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社區垃圾回收點的日光燈嗡嗡作響，幾隻飛蛾繞著燈罩打轉。程偉提著兩袋垃圾走過去，一袋是廚餘，一袋是回收，塑膠袋勒得手指發白。 他彎腰把廚餘倒進專用桶，塑膠袋甩了兩下才抖乾淨。旁邊回收桶的蓋子半開，他正要把第二袋塞進去，眼尾餘光掃到一道影子從警衛室那邊晃過來。 他抬頭。 小敏穿著一件細肩帶白色背心和超短的灰色棉褲，腳踩夾腳拖，長髮鬆鬆披在肩上，手裡拎著一個小垃圾袋。背心領口開得很低，從程偉的角度看過去，那兩團乳肉幾乎要從側邊滑出來，胸罩的蕾絲邊若隱若現。她走路的步伐很輕，臀部在棉褲裡隨著腳步微微晃動，布料繃得死緊，勾勒出整個臀部的弧線。 程偉愣在原地，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他盯著那條曲線看了大概三秒，才猛然回神，慌張地低下頭，假裝在整理回收袋的開口。手指把塑膠袋的邊角折來折去，其實裡面早就空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 「晚安。」 小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點笑意，很輕很隨意。 程偉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微微上揚。他張了張嘴，只擠出一個「嗯」字，點點頭。 小敏沒多說什麼，把垃圾袋丟進一般廢棄物桶，轉身往公寓大門走去。程偉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那條灰色棉褲繃出的臀線還在他腦子裡轉。 他深吸一口氣，把空塑膠袋揉成一團丟進回收桶，轉身回家。 電梯裡只有他一個人。他靠在角落，閉上眼睛，那件白色背心的領口又浮現出來——乳溝的陰影，鎖骨下方那片肌膚在日光燈下白得發光。他吞了口口水，褲襠已經有點緊。 回到家，他沒開客廳的燈，直接走進房間，坐在床沿。房間很暗，只有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慢慢摸向褲襠，隔著短褲布料按了按，已經硬了。 他打開筆電，螢幕的光照亮他的臉。瀏覽器搜尋欄裡，他打了「鄰居 系列」，按下enter。 頁面跳出好幾部片子，縮圖裡都是類似的場景——陽臺、走廊、公寓門口。他點開一部，片頭是女主角在陽臺上晾衣服，故意把睡袍滑落，露出半邊奶子，對著隔壁陽臺的男主角笑。 程偉靠在椅背上，褲子已經褪到膝蓋，右手握著雞巴慢慢套弄。螢幕裡的女主角臉孔開始模糊，他閉上眼，那張臉慢慢變成小敏——小敏站在垃圾回收點旁邊，對他笑，背心的領口越拉越低。 他加快手上的速度，喘氣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隔壁傳來隱約的水聲，應該是有人在洗澡。程偉睜開眼，聽著那道聲音，腦子裡全是小敏穿著那件背心的畫面。他咬著下唇，手上動作越來越快，直到身體猛地繃緊，精液噴在衛生紙上。 他喘著氣，身體癱進椅子裡，閉上眼，小敏的笑容還殘留在腦海裡，像印上去的一樣。 --- 小敏的笑容在腦海裡印了一整夜，隔天程偉上班時都在想那條灰色棉褲的弧線。中午吃飯，他滑著手機，突然想起小敏說過她在銀行上班——社區附近那間商業銀行分行。 他放下筷子，心跳快了半拍。 開戶。對，他本來就想換一間離家近的銀行，只是拖了很久沒去辦。現在正好有理由。 下午請了兩小時假，他換上淺藍襯衫和卡其褲，背著斜揹包走進那間分行。冷氣很強，大廳裡排隊的人不多，抽號機噠噠吐出號碼牌。他伸手去抽，指尖有點顫，手心滲出一層薄汗。 號碼牌上寫著「13」。他抬頭掃了一圈櫃檯，第三個窗口坐著一個穿深藍套裝的女人，低馬尾，側臉線條很俐落。 是小敏。 程偉胸口猛地撞了一下。他站在原地，深呼吸兩次，才走向等候區的椅子坐下。椅子冰涼，他的手指卻發燙，把號碼牌攥在手心裡，邊角都捏皺了。 「13號，請到三號櫃檯。」 廣播聲音讓他彈起來。他快步走過去，在小敏面前坐下，椅子滑了一下，差點坐歪。 「您好，請問需要辦理什麼業務？」 小敏抬起頭，公式化的笑容掛在臉上，眼神掃過他的臉，頓了一下，然後那雙眼睛亮了起來。 「你是……樓上那個鄰居！」 