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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黑桃Q之夜:偽娘母狗的收工後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3,655 · 全作 13,655

化妝鏡前的燈泡亮得刺眼,我瞇著眼讓化妝師的粉撲在臉上來回按壓。椅背掛著今天要穿的女學生制服,百褶裙的褶線燙得筆直,白襯衫領口還縫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我叫小倫,二十四歲,職業欄上寫的是AV男優,但實際上鏡頭裡我永遠穿著裙子。 當初會踏進這行完全是意外。那時候在網路上PO了幾張女裝照,被經紀公司的人看到,說我這型很缺,問我要不要試試。我本來想拒絕的,但對方開的條件讓我猶豫了——劇本可以討論,服裝化妝全包,錢比一般臨演多三倍。 我這個人沒什麼骨氣,錢一多就點頭了。 拍第一部片的時候緊張得要命,導演要我演一個被同學發現穿裙子的偽娘,在體育倉庫裡被三個人輪流欺負。我記得那天我抖得連裙子拉鍊都拉不開,導演喊卡之後還過來拍我肩膀說:「演得不錯,那個害怕的感覺很真實。」 我沒敢跟他說,那不是演的。 後來拍得多了,我發現這行其實挺適合我。想被怎麼對待、想穿什麼衣服、想說什麼臺詞,都可以提前跟編劇溝通。我寫過好幾個自己幻想過的劇本——被老師叫去辦公室、被學長堵在廁所、被鄰居發現穿女裝——導演看了都說有市場,拍出來點擊率還真不差。 賺錢,又有人幫我打扮,還能把我那些見不得人的念頭變成劇情。說實話,挺爽的。 但有些劇本是真的過了頭。 有一次編劇寫了喝尿的橋段。我看了劇本當場搖頭,說這不行,太噁心了。編劇還試圖說服我,說什麼「觀眾就愛看這個」「加錢可以商量」,我死活不答應,最後那段改了,變成只是被潑了一杯水。 還有一次更誇張,灌腸的劇情。那個我勉強接受了,想說反正就是拍個過程。但拍完之後導演又加了一場,要我穿這樣去附近的公園,在路邊的樹叢裡排洩。那天我蹲在草叢裡,鏡頭對著我,旁邊還有路人經過,我羞恥得全身都在發抖。那不是演的,我真的快哭了。 最離譜的是獸姦那次。編劇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寫了一場我跟一隻大狗拍的戲。我拿到劇本的時候手都在抖,直接衝去經紀公司找高層,又哭又鬧又求饒,鬧了一整個下午。最後高層出面協調,劇情改成我幫狗口交,射在我嘴裡。 那隻狗倒是挺乖的,但我跪在地上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像個變態。 不過真要說最害怕的,還是第一次跟黑人合作。 那天經紀人跟我說新案子,對手是兩個黑人男優,名字叫喬治和泰森。我沒想太多,反正都是拍戲,對象是誰有差嗎? 到了現場我才知道差很多。 導演故意不讓我看對手的尺寸,說什麼「保留真實反應」。我被綁在化妝桌上,手腳都用皮帶固定住,導演說這樣拍起來比較有感覺。我還在想是什麼感覺,喬治和泰森就走進來了。 我永遠記得那個畫面。兩個又高又壯的黑人,皮膚黑得發亮,肌肉一塊一塊的,走進來的時候整個房間的光線都暗了一截。然後我看到他們胯下那兩根東西——我操,那什麼尺寸。 喬治那根大概三十公分,含頭,粗五公分。泰森的沒量過,但看起來比喬治還粗一圈。我當場臉就垮了。 「不行不行不行,這個真的不行。」我拼命搖頭,皮帶被扯得嘩啦響。「我從來沒用過這麼大的,連自慰棒都沒買過這種尺寸的,你們會把我撐壞的。」 喬治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別怕,小傢伙,我們會溫柔的。」 泰森沒說話,只是站在那邊看著我,眼神讓我背脊發涼。 導演在旁邊喊:「小倫,你就照你的感覺來,害怕就表現出來,這樣拍出來才真實。」 我害怕個屁,我是真的怕。 但戲還是要拍。他們把我翻過來趴著,喬治從後面壓上來。那根東西抵在我穴口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發抖,是真的抖,不是演的。他一點一點往裡頂,我感覺自己像被一根鐵棍慢慢捅開,又脹又痛,眼淚都飆出來了。 我以為我會撐不住,結果拍到一半,不知道是身體適應了還是怎麼回事,我發現自己竟然開始偷偷跟著他的節奏搖。喬治插進來的每一寸都頂到我裡面從沒被碰過的地方,那種飽脹感從一開始的痛慢慢變成麻,又從麻變成一種說不上來的爽。 我咬著嘴唇不想承認,但腰已經自己動起來了。 最後我射了,就那樣被喬治幹射的。高潮的時候我整個人繃成一條線,小穴死死咬著他的肉棒不放,喬治被我夾得悶哼一聲,低頭咬我耳朵:「操,你這小騷貨,剛才不是還說不行?」 導演喊卡之後走過來,滿臉笑容:「小倫,你剛才那個從抗拒到接受的轉變演得太好了!一鏡就過,專業!」 我躺在桌上喘氣,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別鬧了導演,剛開始我是真的嚇死好嗎。 後來跟喬治和泰森又合作了幾部,大夥都熟悉起來。喬治話多,愛開玩笑,拍片的時候總愛用中文調侃我;泰森話少,但眼神裡的東西比喬治更直接。編劇看我們配合得越來越順,也開始多寫了一些關於黑人的劇情。 --- 化妝師最後在我背後按了兩下,把那張黑桃Q貼紙壓平,然後湊到我耳邊說:「今天會辛苦喔。」 