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把獎牌掛上她頸子的那一刻,閃光燈亮得刺眼。 黑瞳女俠站得筆直,黑色皮衣在鎂光燈下泛著冷光,臺下幾百雙眼睛盯著她,有記者、有官員、有被她親手送進牢裡那幾個幫派老大的家屬。她微微頷首,面罩只露出雙眼,視線平靜地掃過全場。市長握著她的手,用力搖了兩下,說了一句「本市治安的守護神」,她回了一句簡短的客套話,聲音不高,卻壓過整排麥克風的雜音。 她下臺時,幾個記者追著她問下一步行動。她沒答,穿過側門,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又脆又急。獎牌被她塞進皮裙口袋,冰涼的邊緣貼著髖骨。 隔天深夜,城郊那條沒路燈的產業道路盡頭,廢棄工廠的圍牆在月光下泛著灰白。 黑瞳女俠蹲在對街一處報廢貨櫃的陰影裡,呼吸放得很慢。工廠大門有兩組人輪流巡邏,一組三人,繞外牆一圈大約四分鐘,兩組之間有二十秒的空檔。她看了三輪,記下交接時誰會多聊兩句、誰會低頭點菸。 她今天不是來砸場的。砸場太便宜他們了。 催眠研究所把她的形象做成色情片,印在海報上、燒成光碟、賣到地下會所的每一個角落。她要親眼看看這條產業線怎麼運作,從裡面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裝扮本來就夠惹眼,問題是太惹眼。她從貨櫃後方摸出一件寬鬆的黑色連帽外套套上,拉鍊拉到胸口,把反光面罩往下一扯,露出下半張臉。不夠,還差一點。她蹲下身,把靴子上的灰蹭掉,又把皮裙往下扯了扯,讓它看起來像是臨時換上的廉價貨。 然後她改變了走路的姿勢。肩膀往前垮,步伐拖沓,重心壓低,像個趕場趕到腿軟的臨時演員。 門衛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子,坐在鐵皮搭的崗亭裡滑手機,聽見腳步聲才抬頭。 「幹什麼的?」 她停下,把帽沿往下壓,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熬夜過頭的沙氣:「新人。今天排三點那場。」 胖子上下打量她,視線在她皮衣領口停了一下。「名字?」 「……小芷。」她報了個菜市場名,語氣裡塞進不耐煩,「製片叫我直接進來,別耽誤時間。」 胖子從抽屜裡翻出一疊皺巴巴的名單,手指在上面慢慢劃。劃到一半,他抬眼,忽然伸手往她手臂上攔:「等等,妳這身——」 她肩膀一縮,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崗亭的鐵皮,發出悶悶一聲。帽沿壓得更低,聲音細了下去:「我……我趕時間,製片催了兩次了。」 胖子的手沒收,改成在她袖口上捏了一把,捏得不重,卻故意多停了兩秒。「趕時間?這身行頭不像新人穿得起的。」 她沒躲開,只是把外套前襟攏了攏,指節捏得發白。「借的,公司統一發的。」她頓了一下,像鼓了半天勇氣才補上一句,「大哥,通融一下,我遲到要被扣錢。」 胖子哼了一聲,視線在她身上又轉了一圈,手這才慢慢收回來,順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行吧,進去別亂跑。」 她低著頭道了聲謝,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側身從他旁邊擠過去。 「進、進去吧,二樓左轉。」 她沒再多說一個字,拉開鐵門走進去。 走廊很長,日光燈管有一半是壞的,亮一段暗一段。牆上釘滿了海報,一張接一張,從地面貼到天花板。她走了幾步,視線掃過去,腳步忽然慢了半拍。 海報上全是她。 反光面罩、黑色的緊身無袖皮衣,凸顯著女子傲人的雙峰和纖細的蠻腰,手臂上套著一截黑色的胳膊套包裹著女子白嫩的玉臂,讓她能更好得隱蔽在夜色中。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超短皮裙,被女子挺翹的美臀撐得慢慢地。而同樣是為了方便夜間的隱蔽,一條深黑色的連褲襪套在女子的修長美腿上,腳上又瞪著一雙二十cm高的過踝高跟靴,既讓女人顯得更有女王氣質,又可以作為關鍵時候的武器。 只是海報裡的那個「她」被繩子捆著手腕吊在牆上,兩腿被拉開固定成一個難看的姿勢,面罩底下的嘴被塞了口球,旁邊還印著斗大的字樣和價格。 下一張是另一個女優,同樣的裝扮,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面罩。 再下一張、再下一張。整條走廊像一條流水線,把她的形象拆開、複製、量產,釘在牆上供人挑選。 黑瞳女俠別過臉,下顎繃緊,加快腳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聲音在空走廊裡來回撞。她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假的,是道具,是印刷品。她來這裡就是為了讓這些東西從世界上消失。 走廊盡頭有一道鐵梯通往二樓,梯口掛著一塊手寫的壓克力牌:「化妝室 ↑」。 她走到梯口,正要抬腳,忽然聽見樓上傳來說話聲,兩個女聲,一個在笑,一個在抱怨冷氣太強。她放慢呼吸,等腳步聲遠了,才踏上第一階。 老式的建築每一層樓都比較高,在樓梯通道的牆壁上,也貼滿了許多催眠研究所的av海報,黑瞳女俠一邊上樓,一邊也難免看到了這些讓人面紅心跳的淫亂畫面和字眼。 甚麼黑瞳女俠催眠中毒母豬調教、黑瞳女俠調查落敗,惡組織洗腦惡墮諸如此類的字眼寫在海報上,而「母豬、惡墮」之類羞恥淫辱的關鍵詞更是被用紅色大字體凸顯出來。畫面也是淫亂不堪:海報裏的av女優們身上穿著的緊身衣裙,大都已經破爛不堪,不是胸部被剪開兩個大洞,讓沒有文胸遮擋的巨乳直接彈在衣服外邊被人抓在手邊揉搓變形,就是裙子和絲襪被從後邊掏開一個大洞,方便那些邪惡的罪犯們直接姦淫穿著衣服的自己。 而畫面裏的av女優的表情雖然被面具擋著無法看到,不過眼神的表演卻依然很到位,不是對著鬥雞眼盯著催眠師手中的打火機或是光筆,就是黑色深邃的瞳孔向著支撐不住塌下來的上眼皮用力得上翻。 