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賭場的空氣混濁得像凝固的油膏,煙霧一層疊著一層,吊燈的光穿過去只剩昏黃的暈。 顧霆深坐在賭桌主位,後背靠進皮椅,黑色襯衫的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肌膚。他沒動桌上的威士忌,只是垂眼看面前那張紙。 三十萬。借據寫得清清楚楚,擔保人欄空白,利息條款用蠅頭小楷標在底部。 沈澤被兩名打手按在賭桌另一側,上半身壓在綠絨檯面上,左臂反扭到背後,骨節發出輕微的喀啦聲。 他的破舊夾克在拉扯中往上縮,露出腰側一截蒼白的皮膚和舊傷疤。 「顧先生,你聽我說——」沈澤的聲音又急又啞,「我老婆有存款,她——」 「她不知道你賭錢,對吧。」顧霆深打斷他,伸手拿起欠條。「你瞞著她借的,瞞著她輸的。現在跟我說她要幫你還?」 沈澤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沒能擠出話來。 顧霆深把欠條放回桌面,朝沈澤的方向推了推。「兩條路。還錢,三十萬,今晚。或者我讓人打斷你一條腿,債就當沒了。」 沈澤的臉瞬間白了,額角滲出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我、我……」他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壓到幾乎聽不見,「我有別的辦法。」 顧霆深挑起一邊眉毛,沒說話。 「我老婆——晚清——她很漂亮,你知道的。」沈澤的話越說越快,像怕自己反悔,「她身材好,長得也好看,你——你可以——」 他說不下去了,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賭桌周圍的空氣凝滯了。 顧霆深往後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是在跟我談生意,沈澤。用你老婆的身體抵你的賭債?」 「一個月——不,三個月!」沈澤掙扎著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我讓她陪你三個月,三十萬一筆勾銷!她很聽話的,她——」 「閉嘴。」 顧霆深只說了兩個字,沈澤的聲音就像被掐住脖子一樣戛然而止。 他沉默了幾秒,視線在沈澤臉上停留了一會兒。 然後他偏過頭,朝身後的蘇婉揚了揚下巴。 「擬合同。」 蘇婉應聲點頭,從隨身公事包裡抽出幾張空白合約紙,擱在賭桌角落。 她的動作很快,字跡工整,一行一行條款在筆下成形——債務金額、抵償方式、合約期限、違約責任。 顧霆深等她寫完,拿過來掃了一眼,推到沈澤面前。 「簽名。」他說,「簽完,你欠我的就沒了。合約期間,晚清聽我安排。合約結束,債一筆勾銷。你和她的事,我不管。」 沈澤的手被鬆開了。 他抬頭看了顧霆深一眼,目光裡有恐懼、有猶豫,還有一絲……喜悅? 然後他低下頭,在紙上歪歪扭扭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顧霆深拿起合同,確認簽名無誤,然後摺好遞給身後的蘇婉。 「你可以走了。」 沈澤踉蹌著轉身,連滾帶爬地朝賭場大門走去。 夜雨淅瀝,打在門口的臺階上,濺起細碎的水花。沈澤衝進雨幕裡,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林晚清推開家門時,客廳的電視開著卻沒開聲音,螢幕上閃著購物頻道的畫面。 「怎麼不開聲音?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 「回來了?」 沈澤坐在沙發上,面前茶几上擺著一碗已經涼掉的湯麵。 他沒看她,視線落在電視螢幕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林晚清走進客廳,聞到空氣裡有股煙味。 沈澤很久沒抽菸了,醫生不讓他抽,他的肺撐不住了。 「你抽菸了?」她問道。 沈澤沒搭話,只是抬起頭看她。他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晚清,我有話跟你說。」 她站在茶几對面,抱著胳膊。「說吧。」 沈澤深吸一口氣,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攤開放在茶几上。 那是一張借據,上面寫著三十萬。 林晚清腦袋嗡的一聲。 「你又去賭了?」 沈澤沒否認,低著頭說道:「我輸了,輸了很多。他們要打斷我的腿,晚清……我這條腿已經廢了,再斷一條,我就真的站不起來了。」 「你還知道?」林晚清的聲音驟然拔高了,胸口劇烈起伏,「沈澤,你上次答應過我的!你說那是最後一次,你說……」 「我知道!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我沒辦法,我就是戒不掉!我廢了這條腿之後,我什麼都做不了,我像個廢人一樣待在家裡,看著你每天出門上班,我……我受不了!」 