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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3

毒宴

作者:天宰 · 本章 2,922 · 全作 8,370

水晶吊燈的光刺得李詩羽眼睛發疼。她踩著黑色細跟涼鞋的腳踝微微發顫,露背禮服的絲質面料隨著呼吸輕輕摩擦著脊樑。丁駿昇的手臂突然環上她的腰,帶著龍舌蘭酒氣的體溫穿透布料。 「別抖。」他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垂,拇指在腰窩處畫圈,「龍爺最討厭膽小鬼。」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杯香檳,氣泡在杯壁炸裂的細響像某種警告。 宴會廳的嘈雜聲突然遠去。李詩羽盯著十步外的龍爺——那人正用菸嘴敲打懷錶蓋,唐裝袖口露出青黑色蛇形刺青。那是與王嘉華左腕完全相同的圖案,連鱗片反光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父親。」丁駿昇突然提高音量,手指在她後腰警告性地收緊,「這位是周小姐,剛從蘇富比挖來的珠寶鑑定師。」他將香檳塞進她手裡,冰涼的杯腳碰到她無名指戒痕時,李詩羽差點打翻酒杯。 龍爺的視線像手術刀般劃過來。老人打量她的眼神讓李詩羽想起解剖課上被釘在託盤的蛙類,喉頭泛起苦味。她下意識去摸藏在髮髻裡的竊聽器,卻碰到丁駿昇提前別上的鑽石髮夾——冰冷的稜角陷進指腹。 「周小姐?」龍爺突然開口,沙啞的嗓音帶著痰音。他翻轉懷錶的動作讓蛇形刺青扭曲起來,「聽說妳上個月鑑定過一顆血鑽?」 香檳氣泡在舌尖炸開甜膩的毒。李詩羽感覺丁駿昇的拇指正沿著她脊椎往上爬,停在禮服開口處的蝴蝶骨上。「那顆...」她強迫自己吞下酒液,喉嚨像是被蜜糖黏住,「是西非礦區的贗品,用鈹擴散法做的色層。」 水晶吊燈的光暈突然分裂成兩重。龍爺手背的刺青在她視線裡蠕動起來,與記憶中王嘉華舉槍時晃動的蛇影重疊。三年前那個雨夜,沾血的警徽,還有通訊器裡突然中斷的呼吸聲—— 「周小姐似乎累了。」丁駿昇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抽走她手裡的空杯時,指甲故意刮過她掌心的舊槍繭。李詩羽想抓住什麼,卻只撈到一縷從髮髻散落的鬈髮。 龍爺摩挲懷錶的動作突然停住。老人渾濁的眼珠在燈光下呈現詭異的琥珀色,刺青蛇頭正對著她左胸——那裡藏著竊聽器的開關。「阿昇,」龍爺用菸嘴點向李詩羽的領口,「這丫頭瞳孔都散了。」 李詩羽視線模糊前最後看見丁駿昇解開領結。 --- 李詩羽在黑暗中漂浮,意識像是被撕碎的絲綢。耳邊的雨聲和悶雷聲忽遠忽近,身體像是被浸泡在溫熱的蜜糖裡,沉重卻又無法掙扎。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禮服已經半褪,絲質面料滑落至腰際,空調的冷風拂過她裸露的背脊。 「我知道妳昨天見了王嘉華。」 丁駿昇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滑進來,帶著薄荷煙草的氣息。他的指腹沿著她大腿內側那道淺色的疤痕遊走,那是三年前植入追蹤器留下的痕跡。指尖的溫度像是燒紅的針,讓她無意識地顫抖。 「這裡的皮膚特別敏感。」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掌突然整個覆上那片肌膚,「每次他給妳下指令,這裡就會發燙嗎?」 李詩羽想要搖頭,卻發現自己的頭顱沉重如鉛。她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嗚咽,像是被堵住的貓叫。丁駿昇的呼吸噴在她頸側,那裡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他告訴妳我是假的,對嗎?」他突然咬住她的耳垂,犬齒輕輕碾磨軟骨,「但他沒告訴妳,真正的丁駿昇是被誰殺的。」 窗外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丁駿昇半敞的襯衫下那道猙獰的刀疤。他的手掌從她大腿內側滑向膝蓋後方,指節陷入柔嫩的膕窩。李詩羽的腿猛地抽搐,像是被電流擊中。 「妳的身體比妳誠實多了。」丁駿昇低笑著,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按壓那道疤痕,「王嘉華在妳身上留了多少記號?這裡?還是...這裡?」他的手沿著她脊椎往上爬,停在那個藏在肩胛骨之間的微型通訊器疤痕上。 