她聲音裡帶著驚喜，身子往前傾了傾，套裝的領口微微鬆開，露出一截鎖骨。 程偉喉嚨發緊，點點頭：「對，我想來開戶。」 「哇，好巧喔。」小敏笑著低頭操作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熟練，「你怎麼會選我們銀行？」 「離家近，方便。」程偉說，視線忍不住落在她臉上。她今天化了淡妝，嘴唇塗了淺粉色的唇膏，說話時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比穿背心時多了一層專業的距離感，但那種距離感反而讓他更興奮。 「那麻煩你填一下這幾張單子。」小敏把表格推過來，指尖在紙面上點了點，「身分證跟第二證件有帶嗎？」 「有。」程偉從斜揹包裡翻出皮夾，抽出身分證和健保卡，遞過去時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冰涼的，他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小敏接過證件，低頭核對資料，睫毛垂下來，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程偉盯著她的側臉，想起昨晚她穿背心的模樣，現在她穿著合身的套裝，領口扣到第二顆釦子，裙子包裹著臀部，坐著時裙擺往上縮了一點，露出一截大腿。 他吞了口口水，低頭開始填單子，筆尖在紙上劃得有點抖。 「你住這邊很久了嗎？」小敏一邊打字一邊問，語氣很輕鬆。 「三年多了。」 「我去年才搬來的，」她說，「之前跟……算了，反正現在一個人住。」 程偉聽出她話裡的停頓，沒追問，只是點點頭，繼續填單。 幾分鐘後，手續辦完了。小敏把證件和存摺推回來，笑著說：「好了，這樣就可以了。以後有問題可以直接來找我。」 程偉接過存摺，手指捏著邊角，站起來：「謝謝。」 「不會，」小敏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有空可以多來走走啊，反正離家近。」 他點點頭，轉身走出銀行。門外的陽光刺眼，他瞇起眼睛，手心還殘留著碰到她指尖的冰涼觸感。 回到家，他脫掉襯衫，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畫面已經換了——小敏穿著那套深藍色套裝，坐在櫃檯後面，領口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白色背心的肩帶。她站起來，裙擺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然後蹲下來，跪在他面前，伸手拉開他褲子的拉鍊。 畫面越來越清晰——她張開嘴，露出舌頭，抬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笑意。 程偉的呼吸急促起來，手已經伸進褲襠，隔著內褲握住勃起的雞巴。他閉緊眼睛，讓那個畫面繼續——小敏的嘴唇含住他的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他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她沒有抗拒，反而含得更深。 他加快手上的動作，喘氣聲在房間裡迴盪，腦子裡全是她穿套裝的樣子——裙子繃緊的臀部曲線，解開釦子後露出的鎖骨，她蹲在貴賓室地毯上，套裝裙擺往上滑，露出黑色絲襪的邊緣。 「以後可以常來這間銀行辦事。」 他射精的時候，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是這句話。精液噴在衛生紙上，他癱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 他拿起手機，打開那間銀行的App，看著剛剛開戶的資訊，螢幕上顯示著分行名稱和帳號末五碼。 他心想，以後可以常來這間銀行辦事。 --- 程偉連續三天沒在社區看到小敏。垃圾回收點沒人，樓下停車位也沒她那臺白色機車。他站在陽臺抽菸時，視線總往她家窗戶飄——窗簾拉著，沒開燈。 週末下午，他騎車出門買東西，繞路經過那間銀行。