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的陽光從窗簾縫斜斜照進房間，地板上散落著蠟筆、圖畫紙和幾本翻到一半的漫畫。小美跪在衣櫃前，把冬天衣物一件件疊好塞進收納箱，額頭滲出薄汗。 她拉開最下層抽屜，準備把幾件舊T恤摺起來，手卻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撥開衣物，一個木盒靜靜躺在角落，上面蓋著一隻絨毛布偶——那是她幼稚園時最喜歡的小熊。 「咦？這是什麼時候放的？」小美歪著頭，把小熊拿起來放在一旁，好奇地打開木盒。 裡面躺著一根粉紅色的東西，形狀很奇怪，前端圓圓的，底部還有兩個小球。小美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這是陽具，她在手機上看過的色情片裡出現過的那種。 「哇啊！」她嚇得往後退，木盒差點摔在地上。心臟砰砰跳，臉頰發燙，她慌張地往門口看了一眼——門關著，沒人。 她咬著下唇，視線卻離不開那根粉紅色的假陽具。矽膠的質感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淡淡光澤，看起來軟軟的。小美吞了口口水，伸手輕輕碰了一下——觸感冰涼，有彈性，指尖壓下去會微微凹陷。 她心跳更快了，卻忍不住把陽具整個拿起來。重量比想像中沉，握在手裡有種奇異的充實感。她湊近鼻子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塑膠味混著灰塵的味道。 腦中閃過色情片裡的畫面——女人張開嘴，含住男人的陽具，發出嘖嘖的水聲。小美臉頰燒得更燙，卻鬼使神差地張開嘴，把陽具的頂端含進嘴裡。 矽膠的味道在舌尖擴散，沒有味道，只有塑膠的觸感。唾液不自覺分泌，順著嘴角流下一絲。她含著龜頭的部分，舌頭輕輕舔過表面，感受那種光滑又帶點摩擦的質感。 就在舌尖碰觸到頂端正中央的瞬間—— 右臉頰傳來一陣刺癢，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紮了一下。 「嗯？」小美吐出陽具，用手摸了摸臉頰。皮膚平滑，什麼都沒有。她爬到梳妝臺前照鏡子，鏡中的自己臉頰紅撲撲的，但沒有異樣。她皺著眉又摸了摸，確實什麼都沒有。 心臟跳得很快，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別的什麼。她低頭看著手中的陽具，唾液還沾在上面，在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光。 她趕緊把陽具塞回木盒，蓋上蓋子，塞進衣櫃最深處，再把絨毛小熊壓在上面。關上衣櫃門的瞬間，她背靠著櫃門滑坐下來，眼神失焦地望著前方，手指不自覺摸上嘴唇——那裡還殘留著矽膠的觸感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紅暈。 --- 小美背靠衣櫃滑坐在地上，手指摸著嘴唇，那裡還殘留著矽膠的觸感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紅暈。她呆坐了五分鐘，才爬起來去洗澡。 熱水沖在身上，她卻總覺得右臉頰癢癢的。照鏡子時，皮膚還是光滑的，什麼都沒有。她鬆了口氣，換上睡衣，關燈躺到床上。 但睡不著。 身體像被什麼點燃了，從肚子深處燒起來。她翻來覆去，棉被踢到一邊，睡衣領口被汗浸濕。腦中全是那根粉紅色的陽具——握在手裡的重量，含在嘴裡的觸感，矽膠那種光滑又帶點摩擦的感覺。 小美咬著嘴唇，手指摸到褲襠，隔著內褲碰了碰那個地方。一陣酥麻從腰竄上來，她嚇得縮手。 不行，不可以。 但身體更熱了。她翻開棉被，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櫃前。黑暗中摸索到木盒，打開，拿出那根陽具。冰涼的觸感讓指尖發麻，她握緊它，走回床上。 小美爬上床，鎖上房門，只留床頭小檯燈。昏黃的光照在陽具上，泛著淡淡的光澤。她吞了口口水，脫掉睡衣，脫掉內褲，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 她學著下午的動作，張開嘴，把陽具含進嘴裡。