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小武蹲在床邊，將小凱的右手腕繞過床頭鐵桿，繩結一圈圈收緊，最後用力一拉，確認牢靠後才鬆手。小凱仰躺在床中央，四肢被繩子拉向四個角，白皙的皮膚在補光燈下泛著光，淺棕色的捲髮散亂在枕頭上，一雙大眼安靜地看著他，沒有半點抗拒。 小武拿過一條摺好的毛巾，湊到小凱面前：「今天要讓你安靜一點。」小凱張開嘴，讓他把毛巾塞進去，嘴巴被撐滿，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他點頭，眼睛彎起來，像是在笑。 小武站起身，退後兩步，目光從小凱的胸口一路滑到腰腹，最後停在他僅剩的內褲上。他伸手，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小凱的呼吸變重，胸膛起伏，內褲被褪到膝蓋時，他微微抬腰，讓布料順利滑過腳踝，被小武隨手丟到床下。 「今天的主角是這裡。」小武的手掌覆上小凱半勃的陽具，輕輕握住，拇指滑過龜頭的頂端，小凱的腰猛地一彈，嗚咽聲從毛巾後面悶出來。小武低頭，湊到他耳邊：「觀眾們都在等，你準備好了嗎？」 小凱點頭，眼睛裡有興奮，也有一絲對未知的期待。 小武鬆開手，走到床頭，把手機固定在腳架上，鏡頭對準床中央，補光燈的亮度調高，畫面裡小凱的赤裸身體佔滿整個螢幕。他點開直播平臺的按鈕，畫面切換成「直播中」，聊天室瞬間跳出第一波留言。 「開播了開播了」 「這是什麼玩法？綁起來了？」 「龜頭彈擊？好刺激」 小武回到床邊，一隻手握住小凱的陽具，讓龜頭朝上，正對鏡頭。他低頭對小凱說：「笑一個給觀眾看。」小凱的嘴角被毛巾撐著，眼角彎成一道月牙，嗚嗚地哼了兩聲。 聊天室的留言開始加速滾動，觀看人數從個位數跳到三位數，還在往上爬。小武的手握著小凱的陽具，拇指輕輕蹭過龜頭頂端的小口，小凱的腿瞬間繃緊，腰腹顫了一下，悶哼從毛巾縫隙裡漏出來。 鏡頭定格在龜頭微張的口，觀看人數急速跳升，聊天室留言開始刷動。 --- 「各位觀眾。」小武對著鏡頭，拇指與食指捏住小凱的龜頭，將那微微張開的馬眼撐向鏡頭，「今天要挑戰的是——彈到這張嘴張不開為止。」 聊天室瞬間刷過一片驚嘆號，禮物特效接連炸開。 「彈到張不開」「太狠了吧」「這會痛死吧」「主播真敢」 小武鬆開手指，曲起中指，對準那頂端輕輕一彈。 「啪。」 小凱的腰猛地彈起，繩子繃緊，悶哼從毛巾後面溢出來。那一下力道不大，卻準確地落在龜頭最敏感的尖端，一陣酥麻順著莖身竄進小腹。 「這是第一下。」小武對著鏡頭說，語氣帶笑，「後面會越來越快。」 他曲起手指，第二下、第三下，連續落在同一位置。小凱的喘息開始紊亂，胸膛劇烈起伏，白皙的皮膚泛起一層薄紅。他想夾緊雙腿，四肢卻被繩子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根陽具在補光燈下顫動。 「再用力一點」「他好像快受不了了」「才剛開始呢」「主播別停啊」 留言刷得飛快，小武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來。他調整角度，讓鏡頭更貼近小凱的下體，補光燈把每一寸肌膚都照得清清楚楚——龜頭已經充血，泛著濕潤的光澤，馬眼處滲出一絲透明的淫液。 「觀眾們想看更狠的。」小武低下頭，對著小凱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愉悅的殘忍，「你忍一下。」 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彈擊的頻率從一秒一下變成兩下、三下，精準地落在同一點上。小凱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嗚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繩子被拉扯得咯吱作響。那原本微張的馬眼在連續的彈擊下開始收縮，像一張被反覆拍打的嘴，逐漸失去張開的力氣。 「已經有點閉起來了。」小武把鏡頭再推近，畫面裡龜頭的頂端在每一次彈擊下微微顫動，「觀眾們看到了嗎？」 彈幕瘋狂湧動，「繼續」「不要停」「他好像在哭」「太刺激了」。 小凱的眼睛濕了，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髮，但身體卻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他的陽具仍然硬挺著，在彈擊下一下一下地跳動，像是被疼痛與快感同時驅使著。 小武換了一根手指，改用無名指彈擊，力道比剛才更沉。第一下落下時，小凱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哭音，繩子繃到極限。 「哈……嗚……」毛巾下的聲音含糊不清，他的膝蓋開始痙攣般顫抖。 小武沒有停。他的手指連續落下，快得幾乎看不清動作，每一次都精準地彈在那已經明顯縮小的馬眼上。龜頭頂端泛著被反覆拍打的紅，原本能張開的縫隙現在只剩一條細線，像是被彈到失了力氣，再也撐不開。 小凱繃緊全身，繩子勒進皮膚，淚水糊了滿臉，只能從毛巾後面發出斷續的悶聲。 --- 小武的手指停在龜頭頂端，指腹感受到那條細縫正微微顫動。他抬眼看向鏡頭，嘴角勾起：「觀眾們，看到沒？彈太久了，它怕了。」