玻璃門關著，櫃檯後面沒有深藍色套裝的身影。他停在路邊，猶豫了幾秒，催油門往旁邊巷子鑽。 巷底那棟老公寓前停了一輛小貨車，車鬥堆著幾個紙箱和一個IKEA藍色大袋子。一個人蹲在車旁，正把一個黑色垃圾袋塞進車鬥縫隙裡。 是小敏。 她穿著白色T恤和淺色牛仔短褲，低馬尾有點亂，幾縷頭髮黏在脖子上。T恤下擺往上縮，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牛仔短褲繃在大腿上，蹲下去的時候褲管往上提，大腿根部壓出一道肉痕。 程偉把車停在路邊，走過去。 「小敏？」 她轉頭，臉上先是驚訝，然後擠出一個疲憊的笑容：「欸？你怎麼在這裡？」 「路過。」他看了一眼車鬥上的東西，「你……搬家？」 「對啊，」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牛仔短褲的臀部位置沾了一塊灰印子，「跟房東講好了，這幾天搬完。」 「你一個人搬？」 「不然咧，」她苦笑，彎腰去搬地上另一個紙箱，紙箱不大但看起來很沉，她抱起來的時候身體歪了一下，「我那個……算了，反正現在一個人。」 程偉伸手接過紙箱：「我幫你。」 小敏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真的嗎？謝啦。」 兩個大紙箱和一個行李箱，加上幾袋雜物。程偉幫她把東西搬上貨車，最後一趟是一張折疊式床墊，卡在樓梯轉角。兩個人一人一邊，喬了好幾個角度才弄出來。 「這張床墊才買半年，丟掉可惜，」小敏喘著氣說，額頭滲出一層薄汗，「先搬到新住處再說。」 搬完最後一個袋子，她站在貨車旁邊，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T恤領口被汗浸濕了一塊，貼在鎖骨下方。 「要不要進去喝杯水？」她指了指公寓大門，「裡面還有一些東西沒搬完，順便休息一下。」 程偉點頭。 她帶他上樓，二樓右手邊那間。門一開，房間幾乎空了——客廳只剩一張矮桌和幾袋垃圾，地板上拖著搬運的灰塵痕跡。臥室裡只剩一張光禿禿的床墊靠牆放著，床單已經拆掉，露出米白色的墊面。 她走進廚房，從流理臺上拿起一個保溫壺，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謝謝。」 程偉接過杯子，手指碰到她指尖，還是冰涼的。她站在他面前，距離很近，T恤領口鬆鬆垮垮，胸口微微起伏。她低頭喝了一口水，抬起頭時眼神濕濕的。 「真的很謝謝你，」她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不然我一個人真的搬不完。」 她坐下來，床墊邊緣陷下去一塊。程偉站在那裡，手裡握著杯子，房間裡很安靜，只剩電風扇轉動的聲音和她輕輕的喘息。 空氣中飄著灰塵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氣味，還有一點洗衣精的淡香。她抬頭看他，笑了一下，眼眶有點紅。 --- 小敏放下水杯，手指在杯緣摩挲了兩下，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電風扇吹動她鬢角的碎髮，她抬起頭，眼神濕漉漉的，直直看著他。 然後她往前傾，嘴唇貼上他的。 程偉腦子裡嗡了一聲。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帶著水的涼意和一點汗的鹹味。他僵了大概兩秒，手裡的杯子差點滑下去，本能地把杯子往旁邊地板上一擱，手掌貼上她的後頸。她的皮膚燙得嚇人。 小敏的舌頭探出來，輕輕舔過他的下唇，像在試探。程偉收緊手臂，把她拉近，舌頭順勢滑進她嘴裡。她發出一聲悶哼，手掌壓在他胸口，隔著吊嘎摸到他胸肌的輪廓，手指收緊，揪住布料。 兩個人倒在床墊上，床墊彈了一下。 程偉壓在她身上，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從她T恤下擺探進去。指尖碰到她腰側的皮膚，濕滑的，全是汗。她弓起背，讓他的手更容易往上滑。他解開胸罩的扣子，手掌覆上她的奶子，乳頭硬挺挺頂在他掌心。 小敏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漂亮的弧線，喘了一聲：「嗯……」 他低頭吻她的脖子，嘴唇貼著皮膚往下滑，舌尖舔過鎖骨下方那塊被汗浸濕的布料。