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煊跑進電影院大廳時,胸口劇烈起伏,揹包帶從肩上滑下來卡在臂彎。她彎腰扶著膝蓋喘了幾秒,抬起頭看見美玲姐站在售票櫃檯旁邊,雙手抱胸,臉上掛著「我就知道」的表情。 「又遲到。」美玲姐走過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聲響,「書店下班不是五點半嗎?現在都快七點四十了。」 「整理書架耽誤了……」夏煊站直身體,額角滲出汗珠,「最後一批新書到貨,店長說今天一定要上架。」 「每次都這樣。」美玲姐搖搖頭,語氣裡帶著無奈的寵溺,「電影都開演十五分鐘了,我特地幫你留了好位置,倒數第三排正中間,視野最好。」 夏煊連連點頭,跟著美玲姐往影廳方向走。大廳的燈光昏黃,牆上掛著這部文藝片的巨幅海報——黑白色調,男女主角在雨中接吻。她其實期待這部電影很久了,預告片看了三遍,原著小說也讀完。 「快進去吧。」美玲姐推開影廳的隔音門,裡面傳來模糊的對白聲,「進去之後彎低身體,不要擋到別人的視線。手機調靜音,別亮屏幕。」 「好,謝謝美玲姐。」 夏煊側身擠進門縫,厚重的門在身後自動關上,發出沉悶的「砰」一聲。瞬間,世界安靜下來。 眼前是一片濃稠的黑暗。 她站在門內,眨了幾下眼睛,什麼都看不見。銀幕上的畫面閃動,投射出變換的光影,但她的瞳孔還沒適應這個亮度落差。耳邊是環繞音效——低沉的鋼琴聲、角色低語的對白、細微的環境音,像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 心跳在胸腔裡砰砰跳動,手心開始滲汗。 她試圖辨認座位號碼,但光線太暗,只能隱約看見走道兩側的座椅輪廓。銀幕上切了一個明亮的鏡頭,短暫照亮影廳——她看見一排排座椅的剪影,還有觀眾的後腦勺。 倒數第三排。中間。 她深吸一口氣,彎下腰,沿著階梯慢慢往下走。 --- 她深吸一口氣,彎下腰,沿著階梯慢慢往下走。 腳下的地毯吸掉所有腳步聲,夏煊一手扶著旁邊的椅背,一手往前探,指尖什麼都碰不到。銀幕上切了一個暗景,光線驟然消失,她踩空一階,身體往前傾,差點摔倒。 「該死……」她低聲罵自己,心跳又快起來。 倒數第三排。她記得美玲姐說的是倒數第三排。可是現在走到第幾排了?她瞇著眼試圖辨識椅背上的數字,但光線太暗,什麼都看不清楚。 就在她彎腰想湊近看座位號碼時,一隻溫熱有力的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夏煊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 「這邊有位子。」低沉的男聲從旁邊傳來,音量壓得很低,像是怕打擾到其他人。 她還沒反應過來,那隻手輕輕一拉,她整個人被帶進座位裡。身體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溫熱的、帶著淡淡菸草味的胸膛。男人的大腿在她臀下繃緊,她意識到自己被拉進同一個座位,坐在他雙腿之間。 「等——」她想掙紮起身。 「別出聲。」男人的聲音貼在她耳後,氣息拂過耳廓,「電影正精彩。」 銀幕上正好切了一個明亮的鏡頭,光影掃過他的臉——線條俐落的下頷,薄唇,專注看著銀幕的眼睛。不是年輕男孩的長相,是那種有故事的男人。 夏煊僵住了。她想道謝,想說「不好意思我坐錯位置」,但話還沒出口,她感覺那隻手沒有放開。 男人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向前,隔著長裙的布料,輕撫她的大腿外側。動作很慢,像是理所當然。 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腦門。 「請……請不要這樣。」夏煊顫抖著低聲說,聲音小到幾乎被電影對白蓋過。她伸手去拉他的手腕,但男人的力氣比她大,她的抗拒像在撫摸。 他沒有說話,手指沿著裙縫緩緩向上。 夏煊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她想喊——只要大聲喊出來,周圍的觀眾就會轉頭,就會有人幫她。但嘴巴張開,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她怕。怕被發現坐在陌生男人腿上,怕美玲姐知道後會怎麼說,怕那些轉過來的目光。 就這幾秒的猶豫,男人的手指已經滑到她大腿根部。 隔著內褲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指腹按壓的力道——輕柔的、試探的,像是在等她放鬆。夏煊咬住下唇,身體繃緊得像拉滿的弦。銀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瞳孔裡倒映著黑白畫面,但她什麼都沒看進去。 男人的呼吸平穩而溫熱,噴在她頸側。 她想推開他,想站起來,想逃。但身體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不是因為力氣不夠,而是因為恐懼和某種她不敢承認的東西攪在一起,讓她僵在原地。 他的手停在內褲邊緣,指尖輕輕勾住布料邊緣。 夏煊猛地閉上眼睛,全身顫抖。銀幕的光在她緊閉的眼皮上跳動,耳邊是電影的對白聲、環繞音效、自己的心跳聲——還有身後男人規律的呼吸。 她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 --- 夏煊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男人的手指就那樣貼在她私處上,沒有繼續動作,像是刻意停在那裡。 