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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3

圍裙下的選擇

作者:调皮的人 · 本章 8,690 · 全作 24,480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辦公室,灰塵在光柱裡浮動。 林晚清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一份上週的緝私報告,數字看了三遍都沒進腦子。 她眨了眨酸澀的眼睛,視線從紙面上移開,落在窗外那棵被風吹動的梧桐樹上。 昨晚的事徘徊在在她腦海裡。 那雙黑色眼睛,浴袍領口露出的胸膛線條,還有那些閒聊,以及那份讓自己羞恥的身體數據。 「發什麼呆呢?」 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放到她手邊。 林晚清回過神,轉頭看見小云端著另一杯咖啡靠在桌沿。小云今天穿著淺藍警服,短髮梳理得俐落,領口扣得整整齊齊。 「沒事,昨晚沒睡好。」林晚清伸手握住咖啡杯,讓杯壁的熱度熨著掌心。 小云喝了口咖啡,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黑眼圈都出來了。你怎麼了?跟沈澤吵架了?」 「沒有。」林晚清垂下眼簾,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化開。 小云又靠了一會兒,忽然說:「晚上一起去逛街吧?新天地那邊開了幾家店,聽說不錯。」 林晚清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不行,我今天晚上約了人。」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小云挑了挑眉,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哦?約了誰啊?」 林晚清感覺到臉頰在發燙,手指在咖啡杯上微微收緊,「就——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我認識嗎?」小云湊近了一點,語氣裡帶著打趣,「沈澤終於開竅了,知道帶你出去約會了?」 「你胡說什麼!」林晚清笑著推了她一把,力道不重,但帶著幾分心虛的慌亂。 小云被她推得往後退了半步,笑出聲來,「好好好,不問了不問了。」 她舉起咖啡杯做了個投降的手勢,轉身往自己座位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眨眨眼,「要是外面有人了,記得跟我說啊。」 「滾。」林晚清笑罵了一句。 小云笑著走開了。 林晚清轉回視線,重新看向桌上的文件。陽光落在紙面上,字跡清晰,但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她低頭看著文件,指尖微微顫抖,耳根仍泛紅。 --- 林晚清推開家門時,客廳的燈亮著,沈澤坐在沙發上,電視沒開,茶几上也沒飯菜。 他聽見門響,立刻抬起頭,眼睛裡有種她從未見過的光。 「回來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憋著什麼。 林晚清「嗯」了一聲,把菜放在一邊,彎腰換鞋,背對著他。「一會兒啊,我喘口氣給你做好飯,我們吃完了,我還得出去。」 沈澤拄著柺杖站起來,一瘸一拐走到她身後,「昨晚——他對你做了什麼?」 林晚清的手頓了一下,繼續脫鞋,「量了身體數據,沒做別的。」 「量身體數據?」沈澤的聲音拔高了,「就這樣?」 「就這樣。」 沈澤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痛得倒抽一口氣。他把她轉過來,目光在她臉上掃視,像是在找什麼證據。 「你騙我,」他說,聲音開始發抖,「他不可能沒碰你。他花了三十萬,怎麼可能只是量個身體數據?」 「他沒碰我。」林晚清試圖掙開他的手,但沈澤抓得更緊了。 「脫衣服。」 「什麼?」 「脫衣服,我要檢查。」沈澤的眼睛裡全是血絲,語氣不容反駁,「你一五一十說清楚,他到底碰了你哪裡。」 林晚清看著他,胸口一股火燒上來。她能輕易地用一百種方法把他打倒——擒拿、過肩摔、膝擊,隨便哪一招都能讓這個跛腳的男人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可她沒有。 她只是站在原地,任憑沈澤的手扯開她警服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釦子崩開彈到地上,滾進沙發底下。他把襯衫從她肩上扯下來,又去解她的腰帶,動作粗暴,金屬釦刮到她的腰側,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跪下。」沈澤說。 林晚清閉上眼,膝蓋彎曲,跪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 沈澤拄著柺杖繞到她面前,彎下腰,把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扯掉——背心、胸罩、內褲,全部扔在旁邊。