她伸手扯他的吊嘎，他配合地直起身，讓她把衣服從頭上脫掉，扔到旁邊。 她躺回床墊上，T恤還掛在腰間，胸罩歪到一邊，露出整顆奶子。乳頭紅紅的，挺在空氣裡。程偉俯下身，含住那顆乳頭。她倒抽一口氣，手指插進他頭髮裡，緊緊抓住。 「啊……程偉……」 他含著吸吮，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另一手揉捏她另一邊的奶子。她的喘息越來越重，腰開始不安分地扭動，牛仔短褲的扣子頂在他小腹上。 程偉伸手去解那顆釦子，手指有點笨，拉鍊拉下來的時候卡了一下。她自己抬高屁股，讓他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淺藍色的棉質內褲，褲襠濕了一塊，顏色深了一圈。 他把她的褲子扔到床尾，跪在她腿間。 她的小穴露出來了，陰毛剃得很乾淨，只剩薄薄一層青茬，穴口濕亮亮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墊上。程偉嚥了一口口水，手指貼上去，沿著陰唇的縫隙從下往上滑。她猛地抖了一下，膝蓋夾緊，又鬆開。 「你……你摸到了嗎……」她聲音發抖。 他沒說話，中指沿著穴口打轉，沾滿了滑膩的淫水，然後慢慢插進去。她悶哼一聲，腰往上頂，穴肉緊緊吸附住他的手指。 「好濕，」他低聲說，手指在裡面緩慢抽送，「你什麼時候開始濕的？」 「搬……搬東西的時候……你幫我搬床墊的時候……」她喘著說，眼神迷濛，「你在我旁邊，我就在想……」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撐開穴口，拇指壓在陰蒂上畫圈。她弓起背，叫出聲來：「啊——不要——」 「不要還夾這麼緊？」 她沒回答，雙手抓緊床單，腿張得更開。他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壓著陰蒂用力揉，穴裡的水聲越來越大，咕啾咕啾的。她開始搖頭，腰往上挺，身體繃緊，然後猛地一顫，整個人軟下來。 「哈啊……哈啊……」 她癱在床墊上，胸口劇烈起伏，奶子上全是汗珠，亮晶晶的。 程偉抽出手指，上面全是透明的淫水，黏糊糊的。他舔了一口，有點鹹。然後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讓她趴著。她順從地翹起臀部，回頭看他，眼神濕潤，嘴角帶著一點笑。 她沒說話，但那個眼神什麼都說了。 --- 程偉扶著自己勃起的雞巴，龜頭抵在她濕滑的穴口。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迷濛，嘴角帶著笑。 「進來啊……還等什麼……」 他腰一沉，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去。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晃了一下，雙手撐在床墊上，背弓起來。 「啊……好深……」 程偉停住，讓她適應。穴肉緊緊咬著他的陽具，一縮一縮的，像在吸。他低頭看——她的穴口被撐開，雞巴根部沾了一圈白濁的淫水。 「你裡面好緊，」他啞著嗓子說，慢慢往後抽，又緩緩插進去，「夾得我好爽。」 「你……你動快一點……」她回頭看他，聲音發軟，「別故意慢慢來……」 他笑了一聲，扶緊她的腰，開始加快抽送。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的，混著她壓抑的呻吟。她順著他的節奏擺動腰部，屁股往後頂，讓雞巴插得更深。 「啊……對……就是那裡……好舒服……」 程偉俯下身，貼在她背上，一手繞到前面抓住她晃動的奶子。乳頭硬硬的，在他掌心裡磨蹭。他咬她耳垂，喘著氣說：「你這樣搖……我撐不了多久……」 「那就別撐……」她側過頭，嘴唇蹭到他嘴角，「我也想射……快點……」 他直起身，雙手扣住她的髖骨，加快速度猛幹。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大腿往下流。