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CC的龜頭餵食直播 — 100CC的龜頭餵食直播

昏黃的燈光從床頭燈罩裡漏出來，在牆上暈開一圈暖橘色的光。小武單膝跪上床墊，先從離他最近的左手腕開始，指尖探進繩結與皮膚之間的縫隙，確認沒有勒得太緊，才順著繩路一路摸到床角的固定點。他檢查得很慢，像在驗收一件剛完成的工藝品，每一處繩結都拉一拉、鬆一鬆，確定小凱能活動卻又掙不脫。接著他抽掉小凱口中的毛巾，重新對折了一次，讓布料留下更寬的呼吸縫隙，才又塞回去。小凱含著毛巾，圓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喉間發出細細的氣音。小武壓了壓他繃緊的小腿肚，沿著肌肉線條按了兩下，確認沒有發麻的跡象，才俯下身，鼻尖幾乎碰上小凱的耳廓。「聽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溫熱的沉穩，「今天真正被對待的主角，不是你。」小凱眨了眨眼。「是這裡。」小武的手指隔著空氣，從他胸口一路虛劃到小腹下方，停在龜頭上方幾公分處，沒有碰觸。「不管我問什麼，不管你怎麼動，我都只當作是它在回應。你只是負責把它帶來現場的人，懂了嗎？」小凱的呼吸明顯變重，毛巾下發出含糊的應允聲，接著用力點頭，一連點了好幾下。原本繃緊的肩膀線條鬆開來，整個人陷進床墊裡，四肢的繩索隨著他放鬆的動作微微晃動。小武撐起身，沒有立刻退開，目光落在小凱泛紅的耳尖上，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很好。」他低聲說，手指最後一次滑過小凱的小腿，確認溫度正常，「那就開始了。」他站起身，床頭小几上那隻100CC奶瓶靜靜擱在燈光下，瓶身映著一層溫潤的光。小凱仰躺著，四肢被繩索繃直，臉頰泛起一層薄紅，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那隻奶瓶。小武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又轉回來，對上那雙期待的眼睛，唇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 小武彎腰從床頭拿起那只奶瓶，玻璃瓶身在他指間轉了一圈，燈光在瓶壁上滑出一道弧。他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將瓶口湊近小凱眼前，讓對方能看清刻度與瓶身——然後才退開半步，語氣像在介紹菜單。「今天想喝什麼口味？」他問的是小凱，目光卻落在小凱兩腿之間。那根東西安靜地貼著小腹，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淺淺的肉色。「香草。」小武說，盯著龜頭。沒有反應。「巧克力。」還是沒有。「草莓。」龜頭動了一下，很輕，像被風拂過的葉尖。「水蜜桃。」這次明顯多了——龜頭猛地一跳，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緩緩滑落，在燈下亮晶晶的。小武笑了。「原來龜頭喜歡水果。」他擰開奶瓶蓋，從桌邊那排奶粉罐裡舀出一匙水蜜桃口味的粉末，倒進瓶裡，又提起熱水壺注入溫水。水流到100CC刻度線時他停手，蓋上蓋子搖了搖，接著把瓶身貼上自己手腕內側試溫——不燙，微溫，剛好。他沒急著餵。