她的身體暴露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肌膚上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說。」沈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碰了你哪裡?」 「他沒碰我。」林晚清的聲音發澀,「只是讓蘇婉——他的秘書——量了我的身體數據。」 「量了哪裡?」 「全部。」 「哪裡的全部?」沈澤的聲音開始顫抖,像在興奮,「胸?腰?屁股?還是——」 他沒說完,彎下腰,一隻手伸到她兩腿之間,手指粗暴地撥開陰毛,往穴口探去。 林晚清渾身僵住了。 沈澤的手指在她穴口處停了一下,然後縮回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滿是淫水。 「溼了,但還是處女。」他喃喃地說。 然後,他臉上掠過一絲失望。 那一瞬間,林晚清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斷了。 她抬手,狠狠甩了他一記耳光。 「啪——」 沈澤的頭被打得偏過去,整個人踉蹌了兩步,終於還是跌倒在地上。他轉回頭,臉上浮起五道紅痕,嘴角滲出一絲血。 林晚清沒看他。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衣物,胡亂往身上套。 她轉身衝出家門,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樓道裡,她靠在牆上,手指顫抖地扣著襯衫釦子。 扣到第三顆時,她才發現胸罩忘了帶,內褲也沒穿。 冷風從褲管灌進來,吹在裸露的下體上,涼颼颼的。 她眼眶通紅,卻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拉好褲子拉鍊,腳步急促地往樓下跑,一路衝出社區大門。 --- 林晚清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到這裡的。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站在顧霆深別墅的鐵門前。 夜風吹過來,她下意識抱住自己的胳膊,冷風從敞開的衣襟灌進來,吹在裸露的胸脯上,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站在門口,沒按鈴,也沒離開,而是蜷縮進門廊的陰影裡,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 鐵門忽然無聲滑開。 她抬起頭,顧霆深站在門內,穿了件黑色休閒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裡端著一杯冒熱氣的東西。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進來吧。」他說道,語氣像在邀請一個迷路的小孩。 林晚清猶豫了一下,站起身,腳已經麻了。 顧霆深伸手扶住她的手腕,牽著她走進門。 林晚清站在玄關,看著自己被顧霆深握住的手腕,心跳亂了一拍。 「晚飯沒吃吧?」顧霆深鬆開手,轉身往客廳走,「正好一起。」 林晚清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才發現他背對她看不見,又低聲說:「嗯。」 她跟著走進客廳,站在沙發旁,雙手垂在身側,指尖捏著褲縫。 「還要脫麼?」 顧霆深在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腿,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到她襯衫領口露出來的雪白上,又落回她眼睛裡。 「你說呢?」 林晚清咬住下唇,沒說話。 她抬手,一顆一顆解開剩下的釦子。襯衫敞開,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沒有胸罩,兩團豐滿的乳房在燈光下晃了一下,乳頭因為冷空氣和緊張已經硬挺起來。 她彎腰脫掉褲子,踢到一旁。 也沒有內褲。 客廳燈光明亮,她站在那裡,肌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腿間那片濃密的黑色陰毛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顧霆深靠在沙發上,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掃到腳尖,又慢慢掃回來。 「過來。」 林晚清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顧霆深沒碰她,只是看著她,視線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側門推開,蘇婉走了進來。 她依然全裸,手裡捧著一件疊好的東西:粗布的,灰褐色,看起來像一條圍裙。 「穿這個。」顧霆深說道。 蘇婉走到林晚清面前,展開那件圍裙:很普通的款式,繫帶在腰後,領口一圈粗繩,布料粗糙,摸上去像麻袋。 