這次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一陣噁心感湧上來，但她忍住，唾液分泌更多，順著嘴角滴到床單上。她前後移動頭部，讓陽具在嘴裡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 右臉頰又癢了，但她不管。 她吐出陽具，上面沾滿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小美分開雙腿，把陽具對準那個從沒碰過的地方——小穴。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將陽具插進去。 一陣刺痛。 「啊……」她咬著嘴唇，眼淚差點掉下來。但陽具已經進去一半，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很陌生，卻又讓她身體發抖。她試著動了動，刺痛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的快感。 「嗯……啊……」她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後來越來越快。陽具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沾濕床單。身體像被電到，每一下都讓她顫抖。 就在快感累積到頂點的瞬間—— 小美低頭看，陰唇變成黑色，乳頭也變成深褐色，像被墨水染過。腳底突然大量出汗，散發出一股酸臭味，混著汗水味和某種腥味。她嚇了一跳，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繼續抽送陽具。 「啊……啊……好舒服……」嘴裡喊出她自己都不認識的聲音，尖細，淫蕩，像色情片裡的女優。腦中像被什麼東西入侵，各種姿勢和叫聲自動浮現——她翻身趴跪，屁股翹高，陽具從後面插進小穴，更深，頂到最深處。 「幹我……幹死我……好舒服……」 全身多處浮現黑色的♠️紋身——大腿內側、腹部、鎖骨、胸口、手臂，連腳趾縫都有。紋身像活的一樣，從皮膚底下浮出來，帶著刺痛和麻癢。她看著自己的身體，鏡子裡反射出一張妝容濃豔的臉——眼影是深紫色，口紅是暗紅色，像自動畫上去的。 「啊……要去了……要去了……」 小美身體弓起，陽具插到最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從肚子深處炸開。她尖叫出聲，淫水噴出來，濺到床單上。身體發抖，腿軟到撐不住，她癱倒在床上，陽具還插在小穴裡，手指卻已經沒力氣握緊。 她趴在床上，喘著氣，手指還握著陽具，嘴角掛著淫液，眼神混濁，輕輕呢喃：「我……我是臭婊子……」 --- 小美趴在床上，喘著氣，手指還握著陽具，嘴角掛著淫液，眼神混濁，輕輕呢喃：「我……我是臭婊子……」 隔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照進來，刺得她睜開眼。 陽具還插在小穴裡，床單濕了一大片，散發酸臭味。她拔出來，翻身坐起，腳底板黏黏的，那股酸味更濃了。她看著鏡子——濃妝還在，黑色♠️紋身爬滿全身，乳頭和陰唇都是深黑色。 「小美！起床了沒？」門外傳來小夜夜的聲音。 小美心一驚，抓起校服套上，但短袖遮不住手臂上的紋身。她乾脆不遮了，隨手抹了把臉，妝沒卸乾淨，眼影和口紅還留著痕跡。 門被打開，小夜夜探頭進來：「小美，該去上——」 她愣住了。 小美坐在床邊，妝容濃豔，手臂和脖子上全是黑色♠️紋身，眼神輕飄飄的，嘴角掛著笑。 「早安啊，小夜夜。」小美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從未有過的慵懶，「幹嘛這樣看人家？」 小夜夜退了一步，眼鏡後的瞳孔放大：「你……你臉上那是什麼？還有手——」 「喔，這個喔。」小美低頭看了看手臂上的黑桃，聳聳肩，「昨天畫的啦，好看嗎？」 房間裡飄著一股酸臭味，混著汗水味和某種腥甜。小夜夜皺了皺鼻子：「什麼味道？」 「人家不知道耶。」小美站起來，光腳踩在地板上，腳底濕漉漉的，那股酸味更濃了，「可能是昨天沒洗澡吧。」 小夜夜盯著她，眼神從驚嚇變成擔憂：「小美，你怎麼了？說話口氣好奇怪。」 「哪裡奇怪？」小美歪著頭，走到小夜夜面前，近距離看著她，「人家就是人家啊。」 