小武走回床邊，單膝跪上床墊，奶瓶在他手裡穩穩地傾斜，瓶口湊近小凱兩腿之間。溫熱的水氣從瓶口散出來，帶著水蜜桃淡淡的甜香，一陣一陣拂過龜頭頂端。小凱的腰腹明顯繃緊了一下，喉間擠出一聲悶哼。那根東西在水氣的薰蒸下又抽動了一次，頂端重新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小武沒有碰它，只是讓奶瓶停在幾公分外，靜靜看著那根東西因溫熱水氣而興奮地一跳一跳，像在回應什麼。「很期待？」他低聲問。小凱含著毛巾點頭，圓圓的眼睛濕潤潤地看他，四肢的繩索因身體微微顫動而晃了晃。小武把奶瓶湊近龜頭頂端晃了兩下，讓溫熱的水氣再次拂過那處敏感的皮膚，龜頭興奮地又抽動了一次，頂端的前液拉出一條細亮的絲。他才把瓶子放回桌上。 --- 小武把奶瓶擱回桌邊，目光卻沒從床上移開。他站起身，走到書桌前，三腳架上的手機還黑著螢幕。他按下側邊鍵，畫面亮起，直播軟體自動登入。「等我一下。」他頭也不回地說，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將鏡頭轉向床的方向。畫面裡，小凱仰躺著，四肢被繩索固定在床角，那根勃起的龜頭正好落在畫面正中央，頂端還掛著一抹未乾的透明水光。他調整三腳架的高度，讓鏡頭只框住小凱的下身與他即將入鏡的手。紅燈亮起，直播開始。「各位晚安。」小武的聲音帶著主持人式的從容，低頭看了一眼彈幕，「今天要餵龜頭喝奶。」彈幕瞬間刷滿整個畫面——一排排驚嘆號與歡呼滾動而過，夾雜著「奶嘴插進去！」「快點快點」「這什麼神仙企劃」的文字。小武讀了幾條，嘴角微彎，回頭看向床上。小凱的圓眼睛正望向他，毛巾下露出的半張臉泛著薄紅，四肢微微顫動，繩索跟著晃了晃。小武走回床邊，單膝跪上床墊，一手撐在小凱髖骨旁，俯身低聲問：「鏡頭開著，大家都在看。你沒問題吧？」小凱搖頭，喉間擠出一聲悶哼，像是催促。小武笑了，直起身，從桌邊拿起那瓶微溫的牛奶。玻璃瓶身還帶著熱水壺的餘溫，水蜜桃的甜香從瓶口散出來。他一手握住瓶身，一手托住龜頭根部——那處皮膚燙著他的掌心，跳動的脈搏隔著薄薄的肉壁傳來。鏡頭紅燈亮著，彈幕還在瘋狂滾動。小武將奶嘴湊近龜頭頂端，讓溫熱的瓶口輕輕碰觸那處敏感的皮膚。小凱的腰猛地彈了一下，繩索繃緊，喉間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透過毛巾悶成濕漉漉的氣音。「別急，」小武低聲說，拇指沿著龜頭根部緩緩摩挲，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奶要慢慢喝。」 --- 小武握著溫牛奶回到床邊，沒再多說一句。直播間的歡呼聲從手機裡炸開，他蹲下身，左手扶穩龜頭，右手將奶嘴對準頂端——圓潤的矽膠頭碰上那處敏感的皮膚，小凱的腰立刻彈了一下，繩索繃緊。「別動。」小武低聲說，拇指壓住莖身，奶嘴沿著頂端緩緩磨了一圈，沾上滲出的前液，濕滑的觸感讓奶嘴更容易滑入。他手腕一沉，奶嘴順著龜頭的弧度推了進去，矽膠的彈性撐開頂端的縫隙，一點一點吞入。小凱的喉間擠出一聲悶哼，透過毛巾變成濕漉漉的氣音，腰腹微微發抖卻沒有躲開。環狀固定圈貼住根部時，小武的手指停了半拍，確認位置正確，才轉動調整環，喀的一聲扣緊。奶瓶穩穩地立在龜頭上，溫熱的奶液在瓶裡晃了晃，水蜜桃的甜香從瓶口逸散開來。他照著說明書按下開關。奶嘴立刻動起來——快速往上抽，吸住龜頭頂端，停頓，再往下壓，反覆循環。