時間在黑暗中變得黏稠。銀幕上傳來角色低沉的獨白,環繞音響在耳邊迴盪,但她什麼都聽不進去,只感覺到那根手指的溫度隔著內褲布料傳上來。 「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的聲音突然貼在她耳邊,音量壓得很低,幾乎被電影對白蓋過,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尖劃過皮膚。 夏煊愣住了。在這種荒謬的情境下,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嘴巴卻自己動了:「夏……夏煊。」 「夏煊。」他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某種玩味,像是在品嚐這兩個字的味道,「第一次嗎?」 她咬著嘴唇,用力點頭。黑暗中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側臉上,像實質的觸碰。 「那你要安靜。」男人的氣息拂過她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不然整個影廳都會聽見你的叫聲。」 這話像冰水潑在後頸,又像火焰從腹部燒起來。夏煊感到一陣強烈的恥辱,但恥辱底下還藏著什麼——某種她不敢正視的期待。 他沒有立刻繼續。 男人的手指從她私處移開,轉而用指尖輕輕劃過她大腿內側,動作輕柔得像在畫線,從膝蓋內側一路向上,到大腿根部,又慢慢滑下來。重複,再重複,像是在等她放鬆。每一次撫過,她的皮膚就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連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的指腹帶著微微的粗糙,觸感隔著絲襪傳來,像砂紙滑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激起一陣又一陣的酥麻。 夏煊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心跳更快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理智——大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讓他的手指有更多空間遊走。她偷偷轉頭看向四周——右前方兩排坐著一對情侶,頭靠在一起,女的正在低聲笑;左邊隔了三個座位坐著一個中年男人,專注盯著銀幕,手裡握著爆米花;更遠的地方,觀眾的剪影在光影中靜止不動,沒有人往這邊看一眼。 沒有人會注意這個角落。 沒有人會知道。 這個念頭像一道電流竄過脊椎,從尾椎一路麻到後腦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繃緊的肌肉開始鬆弛,緊咬的牙關慢慢放開,連肩膀都沉了下來。更糟的是,她感覺到內褲底下傳來一陣濕熱,私處開始分泌黏滑的液體,隔著布料浸濕了她的指尖。 男人的指尖察覺到她的變化,在膝蓋上方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向上,這一次直接探進裙擺深處。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往上滑,觸到她大腿根部時,指腹輕輕按壓,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彈性。夏煊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奶子在T恤下微微晃動。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混著某種木質調的古龍水,在封閉的影廳裡變得格外濃烈,像一張網將她包裹住。 「放鬆。」男人的嘴唇幾乎貼在她耳垂上,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但每個字都像在她腦海裡迴盪,「你已經濕了。」 夏煊的緊張稍緩,身體微微放鬆,下意識地將臀部往他懷裡靠了靠。她的大腿內側緊貼著他的褲襠,能感覺到那裡的硬度和溫度,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傳上來,像一塊燒紅的鐵。她的心臟狂跳,耳鳴聲蓋過電影的對白,但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臀部輕輕往後蹭,讓他的陽具隔著褲子頂在她臀縫上。 浩然嘴角揚起,手指重新開始動作——這次直接撥開內褲,觸到濕潤的花瓣。他的指尖沾到黏滑的淫水,從穴口一路往上,沿著陰唇的縫隙輕輕滑過,像在探索一個陌生的地圖。夏煊的腰猛地一挺,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趕緊咬住自己的手背,把聲音吞回去。淫水沾濕了他的手指,在他的動作下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在環繞音響的掩蓋下幾乎聽不見,但夏煊卻覺得那聲音大得像在耳邊炸開。 男人的手指停在她陰蒂上方,指腹輕輕畫圈,不重不輕,像在試探她的反應。