他的聲音在顫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林晚清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丈夫哭得像個孩子,深呼吸,胸口那股怒氣慢慢被壓了下去。 「你要我怎麼辦?我一個月工資才8000塊。三十萬,我拿不出來。」 沈澤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做了個讓林晚清愣住的動作。 他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她面前。 「晚清,我求你了。我已經跟對方說好了,你幫我還這筆債,他就不追究了。」 林晚清皺著眉問道:「怎麼幫?」 沈澤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低下頭去,嚅囁著: 「你陪他三個月。三個月就好,三十萬一筆勾銷。他很有錢,不會虧待你的。你……你只是陪陪他,三個月之後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林晚清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好幾秒鐘沒反應過來。 等她的腦袋終於消化了這句話的意思,一股寒意從腳底竄到頭頂。 「你——你把我賣了?」 「不是賣!是……是租,是暫時的!」沈澤跪在地上,雙手抓住她的褲管,哀求道,「晚清,你想想,三十萬啊!我們這輩子都還不起!你只是去住三個月,三個月之後回來,什麼都沒變!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賭了,我……」 「閉嘴。」 林晚清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沈澤,胸口一陣一陣發緊。 「你為了三十萬,把你老婆賣給別的男人?」 「我沒有選擇!」沈澤吼了出來,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他們要打斷我的腿!你知不知道我當年是為了誰才廢了這條腿的!」 林晚清的呼吸停住了。 「你記得那天的槍戰嗎?」沈澤盯著她,眼睛裡全是血絲,「我替你擋了那一槍,子彈打穿我的膝蓋,我這輩子都站不直了!我為了你變成廢人,現在你連幫我一次都不願意?」 林晚清記得那天的槍戰,記得沈澤撲過來時的眼神,記得他倒在地上時的血——那些畫面她從來沒忘過,也永遠不會忘。 「你在用這個跟我交換?」 「我不是交換,我是求你。」沈澤的聲音軟了下來,「晚清,就三個月。三個月之後,我們把錢還清,重新開始,好不好?你想想,我們做什麼一個月能掙10萬啊。」 林晚清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長時間。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她終於開了口。 「什麼時候?」 「今晚。」 「地點。」 沈澤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他讓你現在過去。」 林晚清接過紙條,沒再看沈澤一眼,轉身走回玄關。 「晚清!」沈澤在身後喊她,「你——」 「別說了。」 她彎腰穿上皮鞋,拉開家門,撐開傘,走下臺階,沒有回頭。 公車站離小區門口不遠,她站在站牌下等了幾分鐘,雨傘被風吹得搖搖晃晃。 一輛公車靠站,車上沒幾個人,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燈光一盞一盞往後退。 她沒有哭,只是呆呆的看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 半小時後,公車停在郊區一條安靜的路邊。 她重新撐起傘,沿著濕漉漉的柏油路往前走。 路的盡頭,一棟獨棟別墅矗立在夜色中,鐵門緊閉。 林晚清站在鐵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按鈴。 --- 鐵門無聲滑開,一名穿黑西裝的保鏢站在門後,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晚清收傘,雨水順著傘尖滴在門檻上。她跨進門,保鏢接過傘,沒說話,示意她沿石徑往前走。別墅前院種著修剪整齊的羅漢松,夜燈從地面往上打,樹影在濕漉漉的石板路上搖晃。 客廳的門敞開著,暖黃色的光從裡面透出來。 林晚清走進門,踩在深色大理石地面上,視線掃過玄關——簡約的灰白色調,幾件價值不菲的藝術品擺在牆角櫃上,空氣裡有淡淡的雪松味。 顧霆深坐在客廳中央的單人沙發上,浴袍的腰帶鬆鬆繫著,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線條。他手裡端著一杯水,沒喝,只是握著杯壁,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 「關門。」 林晚清轉身把門帶上,門鎖咔噠一聲扣緊。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空調運轉的低微嗡鳴。 