「這些表演::也太誇張了吧」 黑瞳女俠不相信催眠、洗腦的存在,更何況自己無論身體機能還是心理意志力都遠超於一般的人類,現在看著這些誇張的、體現出催眠洗腦主題的表演,也只是感慨著演員們的技藝精湛。而那些淫亂不堪的畫面,卻讓她感到頭腦充血心跳加速,雖說是對於這個組織的憤怒,恨不得立刻把幕後黑手繩之以法,但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的反應裏有沒有因為看到這些畫面而引發的欲望和興奮。 鐵梯很窄,扶手冰涼。她一步一步往上,皮裙的邊緣隨著動作往上滑,她伸手扯了一下,順勢把外套拉鍊又拉高了些。 二樓走廊比一樓乾淨,燈也亮。左邊第三扇門上貼著一張粉紅色紙卡,寫著「化妝室」,旁邊還用麥克筆畫了一個歪歪的笑臉。 她走過去,在門前停下。 右手搭上門把,金屬的涼意透過手套滲進來。她沒有立刻轉開,只是站著,面罩下的眼睛越過門板,望向走廊盡頭。 那裡釘著最後一張海報,比其他的都大。海報上的她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脖子套著項圈,面罩被掀到額頭,整張臉露出來,表情被修圖修得又媚又痴。旁邊一行紅字:「黑瞳婊子,專屬預約中。」 她的呼吸沉了一拍。 手指扣緊門把,指節抵著金屬,壓得發白。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眼底那點翻湧的東西被她硬壓回去,只剩下一片冷。 門把在她掌心裡轉開。 --- 門一開,正在對著面前的鏡子梳妝打扮,桌子上裏擺滿了瓶瓶罐罐,各種各樣的名貴化妝品和香水的氣味混雜在一起,縈繞在化妝間裏。一股混著定妝噴霧與廉價香精的暖氣撲面而來。一個女人從化妝檯前起身,風塵味十足的貼身洋裝在燈下泛著緞面光,她笑吟吟地繞過來,兩隻手直接搭上女俠的肩,力道不輕不重地把她往裡按。 「哎喲,終於來了,製片說今天補一個新人。」女人把她按進化妝檯前的椅子裡,門在女俠背後喀地闔上。「坐坐坐,別緊張,先熟悉一下環境。我叫小櫻。」 化妝室不大,三面鏡子圍著一排燈泡,桌上攤滿粉盒、刷具、幾瓶看起來不便宜的香水,牆角堆著幾件沒收的戲服。女俠掃了一眼,把帽沿往下壓了壓,肩膀維持著垮下來的弧度,聲音啞著...「嗯,我叫小芷,第一次來,不太懂規矩。」 「規矩簡單得很。」小櫻拿起桌上一瓶標籤燙金的香水,對著自己手腕壓了兩下,又朝空中噴了一片,甜膩的氣味立刻漲滿整個房間。 「先把自己弄得香一點,鏡頭才不會拍到一臉疲倦。」她說著,把噴頭轉向女俠,從頸側一路灑到前襟,噴得毫不手軟。 女俠下顎微收,想避,又不好避得太明顯,只能任由那股濃甜往鼻腔裡灌。她趁小櫻放下瓶子的空檔開口...「今天這場,大概怎麼拍?流程我總得先知道。」 「流程啊...」小櫻擰開一罐乳霜,挖出一坨,拉過女俠的手背就抹,指腹壓著她的手骨慢慢打圈。「先定妝,再試鏡,導演看過沒問題才正式來。一天八到十小時,看導演要什麼。」她抬眼笑,「妳問這個做什麼,這麼上進?」 「怕做錯挨罵。」女俠把手抽回來,指節在膝上收了一下,語氣壓得平板,「還有,這行背後是誰在管?我總要知道錢交給誰。」 小櫻的笑意沒動,手上卻又挖了一坨乳霜,這次直接抹上女俠的頸側,揉得很慢。「背後啊,Red 老闆嘍。不過妳這種新人,見不著他的,先把基本的練好再說。」她湊近了些,香水味從她髮間、衣領、皮膚上一層層壓過來,「聞聞,這款高級的,跟外面那種幾十塊的不一樣吧?」 女俠鼻腔裡全是那股甜,甜得發悶,太陽穴隱隱跳。她按住化妝檯邊緣,指尖抵著桌沿,想把那股暈眩壓回胃裡。「是挺香。」她應了一句,聲音已經有點飄。 「演 AV 要識基本動作。」小櫻忽然收了點笑,語氣還是軟的,內容卻硬,「翻白眼、死豬眼,這些是剛需。鏡頭要的就是那張臉,一會我幫妳練習一下。」她說著,視線落到女俠撐在桌沿的手上,那幾根指節白得明顯,嘴角便又往上勾了一點。 女人拿起了一塊沾滿粉末的海綿,一邊彈了彈一邊在臉上擦拭,許多帶著香氣的粉末騰空而起,讓黑瞳女俠一下覺得眼前女人的臉變得有些模糊,但是氣味卻又讓她覺得非常舒服。 小櫻順手把另一瓶香水推過來,瓶口幾乎湊到女俠鼻尖。「這款更適合妳,聞聞看。」 女俠盯著那湊近的瓶口,理智上知道該把頭偏開,可那氣味已經先一步鑽進來,濃得發黏。她的瞳孔在面罩後微微失了焦,原本撐直的背悄悄往椅背靠攏,肩胛貼上冰涼的皮革。 「那你會做母豬顏和翻白眼麼?就是要裝出被催眠洗腦失神的樣子。當時我第一次拍這種眼神的時候,拍了好多條導演才讓過。」眼前的女人又拿起了一瓶不知甚麼東西,在面前快速晃動著,裏邊有液體混合晃動的聲音,同時又有一股更加深邃的香氣透了出來。 「...是表演啊...看來催眠洗腦...果然...不...存在...」黑瞳女俠還在思索著剛才的話,可是這透徹心脾的舒服香氣,再加上腦子裏還在回放著那些色情的海報畫面,讓她的思維變得越來越呆滯,甚至連自己為甚麼會在這裏,都變得有些無暇去想起,而只是在想著女人的說法。 「所以,母豬顏和翻白眼你做得出來麼?」 眼前的女人看著黑瞳女俠嘴巴半張似乎想要說甚麼,卻呆滯得坐在那裏沒有發出聲音,就繼續追問道。 「...母豬...顏...翻...白...眼...」 黑瞳女俠一邊緩慢得重復,頭也慢慢向下垂著,這樣讓人舒服的香氣仿佛把自己完全浸泡了,自己的身體和意識在這樣的香氣海洋裏慢慢得失力、放鬆著,僅存的意識除了用來思考女人說的話,就是在回想海報裏的「自己」被淫辱的樣子。 黑瞳女俠似乎想到了甚麼可能性,可是就這麼一會兒思考的功夫,她就又開始感覺大腦昏昏沉沉了,放鬆了一點警惕,這些讓人大腦麻痹的藥水很快就又把她拖進了深淵。 「你作為一個給催眠研究所拍片的av女優,學會翻白眼和母豬顏是必須的,明白麼?」 眼前的女人看著黑瞳女俠的眼神又慢慢暗淡下來,一改剛才的說話方式,用强硬的語氣給黑瞳女俠灌輸著。 「對...我...要學會...」黑瞳女俠呆滯的回答著,混沌的大腦已經沒有辦法去質疑這個女人了。 