夏煊的腿開始發抖,膝蓋不自覺地夾緊,卻把他的手指夾得更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縮,一張一合,像在邀請他進去。 --- 夏煊的腿開始發抖,膝蓋不自覺地夾緊,卻把他的手指夾得更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縮,一張一合,像在邀請他進去。 浩然沒有急著插入,指尖繼續在陰蒂上畫圈,力道忽輕忽重。每一次畫到頂端,夏煊的腰就會輕輕顫一下,喉嚨裡壓抑的嗚咽像小貓叫。她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絲襪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這麼濕。」男人的聲音貼在她耳後,帶著笑意,「你平時都這麼敏感嗎?」 夏煊咬著手背,說不出話。她的視線模糊,銀幕上的畫面變成晃動的光影,對白聲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失控——穴口規律地收縮,陰蒂在他的指尖下變得又硬又腫,每一次碰觸都像電流通過。 浩然的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往下滑,沾滿淫水的指尖在穴口打轉,然後緩緩推進。一根,兩根。夏煊的身體猛地繃緊,悶哼一聲,指甲掐進掌心。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進入時帶著輕微的阻力,但淫水足夠多,幾乎沒有停頓就插到底。 「嗯…」夏煊的眼淚瞬間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男人的手指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指腹按壓著內壁的皺褶。夏煊的腿開始發軟,整個人往下滑,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摟住腰,固定在懷裡。她能聽見自己身體裡傳來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影廳裡格外刺耳。 「別…」她低聲求饒,聲音破碎。 浩然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按壓某個柔軟的點,夏煊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嗚咽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她的穴肉開始痙攣,緊緊絞住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滴落。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浩然突然抽出手指。 夏煊的身體空虛地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尋找什麼。她轉頭想看他,卻看見他把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她面前。銀幕的光映在手指上,透明的液體泛著光澤,順著指節往下滴。 「舔。」男人的聲音低沉,沒有商量餘地。 夏煊愣住,看著那兩根手指,上面全是自己的味道。她遲疑了幾秒,張開嘴,含住他的指尖。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帶著淡淡的酸味,是她身體的味道。她閉上眼睛,舌頭順從地繞過他的指腹,把每一滴淫水都舔乾淨。 「乖。」浩然滿意地吻了吻她的後頸,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往下滑,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肩帶,往下一扯。T恤的領口滑落,露出半邊乳房。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去,揉捏著柔軟的乳肉,指尖掐住奶頭輕輕拉扯。 夏煊的呼吸急促起來,奶頭在他的揉捏下變硬,像一顆小石子。她的身體往後靠,臀部貼著他的褲襠,能感覺到那裡的硬度和溫度。他的陽具隔著牛仔褲頂在她臀縫裡,又硬又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浩然解開褲頭,拉下拉鍊。陽具彈出來,拍在她的大腿內側,帶著灼熱的溫度。夏煊的身體僵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尺寸——比她想像的更大,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皮膚。 他沒有立刻插入。龜頭沿著她的穴口滑動,沾滿淫水,在陰唇的縫隙間來回摩擦,每一次滑過陰蒂,夏煊的腰就會顫一下。她的穴口在收縮,一張一合,像在等待。 「要我進去嗎?」男人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 夏煊咬著嘴唇,說不出話。她想要,但說不出口。她只能輕輕點頭,臀部往後蹭,用行動回答。 龜頭對準穴口,緩慢但堅定地頂入。 夏煊的身體猛地繃緊,眼淚瞬間湧出來。