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冷氣開得極強，李詩羽裸露的手臂浮起細小的疙瘩。水晶吊燈在黑色大理石桌面投下破碎的光影，她盯著那些晃動的光斑，聽見自己後頸的汗珠滑進襯衫領口的細微聲響。 「郭正傑在哪？」她的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 丁駿昇的皮鞋尖抵住她的小腿肚緩緩上移，西裝褲料摩擦著她絲襪的網紋。他手裡的威士忌杯轉出琥珀色漩渦，冰塊撞擊聲像某種倒數計時。「李警官急什麼？」他忽然用杯緣貼上她鎖骨凹陷處，冷凝水順著她胸線潛入蕾絲邊緣。 她猛地拍開酒杯。酒液潑灑在丁駿昇的訂製襯衫上，浸出透明的肉色。男人卻低笑出聲，沾著威士忌的拇指重重碾過她下唇：「妳臥底三個月，偷拍的檔案都藏在旺角洗衣店吧？」他指尖有硝煙味，是半小時前才開過槍的證據。 李詩羽的瞳孔急遽收縮。身後保鏢的呼吸聲突然逼近，她繃緊大腿肌肉準備旋身肘擊，卻聽見丁駿昇彈舌發出的制止聲。「龍爺明天要沉掉那條警方走狗。」他忽然扯開她襯衫最上頭的鈕釦，金屬扣彈飛時在她頸側刮出紅痕，「除非...」 冰涼的酒杯突然抵住她敞開的領口，杯沿壓著她急速起伏的胸骨。丁駿昇俯身時，她聞到他後頸古龍水混著血腥氣的詭異香調。「陪我一晚。」他犬齒閃著釉光，「用妳的警察身體...換妳的線人命。」 保鏢們的訕笑像潮水般退到門外。李詩羽瞪著茶几上郭正傑染血的工作證，耳鳴聲中有子彈上膛的幻聽。丁駿昇突然將整杯酒推到她面前，冰塊撞擊聲裡藏著倒數五秒的節奏。 李詩羽咬牙抓起酒杯一飲而盡，琥珀色液體沿著她緊繃的下顎線滑落。 --- 丁駿昇的手指沿著李詩羽的頸線滑下，指尖沾著她眼角未乾的淚水。他將她打橫抱起時，黑色羽毛被上留下深色水痕——那是她腿間溢出的淫水混著方才高潮時噴濺的體液。 浴室裡瀰漫著蒸騰的熱氣，鏡面蒙上一層霧氣。丁駿昇單手試過水溫，才將她緩緩放入注滿熱水的按摩浴缸。李詩羽的頭無力地向後仰，濕髮貼在磁磚邊緣，像一叢被雨打散的黑藻。 "冷嗎？"他撈起一捧熱水淋在她鎖骨上，水珠順著胸線滑入乳溝。李詩羽閉著眼輕顫，被熱水泡軟的身體比意識更誠實——當他的拇指抹過她乳尖時，那兩粒粉嫩的突起立刻硬挺起來。 丁駿昇低笑，擠了些沐浴乳在掌心。泡沫在他指間堆積成雪白的雲朵，帶著柑橘與檀木的香氣。他從她的指尖開始清洗，每根手指都被仔細揉搓，彷彿在保養什麼珍貴的樂器。李詩羽的腕間還留著真絲領帶的紅痕，他低頭用唇碰了碰那些痕跡。 "抬腿。"他的手掌托住她膝窩，沾滿泡沫的海綿滑過大腿內側。李詩羽咬唇別過臉，卻控制不住膝蓋的顫抖——海綿正擦過那些被他用槍管磨出的紅痕。丁駿昇故意放慢動作，讓海綿在她最敏感的皮膚上反覆打轉。 當泡沫流到她腿心時，已經變成稀薄的奶白色液體。丁駿昇用兩指撥開她濕漉漉的陰唇，熱水立刻灌入尚未閉合的小穴。"裡面也要洗乾淨。"他說著將食指探入那仍在抽搐的嫩肉，指節彎曲時刮過她敏感的內壁。 李詩羽突然弓起背，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她的陰道像有自我意識般吸吮著入侵的手指，熱水隨著他抽插的動作發出咕啾聲響。丁駿昇睨著她緊蹙的眉頭，忽然並起兩指猛地往上一頂—— "啊！"她的叫聲撞上瓷磚牆壁又彈回來，變成細小的迴音。高潮來得太突然，李詩羽的腳趾蜷縮著抵住浴缸邊緣，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淫水混著泡沫從她腿間湧出，在水面暈開一片混濁。 丁駿昇抽出手指，帶出幾縷黏稠的銀絲。他將那些液體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慢條斯理地畫著圈。"警察的身體..."他的拇指按上她突起的陰蒂，"比我想像的還要貪吃呢。" 清洗持續了很久。當丁駿昇終於用浴巾裹住她時，李詩羽的皮膚已經被熱水泡得泛紅。他像對待易碎品般將她放在化妝凳上，從衣櫃裡取出一套熨燙平整的OL套裝——白襯衫的領口開得很低，黑色鉛筆裙的側邊開衩直到大腿根部。 "抬手。"他為她穿上襯衫時，指尖故意刮過她挺立的乳頭。李詩羽閉著眼喘息，任由他將自己的手臂套進袖管。當丁駿昇為她扣上最後一顆鈕扣時，他的唇幾乎貼上她耳垂："接下來該去哪裡玩呢...我的臥底警官？" 他溫柔地撫摸李詩羽仍在輕顫的背脊，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 丁駿昇的手指從她背脊滑向腰窩，突然將她推倒在羽毛被上。李詩羽的黑色鉛筆裙隨著動作翻捲到大腿根，露出被熱水泡得泛紅的肌膚。他解下睡袍腰帶，將她雙腕並攏纏繞三圈，綁在床頭雕花的銅欄杆上。 "別..."