「我有個辦法來讓你快速學會這些,小時候有玩過對眼的游戲麼?跟那些類似,來,看著這個光筆。」 小櫻把瓶子放下,從抽屜裡摸出一支激光筆,喀一聲按下。紅點打在女俠面罩正中央。 「看著光點。」她的聲音短促、生硬,像在念一份早就背熟的稿。「馬上就輪到你拍攝了,如果你學不會的話,待會兒可就不好過了」 「好...」 黑瞳女俠已經完全接受了女人的說法,此刻正努力得按照女人的「幫助」反應著,想要盡快學會。 紅點緩緩往上移。女俠的視線追著它走,眼珠往中間靠,往上翻,面罩後露出大片眼白。她想把目光扯回來,眼皮卻沉得不像自己的。 「剛開始做,是會有點難,所以你要盡量的放鬆,放鬆自己的意識和身體的其他部位。」 女人看到黑瞳女俠的反應,輕聲細語得命令道。 「妳很累。」小櫻低聲重複,一手隔著皮衣按上她的肩頸,拇指壓進那塊緊繃的肌肉裡揉。 那隻手往下移,隔著皮衣罩住乳房,掌心壓著揉了一圈,再滑到小腹,最後探進皮裙下緣,隔著褲襪貼上那處。女俠腰腹猛地收了一下,喉間擠出半句...「你...別...」話沒說完,就被自己吞了回去。 香水的甜、乳霜的油、那隻手隔著一層薄襪的熱,全往一處匯。她腦子裡有個聲音還在喊這是圈套,可身體先一步叛了。 「隨著光筆離你越來越近,你的白眼越來越上翻,你的意識越來越淡薄,只能感受到放鬆和愉悅。你想,人極端興奮的時候也是會翻白眼的對嗎?你要去體會這種感覺,才能學得更快。你自己想想看,女人怎麼才能愉悅呢?」 「放鬆...愉悅...肉棒...」 女俠的身體已經完全癱坐在椅子上,頭幾乎是上仰的角度,嘴巴微張著,重復著女人的命令。而按照女人給出的愉悅提示,從一進廠房開始就一直看到的艷情畫面此刻又回到了腦海裏,女俠的下體也開始燥熱起來。尤其是那副前後夾擊的海報裏,從後邊插入「自己」下體的那根肉棒,看著又粗又長,青筋直暴,當時看到的時候就感覺很訝異,現在想起這個,燥熱起來的淫穴開始變得空虛瘙癢,也忍不住喊出了對「肉棒」的渴望。 「光有光筆這種道具輔助可不行,拍攝的話,你需要隨時能按照導演指示做出這樣的表情和眼神,甚至要保持下去,所以待會兒我的光筆碰觸到你再拿開之後,你的意識會完全放空,停留在這樣的幻覺狀態,白眼也會保持上翻的狀態,就當是一個練習。」 「愉悅...肉棒...輪奸...」 許久未經性事的黑瞳女俠,剛才確實對這些淫亂的海報和字眼產生了生理反應,只是强行被自己的怒火和正義感壓下去了而已。如今被眼前的女人誘導著,這股欲火又被重新勾了出來,而此時,已經快要放空的意識裏,再也沒有甚麼想法能阻止這些淫亂的畫面佔領自己的腦海。 女俠一邊想著念叨著,一邊把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性感的超短皮裙,在現在這個幾乎是仰面躺在沙發上的姿勢下完全沒有辦法遮擋自己的私處,隔著黑色絲襪,可以看到黑瞳女俠穿著的蕾絲邊黑色內褲,而此時,黑瞳女俠的手指正隔著絲襪和內褲,在自己的騷穴上滑蹭著。 「想要...」她聽見自己嘴裡漏出這個詞,聲音陌生得不像她。「...要...」 小櫻沒停手,紅點仍在她眼前晃,低語一句接一句往她耳裡塞。女俠的手指動得愈來愈急,腰跟著一下一下往前頂,椅子在身下吱呀作響。她咬住下唇想煞住,牙關卻鬆了,喘息從齒縫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碎。 沒多久,她整個人猛地繃直,背弓起來又重重落回椅背,喉間那口氣斷斷續續地散了。高潮退下去的時候,她還維持著那個姿勢,手沒抽出來。 雙腿在椅子上張了開來,鞋跟刮過地板,刮出一聲長響。她的頭歪向一側,面罩後翻著白眼,嘴角淌下一線唾液,手指仍隔著褲襪一下一下抽搐般按壓著。 黑瞳女俠如同一個被玩壞的玩偶一樣癱坐著。 --- 小櫻繞到椅背後方,激光筆重新亮起,紅點這次不往面罩中央打,而是斜斜落在黑瞳左眼的位置。 「別急,慢慢來。」小櫻的聲音壓得又低又平,一手按著黑瞳的肩,另一手讓紅點在她眼前畫圓。「跟著光走,眼睛別用力。」 黑瞳的視線被那顆紅點牽著轉,轉了兩圈,眼皮就開始打架。她知道自己該把臉偏開,可脖子像是被人從後面託著,只能任那圈紅光在眼前繞。化妝室的燈泡一排排亮著,光暈疊在一起,她越看越暈。 「對,就是這樣。」小櫻俯下身,嘴唇湊到她耳邊,「妳很累了,累到什麼都不想管。現在起,我說話,妳照做,做完就輕鬆了。」她把激光筆往桌上一擱,兩手扶住黑瞳的胳膊把人從椅子裡撈起來。「站起來,跟我走。」 黑瞳的鞋跟在地板上颳了兩下也站不穩,給小櫻托著腋下站了起來。她低頭看見自己的手還掛在褲襪邊緣,趕忙抽出來,指間黏著一小片濕。小櫻像沒看見,架著她往門外走。 走廊的燈比化妝室暗,黑瞳的腳步虛浮,鞋跟每踩一階都歪一下。小櫻乾脆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一手箍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手肘,帶著她往上走。 「妳看這張。」小櫻偏頭朝牆上努了努嘴。梯間牆面貼著一排海報,褪了色,邊角捲起。「這張是妳,去年拍的。片名我記得......妳一個人對三個,從頭到尾沒喊停。妳最喜歡這樣了,對不對?」 黑瞳的視線被牽過去。海報上的女人仰著臉,嘴裡含著東西,眉眼笑得放蕩。她盯了兩秒,那張臉竟慢慢跟她自己的臉疊在一起。 「還有這張。」小櫻又指了指上一階。「去年夏天拍的,外景。妳被帶到片場後面的樹林裡,褲子脫到膝蓋,就掛在灌木叢邊上,對著整條產業道路張開腿。車一輛一輛開過去,妳還把腰挺起來,讓人家看清楚。」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像在唸一份熟到不能再熟的清單。「那組照片拍了一下午,妳從頭到尾沒把腿併起來過,風一吹就抖,抖完又自己把臀往前送。導演說收工,妳還蹲在原地不肯走,說鏡頭沒拍夠。」 黑瞳的呼吸開始亂。她曉得這些話不對,可每聽一句,腦子裡就浮出一幅畫面......夏天的柏油味、樹葉刮過小腿、遠處車燈掃過來又掃過去,畫面裡的人是她,腿張著,做得那麼順、那麼熟。