顧霆深放下水杯,往後靠進沙發,視線從她臉上一路往下,掃過她被雨水微微打濕的警服襯衫,落到她垂在身側的手上,又抬起來。 「把衣服脫了。」 林晚清站在原地,沒動。 「顧先生——」 「我說了,脫。」 他的語氣很平,沒有不耐煩,沒有威脅,就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 林晚清的手握緊又鬆開。她想起沈澤跪在地上的樣子,想起那張借據,想起他說「你只是去住三個月」。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解開警服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手指有點僵,第二顆釦子滑了幾次才解開。第三顆。第四顆。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背心和鎖骨下方一片肌膚。她把襯衫從肩上剝下來,布料滑過手臂,落在腳邊。 顧霆深沒說話,視線沒移開。 林晚清彎腰脫掉皮鞋,站直後解開褲頭的金屬釦,拉下拉鍊。警褲順著大腿滑下去,堆在腳踝上,她跨出來,踢到一旁。 現在她身上只剩白色背心和深藍色內褲。 「繼續。」 林晚清咬住下唇,雙手抓住背心下擺,往上拉過頭頂。背心脫掉的瞬間,她豐滿的胸部在白色蕾絲胸罩裡彈了一下,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她下意識想用手擋,又硬生生放下來,手臂繃緊貼在身側。 顧霆深的目光在她胸上停了一瞬,又往下移。 她深吸一口氣,拇指勾住內褲兩側,往下推。深藍色布料滑過髖骨,露出那片又黑又長的陰毛——濃密,捲曲,從恥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內褲落到地上,她跨出來,光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上。 全裸。 客廳的空調溫度很低,她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乳頭在冷空氣裡硬了起來,頂在蕾絲胸罩上,輪廓清晰可見。 顧霆深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按了幾個鍵。 幾秒後,側門推開,蘇婉走了進來。 她全裸。 一頭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無框眼鏡還架在鼻樑上,渾身一絲不掛,豐滿的臀部隨著步伐輕微晃動。她手裡拿著一個黑色公事包,走到茶几旁,打開,從裡面取出一個電子體重秤、一把軟皮尺、一支數位遊標卡尺、一盞小型檯燈和一瓶潤滑液,整齊排列在茶几上。 「晚清小姐,請站到體重秤上。」 蘇婉的聲音溫和專業,像在進行一項例行檢查。 林晚清看了顧霆深一眼。他已經拿起水杯,視線落在杯中的水面上,沒看她。 她走到體重秤前,站上去。 電子螢幕亮起數字。 「身高。」蘇婉拿起軟皮尺。 「175。」林晚清的聲音很乾。 蘇婉走過來,讓她靠牆站直,皮尺從頭頂拉到腳跟,確認後報出數字:「175公分,體重58.6公斤。」 她記在手機備忘錄裡,又拿起軟皮尺繞過林晚清的胸部——皮尺貼著乳房的最高點,在背後交會。 「胸圍,105。下胸圍,75。罩杯,J。」 蘇婉報數字時語氣沒有一絲波動,像在唸商品規格。她放下皮尺,繞到林晚清身後,皮尺卡在林晚清腰部最細的位置。 「腰圍,62。」 皮尺繼續往下,繞過髖骨最寬處。 「臀圍,98。」 蘇婉收起皮尺,戴上一次性橡膠手套,拿起數位遊標卡尺,蹲到林晚清面前。 「請把腿分開一點。」 林晚清的呼吸急促起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晚清小姐,請配合。」 蘇婉抬起頭,隔著無框眼鏡看她,眼神平靜,沒有催促,沒有不耐煩,只是等著。 林晚清閉上眼,把雙腿分開約肩寬。 蘇婉蹲在她兩腿之間,一隻手輕輕撥開那片濃密的黑色陰毛,露出底下的小陰唇——深粉色,微微濕潤,已經因為緊張而輕微充血。她沒有碰觸穴口,只是用遊標卡尺的測量端輕輕抵住陰唇兩側,讀取數字。 「陰唇長度,3.2公分。寬度,2.1公分。」 她放下卡尺,換上另一支更細的探針——前端是圓頭,表面光滑,上面刻著刻度。 「現在我要檢查陰道深度。會有點不舒服,請忍耐。」 林晚清咬住牙,雙手握緊垂在身側。 蘇婉的左手分開陰唇,露出穴口——粉紅色的嫩肉微微歙動,上面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將探針的圓頭抵在穴口,緩慢而穩定地往裡推。 林晚清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探針推進了大約兩公分,忽然遇到了明顯的阻力。 蘇婉停下動作,眉頭微皺。她輕輕轉動探針,試了幾個角度,阻力仍然清晰存在——那層薄膜完整,沒有破損跡象。 她抽出探針,站起來,轉向顧霆深。 「顧先生,晚清小姐還是處女。」 客廳的空氣凝固了兩秒。 