下後,大叔拔出,轉到May身後。May已經自己張開雙腿,穴口泛著水光。大叔插入時她悶哼了一聲,咬住下唇忍住聲音。大叔幹得用力,她的奶子在胸前晃動,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啊……Oppa……慢一點……」 大叔沒慢。二十下後拔出,移到Liv身後。 Liv趴在床上,黑長直髮散在背上,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大叔插入的瞬間,她整個人繃緊,手指掐進掌心,沒發出聲音。大叔開始抽送,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始終咬著牙不出聲。大叔俯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後:「叫出來。」 Liv的呼吸斷了一拍,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嗯……哈……」 二十下後,大叔拔出,最後來到Woni身後。 Woni回頭看他,杏眼清澈,嘴唇微啟。大叔放慢動作,手掌貼上她的背,順著脊柱輕輕撫摸。他慢慢插入,一點一點推進,感覺到她的穴肉一層層包裹上來。Woni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發抖。 大叔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慢很多。他俯身貼上她的背,在她耳邊低聲說:「舒服嗎?」 Woni閉上眼,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嗯……Oppa的……好大……」 大叔的呼吸變重。他繼續插著,手掌從她的背滑到腰側,拇指輕輕畫圈。Woni的喘息逐漸加快,穴口收縮的頻率也跟著加快。大叔感覺到她要到了,但他沒停,只是放慢速度,讓她在邊緣徘徊。 約二十下後,大叔拔出。Woni的穴口還在收縮,她回頭看他,眼神帶著未滿足的渴望。 「全部翻過來。」大叔說,聲音低沉。 五個女孩翻身仰躺,雙腿張開,露出濕淋淋的穴口。大叔從Minami開始,插入,抽送,拔出——同樣的節奏,但這次他讓Minami和Zena同時張嘴,含住他的陰莖清潔。Minami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Zena則吮吸莖身,兩個人的唾液混在一起。 大叔把陰莖從她們嘴裡抽出來,插入Liv體內。Liv這次沒忍住,叫出聲:「啊……Oppa……好深……」 May在一旁自慰,手指插進自己的穴裡,另一手揉著奶子。Liv伸手過去,手指插入May的穴裡,兩人互相愛撫,呻吟聲交織。 大叔拔出,走到Woni面前。她坐起來,雙腿環上他的腰,主動將他拉近。大叔扶著她的腰,讓她騎上來。Woni慢慢坐下,穴口吞沒他的陰莖,直到完全沒入。她開始上下移動,節奏由慢到快,奶子在胸前晃動。 大叔按住她的腰,加快她的節奏。Woni仰頭,長髮在背後甩動,呻吟聲越來越大:「Oppa……要到了……要……」 大叔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精。溫熱的精液噴進她深處,Woni的身體繃緊,穴口劇烈收縮,她尖叫著達到高潮。 五分鐘後,六人橫七豎八躺在床上。Woni依偎在大叔懷中,額頭貼著他的下巴,呼吸平穩。其他四人散落四周——Minami趴在床尾,Zena蜷在床角,May側躺,Liv仰躺——全都閉眼沉睡。 大叔的手輕撫Woni的頭髮,也緩緩閉上眼睛。 --- 窗外的城市燈光逐漸稀疏,夜色從深藍轉成墨黑。月光穿過落地窗,在白色床單上鋪開一道銀白色光帶。 大叔的手指停在Woni的髮間,淺棕色的髮絲纏繞在指節上,柔軟得像絲。她的呼吸平穩,額頭貼著他的下巴,身體蜷縮在他懷中,像一隻找到窩的貓。 「Oppa。」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被空調的低鳴蓋過。 大叔沒動,手指繼續撥弄她的頭髮:「嗯?」 Woni沉默了幾秒,然後把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聲音悶在皮膚上:「我愛你。」 三個字,說得很輕,卻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大叔的手指頓住了。他低頭看著她的頭頂,月光照在她露出的耳廓上,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暈。他的胸口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撞了一下,不是撞擊,是緩慢的擠壓。 他沒有立刻回答。 Woni也沒追問,只是把環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一點。 大叔俯身,嘴唇貼上她的額頭,吻了一下。很輕,像羽毛掠過。然後他把下巴擱回她的頭頂,手掌從她的髮間移到後背,輕輕拍著,像安撫,也像回答。 Woni的呼吸漸漸變得更沉,身體在他懷中放鬆下來,肩膀的緊繃一點一點化開。她沒再說話,但大叔感覺到她的手指在他後腰的皮膚上輕輕畫了個圈——一個小小的、無意識的動作,像在說「我知道了」。 大叔睜著眼,望著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出窗框的影子,銀白色的線條筆直而冷靜。 他回想今晚的每個瞬間——Minami挑釁的眼神、Zena興奮的喘息、May柔軟的呻吟、Liv繃緊的後背。每個女孩都不一樣,每個他都想要,每個他都捨不得放開。 但Woni……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那張沉睡的臉。她的睫毛長而翹,在月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嘴唇微張,呼吸均勻。即使在睡夢中,她的手指仍輕輕抓著他腰側的皮膚,像怕他消失。 大叔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明天早上,他要單獨和她談清楚。不是承諾,不是告白——是把話說開。她值得一個明確的答案,不是含糊的體貼。 他睜開眼,最後看了一眼窗外。城市的燈光已經熄了大半,天邊泛起極淡的灰藍色,黎明還有一段距離。 懷中的Woni動了動,發出模糊的呢喃,然後又沉入更深的睡眠。大叔收緊手臂,讓她的體溫完整地貼在自己胸口。 他閉上眼,呼吸漸漸放慢。 月光均勻地照亮六具交纏的身體,房間裡只剩平穩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