小櫻說一句,她心裡就應一句:對,是我。 「這張呢,」小櫻的手往上一格,「妳趴著,後面排了一整排。繩子綁在欄杆上,誰來誰上,一個接一個,中間沒讓妳歇過。有人嫌妳不夠緊,妳還自己往後頂,頂得整條欄杆都在響。妳最耐操了,排到最後一個妳還在叫,叫到嗓子啞了還在數人頭。」她頓了一下,讓那句話沉進黑瞳耳裡,「數到第幾個,妳自己記得嗎?」 黑瞳的嘴唇動了一下。她不會記得,可數字自己浮上來,一個、兩個、三個......,浮得清清楚楚,像有人替她數過一遍。她搖了搖頭,幅度很小,像要把那些數字甩出去,喉嚨裡擠出半句:「我沒有......」 「沒有?」小櫻笑了一聲,聲音不重,卻像把她的話按回喉嚨裡。「那妳現在為什麼在數?數得那麼順。」 黑瞳答不上來。她低下頭,看見自己撐在階梯上的手在發抖,抖得扶不住扶手。黑瞳的嘴唇動了一下,沒答上來。她記得。她竟然全記得。 黑瞳的呼吸開始亂。她心裡還剩一點清醒,像水面上浮著的一層油......那些事她沒做過,那些話是假的,她該搖頭,該把臉偏開。可她越是想抓住那點清醒,腦子裡就越浮出畫面:夏天的柏油味、樹葉刮過小腿、車燈掃過來又掃過去。小櫻每說一句,她心裡便「記起」相應的記憶,她就在記憶的正中心。那反對聲音從喉嚨深處冒上來,但一冒出來就被壓了下去。 「妳這張臉啊,天生就是給人操的。」小櫻貼著她耳邊笑,「誰看了都想上。妳自己也知道。」 一股熱從黑瞳的腰腹往上爬,順著背脊散開,臉頰燙起來。她夾了夾腿,褲襪裡那片濕意又漫開一層。她想否認,舌頭卻黏在上顎,只擠出半聲含糊的氣音。 「到了。」小櫻扶著她踏上最後一階。小櫻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扣住,聲音貼著她耳廓:「三樓是「攝影棚」,導演在裡面等。進去以後別多話,導演問什麼,妳答什麼。導演要你幹什麼,妳就幹什麼。」 「導演......」黑瞳重複了一遍,頭腦和舌頭有點不聽使喚。 三樓的門是厚厚一片隔音板,推開時幾乎沒聲音。裡頭比化妝室大得多,牆面鋪著深色軟墊,中央一張矮臺,臺上攤著軟墊,角落立著幾盞攝影燈,燈沒全開,只留一盞打向矮臺。其餘的地方沉在暗處。 暗處走出一個人。個子比黑瞳想的要高,肩背寬,走過來時不急不緩。他抬手朝小櫻擺了一下,小櫻便順手關了門。 「放這兒。」男子的聲音低而穩,像在講一件早就定好的事。 小櫻把黑瞳往矮臺邊一送,黑瞳膝蓋一軟,整個人跪趴下去,手掌撐在軟墊上,皮裙往上縮,褲襪裹著的臀線全露在燈下。她想撐起來,胳膊卻使不上力,只能維持這個姿勢喘氣。 小櫻拉著男子走到一旁,道:「Red,就是她,剛才是門衛報告,說有個打扮成黑瞳女俠的女人進來說自己是來拍av的,但是她所說的時間裏並沒有場次。」女人指著還依然跪坐在地上,翻著白眼不時發出呻吟的黑瞳女俠說道。 「後來她突然闖進來化妝間,所以我就先把她藥物控制以及淺度催眠了。」 「嗯::確實不是我們約的人::」男人走過去仔細看了看,眼前的女人雖然看不到臉,但是這樣罕見的完美身材以及和其他女優的道具服裝相比制作更精良的服裝還是一下子就讓他得出了結論。 「不過,你的口味可是越來越重了啊,小櫻。」看著眼前的女人現在已經崩壞了的樣子,高潮之後手指還一直在襠部來回摳弄甚至黑色絲襪都被抓得有點破,男人也對自己的助手開了個曖昧的玩笑。 「還不是red主人調教得好。」 Red蹲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瓶,朝黑瞳的面罩下緣噴了兩下。一股涼意撲上鼻尖,比香水淡,鑽進鼻腔後直往腦門衝。黑瞳甩了一下頭,視野裡那盞燈的光散成好幾圈。 「我是導演。」Red的聲音從那圈光後面傳過來,一個字一個字落得很清楚,「妳是 AV 演員。在這裡,妳要完完全全服從我。」 黑瞳的嘴唇動了動,沒出聲。她腦子裡還有個角落亮著,認得這個聲音,認得這個人就是她要找的人。可那角落太小了,被涼意和燈光壓得只剩一點。 Red站起身,從矮臺邊拿起一個遙控器,朝牆面一按。屏幕亮起來,畫面裡是剛才的化妝室......她自己坐在椅子上,雙腿張開,手伸在褲襪裡,臉仰著,眼白翻出來,嘴角掛著一條亮線,一彎儍笑。 黑瞳盯著屏幕,喉嚨裡擠出一口氣。畫面裡那個翻白眼的女人是她,可那張臉陌生得讓她心口發緊。她想把眼睛閉上,眼皮卻只眨了一下。 「妳剛才的準備功夫很順手。」Red走回她面前,聲音裡聽不出情緒,「看來不是演,是真的想被操。」 「不......」黑瞳的嘴唇抖著,聲音乾得幾乎聽不見。 Red沒接話。他蹲下來,一隻手從她皮裙下緣探進去,隔著褲襪貼上那處。黑瞳腰猛地一縮,膝蓋在軟墊上蹭出聲。他的指腹壓著那點慢慢揉,不急,力道穩得像在按一個開關。 「妳看屏幕。」Red說,「那是妳自己弄的。沒有人逼妳。」 黑瞳的眼睛被他的手帶著,又回到屏幕上。畫面裡的人還在動,她自己按著自己,越按越快。Red的手指跟著畫面的節奏動,她身體裡那點熱又開始往上漲,順著腰往上爬。 「我......」她的聲音斷了。 「AV女優在這裡是來拍AV和被操的,妳是AV女優,來這裡做什麼的?」Red的手指停了一下,又壓下去。 黑瞳的額頭抵在軟墊上,臀往後送了半寸。她知道自己該說調查,該說拆掉這條產業線,可那些話堵在喉嚨口,被手指一壓就散了。「我......是來......」她喘了一口氣,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拍AV......被操的......」 「再說一次。」 「我是來被操的。」這一次順了些。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伸進褲襪裡,跟 Red 的手指疊在一起,自己動起來。 Red收回手,站起來解褲頭。拉鍊拉開,黝黑粗壯的肉棒彈出來,前端已經濕亮。他沒急著插,扶著它貼上黑瞳面罩下緣,沿著那條露出來的唇線來回蹭。黑瞳的鼻息噴在他手上,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 「自己張口。」Red說。 黑瞳的嘴唇抖了兩下,張開。