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羽的手指微微顫抖,指尖觸及那份文件時,火漆印的碎裂聲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視線被文件中熟悉的代號吸引——那是隻有王嘉華才會使用的加密方式。文件邊緣的磨損處露出半張照片,照片中模糊的人影讓她瞳孔猛地收縮。 她猛地掀開被子,卻發現自己的衣物早已不翼而飛。床邊擺著一套嶄新的OL套裝,甚至連內衣的尺寸都分毫不差。穿好衣服時,她注意到手腕上多了一條細細的金屬鍊,鍊墜是個微型追蹤器。 「該死...」她低聲咒罵,卻聽見樓下傳來引擎發動的聲音。 李詩羽抓起床頭櫃上的檯燈砸向窗戶,玻璃碎裂的聲響驚動了停在樓下的黑色轎車。她看見駕駛座的安成熹抬頭望向窗口,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冷笑——那是三年前他們還在警校時,他每次惡作劇得逞後的表情。 她轉身衝向房門,卻在握住門把的瞬間感到一陣暈眩。指尖傳來刺痛感,追蹤器的金屬表面閃過一絲詭異的藍光。最後的意識裡,她看見安成熹推開房門,手裡拿著一支空了的注射器。 「好久不見,學妹。」他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王sir讓我代他問好。」 黑色轎車的車門重重關上,安成熹調整後視鏡的角度,確保後座昏迷的李詩羽不會滑落。他按下中控臺上的按鈕,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彌敦道喧鬧的市聲。 雨又開始下了,擋風玻璃上的雨刷規律地擺動著。安成熹轉動方向盤,轎車滑入車流,駛向他在旺角的秘密居所。 --- 雨水的氣味混著皮革座椅的氣息湧入鼻腔,李詩羽在顛簸中微微睜眼,模糊的視線裡只有安成熹後頸的汗珠在街燈下閃爍。她想掙扎,手指卻像灌了鉛似地沉在真皮座椅縫隙裡。 「學妹醒了?」安成熹從後視鏡瞥她,右手摸向置物箱。金屬碰撞聲中,他單手拆開鋁箔藥片包裝的聲音格外清晰。「王sir說妳最近睡不好。」 車身轉彎時的離心力將李詩羽甩向門邊。安成熹的指節抵住她下巴強行扳開牙關時,她聞到他袖口殘留的火藥味與薄荷糖的詭異混合。藥片滑入喉嚨的苦澀還未擴散,舌尖突然被塞進一顆硬糖。 「荔枝口味,妳以前最愛的。」他拇指按著她下唇揉弄,糖球在齒列間滾動的黏膩聲響混著引擎低鳴。李詩羽想咬他手指,顎骨卻像被無形的手掌箝住。 轎車熄火時,她聽見電梯運轉的機械音。安成熹解開安全帶的金屬扣彈到她裸露的大腿上,冰涼觸感讓昏沉的意識短暫清醒。下一秒整個人被攔腰抱起,後頸撞上他解開兩顆鈕釦的襯衫領口,汗濕的棉料貼著她耳後敏感的皮膚。 「三年了,妳還用同款洗髮精。」安成熹踹開房門時,李詩羽的後腦勺擦過門框釘著的銅牌——「旺角大廈7F」的凹凸紋路在顱內烙下短暫痛覺。 床墊彈簧的吱嘎聲刺入耳膜。她仰躺著看安成熹扯開領帶,黑色絲質布料拂過她鎖骨時激起一陣戰慄。當他單膝壓上床沿,李詩羽終於擠出聲音:「為什麼...背叛...」 「噓——」安成熹食指豎在她唇間,另一手解開皮帶的摩擦聲像蛇類爬行。迷藥開始發作,天花板的吸頂燈化為模糊光暈,她感覺裙擺被掀到腰際,冰涼的空氣撫過大腿內側的疤痕。 「王sir給妳裝追蹤器的時候...」安成熹的手指突然壓上那道淺色凸起,「有先麻醉嗎?」