林晚清接過來,套上脖子,把繫帶在腰後打了個結。 粗布貼上她赤裸的肌膚,粗糙的紋理摩擦著乳頭,像砂紙一樣刮過最敏感的地方。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乳頭在粗布下立刻硬得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布料刮過乳尖,又癢又麻,一股熱流從胸口往下蔓延。 她咬住牙,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顧霆深看著她的反應,嘴角微微勾起。 「餓了?」他問道。 林晚清點了點頭。 顧霆深站起身,走向餐廳。 林晚清跟在他身後,每走一步,圍裙的粗布就摩擦一次乳頭,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胸口竄到小腹,她腿有點軟,步子走得很慢。 每走一步,圍裙就摩擦一次乳頭,快感一波接一波,從胸口竄到小腹,再蔓延到大腿根。她不得不走走停停,扶著樓梯扶手,喘息著調整呼吸。 --- 二樓餐廳的長桌上架著一鍋翻騰的麻辣鍋,紅油在湯麵上滾出細小的氣泡,辣椒和花椒浮沉在湯裡,香氣嗆得林晚清鼻子發癢。 她坐在顧霆深對面,蘇婉坐在她旁邊,奶子隨著她伸手倒酒的動作輕輕晃動。 林晚清低頭看了看自己,好歹有條圍裙,雖然粗布摩擦乳頭的感覺讓她腿間已經濕了一片。 「昨天你說你喜歡吃辣火鍋?」顧霆深夾起一片牛肉放進鍋裡燙。 「越辣越好。」 顧霆深把燙好的牛肉夾到她碗裡。 林晚清愣了一下,說了聲謝謝,夾起來塞進嘴裡。 麻辣的香氣在舌尖炸開,辣勁從舌根竄到喉嚨,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氣,辣得眼眶發紅,卻又爽得瞇起眼睛。 「喜歡?」顧霆深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微微揚起。 「嗯。」林晚清又夾了一片肉放進鍋裡,這次是自己燙的,「很久沒吃這麼辣的了。找不到人陪我吃這麼辣的。」 「沈澤不吃辣?」 林晚清的筷子頓了一下,沒接話,低頭繼續吃。 顧霆深也沒追問,蘇婉給她倒了杯酒,白的,茅臺。 林晚清端起來抿了一口,辣味從喉嚨燒到胃裡,和火鍋的辣混在一起,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熱了起來。 蘇婉安靜地坐在一旁,時不時給兩人添酒,動作輕柔,蜜色的肌膚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林晚清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胸比自己小一點,但腰更細,屁股顫顫悠悠的,不像自己硬的像塊石頭,有一點小肚子,但是不破壞整體的美感,確實是個美人。 「我想,我們算朋友了吧?」顧霆深突然開口。 林晚清抬起頭,筷子懸在半空。 朋友?她現在全身上下只穿一條圍裙,坐在一個花三十萬買下她三個月的男人對面吃火鍋,這算什麼朋友? 但她還是僵硬地點了點頭。 顧霆深笑了,舉起酒杯。林晚清只好也舉起來,和他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幾杯酒下肚,林晚清覺得身體暖了起來,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些。 她放下酒杯,看著顧霆深,問出那句憋了一晚上的話:「你花這麼多錢買我,只為了和我聊天?」 顧霆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到圍裙領口露出的乳溝,又慢慢滑回來。 「當然不。但我要等你心甘情願。浪費幾天是值得的。」 林晚清低下頭,盯著碗裡浮著紅油的湯,問道: 「那我要是不願呢?」 「那就不做。做愛,要開心起來才好,不開心做什麼。 我說過,你真正不想的事可以不做。但是害羞不行。」 林晚清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好。」 她抬起頭,又問:「為什麼是我?你這麼有錢,人又帥氣,肯定能找到很多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你就年輕漂亮。」 「好女不過百,我都一百五十了。」林晚清苦笑,「你可以找苗條點的。」 顧霆深放下酒杯,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說:「那些女人沒勁。」 林晚清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她低下頭繼續吃,圍裙的粗布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又摩擦到乳頭,一股電流從胸口竄到小腹,她忍不住夾緊雙腿,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你怎麼了?」 顧霆深的聲音讓她回過神。她抬起頭,發現他正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玩味。 