Red把前端抵進去,只進了一小截就退出來,又抵上去,在她唇間淺淺地磨。她舌頭追著那點舔,喉間滾出含混的聲音。 「張嘴求。」 「給我......」她的聲音啞得不成句,「求你了。」 Red把她從軟墊上撈起來,擺成跪趴的姿勢,臀抬高,臉壓低。他抓住褲襪襠部一扯,薄料裂開一道口子,濕透的穴口露出來。肉棒前端抵上去,沒有直接進,只在穴口淺淺頂弄,頂幾下就滑到前面按一下陰核,再滑回來。黑瞳的腰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咬著下唇不肯出聲,可每次他按到那點,鼻子裡就漏出一聲悶哼。 「妳越反抗,身體越誠實。」Red低聲複述,聲音平得像在唸臺詞。 「我沒有......」她的話被一次頂弄截斷。 Red猛地挺腰。整根插進去,黑瞳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在軟墊上,喉間爆出一聲壓不住的浪叫,尾音抖得不成樣子。他沒停,抽出來半截又撞回去,一下比一下深。軟墊被她攥出幾道褶,臀肉撞在他胯上,響聲在安靜的調教室裡格外清楚。 「啊......太深了......」她的聲音從墊子裡悶出來。 Red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拽著配合自己的節奏。幾十下重擊下來,黑瞳的逞強全碎了,哭腔從喉嚨裡冒出來:「給我......拜託給我......」 「給妳什麼?」 「給我......操我......」她哭著喊,臀往後頂得更急。 Red加快速度,腰胯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拽回來。最後十幾下又重又急,他低吼一聲,拔出來射在她被扯破的褲襪與臀縫間,白濁順著那道破口往下淌。 黑瞳癱趴在軟墊上,臀部仍高高撅著。她臉頰貼著墊面,眼睛半睜,嘴唇還在動,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演員......來被操......還要被操......」 --- Red沒給她喘息的時間,一手扣住她的腰側把她翻過來。黑瞳仰躺在軟墊上,後腦勺蹭著墊面,破開的褲襪襠部還黏著白濁,順著臀縫往下淌。他蹲下身,握住她一隻靴子的後跟,把拉鍊拉開,靴筒鬆脫,露出一截被連褲襪裹著的腳踝。另一隻也剝了下來,兩隻高跟靴並排擱在矮臺邊。他從褲袋裡摸出一支針筒,塑膠封膜撕開的聲音在靜下來的攝影棚裡格外清楚。 Red沒問,捏住她的上臂就把針抵上去。她想把手抽回來,整條手臂卻軟得像泡過水,只抬了半寸就落回墊子上。酒精棉的涼意擦過皮膚,針尖跟著刺進去,她皺了下眉,喉間擠出一聲悶哼。藥推得很慢,她盯著那支針筒,視線開始發飄,連喝止的話都還沒組織好,一股涼意就順著血管往上爬。Red捏住她的上臂,酒精棉擦過,針尖刺進去的時候她只皺了一下眉。藥推得很慢,一股涼意順著血管往上爬,爬到肩膀,爬到後頸,最後在她腦子裡鋪開一層厚厚的霧。她眨眼的動作變慢了,睜開時眼神散著,找不到焦點。 「看著螢幕。」Red拿起遙控器。 牆面亮起來。畫面裡是一間老式浴室,磁磚泛黃,一個小女孩坐在浴缸邊緣,膝蓋併著,手探進腿間。黑瞳的瞳孔縮了一下。畫面裡那間浴室的磁磚花色,她認得。那是她小時候住的地方。女孩的動作生澀又急切,水龍頭沒關,水聲嘩嘩地蓋過細小的喘息。 「裡面的是妳。」Red的聲音從旁邊落下來,不急不緩,「從那麼小的時候就開始了。」 畫面切過去。同一個女孩長大了一點,房門反鎖,床上攤著脫下來的衣服,一件比一件少。最後一段是她全裸跪坐在枕頭上,腰一前一後地磨。黑瞳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明顯,她想別開臉,脖子卻只轉了半個角度就停住。 「妳看,一次比一次刺激。」Red說,「衣服越脫越少,因為妳想要更多。這是妳的本性,不是誰教妳的。」 第二段影片接上。少女躺在床上,全裸,手裡握著一根短短的玩具,塞進去的時候腰拱起來,嘴裡咬著被角。畫面快轉,那根玩具換成更粗的,再換成更長的,少女的動作也從試探變成貪婪,一次比一次猛,最後整個人繃著抖,玩具滑出來掉在床單上。 「不夠,對不對。」Red俯身,聲音貼在她耳邊,「短的不夠,細的不夠。妳自己去找更粗的。白天穿得規規矩矩,晚上換上露的,越露越興奮。到後來,隨便走動都會露出來,妳停不下來。」 黑瞳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螢幕上的少女換了衣服,短到一彎腰就遮不住,走在街上,裙擺被風掀起來,她沒去壓,反而放慢腳步。畫面定格在那張臉上......是她,眉眼都對得上,只是神情裡有種她從沒在自己鏡子裡見過的饑渴。 「每天都會自慰。」Red的語調平得像在唸一份紀錄,「不止一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有時候半夜醒來還要一次。妳記得嗎?」 她記得。或者說,那層霧替她記著。畫面裡那些片段像有人拿鑰匙,一格一格把她鎖在深處的東西撬開。浴室的磁磚、反鎖的房門、枕頭上的濕痕,全都對得上。她張開嘴,喉嚨乾得發疼,擠出來的話又輕又慢:「我......每天都......」 「對。」Red直起身,「兩年前,妳在俱樂部認識小櫻和我。」 畫面再換。燈光昏黃的包廂,她穿著那套黑色皮衣,卻不是去打人......她跪在沙發前,面罩推到額頭上,小櫻坐在旁邊笑,Red的手按在她後頸。黑瞳盯著那個畫面,呼吸停了半拍。她記得那個包廂,記得自己是去查線索的,可畫面裡那個跪著的女人,腰塌得那麼低,屁股翹得那麼高,像是早就等著被按下去。 「我發掘了妳被虐的那一面。」Red說,「妳很興奮,興奮到成了我的黑瞳。」 畫面裡的女人被繩子縛住手腕,吊在牆上,兩腿分開固定,臉上那表情又媚又痴。黑瞳的視線黏在螢幕上,挪不開。那張臉是她的,那副身體是她的,那種表情......她從沒想過自己臉上會有。 「我派妳去色誘幾個敵對的黑社會老大。」