顧霆深放下水杯,第一次真正把視線落在林晚清臉上。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神閃爍,嘴唇抿成一條線。 「你結婚七年了。」 他的語氣不是疑問,是陳述。 林晚清沒回答。 顧霆深沒追問,只是朝蘇婉點了點頭。「繼續。」 蘇婉放下探針,換上肛門測量用的擴張器——一根細長的透明棒,表面塗了一層潤滑液。她蹲回林晚清面前,用另一隻手沾了潤滑液,輕輕塗在林晚清的肛門周圍。 「放鬆,不要用力。」 擴張器的尖端抵住肛門,緩慢旋轉著往裡推。林晚清的臀部本能地繃緊,肛門收縮了一下,又被迫放鬆。擴張器一點一點沒入,直到刻度顯示進入深度。 蘇婉讀取數字,記錄下來。「肛門直徑,2.4公分。深度,12公分。」 她拔出擴張器,用紙巾擦乾淨,收進公事包裡。 「三圍數據已經記錄完畢。晚清小姐的身體非常健康,沒有任何疤痕或舊傷,皮膚彈性極佳,肌肉比例勻稱。」 蘇婉脫下手套,朝顧霆深微微欠身,退到一旁。 顧霆深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走到林晚清面前,距離她一步之遙。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她,視線從她緊繃的肩膀一路滑到她的腳踝,又慢慢抬起來。 「轉身。」 林晚清遲疑了一秒,轉過身,背對他。 她的背部線條流暢,腰身收得很窄,到臀部又驟然放寬——那對蜜桃般的臀瓣圓潤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跪下來。手撐地。」 林晚清彎下腰,膝蓋碰到冰涼的大理石地面,雙手撐在身前。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兩瓣臀肉之間那條深溝一覽無遺,濃密的陰毛從前方露出幾縷。 顧霆深繞到她側面,蹲下來,視線與她的臀部齊平。 「保持這個姿勢,一分鐘。」 他沒有碰她。 林晚清跪在那裡,全身肌肉繃緊,肛門因為緊張而不自覺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她不知道他在看哪裡,只知道他的視線像實體一樣落在她皮膚上,每一寸被看過的地方都在發燙。 一分鐘。 顧霆深站起來。「起來。」 林晚清撐起身體,膝蓋因為跪在硬地面上泛紅。 「面朝我,單腳抬高,踩在沙發扶手上。」 林晚清看向旁邊的沙發——灰色布面,扶手大約在腰部高度。她挪過去,背對沙發,右腳抬起來,踩上扶手。 這個動作讓她的雙腿完全敞開,陰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那片濃密的黑色陰毛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兩片深粉色的小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包裹的嫩肉。穴口已經滲出一層薄薄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顧霆深的視線落在她腿間,沒有移開。 「保持一分鐘。」 林晚清咬住下唇,臉頰燒得發燙。她試圖讓呼吸平穩,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乳房在沒有胸罩支撐的情況下跟著晃動,乳頭已經完全硬挺,像兩顆深色的棗子頂端。 一分鐘。 「換左腳。」 她放下右腳,換左腳踩上去。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暴露。她的大腿已經開始發酸,肌肉微微顫抖,陰唇因為姿勢而張得更開,穴口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了一絲。 「放下。」 林晚清放下腳,站直,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抖。 「彎腰,雙手觸地。膝蓋不能彎。」 林晚清吸了一口氣,慢慢彎下腰。她的手指碰到地面,腿後的肌腱被拉扯到極限,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從後面完全暴露——兩片陰唇微微分開,露出穴口粉紅色的嫩肉,淫水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絲,懸在半空。 顧霆深走到她身後,站定。 她能感覺到他就站在她身後不到半步的位置,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敞開的腿間。她維持著彎腰觸地的姿勢,手臂開始發抖,大腿後側的肌肉在抗議,但她不敢動。 一分鐘。 「起來。」 林晚清慢慢直起身,血液迴流讓她的臉更紅了。她站直後,發現自己全身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從胸口到腹部,從大腿到手臂,皮膚下的微血管全部擴張開來。 