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娜的牙齒咬住張良雞巴的瞬間,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那是六年前的事了。她放學後被三個同班男生堵在學校後山的舊倉庫裡。她記得那個倉庫的鐵皮屋頂漏著光,灰塵在光柱裡飄,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涼得刺骨。她記得自己當時背著書包,手裡還攥著一張沒寫完的數學考卷——多可笑,那張考卷後來被踩在腳下,沾了土,又沾了血。 三個人把她按倒在地。一個壓住她的手,一個扯她的裙子,另一個已經掏出雞巴往她嘴裡塞。 「別叫,叫了也沒人來。」 她記得那句話。記得那隻粗糙的手掌摀住她的嘴,指甲縫裡帶著煙味和粉筆灰。然後就是撕裂的痛——一個從前面捅進來,一個從後面捅進來,嘴巴也被塞滿。三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進出,粗暴、野蠻、沒有一絲憐憫。她哭不出來,喊不出來,只能聽著三個男生粗重的喘息和淫穢的水聲。 「操,這小穴真緊。」 「後面也好爽。」 「嘴裡含著雞巴還哭,真騷。」 她記得那些話。記得水泥地磨破了她背上的皮,記得鐵鏽味混著汗味鑽進鼻腔,記得那三根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好像要把她整個人撕成碎片。她記得自己當時在想——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沒人來救我?然後她發現,不會有人來救她。她只能靠自己。 於是當那三根雞巴同時射精的時候,她沒有閉上眼睛。 她看著那三個男生的臉——猙獰的、滿足的、得意的臉。三股滾燙的精液同時灌進她的小穴、屁眼和喉嚨。那一瞬間,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腹部湧去,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炸開。痛,熱,脹,接著是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從骨頭深處竄出來—— 她聽見牙齒咬合的聲音。 不是她的牙齒。 是她小穴裡的牙齒、屁眼裡的牙齒、嘴裡的牙齒。那些牙齒在她體內甦醒,從肉壁裡長出來,像一排排鋒利的鋸齒,同時咬合。 三個男生的慘叫響徹倉庫。 她記得那聲音——撕裂的、絕望的、不敢置信的。三根雞巴同時被她咬斷,斷口處噴出鮮血,濺在她臉上、胸前、腿上。她爬起來,看著那三個男生跪在地上摀著下身哀嚎,然後她低頭,把嘴裡那截雞巴嚼碎,吞了下去。 精液混著血腥味滑過喉嚨,她感覺體內的異能徹底覺醒了。小穴裡的牙齒咬著那截斷掉的雞巴,屁眼裡的牙齒咬著另一截,她能感覺那些血肉在她體內被吸收、被消化,化成一絲絲力量滲進她的骨血裡。她記得自己當時蹲下身,伸手碰了碰自己小穴的邊緣,那些牙齒像活物一樣蠕動了一下,然後縮回肉壁裡,消失無蹤。 她記得自己笑了。 那三個男生看著她,眼神裡全是恐懼。她蹲下身,湊近其中一個的耳朵,輕聲說:「謝謝你們,讓我知道自己有多強。」 然後她走了。 倉庫的門在她身後關上,鐵皮屋頂的縫隙裡漏進來的光,照著地上三灘血跡。 回憶到此為止。 微娜眨了一下眼,視線重新聚焦。競技場的陽光刺眼,風捲著塵土掠過擂臺。她的嘴巴含著張良雞巴的頂端,屁眼咬著柱身,兩邊同時用力——上下顎的肌肉繃緊,牙齒嵌進肉裡,她能感覺那根雞巴在她體內微微顫動,像一條被掐住七寸的蛇。 張良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沒有喊,但額角的青筋暴起,胯間那根伸縮的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脹大了一圈,然後又縮回去——他想抽出來,但微娜咬得太緊。 牙齒陷進肉裡,血沿著柱身滲出來,滴在擂臺上。 「你……」張良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沙啞。 微娜沒有鬆口。她感覺自己嘴裡、小穴裡、屁眼裡那些牙齒同時咬合,像三把鉗子同時收緊。她聽見血肉撕裂的聲音,接著是張良壓抑不住的悶哼。 「喀。」 一聲脆響。 張良的雞巴在她體內斷成兩截。前半截還含在她嘴裡,後半截從她小穴裡滑出來,帶著血,軟軟地垂在張良胯間。張良整個人向後踉蹌,雙手摀住下身,跪倒在地。 微娜站直身體。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陰部沾著血,嘴角也掛著血絲。她把嘴裡那截雞巴嚼了嚼,吞下去。然後她轉過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晨宇和陸羽。 晨宇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雙手摀著下身,臉色慘白。陸羽趴在地上,肩膀抽搐著,血從他指縫間滲出來。 微娜走過去,蹲下身,從晨宇手裡撿起那半截被她咬斷的雞巴。晨宇抬頭看她,眼神裡混著恐懼和不敢置信。微娜沒有說話,把那截雞巴放進嘴裡,嚼碎,吞下去。 然後是陸羽那截。 她走到陸羽身邊,從他手裡抽出那截彎刀形的雞巴。陸羽想往後縮,但她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那截肉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 三截雞巴。 三份力量。 微娜站在擂臺中央,陽光打在她沾血的臉上。她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三個男人,然後抬起頭,看向觀眾席。 她舔了舔嘴角的血,笑了。