他說著，指腹輕輕壓住龜頭頂端，開始用極緩的速度畫圈。 小凱的腰從床單上彈起來，又被繩子拉回去，毛巾後面的嗚咽聲悶悶的，像是被什麼堵在喉嚨裡。小武的拇指沿著龜頭的冠狀溝滑過去，力道輕得像在摸什麼易碎品，小凱的陽具卻在他掌心裡跳了一下，馬眼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水，在補光燈下亮晶晶的。 「喔——」聊天室瞬間沸騰，留言刷得飛快：「他流水了！」「主播快看！馬眼張開了！」「剛才不是縮成一條線嗎？現在怎麼圓了？」 小武低頭看了一眼，手指順勢從龜頭頂端滑到繫帶處，用指腹輕輕來回磨蹭。他對著鏡頭說：「你們看，它很聰明，知道要被溫柔對待了。」他話沒說完，龜頭的馬眼又撐開一點，像一張小嘴微微張著，濕潤的邊緣泛著粉紅色 小凱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淺棕色的捲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天花板，視線卻偏移向小武的方向。他的膝蓋微微拱起，又被繩子拉直，腳跟蹭著床單，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小武的手指換了角度，用指腹包住整個龜頭，緩慢地揉搓，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龜頭在他掌心裡發燙，馬眼又張開一些，滲出的淫水順著莖身流下去，在補光燈下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 「主播你看！它自己張開了！」「哇操，真的變大了那個口！」「剛才彈到縮起來，現在摸兩下就開了，這也太敏感了吧？」聊天室的訊息滾得飛快，禮物特效一個接一個炸開，螢幕邊緣閃著金色的光 小武的手指停下來，龜頭在他掌心裡脹得發亮，馬眼張成一個圓潤的小口，濕漉漉地對著鏡頭，像是無聲的邀請。他輕笑一聲，拇指又壓上去，沿著馬眼的邊緣輕輕畫了一圈，小凱整個人彈了一下，嗚咽聲拔高，陽具在他手裡跳動，龜頭的馬眼又撐開了一點 「觀眾們，」小武對著鏡頭說，聲音帶著笑意，「你們看，它現在不害怕了。」他說著，手指從龜頭上移開，讓鏡頭完整捕捉那張開的馬眼——粉紅色的濕潤小口，微微翕動著，像在呼吸，淫水從邊緣慢慢滲出來，沿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滑 聊天室徹底炸了：「操！這特寫太清楚了！」「主播牛逼！真的摸開了！」「他好濕！馬眼一直在流水！」「快！繼續摸！不要停！」留言與禮物刷滿整個螢幕，畫面邊緣的訊息滾動速度快到看不清字，只剩一片閃爍的光 龜頭的口在撫摸下反而張得更開，鏡頭拉近特寫，粉紅色的馬眼濕潤圓潤，像一張微微張開的嘴，淫水沿著邊緣緩緩滑落，在補光燈下泛著水光。聊天室訊息瘋狂刷屏歡呼，禮物特效炸滿整個畫面邊緣，一片沸騰。 --- 小武對著鏡頭笑了一下，手指在螢幕邊緣滑過，看著聊天室裡滾動的訊息。「謝謝各位，今晚的開場還滿意嗎？」 彈幕瞬間炸開——「太短了」「才剛開始吧」「下一輪呢」「讓他有反應啊」。觀看人數還在往上跳，紅色的禮物特效不時閃過畫面邊緣。小武瞇起眼，讀著幾條比較露骨的留言，嘴角的弧度沒變。 身後傳來悶悶的嗚咽聲。 小武回頭，小凱仰躺在床上，毛巾還塞在嘴裡，淺棕色的捲髮被汗水黏在額角，那雙大眼正看著他，眼底有興奮，也有點說不清的茫然。他四肢被繩子拉開，僅剩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剛才被撫弄過的陽具還沒完全軟下去，龜頭泛著水光。 小武對他笑了一下，沒說話，又轉回鏡頭。 「觀眾們說還想看更多。」他對著鏡頭說，聲音帶著直播時慣有的輕鬆，「你們覺得呢？」 聊天室又是一陣狂歡。「加碼」「繼續」「別停」「讓他再硬一次」。小武看著那些字滾過去，手指撐在床沿，身體微微前傾。補光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清晰，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聊天室持續跳動的訊息聲。 他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小凱的膝蓋，沒有往下摸，只是碰了一下就收回來。小凱的腿微微顫了一下，喉嚨裡滾出模糊的聲音，像是催促，又像是抱怨。 「別急。」小武低聲說，音量剛好讓麥克風收進去，「觀眾們還想看你多撐一會兒。」 他坐回床沿，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觀看人數還在跳，禮物特效閃個不停。小凱在身後安靜下來，只剩下偶爾的鼻息聲。小武沒有回頭，他知道那雙眼睛還盯著他的背影。 「下次會更狠一點。」他對著鏡頭說，語氣像在閒聊，「今晚只是熱身，觀眾們想看什麼，我們就玩什麼。」 聊天室又是一陣沸騰。小武放下手機，側過身，看見小凱仰躺著，毛巾還塞在嘴裡，四肢仍被繩子拉著，淺棕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眼睛半闔，安靜地躺在那裡，沒有被解開。直播的紅點還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