她開始浪叫，聲音又尖又軟，「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她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整個人軟下去趴在床墊上。程偉也喘得厲害，抽出雞巴，龜頭紅腫發亮，上面全是黏稠的淫水。 「轉過來，」他低聲說。 她翻過身，仰躺著，奶子隨著呼吸起伏，臉上泛著潮紅。程偉抬高她的腿，架在肩上，膝蓋幾乎壓到她胸口。她的小穴完全敞開，穴口還在微微收縮，淫水把床單浸濕了一塊。 他對準，一插到底。 「啊——」她仰起頭，脖子繃出漂亮的線條，「太深了……頂到了……」 「頂到哪裡？」 「花……花心……你頂到我花心了……」 他沒說話，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擊最深處。她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慢……慢一點……我真的……」 嘴上說慢，腿卻夾得更緊，腳踝扣在他後頸。他俯下身吻她，舌頭纏在一起，節奏越來越快。她雙手抓緊他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裡，身體開始發抖。 「我不行了……又要去了……程偉……程偉——」 她弓起背，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程偉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又狠插了幾下，腰眼一麻，精液噴進她體內。他趴在她身上，喘得說不出話，汗水滴在她鎖骨上。 兩個人就那樣疊在一起，喘息聲在空房間裡迴盪。床單一片狼藉，濕了一大片，空氣裡全是體液和汗水的氣味。 小敏的手指輕輕插進他汗濕的短髮裡，慢慢地梳理，從額頭順到後腦勺。 --- 小敏的手指從他髮間滑到後頸，輕輕按壓那塊緊繃的肌肉。程偉趴在她身上，耳朵貼著她胸口，聽見心跳從急促慢慢平緩下來。 「你心跳好快。」她聲音啞啞的，帶著笑意。 「廢話，剛幹完你。」他悶聲說，臉還埋在她奶子旁邊沒抬起來。 小敏笑出聲，胸口震動傳到他臉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指尖順著髮流來回劃。 「原來你一直都這麼注意我嗎？」 程偉僵了一下，抬起頭看她。她眼睛亮亮的，嘴角勾著，沒有要責備的意思。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追問，手指繞到他耳垂上捏了捏。 他沉默了幾秒，老實說：「倒垃圾那天晚上。」 「只是那天？」 「……更早。」他別開視線，「你穿套裝去上班的時候，我在陽臺看過你騎車出去。」 小敏瞇起眼睛，笑意更深了。「所以你今天來銀行找我，是故意的？」 「嗯。」 她沒說話，手掌貼上他臉頰，把他拉下來親了一下。嘴唇軟軟的，帶著汗水的鹹味。 「我可以穿那套OL裝給你，」她貼著他嘴唇說，聲音低低的，「看你那麼喜歡。」 程偉胸口一熱，喉嚨又乾了。他撐起身體，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認真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終於從床墊上爬起來。小敏套上T恤，從行李箱翻出一件寬鬆的居家短褲穿上。程偉撿起地上的吊嘎，抖了兩下灰塵套回去。 房間裡亂成一團——床單皺成一堆，幾個紙箱東倒西歪，地板上一層灰。兩個人分工，小敏把紙箱靠牆疊好，程偉去廚房拿了掃把把灰塵掃成一堆。電風扇開到最強，窗戶推開通風，傍晚的風灌進來，帶走房間裡那股黏膩的氣味。 「浴室有水嗎？」程偉問。 「有，昨天晚上還有。」小敏走過去打開浴室的燈，水龍頭轉了一下，發出幾聲空響，然後流出一股渾濁的水，幾秒後變清。 她站在浴室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軟軟的。「我先沖一下。」 程偉靠在牆邊，看著她走進浴室。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水聲嘩嘩響了一陣，然後停了。他聽見她踩著濕腳印走出來的聲音。 