我對著鏡子側過身,看到白襯衫底下隱隱透出那張貼紙的輪廓。黑桃Q燙著金邊,下面一排英文字母順著脊椎往下排:I only exist to please you.再下面一行小字,i'm just a dirty little slut。我伸手想把它撕下來,指尖碰到襯衫布料又縮回去了。 經紀人早上把這套制服遞給我的時候,還特地翻過來讓我看背面:「導演說今天要貼這個,你配合一下。」我當時沒說什麼,接過來就往身上套。現在站在鏡子前,才發現這行字比我想像中還要大,黑桃Q幾乎佔了我整個後背。 「這也太誇張了吧。」我小聲嘀咕,伸手摸了摸那行字的位置,指尖隔著襯衫描過那些字母的輪廓。 「穿在裡面誰看得到啊——」 我自己都說不下去。等下開拍,制服會被掀起來的。 走進教室佈景的時候,燈光師正在調光。這間教室搭得挺像回事,木頭課桌排了四排,黑板上用粉筆寫著「放學後」三個字,角落還擺了一臺立扇呼呼轉著,吹得我裙擺一直往腿上貼。我走到第一排靠窗那張課桌旁邊,背對著鏡頭站好,等著導演喊開拍。 導演坐在監視器後面,探出頭看了我一眼:「小倫,今天妝不錯,那個貼紙有露出來嗎?」 「有啦。」我悶悶地回了一句,把裙擺往下拉了拉。 「好,燈光OK,收音OK——」導演舉起手,「開拍!」 教室的燈啪地暗了一格,變成暖黃色,像放學後的傍晚。 我站在原地,心跳開始加速。 等了大約十秒,門被推開了。 喬治先走進來,身上那件襯衫只扣了中間兩顆,露出胸膛和肚子上的刺青,牛仔褲鬆鬆垮垮掛在胯上,走路的樣子像剛從球場下來。他看到我,咧嘴笑了一下,用中文說:「喲,今天穿裙子啊。」 我還沒回話,泰森就跟著進來了。他比喬治高半個頭,黑色背心貼在身上,腹部的疤痕在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他沒說話,只是掃了我一眼,然後走到我身後,把門帶上了。 教室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立扇嗡嗡轉著,吹動我裙擺。 喬治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臉抬起來:「同學,怎麼一個人在教室?放學不回家?」 我吞了一下口水,照著劇本念:「我……我還有作業沒寫完。」 「作業?」喬治低頭看了一眼我攤在桌上的課本,笑了一下,「什麼作業,拿來我看看。」 我彎腰去拿課本,手還沒碰到,喬治就從後面抓住我裙腰,把我整個人往課桌上一按。我胸口撞上桌面,悶哼一聲,課本被震得滑到地上。 「不看作業了,」喬治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先看看你背後貼的什麼。」 他伸手把我襯衫下擺從裙子裡扯出來,往上一掀,涼風貼上我後背的皮膚,那張貼紙整個露出來。 我聽到喬治倒抽一口氣,然後是短暫的沉默。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手指沿著黑桃Q的邊緣摸了一圈,「這誰貼的?」 「導演……導演說要貼的……」我把臉埋在課桌上,聲音悶悶的。 「你背後寫的什麼,唸來聽聽。」喬治的手指順著那行英文字母慢慢往下滑,指腹粗糙的觸感讓我不自覺縮了一下肩膀。 我沒出聲。 他手指停在我腰窩,壓了壓:「不唸?那我讓泰森來唸。」 泰森的手從我背後伸過來,抓住我後頸,把我臉從課桌上抬起來。他沒唸那行字,只是低頭湊到我耳邊,用英文慢慢說了一句:「You exist to please us.」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口音,熱氣噴在我耳廓上,我整個人僵住了。 喬治笑了:「聽懂了?我以為你只會說中文。」 泰森鬆開我後頸,手卻沒離開,順著我肩膀往下滑,經過我腰側,然後停在裙腰邊緣,手指勾住鬆緊帶,輕輕往外拉了一下,又放回去。 「導演今天安排得不錯,」喬治的聲音帶著笑意,「知道我們喜歡什麼。」 他把我裙腰往下扯了一截,露出內褲的邊緣,然後停住,抬頭看鏡頭方向。導演沒喊卡,他繼續。 我趴在課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木頭桌面,感覺得到背後那張貼紙被汗水黏在皮膚上,邊角有點翹起來了。喬治的手指從我腰側滑到臀部,隔著內褲按了一下,然後把那塊布料往旁邊撥開,指尖直接碰到穴口。 我縮了一下,膝蓋撞上桌腳。 「別動,」喬治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同學,你後面怎麼濕成這樣?」 他說得沒錯,我內褲確實濕了一小片,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 泰森的手從我背後繞到前面,解開我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往下解,解到腰際就停住,然後把襯衫往兩邊拉開,露出我胸口。他低頭含住我一邊奶頭,舌頭壓著乳尖舔了一下,又用牙齒輕輕磨了磨。 我咬住嘴唇,沒讓聲音跑出來。 喬治的手指還在穴口附近按著,偶爾往裡探一點,又退出來,弄得我又癢又麻,腰不自覺往下塌了一點。 他笑了一下:「你看,身體比嘴巴誠實。」 我沒回話,因為泰森換了另一邊奶頭含住,吸得比剛才用力,我腰一軟,整個人往課桌上趴下去,膝蓋分開,裙子堆在腰上,露出整個下半身。 喬治的手指順勢滑進穴口,插進一個指節,然後兩個,慢慢地往裡推。