他的陽具很粗,頂開穴口的時候有輕微的撕裂感,淫水雖然足夠多,但身體還是不習慣被撐開的感覺。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一點一點擠進來,每一寸都像在擴張她的身體。 「放鬆。」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不然會痛。」 夏煊深呼吸,努力讓身體放鬆。他趁她呼氣的時候,腰一沉,一插到底。 龜頭頂到花心,夏煊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嗚咽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被她咬住手背吞回去。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完全沒入體內,整個小穴被填滿,連最深處的皺褶都被撐開。那種飽脹感讓她幾乎窒息。 浩然沒有立刻動。他停在她體內,等她適應。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胸膛貼在她背上,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幾秒後,他開始緩慢地抽動。 一開始很慢,龜頭沿著內壁滑出來,又緩緩頂入,每一次都頂到花心。夏煊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在T恤下搖晃,乳頭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但身體卻在享受這種被填滿的感覺。 「舒服嗎?」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 夏煊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任由他的陽具在體內進出。她的穴肉開始放鬆,淫水分泌得更多,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他加快速度,龜頭頂到花心時,她的腰就會往上挺,像在迎合。 浩然一手繞過她胸前揉捏乳房,另一手按在陰蒂上,指尖快速畫圈。夏煊的身體開始顫抖,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襲來——陰蒂的刺激和陰道的充實感疊加在一起,像浪潮一樣一波接一波。 「要去了…」她低聲呻吟,聲音破碎。 「一起。」男人在她耳邊低吼,腰部的動作加快,龜頭猛烈撞擊花心。 夏煊的身體弓起來,小腿繃直,穴肉開始痙攣。高潮來襲的時候,她的腦海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淫水噴湧而出,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與此同時,浩然低吼一聲,陽具在她體內跳動,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灌滿她的子宮。 夏煊癱軟在他身上,全身顫抖,眼淚與唾液沾濕了男人的背心肩頭。浩然陰莖仍插在她體內,精液順著大腿根滴落座椅,在座椅的絨布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 夏煊癱軟在浩然懷裡,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精液順著大腿根滴落,在座椅絨布上暈開濕痕。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仍插在體內,半軟的陽具隨著呼吸微微滑動。 浩然沒有抽出來。他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銀幕。 「電影還沒結束。」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講解什麼課程,「最後這段戰役,音響會很大。」 夏煊迷迷糊糊地看著銀幕,畫面裡千軍萬馬奔騰,號角聲震耳欲聾。她還沒反應過來,浩然突然托住她的腰,將她從懷裡拉起。 「趴好。」他命令道,手掌按在她後頸,將她壓向前排座椅的靠背。 夏煊雙手撐住前方椅背,膝蓋跪在座椅上,身體彎成拱形。長裙被掀到腰背,露出濕透的絲襪和臀瓣。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絨布座椅上留下透明黏滑的痕跡。 浩然站在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後頸,使她無法轉頭。另一手握住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陽具,龜頭對準穴口。 「剛才只是熱身。」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龜頭頂開陰唇,直接滑進穴口。精液的潤滑讓進入異常順暢——沒有阻力,沒有撕裂感,雞巴順著濕滑的通道一插到底,龜頭撞擊花心時發出「噗」的一聲。 夏煊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衝,胸口撞上椅背,奶子壓在絨布上。她張嘴想叫,但聲音還沒出來,浩然已經開始抽送。 