小敏站在浴室門口，身上套了一件白色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黑色內衣的邊緣。下半身穿著一件深藍色窄裙，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一半，腰間繫了一條細皮帶。她光著腳，頭髮還濕濕的，幾縷貼在脖子上。 她歪了歪頭，嘴角帶著笑。 --- 程偉靠在牆邊，看著她站在浴室門口。白色襯衫敞開領口，黑色內衣邊緣露出來，深藍色窄裙繃在大腿上，腰間細皮帶束出一截腰身。她光著腳，頭髮濕濕的，幾縷貼在脖子上，歪頭對他笑。 他喉嚨發乾，腳卻自己動了。 程偉走過去，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隔著襯衫布料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她沒退，反而往前靠了半步，胸口貼上他的胸膛。他低頭吻她，嘴唇碰上她的，濕濕的，帶著牙膏的薄荷味。她的舌頭很快探出來，纏住他的，手從他吊嘎下擺伸進去，指尖劃過他的背脊。 他把她往後推，直到她的背抵上臥室門框。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裙擺邊緣，指頭勾住布料往上掀。她配合地微微踮腳，讓他把裙擺翻到腰際，露出黑色內褲和整片大腿。她的腿很長，皮膚光滑，內褲褲襠那一塊顏色深了一點。 「你穿這樣，」程偉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很像要上班。」 小敏笑了一聲，氣息噴在他脖子上。「那你要不要來辦業務？」 他沒回答，手掌直接蓋上她的內褲，隔著布料壓住那塊潮濕的地方。她悶哼一聲，腰往前頂，把重量壓在他手上。他用指腹沿著縫隙來回按壓，布料越來越濕，貼在她皮膚上，勾勒出陰唇的形狀。 「嗯……你手好燙。」她喘著說，手從他背上滑到褲頭，扯開他吊嘎的下擺，直接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陰莖。 程偉倒抽一口氣。她的手很軟，指尖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握住，從根部往上套弄。他硬得很快，龜頭從包皮裡翻出來，頂在她掌心裡。 「進來，」她說，拉著他往臥室裡走。 床墊還靠牆放著，米白色的墊面光禿禿的。她走到床墊邊，轉過身，彎腰，雙手撐在墊面上，把屁股翹起來對著他。窄裙繃在臀部上，裙擺往上翻，露出黑色內褲勒進臀縫的樣子。她回頭看他，眼神濕亮亮的。 「從後面，」她說，聲音低低的，「我想看你怎麼幹我。」 程偉吞了一口口水，走過去，跪在她身後。他伸手把她的內褲往下拉，黑色布料滑過臀尖，露出整個屁股。她的臀型很圓，皮膚白，陰唇從後面看微微張開，穴口濕得發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了一條細線。 他扶住自己的陰莖，龜頭頂在她穴口，沾了一層濕滑的液體。她往前拱了一下背，屁股往後頂，直接把他的龜頭吞進去半截。 「操——」程偉低聲罵了一句，腰往前送，整根插了進去。 小敏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穴很緊，熱得燙人，內壁吸附著他的陰莖，每一條皺褶都貼得死緊。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讓自己適應那種包裹感，然後逐漸加快速度。她的屁股隨著他的撞擊晃動，肉浪一波一波盪開。 「啊……對……就是這樣……好深……」她趴在床墊上，手抓著墊面邊緣，指節發白，「你雞巴好大……幹得我好爽……」 程偉一手扣住她的髖骨，另一手繞到前面，手指壓上她的陰蒂。她渾身一抖，叫聲拔高了一點。他用指腹畫圈按壓，同時腰上的動作沒停，每一次抽送都頂到底，龜頭撞上她花心。 「要去了……你別停……啊——」她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夾得程偉差點射出來。他咬牙忍住，放慢速度，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 小癱在床墊上喘了好幾秒，然後轉過身，仰躺著，張開雙腿。