我感覺得到他指腹的粗糙,還有那根手指在我裡面彎曲、按壓的動作,弄得我裡面一陣一陣發酸。 「夠了,」喬治說,把手指抽出來,在我屁股上擦了一下,「導演,可以了吧?」 導演的聲音從監視器後面傳來:「好,卡!換鏡位,拍下一顆。」 我趴在課桌上喘氣,制服被掀到腰際,大腿還在發抖,背後那張貼紙被汗水黏在皮膚上,黑桃Q的邊角已經微微翹起,貼著我脊椎的曲線,像一枚烙上去的印記。 --- 導演喊卡的時候,我整個人還趴在課桌上喘,制服黏在背上,貼紙翹起的那角刮著皮膚,癢得我忍不住扭了一下。 「收工了收工了,大家辛苦了。」導演揮揮手,燈光一盞一盞暗下來。 我撐著桌子想站起來,腿還在發抖,喬治已經走過來,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壓回桌上。 「別卸妝。」他說,語氣像在講一件很平常的事。「晚上跟我們去玩。」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他:「什麼?」 「你這樣就很好。」喬治的視線從我臉上掃到腰間,嘴角勾著笑。「直接去,不用換衣服。」 「我要換回男生衣服。」我說,聲音還帶著喘。「總不能這樣出門吧。」 喬治沒接話,只是從座位底下拎出一個紙袋,丟在我面前。 我低頭看了一眼,裡面是一件折好的半透細肩帶短裙,還有一頂黑色長假髮,底下壓著一雙五吋高跟涼鞋,銀色的,細帶子。 我抬頭看他,喬治已經在收拾東西,泰森靠在牆邊,眼神落在我身上,像在估量什麼。 「這什麼意思?」我把紙袋推回去。「我不要。」 「你剛剛明明很享受。」喬治頭也沒抬。「我看得出來。」 「那是拍戲。」 「那你現在也是拍戲。」他終於直起身,走過來,居高臨下看著我。「導演都說你表現好了,慶功宴,懂嗎?」 我張嘴想反駁,泰森已經先一步開口:「穿不穿?」 他語氣很平,沒什麼起伏,但那種壓迫感讓我喉嚨一緊。 我低下頭,看著紙袋裡那件薄得幾乎透明的裙子,理智在腦子裡喊著不行不行不行,身體卻已經伸手接過紙袋。 「車上換。」喬治說,拎起他的外套往外走。「我們等你。」 我站在教室裡,燈光一盞一盞關掉,只剩我一個人,手裡握著那袋女裝,像握著一張單程票。 最後我還是換了。 在喬治的車後座,他把座椅往前推,留出一個窄小的空間,我縮在裡面,把身上那件汗濕的制服脫下來,換上那件半透的細肩帶短裙。布料薄得沒有重量,貼在身上,涼涼的,什麼都遮不住。假髮戴上,長度到肩膀,遮住半張臉。五吋高跟涼鞋扣上腳踝,細帶子勒著皮膚,站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重心不穩,搖搖晃晃的。 喬治從後照鏡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嘴角微微揚起。 泰森坐在副駕駛座,從頭到尾沒回頭,但我能感覺到他從鏡子裡看我,那種視線像在打量一件東西,不是一個人。 我坐在後座,裙子短得稍微一動就會走光,只好把雙腿併攏,手壓在裙擺上。理智還在腦子裡喊,不要去,不要去,這明顯是早有預謀的,那袋女裝不是臨時準備的,是喬治早就準備好的,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拒絕。 但我的身體卻安靜地坐在這裡,沒有反抗,沒有打開車門跳下去,甚至連開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 車子發動,窗外的街景開始往後退,霓虹燈一盞一盞掠過車窗,我靠在椅背上,假髮的髮尾蹭著肩窩,癢癢的。 「去哪?」我問,聲音悶悶的。 「到了你就知道。」喬治說。 車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停在一條我不認識的街上,路邊一間店面,門口掛著黑色招牌,燈光昏黃,隱約有音樂聲從門縫裡漏出來。 我抬頭看了一眼,招牌上寫著幾個英文字,沒看清楚是什麼,喬治已經熄火下車,走到後座幫我開門。 「到了。」 我坐在車裡沒動,心跳開始加快,隔著車窗看那扇門,像看著一張張開的嘴。 「我不去。」我說,聲音比我想像中還小。 喬治沒催我,只是站在車門邊,低頭看我,等了一會才開口:「你確定?」 我沒說話。 泰森已經走到門口,背靠著牆,點了根菸,煙霧裊裊升起來,他隔著煙霧看我,眼神很淡。 我坐在車裡,腳踩著五吋高跟涼鞋,鞋跟抵著車底板,細帶子勒著腳踝,裙子短得尷臊,理智在腦子裡喊著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 然後我聽到自己說:「……我進去一下,就一下。」 喬治笑了,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把我從車裡拉出來。我踩到柏油路上,五吋高跟讓我一陣踉蹌,整個人往他懷裡倒,他順勢攬住我的腰,帶著我往門口走。 「乖。」他說。 泰森把菸丟在地上,踩滅,推開門。 門一開,音樂聲和煙味同時湧出來,濃重的、屬於深夜的氣味。我站在門口,高跟鞋跟懸在門檻上,裡面的光線昏黃,人影晃動,滿屋子的聲音在門開的那一刻突然靜了一瞬。 然後我看見,滿屋子的人,二十多個,全是黑人,視線同時轉過來,落在我身上。 我僵在原地,假髮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口。 身後的門,在泰森鬆手之後,緩緩闔上。 砰的一聲。 