Red繼續說,聲音穩得像在講一段別人的履歷,「他們安排之下,黑瞳女俠成了打擊黑社會的象徵。妳拿著我給我的證據,加上妳自己找到的,聯合警方把他們一個一個消滅掉。妳成了英雄。」 畫面切到市長頒獎那晚。閃光燈、獎牌、臺下黑壓壓的人頭。她站在臺上,面罩只露雙眼,接過獎牌,腰挺得筆直。黑瞳盯著螢幕,忽然覺得那身皮衣穿在別人身上...... 可下一秒,目光拉近了,她看見自己接獎牌那隻手在抖,不是緊張的抖,是另一種。目光再往下移,皮褲襠部那塊布料繃得死緊,隱約頂出一個前後都被塞滿的輪廓。她認出來了。制服底下,前面塞著一根,後面也塞著一根,兩根都脹著,把她撐得站姿都微微岔開,膝蓋在發軟。臺下那麼多人,閃光燈一下一下打上來,她卻只能夾著腿,忍著穴裡那兩根東西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往裡頂。 Red的聲音從畫面外飄進來:「那兩根不是我放的。是妳自己堅持要的。上場前妳親手把它們塞進去,一根一根推到底,推到腰都直不起來,還笑著跟我說這樣才夠。」 畫面裡她的面罩下緣滲出一層薄汗,接過獎牌時嘴角僵著,像在笑,又像在憋。黑瞳盯著那張臉,忽然覺得那股脹感順著脊椎爬了回來,前後兩處同時發熱,明明身上什麼都沒有,被塞滿的錯覺卻清楚得嚇人。她記起來了,記起自己站在後臺,手指抖著把第一根推進穴裡,推到指節都沒入,又咬著牙把第二根抵上後面,一點一點往裡送,送得整個人貼在牆上喘。那種脹,那種隨時會被人看見的怕,還有怕底下的興奮,全混在一起,燙得她下腹發緊。 「妳下臺的時候,」Red的聲音壓低了,「還沒走到化妝間,就撐不住了。」 畫面切到走廊。她扶著牆,面罩歪了,腿一軟整個人滑下去,皮褲還穿在身上,兩根東西沒拔,腰卻一抽一抽地挺,喉間滾出壓不住的聲音。黑瞳看著螢幕裡那個自己抖得不成樣子,穴口跟著一縮,那股熱猛地衝上來,衝得她眼前發白。她仰在軟墊上,腰自己拱了起來,雙腿蹭著墊面,一聲短促的呻吟從齒縫漏出去,整個人繃緊又鬆開,竟就這麼到了。淫水從破開的褲襪裡滲出來,把墊面洇出一小塊深色。 她喘著,眼神更散了,可那股被掏空的舒服還留在身體裡,一波一波地退。 「但妳知道。」Red關掉螢幕,房間暗下來,只剩矮臺邊一盞燈,「妳還是我的黑瞳。」 那層霧在她腦子裡沉澱下來,把所有反抗的念頭壓到最底下。她躺著,手臂攤在軟墊兩側,胸口慢慢起伏。破掉的褲襪貼在皮膚上,涼的。她轉過臉,看向站在矮臺邊的Red,眼神散著,卻沒有移開。 「雖然我是黑瞳女俠,」她說「但我還是你的黑瞳。」 --- 我的名字叫羅詩雨,你可以叫我小羅、詩雨、小雨,或者你想叫的什麼都可以,你應該對這個名字沒有什麼印象,但我另外一個名字相信你會很熟悉,就是大家口中的「黑瞳女俠」。 閉著眼,感覺著Red的氣味還留在唇上,那是一股混著汗與菸草的氣味,粗糙、溫熱,還帶著一點他指節上殘留的皮革味,一鑽進鼻腔,陳舊的記憶便自己翻動起來,像有人把手伸進抽屜最深處,一張一張把舊照片抽出來攤在眼前。 我的父母都很普通,唯一可以說有點特別的是父親的投資,總是獨具慧眼。他不參與短期投資,把金錢全投在長期投資中,而且他買的公司不知怎的成績都會很好,所以經過十多年的投資下來,他的財富已足夠退休而且可以讓我們一家衣食無憂。 他退休的那年我剛剛一歳。因為太小,所以我對他們的印象十分模糊,只是隱約記得他們兩人全都在我的成長中出現,一直圍在我的身邊,就算是妹妹出世,情況也沒有改變。他們就是圍在我的身邊,提供生活,進幼稚園、小學。這樣的生活沒有大變化地進入中學。 「......12......蟬......浴缸......」 那年我是十二歲,剛進中學,那天下課離開學校,我記得很清楚是星期二,我三點四十三分回到家,天氣很熱,柏油路被曬得發軟,鞋底踩上去有一點黏。但家裡沒有人,爸爸出了門,媽媽帶了妹妹去公園,家裡靜悄悄,樹上的蟬卻吵得利害,一聲疊著一聲,把整條巷子都填滿了。一路回家,出了一身汗,制服襯衫貼在背上,我放了一個浴缸的水,放了泡泡蛋,看著那顆小球在水裡翻滾、冒泡、化開,浴室裡慢慢漲起一股甜膩的皂香。我清楚記得步入浴缸時那陣舒服的感覺,還有浴缸水龍頭的水聲嘩嘩地響,躺在浴缸,水面浮著一層厚厚的泡泡,溫暖的水,當時我心情特別舒暢,頭腦放空的浸著。慢慢地我根本不懂自己在想什麼,只記得胸口燙得厲害,兩條腿夾在一起磨,磨到腿都痠了還停不下來......現在回想起來,這應該是記憶中最早的那一次,也是一切的源頭,亦是最早的癮。那股癮像一粒種子,埋得深,卻從那天起就沒停止發芽。 「......春......裸......跪......」 跟著是八個月後,那天是星期四,春天的腳步才到了不久,窗外的樹剛抽出嫩芽,空氣裡有一股濕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氣味。那是等了很久才有的機會。爸爸、媽媽和妹妹去了市中心遊玩,我卻因為要期考而留了下來。那天送他們出門,弄了一個簡單的午餐,只是一份雞蛋三文治和一杯冰奶茶,溫習了兩個半小時,頭腦有點實,突然一個念頭跳了出來,把我拍得心臟亂跳。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心還是靜不下來,終於下了決心。 記得當時首先是把房門反鎖,窗簾全拉上,房間一下子暗下來,只剩門縫底下透進來的一線光。衣服一件一件脫下攤在床上,最後自己也脫光,跪坐在枕頭上,腰一前一後地磨。枕頭套被蹭出一小塊濕痕,我低頭盯著那塊痕跡看,心跳撞得又急又快,像有人在胸口敲鼓......原來身體可以這樣,原來只要磨,就會有東西自己冒出來。我記得自己那時候笑得有多開心,像挖到寶,寶貝還是自己一個人偷偷藏著的。 「......買......玩具......換......」 記憶閃到十五歲,那根短短的玩具,是偷偷買回來,郵寄到附近的速遞櫃,偷偷拿回來,誰也不知道,回到家就藏到抽屜後面最深處。足足等了半個月才有機會。拉上窗簾,門鎖上,衣服一件一件脫光,拿著玩具躲在被窩裡,被子悶著,呼吸都變得又熱又淺。心中念頭七上八下,糾結了廿三分鐘才下定決心。