小凱整個人猛地弓起，四肢的繩索同時繃緊，喉間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那根東西在奶嘴的吸吮下脹得更硬，龜頭被矽膠包覆著，每一次抽動都帶起一陣酥麻，從頂端竄到腰眼。「嗯……」小凱的腳跟蹬了一下床墊，膝蓋微微顫抖。奶液隨著抽動的節奏滑下瓶身，在奶嘴與龜頭的接縫處擠出細小的氣泡，一顆一顆往上浮。小武蹲在床邊，目光專注地盯著那處，手指偶爾調整一下奶瓶的角度，讓奶嘴的吸吮更貼合龜頭的形狀。小凱的呼吸越來越重，毛巾下的半張臉泛著潮紅，圓圓的眼睛半闔，睫毛濕潤地顫動。他的腰隨著奶嘴的節奏輕輕擺動，像是無意識地迎合，每一次往上頂都讓奶嘴吞得更深。「舒服？」小武問，語氣放得很輕。小凱點頭，喉間擠出一聲含糊的「嗯」，四肢的繩索跟著晃了晃。十分鐘過去，瓶裡的奶液一點一點減少，氣泡從密集變成稀疏，最後只剩一層薄薄的奶漬貼在瓶壁上。奶嘴仍規律地抽動著，吸住龜頭頂端時發出細微的「啾」聲，混著小凱壓抑的喘息。小武伸手按下開關，奶嘴的動作慢下來，停在龜頭頂端，輕輕含著。他舉起見底的奶瓶，對著三腳架上的手機鏡頭晃了晃，瓶底的奶漬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奶嘴仍含著龜頭輕顫，小凱舒服地癱在床上，四肢鬆軟，繩索不再繃緊，嘴角帶著一抹恍惚的笑，很幸福。 --- 奶瓶見底的那一刻，手機裡彈幕刷得幾乎看不清字，「加碼！加碼！」「再來一瓶！」「這次換咖啡！」的聲音淹沒了房間。小武低頭看了一眼畫面，又看向床上——小凱的龜頭仍舊脹紅著，濕亮亮的頂端一張一合，像是在對鏡頭打招呼。他笑了一下，對著手機說：「各位觀眾，加碼——這次泡熱咖啡。」「唔？」小凱含著毛巾，圓眼微微瞪大，像是沒料到他真的會答應。小武沒多解釋，擰開奶瓶蓋走回牆邊小桌。他先將瓶裡殘留的奶液倒進水槽，沖了兩遍，才從桌角的罐子裡舀出一匙即溶咖啡粉，倒入瓶中，提起熱水壺注入滾水。水霧騰起，咖啡的苦香立刻蓋過水蜜桃的甜味，在空氣裡散開。他蓋上蓋子搖了搖，照舊把瓶身貼上自己手腕內側——燙，但還能接受。他等了幾秒，再試一次，溫度剛好。走回床邊時，他先蹲下，讓奶嘴離開龜頭。那根東西被含了整整十分鐘，乍然離開矽膠的包覆，頂端暴露在空氣裡，微微顫了一下。幾秒過去，透明的液體重新從縫隙滲出來，順著莖身滑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你看，」小武語氣帶著笑意，「它捨不得。」他沒等小凱回應，右手將奶嘴重新抵上龜頭頂端。這次沒有慢慢磨，直接順著那層濕滑的前液推了進去——矽膠撐開頂端的縫隙，一點一點吞入，環狀固定圈貼住根部，喀的一聲扣緊。瓶裡深褐色的咖啡晃了晃，熱氣從瓶口逸散，帶著苦香撲上龜頭。小凱的腰立刻彈了一下，繩索繃緊，喉間擠出一聲悶哼，透過毛巾變成又長又軟的氣音。小武按下開關。奶嘴立刻動起來——快速往上抽，吸住龜頭頂端，停頓，再往下壓。熱咖啡的溫度隔著矽膠傳進那處敏感的皮膚，比剛才的溫牛奶燙上許多。小凱整個人猛地弓起，四肢的繩索同時繃緊，腳跟蹬了一下床墊，膝蓋抖了抖。龜頭的反應比第一次劇烈得多——脹得更大，顏色更深，每一次被奶嘴吸住時，頂端都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混進瓶裡的咖啡中。「嗯……」小凱的腰開始跟著奶嘴的節奏輕輕擺動，像是無意識地迎合，每一次往上頂都讓奶嘴吞得更深。他的呼吸又重又急，毛巾下的半張臉泛著潮紅，圓圓的眼睛半闔著，睫毛濕潤地顫動，整個人軟在床墊上，除了腰，哪裡都不想動。「舒服？」小武問，語氣放得很輕。