我踩著五吋高跟在玄關站定,鞋跟敲在磁磚上,清脆的一聲響,滿屋子的視線壓在我身上,像要把我釘在原地。我沒有回頭,也沒有走。 --- 門在身後闔上的那一聲悶響還沒消失,喬治的手已經扣上我的後頸。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像拎一隻不聽話的貓。我腳下五吋高跟踉蹌了兩步,整個人就被他推著往酒吧深處走。 滿屋子的視線黏在我身上,從假髮尖端一路舔到腳踝那兩條細帶。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用英語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只覺得耳朵裡嗡嗡作響。 我能聞到煙味、酒味、還有某種濃重的麝香——是汗,還是別的什麼,我不敢細想。 喬治把我按到靠牆那張長餐桌上的時候,我的腰撞上桌緣,痛得我倒抽一口氣。桌面是涼的,木頭表面不知被多少杯酒潑過,黏著一層乾掉的酒漬。我撐著手想爬起來,他已經從桌角底下抽出一捆麻繩,動作利落得像做過一百次。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抓起我的左腳踝,扯掉涼鞋,把繩子纏上去,繞兩圈,打結,然後拉向桌腳綁緊。 「喬治,等一下——」我的聲音尖得不像自己。他沒理我,抓起我另一隻腳踝,如法炮製。我整個人被拉成一個大字形,下半身懸在桌緣外,裙子堆在腰上堆成一團,內褲還卡在腳踝那兒,布料被繩子壓著,動彈不得。 我掙扎了一下,繩子勒進皮膚,又痛又麻。「放開我,我不——」 喬治的手伸進裙底,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我全身一僵,以為他要摸哪裡,結果他的手指只是勾住我內褲的腰帶,往下一扯,輕而易舉地把它褪到腳踝,跟繩子纏在一起,徹底卡死。「這樣方便。」他說,語氣像在介紹一道菜。 我張嘴想罵,他已經繞到我身前,蹲下來,握住我那根半硬的屌,對著全場抬高——像展示什麼戰利品。我的聲音卡在喉嚨裡,眼睜睜看著他張開嘴。 「各位先生,」喬治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酒吧安靜下來,「讓我介紹今晚的特別來賓。」他握著我的屌搖了搖,像是在搖一杯酒。「黑人的偽娘精液母狗肉便器——今天來替大家服務。」 全場爆出歡呼聲,口哨聲此起彼落,有人拍桌子,有人用我聽不懂的語言吆喝著什麼。我感覺血全往臉上衝,張嘴想抗議,聲音卻被淹沒在滿屋子的喧鬧裡。 牆上的電視螢幕突然亮了,我轉頭看過去,畫面裡是我自己——趴在化妝桌上,喬治壓在我背後,那根東西正慢慢往我身體裡頂,我的臉皺成一團,嘴巴張著,發出聽不見的哀叫。畫面一閃,又換了一個鏡頭,泰森從前面幹我,我的腰塌得像一張弓,眼神渙散,口水掛在嘴角,裙子被撩到胸口,露出貼著貼紙的背。 我別開視線,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看看你自己,」喬治的聲音貼著我耳朵響起,他不知什麼時候站到我身後,下巴擱在我肩上,「多漂亮。」 我搖頭,聲音啞得不像話:「放我走,喬治,求你——」 他的手抓住我裙子的領口,我還沒來得及閉氣,他就用力往兩邊一扯——「嘶啦」一聲,那件半透的布料從中間裂開,像一張被撕破的網,碎布掛在我腰間,前面什麼都擋不住了,背後那張貼紙整個露出來,黑桃Q在燈光下亮得刺眼,底下那兩行英文字母清清楚楚——「I only exist to please you」「I'm just a dirty little slut」。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像炸開一樣,歡呼聲、拍桌聲、口哨聲同時湧上來,比剛才更大聲,更瘋狂。有人站起來,有人往我這邊擠了兩步,被喬治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我感覺自己像一塊肉被扔進狼群,無數雙眼睛發著光,盯著我裸露的皮膚、盯著我背後那行字、盯著我夾緊的腿間。 我下意識想併攏雙腿,繩子卻勒得死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的眼神一雙一雙變成野獸的形狀。 「NO——」我喊出來,聲音劈了叉,帶著哭腔。 但已經太遲了。一個男人從人群裡走出來,又高又壯,皮膚黑得發亮,我甚至來不及看清他的臉,只看到他胯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又粗又長,青筋盤虯,龜頭紫黑發亮,像一根鐵棍一樣豎在他面前。 他走到我張開的雙腿之間,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對著我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開始倒數:「Three.」 我全身僵硬,眼淚飆出來,拼命搖頭:「不要不要不要——」 「Two.」 喬治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嘴角掛著笑,像在看一場好戲。 我感覺那根肉棒的熱度貼著我的穴口,龜頭頂著那圈皺褶,微微施壓,濕漉漉的淫水沾了它滿頭,亮晶晶的一片。 「One.」 --- 「一」字還在空氣裡顫,那根肉棒就頂了進來。 沒有試探,沒有慢慢往裡推——整根,一口氣,直接捅到最深處。 穴口被撐到極限,我甚至能感覺到他龜頭撞上花心那一下,又重又狠,像要把我釘死在桌面上。我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前彈,繩子猛地繃緊,勒進腳踝的肉裡,痛得我眼淚直接飆出來。 「啊——!不要——!太深了……!」 他的雞巴在我裡面跳了兩下,然後開始抽送,又快又淺,像在試水。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忽然整根拔出去,又狠狠整根沒入——這一記撞得我眼前發白,腰弓起來,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操,真緊。」 他壓在我身上,手掐著我的胯骨,把我往他那邊拽,同時雞巴往裡頂,兩個力道加在一起,我感覺自己像被對折了一樣,穴裡又脹又酸,卻又有一種酥麻從尾椎竄上來,讓我腳趾都繃直了。 他抽了大概十幾下,忽然抽出去,龜頭退到穴口,又猛地整根撞回來,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滑,奶子在桌面磨得發疼。我哭喊著搖頭,眼淚糊了滿臉: 「求求你……慢一點……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 他沒理我,反而掐著我的腰把我往後按,雞巴在裡面轉了半圈,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聲音都變了調——那一下正好碾過我最敏感的那塊肉,我腰一軟,嗚咽著趴回桌面,口水沿著嘴角淌到木頭上。 他頂了幾下,忽然加快,雞巴在裡面進出得只剩下殘影,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滴到高跟鞋跟上,又沿著鞋跟流到地上,積成一小灘。我被他幹得說不出話,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一晃一晃,奶子蕩出白花花的波浪。 他低吼一聲,狠狠頂到底,雞巴跳動著,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我肚子裡,燙得我穴肉一陣痙攣,絞著他不放。 他拔出去的時候,白濁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大腿,又滴到地上,跟剛才那灘淫水混在一起。 我癱在桌上喘氣,以為這就結束了。 但下一根馬上就頂了上來——是泰森。 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我身後,把我腿上的繩子又緊了緊,然後一把抓住我歪掉的假髮,往後一扯,我被迫仰起頭,還沒來得及喊,他的雞巴就抵住我還沒闔攏的穴口,噗滋一聲整根沒入。 「啊——!不——!」 我尖叫著,剛剛被射進去的精液被他這一頂直接擠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外流,又黏又滑,把抽送弄得更加順暢——他幹起來比剛才那個更重,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穿,龜頭撞在花心上,又麻又痛,我整個人都被頂得往前晃,繩子勒進肉裡,痛得我眼淚直流。 「泰森……泰森……求你……輕一點……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哭著求饒,聲音被他的撞擊頂得斷斷續續,一句話要分好幾次才說得完。他沒說話,只抓著我的假髮往後扯,把我上半身拉成弓形,然後雞巴換了角度,往上一頂——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卡在喉嚨裡,只剩下無聲的張嘴,眼淚嘩嘩地流:那一下頂在我最受不了的地方,我穴裡的嫩肉絞著他的雞巴不放,他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然後更狠地幹進來,每一下都碾過那個點,把我頂得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他的雞巴上,除了承受什麼都做不了,腰卻在自己往後迎——每一下頂弄,我的胯就自動抬起來,配合他的節奏,淫水順著他的肉棒流出來,把桌面都弄濕了一片 他幹了不知道多久,我被他頂得意識都模糊了,只知道哭、只知道叫,連求饒的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嗚咽。他忽然加快,雞巴在裡面搗得又快又深,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撞散了,穴口又麻又脹,卻又有一種酥麻的快感從尾椎竄上來,讓我腰都軟了——然後他狠狠頂到底,雞巴跳動著,滾燙的精液射進來,又多又濃,燙得我穴肉一陣痙攣,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拔出去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淌下去,滴到地上,積成一小灘。