林晚清猶豫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決定實話實說:「圍裙……摩擦到乳頭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我……高潮了。」 顧霆深挑了挑眉,沒有說話,轉頭看向蘇婉:「林晚清的新衣服買回來沒?」 蘇婉立刻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地板上,頭低下去:「得明天才能來。」 顧霆深的目光冷了下來:「自覺點。」 蘇婉沒有猶豫,轉過身,雙手撐在餐桌邊緣,翹起屁股。 林晚清看見顧霆深的手掌落了下去。 啪。 清脆的聲響在餐廳裡迴盪,蘇婉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一。」她數道。 啪。 「二。」 顧霆深下手很重,每一掌都結結實實地落在蘇婉的臀瓣上,小麥色的皮膚迅速浮起紅印,抖起一團團臀浪。 蘇婉一聲一聲數著,從三數到十。 十下打完,蘇婉的屁股已經紅腫了一片,從臀尖到大腿根都泛著不正常的紅色。 顧霆深收回手:「明早林晚清離開之前,衣服要送來。現在你自己下去領罰吧。」 「好。」蘇婉應了一聲,站起身,轉身往門口走去。 她回來的時候,腰間多了一條黑色蕾絲內褲。 林晚清注意到那條內褲的形狀不對。 前面鼓著一塊,後面也鼓著一塊,內褲的布料被撐得緊緊的。 蘇婉走回餐桌旁,站定,腿微微發抖。 顧霆深看了她一眼:「一夜。」 「好。」 林晚清看著蘇婉的腿在發抖,忍不住問:「懲罰是什麼?」 蘇婉轉頭看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額角的汗已經順著鬢角滑下來:「被插一夜,不準睡覺,不準高潮。」 林晚清愣住了。 她看著蘇婉腰間那條內褲,突然明白了那兩塊凸起是什麼。 前後各塞了一隻假陽具,內褲的作用只是把它們固定住。 而且它們正在震動。 蘇婉的腿抖得更厲害了,但她站得很直,雙手垂在身側,沒有去碰。 「你是自願的麼?」林晚清問道。 蘇婉看了顧霆深一眼,後者正若無其事地夾菜。她轉回頭,對林晚清說:「是。」 「為什麼?」 蘇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原來是公司的會計,顧總髮現我挪用公款,但是沒揭發我,只是讓我來這裡做。」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他給錢很大方。」 林晚清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霆深放下筷子,站起身:「吃飽了,我去健身。」 他走向門口,經過林晚清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她。 「你可以在這裡待著,或者上去休息。你沒有自己的房間,睡我床上。」 林晚清想了想,放下筷子,站起身。 「我也去健身房看看。」 顧霆深沒說話,嘴角微微勾起,轉身往樓下走。 --- 林晚清跟著顧霆深走進別墅地下一層的健身房。 空間很大,起碼有上百坪,落地鏡子佔了整整一面牆,地面鋪著深灰色的專業運動地墊。左側整齊排列著跑步機、橢圓機、划船機,右側是啞鈴區和各種重訓器材,最裡面還有一個標準尺寸的搏擊擂臺。 「我們比比?吃完飯消消食。」林晚清說道。 顧霆深走到跑步機旁,回頭看她:「想比什麼?」 「你定。」 顧霆深笑了:「可以,但得有彩頭。」 「什麼彩頭?」 「你輸了,以後睡覺讓我抱著。放心,只睡,不插。」 林晚清臉上沒什麼表情:「我贏了呢?」 「你開條件。」 「給我放七天假。」 「可以。」 林晚清邁步走向跑步機,圍裙的粗布隨著動作摩擦過乳頭,她低頭看了一眼,乳頭頂在粗布上印出清晰的形狀。 腿間又濕了一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 她咬住牙,伸手解開脖子後的繫帶,把圍裙扯下來扔到一旁。 全身赤裸地站在鏡子前,她看見了自己的身體:奶子在燈光下白得發亮,棗紅色的乳頭硬挺挺地翹著,腰腹線條緊實,陰毛已經濕得發亮,淫水正沿著大腿往下淌。 顧霆深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到奶子上,又滑到腿間。 「開始吧。」 兩人並排站上跑步機。顧霆深設定速度,從慢走開始,逐步加快。 林晚清跟著節奏跑起來,步伐穩定。 速度越來越快。 八公里、十公里、十二公里。 林晚清的呼吸開始急促,乳波盪漾,像兩團白色的浪,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每一次落地都盪出誇張的波紋。汗水從鎖骨滑進乳溝,在燈光下閃著光。 她咬著牙堅持,但腿已經開始發軟。 不只是累,圍裙摩擦帶來的快感還沒消退,每一步都能感覺到穴口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到膝彎。 顧霆深跑在她旁邊,呼吸平穩,步伐節奏完全沒亂。 十四公里。 林晚清的腿開始打顫,胸口劇烈起伏。 她按下了停止鍵。 彎腰撐在扶手上大口喘氣,汗水從額角滴落,奶子垂下來晃蕩著,乳尖幾乎要碰到跑步機的檯面。 顧霆深也停下來,氣息只比平時稍重一些:「一比零。你很棒,比一般男的都棒。」 