她伸手撩了撩頭髮，鎖骨上的黑桃紋身露出來。小夜夜視線落在上面，下意識伸手想碰：「這是什麼？」 小美身體一顫，像被電到。 「啊……」她輕輕呻吟了一聲，抓住小夜夜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你摸摸看，很軟對不對？」 小夜夜嚇得想抽手，但小美抓得很緊。她的手掌隔著校服布料貼在小美胸上，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和微熱的體溫。 「你幹嘛啦！」小夜夜臉漲紅，用力抽回手，心跳砰砰加速。 褲襠那地方，一陣濕意蔓延開來。 小美瞇起眼睛，舔了舔嘴唇，聲音壓低了：「小夜夜，你是不是也想試試？」 小夜夜退後一步，撞到書桌，眼鏡滑落，慌張地說：「我……我先去學校等你！」轉身要逃，但小美從背後抱住她，在她耳邊吹氣。 --- 小夜夜被小美從背後抱住，身體僵住了。小美的手環在她腰上，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後，那股酸臭味更濃了。 「放開我啦！」小夜夜掙扎著，但小美力氣比她大，把她往床的方向拖。 「不要走嘛，人家還沒跟你好好玩呢。」小美的聲音軟綿綿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小夜夜被推倒在床上，眼鏡歪到一邊，校服皺成一團。她想翻身爬起來，但小美已經跨坐上她的腰，壓住她。 「你幹嘛——」 小美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笑，眼神卻混濁得像摻了什麼東西。她伸手摸到小夜夜褲襠，隔著布料揉了揉。 「哇，濕成這樣。」小美笑出聲，「你看，你也是婊子嘛。」 小夜夜臉漲紅，用力推她肩膀：「胡說什麼！我才沒有——」 小美的手已經伸進她內褲，手指碰到濕漉漉的陰唇。小夜夜身體一顫，想夾緊雙腿，但小美的手指已經滑進縫隙，輕輕刮過那道濕滑的肉縫。 「嗯……」小夜夜咬住嘴唇，但呻吟還是從喉嚨漏出來。 小美抽出手，手指上沾著透明的黏液，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看，都這麼濕了還說沒有。」 小夜夜別過頭，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褲襠那地方又濕了一塊，那股濕意蔓延開來，她自己也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 小美翻身下床，從床頭拿起那根粉紅色的假陽具。陽具上還殘留著昨晚乾掉的體液，在光線下泛著光澤。 「這東西可好玩了。」小美把陽具拿到小夜夜面前，晃了晃，「昨天人家玩了一整晚呢。」 小夜夜瞪大眼睛，看著那根假陽具——比她想像的還大，上面有清晰的血管紋路，龜頭部分飽滿圓潤。 「不要……」她搖頭，身體往後縮，「我不要——」 但小美已經壓過來，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把陽具塞到她嘴邊。 「張嘴。」 小夜夜緊閉著嘴，搖頭。但小美的手指用力，掐得她下巴發疼，嘴唇被迫張開一條縫。陽具的龜頭抵在唇上，橡膠的味道混著腥味衝進鼻腔。 「乖，含著。」 小美把陽具往裡推，龜頭撐開嘴唇，頂到牙齒。小夜夜咬緊牙關，但小美又用力掐了一下下巴，她吃痛地張開嘴，陽具趁機滑進去。 「嗚——」 橡膠的觸感壓在舌頭上，腥味和昨晚殘留的體液味在嘴裡擴散。小夜夜想吐出來，但小美已經抓住她的頭髮，把陽具往喉嚨深處推。 「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 龜頭頂到喉嚨，小夜夜反射性地乾嘔，眼眶泛出淚水。但那股乾嘔的感覺反而刺激唾液分泌，嘴裡變得濕滑，陽具順著唾液滑進更深處。 「嗚……嗚嗚……」 小夜夜雙手抓住床單，身體繃緊。陽具塞滿口腔，她幾乎無法呼吸，只能從鼻子發出嗚咽聲。 但就在那一瞬間——她感覺嘴角一陣刺癢。 像有什麼東西從皮膚底下鑽出來，沿著臉頰蔓延。那種癢感順著嘴角擴散到臉頰、顴骨，一路延伸到眼角。 小美低頭看著她，眼睛亮了：「喔，出現了。」 小夜夜想伸手摸臉，但小美按著她的手，不讓她動。