「嗚…」 她的呻吟被壓在喉嚨裡,化為急促的喘息。 浩然掐住她的腰,雞巴在穴裡猛烈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被雞巴攪拌成白濁的泡沫,順著大腿根往下流。他的速度很快,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花心時夏煊的身體就會痙攣一下。 「舒服嗎?」浩然問道,語氣從容,像在問她電影好不好看。 夏煊咬住嘴唇,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陽具,每一次抽插都帶來酥麻的快感,從脊椎一路蔓延到大腦。 浩然沒有等她回答,腰部動作加快。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頭壓在椅背上,使她無法動彈。另一手掐住她的腰,固定她的身體,方便他更猛烈地抽送。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影廳裡迴盪。但此時銀幕上的戰役進入高潮,號角聲、馬蹄聲、刀劍撞擊聲轟鳴,完全掩蓋了這些聲音。 浩然連續衝刺了幾百下,速度越來越快。夏煊被撞得幾乎站不穩,雙腿發軟,膝蓋在座椅上滑動。她只能靠他的支撐才能維持姿勢。 「要去了…」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等一等。」浩然命令道,卻沒有放慢速度,反而插得更深。 夏煊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痙攣,陰道絞緊。高潮來襲時她全身繃緊,淫水噴湧而出,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她張嘴想叫,但聲音被壓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嗯嗯嗯」的悶哼。 浩然沒有停下。他在她高潮時繼續猛烈抽插,龜頭撞擊花心,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夏煊的身體還在痙攣,穴肉絞緊,但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還不夠。」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慾望。 他拔出陰莖,將夏煊翻過來,讓她重新坐在座椅上。然後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高舉,架在扶手兩側。 「看著。」浩然命令道,一手握住雞巴,對準穴口。 夏煊迷濛地低頭,看見自己的小穴張開,穴口流淌著白濁的液體,陰唇腫脹,還在微微收縮。他的龜頭對準穴口,緩慢頂入。 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 雞巴一寸一寸地推進,每進一寸就停一下,讓她清楚地感受自己被貫穿的過程。夏煊看著他的陽具沒入自己體內,穴口被撐開,內壁被填滿,那種飽脹感讓她幾乎窒息。 「太快了…」她搖頭,聲音沙啞。 「不快。」浩然回答,語氣平靜,雞巴繼續推進,直到龜頭頂到花心。 他開始緩慢抽送。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沿內壁滑出又頂入,每一次都頂到花心。夏煊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奶子搖晃,乳頭摩擦T恤。 「求求你…」她搖頭,眼淚流下來。 浩然沒有加快速度。他繼續慢速抽插,逼她看著自己的身體被貫穿。夏煊看著他的雞巴在自己體內進出,穴口被撐開又合攏,淫水和精液被帶出來,滴落在座椅上。 「我受不了了…」她哀求般搖頭。 浩然的呼吸變得急促。他加快速度,龜頭猛烈撞擊花心。夏煊的身體弓起,小腿繃直,穴肉痙攣。第三次高潮來襲時她全身顫抖,淫水噴湧,陰道絞緊。 「接住。」浩然低吼,雞巴在她體內跳動,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灌滿她的子宮。 夏煊癱在座椅上,雙腿無力地垂在扶手兩側。浩然拔出陰莖,精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座椅滴落。 他迅速穿好褲子,拉上拉鍊,繫好皮帶。然後彎腰在她額頭吻了一下。 「電影很好看,謝謝配合。」 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跟陌生人道別。然後他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夏煊獨自癱坐在座位上。長裙掀到腰際,T恤領口滑落,露出半邊乳房。雙腿大開,小穴張開,穴口流淌著白色精液,座椅絨布上滿是濕痕。頭髮散亂,眼鏡掉落在地,鏡片反射著銀幕的光。 銀幕開始播放片尾字幕,黑白畫面,鋼琴聲緩緩流淌。 --- 銀幕上最後一行字幕緩緩升起,鋼琴聲漸弱,消失在黑暗中。 然後燈亮了。 夏煊眨了幾下眼睛,視線模糊,瞳孔還沒適應光線。她看見頭頂的吊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日光燈管閃了兩下,發出細微的電流聲。周圍傳來座椅翻起的碰撞聲,有人站起來,有人咳嗽,有人低聲討論剛才的劇情。 她應該要站起來。 她應該要整理衣服,撿起眼鏡,趁人群還沒注意到她的時候溜出影廳。 