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側身看著小凱，手機鏡頭對著他半軟的陽具，聊天室的彈幕還在滾動。「觀眾們，」他開口，語氣裡帶著那種熟悉的愉悅，「先給雞雞龜頭吃點甜頭，後面再狠一點才好看。」 彈幕瞬間炸開，禮物特效一個接一個刷過螢幕。「武哥懂我們」「快點快點」「想看龜頭被玩」——小武嘴角勾起來，目光從手機移回小凱身上。小凱躺在床中央，毛巾還塞在嘴裡，眼睛半闔，胸膛微微起伏。他聽見小武的話，身體輕輕動了一下，內褲濕透的布料貼在胯間，涼涼的。 小武把手機固定在床頭腳架上，轉身從床頭櫃拿起一根香煙，叼在嘴裡，又摸出打火機。「啪」的一聲，火苗竄起，他湊近點燃煙頭，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裡緩緩噴出，模糊了他的半張臉。 他低頭看向小凱，煙夾在指間，紅光在昏暗的燈光下明明滅滅。 「觀眾們想看你這裡。」小武說著，蹲下身，視線落在小凱半軟的陽具上，龜頭從包皮裡微微露出來，泛著濕潤的光。小凱的呼吸明顯變重，毛巾下的嗚咽聲悶悶的，腰輕輕扭了一下，繩子跟著繃緊又鬆開。 小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讓煙灰在指尖積了一小段，才慢慢開口：「別急，甜頭要慢慢吃才有味道。」他把煙湊近小凱的胯間，熱度隔著幾公分的距離撲上龜頭，小凱的陽具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淫水，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滑。 小武低笑一聲，煙霧從嘴角逸出，飄過小凱的腹部。「你看，它比你誠實。」他說著，煙頭又湊近了一點，紅光映在小凱的皮膚上，熱度越來越近，小凱的腰繃緊，腳跟蹭著床單，發出細碎的摩擦聲。聊天室的彈幕瘋狂滾動，禮物音效接連不斷，但小武沒看手機，目光全落在小凱泛紅的龜頭上，煙灰輕輕一彈，落在床單上，留下一小點灰白。他再吸一口煙，煙頭燒得更亮，紅光在鏡頭前亮起，小武把煙湊近小凱的胯間。 --- 小武把煙叼回嘴角，兩指捏住濾嘴，將煙頭翻轉過來。紅亮的菸灰在小凱龜頭上方停了兩秒，隨後他手腕一沉，燃著的煙頭貼上馬眼口的邊緣。 小凱的腰猛地彈起，繩子繃緊，悶哼從毛巾後擠出來。他吸氣時腹部凹陷，陽具跟著抖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淫水，剛好沾上煙頭的熱度，發出極輕的「滋」一聲。 「別動。」小武語氣平淡，手掌壓住小凱的髖骨，把他釘回床上。煙頭沒有離開，沿著馬眼口的邊緣慢慢繞圈，熱度燙得小凱的陽具又脹大一圈，整根莖身泛著淺紅。 小武偏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聊天室刷得飛快。 「操，煙插進去！」 「他有沒有種？」 「彈幕刷起來，讓主播表演！」 小武笑了，煙灰彈落，他低頭湊近小凱的胯間，鼻息噴在龜頭上。「觀眾們想看煙插進去，你覺得呢？」 小凱搖頭，眼睛卻亮晶晶的，腰腹又抽了一下，陽具頂端正對著煙頭的方向。小武把煙叼回嘴裡，騰出兩手，一手扶住小凱的莖身，拇指撐開馬眼口，另一手把煙轉過來，濾嘴朝下，煙頭對準那個微微翕動的小口。 「忍一下。」他說，煙頭緩緩壓進去。 小凱的嗚咽聲陡然拔高，毛巾都被咬緊了。馬眼口被燙得收縮，卻又被煙身撐開，龜頭內壁的嫩肉貼上滾燙的煙紙，他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小武沒有停，煙身一寸一寸往裡送，直到大半截煙管沒入馬眼，只露出濾嘴和他叼著的另一端。 「好了。」小武鬆開手，煙管立在小凱的龜頭上，微微晃動。小凱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陽具裡含著一根燃著的煙，龜頭頂端隱約透出紅光。 煙霧從馬眼與煙身之間的縫隙裊裊溢出，白煙繚繞，小凱的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快，眼淚糊了滿臉。聊天室刷出一片驚呼。 --- 小武兩根手指夾住煙屁股，往外一抽，濕漉漉的煙管從馬眼裡滑出來，龜頭頂端那圈小口還張著，泛著水光。小凱的腰胯抖了一下，悶哼從毛巾後頭擠出來，紅腫的龜頭在補光燈下亮晶晶的。 他把煙頭摁進床頭櫃的菸灰缸裡，又從煙盒裡抖出一根，叼在唇間點燃，吸了一口。 白煙從鼻孔噴出來。他側頭看向手機螢幕，彈幕正滾成一片：「再一根！再一根！」「主播快點！」他嘴角一扯，吐掉煙霧，說：「觀眾們別急，這就讓它再撐開一回。」 他蹲回小凱胯間，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套住龜頭根部，微微收緊。 