林晚清直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下一項。」 「深蹲。一百個,誰先做完誰贏。」 林晚清走到啞鈴區,雙腳與肩同寬,雙手交握在腦後,開始下蹲。 第一次蹲下去,奶子垂下來,乳頭幾乎碰到膝蓋。她站起來,奶子又甩回去,在空中蕩出弧線。 第二次。 第三次。 到第十次的時候,她的腿已經在發抖,穴口在每一次蹲下時都會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淫水順著陰唇往下滴,在地墊上留下一小攤水漬。 顧霆深蹲在她面前,看著她,欣賞著跨下的美景。 「你怎麼不做?」林晚清喘著問。 「我已經做完了。」 林晚清愣住了,抬頭看他。 顧霆深聳了聳肩:「你開始之前我就做完了。」 「你——」 「兵不厭詐。」顧霆深笑了,「二比零。」 林晚清堅持著做完,站直身體,腿在發抖,奶子上全是汗。她深吸了一口氣:「最後一項,三項全贏才算贏。」 「搏擊。」 顧霆深走向擂臺,翻身上去,轉身看著她。 林晚清也爬上去,站在他面前,汗水順著身體曲線往下淌。 顧霆深沒有擺出防禦姿勢,只是站著,雙手垂在身側。 林晚清試探性地出了一拳。 顧霆深側身躲過,順勢抓住她的手腕,一掌重重的打在左乳上,左乳沉重的飛起來撞向右乳,發出砰的一聲。 林晚清堅持著伸腿求扳顧霆深,卻被顧霆深在空中捏住乳頭,一捻,頓時沒了勁,弓起腰身,發出一聲呻吟。 顧霆深一拉一帶,將她整個人摔在擂臺上。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顧霆深已經壓了上來,一條腿卡進她雙腿之間,膝蓋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 這不是她的水平,但她現在癢的難受,渾身發軟,這兩天高潮了很多次,但是始終沒有一次真正的釋放。 「認輸了?」顧霆深問道。 林晚清喘著氣,沒有回答。 顧霆深的手從她腰側慢慢往上滑,手掌覆上她汗濕的奶子,五指收攏,將那團柔軟的乳肉抓在手心,乳頭從他指縫間擠出來。 林晚清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顧霆深低頭含住那顆乳頭,舌尖抵著乳尖打轉,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扯。 「嗯——」林晚清仰起頭,手指攥緊了擂臺邊緣的繩索。 顧霆深的手從奶子上滑下去,沿著腰側、小腹,一路往下,手指插進她腿間那片濕漉漉的陰毛裡。 「濕成這樣了。」 他的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從穴口滑到陰蒂,又滑回去,沾了滿手的淫水。 林晚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在顫抖。 顧霆深的手指在陰蒂上輕輕捻了兩下,她猛地弓起腰,腿夾緊了他的手。 「要到了?」 林晚清沒說話,只是喘著,奶子上下起伏。 顧霆深的手指停下來,按在她陰蒂上,沒有動。 「你要不想,我隨時可以停下。」 林晚清睜開眼睛,看著他。 沉默了幾秒。 「那就到此為止吧。」她說道。 顧霆深看著她,手指從陰蒂上移開。 然後他又按了回去,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充血的小豆,輕輕一捻。 「啊——!」 林晚清的腰猛地彈起來,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痙攣,穴口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噴出來,濺在擂臺的墊子上。她癱軟在地上,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全身都在發抖,腿間還在往外淌水。 顧霆深站起身,低頭看著她。 林晚清躺在那裡,眼睛半閉,嘴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紊亂,渾身上下都是汗水和淫水。 顧霆深彎腰,一手穿過她膝彎,一手托住她後背,將她整個人扛上肩膀。 林晚清軟軟地掛在他肩上,奶子壓在他後背,乳頭蹭著他的襯衫,腿間還在往下滴水。 顧霆深扛著她,走下擂臺,往浴室的方向 走去。 --- 浴室的熱氣還沒完全散盡,顧霆深扛著林晚清走回臥室,把她放到床上。 她整個人癱在絲質床單上,腿還微微發抖,穴口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深色床單上洇出幾塊濕痕。她翻了個身,側躺著,眼睛半闔,呼吸還有些急促。 顧霆深繞到另一側上床,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他的手自然地覆上她的左乳,指尖輕輕捏住乳頭揉了揉。 「疼麼?」 林晚清搖搖頭,聲音沙啞:「不疼了,那一下還挺過癮的。」 顧霆深的手頓了一下。 「我第一次遇到有人能這麼打我。」林晚清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認賭服輸,不過我不服氣。你要是讓我穿搏擊服,我肯定表現得更好。」 顧霆深在她身後輕笑一聲,胸膛的震動傳到她背上。