他犬齒在昏黃燈光下泛著釉光,指腹沿著疤痕來回碾磨的動作像在檢查槍械膛線。 李詩羽的瞳孔急遽擴張。她想踢他,膝蓋卻被安成熹用大腿輕鬆壓制。OL裙的鈕扣彈飛時擦過她乳尖,突如其來的刺痛讓腰肢反射性弓起。 「還是這麼敏感。」安成熹低笑,掌心突然覆上她半裸的胸脯。食指與中指夾住乳尖的力道恰到好處地徘徊在疼痛與快感邊緣,拇指則按著乳暈畫圈。李詩羽咬住下唇的悶哼被他用舌頭撬開,荔枝糖的甜膩在交纏的唾液中融化。 當他唇舌移向頸動脈時,李詩羽混沌的腦海閃過警校體術課的防身動作。但安成熹彷彿預判她的念頭,膝蓋突然頂開她雙腿,西裝褲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 「學過近身格鬥的人...」他犬齒啃咬她耳垂的濕熱吐息鑽入耳道,「這裡最脆弱。」胯骨猛然壓上她腿心的衝擊讓李詩羽喉間溢出一聲嗚咽,迷濛的視線裡只見安成熹解開襯衫袖釦,金屬部件落在床頭櫃的聲響像子彈退膛。 --- 安成熹的喘息聲漸漸平靜,他撐起身體時,西裝布料摩擦過李詩羽發燙的肌膚。床墊凹陷處殘留著體溫與體液混合的潮溼痕跡,她的雙腿仍微微顫抖。 "別想著逃跑。"他繫好皮帶的聲音像子彈上膛,"王sir在每一個出口都裝了感應器。"西裝袖口擦過她鎖骨時,李詩羽聞到火藥與腥羶混合的氣息。 她蜷縮在床角,看著安成熹從床頭櫃抽屜取出金屬盒。盒蓋彈開的瞬間,針管反光刺痛她的眼睛。 "這是最新型號。"他拇指推壓針筒,透明液體從針尖滲出,"皮下植入,半徑三公里內都能定位。"窗外霓虹燈掃過他半邊側臉,犬齒在陰影中閃著寒光。 李詩羽突然抓住他手腕。安成熹挑眉,任由她指尖陷入自己靜脈——這是警校時期她慣用的試探手法。 "肌肉記憶不錯。"他反手扣住她脈搏,"可惜..."針尖刺入她上臂時,李詩羽咬緊牙關。冰涼的藥劑注入血管,與殘留的迷藥產生反應,讓她小腹泛起詭異的灼熱感。 安成熹收起針筒,突然捏住她下巴:"知道為什麼要用荔枝糖嗎?"拇指碾過她下唇,"追蹤器會記錄你的血糖波動。"他俯身時,領帶垂落掃過她裸露的乳尖,"太劇烈的運動...會觸發警報。" 窗外傳來汽車防盜鎖的滴鳴。安成熹直起身,西裝褲上殘留的褶皺像某種隱秘的嘲笑。他最後檢查了床頭櫃上的金屬盒——李詩羽注意到盒底刻著警用裝備編號。 當門鎖咔噠作響時,她終於開口:"檔案室那次任務..."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你從那時候就..." "好好休息,學妹。"安成熹在門口停頓,卻沒有回頭,"下次我會帶芒果糖——你現在的血糖值太危險了。" 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李詩羽緩慢舒展身體,藥效讓每個動作都像穿過粘稠的糖漿。她摸到枕下的OL裙,布料裡側縫著的微型通訊器硌著指腹——這是丁駿昇上次趁清洗時藏入的。 霓虹燈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斑馬紋。李詩羽拖著發軟的雙腿挪到窗前,看見安成熹的黑色轎車正駛離停車場。她用手指在起霧的玻璃上畫出加密通訊頻道的數字代號,水痕混雜著掌心的冷汗閃閃發亮。 追蹤器在皮下發出規律的刺痛。李詩羽將通訊器貼近腕間的金屬鏈,決定聯繫丁駿昇,尋求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