小凱點頭，喉間擠出一聲含糊的「嗯」，四肢鬆軟地垂著，只有那根東西在奶嘴的吸吮下硬挺著，一跳一跳地脹動。咖啡的熱氣一陣一陣拂過龜頭周圍的皮膚，苦香混著腥甜的氣味，在鏡頭前散開。彈幕還在滾動，「他整個人軟掉了」「龜頭比人還興奮」「這溫度太刺激了吧」。小武沒再看畫面，蹲在床邊，一手扶著瓶身調整角度，讓奶嘴的吸吮更貼合龜頭的形狀，目光專注地盯著那處。瓶裡的咖啡一點一點減少，氣泡沿著瓶壁往上浮，又消失。小凱的腰越擺越慢，像是被快感泡軟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動作——每一次奶嘴往下壓時，他就輕輕頂一下，配合著節奏，身體鬆懈下來，只有龜頭還熱烈地回應著。他的呼吸混著壓抑的呻吟，從毛巾的縫隙漏出來，又濕又黏，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十分鐘過去，瓶裡的咖啡終於見底，只剩一層深褐色的漬貼在瓶壁上。奶嘴仍規律地抽動著，吸住龜頭頂端時發出細微的「啾」聲，混著小凱斷續的喘息。小武伸手按下開關。奶嘴的動作慢下來，停在龜頭頂端，輕輕含著。小凱癱在床上，四肢鬆軟，只有那根東西仍脹紅著，頂端被矽膠含住的地方泛著濕亮的水光。小武將奶嘴從龜頭上慢慢退出，圓潤的矽膠頭滑出來時，龜頭彈了一下，頂端一張一合，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站起身，把兩個空瓶並排立在床頭——一瓶水蜜桃牛奶，一瓶熱咖啡，瓶壁上都還掛著各自的殘漬。龜頭仍在輕輕抽動，一張一合，像是在對鏡頭道謝。手機裡，彈幕還在歡呼，紅燈亮著，沒熄。 --- 手機螢幕上的彈幕聲戛然而止，紅燈熄滅，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小武放下手機，轉過身，床上的小凱正仰頭看他，圓圓的眼睛裡還帶著剛才的氤氳，毛巾下的嘴角微微揚起。他先伸手抽出那條毛巾，濕透的布料離開小凱嘴邊時，小凱長長呼了一口氣，像是終於能好好呼吸。接著是繩結——小武的手指沿著小凱的手腕一路摸過去，逐一鬆開四肢的綁縛，動作放得很慢，每解開一道就順手揉一揉那處壓出紅痕的皮膚。「手麻嗎？」小武問。小凱搖搖頭，又點點頭，啞著嗓子說：「有一點點。」小武把他半抱起來，讓小凱靠進自己懷裡，掌心貼著他的後背慢慢揉，從腰側一路按到肩膀，把那片繃緊的肌肉一寸一寸揉開。小凱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四肢攤著，像被抽空了力氣，只剩呼吸還帶著剛才殘留的顫抖。「感覺如何？」小武低頭問。小凱沉默了一下，然後悶聲笑了出來，聲音沙沙的：「龜頭喝得很飽。」小武沒忍住，彎起嘴角。「還想再喝一次水果口味。」小凱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含糊，「水蜜桃的。」「下次換別的瓶子試試。」小武說，手指順了順小凱汗濕的短髮，「玻璃的、塑膠的，或者……」小凱沒等他說完，已經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睛半閉下來。小武收住話頭，拉過被子蓋到他肩上，把小凱往懷裡攏了攏。床頭兩只空瓶在昏黃燈光下並排立著，瓶壁還殘著薄薄一層奶漬，像兩個喝飽了的小傢伙，安安靜靜地靠在一起。小凱縮在他懷裡，嘴角帶著笑，呼吸慢慢平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