但她的身體動不了。 雙腿還掛在扶手兩側,膝蓋朝外敞開,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體液痕跡,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澤。長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際,T恤領口滑到肩膀以下,露出大半邊乳房,乳頭上還殘留著唾液和精液混合的痕跡。小穴張開著,穴口微微發紅,白濁的精液緩緩流出來,滴在座椅絨布上,暈開一攤深色的濕痕。 她知道自己應該動。 但大腦像斷了線,命令傳不到四肢。 「欸——」 一個女聲從前方傳來,帶著驚訝和遲疑。 夏煊的視線緩慢聚焦。一個短髮女生站在走道上,手裡抱著爆米花桶,眼睛瞪得很大,正看著她。旁邊的男生也轉過頭來,先是愣住,然後嘴角慢慢揚起。 「幹,真的假的。」 男生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影廳裡格外清晰。 更多人轉過頭來。 夏煊看見他們的表情——有人震驚,有人皺眉,有人掏出手機。 快門聲。 第一聲很輕,像試探。然後第二聲、第三聲,像連鎖反應。 「欸你看最後一排——」 「天吶…」 「拍到了嗎?拍到了嗎?」 「她是不是喝醉了?」 「不像吧,你看她眼睛是睜開的。」 夏煊聽見這些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聽覺。她發現自己還在呼吸,還在眨眼,還活著。 但她動不了。 她只能躺在座椅上,雙腿敞開,全身赤裸,讓陌生人拍照。 有人笑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在電影院搞成這樣。」 「你看她下面——」 「噁心死了。」 夏煊閉上眼睛。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癢癢的。她能感覺淚水沿著耳廓匯聚,滴在座椅絨布上。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很慢很穩,像在數著什麼。 然後她聽見高跟鞋的聲音。 急促、凌亂、撞擊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 「讓開!都讓開!」 美玲姐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帶著顫抖和怒氣。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美玲姐衝過來,看見夏煊的瞬間臉色刷地變白,嘴唇顫抖。 她脫下西裝外套,動作很快,蓋在夏煊身上。外套的布料還有體溫,帶著洗衣精的香味。 「不準拍!」美玲姐轉頭對周圍大喊,聲音尖銳,「都給我刪掉!你們這是在侵犯隱私!」 快門聲停了一下,然後又響起來。 有人低聲罵了一句,有人收起手機轉身離開,但更多人還站在原地,舉著手機,鏡頭對準最後一排。 美玲姐蹲下來,擋在夏煊和鏡頭之間,雙手顫抖著拉起外套的領口,把夏煊裸露的肩膀蓋住。她的聲音在發抖。 「夏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幹的?」 夏煊睜開眼睛,看著美玲姐的臉。那張臉上滿是驚慌、憤怒和心疼,眼眶泛紅,睫毛膏有點暈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 她只能輕輕搖頭,眼淚不斷流下來,滴在西裝外套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美玲姐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氣,然後伸手穿過夏煊的腋下,將她從座椅上扶起來。夏煊的身體很軟,像沒有骨頭一樣,全靠美玲姐撐著。外套從肩上滑落,美玲姐趕緊拉回來,重新裹緊。 「走,我們先離開這裡。」 美玲姐的聲音壓得很低,手臂環住夏煊的腰,半拖半扶地將她帶離座位。夏煊的雙腿還在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蓋彎曲又伸直,勉強跟上美玲姐的腳步。 她們沿著走道往外走。 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但沒有人離開。所有人都看著她們——有人舉著手機,有人交頭接耳,有人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笑容。 夏煊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腳尖上。 她看見自己的絲襪破了幾個洞,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體液痕跡,在燈光下閃著黯淡的光澤。她看見自己的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乾掉的血跡——那是她掐進掌心的時候留下的。 美玲姐推開影廳的門。 門外的大廳燈光明亮,爆米花機的紅光一明一滅,在牆上投出跳動的影子。 夏煊抬起頭,失焦的目光落在遠處爆米花機的紅光上,像盯著一個遙遠的燈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