慢慢推進去的時候整個人繃成一條線,嘴裡咬著被角不敢出聲,可越是不能出聲,底下就越濕越滑。 我清楚記得那玩具用了三個月,每天至少用一次,跟著感覺便淡下來,明白那根已不夠了。我鼓起勇氣,挑了一間不顯眼的店,化了妝下午三點四十五分進去,之前已來過探路,直走到放玩具的地方,一手拿起早已選好的便直奔收款處,收錢的是個四五十歳的女人,旁邊坐著的老闆多看了我一眼,弄得我臉燒得通紅,卻忍住沒把東西放回去逃走,買了之後急得跑出店,記得心臟跳得利害,其時不知效果......但用的時候就知道了,臉紅歸臉紅,但我想要。想要這件事,比臉皮重要得多。 人生最傷心的是在十七歳那年,父母去旅行遇車禍去了。這件事令我和妹妹心情半年也無法平靜,幸運的是,他們留下的足夠我和妹妹生活無憂,不用工作,所以最後我和妹妹搬回了市區,離開會想起父母的地方。之後因為大學的原故,我和妹妹住到不同的地方。 「......底......短......露......」 十九歲那年開始大學生活,沒有大人的生活開始放飛了。買回來的裙子越來越短,領口愈來愈低,最後短到一彎腰就上下都遮不住。晚上走在街上,風掀起來也沒去壓,反而把腳步放慢,讓風多掀一會兒。我知道有人回頭看,但裝作不知道,手心卻燙得像握著火。夜裡對著鏡子練表情,練眼神怎麼放軟、放空,練怎麼讓自己看起來像沒有事發生......當時我練得可勸快了,認真到現在都還記得鏡子裡那張臉,記得那張臉底下藏著多少期待。 「......櫻......」 最大的轉變在大三那年,在森的俱樂部,第一次遇見小櫻是星期五,時間剛好九點三十分,時間還早。那女孩穿著和我一樣的短裙,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兩人在舞池中碰到,第一反應不是說撞到人,而是說怎麼在舞池中央會有一塊鏡子,看著在對面擺著相同姿勢的小櫻,她頂住和我一樣的長髮,身上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套裙,一模一樣的長靴,就只是長靴的顏色不同。她的是鮮紅色而我的是淺棕色,當然穿在我身上比穿在她身上好看。 我們都呆了一呆,接著指著對方不由的笑了起來,我們笑著走到小櫻的桌上,她把菸遞過來,火也遞過來,話沒說幾句,手就先碰上了。小櫻的指尖順著我手腕往上滑,滑得我整條手臂都起了細小的顫,那觸感又輕又慢,像有人拿羽毛在皮膚底下搔。後來我們進了小櫻的車,車門一關,我們的裙子都堆在腰上,誰也沒推開誰。小櫻的膝蓋頂進我兩腿之間,自己迎上去磨,磨得車窗起了霧,嘴裡咬著小櫻的肩膀不敢叫出聲。那是我第一次跟另一副身體這樣貼著,軟的碰軟的,濕的蹭濕的,小櫻喘著說「妳好會」,我聽得整個人發熱,熱到忘了自己是誰,只想再磨久一點。 那天回家,我在鏡子前站了很久,看著自己泛紅的臉,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原來兩個人的體溫疊起來,會這麼燙。 「......Red......」 再後來,是Red,是小櫻介紹的。那天是星期一,在他的俱樂部,已經是十一點二十三分,包廂的門一關,燈光暗下來,他坐在沙發上,沒急著碰我,只抬眼看了我一下。那一眼就夠了,我的膝蓋先軟了半截。他招手,我夢遊般走過去,自己跨坐上去,裙擺散在兩人之間。他的手隔著褲襪揉上來的時候,我腰一塌,整個人往他掌心裡沉,嘴裡漏出來的是「想要」,不是「不要」。 他沒多說,把我翻過去按在沙發扶手上,制服外套還穿著,裙子被掀到腰上。第一次被人撐開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抖完卻把臀往後送,送得更深,嘴裡哼著不成調的音。我一邊喘一邊在心裡想......原來白天穿得規規矩矩的把感覺壓下來,晚上換上暴露的再釋放出來,會是這種刺激的感覺。這念頭讓我興奮得發抖,抖得連腳跟都離了地。 也是那一晚,我發現自己不對勁。Red的手掌落在我臀上的時候,那一聲脆響震得我穴裡猛地一縮,縮得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原以為會疼,可那點疼像火星,順著脊椎一路燒上來,燒得我眼前發白,只想再挨一下。我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Red看懂了,第二下落在同一處,我整個人往前一衝,嘴裡喊出來的是「還要」。我這才明白,我要的不只是被填滿,我要的是被壓著、被拍著、被弄到沒有力氣再想別的事。 那晚之後,我再也回不去了。 然後是市長面前那面獎牌,閃光燈一片一片打過來,黑色緊身皮衣,面罩只露兩隻眼。臺下幾百雙眼睛盯著我,我在那一刻卻只感覺到一股熱從下身往上爬。我知道面罩底下的自己臉紅了,也知道自己站得越直,那處就越是濕,濕到貼著皮裙的內裡都黏了。我把獎牌塞進口袋,轉身下臺,穿過側門,走進沒有路燈的巷子,靠著牆,手伸進皮裙裡。指尖一碰就抖,我咬著下唇,把臉埋進臂彎,腰一下一下往前頂......我記得那一下一下頂得多用力,記得整個人繃住的那一秒,腿軟得幾乎站不直,卻還想再來一次。 那天夜裡我給Red發了訊息,只寫了三個字:領完了。他回得也短:過來。我看著那兩個字,笑了,笑得很輕,卻很確定......從那天起,我確定自己就是Red的黑瞳,白天領獎,夜裡跪著,兩邊都是我,兩邊我都想要。 *** 我就這樣躺在椅上,看著一遍又一遍的回憶,回憶愈來愈清晰,那些陳舊的回憶清清楚楚的回想了起來,哪種茫然的感覺逐漸消失,清晰的感覺令人十分愉快。 ---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切進來,落在小雨眼皮上。她睜開眼,先看見的是天花板的線條,接著是右側Red寬闊的背,左側小櫻散在枕上的頭髮。三人擠在同一張大床上,被單皺成一團,她的臉頰還貼著Red的肩窩,皮膚底下透著一股溫熱。 她撐起上半身,動作放得很輕。