她的內褲還掛在一隻腳踝上，窄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襯衫釦子全開了，露出整片胸口和奶子。她伸手勾了勾手指。 「換這個姿勢。」 程偉從她身上翻下來，站到床墊邊，把她拉到邊緣。她的屁股剛好懸在床墊外，腿張得很開，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濕得一塌糊塗。他扶著陰莖對準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嗯——」她悶哼一聲，腿夾上他的腰，「好滿……你插得我好滿……」 他彎下腰，壓在她身上，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床墊上滑一點，他用手臂扣住她的大腿把她拉回來，然後繼續幹。她的奶子隨著節奏晃動，乳頭硬挺挺的，在他胸口來回摩擦。 「快一點……再快一點……我要到了……」她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你幹死我……操……幹死我……」 程偉加快速度，腰像打樁一樣往下頂。她的叫聲越來越碎，斷斷續續的，混著喘息和呻吟。她的身體突然繃緊，穴肉猛烈收縮，一股熱流澆在他龜頭上。他沒忍住，腰眼一麻，精液一股一股噴進她體內。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陰莖還插在她裡面，慢慢變軟。 小敏的手滑到他後腦勺，輕輕按了按。他撐起身體，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流，在床墊邊緣滴了幾滴。 她沒急著擦，反而坐起來，伸手握住他半軟的陰莖，低下頭，張嘴含住。 程偉倒吸一口氣。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把殘留的精液和體液一起舔乾淨，然後含住整個龜頭，吸了兩下才放開。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伸出舌頭舔掉。 「服務還滿意嗎，先生？」她笑著說，聲音啞啞的。 程偉蹲下來，把她拉進懷裡，吻上去。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精液的味道。兩個人抱著親了一陣，才慢慢分開。 小敏站起來，從行李箱翻出一件寬鬆的T恤套上，把窄裙脫掉，內褲也扔到一邊。程偉穿上吊嘎，兩個人坐在床墊邊緣，靠在一起喘氣。 窗外的天色暗下來，房間裡只剩電風扇轉動的聲音和她輕輕的呼吸。 「餓不餓？」她問。 「有點。」 「那附近有一家麵攤還不錯，我帶你去。」 程偉點點頭。兩個人起身，小敏換上一件牛仔短褲和拖鞋，程偉還是那件吊嘎。她鎖上門，兩個人走下樓梯，巷口的路燈已經亮了。 吃完麵回來，已經快九點。小敏說還有一些東西要整理，程偉幫她把幾個紙箱搬到角落，又把廚房流理臺上的雜物清空。她站在浴室門口，看著他忙進忙出，笑了。 「你這樣，好像我男朋友一樣。」 程偉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頭看她。她靠在門框上，嘴角帶著笑，眼神軟軟的。 「那我以後可以常來嗎？」 「看你表現囉。」她眨眨眼。 隔天中午，程偉騎車到那間銀行門口。他手裡提著一個保溫袋，裡面裝了兩份便當。他走進大廳，抽了一張號碼牌，坐在等候區。 廣播叫到他的號碼時，他走到三號櫃檯。小敏穿著深藍色套裝，低馬尾梳得整整齊齊，正在低頭打電腦。她抬起頭，看到是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又來開戶？」她問，眼睛亮亮的。 「來送便當。」他把保溫袋放到櫃檯上，「順便看看你。」 小敏低頭看了一眼保溫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接過袋子，指尖碰到他的手指，還是冰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