我癱在桌上喘氣,眼神渙散,口水沿著桌緣流下去,要不是雙腿綁在桌腳,我早就整個人滑到地上 但下一根又馬上填了上來……我不知道是第幾根了,只知道有人把我翻過來,讓我仰面躺在桌上,雙腿被架到肩上,然後一根雞巴又捅了進來——我連叫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奶子蕩出白花花的波浪,被人抓著揉捏,掐得發紅 「嗚……嗯……」 我發出無意義的聲音,眼神渙散,看著天花板上昏黃的燈光一搖一晃,身體像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穴裡被撐開的脹痛和酥麻,還有每一下頂弄帶來的快感,讓我腰不自覺地扭起來——我聽見自己發出淫蕩的呻吟,聲音又啞又軟,像別人的 那人幹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又麻又脹,我感覺自己像要被捅穿了,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從裡面竄上來,讓我穴肉絞著他的雞巴不放,淫水順著大腿流到桌面上,把桌布都浸濕了一片 他幹了不知道多久,我被他頂得連呻吟都斷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身體一抽一抽地,連高潮都不知道去了幾次——中途我射了一次,精液噴在自己肚子上,又被人用指腹抹開,塗在我奶子上,涼涼的,讓我打了個哆嗦 然後他又把我翻回去,讓我趴在桌上,雙腿跪著,從後面又捅了進來——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了,只剩下身體被填滿的脹痛和快感,腰隨著他的節奏一晃一晃,臉貼在桌面上,眼淚和口水糊了半張臉,連呼吸都帶著哭腔 他幹到一半,喬治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操,你把他幹傻了。」 --- 這一夜沒人數過到底換了幾根。有人射在我背上,燙得我背脊一縮,那熱液沿著脊溝往下淌,滑過腰窩,滴進股縫裡;有人硬把我頭轉過去,雞巴抵在唇邊,我張嘴含住,腥鹹味衝上喉嚨,嗆得我眼眶發酸,龜頭頂到喉口,我反射性吞嚥,喉嚨肌肉絞著它,那人低吼一聲,掐著我下巴抽送十幾下才射,精液直接灌進食道,嗆得我劇烈咳嗽,白濁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更多的是直接灌進肚子裡,一根接一根,我數到第七根就放棄了,因為數著數著就亂了,只剩下穴裡被撐開又填滿的脹痛,和每一下頂到最深處時從尾椎竄上來的酥麻,陰囊拍在臀肉上啪啪作響,混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在空蕩的PUB裡迴盪。 到了後半夜,小腹明顯鼓起來,像揣了一肚子水,精液只要一抽出來就順著穴口往外冒,混著潤滑液沿大腿流下,滴到地上積成一攤黏濁,腳邊那灘越擴越大,踩上去會發出黏膩聲響的範圍也越來越廣;桌面濕了一片,我趴在那兒,臉貼著冰涼木頭,眼淚口水糊了半張臉,呼吸只剩斷斷續續的哭腔,胸膛壓在桌面,奶頭蹭著木紋,每一下呼吸都帶著粗糙的摩擦感;有人幹到一半停下來換人,雞巴拔出去的時候穴口闔不攏,白濁跟著湧出來,下一根馬上又頂進來堵住,連喘息的空檔都不給我,穴口被摩擦得又麻又燙,內壁卻貪婪地吸著每一根進來填滿它的東西,淫水混著精液被搗出白沫,順著會陰流到囊袋上,又滴到桌面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了,身體像不是自己的,只剩穴裡被撐開的脹痛和每一下頂弄的快感,腰自動跟著節奏晃,嘴裡發出又啞又軟的呻吟,聲音聽起來像別人的,眼神渙散,視線裡只剩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晃著晃著變成一片光暈,連光暈都模糊了;有人幹到一半把我翻過來,雞巴在穴裡轉了半圈,龜頭碾過敏感點,我腰一弓,嗚咽聲被頂成破碎的氣音,那人抓著我膝彎往兩邊壓,壓到胸口,整根雞巴斜著插進來,頂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會陰上啪啪作響,我張著嘴想叫,聲音卻啞在喉嚨裡,只剩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滴到鎖骨上,又滑進桌面;那人幹完射在裡面,拔出去時白濁湧出,沿著臀縫流到桌面,我癱著喘氣,還沒緩過來,又有人把我翻回去,雞巴從後面頂進來,穴口還含著前一個人的精液,被這一根攪得發出咕啾水聲,那人掐著我腰往後拖,讓我跪趴在桌緣,雙腿大開,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上花心,我眼前一白,指尖掐進桌面,指甲縫裡塞進木屑,痛感被快感淹沒,只剩腰自動往後迎,配合他的節奏,淫水順著肉棒流出,弄濕桌面,又沿桌緣滴到地上那攤黏濁裡 天快亮時,喬治又上了一次,他從前面頂進來,把我雙腿架到肩上,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上花心,我腰一弓,喉嚨裡擠出半聲嗚咽,他伏在我耳邊,用中文說:「你現在是黑人的東西了。」 