顧霆深退後一步,坐回沙發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林晚清站在原地,渾身赤裸,皮膚泛紅,呼吸還沒平穩下來。她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頭硬挺,陰毛上還沾著一絲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晚清。」 她抬起頭。 「從現在開始的三個月,你的身體是我的。我說脫,你就脫。我說跪,你就跪。我說張開腿,你就張開腿。」 他的語氣依然平靜,像在陳述一條已經生效的條款。 「你丈夫簽了合同,我簽了合同。這是交易,不是強姦。我不會碰你不想被碰的地方,但『不想』不包括『我覺得羞恥』。」 林晚清的喉嚨發緊,沒能說出話來。 顧霆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蘇婉會帶你去你的房間。浴室在走廊盡頭,衣櫃裡有換洗衣物。明天早上七點,到書房找我。」 他放下杯子,沒再看她。 林晚清站在原地,過了幾秒,才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抱在懷裡。 蘇婉已經走到走廊口,側身等她。 林晚清跟著她走進走廊,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的身體還在發燙,皮膚上殘留著那道視線的溫度——他從頭到尾沒有碰她一下,但她覺得自己已經被他從裡到外摸遍了。 走廊盡頭的房間門開著,裡面是一張大床,床單雪白。 蘇婉站在門口,沒進去。「浴室在右手邊第一間。換洗衣物在衣櫃裡,左邊是睡衣,右邊是日常服。顧先生不喜歡香水味,沐浴乳是無香的。」 林晚清點點頭,走進房間。 門在身後關上。 她站在房間中央,低頭看著懷裡那團皺巴巴的警服,忽然覺得它們像一層蛻下來的皮——她穿了好幾年,現在脫掉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穿回去。 她把衣服放在床尾,走進浴室。 鏡子裡的女人渾身泛紅,眼神渙散,乳頭還硬著,陰毛上那絲淫水已經乾了,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林晚清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臉上。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自己濕漉漉的臉,忽然想起顧霆深最後那句話——「這是交易,不是強姦。」 她不知道哪個更讓人難受。 她關掉水,擦乾臉,走出浴室。 衣櫃裡掛著幾件絲質睡裙和居家服,全是素色,沒有任何花紋。她隨便抽了一件白色的,套上,布料輕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 她躺到床上,關了燈。 黑暗中,她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道視線——從她胸口滑到腿間,從她跪趴的臀部滑到敞開的穴口,每一寸都被看光了,而他始終沒有碰她一下。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淡淡的洗衣粉味,乾淨,陌生。 林晚清維持跪姿,雙臂前伸貼地,渾身泛紅。 --- 林晚清從浴室走出來時,頭下意識想用手擋住胸口,又垂下手。 自嘲的笑了笑,剛才已經被看光了,現在遮也沒意義。 顧霆深坐在沙發上,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下巴朝客廳中央的轉盤揚了揚。 「蹲上去。雙腿馬步打開,雙手抱在腦後。放心,我們不做別的,只是聊聊天,總得互相瞭解一下。」 林晚清咬住下唇,走到轉盤前,慢慢蹲下,膝蓋彎成九十度,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扣在腦後。 轉盤對她來說有點小,只能踩在邊緣上,金屬外緣冰涼地貼著她的腳心,冷意沿著皮膚往上爬。 顧霆深沒有急著說話,視線從林晚清的腳踝慢慢往上移,掃過膝蓋、肌肉緊繃的大腿、濃密的黑色陰毛、平坦的小腹、豐滿的乳房,最後落在她美麗的臉上。 「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 林晚清沒聽懂。「什麼?」 「被看的時候,身體反應比嘴巴誠實。你蹲在這裡,腿在發抖,乳頭硬著,穴口在滴水。 但你臉上那副表情,像是隨時要撲過來掐死我。」 林晚清臉頰燒起來,牙關咬得死緊。 顧霆深沒生氣,反而輕輕笑了一聲,放下酒杯,換了個閒聊的口吻:「你家裡幾個人?」 林晚清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獨生女,爸媽都在老家。」 「沈澤的父母呢?」 「他媽還在,住養老院。他爸沒了。」 顧霆深點點頭,「你做警察多久了?」 「七年。」 「喜歡?」 「還行……習慣了。」 「習慣跟喜歡是兩回事。 你平時有什麼愛好?」 