陽具還插在嘴裡，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 那股刺癢感變成灼熱，從嘴角蔓延到半張臉。她能感覺到皮膚上浮現什麼東西——黑色的線條，像墨水從皮膚底下滲出來，沿著臉頰擴散。 「嗚……」她發出呻吟，但聲音被陽具堵住。 小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你看，你也變成婊子了。」 小夜夜想搖頭，想吐出來，但嘴裡的陽具又粗又長，塞滿她的口腔。唾液不停分泌，順著陽具流下來，滴在下巴上，濕了一片。 她的舌頭下意識地動了一下——舔過陽具表面的血管紋路。 那股橡膠味和腥味在嘴裡擴散，她應該覺得噁心，但舌頭卻不由自主地又舔了一下。 小美笑了，開始慢慢抽送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對，就是這樣，好好舔。」 小夜夜眼神從抗拒變成了迷離。她含著陽具，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形成一攤濕痕。 她沒有反抗了。 小美一手按著她的頭，一手伸到自己褲襠，隔著內褲揉著陰蒂。她看著小夜夜沉淪的樣子，嘴角的笑更深了。 「舒服嗎？小夜夜。」 小夜夜沒有回答，只是含著陽具，舌頭來回舔舐，眼神渙散，半張臉被黑桃紋身覆蓋。 她吐出陽具，嘴角流下唾液和黑桃印記，眼神渙散，喘息著說：「……再……再繼續……」 --- 小夜夜吐出陽具，嘴角掛著唾液和黑色紋身，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再……再繼續……」 我笑了，手裡的陽具還沾著她的口水，濕亮亮的。我翻身跨到她腰上，把陽具對準自己小穴，龜頭抵在穴口輕輕磨了兩下，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陽具滴到她肚子上。 「看好了，小夜夜，姐姐教你怎麼玩。」 我腰一沉，陽具整根插進小穴，飽脹感從下腹炸開，我仰頭「啊——」地叫出來，聲音又長又浪。我開始上下擺動腰部，陽具在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被帶出來，順著陽具流到她小腹上，濕了一片。 「嗯……啊……好舒服……小夜夜你看，插進去就是這樣……」 小夜夜躺在我身下，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小穴吞吞吐陽具，嘴唇微張，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手不知不覺伸到自己褲襠，隔著內褲揉起來，內褲早就濕透了，布料貼在陰唇上，揉幾下就滲出水來。 「對，自己摸，舒服吧？」我邊搖邊說，手按著她後腦，把她往我胸前壓，「舔我的奶子。」 她沒有猶豫，張嘴含住我的乳頭，舌頭繞著打轉，吸得嘖嘖作響。我身體一顫，腰搖得更快了，陽具在穴裡插得又深又猛，龜頭頂到花心，痠麻感從骨子裡竄出來。 「啊……對……就是那裡……用力吸……」 我加快速度，小穴收縮得厲害，淫水噴出來濺到她臉上。她愣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液體，眼神更暗了，手指伸進內褲裡，直接插進自己小穴，開始抽插。 房間裡全是淫水聲和喘息聲，酸臭味混著腥甜味，濃得化不開。我看著她手指在自己穴裡進出，動作越來越熟練，臉上黑桃紋身蔓延到整張臉，眼神完全渙散了。 「要去了……小夜夜……姐姐要去了……」 我腰猛地一挺，陽具插到最深處，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順著陽具流到她肚子上，濕了一大片。我趴在她身上喘氣，身體還在輕微抽搐，高潮的餘韻讓腦袋一片空白。 但我還沒結束。 我翻身坐起來，騎到她臉上，小穴對著她的嘴，濕漉漉的淫水滴在她嘴唇上：「舔我，從後面舔，還有腳。」 她沒有反抗，張嘴含住我的陰唇，舌頭伸進縫隙裡舔舐，另一隻手抓著我的腳踝，把我腳底抬到嘴邊。她先舔了舔腳趾縫，那股酸臭味讓她停了一下，但下一秒她就把整個腳趾含進嘴裡，吸得嘖嘖有聲。 「嗯……對……就是這樣……小夜夜好乖……」 我抓著她的頭髮，腰前後擺動，讓她的舌頭更深入。她舔得越來越興奮，舌頭在我穴口和肛門之間來回掃，口水混著淫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好了，換你了。」 