那句話像一根針,從耳朵扎進去,一直扎到腦子裡,扎穿那層迷迷糊糊的意識,釘在什麼地方似的,拔不出來;我張著嘴,眼神渙散,半昏迷裡回了個「是」字,那一個字一出口,我感覺自己真的被登記成這裡的所有物,從裡到外,沒有一處是自己的了,連穴裡含著的雞巴都像不是我的,是屬於他的,是屬於這些人的,我只是個容器,裝著他們的東西,被他們用,被他們登記所有權 喬治頂到底,射在裡面,滾燙的精液灌進來,燙得穴肉痙攣絞著不放,他拔出去的時候白濁跟著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桌面,我癱在那兒,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只剩身體一抽一抽地顫,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像在呼吸,又像在挽留,混著淫水沿大腿流下,滴到腳邊那攤黏濁裡 但下一根又馬上填了上來——是泰森,他不知何時繞到身後,把我腿上的繩子又緊了緊,抓住我歪掉的假髮往後扯,迫我仰頭,雞巴抵住穴口,整根沒入,穴口還含著喬治的精液,被這一根攪得發出咕啾水聲,我連叫都叫不出來,喉嚨裡只剩氣音,身體被釘在雞巴上,腰卻自動往後迎,配合他的節奏,淫水順著肉棒流出,弄濕桌面,又沿桌緣滴到地上那攤黏濁裡;泰森幹得更重更狠,每一下像要釘穿我,龜頭撞花心又麻又痛,繩子勒進肉裡,我哭著求饒,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不……不要……太深了……」泰森不理,抓著假髮往後扯,把我上半身拉成弓形,換角度往上一頂,正好碾過最敏感那點,我無聲張嘴,眼淚嘩嘬流,穴肉絞著雞巴不放,泰森悶哼一聲,節奏亂了一拍,然後更狠地幹進來,每一下碾過那個點,頂得我眼前發白,只剩破碎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啊……啊……哈……」 --- 喬治和泰森笑呵呵地走向吧檯,跟老闆碰了碰拳頭。老闆從抽屜裡數出一疊鈔票,分了三份,喬治接過自己那份,拍了拍老闆肩膀,說了句「下次還來」。我聽不太清楚他們聊什麼,只看到喬治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泰森在旁邊點頭,老闆也笑,眼睛瞇成一條線。老闆遞過來兩杯威士忌,喬治接過仰頭灌了半杯,杯子磕在吧檯上發出清脆一聲響,他袖子捲到手肘,露出肌肉賁張的前臂,上面還殘留著我剛才抓出來的紅痕。他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沒當回事,繼續跟老闆說話。 我趴在桌上,腿還綁著,但已經沒人在意我了。肚子裡那股熱液慢慢變涼,沿著穴口往外淌,順著大腿流到桌面,又滴到地上,在桌腳積成一小灘混濁的液體。我連抬手擦的力氣都沒有,就讓它那樣流著,皮膚上的涼意慢慢滲進骨頭裡,整個人像泡在冷水裡慢慢清醒過來 泰森走過來,蹲下,解開我腳踝上的繩子。繩子勒了一夜,皮膚上留下一圈深紅的印子,動一下就刺痛,像是被人用細刀劃了一圈。他解繩子的動作很利落,連頭都沒低,眼神掃過我腿間時,停了半拍,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繩子鬆開那一刻,我整個人往下滑,膝蓋磕在地板上,正好跪進那攤精液裡,黏糊糊的,涼涼的,從膝蓋縫裡滲進去,滑膩的觸感順著小腿往下淌。我跪在那兒,扶著桌腳喘氣,膝蓋陷在那灘混濁的液體裡,動一下就有黏稠的絲線牽扯開來 後穴腫得不像話,像被人從裡面翻出來又塞回去,動一下就酸脹得厲害,像一團被過度使用的爛肉,每一次呼吸牽動腹肌都會扯到那處,痛裡夾著一股鈍鈍的麻。肚子裡還有一股一股往外冒,我夾都夾不住,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滴到地上,跟那灘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混著潤滑液和汗,在地板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我低頭看著那灘東西,胃裡一陣翻湧,噁心的感覺從喉嚨深處往上頂,可是乾嘔了一下,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有肚子裡那股液體又往外擠了一股,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溫熱的觸感在涼空氣裡格外鮮明 可是我又清楚記得,剛才腰是怎麼自己往後迎的,穴是怎麼絞著每一根進來填滿它的東西不放的,像一張貪婪的嘴,怎麼都餵不飽。我記得自己發出那種又啞又軟的呻吟,記得有人掐著我下巴讓我含住,我張嘴就含了,舌頭捲著那根硬熱的肉棒往喉嚨深處吞,龜頭頂到喉口時我反射性吞嚥,喉嚨肌肉絞著它,那人低吼一聲射進我食道裡,我嗆得眼淚直流,白濁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在乳溝裡積成一小窪,還記得有人用手指挖起來抹在我嘴唇上,叫我舔乾淨,我伸出舌頭舔了,嘗到一股腥鹹的苦味。我記得每一根,數到第七根就亂了,但身體記得,每一根進來時撐開穴口的飽脹感都不一樣,有的粗熱有的長硬,有的頂到最深處時會撞到一個讓我眼前發白的點 「嘿。」 