他的肉棒貼在她臀縫上,那麼長那麼粗,硬得像燒紅的鐵棍,燙得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不服氣?」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下次讓你穿護具。」 林晚清沒接話,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蹭了蹭,屁股貼上他的胯下,感受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她忍不住又蹭了一下,穴口濕漉漉地貼在他大腿上。 顧霆深伸手捏住她的奶子,力道比剛才重了些:「睡覺。」 林晚清沒動,手卻往後伸,摸到他腰側的肌肉。他的身體像雕刻出來的,每一塊肌肉都線條分明,摸起來又硬又有彈性。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腹肌往上滑,摸到胸肌,又摸到肩膀。 顧霆深沒反對,手也沒閒著。他的手掌從她奶子滑到腰側,沿著馬甲線的弧度往下摸,指尖劃過小腹,最後落在她腿間。 林晚清下意識分開了腿。 他的手指順著陰唇的縫隙滑過,沾了一手淫水,然後——滑走了。 林晚清咬住嘴唇,沒吭聲。 顧霆深把手上的濕液抹在她大腿上,重新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頭頂:「睡。」 房間安靜下來,只聽得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林晚清閉上眼睛,但身體裡的燥熱沒救了。 她的穴口還在收縮,空虛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湧,乳頭硬挺挺地蹭在床單上,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讓她忍不住想夾緊腿。 她翻了幾個身,最後還是忍不住,手悄悄往胯下伸。 指尖剛碰到陰唇,手腕就被抓住了。 「不許。」顧霆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高,但沒有商量餘地。 林晚清僵了一下,沒說話,也沒掙扎。 顧霆深鬆開她的手,重新把她摟進懷裡,手掌蓋在她小穴口,不動了。 林晚清閉著眼,強迫自己放鬆。但身體不聽話,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床單濕了一小片。她深呼吸了幾次,數羊,數到兩百多隻,還是睡不著。 她睜開眼,視線掃過房間。 床頭櫃上放著一把槍。 沙漠之鷹,銀黑色的槍身在夜燈下泛著冷光。就那麼放著,沒有任何遮掩,像是什麼普通的擺設。 林晚清愣了一下,伸手拿過來。 槍很沉,金屬的觸感冰涼。她翻過來,看見槍柄上刻著三個字母——LWQ。 她的名字縮寫。 「昨天你說你喜歡的。」顧霆深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林晚清握著槍,沒說話。 沙漠之鷹,她以前在訓練場打過,後座力大,精準度高,是她的最愛。 她記得自己昨天隨口說了一句「沙漠之鷹手感不錯」,他就記住了,還刻上了她的名字縮寫。 還有麻辣火鍋,是特意給自己準備的麼?她不知道。 「你不怕我殺了你?」她問道,聲音很輕。 顧霆深笑了笑:「歡迎你隨時來殺,槍給你了,子彈在抽屜裡。你帶著吧,乾點什麼事,比配槍方便。」 林晚清握緊槍柄,指腹摩挲過那三個字母。 她慢慢抬起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顧霆深的額頭。 顧霆深沒躲,甚至沒睜眼,呼吸平穩得像睡著了一樣。 林晚清的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沒有扣進去。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放下槍,重新放回床頭櫃。 顧霆深伸手把她抓回來,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奶子,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揉了一下。 「睡吧。」 林晚清沒動,也沒說話。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後背貼上他的胸膛,感受他平穩的心跳和呼吸。他的手掌蓋在她乳房上,溫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像是某種無言的保證。 她閉上眼睛,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穴口還在收縮,但頻率慢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讓自己沉進床墊和體溫的包圍裡。 顧霆深的呼吸平穩而均勻,胸膛規律地起伏,像某種安心的節奏。 林晚清在他懷中逐漸放鬆身體,呼吸平穩,似乎真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