李詩羽剛開口，丁駿昇就將兩根手指插進她微張的嘴裡。指節壓著她舌根攪動，帶著沐浴後殘留的柑橘香氣。"噓，警察小姐該學著用身體說話。"他抽出手指時拉出銀絲，抹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 睡袍徹底滑落在地，丁駿昇勃起的肉棒彈出，龜頭已經滲出透明黏液。他單膝跪上床墊，手掌從她腳踝開始往上撫摸，指尖陷進絲襪與肌膚交接處的勒痕。"穿這麼正式的套裝..."手掌滑到開衩邊緣，突然撕開剩餘的絲襪，"是想勾引龍爺？" 李詩羽搖頭時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襯衫第三顆鈕扣隨著掙扎崩開，露出乳暈邊緣的齒痕。丁駿昇低頭含住她左側乳頭，犬齒刮過紅腫的尖端，同時用拇指按上她濕透的內褲。"這麼快就流水了？"他扯下黑色蕾絲內褲，布料撕裂聲裡混著她壓抑的驚呼。 肉棒抵上穴口時，李詩羽的大腿肌肉猛然收緊。丁駿昇卻不著急進入，而是用龜頭反覆磨蹭她腫脹的陰唇，讓前液混著她的淫水把入口塗得濕亮。"放鬆。"他忽然拍打她大腿內側，"還是妳想讓郭正傑聽現場直播？" 這句話讓她渾身僵住。丁駿昇趁機將龜頭擠進緊閉的穴口，緩緩撐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李詩羽咬住下唇，卻在男人完全插入時漏出甜膩的鼻音。"叫出來。"他掐著她腰窩開始淺淺抽送，每次只退出半截又重重頂回，"我要聽妳這張嘴...除了撒謊以外的聲音。" 肉棒碾過敏感點時，李詩羽的腳跟不自覺抵住床單往後退，卻被丁駿昇扣住膝彎拖回來。更深的一記頂弄讓小穴發出咕啾水聲，她終於從齒縫擠出顫抖的喘息："嗯...慢、慢點..." "慢點？"丁駿昇突然整根抽出，在穴口打轉的龜頭沾滿晶亮液體，"還是這樣？"毫無預警地整根貫入，囊袋狠狠拍上她臀瓣。 李詩羽仰起的頸項拉出脆弱弧線，喉間溢出破碎喘息。 --- 丁駿昇抽出肉棒時帶出一縷淫水，李詩羽的小穴仍在微微抽搐。她渾身脫力地癱在羽毛被上，手腕仍被綁在床頭銅欄杆上。黑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頸側，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解開真絲領帶的束縛，指腹摩挲著她手腕上的紅痕。「警察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丁駿昇俯身舔去她乳尖上的汗珠，滿意地看著她敏感地顫抖。 李詩羽別過頭，視線落在床邊的OL套裝上。低領白襯衫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高開衩黑色鉛筆裙更是被翻捲到大腿根部。她試圖併攏雙腿，卻發現自己連這樣的力氣都沒有。 丁駿昇下了床，絲綢睡袍隨意地披在身上。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熟練地輸入密碼解鎖。李詩羽這才驚覺不對，掙扎著想坐起來。「別動。」他頭也不回地命令道，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 她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口。手機裡存著臥底名單和聯絡方式，如果被發現...李詩羽咬住下唇，看著丁駿昇的背影在昏暗的臥室裡顯得格外陰沉。 忽然，他的動作停了下來。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輪廓。李詩羽看不清他的表情，卻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某種異樣的緊繃。 「王嘉華...」丁駿昇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裡夾雜著奇怪的顫抖。他轉過身，眼神陰鷙地盯著她。「原來是他。」 李詩羽的血液瞬間凝固。王嘉華是她的直屬聯絡人，也是三年前... 丁駿昇突然將手機摔在床上，發出一聲悶響。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臉湊得極近。「妳知道嗎？」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危險的熱度。「真正的丁駿昇早在三年前已經被殺，殺他的人正正是李詩羽的聯絡人王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