喬治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抬起頭,他站在我面前,肩上搭著襯衫,褲子已經穿好了,看起來精神很好,像剛結束一場成功的生意,額頭上連汗都沒有,只有鎖骨處有一道淺淺的抓痕,大概是我什麼時候留下的。他低頭看我,嘴角帶著笑,眼神裡有那種吃飽喝足的滿足感,像一隻舔乾淨爪子的貓 「下次還來不來?」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一樣,剛才叫了一夜,嗓子早就啞了,只剩氣音,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腥味,吞口水的動作牽動著酸痛的頸部肌肉,讓我皺了一下眉。我舔了舔嘴唇,嘗到一股腥鹹味,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嘴唇乾裂,舌頭舔過去時有輕微的刺痛 喬治蹲下來,跟我平視,他伸手把我歪掉的假髮撥了撥,動作不算溫柔,但也沒有惡意,像在整理一件自己喜歡的東西,指尖掠過我耳廓時帶起一陣雞皮疙瘩,從頸側一路蔓延到後背,我打了個哆嗦 「說啊,下次還來不來?」 他語氣裡帶著點催促,像在等一個他早就知道答案的回答,只是要我親口說出來,像一種確認所有權的儀式 我低著頭,沉默了幾秒,膝蓋還跪在那攤精液裡,黏糊糊的,涼涼的,像整個夜晚的證據,皮膚已經適應了那種滑膩的觸感,甚至開始覺得那是自己的一部分了。我知道我應該說不,我知道我應該爬起來,擦乾淨,走出去,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回到那個乾淨的、體面的、不會跪在陌生人的精液裡數著自己吞過幾根雞巴的生活 可是我想起剛才自己的腰是怎麼晃的,想起穴裡被填滿時那種又脹又麻的快感,想起有人掐著我胯骨往懷裡拽時我整個人軟下去的感覺,想起被頂到最深處時眼前閃過的白光,那種從脊椎底端竄上來的酥麻感讓我連指尖都發麻,想起自己張著腿迎上去時那種又羞恥又飢渴的迫切,身體比腦子先一步做出反應 我點了點頭,幅度很小,但喬治看見了 喬治笑了,拍了拍我臉頰,力道不重,帶著點讚許的意味,「乖。」 泰森在旁邊沒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那種對待所有物的隨意,像確認自己的東西還好好的,然後就轉身往門口走了,他走路時肩膀寬闊,步伐穩健,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有褲襠處還殘留著一點濕痕,在晨光裡微微發亮 喬治也站起來,跟著泰森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確認我跟上了沒有,然後繼續往前走 我扶著桌腳慢慢撐起身,膝蓋打顫,站不太穩,腳上的高跟涼鞋還黏著精液,踩在地上發出黏膩的聲響,像踩在一層薄膜上,每一步都有細微的拉扯感。假髮歪著,妝早就花了,眼線糊成一片,口紅蹭到臉頰上,整張臉大概像個被玩壞的娃娃,皮膚上還殘留著各種體液的痕跡,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油光 我走到門口,天已經亮了,晨光照進來,刺得我眼睛發酸,一夜沒闔的眼皮又乾又重,光線像細針一樣扎進瞳孔裡,我瞇著眼,看見喬治和泰森的背影走在前頭,兩個又高又壯的黑人,皮膚在晨光裡黑得發亮,像兩座移動的鐵塔,晨光在他們肩胛骨上勾出一道金色的輪廓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碎布一樣的衣服,歪掉的假髮,黏滿精液的高跟涼鞋,花掉的妝,膝蓋上還沾著乾掉的白濁,皮膚皺巴巴的,像泡了一夜水。貼紙還貼在胸口,黑桃Q的圖案已經皺了,上面的英文字句被汗水和體液浸得模糊,但意思還在,邊角微微翹起,隨著呼吸的起伏輕輕搔著皮膚 我伸手摸了摸那張貼紙,指尖碰到皮膚時微微發涼,那幾個字母被體液浸得發脹,像是長進皮膚裡一樣 我確實就是貼紙上寫的那樣 喬治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確認我跟上了沒有,目光掃過我全身,在腿間那處停了一下,然後轉回去繼續走 我站在晨光裡,膝蓋還在發抖,肚子裡還殘留著那股被填滿的脹感,腿間還有溫熱的液體慢慢往外淌,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腳踝處聚成一小滴,滴在地上發出極輕的一聲響 他問我下次還來不來 我低著頭,沉默了幾秒,最後點了點頭,動作比剛才堅定了一點,像是身體已經替我做好了決定 喬治笑了,轉身繼續往前走,步伐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像早就知道我會點頭 我扶著門框,慢慢跨出那一步,膝蓋跪進自己造成的精液灘邊時,腿軟得差點又跌下去,腳跟踩在濕滑的地磚上打了一下滑,我趕緊抓住門框穩住身體,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變態獸

另有《離婚婦英秀與流浪漢深夜滷味》《合約之夜:別墅母犬競賽》等 1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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