Red的呼吸沉而均勻,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小雨垂眼看著那張睡著的臉,忽然覺得嘴裡發乾。她彎下身,把臉湊近Red的腰腹,指尖勾住被單一角往下掀。 Red在她含進去的時候醒了。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一隻手覆上她的後腦,指腹壓進髮根。小雨把嘴張得更開,讓那根肉棒往喉嚨深處頂,鼻尖埋進他腹部的皮膚裡,聞到一股混著汗味的體氣。她吸得很用力,臉頰往內收,舌面貼著柱身往上刮。Red的手在她後腦收緊,腰往上頂了一下,她喉頭一縮,忍著那股被撐開的脹感繼續吞吐。 「唔......對,就是這樣。」Red的聲音沙啞,帶著剛醒的粗礪。 小雨加快節奏,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被單上。Red的呼吸變重,手掌扣住她的頭往下按,她順著那股力道把臉埋到底,喉嚨被頂得一抽一抽。幾下之後,Red低吼一聲,一股熱流衝進她口腔,濃稠的腥味在舌根漫開。她含著,等Red的手鬆開才慢慢退出來,嘴角牽著一絲白濁。 Red拍了拍她的臉頰,又翻身在小櫻的屁股上摑了一掌,聲音清脆。「起來,兩個都起來。」 小櫻哼哼著翻了個身,笑著坐起來,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這麼早。」 「早什麼早,太陽曬屁股了。」Red下床,隨手抓了件睡袍披上。 小雨跟著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肉色開檔絲襪裹著腿,腳踝處的魚嘴涼鞋還丟在床邊。她彎腰撿起來套上,跟著Red進了浴室。她擰開水龍頭,把毛巾浸濕擰乾,遞到Red手裡,又擠了牙膏在牙刷上。Red刷牙的時候她站在旁邊,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臉,眼下有一層淡淡的青。 小櫻在廚房弄早餐,煎蛋的油煙味飄過來。小雨把Red的襯衫從衣架上取下來,替他套上袖子,一顆一顆扣好釦子。Red坐在餐桌前翻手機,她端了杯咖啡過去,又把自己那份吐司撕成小塊往嘴裡塞,吃得很快。 吃完早餐,三人出門。Red的車停在樓下,小雨坐進後座,小櫻靠著她坐。車子開進市區,停在森林酒店側門。Red帶著她們穿過後廊上樓,走廊鋪著深色地毯,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經理室在走廊盡頭,門一開,裡頭是一張大辦公桌,落地窗外是整片市景。 Red把門帶上,回頭看了小雨一眼。她已經自己走到桌邊,手掌撐著桌沿,把皮裙往上撩。Red從後面貼上來,手扶著她的腰,第一下頂進去的時候她腰腹一緊,牙根咬了一下,才慢慢鬆開。Red的節奏不急,一下一下頂得深,她趴在桌上,臉側貼著冰涼的桌面,看著窗外那些高樓的玻璃反光。Red的手從後面繞過來揉她的胸,隔著皮衣捏得她悶哼出聲。 「叫出來。」Red說。 「嗯......啊......」她順著他的力道把聲音放出來,腰往後迎。 這一發結束後,Red抽了幾張面紙遞給她。她擦了擦,把皮裙拉回原位,跟著他下樓吃午飯。餐廳裡人多,她低頭吃自己那份,沒怎麼說話。 下午三人回到公寓。Red坐在沙發上,把小雨拉過來坐在他腿上,一隻手從她皮衣下襬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腰往上摸。小櫻跪在沙發前,自己把洋裝肩帶扯下來,Red另一隻手按著小櫻的後頸往下壓,小櫻伏下去含住他。小雨靠在他胸口,任那隻手在她身上揉捏,奶頭被指腹壓得發硬。Red操著小櫻的嘴,動作越來越快,最後按著小櫻的頭射了進去。小櫻吞完,抬起臉笑了一下,嘴角還掛著一點白。 晚飯叫了外賣,三個人圍著茶几吃。小雨扒了幾口飯,放下筷子,皺著眉看向Red。 「Red,我今天很不對勁。」 Red抬眼。「怎麼說?」 「我跟了你那麼久,應該很習慣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在筷子上蹭。「可是早上......你那根頂到喉嚨的時候,我覺得難受。吞下去的時候,心裡有點抗拒。中午也是,身體在反抗,第一下插進來的時候還有點痛。後來雖然很快進入狀態,可是整體就是不對。」 Red放下筷子,伸手在她頭頂摸了摸,掌心壓著她的髮。「不用擔心,不對勁會很快適應的。睡吧。」 小雨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沒再說什麼。她挪過去,伏在Red胸前,臉頰貼著他的胸膛。那隻手還在她頭上,一下一下地摸。她眼皮沉得很快,呼吸慢慢拉長,沒幾秒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天又亮了。小雨睜開眼,Red還睡在旁邊,小櫻在另一側。她撐起身,想了一下昨天的事,嘴角忽然彎了一下。她爬過去,把臉埋進Red的腰間,張嘴含住。Red醒來時她已經在吞吐,動作比昨天順,喉嚨被頂到也不覺得難受了。Red在她嘴裡射出來,她含著吞下去,抬頭時還舔了舔嘴角。 小雨笑著由床上滑下來,回頭對Red說:「昨天真傻,那些不對勁全沒了,今天跟記憶裡一模一樣。」 小櫻也笑著下床,往廚房走。小雨跟著去洗漱,經過客廳時順手按開了電視。新聞主播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她一邊刷牙一邊聽。 「......昨深夜又傳出黑社會械鬥事件,警方已封鎖現場調查,初步瞭解為幫派爭奪地盤......」 小雨把嘴裡的泡沫吐掉,漱了口。主播頓了一下,畫面切到一張模糊的街頭監視器截圖。 「另外,黑瞳女俠已失蹤四個月,至今音訊全無,警方呼籲民眾若有線索請主動通報......」 小雨站在洗手檯前,手裡還握著牙刷,眼睛盯著螢幕上那張截圖。 新聞報導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