李詩羽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丁駿昇的嘴唇貼著她後頸的髮際線遊移,溫熱的舌尖舔過那個幾乎看不見的針孔痕跡。 「他連這裡都沒放過。」丁駿昇的聲音突然變冷,「妳真以為他只是妳的上司?」 雨點砸在落地窗上的聲音越來越急。李詩羽感覺自己的意識像被撕碎的紙片,那些被刻意遺忘的片段突然閃現——王嘉華的手指按在她肩胛骨上的力道,通訊器植入時他眼中閃過的那抹暗光。 丁駿昇的手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面對窗外的暴雨。玻璃上倒映著他們交疊的身影,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後的脈搏。 「想知道真相嗎?」他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緩緩往下壓,「等妳醒來,我會讓妳親眼看看,妳的『上司』到底是什麼人。」 李詩羽的嘴唇微微張開。 --- 李詩羽微張的嘴唇被丁駿昇的拇指壓得更開,他的指腹帶著菸草味與威士忌的餘韻,粗魯地碾過她柔軟的下唇。暴雨拍打落地窗的節奏越來越急,像是某種倒數計時。 「妳的唇紋很漂亮。」丁駿昇突然低語,手指沿著她唇瓣的紋路描繪,眼神專注得近乎病態。他的另一隻手解開浴袍腰帶,絲質布料滑落時擦過李詩羽赤裸的腿側,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 浴袍敞開的瞬間,李詩羽看見他勃起的肉棒抵在自己大腿內側,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丁駿昇沒有急著動作,反而俯身將鼻尖埋進她頸窩,深深吸氣。「妳的汗味混著香水...像是被雨打濕的梔子花。」他的犬齒刮過她跳動的脈搏,舌頭隨後安撫似地舔過那個微痛的點。 李詩羽的呼吸變得急促。丁駿昇的右手突然掐住她左邊乳房,拇指指甲刻意擦過挺立的乳頭。「啊...」她咬住下唇的瞬間,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丁駿昇用牙齒扯開她殘破的絲襪,濕熱的唇舌隨即貼上大腿內側的疤痕。 「王嘉華碰過這裡嗎?」他的聲音帶著奇異的溫柔,舌尖卻殘暴地鑽進那道淺色疤痕的凹陷處。李詩羽的腰猛地彈起,卻被他用膝蓋壓回床墊。丁駿昇抬起頭時,唇上沾著她滲出的細汗,眼神卻讓她想起博物館裡凝視古畫的收藏家。 他的手掌突然覆上她濕透的內褲,中指準確地按在陰唇縫隙。「這麼濕?」丁駿昇低笑,布料吸飽淫水的黏膩聲在暴雨中格外清晰。他扯下黑色蕾絲時,李詩羽聽見線頭崩斷的細響。 龜頭抵上穴口的瞬間,丁駿昇的動作突然停住。他凝視著李詩羽的眼睛,右手撫上她臉頰的姿勢近乎虔誠。「看著我。」他命令道,拇指按著她顫抖的下眼瞼,「我要妳記住這一刻。」 落地窗的倒影裡,丁駿昇背上的刀疤在閃電照耀下泛著青白的光。 --- 閃電的餘光在丁駿昇背上的刀疤褪去後,房間陷入短暫的黑暗。李詩羽的呼吸還未平復,胸口隨著喘息起伏,汗珠從頸側滑落,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圓點。她的雙腿微微發顫,大腿內側還殘留著黏膩的體液,混合著兩人的氣味。 丁駿昇從她身上退開,絲質睡袍隨意地披在肩上,沒有繫上腰帶。他走到床邊的矮櫃前,從抽屜裡取出一份牛皮紙袋,指尖在封口處的紅色火漆印上輕輕摩挲。紙袋邊緣有些磨損,顯然已經被翻閱過多次。 「睡吧。」他將文件放在床頭櫃上,聲音低沉而平靜,與方才的激烈形成鮮明對比。他的目光掃過李詩羽凌亂的髮絲和半敞的襯衫,沒有多做停留。 李詩羽的視線模糊了一瞬,藥物的殘效和過度的體力消耗讓她的眼皮變得沉重。她試圖集中精神,但思緒像被攪渾的水,難以凝聚。丁駿昇的身影在床邊晃動,最後化為一道模糊的輪廓。 房間裡只剩下雨聲和兩人的呼吸。丁駿昇站在窗前,背對著床,睡袍的衣擺隨著他點菸的動作輕輕擺動。菸草燃燒的氣味很快瀰漫開來,混雜著雨水的潮濕。 李詩羽的意識逐漸下沉,但在完全陷入黑暗前,她感覺到丁駿昇的手指拂過她的額頭,將一綹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那觸感輕得幾乎像是錯覺。 不知過了多久,李詩羽從昏睡中甦醒。房間裡的光線已經改變,暴雨似乎停了,只剩下偶爾的滴水聲從窗外傳來。她的身體像是被重組過一般,每一處關節都在抗議。 她緩緩睜開眼睛,視線落在床頭櫃上——那裡靜靜地躺著一份機密文件,火漆印在晨光中泛著暗紅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