我翻身下床，讓她趴在床沿，屁股翹起來。小穴和肛門都濕漉漉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我拿起陽具，對準她的肛門，龜頭抵在穴口。 「會有點痛，忍一下。」 我腰一挺，陽具慢慢插進去。她身體繃緊，發出哭喊：「痛……好痛……」 「乖，忍一下，等一下就會舒服了。」 我放慢速度，等她身體適應後才開始抽送。肛門緊緊咬著陽具，每一下都又緊又熱，她的哭喊漸漸變成呻吟，身體也開始配合我的節奏前後搖擺。 「啊……啊……好奇怪……但好舒服……」 我加快速度，陽具在肛門裡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身體軟得撐不住，趴在床上任由我操。 最後我拔出來，把她翻過來，面對面抱住她。我雙腿夾著她的腰，陰戶貼在一起，互相磨蹭。她摟著我的脖子，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跟著我的節奏一起搖。 「一起……一起來……」 我們同時繃緊身體，陰戶緊緊貼在一起，淫水混著汗水流下來，濕了床單一大片。高潮的瞬間，她抱緊我，身體顫抖，嘴裡喊著我的名字。 我們癱軟在床上，四肢交纏，床單濕了一大片，假陽具掉在我手邊。她撫摸自己臉上的黑桃紋身，傻笑著說：「小美……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我吻她一口：「當然，我們是臭味相投的婊子。」 --- 我們癱在床上，四肢交纏，汗水把床單弄得又濕又黏。窗簾縫透進的光線已經偏黃，下午了。 小美躺了一陣，翻身坐起來，腳踩在地板上時留下濕漉漉的腳印。她走去廁所，回來時腳底的水漬還在，那股酸臭味更濃了，混著廁所消毒水的味道。 「你腳好臭。」小夜夜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喜歡嗎？」小美故意把腳伸到她面前。 小夜夜沒躲，反而抬頭看了一眼，嘴角浮出一絲微笑：「喜歡。」 小美笑了，縮回腳，坐在床沿。小夜夜翻身躺平，手指摸著臉上蔓延的黑桃紋身，從眼角一路摸到嘴角。 「我們會一直這樣嗎？」小夜夜問。 「嗯，變不回去了。」小美低頭看著自己乳頭，黑得像墨，「但我覺得這樣很好啊，不用假裝。」 小夜夜沉默了一會，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那股酸臭味。 然後小夜夜坐起來，伸手把小美拉到地上。地板涼涼的，小美屁股貼著木地板，看著小夜夜從床頭抽屜拿出那根粉紅色的假陽具。 「再來一次？」小夜夜說，聲音很輕，「我想學會讓你更舒服。」 小美看著她，小夜夜的眼神不一樣了，不是迷離，是認真。 「好啊。」 小夜夜跪到她面前，動作比剛才溫柔許多。她先摸了摸小美的臉，手指滑過黑桃紋身，然後低頭吻她，不是啃咬，是輕輕的、試探的那種吻。 小美閉上眼，手搭在她腰上。 吻了一陣，小夜夜把陽具拿起來，沒有直接塞進嘴裡，而是先用手握住，在掌心暖了暖，才慢慢含進嘴裡。她學著小美剛才教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把橡膠表面弄得濕滑。 小美看著她，胸口有種奇怪的感覺，不是快感，是別的什麼。 傍晚的光從窗簾縫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金黃色的光帶。她們沒有再做太久，小夜夜吐出來時嘴角掛著唾液，喘了口氣，說：「夠了。」 「嗯。」 她們穿好衣服，校服皺成一團，沾著體液和汗水的味道。小夜夜從書包拿出化妝包，對著鏡子畫上濃妝，黑桃紋身在粉底底下若隱若現。 「歪了。」小美走過去，接過口紅，幫她補嘴角的線條。 小夜夜沒說話，乖乖讓她畫。 畫完，小美把陽具用衛生紙包好，塞進書包最底層，拉上拉鍊。 「走吧，吃飯。」 她們牽手下樓，腳踩在樓梯上發出咚咚聲。走出公寓大門時，夕陽灑在臉上，暖洋洋的。小夜夜扶了扶歪掉的黑框眼鏡，小美笑著說：「戴著比較有文藝婊子味。」 小夜夜推了她一把，但沒抽手。 小美笑著挽住她的手，影子在地面拉長，融入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