小凱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腳跟蹭著床單，腳踝的繩子繃出直線。「嗚——」毛巾後頭拖出長長的嗚咽，馬眼又滲出一滴清液，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淌。 小武把那根煙湊到馬眼口，煙嘴的熱度貼上濕潤的縫隙，小凱整個人一僵，連呼吸都停了半拍。「放鬆，」小武低聲說，指尖輕輕撫過龜頭側面，「你越緊張它越不好進。」 小凱的胸膛起伏，努力讓自己軟下來。 煙嘴抵著馬眼口，緩慢地往裡壓。那圈嫩肉被撐開，龜頭頂端腫脹的弧度被煙管頂得變形，小凱的喉嚨裡滾出一串破碎的嗚咽，四肢的繩子同時繃緊。 「進去了，」小武對著鏡頭說，語氣裡帶著點得意，「觀眾們看好了。」 煙管插進去大約一截手指的長度，停在馬眼裡，白煙從縫隙裡裊裊溢出。小凱的陽具硬得發燙，龜頭漲成深紅色，被煙管撐開的馬眼口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小武沒有停，他一手扶著煙管，另一手按上小凱的下腹。 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往下壓——小凱的腰猛地彈起來，嗚咽聲拔高，四肢的繩子繃得死緊。小武沒有理會，按壓的力道加重，隨著他呼吸的節奏，一下、一下，把小凱的下腹壓得凹陷又彈回。 煙管在馬眼裡跟著微微晃動。 「嗯——嗚！」小凱的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龜頭在煙管的抽送下腫得更脹，馬眼口的嫩肉被磨得泛白，淫水沿著煙管滴滴答答往下流，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 「啊……啊……」他的嗚咽聲碎成短促的氣音，身體隨著每一次按壓顫抖。 小武低笑，按壓的力道加重，節奏也快起來：「夾這麼緊，觀眾們就愛看這個。」 煙管在馬眼裡快速進出，白煙從縫隙裡裊裊溢出，煙灰簌簌落在小凱的胯間，燙得他皮膚一陣陣收縮，卻躲不開——繩子把他釘死在床中央，只能仰著頭承受。 聊天室的彈幕爆開：「操，太色了！」「主播牛逼！」禮物特效滿屏炸開，歡呼聲刷得密密麻麻。 煙霧從煙管和馬眼的縫隙裡越滾越濃，遮住鏡頭一角，畫面裡只剩下那根煙管在紅腫的龜頭裡一進一出，伴著小凱破碎的嗚咽聲。 --- 煙霧慢慢散去，鏡頭裡的畫面重新清晰起來。小凱仰躺著，胸膛還在起伏，汗水沿著腰側滑進床單裡，在補光燈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他眼眶泛紅，睫毛濕漉漉的，卻還是對著鏡頭的方向輕輕點了下頭，嘴角甚至微微勾了一下，像是在證明自己還撐得住。 小武蹲在床邊，手指捏住煙管的尾端，慢慢往外抽。煙管離開馬眼時，小凱整個人繃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腰腹微微彈起又被繩子拉回原處。馬眼口微微張著，紅腫的邊緣還在收縮，像一張合不攏的嘴，濕亮的淫水沿著莖身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小武的手機鏡頭湊近，特寫那處紅與收縮的畫面，聊天室的彈幕瞬間炸開——「操，都腫了」「還想看他撐多久」「下一輪換更粗的」——禮物特效接連刷過螢幕，小武低聲笑了一下，伸手用拇指輕輕抹掉莖身上那條水痕，指尖擦過馬眼口時，小凱又抖了一下，氣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夠了，今天先到這裡。」小武伸手，指腹輕輕撫過小凱的額頭，把汗濕的瀏海撥到一邊，掌心在他鬢邊多停了一秒，拇指蹭過他顴骨上那一層薄汗。小凱閉了閉眼，睫毛顫了顫，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嗯，像貓在撒嬌。 小武轉頭看向手機螢幕，笑著擺了擺手：「觀眾們，今晚的表演還滿意嗎？」 聊天室刷過一片「不夠」「再來」「下一輪更狠的」.禮物特效接連炸開，螢幕上閃滿五彩的流星，小武笑出聲，手指點了點螢幕邊緣：「別急，下次會更狠一點。」 他低頭看了一眼小凱——小凱正看著他，眼睛裡有疲憊，卻也有一絲隱約的期待，嘴唇微張著，像是在等什麼。小武彎腰，湊到他耳邊，聲音壓低：「你聽到了，觀眾們還想看更狠的。」 小凱嗚咽一聲，點頭，被綁著的手攥了攥拳頭又鬆開。 小武直起身，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個香煙盒，打開看了一眼，裡面還剩幾根煙管靜靜躺著，在燈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他闔上蓋子，手指在盒面上輕敲了兩下，對著鏡頭笑了一下：「還有得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