林晚清沒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腦子有些轉不過來。「……跑步。看電影。」 「什麼電影?」 「都看。動作片多一點。」 「沈澤也看?」 「他不看。」林晚清的聲音低了一點,「他腿不方便,出門少,在家就看電視新聞。」 顧霆深沒接這話,換了個話題:「你們怎麼認識的?」 「警校。他是我學長。」 「你喜歡他什麼?」 「他替我擋過一槍,我欠他一條命。」 「他替你擋的那一槍,是什麼任務?」 林晚清手指在腦後交握得更緊了些。「緝毒。線報有誤,對方火力比預估強。他撲過來的時候子彈打穿了膝蓋。」 「那之後呢?」 「他退了,我升了副隊長。」 「你就為了這個嫁給他?」 林晚清沒回答,視線落在地板上。 顧霆深又問道: 「結婚七年,你們沒有試過麼?」 「試過,他……」 「他不行?」 林晚清困惑的搖了搖頭:「我見過他私下裡是可以的……好像只是對我不感興趣……」 顧霆深沒有追問,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你老家在哪?」 「南邊。一個小縣城。」 「多久回去一次?」 「過年。有時候兩年一次。」 「你爸媽身體怎麼樣?」 「還行。就是血壓高。」 顧霆深點點頭,又問:「你喜歡吃什麼?」 林晚清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困惑。「……火鍋。」 「辣的那種?」 「嗯。很辣。」 「沈澤能吃辣?」 「他胃不好,不吃。」 「所以你一個人吃?」 「有時候叫同事一起。」 對話就這麼繼續下去,像是兩個在咖啡館偶遇的陌生人。 顧霆深問她小時候住在什麼樣的房子,問她第一把槍是什麼型號,問她覺得這個城市哪條路最漂亮。 林晚清機械地回答,偶爾抬眼與他對視,發現他的目光裡,沒有嘲弄,沒有算計,就像真的想知道答案。 她的身體卻沒有繞過她,但小穴深處那股濕意不但沒有消退,反而隨著每一次問答慢慢累積。 顧霆深的視線在某一刻從她臉上移開,落到她大腿之間那片濕亮的痕跡上。他沒有說話,只是又喝了一口威士忌。 林晚清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見自己腿根處一道水光在燈下閃爍,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 她的臉瞬間燒紅,下意識想夾緊雙腿,但馬步姿勢讓膝蓋撐著身體重量,一夾就失去平衡。 她整個人往側邊倒下去,肩膀撞在轉盤邊緣,悶哼一聲,整個人躺在轉盤上滑稽的旋轉著。 她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小穴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流到轉盤上。 顧霆深站起來,走到轉盤邊,低頭看著她。 「你一直都是這樣麼?」 林晚清躺在地上,視線模糊地看著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不用你管。」 顧霆深沒再說話,轉身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盒紙巾,放在轉盤邊緣。 「謝謝。」林晚清的聲音很低。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抽了幾張紙巾,胡亂擦掉腿間的濕痕。 紙巾很快浸透,她又抽了幾張,墊在腿間,咬著牙重新蹲好。 顧霆深回到沙發上坐下,又端起酒杯,繼續問:「你小時候養過寵物嗎?」 林晚清抬起頭,眼眶還泛著紅,但眼神裡那股倔強又回來了。「養過一條狗。土狗。後來跑丟了。」 「找了嗎?」 「找了。沒找著。」 「後來呢?」 「沒再養了。」 「喜歡狗?」 「不太喜歡。」 顧霆深點點頭,又問了她幾個關於小時候的事。 林晚清一一回答,聲音漸漸平穩下來,偶爾還會反問他一句——「你呢?」 顧霆深也不避諱,說自己小時候練拳,退役以後開了這個生意,沒什麼特別的。 窗外的天色從深黑慢慢轉成灰藍,又從灰藍滲出一層淺淺的橘紅。客廳裡的燈光在逐漸亮起的晨光中顯得越來越淡。 顧霆深放下酒杯,站起身,浴袍的下擺輕輕晃動。 「明天別忘了過來。」 林晚清蹲在轉盤上,看著他走向走廊的背影。 她的手指在腦後交握得更緊了。 她知道自己應該恨這個男人,知道他羞辱了她,知道這一切從一開始就不公平——但她的身體卻在期待明天。 顧霆深在走廊口停下來。 「你怎麼走?我讓蘇婉送你?」 「不用,我坐公車。八點上班,來得及。」 他沉默了一下,「以後六點吃早飯,六點半走吧。七點走太趕了,對身體不好。」 說完,他走進走廊,門在身後關上。 林晚清拿起蘇婉熨好疊好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警服的布料貼在還泛紅的皮膚上,粗糙而陌生。 她推開別墅大門,晨光從東方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臉上。 林晚清站在門口,背脊挺得筆直,但那個背影僵硬得像一尊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